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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说她暗恋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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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遥懒懒掀了掀眼皮,“嗯”了一声,眼睛空茫望向窗外的风景。京市的阳光灿烂又明媚,与伦敦连绵阴冷的雨一点也不同。路上的行人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东方人,不像伦敦街头都是些金发碧眼的白人。这里是她生活了数年的地方,熟悉又温暖,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突然就觉得特别想念起来。
沈霜试探着问:“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回国了?
她像是瘦了一点,皮肤比以往白了些许,以前给人感觉温润又优雅,这次再见竟然风格大变,周身气质懒散又淡漠,泛着一股淡淡的冷气。
陆雪遥没答,手上捏着一部手机,崭新的外壳闪闪发光。过了五分钟她才像是反应过来了,说起另一个话题:“工作室现在怎么样了?”
“还可以,发展平稳。”沈霜开口,给她报备工作情况,“目前就签了两个人,叶沁给她配了经纪人和助理,刘允乐给了余悦带,工作室新招了些人,具体情况你可以等会亲自看看。”
陆雪遥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工作室就交给你了,把我送到蓝岭山下就好。”
沈霜一愣,“你不回碧园?”碧园是她们住的那个小区。
“先回家,有空再去看看。”陆雪遥摇头,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手指缓慢摩擦着机身。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微信界面,可惜换了个手机之后,微信聊天记录都没有了。
短信倒是还在,陆雪遥点开短信栏,踌躇到车子快开到家,才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我走了,你别在外面了,回家吧。】
她淡淡的想,一定是她一直在家,尤忆才不回来的吧?她在家中等了五天,每一天都期盼着有人从门口走进来,她不敢离开太久,所以没有去学校,连吃饭都是自己照着食谱做,怕一出门就会错过来人。可是从天亮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她没有等来任何一个人。
屋外的雨落了又停,停了又落,终于等到了第五天,天上出现久违的阳光。她走出了家门,在那个陌生的国度,她就像没有根系的飘萍,站在街头都不知道往哪里去,更何况找一个刻意躲避人呢。
离开的那一天,太阳仿佛都在为她送行。
*
尤忆带着画好的画去了学校,把画交给了麦肯特教授。
她站在他面前,第一时间就给他道歉,深深向他鞠躬,“抱歉,老师。。。。。。我请了太久的假了。”
“没有关系,我的孩子。”老人一张苍老的面容,他看着面前面无人色的女孩,深邃的眼眸中蕴含担忧,全是对学生的关爱挂怀,“我会再给你批一周的假期,你需要好好休息。”
“不、不用的老师。”尤忆推却了他的好意,只有繁忙起来,才不会想起那个人。一旦脑袋有了空隙,陆雪遥的影子就往她的脑海里钻,世界好像都被她占满了,吃饭时想她在吃什么,睡觉时梦见以前的温存,走路时想她、发呆时想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老教授沉声道:“可是,你的脸色告诉我,你需要休息。”
尤忆霎时间语塞,她的烧一直断断续续没有停过,就在此时此刻,只站在这里都令她头晕目眩。
她有意转个话题,从身后搬出一个小画框出来,揭开了蒙在上面的布套子,展示在老师面前:“老师,我的画画好了,能帮我看一看吗?”
麦肯特教授走近,专注的凝视着画,微蹙的眉头松开,笑道:“忆,你画的很不错,画功似乎有了突破,风格更加细腻柔美了。”
听到这样的夸奖,尤忆却丝毫没有生出高兴的情绪,她的心像是被冻住了,与现实有了一层厚厚的墙,她感觉不到喜悦、幸福、激动,对身体上的不适也一再忽视,吃饭睡觉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或者说,她已经感觉不到生存的快乐。
“两天之后我会把画送去画展,忆,我有预感你会一举成名。”麦肯特如此说。
门外刚要进来的蒂娜脚步一停,原地思索了片刻,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了。她的画已经交给了老师,老师当时只是随意敷衍了一句,说她还好功力没有退步。又让她好好学习,不要总是贪玩不认真,更是过分的压着她让她周末也留在学校练习画画。
都是因为忆太突出了,才让她总是被老师批评!蒂娜恨恨的想。
麦肯特的办公室里,尤忆虚弱的笑了笑,将画递给了老师。她正要提出告辞,眼前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明亮的视野陡然变暗。身体失去知觉之际,她徒劳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还是无力的软倒在地。
如果能这样睡下去,什么也不用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意识完全消退之前,她心头划过这个念头。
第40章
蓝白条纹的病床上; 静静躺着一位东方女孩。她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五官精致如同造物主精心捏造而成; 瓷白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 纤长的睫毛在空气中卷翘着,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柔软感。她双眼紧紧闭合着; 细细的眉心忧愁的蹙起; 眼尾一点泪痣颜色浅淡。
“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发烧太久了,没有摄入足够的能量; 身体虚弱造成的昏厥。。。。。。”
“好的,谢谢你。。。。。。可她为什么还没有醒呢?”
