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刹那芳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卜潘闪诵矶唷�
付青硕的气息还在靠近,师北落的手紧了紧。“公主……”
“别动。”付青硕伸出手,替师北落按揉太阳穴,她坐在凳子上,身体朝着师北落倾斜,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按捏地分外舒服。
师北落几乎有些沉溺在这种舒适之中,全身放松了许多,只是她的心似乎稍微有些不安分,正在逐渐逐渐地加速跳动。
朦胧中,师北落感觉到有呼吸在偷偷靠近,是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师北落陷入一种突如其来的挣扎之中。
“公主,”师北落喃喃道,“你的手法也是御医教的吗?”
“嗯。”
师北落怔忡,透过声音,她知道付青硕的确靠自己很近,至于近到何种地步,她也不敢胡乱想象。
脑海中瞬间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当意识停留在燃烧着熊熊大火的陈国宫殿的时候,师北落突然感觉到手脚一阵发凉。抓住付青硕的手想要起身,唇上却触碰到了一柔芳泽,那样的猝不及防,师北落还来不及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一通酥酥麻麻的感觉便迅速由唇上传遍到了全身。
对方似乎也是一愣,半晌再没有动作。
两个人沉默一阵之后,不知是谁开了头,润泽的唇瓣自然而言地覆压在另外一方的唇上,窗外雨雪霏霏,室内却是一片暖融暧昧。
作者有话要说:某木是这样想的,如果说只有一个主角的话,那就是小狮子,如果说有女主的话,那就是付青硕~
哈哈哈,篇幅到这里才亲到,某木也捉急了~~~
☆、第052章
一吻过后;对方的气息还停留在凉薄的唇上。师北落眼上覆着热烘烘的药;嘴角勾起了一丝浅浅的弧度,对着付青硕道;“公主,方才的事情我们是否可以算是发乎情、止乎礼呢?”‘
付青硕看着她的脸;回忆起她还是陈国公主的样子,现在的师北落比那时候瘦了很多;五官也长开了不少,若作男装打扮俊美之余有些阴柔,若换回女装,只怕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付青硕一撩青丝夹在耳后,悠悠道,“驸马方才举动;是发乎情么?”
师北落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眼睛上的毛巾问,“现在是否可以拿下了,我看不见你。”她用词虽然简单,但柔情蜜意已经蕴含其中。喜欢一个人便是这样,只要她稍稍对你一点好,在你眼中,这一点渺小如尘埃的好便会被无限放大,甚至会变成你的整个宇宙。
漫不经心的一句“我看不见你”竟令这位琥国以智谋闻名的天璇公主殿下微微羞赧,停顿一刻后只听她道,“再敷半个时辰,本宫先离开了。”
师北落皱了皱眉,“你去哪里?”
付青硕顿住脚步,道,“本宫……自然有要去的地方。”
师北落再没有阻止她,而是安静地听话地继续躺着。抬手摸上自己的唇,心中有一丝窃喜,也有一点罪恶感。这两种情绪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神,叫她有些疲惫不堪。
付青硕治好了自己的眼睛又如何,她是自己的仇人,自己断不能被她的小恩小惠感动。如今母后的九转龙钗头凤还在付青硕手上,自己名义上也是她的驸马,与其和她争锋相对,不如继续实行前面的计划,用糊弄哄骗的手段,稳住付青硕,让她以为自己待她也是那样的感情,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会顺畅许多。
师北落摘下毛巾,坐在矮榻上,眼睛盯着房间的门,门中间露出一条狭小的缝隙,透过这条缝隙,师北落能够看见付青硕离去的背影。她的背影也很好看,依旧优雅端庄,若是不在此情此景,或许可以遇上一个真正爱她的人。
起身的时候,师北落身体微微一下晃动,这时候从外面飘来一个人影,迅速地扶住了她。师北落重新坐下,扶着额头闭目半晌,这才对着那人道,“多谢。”
来者黑面,络腮胡,正是变了妆化名白为永的余行。只见他略带焦急地问,“你怎么还是这样子?”
“你怎么来了?”师北落没有感激,反而有些严肃地道,“若被人发现你在这里,我们所有的安排都有可能付之东流,我不能冒这样的险,你必须现在就走。”
余行也有些生气,愠怒道,“我好意来帮你,你就这样冷面冷脸地对我?”
