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二大作战-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一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练功之人感官敏锐,那沈星南似乎发觉龙皎月的目光,只朝这边金座转过头来,看见龙皎月看着他,只遥遥的微微点了点头,笑了一笑,恭恭敬敬的张了张口,看嘴型是喊得一声小姐。
龙皎月坐在金座上,隔着遥遥的人群,也微微笑了一笑,点了点头。
看来龙庭今年派来的人才里,沈星南就有可能是那个进了仙剑大会前十名的才杰代表。
孩子,你很不幸啊,上次西峰潭下也是秋明渊带头作死,这次如果你能顺利进了前十,估计又是跟着秋明渊一起作死。本菊苣真是想看看当你知道是秋明渊再一次带你们支线任务小分队去作死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仙剑大会持续了将近半个月,最后终于在那千百位报名的弟子里挑出了十名最出色的弟子,择日便派一位长老领着,派往昆仑山历练。
那三司殿里,几位长老都聚齐了。龙皎月坐在那金座上,往那对面一看,那云鲛道人竟就在她对面,看她投了眼神过来,还笑了一笑,投了个天真无害的眼神。
卧槽,这哥们□□啊!他到底是谁啊?不是说好了本菊苣穿过来的这个龙皎月是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性子和外貌,他怎么能顶着这零下的气场温度和锐利的眼刀往本菊苣身上瞄,而且还他喵的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拜托这位大哥,大爷,大神,本菊苣和你真的不熟好嘛?
尼玛,上金台就够了吧,今日里竟然还上了这长流议事的三司殿,卧槽,这真是把长流当你家啦?你问过了沈望山,那你问过圣尊了没?
龙皎月心里一阵卧槽这云鲛道人水太深实在摸不清底细的感叹,偏偏看旁边其他人依然是那么一副毫无异议的模样,龙皎月见那云鲛道人潇洒着又开始吃枣,边吃枣边看她,只得猛烈的还了一个老子不认识你,赶快滚的眼神。
沈望山坐在金座上,只得开了口:“是这样的,今日里召集各位掌门,只是想商议一下带队去往昆仑山的人选。”
龙皎月呆了片刻,心说卧槽,这还用选?仙侠之夏若花里面白纸黑字写着是秋明渊秋世尊带队去往昆仑啊?怎么到今天还要这样选一选,是准备来一波民主投票吗?
沈望山轻抬了手凑到嘴边,半响才有压抑的一声清咳从胸腔里直接发了出来。那声音沉闷的很,让龙皎月情不自禁的蹙了蹙眉。沈望山的身子,真是越发不好了。
眼看着如如和意意尚还站在沈望山身后,龙皎月心里又是一分无能为力的焦虑。旁边的秋明渊心头一痛,直接站了起来,只拱手道:“沈世尊身体不适,所以下面的话便由我来说吧。”
他挺了挺英俊的剑眉,只说道:“早在仙剑大会之前,圣尊便吩咐下来,今年的新秀弟子前十名比试出来之后,将由本尊领着,去往昆仑山,讨伐九头妖目鸟。但前几日云鲛道馆的北泽真人来访,告诉了沈世尊那镇南一代有擅解傀之术的前辈。于是,在禀过圣尊,并由本尊和沈世尊的商讨之下,本尊将带一队精干弟子去往镇南江林一带,寻找那擅解傀之术的道人。而带领十位新秀去昆仑山历练的人选,则从剩下的九位尊者里另行挑选。”
北泽真人在旁点头,一脸北泽真人就是我快来膜拜我吧的自恋表情。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开始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起来。龙皎月心说这带队的人就是按照辈分来也不该轮到我不是?她只抄了手,优哉游哉的坐在那里。
商讨结果很快出来,四位尊者赞成让曾经的浣剑阁阁主如今的代浮云阁世尊徐浪青带队,其余的都不足为提。只是龙皎月听到还有两票竟然是投给自己的,情不自禁的左顾右盼看是哪位同门这么坑爹,竟然会生出来让她去带队的心思。
白芷在她旁侧对她掩唇一笑,却是顾盼生姿明眸笑道:“不是要投给最亲近的人吗?念着和你关系好,便投给你了。”
啊?可是刚刚本菊苣投的是灵药峰峰主裴隐真啊?因为本菊苣觉得他为人谨慎,又擅长医术,要是白露他们受伤了,还可以让裴隐真第一时间就地医治,这不是很好吗?
