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时的你-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水壶倒水的瞬间,外头轰隆一阵响,下起了暴雨。
我把花茶和小点送过去时,她们俩聊的正开心,这份开心愣是传染给了我,才听了冰山一角的故事,竟也觉得好笑。
“后来她就退群了啊,演不下去了,被当面拆穿真的很尴尬,她不退,小禾禾的管理也会把她踢了的。”
雪梨说完这话,我点蜡烛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她:“小禾禾?”
她这么一提,倒是让我想起她也在小禾禾的群里。
雪梨抬头看我,疑惑地问:“你也知道小禾禾?”
我点头:“唱歌的那个吧,我一个朋友也在群里。”
苹果此刻突然好奇了起来,双手压着桌子同样仰头看我:“谁啊谁啊?”
我:“呃……”
这么久了,竟然不知道晓黎的网名。
我笑:“她很低调的,多半时间都在偷偷看你们聊天。”
其实我这么回答还有保护晓黎隐私的意思,但这对西皮的好奇心实在是太浓了,她们不但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还十分大张旗鼓地把手机掏出来,翻出小禾禾的群,点开所有群友,试图让我在千把人里找出晓黎。
但对不起,我不仅不知道晓黎的网名,头像也不知道。
我:“……”
陆穗的一个电话拯救了我,小孟在前台喊我时,我歉意地对她们一笑,终于是结束了这次寻黎之旅。
陆穗这几天没课就会回家,比我还积极地倒弄着我交给她的办公室,早上我去看的时候,已经有了她当初嘴里形容的样子,剩下的就是一些细节处理。
她给我电话说我她打算给我买个小音箱,有黑色和白色,问我喜欢哪一款?
我问:“不给我发个图片看看?”
她那头笑:“我喜欢白色的,我买了啊。”
我:“……”
我:“所以你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她说:“目的是想问你,你一会儿过去吗?”
我看着外头的暴雨:“等雨停了吧。”
她嗯了声,又问我:“你在哪,我先过去找你吧。”
半小时后,陆穗带着她买的白色小音箱莅临我店,蓬荜生辉。
我从她手里接过袋子,想看看何方音响,能让陆穗亲自给我打电话,却又支吾不言。
把盒子从袋子里拿出来,再把印象从盒子里的白色泡沫里拿出来,我翻到正面,只见一直蹲着的白色小猫,正偏头对着我笑。
全身上下除了胡子鼻子耳朵和肚子上的音响是黑的,其他地方全是白色。
我失笑,在陆穗面前晃了晃这只猫:“就这么像我?”
陆穗正儿八经地回答:“还好吧。不过我买的时候问老板,这个猫是什么品种的。”她突然对着我笑了起来,继续道:“老板说,这个品种很稀有,叫简许秋。”
我:“……”
这姑娘一直都这么幽默的吗?
我笑着拍拍她的脑袋,把猫装好还给她,正巧雪梨从位置上走过来,她先是看了陆穗一眼,接着拉着我的衣袖晃了几下,问:“小姐姐,苹果想吃班戟。”
我用一秒反应了一下苹果想吃班戟的意思,接着啊了一声:“我跟小孟说说。”
雪梨摇头:“苹果想吃你做的班戟,我告诉她你做的班戟很好吃!”
我哭笑不得:“都一样啊。”
雪梨:“不一样。”
我:“行吧,回去等着。”
这个讨好西皮的互动结束后,我转身用余光看到陆穗一直盯着我看,于是我迈开的腿又缩了回来,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看了眼雪梨的方向,回头问我:“她就是你上次提到的女生?”
我疑惑:“我什么时候……”
“啊。”我想起来了:“是啊,是她。”
陆穗问:“她叫什么?”
我耸肩:“她说她叫雪梨,应该是网名吧,真名不知道。”
陆穗听后突然一个蹙眉,重复:“雪梨?”
我点头:“是啊,怎么了?”
鉴于陆穗已经向我出柜,于是我八卦的样子远远地指着雪梨的方向,对陆穗说:“她对面坐着是她的西皮,西皮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陆穗点头:“苹果?”
我扬眉:“你知道?”
