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影后说她暗恋我-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她们之前真的见过吗?还是说她不记得了?尤忆皱着眉头使劲回想,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反倒是头越来越疼了。
“不用想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微凉的手指按上她眉心,轻轻揉了揉。陆雪遥看她脸都白了,明显头痛的模样,便出声道。
“抱歉。。。。。。”尤忆愧疚极了,如果两人真的相识的话,她记不住人就显得太失礼了。
陆雪遥收回手,找出碗盛了一碗红糖姜水,生姜的辛辣被红糖的甜味冲散,深褐的水中浮着几片姜,蒸腾的热气直往上冒。
她把碗端起伸到尤忆面前,“你怎么总在说抱歉?”顿了顿又道:“小心烫。”
“诶?”面色苍白的女孩惊讶的睁大眼,受宠若惊的接过,“是给我的吗?”
“不然还是给我的?”
“可是。。。。。。你身上淋湿了呀。”
陆雪遥收拾好锅碗,剩下的生姜水她完全没有要喝的打算,装进一个大碗中放好了,转身便出了厨房。尤忆双手捧碗跟在她身后,有些手足无措。
“你也喝一点吧?喝生姜水可以治感冒的。”
尤忆小声说。她说中文的时候,声音很轻很飘,语调偶尔会偏那么一点点,带着学说话的孩童的稚气。她实在不习惯接受他人的好意,陆雪遥只是煮个生姜水给她,她便诚惶诚恐,想让她也喝一杯,好把这种不自在分担出去。
陆雪遥摘下帽子,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她低头凑近小姑娘的脸,看出她眼底的娇怯羞涩,胸口那股盘桓的怒气翻腾了几下,还是被压了下去。
“快凉了,喝吧,喝完去睡一觉,我不会生病。”她低声说,话落便兀自提了行李箱上了楼梯,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
尤忆捧着有些烫手的碗,碗壁的热度驱散了她指尖的冰凉。不知为何,她莫名觉得那位陆小姐生气了。她在客厅站了半晌,还是一小口一小口把红糖姜水喝完了。辛辣中混合着甜味的水一入口,便冲的她眼眶发红,滚烫的姜茶从舌根滚进胃里,一股融融的暖意从腹部蔓延至四肢,冷到发抖的身子慢慢发起热来。
那位陆雪遥小姐,人真的很好很温柔啊。
因为身体确实不舒服,喝了姜茶后身上开始发汗,尤忆进了房间,钻进了柔软的被窝里。入睡之前,她还在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位陆雪遥小姐呢?
陆雪遥的房间就在她头顶,她脱下了潮湿的衣服,打开行李箱拿出要用的生活物品摆出来。
不大的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净,看的出来主人很用心,陆雪遥完全没有发现上一任房客留下的痕迹。房中的装修偏古典欧式风格,桌椅地板和吊顶都是棕褐的深色调,壁灯的灯光暖橙橙的,床铺巨大柔软,上面铺的被褥被熨烫的平整,床头挂着许多裱好的油画,有画着小天使的、风景的、人物的,一幅幅的用色都清新柔美极了。
她盯着那几幅画看了良久,调查的资料里说尤忆学的是画画,这些是她画的吗?
想到那个小姑娘,陆雪遥绷紧了面容,被遗忘的怨气叫她忍不住愤懑。她怎么能。。。。。。把她给忘了呢?
那年父亲要把她丢去军队磨性子,那种规矩森严的地方她从来都待不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前跑出家门,遇上尤忆后两人结伴同行了两个月,到现在她都觉得奇迹,两个不大的孩子靠着几百块钱跑了那么远的路,相依为命的活了那么久。后来尤忆的家人先一步找到了她们,把尤忆带了回去,陆雪遥便自己回了家,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暴怒的陆庭云丢进了军营里。
两年后她十八岁,在高考前夕被放了出来,她那时还没有自身的力量,没法找到尤忆,于是考入了影视学院,十八岁就进了娱乐圈参演了一部电视剧,借此一路大红大火,她还想着她的小姑娘会看到她,来找她。
她念念不忘那么多年,结果回头发现,当年与她定下约定的小孩儿早把她忘了。
叫她怎么不愤怒不怨怼?可。。。。。。她一看到她,也会忍不住心软。
说到底,她陆雪遥是栽了,早在八年前就栽在那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手里,死都爬不出来。
记得那段旅途中有天晚上她们露宿在野外,找了个桥洞钻进去,当时天在下雨,她那样铁打的身体竟然发起烧来,把小丫头急的直哭,搂着她哭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她好了,那小姑娘却病了。
她背着她往前走,沿着公路走向不知名的远方,那段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两人浑身脏兮兮的活像乞讨的小乞丐。
小姑娘趴在她肩头,小嘴里呼出的气息滚烫,她声音细细的:“姐姐,一一会不会死掉?”