裴隐真抚着白胡子正坐在龙皎月对面,只笑眯眯的给她密语传音道:“龙掌门,刚刚本掌门可是投的你。”
这裴隐真,难不成还以为投了本菊苣本菊苣会很高兴?
龙皎月一阵扶额,只密语传音问道:“投我?为何?”
裴隐真笑眯眯道:“因为本掌门觉得这十位长老里,只有龙掌门实在悠闲,不似其他峰主一般繁忙,该是有时间和空闲去带队历练的。”
我……裴大爷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既然有近半数的人选了徐浪青,那带队长老的名选自然而然的就定了下来。
沈望山又和北泽道人交谈起来,言辞间基本上是问的那擅解傀之术的前辈高人。旁边的长老们不时插上一句,整体气氛十分融洽愉快。
撇开那北泽道人自来熟和装逼犯的缺点,他倒也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虽然说比起那炫酷吊炸天的北陵城是差得远,但论起皮相貌,也是和沈望山不分上下。
秋明渊坐在龙皎月旁边,只听着那北泽道人和沈望山的交谈,又转过头来朝龙皎月到:“怎么了,看你这样子,似乎对徐浪青领队不大满意啊?”
龙皎月刚想讥讽他两句,想想却是算了,只慵懒的说道:“满意,满意。就怕这个徐浪青对我有什么意见,全发泄到我门下的弟子身上。”
秋明渊只笑道:“你对你门下这个弟子倒是宝贝的紧。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徐掌门虽然为人严苛了点,但好歹也是赏罚分明,再何况你门下那个弟子是人皇族的公主,即便是圣尊,也会给她一两分薄面的。”
龙皎月嗯了一声,又有些担心道:“白露没有出过远门,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秋明渊啧了一声,但看了那沈望山一眼,却还是没有说什么酸溜溜的话。他只理解的给了一个同情的眼神,朝她说道:“我与望山自师门相识,至今已过百年,时常做些差点有去无回的事情,你日后会习惯的。”
什么?卧槽,秋哥,秋哥,你干嘛那样看着我,我懂?我不懂啊!你TM还以为本菊苣会对白露抱了你对沈望山的那种感情?没有啊,本菊苣怎么可能那么禽兽不如?白露她还是一个孩子啊?!
秋明渊一副我和你同病相怜的表情,龙皎月只惊恐的瞪大了眼,半响才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秋明渊摇了摇头,只密语说道:“不用解释了,试炼明日开始,她们一早便是要离开长流。试炼不比寻常比试,时常有新晋的弟子死在异乡,如果真是担心,你还是早些回仙姝峰,给白露准备些吃穿用度的东西吧。”
龙皎月的心揪了起来。
在三司殿散了长老会,走回仙姝峰的路上,她一直在想,秋明渊一定是骗她的。
往日里她写仙侠之夏若花的时候,也没写那试炼有那么难啊?不过是诛杀一只九头妖目鸟吗?好歹还有徐浪青带队,徐浪青好歹也是金丹中期,使得一手好剑,怎么可能制服不了一只只会吐毒液的大妖鸟?白露也是人皇族的公主,徐浪青一定会优先照顾她的。
可是,九头妖目鸟是古生妖兽,性格暴戾,又会吐毒液,如果白露被那毒液伤到呢?如果徐浪青小看了这只大怪鸟呢,如果是混乱里徐浪青忘了照顾白露呢?
如果,如果白露受伤了?
她这样,在这个异世界里,唯一一个当做珍宝一样看待的小公举,她捧在手里的宝贝徒弟,如果就那样的被一只怪物轻而易举的伤害了呢?