陆穗舔舔唇,仍旧是那副表情看我:“她,她刚刚说的。”
我恍悟地哦一声,继续向陆穗八卦:“她们俩今天第一次面基。”我看着陆穗问:“你知道面基是什么意思吗?”
陆穗点头:“知道。”
我扬眉。
这种网友们之间的词,我也是这几天听晓黎普及才知道的,陆穗这一脸都懂的样子,突然让我怀疑,她没准是个网瘾少女?
“说来也巧。”我笑了笑:“她们俩在的那个群,晓黎也在里面。”
陆穗突然露出一个惊讶的神色:“什么?”
我失笑:“你是不是也觉得晓黎姐姐这么老了,和她们这么小的在一个群里很奇怪。”
陆穗没有任何笑意地低笑一声,没有附和我的话。
于是我做去厨房里的最后一个补充。
“唉……”我看着陆穗:“是一个唱见,唱见你知道是什么吗?”
陆穗果然点头:“知道。”
我哦了一声:“她们都在一个唱见的群里,叫什么来着,全名忘了,不过大家都叫她。”
我抬眼与陆穗四目相对:“小禾禾。”
☆、第 23 章
雪梨和苹果离开前; 十分郑重地拉着我在店里书架边上拍了照; 离开时; 苹果留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鉴于我曾经也是八卦当事人; 我不难想象雪梨会用怎样的语气,怎样的修辞来形容我的那段过往; 但我身为受害人,一点也没在怕的。
我妈在新店开张的前两天来访; 这位一直口口声声说要过来帮忙的妇女; 终于在我们一切忙完尘埃落定后; 穿着华贵,亲临现场。
她巡视了一圈表示很满意; 然后看了眼时间; 告诉我她和陈阿姨约了饭局,马上就要走了。
我笑:“敢情你这一趟还不是为了我啊。”
我妈听后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悠悠地张开嘴。
“为了谁; 你是谁……”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唱完一句后,又悠悠地叹口气:“你听妈妈唱歌多好听; 你怎么就没能遗传点呢; 就遗传了你爸的那破嗓子; 唱歌还走调。”
我点头:“是是是。”
她又叹气:“你小时候,我教你一首朝花惜拾,教了一个多月你还是不会唱。”
我点头:“是是是。”
这事自我有记忆起,她念叨了不下二十次,不仅在我面前念叨; 每每同亲戚们聊天,凡是带了点唱歌的话题,我这个女儿,义不容辞地一定会被拉出来嘲笑一番,嘲笑完了我,再顺道嘲笑我爸。
比不上比不上,A市某届歌唱大赛第一名黄春云,怼不动。
她又说:“当初生下你,看到是女儿特别开心,还幻想了一番我们母女俩同台演唱的画面,但可惜。”
我哭笑不得。
我妈是真喜欢唱歌,这么多年,也多多少少有偿或者公益地参加了很多活动。她是一个喜欢享受生活的人,我爸很疼她,导致她现在活得都像一个孩子,我偶尔也会想,我如今生活或者想法时常很随意,是不是也是受她的影响。
她说完可惜那句话后,又问了我一句:“穗穗唱歌怎么样?”
我摇头:“不知道,没听她唱过。”
她这次见的阿姨是她的高中同学,对于她的高中来说,已经很久了,这段异地友谊能保持这么久很是不容易,我依稀记得这个阿姨上一次见我,以一段我小时候她抱过我为开头,扯了一小段我小时候的趣事,最后以现在都长这么大啦结束,场面十分经典。
在送我妈去见这个陈阿姨的路上,我才想起我最近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同她报备。
鉴于这件事在我们之间一直都是尴尬的存在,所以我选择在一个长达90秒的红灯时告诉她。
长舒一口气,我说:“妈,我和郑煜婕分手了。”
她嘴里还跟着车载音乐哼着小歌,听到我这话顿时停了下来。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敢回头与她对视,只能偷偷地用余光观察。
见她几秒后突然笑了,目光回到前方的路面上,淡淡地应了句:“我还没见过她呢。”她说完往后靠了点:“看来是不用见了。”
我嗯了声,接着车里是长达将近一分钟的沉默。
等到红灯只剩十几秒时,我妈突然开口又说了句:“你那年告诉我之后我一直在想,你要是带她回来,我们要怎么样表示,太热情了怕你尴尬,太冷漠了怕你多想。虽然我多少是接受这件事,但心底还是有些难堪,妈妈是传统女人,不能做到遇到这种事还能表现得面面俱到。”
我舔舔唇,看着上头换成了绿灯,将车启动。
“女孩子总是心细。”她说着笑了声:“那时想,要是被她看出我的心思,她会不会难为你。”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小声说:“你这是想让我哭吗?”