陆雪遥很笃定的说:“不会,你看我昨天病了,今天也好好的。”
“对哦~”小姑娘吃吃的笑,浑身软绵绵的,有气无力说:“不过也没关系啦,遇见了姐姐超——开心!死掉的话也不会很难过。”
陆雪遥停住脚步,偏过头看她:“你死了的话我怎么办?”
“诶?我就是说笑啦。。。。。。”
“说笑也不可以。”短发的少女满脸认真,像在说什么誓言似的,“你会好好的,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跟你一起吗?”
“当然,只能跟我一起。”
晨曦的阳光穿破东边的朝霞,照射在两人身上,拖出交叠在一起的长长身影,还像永远也不会分离。
可现在,约定好的一方失约,将誓言忘的一干二净,把曾经美好的过往都毫不留情丢掉了。
洗过一次澡出来,陆雪遥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担忧生病的尤忆,她又下了楼。
一楼客厅里静谧无声,她放轻步子,走到一扇虚掩的门前,无声推开。正对房门的床上被褥鼓起一块,乌黑的长发散在天蓝的被子上,一颗小脑袋露出半截。
窗外的雨声像蚕食桑叶,空气中的凉意微醺,时光在这一刻好似拉长了,缓慢无声的流淌而过。
站在那里看了不知多久,陆雪遥轻轻慢慢的阖上门,她在飞机上睡了一路,现在毫无睡意,便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摆弄手机。
来自国内的消息甚多,有父母的、狐朋狗友的、圈里相熟的、还有工作室里员工的。她走的太匆忙,现在华国娱乐圈还处于沸腾的状态,殊不知她这个造成爆炸的当事人早离开了。她一一回复过去,顺便联系这边雇好的一位秘书,为她办理大学借读证明。
卧房中睡去的女孩做了一个昏沉的梦。
梦中她与好友格丽蕾丝为了参观一个画展,来到了法国夏纳。那几天夏纳正巧要举办一个电影节,画展参观完后,喜爱热闹的格丽蕾丝拉着她一定要去看一看电影节,她们在人群中穿梭,身边的人来自世界各地,一个个嬉笑玩闹人声鼎沸。
尤忆骨子里始终还是那个内敛含蓄的东方女孩,学不来好友的热情奔放,格丽蕾丝守在电影宫前等待影星到来,她则在电影宫中随意找了个影厅,坐着观看了一场电影。
说是一场,其实她只看了个开头,被格丽蕾丝拉着逛了很久,她早已疲惫不堪,进了个人影寥落的影厅后,受昏暗安静的环境影响,她很自然的便被困意俘获,靠在宽大的椅中沉沉入睡。
再次醒来时电影已近落幕,大荧幕上出现的是电影的女主演,有着东方特有的黑发黑眸,她温柔一笑,白皙指尖却毫不犹豫扣下了板机,子弹穿透了一位男士的头颅,鲜血四溅。
尤忆匆匆一眼扫过,慌忙接起响个不停的手机,起身悄悄往门外走。
那边格丽蕾丝喊她:“忆,你在哪儿?”
尤忆有些窘迫,低声道:“我刚刚看完一场电影,你要到签名了吗?”
“我跟你说,我手上已经有五位影星的签名了!”格丽蕾丝很亢奋。
“收获颇丰。”
好友问:“你的电影看的怎么样?”
“啊。。。。。。还,还不错。”她回头,只见屏幕中央一张放大的脸,女人的皮肤白的无瑕,黑眸深沉如永夜,她唇边的笑清浅柔和,瞳孔中的光邪气四溢。
尤忆猛然惊醒,心跳如擂鼓。她从床上蹦下来,胡乱套上拖鞋,啪嗒啪嗒跑出了房间。
客厅沙发上的人抬眸望过来,那一眼如同时光穿梭,与大荧幕中的那双眼眸完美相合。
“我记起来了!我认识你!”披散着长发的女孩喘着气,小脸上光彩夺目。
手微不可查一抖,陆雪遥沉默看着她。
尤忆激动的小脸发红,“你是一位明星对不对?我之前看过一个电影,里面就有你!”