麦肯特教授站在病房外; 和医生讨论尤忆的病情。情况不算严重; 但也不是十分乐观,尤忆从到了医院就没醒,已经睡了一整天了。
“这个。。。。。。也许是心理状况,您是教授您应该懂,人的心理问题比身体问题更麻烦; 也会反应到身体上来。。。。。。她是否正处于困境; 导致于她不愿醒来面对现实?”
麦肯特突然想到了那幅画,画风清新自然,看着就像夏日初晨的风; 带着沁人心脾的气息。第一眼望去是很惊艳的,然而看久了又有一种感觉,隐隐模糊的孤独与绝望; 不知不觉缠绕上心头。而在不久之前,她的画刚由清冷孤寂转变为温暖动人,怎么短短时间便急转直下,走向另一个极端了?
尤忆来时满脸的憔悴不堪,他原以为她是身体不佳,此刻回想一下,也许是她心中有所郁结?
病房是普通病房,房间内有两张床,尤忆躺在靠窗的一侧,另一张床上是位年迈的老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床边,眼睛上戴了副老花眼镜,手捧着一本书细细翻看。
今天是个罕见的大晴天,窗外阳光明媚,血色的夕阳挂在天边,金红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斜斜投射在白色的地面上,光柱里细小的尘埃粒子漂浮游荡着,安静又温暖。
突然一阵短促的铃声响起,床上躺了一天的人一个激灵,陡然睁开了琥珀色的眼眸。她猛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茫茫然怔愣了片刻,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解锁。那阵铃声是她特意为一人设置的,会响起来只能是那人发了消息过来。
手指抖的不像话,她点开未读消息,殷切的一字一句看过去,滚烫的泪水倏地涌出眼眶。
她走了,她已经走了。可是她为什么这么难过。。。。。。难过的恨不得不要醒,就此沉沦在无边的梦里。。。。。。
手机滑落到被子上,冰凉的手捂住双眼,她死死咬住唇,禁不住再一次泪流满面。
隔壁床的老人无声注视着她,慈爱祥和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温和的询问道:“孩子,你为什么哭?”他抓住一个抽纸盒,伸到了尤忆面前。
他的声音那么苍老,又是那么平和宽容,情绪几近崩溃的女孩这一刻再也忍受不住,悲伤积攒的太多,她已经无力去承受,不得不宣泄出来了。
“我、我失恋了,”尤忆哽咽着,拿了纸巾擦眼,语不成句的说,“我提的分手,可是我好难过,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那你为什么提分手呢?”
“因为我犯错了。。。。。。”尤忆慢慢的,断断续续的述说了自己与陆雪遥之间的故事,越说越想念,越说泪流的越多。
老人一直默默的倾听着,没有出声打断她,更没有插口说一句话。直到尤忆说完,才思虑着开口:“我想现在让你困扰的,是爱与承诺之间的选择?”
尤忆微微的点了点头,老人的沉稳给予了她极大的安全感,她双眼期盼的看着他。自己无法做出合适的选择,他人能否为她指出正确的路呢?