还没等我哭,我妈就先哭了出来,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给她。
我憋了一口气,吐出来:“你干嘛啊。”
她摇摇头,哽咽中带着笑:“老了,经不起这样的话题。”
好在下车后,她看到陈阿姨立马又开心了起来,两人三长两短地说了几句近况后,陈阿姨果然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
她顺道也问一问我的近况,听说我开两个店还买车买房后一脸的欣赏,但在听闻我已经三十岁还单身后突然哎哟了一声,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
完了,掉价了。
“这怎么能行啊,可不能只忙着工作不找对象,你这样不好嫁啦。”陈阿姨拉着我的手说道:“好好的一个姑娘,是不是眼光太高了,眼光不能高,你现在这个年纪,是别人挑你,不是你挑别人啦。”
没等我回话,我妈嗤的一声笑了,用十分嫌弃的语气说:“都什么时代,还靠男人生活啊,我姑娘好着呢,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多潇洒。”
我呵呵地对陈阿姨笑。
我这种年纪,最不好应付这种话题,都是爸妈多年的朋友,我不能意气用事地拿自己的说辞怼回去,这样会显得我很没有教养,所以只能沉默不语,点头嗯嗯嗯,然后借机离开。
但要是我妈能帮我怼回去,这事就不一样了。
妈妈牵着阿姨的手进酒店时问我,中秋节有没有空回家,我想了想点头说有空,她又问穗穗有没有空回家,我想了想,再次点头说有空。
其实当初第一次把陆穗带回家也是很紧张的,这个紧张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出柜。
我想过很多说辞,想过很多借口,也想过给我妈编一个故事,但最后我还是选择老实地和盘托出。
陆穗的爸爸是开公司的,在我把陆穗接过来之前,他们家一直都很安稳,也很有钱。
这个有钱体现在,她妈妈每天一套名牌衣服不重样,来我这儿买我插的最贵的花,拿回去表示是她老公给她送的。
我和她妈的友谊也是她买花买出来的,那时候因为她妈妈挣了好多钱,竟都敢请晓黎吃大餐了。
陆穗也是那时候认识的,在最初的印象里,这个姑娘一直都不爱说话,抱着一杯饮料坐在一旁听我们聊天,偶尔无聊了玩玩她妈妈手机里的游戏,偶尔看看书,偶尔拿草稿纸背背英语单词。
那时我和她妈的话题除了生活趣事,还有就是夸奖陆穗。
很乖,很安静,很认真,很乖巧,也很漂亮。
落落大方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
所以她家出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同情可怜她,一有时间便在家里陪她,贴心到就差给她讲睡前故事了。
我一直怕她敏感,怕她不习惯,一开始相处得小心翼翼,可那段同情的日子没几个月,被陆穗一句:“简许秋,你不要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给制止了。
其实我不知道我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但既然她能这么说,我反省了一番觉得应该是我同情的眼神太过露骨,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换了个欢乐的画风和她相处。
我还记得她妈妈离开的那天,是一个黄昏,橘色的晚霞铺满整座城市,我礼拜天照例在花店里帮工,她打电话告诉我有事找我,让我先别回家,几分钟后,她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其实我不太记得她当时具体跟我说了什么,或许是太慌张,她话里的逻辑乱七八糟,我只能从她的大段陈述中,听懂她老公的公司出了问题,现在准备出逃。
这件事的严重性在她脸上被表现得淋漓尽致,我跟着也紧张起来,但紧张的同时也很懵逼。
她告诉我这些干啥?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很好地解释了这个问题。
她说她不方便带女儿一起出国,女儿现在初三也不适合这么颠沛流离的生活,还说女儿挺喜欢我的,希望我能照顾她一阵子,等她回来接她。
她说完给我一张银行卡,说是生活费,虽然不多,但她现在只能拿这些了。
身为普通老百姓的我,听到这些话的当下是拒绝的,我们不过有过几次买卖,我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但是她说:“卡里有300万。”
我咽了咽口水,突然想起几秒前她说的,虽然不多。
没等我拒绝,她又说:“来源很安全,我不会拿我女儿的未来开玩笑。”她说着拿着卡的手立刻握住了我:“我的亲戚都不靠谱,我不放心,求求你了,穗穗还小。”
于是我就这么答应她了。
所以当时第一次把陆穗带回家,并向我妈解释陆穗的由来时,我妈脸上惊讶的表情并不亚于我。
听完后只问了我一句:“有没有人来找你们麻烦?”