陆雪遥:“。。。。。。。。。。。。。。。。。。。。。”
第6章
陆雪遥定定看着她,良久都没说话。
满腔的喜悦化作忐忑,尤忆慢慢站住了,手指无意识绞在一起,“抱歉。。。。。。”
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羞愧、难堪。在陆雪遥不带丝毫情绪的目光中,她整个人都想钻进地缝里去,一边暗暗骂自己:怎么能这么冒失呢!也许、也许认错了人也不一定!
啊真的是,太尴尬了。
不料那身姿笔挺端坐在沙发上的陆小姐率先收回了视线,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扇子一般覆下去,神情无波无澜,声音淡的不露一丝端倪,“不用说抱歉,我确实是一位演员。”
“这样。。。。。。”明明得到了确切的回复,尤忆的心依旧高高提起,陆雪遥的态度太奇怪了,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尤忆就是觉得,她在不高兴,还是因为她而不高兴。
可随即陆雪遥便收起了手机,仿佛推翻她的猜测似的,语气很温和的对她说:“睡的还好吗?”
尤忆恍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只穿了睡衣,头发也乱糟糟一团,形象实在算不上好。她面颊腾的烧起来,一眼都不敢看陆雪遥,匆匆忙忙回头往房间里去,一边语速飞快道:“抱歉!我先去换个衣服!”
门在身后“喀”一声阖上,她才猛然松了一口气,脸颊滚烫。她进了一边的洗漱间,开了水龙头接了一捧温水扑在脸上。正对面的镜子里,女孩脸上的红晕缓缓消退,她拿起梳子梳理起乌黑的长发,眸中氤氲着浅浅的雾气,弯弯的眉细细蹙起,神情中带了些迷惑不解。
尤忆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平常不是这么跳脱的人呀。虽然性子比较软和,总是被好友们调侃,但实际上她是一个非常慢热的人,很难和人变得熟络起来,她的朋友不多,交际圈更是小的可怜。但与这位新房客见面才几个小时,正式相处更是不到半小时,她在她面前却意外的非常放松,睡觉之前都没想起要关上门,根本没有一点警惕之心。
是因为陆雪遥来自华国吗?还是因为她看起来太过温柔美丽?也许是两者都有。
把头发梳理顺了,拢到耳后用两只小夹子夹住碎发。尤忆回想起初见之时,蒙蒙细雨中那人裹挟着一身水汽站在门口,徐徐投来的眸光深邃又柔软,第一眼便叫她忍不住生出好感。当时她心里就想,这个人看起来好有气质好温柔的样子啊。
等到进门之后陆雪遥没有换下潮湿的衣服,反而先给她煮了生姜红糖水。哪怕尤忆有再多的戒备,此时都被她全部卸下了。
对自己好的人,总是叫人难以拒绝。
换了一身可以出门的衣服,站在房门后,尤忆竟然迟疑了一瞬。她对着门边靠墙的等身镜照了照,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客厅的沙发上,原本陆雪遥坐的位置空无一人。
尤忆愣了愣,陡然生出一股微妙的失落感。不待她深究这份异样情绪的由来,陆雪遥便从旁边的厨房中走了出来。
“你。。。。。。”她刚开口便语塞,停顿了片刻,接触到那双凝望过来的漆黑眼眸,脱口而出道,“你去厨房做什么?”
说完又反应过来,这句话太像质问,听起来很没有礼貌,忙又补充说:“抱歉!我、我是说你需要做什么吗?”