老人和蔼的笑了笑,笑容中有着久经岁月的睿智,“其实你的内心已经有了选择不是吗?你现在这么痛苦,不过是选了承诺,既然承诺给你带来了巨大的伤害,那就去找寻爱情吧。”
“真的。。。。。。可以吗?”怯生生的语气,琥珀色的眸子却重新有了光。
“孩子,人生这么短,你又何必为难自己呢?你们华国不是有句话叫,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吗?至于你说的幼时的承诺,并不是说它不重要,而是另一位约定者久久不曾到来,你数年的等待已经偿还了它。况且,你是否忘记,爱情是无法用承诺来兑现的,想一想罗密欧与朱丽叶,就知道爱情远比约定更重要。”
“我明白了。”死结终于被人打开,好似豁然开朗一般,尤忆轻声向他道谢,“多谢您,先生。”
当天尤忆被麦肯特教授强烈要求留在医院,第二天一大早坚持出院回了家。透过紧闭的雕花大门,可以看见小院子里开满了红色的蔷薇花,满院子的蔷薇开到荼靡,有种极致的绚烂的美感。穿过小路走到家门口,门刚打开耳边便响起几声激动的犬吠。
“二二。”接住扑过来的狗子,尤忆亲昵的在它脸上蹭了蹭。她稍稍弯了眼眸,拦住了小狗舔过来的舌头,“冷静一点,二二。”
想到自己一晚上没回来,二二该饿坏了,她走进了屋中,却见二二的食盘中还残留着一些狗粮,显然是它没吃完的。
“是她给你留的吗?”她挠了挠小狗的下巴,低喃出声。
小狗像是听懂了,“嗷呜嗷呜”的叫了两声,似乎在回应她的话。
室内寂静无声,尤忆进了房间,房间里的东西有些还在,有些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慢慢的一步步走过,目光探寻着陆雪遥留下的印记。原本令她悲伤的痕迹,一旦被发现却又是一阵甜蜜。她已经走了,她该怎么做?她是否恨她?又是否还爱她?尤忆惴惴不安的想着,满心都是不确定的惶恐与悔恨。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来,发现是老师打过来的。
“老师,怎么了?”
“忆,我很抱歉。。。。。。今天我拿你和蒂娜的画准备送去画展,发现你的画被人泼了墨水。”
“怎么会。。。。。。”尤忆有一瞬间的慌乱无措。
麦肯特的语气里满是痛惜,“是我太过疏忽了,我的错。”
“不,老师不关你的事。”她很快镇定了下来,灵光一闪道,“老师,您的画送过去了吗?”
“还没有,我正在想办法把墨水去掉。。。。。。”
“老师,不用麻烦了,您在学校等一等我,我这里还有一幅完成的作品。”
挂断电话后,她转身进了画室,那副《雨中》依然挂在墙壁上,画中女人的相貌出众,满眼柔情的自雨中走来。她抬手拂过那人的脸,思念如洪水一般排山倒海袭来,眼圈悄然间红了。
这幅画很大,与真人差不多是二比一的比例,尤忆将画用巨大的纸包了起来,然后通过手机叫了一辆车,车子很快就到,带着画和人一起到了学校门口。
麦肯特与蒂娜正在校门口等待她,尤忆下了车,麦肯特迎了上来,同时跟他一起走过来的还有一位中年男子。
“老师,能否帮忙搬一下画?”画包裹了实木边框,还有大幅的玻璃罩,是她和陆雪遥两人组装上去的,花了两人一晚上的时间,很沉很重。
中年男人先一步上了前,笑着道:“我来吧,我想我的体力比您好一些。”
麦肯特温声介绍对方:“汉克先生,这位是我的弟子,叫忆。忆,这是斯蒂文先生的助理,你可以称呼他汉克。”
尤忆扶着打开的后车门,冲汉克颔首:“汉克先生,麻烦您了。”
汉克爽朗的笑了笑,探头往车内一看,只见后车厢的座位上横着一个长形物体,“喔,真是个大家伙,忆,你还是让我一个人搬吧,我怕这幅画会把你压倒。”
他俯身进去将画抱了出来,轻轻竖在了地上,看向了麦肯特教授,“教授,我这就把画带走了?”
原来他就是来拿画的人,尤忆明白了这人的身份,麦肯特教授闻言点了点头,一旁的蒂娜突然插嘴说话。
“不行!老师你怎么能不看,要是让忆拿了不好的画去展览,到时候就有人笑话您了!”
突兀的尖锐女声有些刺耳,尤忆抿着唇角看向老师,心中对自己的画撒了墨水有所猜测,她的画毁了对谁有好处?嫌疑人已然是昭然若揭。麦肯特教授脸上突然划过一丝难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不待他开口说话,汉克先生笑哈哈的说:“这位小姐的话也有些道理,麦肯特先生,不知我能否看一看令徒的佳作?”