她想起白露那日在北陵城院子外那映照着月光般纯净无暇的脸,如果那脸,她都舍不得打的脸,挨了那样残忍的一口毒液,会被腐蚀成什么样子?她是不是再也不能照镜子,再也不能从那花瓣一样娇艳的唇里,用最天真无邪最腹黑狡黠的声音,来喊她师傅?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世上没有谁会愿意让心爱之人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吧~此情此景,至死不渝~
啊啊啊啊啊万恶的星期一啊满课的星期一啊,小九从九点多下晚自习就回来码字了,现在是完成了这一章节,准备码隔壁道友的文啦~虽然觉得很晚了,可是阿城来买药小天使竟然夸小九可爱(害羞),小九就是脸皮再厚也得更啊!!!!(说的你好像昨天道友没断更一样)
谢谢本尊爱百合小天使的地雷啦~小天使萌看完这章可要赶紧睡觉啦,做个好梦,爱你萌,晚安。
第66章 毒蛛女妖
作者有话要说: 龙皎月心里总觉得心头哪个地方揪的厉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缓解下那样纠结的心情。
她回了仙姝峰,白露尚还在山下白玉操场上练习道法,她只坐在那清雅轩里,然后开始替白露收拾东西。
替换的衣裳带一套怎么能行?万一沾染了尘埃血污,在那险峻的昆仑山上又不能换洗。
小梳子也是要带的,白露整日里盘着云鬓,晚上总归是要散下来的。她的头发又黑又亮,没有一把小木梳,出去风里来雨里去的呆那么几天,再漂亮柔顺的头发都得成一团鸡窝。
还有伤药,这些仙姝峰多年的存的上好伤药,总得带几瓶吧?不说被那九头妖目鸟的事情,万一路上被树枝划了呢,被石头扭了脚呢?
龙皎月越想越觉得心底没点底。她始终是把白露当孩子看待,觉得白露永远不可能离开她。可如今白露得了这仙剑前十名的佳绩,如同那即振翅将要南飞的鸿鹄,终于让龙皎月明白,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只需要依赖自己的孩子了。
可即使再怎么告诉自己,白露终究是独立了长大了,该放手让她出去历练一番了,可龙皎月却心里却还是涌动着那黯然销魂的别离之情。
恨只能恨本菊苣当初略过了这支线任务,没有仔细写清楚,除了那九头妖目鸟不止唾液带毒,还有□□带毒的隐藏条件,其他也都一无所知。
龙皎月这边还坐在椅子上发呆,日头渐落,白露终于回了清雅轩。
龙皎月还在想些事情,白露便进了屋,将那背上装点门面的寒剑给搁在了桌上,只在龙皎月旁边轻轻唤道:“师傅?”
龙皎月这才回过神来,面前白露只俏生生的站着,朝她微带了点诧异道:“师傅失了神,可是在想什么事情?”
龙皎月坐在椅子里,想说什么又觉得无从说起,只得站起身来,把床上那个叠好的乞物袋递给她:“想必三司殿已经派了弟子告知你们了吧。师傅想着你明天便要跟着徐掌门去往昆仑山了,路途劳累,那九头妖目鸟又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便给你备上了些东西,像生肌愈伤膏,一把木梳,还有驱蚊的艾草香露……”
白露微抬眸看着她,半响才说道:“这些师傅不必担心,白露早已经备好了。”
龙皎月的话说到一半,剩下的半截硬生生的咽了下去。面前白露只抬眼看着她,半响才温和的说道:“白露不会让师傅失望的,这次昆仑山之行,师傅也不用担心。”
这世上的事情,哪里是一句不要担心便可以不担心的?
龙皎月站在那里,只垂了眸,说道:“嗯,明早你们还要赶路,早点休息吧。”
龙皎月这一晚没踏实,旁边睡着的白露嘴上虽然说着不用龙皎月担心,却还是翻来覆去了大半晚上。龙皎月脑袋里不知想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直至深夜,白露才稍微朝她挪了挪,抱住了她的胳膊。
她轻声的唤了一声:“师傅,你睡了没?”
龙皎月本来不想回答,装作睡着了的样子。可白露的手从她的胳膊向下一滑,便要顺着那光滑的肌肤落在了她的腰上。
眼瞅着这小团子的魔爪快要抱住她的腰,龙皎月连忙出声道:“嗯。”
白露这下没有动弹了,只是挪了过来,将下巴放在龙皎月脖子上,哼唧了一声:“师傅。”
龙皎月嗯了一声,表示在听。为了增强效果,她又加了一句:“我在。”
龙皎月还以为白露会说什么,恰好自己也无聊,便准备竖着耳朵听。往日里夏日打雷的时候,白露就会以怕打雷的借口缩进龙皎月怀里,龙皎月心里总说你师傅我就是练雷霆的,往常使九天雷霆决的时候怎么没看你吓得发抖。但腹诽归腹诽,经不住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还是得把白露给一把拽怀里。
如今白露渐渐长大了,也不怎么喜欢晚上钻她怀里了。
龙皎月闭着眼,等着白露下文,可白露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竟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卧槽,你这有点不按常理出牌啊?