师北落盯着他,想起他在牢中的场景,无奈之间喟叹道,“阿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今日的事情,不仅仅是我自己的事情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已经牺牲了太多人,如果因为这件小事而功亏一篑,九泉之下,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们?”
余行也知道今日是自己鲁莽,但若这件事情完全结束,他便要回到南楚,或许和师北落此生都不会再相见。所以,明知道自己不对,但还是亲自来了。
“我人都已经来了,你听完这些话我就走。”
“嗯。”
“你吩咐的事情我都已经做了,信息也传递到了,相信不出今日皇帝就会有决定。”
师北落点点头,“皇帝那儿问题不大,若能将付贺扶上那个位置,日后也能更加名正言顺一些。”
“上回与你谈过的苏和的事情,”余行警惕道,“你究竟打算怎么做?”
师北落沉吟道,“苏家父子因为贪欲而做下这等作奸犯科的事情,若直接禀告皇帝怕打击不了他们的根基。你放心,近日我的人就会有所行动,直接从贩卖军火这件事情入手,一旦成功,便能够将苏家连根拔起,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余行点点头,说到这里该说的话似乎都已经说完了,但他还是不想立即就走,于是继续道,“那未央那小子呢?我上次送给你的轻功秘笈你是否都给他了?”
师北落侧过头望着他,微笑道,“我怎会直接全部都给他呢,我都记在脑海里,但是抱歉的是,阿行,我将你那本师门独传的轻功秘笈烧毁了,日后你要带弟子,只能口口相传。”
余行摸着后脑勺道,“烧了也好,免得再有其他人看见。未央那小子悟性不错,根基又好,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够超越我了。”
师北落点头同意道,“未央其实心地不错,就是从小生活的环境不不如意,若能引导他朝着正确的方向走,或许到最后能落得一个比我好的下场。”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黯然。
余行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师北落或许是认为像她这样处心积虑利用自己的朋友和其他人为自己的国家复仇的人,是得不到什么好下场的。从前的李悠南天真浪漫,总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好人,所以才会被苏和与付青硕所骗。现在的师北落已经同样学会了去欺骗别人,勾心斗角,用谋算来获得自己所要的一切,虽然表面上看没什么,但心底里的那个李悠南会带给她一种罪恶感,让她有时候会觉得无地自容。
“哈哈,”余行突然大声笑道,“如果真的有报应和天谴的话,就留给以后老天爷自己来决定罢。但你现在还活着,活的好好地,我是在想,在陈国所有人都死掉的时候,老天爷唯独留下你的性命,或许就是让你回来复仇。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有预感你会成功。”
师北落愣怔半晌,然后冲着余行蔚然一笑,道,“借你吉言。”
皇帝果然在傍晚的时候颁布了一道圣旨,让付贺与南楚的小郡主段韶溪成婚。这本就在众人的意料之内,但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在此道圣旨之后又从宫内传出另外一道,就是这道圣旨,验证了师北落预言的“因祸得福”。
怡郡王付贺被正式册立为怡亲王,赏赐金马褂,和金镶玉官牌,成为除皇帝之外第四个得到如此殊荣的皇族。
付贺在王府中跪下接了这两道圣旨,看着一边太监托盘上的亲王印和王冠、金镶玉等物,眼眶一阵泛酸。虽然昨日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但当事情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激动。
但幸而表面上还是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荒诞王爷。
从郡王到亲王是一个极大的跨越,这并不表明皇帝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但至少在外人看来自己是能够和横王以及太子平起平坐的了,朝堂上的排位也不会再屈居人后排在最末尾。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和南楚郡主的和亲。因为南楚使者白为永上表,言辞激烈强硬,说是南楚皇帝已经下令封小郡主为和硕公主,那么琥国皇帝也应该至少用一位亲王来匹配。皇帝原本还有犹豫,但经不住柳桑田的枕头风,便答应赏赐付贺一个名位,但却不会给实权,于是这圣旨便成了现在的样子。
华灯初上,师宅后院。
“看来本王和这小郡主确有缘分,”付贺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自嘲道,“她一来,本王便达成了多年想要正式封为亲王的夙愿。她一来,便有神兽听君命为本王在父皇母后之前长脸……”他稍稍抬眼,盯着对面的师北落噙着笑道,“师兄,这位小郡主或许是本王的福星呢。”
师北落穿着白色狐裘,轻柔的狐狸毛扫过她的下颚,闻言淡淡一笑道,“好像是这样。”
付贺见她不揽功,便直接问道,“师兄是怎样料到南楚的使者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让本王成功成为亲王的?”