汉克先生见证了尤忆的画被毁,又突然拿出另一幅画的反转,斯蒂文先生的画展筹备很严密,容不得有半点闪失,他有理由怀疑这位东方女孩是否真的能短时间拿出另一幅高质量的作品。
麦肯特还在犹豫,以他对尤忆的了解,他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可这样当众逼她现出画作,又太过于不尊重她了。
尤忆看出来他的为难,主动解围道:“老师,没关系的。”她伸手去拆画框上的纸,为了便捷直直撕了下来。
玻璃罩猝然展现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片耀眼的白光。汉克先生在背后扶着画框,没有看到画中的内容,可他明显看见麦肯特先生脸上欣慰的笑容,以及蒂娜眼中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那么短的时间,你怎么可能画出两幅画来?”
第41章
“你不可以; 不代表我不行。”
尤忆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而后不再看她; 转头征询老师的意见:“老师; 您觉得怎么样?”
麦肯特教授满意颔首,欣慰道:“很不错; 忆; 你一定会成功的。”从这幅画中,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作画人的认真,仔细一些便可以看出; 整幅画绘制的精美绝伦,画中主人公从发丝到指尖; 无一不是纤毫毕现、栩栩如生。
而其中最出彩的便是它的真; 似乎真的有一位女人立在濛濛细雨中,犹如山间挺拔的松、又像初冬清冷的雪,遥遥的、深深的凝望过来。那一眼深邃又柔情,仿佛她在注视着自己的心上人,眼中只容得下那一个影子。任何与这幅画正面相对的人; 都会沉迷进她那双漆黑的眸中; 被其中清润的光芒摄去心神。
如此巨大又细致的一幅作品,创作一定花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而且他从这幅画上更直观的感受到了,那次在课堂上见到的温暖动人感;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令他记忆深刻。这幅画描绘的更加细致入微,那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多看两眼便让人觉得舒适愉悦,仿佛泡在暖洋洋的阳光下。
他还记得尤忆当日带来一位朋友,课上与她亲密的靠坐在一起,与这幅画中的主人公似乎是同一个人?
这么一想,麦肯特教授好像在无意中发现了什么,如果说这画中女人的到来给尤忆带来了温暖,那她的离去便可以解释尤忆的失落与颓废了。
听到老师真心实意的夸赞,尤忆只轻抿了下唇角,一脸虚心接受的浅淡笑意。蒂娜在旁边看的双目喷火,她好不容易躲过老师给尤忆的画泼了墨水,却不知她还有另一幅作品,而且比上一幅更精致完美!现在画都要送去展厅,她什么也来不及做了!
汉克先生与麦肯特教授还算熟悉,最是清楚这位老画家的苛刻与严厉,此刻见他对弟子毫不犹豫的夸奖,一时好奇心大起,单手扶着画框从后面转到前方来,想要见识一下能让麦肯特说出“一定会成功”的画作。
他是在场唯一没有见过陆雪遥真人的人,目光一落到画上便情不自禁的惊呼:“太美了!”他的双眼闪烁不停,连连打量这幅画,心中瞬间对尤忆好感大增。作为斯蒂文的助理,他对绘画自然有一定的了解,从这幅美丽无比的画中,他真切看出了尤忆的能力。
“喔!天啊,忆你是个天才,你的老师说的对,你一定会成功的!”他连连赞叹道,要不是还要扶着画,怕是就要手舞足蹈起来。
尤忆早已体会过欧洲人的热情,面不改色道:“多谢汉克先生夸奖,我想我还需要更加努力。”
麦肯特教授早已笑容满面,有什么比自己的弟子被肯定,更能让老师感到骄傲自豪的呢?可惜他的另一个弟子不仅天赋不足,更是懒散又心术不正。想到这里,麦肯特侧眼瞥了下蒂娜,蒂娜脸上挂着僵硬的假笑,看的出来情绪非常糟糕。
欣赏一番过后,画被小心翼翼搬上了汉克先生的车子,很快车辆便驶出了校门口,汇入了道路上的车流,往斯蒂文先生的工作室去了。
剩下三人在原地站了片刻,尤忆心情有些微的复杂,麦肯特教授一定看出了蒂娜的异常,可他没有选择对她坦言相告,更是隐隐有包庇蒂娜的意思。她知道蒂娜是麦肯特的远房侄女,也能理解他保护蒂娜的心情。毕竟一旦揭发出她的行为,她在书画圈子里名声便毁了。
