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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刹那芳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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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有难;师北落不能出手相助为她分心。
  自绯绯入宫之后,改名、封嫔、封妃无不顺顺利利,师北落在宫内遇见她的时候,还暗暗在心底里预测凭借绯绯的风姿和聪慧,应当能在往后的日子里过得一帆风顺。
  但如今她竟如此不小心;过早暴露了目标;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虽然心内翻江倒海;师北落脸上却不能露出丝毫的悲怆;因为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位心细如尘的天璇公主,这一位公主可是连她看过几页书都记得的人。
  付青硕余光瞥着师北落,对着杜未未问,“父皇现如今如何了?太医怎么说?”
  “一切还不清楚,”未未拨浪鼓似地在摇头,“余公公说只盼公主再去宫内一趟,见见皇上,皇上现在的脾气很不好,稍有不慎便会下令杀人,大兴殿内已经有十余颗人头落地,若公主再不入宫,恐怕皇上会杀更多的人。”
  付青硕抿了抿唇,扭头望向师北落道,“驸马,此事恐怕与你和本宫都脱不了干系,驸马还是一起随本宫入宫,在宫外候着罢。”
  师北落抬头望着她,暂时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绯绯所下之毒乃是自己所配之药,而这药的材料都是付青硕亲自取得。本想用自己的身体好转的假象,配合绯绯无双的魅功来劝服皇帝服药,积少成多之下皇帝的身体必然受损,而且无迹可寻,等待时机成熟的时候这皇帝驾崩,怡王等便有了机会。
  这一切本安排地天衣无缝,连药物的剂量都是计算好的,可偏偏却被人发现了。是谁发现的?他为何能发现这样的端倪?
  师北落百思不得其解,她深深望着付青硕,眼中的眸光在流转。
  她见付青硕的样子不太像是她察觉并且禀告皇帝,若真的是她,那此番付青硕的演技已经登峰造极了,而自己是注定要再次败在她的手中。现在她带自己入宫,名为慰问,实则可能就是绑了自己向皇帝请罪。
  师北落想到此处,紧紧皱着的眉宇反而舒展了开来。若付青硕真的打算如此,她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付青硕还在等待答复,只见师北落微微一笑,然后欣然颔首应道,“那么我便跟公主去一趟皇宫。”
  付青硕眼神一动,似乎有点出乎意料。“驸马既然要去,便去披上一件暖厚一点的袍子。”她说罢扭头吩咐杜未未,“把那件金丝镶边的纹云纹蟒袍拿来给驸马披上。”
  杜未未应声去了。
  大兴殿前殿。
  付青硕被领路太监领了进来,师北落按照付青硕的吩咐被留在了外头。
  “儿臣参见父皇。”付青硕跪下行礼。
  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满目的碎裂瓷片,有些碎片上还带着淋漓的鲜血,或许这块碎片曾经扎中某人的眼睛,或者是其他要害之处。
  皇帝黄袍上也溅了一些暗红色的血迹,黄缎面白底的靴子上还落了几滴血滴。他虽然凶残嗜杀,但从未在这金銮殿上直接杀过人,可见此番是真的气恼至极。有一柄剑被丢在付青硕左前方的地面上,剑身染血,鲜艳的红色和室内腐朽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但毕竟跪着的是付青硕,她是全琥国,甚至是全天下最冷静最聪明之人,即使面对这样血腥的场面,她还是能够保持一贯的从容,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地来向自己的父亲——琥国的天子请安问礼。
  “是青硕啊,”皇帝身躯微微一震,回过身先是睨了一眼站在一边垂着脑袋的首席太监余华,再将目光缓缓挪到付青硕的头顶,眼中没有了平日的一点慈爱,而是冰冷的无情的质疑,“你可知道为何今日大兴殿会血溅四方?”
  “儿臣听说,是因为玉妃娘娘下毒想要谋害父皇,父皇生气了,而这些奴才没有尽职尽责地伺候父皇,因此父皇才降罪于他们。”付青硕有条不紊道。
  “哦?”皇帝露出一丝狞笑,道,“那你觉得父皇这样做,算不算滥杀无辜?”
  付青硕眼珠一转,继续淡定道,“玉妃下毒,这些人没有察觉出来当然是他们的失职,服侍天子失职,是死罪。父皇只赐死他们一人而不祸及家眷,已经是天恩浩荡。”
  “哈哈哈……”皇帝大笑,“啪”地一声一撩袍子转身坐在了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语带深意道,“那你认为玉妃该不该死?”
  付青硕娇躯一震,脑海中瞬息闪过无数条想法。皇帝问出此话,难道以为这吩咐玉妃下毒之人是自己?难道他以为自己会大逆不道欺君弑父?