那总令她无措的人抬步走近,身穿白色衬衣黑色铅笔裤,衬衣外一件敞开的深色长风衣,她身高腿长,黑白色调的搭配让她看起来有些冷淡,浑身气场又十足强势,大步行来显得雷厉风行,一步一步像踩在人心上。
尤忆紧张的不得了,炸了毛似的脖子都缩了缩,心下懊恼怎么一到她面前就说错话。惊慌中对上陆雪遥的眼,那双眼黑黑沉沉深不见底,像无底的深渊,一望便跌入其中再难逃出。
陆雪遥站在她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抬起,指节根根分明精致漂亮,尤忆记得这只手跟她交握时很暖,手心里却并不柔软,反而有些粗糙的沙砾感。
下一刻,就在她以为这手是不是要打在自己的身上,它却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
“胆子怎么这么小。”陆雪遥说着,眸中猝然涌现出浓浓笑意,她比尤忆高将近半个头,轻而易举就能揉到她的脑袋。
小姑娘吓懵了似的,看来胆子小还是没变的。小时候就是这样,她们有时候露宿野外,夏天的晚上到处都是虫鸣蛙叫,小丫头怕的很,大热的天非要跟她挤一起,有一次树上掉下来一只虫子落到她肩上,她竟然给吓的嚎啕大哭。
尤忆缩着脖子仰着脸,呆滞的眼瞳玻璃珠一样清透,白皙的脸蛋上浮起两团红晕。
陆雪遥很自然的手往下滑,贴了下她的额头,声音温和带笑,“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到底还不算太熟,尤忆羞赧之余只觉不自在,小小后退一步避开她,低下了头:“好多了,谢谢你。”
落空的手一顿,最后不动声色收进了口袋,陆雪遥转移话题道:“该吃晚饭了。”
尤忆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五点钟了。屋外的雨声依旧,天色暗的像快要入夜。
“抱歉,我好像忘了你还没有吃午饭。”她语气很是歉然,“你饿不饿?”
“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抱歉?”陆雪遥暗自皱眉,语气却温和的像调笑。
“我、习惯了。。。。。。”尤忆挽了挽耳边的发,她的头发长到腰际,又顺又直像瀑布一样,直直垂在背后。为了打破两人之间说不出的氛围,她急急开口:“厨房里没有菜了,我们今天去外面吃吧?我带你去吃当地美食,这里我最熟了。”
陆雪遥顺势应道:“可以啊,很期待。”
到了门口却又犯了难,因为家里只有一把伞,看陆雪遥中午过来那副狼狈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没有伞的。
“怎么了?”
尤忆摇摇头,拿起置物架上的黑伞,征询般的问:“你介意我们合用一把伞吗?”
“介意的话我难道淋着出去吗?”陆雪遥轻笑着打趣,“何况我并不介意。”
“如果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一份外卖来。”被她轻松的态度感染,尤忆也无意识放松了下来。
她撑开了伞,幸好这把伞巨大,遮住两个身材纤瘦的人绰绰有余。两人站在门廊下,细细的雨丝飘飞着,呼吸的空气清凉沁人。
“给我吧,我比你高一些。”陆雪遥道。
尤忆没有异议的把伞递给了她,自己回身锁好了门。
陆雪遥手持伞柄走下台阶,在细雨中驻足回望。有着一头及腰长发的女孩小跑了下来,乌黑的发丝在身后轻荡。
她身子一矮钻进伞下,对她清浅一笑:“吃完了饭再去一趟商场可以吗?我想买些菜回来。”
陆雪遥有些诧异,“你平常是自己做饭?”
“是的,厨房里备了两套厨具,你需要的话可以用。”
“我不会做饭。”口气还很理直气壮。
尤忆倒没感觉意外,毕竟现在会做饭的年轻人不多,外卖行业又很兴盛。她之前的租客,也大多不会做饭,而她自己做来吃的料理是中式的,和那些人的饮食习惯不一样,所以一般是她一个人做饭吃,她的房客在外面吃。
当然也有人会被神奇的华国美食俘获,就有另一种相处方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我会做饭,一直也是在做中餐。”
“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需要再交另一份费用。”说到这个,尤忆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在跟朋友说来我家吃饭可以,但是要交费哦。
这个念头叫她一惊,原来,她已经把她当作朋友了吗?
尤忆侧过脸看身边同行的人,她撑伞的姿势很正,伞柄笔直竖在两人中间,黑色的大伞不偏不倚的遮在两人头顶。她的脊背与伞骨直到近乎一致,行走的步伐比前几次见的慢的多,似乎在刻意迎合她。
“费用不是问题,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陆雪遥转头看向她,唇瓣弯出的弧度温雅。
“啊。。。。。。好,走那边。”尤忆指向分岔路的一条路口,与她的视线交错而过,脚下悄无声息的慢了下来。然后她就见身旁的人同样放缓了脚步,极其自然的与她保持着相同的速度。
猜测被证实,尤忆无声低眉,眼尾悄悄弯了弯,小小的泪痣若隐若现。
小雨淅淅沥沥,雨滴砸在伞面上,密密麻麻的敲击声微弱,却又不可忽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和谐的像相识已久的老朋友,没一会便到了尤忆说的地方。这是一家法国风味的餐厅,店面不大人却不少,店里的装潢浪漫又温暖,空气中回荡着轻柔的钢琴曲,坐着的客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一个个像是在悄声絮语。
陆雪遥收伞慢了一步,尤忆已经找好了位置坐下了,见她进门便朝她招手。没一会儿有侍者带来菜单,两人各自点了单。
正相对无言,就有一道趾高气昂的女声响在耳畔:“忆,原来你说的生病请假,其实是来和人约会的吗?”