尤忆不是赶尽杀绝的那种人,与蒂娜一起相处了两年,她也做不出毁人前途的事。她在意的是老师没有跟自己说出事实。麦肯特给她批了一个星期的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不用急着去上课,她当下便提出了告辞。
在她转身离开之后,麦肯特看向了蒂娜:“跟我来,我想我需要和你的父母谈一谈,你是否还有作为我弟子的资格。”
“老师!您不能这样。。。。。。我知道错了。。。。。。”蒂娜的声音总是很尖锐,像是故意掐着嗓子说话一样,矫揉造作嗲声嗲气,偏偏很多男孩子喜欢这样。
尤忆没有走出多远,那些话语远远传来,她心中的芥蒂慢慢散了。其实很多事不需要太过在意,她与他们最终还是要分别,离开之后再多纠葛也与她没有关系了。
是的,时隔八年之后,她决定回国去了。
*
陆家宅子建在蓝岭山脚下,蓝岭山是京市城郊一座小山包,说是山其实就是个不高的小土坡,上面种了好些漂亮的景观树,零星分散着一栋栋小别墅,掩映在绿树丛林中颇有一番意境。
沈霜把人送到山下小区口,陆雪遥下了车走了进去,上了一辆等候已久的黑色小轿车。司机把她送到陆家别墅门口,刷了门卡才允许进了门。恰逢周末,家里人听说她回来了,都在大门口迎接。
陆雪遥刚下车就被一个小萝卜头抱住了,有她腰高的小男孩紧紧搂着她,仰着小脸欢喜的叫她“姐姐”。
陆妈妈今年四十五,保养的却像是三十五岁,浑身细皮嫩肉身段窈窕,典型的富家贵太太的模样。她穿一身丝绸面料的长裙,一步一步款款走过来,张口却一下子打破了表面那份贵气:“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连个电话都不往家里打,还有你不是说带媳妇回来?媳妇呢?啊?”
陆雪遥搂着跟她相差十八岁的弟弟,表情很是云淡风轻:“媳妇跑了。”
陆妈嗓门瞬间提高八度:“跑了?!你怎么这么没用,还能让人给跑了?!还有跑了你不会追你跑家里来干嘛!”
旁边陆爸爸“诶诶”的拉她,“芝芝,咱们回家说,回家啊。走走走,陆嚣你也进屋,好好跟你妈讲话。”旁边花园里还有修建草坪的佣人,老婆这么暴躁被人看见不好、不好。
几人转换阵地,进了家里坐下了。陆雪遥有好几年没有回家,当年她执意要进娱乐圈,陆家全家人集体反对。可她决定的事情总是要一条道走到黑,别人怎么劝也没有用,于是她就被家里人赶出去了,娱乐圈那几年大多是自己打拼,后来成名了才和家里缓和了关系。
当年陆妈是反对的最强烈的人,她说过一句话:“你什么时候退出娱乐圈,什么时候再回家。”
等和家人关系好了些之后,陆雪遥才有一次发现,她演的电视电影她妈都看了,还偷偷给人打过招呼,娱乐圈里的陆雪遥是她家孩子,多照顾着点云云。陆家有位大女儿很多人都知道,可陆雪遥当演员之后改了个名,由陆嚣改为陆雪遥,很多人就不知道了。
她的成名之路堪称顺风顺水,与陆妈也有着很大关系。至于你问陆雪遥的感受?她其实没多大感觉,她并不是清高孤傲的类型,能更快速的成名有什么不好的?更何况她同样付出了努力,她的演技和作品就是她给观众最好的答复。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阿姨上了茶,陆妈端着茶杯摆出审问的姿态,陆爸爸坐在旁边不吭声,小儿子陆闻舟趴在姐姐怀里,也乖巧的没有说话。
给陆雪遥上的是一杯蜂蜜水,温度正好的那种。她瞥了一眼没拿,依然是漫不经心的语调:“就那么回事呗。”
陆妈天天看她微博,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女儿,“前不久不还是好好的吗?”
陆雪遥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懒懒的没什么精神,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一般,眸光淡淡的十分漠然,“是啊,之前还好好的,突然有天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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