龙皎月微微低了头,便看见小团子安详的闭着眼睛,长睫轻颤着,表情说不出的安心和眷恋。
龙皎月看着白露这睡容里沉静的巴掌小脸蛋,心里颤了一颤。
本菊苣还没弯吧?本菊苣不是直的吗?本菊苣不是比电线杆还直吗?
尼玛!本菊苣是爱男人的!本菊苣不仅爱男人,而且爱的是又帅又有型的男人不是?为什么,为什么本菊苣会对自己的女徒弟感到依依不舍啊,而且她还是女主啊,倒下一个北陵城,还有千千万万个男配啊,本菊苣这都是在干啥?
龙皎月心里默念着我是直的我是直的,不要被这小团子的睡颜蛊惑了,这种不舍之情肯定只是师徒之情,不要,本菊苣不能弯啊!!!!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龙皎月眼下略有青黛之色。天已破晓,白露早已经走了。
龙皎月穿着长流校服下了仙姝峰,去三司殿一看,沈望山在闭关,去浮云阁一看,徐浪青带队走了,去浣剑台一瞅,白芷坐在一堆折子里,正忙得不可开交,再去后山练功的地方坐坐,秋明渊也不站在那块石头上调侃她了。
诸位往日里稍微有点交情的人都是要么走了,要么忙得不可开交。龙皎月倚在那碧青竹枝上,突然感到有点落寞。
以往长流的诸位长老也经常外出,照秋明渊的话来说,就是时常做点有去无回的事情,可她龙皎月也没觉得有什么啊?她还不是照常练功,还不是照常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难不成真是因为小团子走了,她龙皎月这才感到心里空落落的?这么相处几年,朝夕相对,如今这个人走了,她心里还真跟缺了一块似得。
龙皎月想练九天引雷诀,可那用功的手像是被霜打过一般,一点提不起力气来。她在山下转悠了一会儿,看了会儿弟子练功,看了看又觉得这些弟子练功的刻苦程度都不如白露,只得百般聊赖自个一个人无趣的回了仙姝峰。
龙皎月背着手回了仙姝峰,想喝杯茶,水是冷的。她想吃个糕点缓解下心情,糕点也是冷的。床是冷的,被单是冷的,连空气都是冷的。
龙皎月站在那清雅轩里面,只觉得什么都是冷的。她垂头丧气的坐回椅子里,唉,这怎么得了,本菊苣是不是得了徒弟依赖症啊?
不知过了多久,龙皎月终于站起来,开始自己用内力烧水。
尼玛,这没有电磁炉和天然气的悲惨世界!这仙姝峰里以前的热水全是白露从山下沸流泉打来的,房里也没个什么灶台,搞得现在龙皎月只能用内力来烧开水。
摔啊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龙皎月想,曾经听说要是一个人愿意一年365天毫无间隙的给另一个人打热水,那绝对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真爱。以往白露从清雅轩下去,每天走上那么百来阶石梯下山去提热水,再提着一桶热水爬上清雅轩,让龙皎月这一年365天,每天晚上都能有热乎乎的水洗脸。她往日里不觉得什么,可白露一走,这龙皎月才发现其实自己一直以来太忽略了白露的付出,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生活早已不能自理。她这样子哪里像是一个师傅的做派,在功法上是她在指导白露,可生活里,却是白露在照顾她啊!
龙皎月心里越想越垂头丧气,心说本菊苣六尺女二,怎么能处处依赖一个小团子呢?这要是本菊苣日后一个人去乡下种田,过点乡野小日子颐养天年返璞归真,要是什么都不会,离了白露,那还不得把自己给饿死?
她把那茶杯里放了点水,便放在手上用内力去烧。眼看那水沸腾了,龙皎月心说自己生活还是能自理的,便喜滋滋的用另一只手去端放在右手上烧着的茶杯。
我勒个大擦!好烫好烫!疼疼疼!
龙皎月猝不及防,忘了自己的左手没有用功法,自然被那烧的滚烫的茶杯猝不及防的烫了手。她那一疼之下,不止左手,连右手也猛地收了回来,茶杯失去了称重点,摔在地上,支离破碎,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
龙皎月苦着脸把那只烫了的左手给捂在耳朵上,地上一片水泽,还腾腾的冒着热气。
尼玛!这都是为什么?
龙皎月心里充满了挫败感,这以后要是一个人在乡野生活,离了锦衣玉食的龙庭,离了白露的照顾,这可怎么得了?