师北落直视他的眼睛,看穿了他的质疑。付贺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人,他有所怀疑是正常的,但她不能说出自己和南楚的联系,否者埋下的伏线便不管用了。
“其实这都是王爷和师北落的运气罢了,”师北落笑了笑道,“南楚让段韶溪来和亲,显然是想让她做另外一个天璇公主来打探消息,当然希望她能够接近最当权的人物。但可惜天不遂人愿,神兽听君命竟然只认准王爷您一个人,南楚国当然不乐意了,于是便提高段韶溪的身段再次提出要嫁给一个亲王的要求。皇上自然不会愿意成全南楚的狼子野心,于是便自然而然想到册封王爷……”师北落的眼珠缓缓转动,瞥见付贺的表情还是将信将疑,但她不着急完全说服他,“说起来可能是冥冥之中老天在帮助王爷,事情都还算顺利,师北落在此预祝王爷,在今后的道路上一帆风顺!”
付贺推了一盏酒水给她,挑眉道,“喝茶算什么,不如喝酒?”
师北落身子不佳一向不喝酒,但付贺既已推了过来,她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端起酒杯,行礼过后仰头灌入喉中。
然后轻轻一扣酒杯,对着付贺双目放光道,“王爷,现在是时候对付苏定父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早上起来码字的感觉最好了~
☆、第053章
苏和走入书房;见到了苏定还在书房中作画。苏定虽然已经年老,但精神矍铄;满是皱纹的脸上依稀残存着年轻时候的几分俊俏模样;苏和与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老爷子更加精明英武;而苏和遗传了一些来自母亲的书卷气;五官较为柔和。
苏和知道自己的父亲作画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于是默默地坐在一边的红木椅上,静静地靠着。外头的日头渐渐变高;影子渐渐变短。苏和就像一尊石像一般,几个时辰都不曾动一下。
又过了一刻;苏定终于停笔;一边打量自己的画作,一边拧着眉头问,“什么事?”
苏和抬头道,“父亲命我去盯着南楚的使团,今日去盯梢的人回禀,说是白为永出门了,但没有带着小郡主,是一个人出门的。”
“哦?”苏定捋了一捋长须,若有所思道,“他去了哪里?”
“一处布庄。”苏和抬眼,紧盯着苏定的脸色,他虽然大致知道苏定的生意是如何运作的,但从未参与进去,但这处布庄他是知晓的,十有□□也是苏定的经营场所之一。白为永在这个时候进去,怕不会仅仅是要做一身衣衫这么简单。
“若你那日在府中看见的真的是白为永,他今日又出现在布庄,事情就会变得有些棘手。”
“父亲,”苏和抿了抿嘴,终还是问出口,“您最近是否有一庄大买卖要做?”
苏定回视苏和良久,道,“嗯,的确有一件。”
苏和目光一沉,低声道,“我想劝父亲放弃这桩生意,现在形势不明了,前有一个居心叵测的师北落,后又出现了一个不明来意的白为永,皇上那边又时时刻刻盯着贩卖军火的事情,父亲不能在这风口浪尖上冒险。”
苏定老谋深算,自然知道现在做这桩生意是极为冒险的事情,但巨大的利润在前,他无法不心动。货物一般是通过官船往外送,插着镶黄旌旗的船一路上没有人敢拦截,自然也没有人会去检查,这是一条极为隐蔽的运送道路,以苏定的身份地位作保,这么多年都未曾出事,难道就偏偏会坏在这一件上?
“我会吩咐下去,叫他们更加小心。”苏定沉吟道。
苏和脸上肌肉一绷,苏定说这话的意思是他还要继续,苏和知道自己无法阻止父亲想要做的事情,于是退一步打算道,“那么父亲这次要交易的对象是谁?”
苏定皱眉,“以前你从来不关心这样的事情,怎么,如今总算有兴趣了?”