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双手环胸,下巴高高扬起,瞥过来的眼神冷淡傲慢。
尤忆一改在陆雪遥面前的局促,很平静的看着女孩道:“蒂娜,你需要看一看我的医疗单吗?”
蒂娜轻哼道:“我没有兴趣看你的东西。”
“那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与我的朋友用餐。”尤忆很客气的说。
蒂娜不忿的喊道:“你别以为老师喜欢你,就可以得意了!”
这一声惊动了一些人,有侍者往这边来,她身边跟随的男孩也尴尬万分,拉着人就要出门:“蒂娜,安静一点,我们先走吧。”
那对年轻的男女离开了,陆雪遥还未出声,尤忆便腼腆一笑,解释道:“蒂娜与我跟随同一位老师学习,她好胜心比较重。”
“老师?”
“对,我学的绘画,我的老师是一位很优秀的画家呢。”
第7章
晚餐后买菜去的是离家不远的中超市,与国内并没有什么不同,来购物的人大部分都是黑发黑眼的华人。唯一差别的大概是这里菜价高的多,众人交谈的话语中英混杂。
陆雪遥还看见许多年轻面孔,在超市里挑选着商品。在国内超市里中年人居多,这里买菜的很多都是年轻的留学生,因为饮食习惯不同,家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到了不同的国度,不得不学着做饭了。
她还是第一次来超市买菜,平常生活起居都有人照顾,也算体验了一把不同的生活。正低着头装模作样的看着菜品,离她不远的尤忆再次遇见了熟人。
“尤忆,听说你生病了,你还好吗?”
很熟悉的中文,陆雪遥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面容清秀的东方女孩站在尤忆面前,脸上的担忧很真挚。
尤忆面向那人,背对着陆雪遥,首先就是道谢:“好很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这个小姑娘不知经历了什么,有礼的过分了,跟人说话谢谢与抱歉不离口,虽然礼貌却也显得格外客气。
看到女孩推着的购物车里堆满了食材,尤忆惊讶:“蔓青,你买这么多东西?”
被称作蔓青的女孩笑道:“是啊,我家今晚要开一个周末趴,本来想邀请你的,结果你的同学说你请假了。这么巧超市里又碰上了,你可一定要来。”
“可能要说抱歉了,我在陪我的新房客采购。”尤忆摇摇头。
蔓青道:“是吗?上周我就听说索菲亚退租了,这么快就有了新租客了吗?”她说着,眼睛往尤忆身后瞟过,倏地定住了。
陆雪遥走近了,风衣袖口往上挽了几下,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很淡然的站定在尤忆身侧,疑道:“忆,你的朋友?”
“是啊。。。。。。”尤忆正要给两人介绍,眼珠子直愣愣的徐蔓青猛的反应过来,整个人扑到陆雪遥面前,激动道:“老公!!!”
一身黑色风衣的女人飞快往后跳了一步,伸手阻止了徐蔓青的前进,得益于常年累月被粉丝和记者围堵,她才没被那一下猛虎下山似的猛扑给扑倒。然而就算如此,却免不了被众人注目的下场。超市里的顾客都被这一声石破天惊的“老公”给吸引,纷纷望了过来。
叫的这么欣喜若狂,怕不是小别胜新婚吧?不少人这样想。
陆雪遥没有想到,在这个远离故土的国家,竟然还能碰见自己的粉丝!如果是粉丝也就罢了,还特么是自己的老婆粉!
因为演过了“无双公子”这样的人物,浑身气场又太强,即使她再怎么温文儒雅,还是莫名有一种突破性别的美感。她高挑削瘦的身材、笔直的大长腿,还有匀称标准的体型,以及行走站立间挺拔的身姿,都使得她看起来英气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