我摇头。
那时陆穗的妈妈已经出国将近半年,前期我诚惶诚恐不敢用她的钱,后来实在是太穷了,而陆穗的生活水平高,我给她买的东西都是照她从前的习惯来的,久而久之快把我吃垮。
于是我找了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颤颤巍巍地取了一点钱出来,但好在,这钱确实同她妈妈说的那样,来源安全。
她妈说的过一阵子,过着过着,到现在,已经是七年。
七年,我已经习惯了陆穗的存在,看着这个酷酷又有点心思的姑娘一点点长大,心里有种奇妙的成就感。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狗血了
☆、第 24 章
新店开张的那天; 五湖四海的朋友纷纷送上花篮; 有空的朋友甚至来蹭吃蹭喝; 场面一度壮观得很。
其实我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我连服务员都没有招够,所以这一天下来; 我楼上楼下的几乎要散架。
回去的路上,我仔细思考了一下。
小孟做出来的开业链接晓黎转过; 雪梨转过; 陆穗也转过; 我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力量这么强大,但鉴于来的都是学生样的年轻人; 这功劳我大概要分给陆穗和雪梨。
而巧的是; 我才想完这些,雪梨便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她今天有课; 但是找了好多朋友光临我的新店,问我有没有奖励。
她还说; 朋友一致好评; 并附上聊天截图。
我把车停稳; 低头打字。
我:想要什么奖励?
雪梨:下个月有个新电影,挺想看的,我们一起去第一场?
我:好。
我:我请你。
用一场电影来解决掉一个人情,对我来说还是很畅快的,和雪梨聊完天后; 我突然想起早上晓黎跟我说的一个小禾禾的八卦。
她说小禾禾的粉丝最近和一个小说的读者撕起来了。
事情的缘由很简单,某小说的读者在某网站上剪了那个小说的视频,用的是小禾禾翻唱的歌来当背景,结果小禾禾这首歌所在的音乐软件的评论上全被这部小说刷屏了,引来了小禾禾粉丝的不满,小禾禾粉丝不满了便明里暗里怼了几句,于是,吵起来了。
这件故事告诉你,晓黎这个不用工作的已婚妇女真的很无聊。
这种在三方软件里跳来跳去才能搞明白的八卦,她竟然能清晰明了地把前后因果全告诉我,真是不容易。
但后来,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我忘了晓黎有没有给我后续。
于是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
我:小禾禾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果然这事能激起晓黎的巨大反应,我才发过去不到几秒,她的备注立马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等着她回复的过程,电梯到了家门口的楼层,我开门进去换好鞋,见她已经给我发了数十条消息。
晓黎:不得不说
晓黎:小禾禾情商还挺高
晓黎:双方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晓黎:她突然关注了那个作者
晓黎:然后主动发了条微博圈那个作者
晓黎:说某某书打算出番外吗?很喜欢。
晓黎:某某书就是那本被剪辑的书。
晓黎:然后那个作者也回关了。
晓黎:说谢谢喜欢,番外正在努力中!