“我只是想要更加小心一些。”
苏定直视苏和,半晌道,“是一个老主顾了,兴城的太守郭宜。”
“他亲自来?”
“不是,”苏定道,“每一次都是他的女婿丁守金来交易,他身为一方太守,出行自然要格外引人瞩目。”
“如今丁守金人在何处?”
“已经到了京城。”
苏和沉默半晌,道,“就让我去会一会他罢。”
说到琥国京都最能寻欢作乐的地方,自然还是成绯馆。虽然玉兰花魁绯绯已经不在此处,但还有三个花魁镇馆,生意依旧繁盛。
师北落轻装便衣,悄悄来到成绯馆,开了一间雅间然后竟拿出一本书翻阅。外面歌舞笙箫,她充耳不闻,仿佛淤泥之中开出的白莲花,清雅飘逸。
有人挑帘而入,丹凤眼,白皮肤,一身青衣外罩黑色厚重披风。进了雅间解开扣子将披风自己挂好,然后撩衣入座,对着师北落的侧面好一阵端详,然后忍不住问道,“要来的人都已经快到了,你却还坐在这里?”他稍稍一侧头,歪着脑袋去看师北落在看什么书。
师北落意识到他的观望,将书的扉页展给他,一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道,“秦兄过来是专门通知北落此事的?”
秦淮看见了她在看的书名为《镜花奇缘》,他乃是成绯馆的掌事,像通风报信这等小事自然不用他亲自出马。
“这东西是姑娘们取来的,交给你了。”秦淮从怀中掏出一个用蓝色锦帕包好的东西。
师北落伸手收下,瞥了瞥还留在那儿的秦淮,长叹道,“你有话要问?”
秦淮摸了摸鼻子,感慨道,“你知道我是来问什么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师北落微笑着说,她将那本书扣在桌面。
“虽然知道,但不问一次就不甘心。”秦淮语调有些深沉,“每次经过你府前的时候,我总要看看二老是否康健,是否缺了什么。当年亏欠若华的,也唯有在二老身上补足了。但即使这样,我心中也还是不好受。”
师北落淡淡一瞥他,漠然道,“秦兄说了这一通话,倒让北落无从安慰。”她站了起来,在他肩上拍了两下,稍稍挑开一些帘子,眯着眼睛瞅着外面的繁华热闹道,“若华的冥寿,我会在自己的府中祭奠,若你有空,便一起来正式拜见二老,向他们两个人忏悔吧。”
秦淮目光一动,嘴唇紧紧抿着,身体微微颤抖,扭过头由衷感激道,“多谢。”
苏和白衣黑靴,一路低着头踏入成绯馆。他本是翩翩佳公子,又有出众的气韵不小的名气,惹得众位姑娘纷纷侧目,但他没有召唤,那些姑娘也就识趣地不靠近。
俊目一扫,苏定提过那位太守的女婿丁守金是个体态臃肿的大胖子,应该一眼便能够瞧见,果然,在成绯馆最起眼的中心圆桌,真的就坐了一个锦衣玉袍的大胖子。
苏和找了一个临近的位置坐下,立即有人来招呼,苏和点了一些酒水之后边坐在一边远远观望。
丁守金看起来三十上下,眼睛很小,衣着紧绷,肚子上都是赘肉,下巴叠着,即使在说话的时候嘴里也一直吃着东西,总也停不下来。
视线渐渐偏移,苏和的目光突然就顿在了胖子桌上另外一人身上,此人黑面,络腮胡,穿着一身琥国衣饰,但显然就是南楚的使者白为永!原来他竟真的去了布庄做了一身衣衫。
只见那白为永与丁守金相谈甚欢,不时勾肩搭背,仰头狂笑着互相祝酒。苏和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这白为永莫非已经和丁守金勾结在一起了?他前几日潜入府中打探,今日又和丁守金见面,这两个人若是勾结到了一起,一定是冲着父亲来的。父亲身居要职,若琥国的太尉落罪入狱,势必会对琥国造成不小的冲击,或许这就是白为永的目的。
苏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师北落在上头淡定观望,见到苏和的举动心中微喜,放下帘子转身负手对着秦淮道,“鱼已经上钩,你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罢?”