难道本菊苣以后只能在龙庭里过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日子?可龙庭世归修真派别,本菊苣实在不想搅入这乱世之局,本菊苣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命更贵重一点啊?
龙皎月还在那里垂头丧气着,门口却是立了一人,只诧异的看着地上的水泽,再抬眼来看龙皎月:“师傅?”
龙皎月猛地抬起头,白露就扶着门站在她面前,只略带吃惊的说道:“怎么了?师傅这在生什么气,竟还摔了茶杯?”
龙皎月被烫伤的手还捏在耳垂上散热,眼看着白露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不由得只呆呆愣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不对啊,这小团子不是跟着徐浪青那货去往昆仑山试炼了吗?
白露看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的样子,只走了过来,似笑非笑:“怎么了?师傅这眼神是不认识白露了吗?”
认识认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龙皎月捏着耳朵,只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不是跟着徐浪青他们去昆仑山试炼了吗?”
白露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地上的水泽,再看着她捏着耳朵的手,转眼便明白了这地上的碎瓷片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把龙皎月的手拽了过来,没有回答她的那个问题,只一脸不悦的说道:“师傅想喝茶,叫其他师姐们去山下提水便是,何苦自己亲自做这些粗活。你看,烫破皮了,都流血了。”
龙皎月连忙尴尬的说道:“不碍事的,你往日里也是天天提水,那也是粗活不是?师傅也是能做的。”
白露挑了挑眉:“哦,是吗?”
她把龙皎月的手指自然而然的放在自己嘴里,龙皎月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说卧槽,她便含着龙皎月的手指,替她吸了上面的血,一边伸了空闲的一只手,去兜里摸那个伤药瓶子。
她一边含着龙皎月的手指,一边说道:“那不算什么粗活,那是白露心甘情愿的。”
龙皎月的手指在她嘴里,在她说话的间隙间,那柔软的指腹肌肤触及了最湿润软腻的(不可描述)的舌头,龙皎月的身体一僵,手差点就发起颤来。
白露却一脸心无邪念的样子,把她的手指拿在手上,抹上白净如玉泥的生肌膏:“师傅可得好生保养,不能沾水,不能见风,万一留疤可就不好看了。”
卧槽小冤家,你还没告诉本菊苣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白露把龙皎月推到椅子上坐下,只说道:“师傅想喝茶是吧?”
龙皎月坐在椅子上,看着白露那清澈如星空的眼睛,也没多再异议,只点头说道:“嗯。”
白露微微弯了嘴角,笑了一笑。她重新拿了一个白净瓷杯,抓了点茶叶,只放在掌心里用内功烧开,估摸好时候,再把茶叶放进去,再抽出背上的寒剑激活寒气将杯子冷却了下来,这才递给龙皎月:“师傅,请喝茶。”
龙皎月坐在那椅子上,心里百感交集。她看着面前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的白露,像是一个做了好事想要家长表扬的孩子,满脸都是师傅看我厉害吧快夸我的自豪表情,不由得松了口气,接过那杯不温不凉的茶。
里面的茶冲泡均匀,茶香四溢,舒展开的茶叶如同一小枚一小枚的绿色裙裾,沉在淡绿色的茶水底部。龙皎月砸了口茶,只说道:“嗯,味道很不错,不愧是白露的手艺。”
其实这玩意本菊苣能喝出个毛线感觉来,还是跟往日一样的苦,真不知道那沈望山和秋明渊,每次喝了这茶都赞不绝口,这玩意苦叽叽的,到底能品出个啥来?
白露一听这话,顿时就挺起了胸膛,一脸白露最厉害师傅最好了的表情。
眼见着白露回来了,房间里有了热水,有了活气,不再那么冷冰冰的。龙皎月坐在那里,眼看着她又拿了扫帚去扫地上的碎瓷片,不由得继续问道:“对了,白露,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不是去昆仑山试炼了吗,为什么你又回来了?”
白露抬起头,因为弯腰扫着地上的碎瓷片,她耳边的一丝鬓发散落了下来,垂在那明亮又大的眼睛旁边,只看着她说道:“是啊,今日里辰时,我们便集队跟着徐师伯去往昆仑了。只是在半道上,今晚徐师伯在寨子里听说那村里有妖作怪,便设法除了那毒蛛女妖。”
龙皎月还是一脸懵逼,额,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