晓黎:照我看,那个作者的粉根本没有小禾禾的多
晓黎:哎
晓黎:这个小朋友真的
晓黎:很喜欢了。
我淡淡地把这一大段看完,内心毫无波澜,于是我给她回了个:那就好。
晓黎只是想倾诉,我回复什么对她来说无关痛痒,等我这个回复过后,她发了个嘿嘿,接着发了一条歌曲的链接。
晓黎:小禾禾的新歌,支持一下。
我:ok
我:你还记得小禾禾是个唱见啊
晓黎:啊哈,怪就怪她最近太多瓜吃了
晓黎:但是最重要的瓜
晓黎:她和她的小姐姐一点进展也没有
我:你真的操心
晓黎:亲妈粉,没办法。
看完她的消息,便趴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点也不想动弹,躺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翻到晓黎给我的歌曲链接,点进去之后自动跳转到了音乐软件。
听了十几秒,没找到任何类似点赞或打榜的东西,只好作罢,于是又转回歌曲的主页面。
竹言一禾。
我多看了几秒,意在记住这位小唱见的名字。
但是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儿见过,我闭着眼睛听歌,可惜整整一首下来,仍旧没能想到这个熟悉感的来源。
小禾禾的声音确实很甜,仔细听似乎还有点像陆穗,我突然想起前几天我妈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想陆穗声音这么好听,唱歌应该也不错,应该不会和我一样,五音不全。
新店开业没几天,工作党期待的中秋节缓缓而至,而我也成功地在中秋节前招了好几个员工,给他们承诺过节加班工资双倍后,喜滋滋地准备回家去。
因为开车方便,答应了两个个同市还同乡的朋友,将她们顺回家,在去学校接陆穗前,我这个司机跑了半个A市,只为了接我的两个朋友。
陈芸和慧萍是我高中的两个同学,当时我们成绩相当,同时垫底,于是酿就了一份十分怪异的苟延残喘的友谊,并因为我们成绩十分稳定,从来止步不前,导致我们的友谊很坚固。
去年朋友聚会,我们仨仍旧十分坚挺地坐在一起,围观各自的现状后,表示对自己以及他人还没有结婚的现状表示很满意。
陈芸打开后车门后先把包包往里丢,接着整个人钻了进来,慧萍随后跟上,丢了包却没有往后头坐,而是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来。
我欲言又止地看了几眼,最后还是把车启动。
有了她们俩,车里热闹了许多,不愧是从前上课时会被老师点名批评的差生,而今她们的话痨程度不比当年差。
上车后先是跟我说逃班的事,再说昨天晚上在广场遇到明星,接着八卦她们的老总,十分能聊。
这个热闹一路伴随着我到了陆穗的校门口,远远的我便见她站在门口的一颗树下,而她面朝着我的方向,我判断她应该也看到我了,甚至能想象,她正朝着我笑。
车停下后,慧萍看了眼窗外,好奇地问了句:“怎么在这儿停了?还要接人吗?”还没等我回答,她紧紧握住安全带,又说:“什么朋友?重要吗?我还能坐副驾吗?我晕车。”
她这句晕车,陆穗正巧从外头把副驾驶的门打开,陆穗大概没料到有人,而慧萍也愣在当场。
“穗穗啊。”慧萍看着她突然一笑。
陆穗乖巧点头:“慧萍姐姐。”
慧萍低头自觉地把安全带解开:“你坐吧,我坐后头。”
我嗤的一声笑出来。
团宠就是不一样。
穗穗上车后,车后座的两位女同志继续叨叨被我打断的话题,叽叽喳喳的倒是和车载音乐混在一起,成了背景。
陆穗乖巧地坐着,把书包放在腿上,今天她穿着也很简单,一件t加一条牛仔长裤,脚下是一双小白运动板鞋。
我用余光扫了她一圈后,忽然想起一件事。
“啊。”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来:“我给你买了条裙子,寄回阿姨家里了,你这几天回去刚好可以穿。”
她从包里掏出一颗糖,转头看我:“怎么突然给我买裙子?”
我回答:“上次逛装饰品的时候看到第一个跳转链接,看起来挺好看的就买了,快递给我打电话我才发现我点错地址了。”
陆穗哦了一声,把糖丢进嘴里,又从包里掏出同样的糖,在我侧面晃了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