“都已安排妥当。”
“嗯。”师北落颔首道,“那就耐心等着丰收之时。”
丁守金喝得酩町大醉,但没有在成绯馆留宿,而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外面,看着街道悠长漆黑,他和白为永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慢慢扶着墙走着。
苏和远远跟在后头,与安排在外面的人碰了头,吩咐道,“你继续跟着他。”
“是。”
苏和看着自己安排着的人跟着丁守金去了,这才转身往回走,却冷不防在面前出现一张放大了的嬉皮笑脸。
“苏和,你在这里做什么?”那人勾着苏和的脖子,眯着眼睛狐疑地问。
苏和不能推开他,只能忍受着他满身的酒气道,“王爷,我只是路过此处。”
“哦?”付贺张了张眼睛,死死盯了苏和一会儿,然后才道,“既然恰好被本王遇到,就陪本王去别处喝一杯罢。”
“王爷,苏和还有事情……”
“哦?什么事情?”
“这——”苏和一时被噎住,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正尴尬着想要如何脱身的时候,又来了一个脸生的人,是个瘦高个,穿着玄色丝缎衣衫,外裹着一件寻常大氅,面貌极为普通。
“这不是怡王爷么,在下孟林,不知道王爷是否还记得在下?”
“哦?”付贺松开苏和,揉着眼睛上下打量那人,最后恍然大悟道,“对,你就是那个什么…。。兴州太守府的……”付贺突然打了个嗝,接着腹内一阵翻涌急忙捂着嘴跑到墙边吐去了。
苏和一听见兴州这两个字就一醒神,余光瞥着那位仁兄,再上前行礼道,“阁下是兴州太守府的?”
“正是正是,”孟林道也急忙作揖道,“在下是兴州太守府的城官,不知道阁下是?”
“在下苏和。”苏和一抬眉眼,恰好对上孟林诧异的视线。
“失敬失敬,”孟林迟疑地看了付贺一眼,突然凑近一步低声道,“苏公子此刻不应该和我家姑爷商谈要事么,为何苏公子会和王爷在一起?”
“这——”苏和有些为难,“你是和你家姑爷一同来的?”
“是的,每次都是我和公子一起来京都办事。”孟林的眼珠一转,从袖中掏出一块用蓝色锦帕包着的玉牌,冲着苏和道,“这是我家太守和太尉大人约定的信物,不知道苏大人是否能够提供另外一半?”
苏和瞅着那玉牌,也从袖中掏出一块,两块玉牌拼接在了一处,完美衔接。
“丁姑爷暂时有事离开了,可能我们的谈判需要推迟。”苏和道。
孟林瞧了一眼四周,付贺还在稍远处,压低声音摇头道,“苏大人不用替我家姑爷隐瞒了,我家姑爷是个什么货色府内上下都清楚得很。刚入赘来的时候还是个俊秀小伙子,没过多久这花天酒地的本事就暴露了出来,小姐体弱多病不太出门,不知道吃了姑爷多少亏。老爷却不知道这些事情,还常派姑爷来京都办事,这一回又来到了这繁华之地哪有那么快办完事回去的道理?”孟林说完了这一通,耸耸肩无奈道,“这不,我这就是怕耽误了正事这才专门过来找姑爷的。”
苏和不想理会别人的家事,眉头轻轻一皱,沉默不语。
但孟林的嘴却停不下来,絮絮叨叨道,“说起这位姑爷,可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每次老爷给他的奖赏都会不少,可他还是要从里面克扣银两中饱私囊。每回喝醉了,还总要扬言告发老爷,让他下辈子蹲牢里和老鼠抢食……您说…。。这都什么事儿呐……”
苏和眼皮一跳,想起方才丁守金正和白为永打得火热,追问道,“他果真这样说过?”如果丁为金为入赘的事情记恨兴州太守,那么就越来越可能和白为永勾结揭发他的罪行了。
“啊?”孟林似乎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苏公子,这可不是说着好玩的事情,你切勿说出去,否则我人头难保。”
“嗯。”苏和还要张口的时候,付贺却又摇摇晃晃地来了,勾住两个人的脖子喷着酒气问,“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说什么呢?”
“在聊一些京都的风土人情,”孟林急忙道,“听闻苏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才子苏和,自然要请教一番。”
“你一个小小的城官能向苏大才子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