  付青硕深吸一口气,以往有关于玉妃和师北落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转。成绯馆竞价,自己不该出面;玉妃入宫,自己不该有所接触;为师北落配药,自己不该不提防,听闻玉妃也为皇帝配药,那时候就该警惕起来……
  如今……
  付青硕无奈地苦笑,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师北落安排入了局。玉妃若下毒成功,皇帝可以悄无声息地死去;若玉妃下毒失败,以皇帝对自己的猜忌,只要稍加引导,大可将事情全都嫁祸给自己。
  可直到出门前,师北落都是一言不发,在入宫的马车上,她甚至一点犹豫的表情也没有。只在半途无缘无故地买了个包子,付了一倍多的钱财而已。
  付青硕沉思良久,终于抬起头,目光与皇帝对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而是义正凛然地道,“儿臣以为,若玉妃下毒证据确凿,理应处斩。”
  空旷的大殿上付青硕的声音在回荡,分外清晰,铿锵有力。
  皇帝沉默了一阵,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谁也不知道他究竟会作何决定。是直接与付青硕撕破脸皮治她的罪,还是继续保持表面上的和颜悦色,父慈女孝。
  太监余华站在一边,背已经佝偻到不行,冷汗又添一层,恨不得找个缝隙将自己丢进去躲起来,以免在这场暴风雨中被无辜席卷殃及。
  但毕竟付青硕是天子之女,是琥国至高无上的公主殿下,她在民间的威望甚高,对皇帝也是言听计从,皇帝应当不会如此草率,因为空穴来风的谣言而将她治罪。他虽然专横独裁,但还是有些治国手段,否则这些年来琥国也不会如此太平。
  终于,皇帝在一番深思熟路之后对着付青硕道,“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
  “儿臣还有一事想要问父皇。”
  “嗯?”皇帝诧异,“你问罢。”
  付青硕挺起身子,一字字问道,“父皇是如何得知玉妃在药中下毒的?”
  同样的药材,师北落吃了没事,琥国皇帝在一般的情况下也不会怀疑有异样,况且近日来皇帝的精神转好,神采奕奕,又怎会突然怀疑药物有毒?除非是有人告密。
  果然,皇帝道,“是有人告诉朕的。”
  “何人?”
  皇帝一顿,似乎是在揣摩付青硕问此人姓名的原因,半晌,道,“是容妃。”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快更无力了,晚上那更可以免了么???

  ☆、第063章

  付贺在王府内不断徘徊;面色焦急。他走到房间的东边,一顿;抬头看着空白的墙壁半晌;然后猛一跺脚;再转了回去;面朝着西边走到底;直到额头碰到了西墙才恍然从自己的思虑中醒悟过来;回到了现实,他摸了摸额头;再犹豫半晌;终是咬了咬牙径直冲着大门去了。
  过了内门,中门;到了距离外门只有一小段距离的角门的时候;忽而看见一个身影在眼前一掠,往前倾斜的身子被人托住,那人身量不如自己高大,看样子还是个孩子,但手劲儿却出奇地大,眼神也是出奇地冰冷,就像是从坟墓里走出的活死人一般。
  他一只手推着自己的右肩,另外一只手上绑着绷带,往怀中抱着一柄不露锋芒的狭长的剑。
  “本王见过你,”付贺略一思索,拍掌道,“你在武斗的时候出现过,叫周……周什么的……”
  未央冰冷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付贺,凉凉道,“你不能出去。”
  付贺一怔,脑海中迅速掠过师北落那张总是带着笑的脸,冲口而出道,“是师北落吩咐你拦住本王的?”
  未央不答,手依旧按在付贺的右肩。
  付贺挣脱了一下,但未央的手却越按越重,付贺吃疼但硬是咬牙不吭一声,每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间蹦出。
  “你放开本王,既然你听命于师北落,也该知道师北落听命于本王。本王现在要出门,你就该听本王的话让本王出去!”付贺一想到此刻绯绯正在宫内受罪,即使知道自己此刻出头于事无补,甚至会造成皇帝的怀疑,但他顾不得许多,只想着拼上一口气为绯绯争取一条活路。
  面对他的强烈挣扎,未央仰头看着他,平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师北落曾经与他有过约定,若是有人送来一笼子包子,他就该立即来到怡王府拦住付贺,无论如何也不让付贺出门。
  今日果然有人拿着一笼子包子来了,未央便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赶来怡王府,真巧碰见付贺冲出门,心中不禁再次为师北落折服。
  只是——
  未央怎么样也想不到这样有着坚强毅力、心狠手辣之人竟会是个……
  啪嗒——
  未央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水滴,有些愣怔,再缓缓将视线往上挪,一直挪到了付贺的脸上。这个荒诞不羁的王爷,一个八尺男儿竟然就这样红了眼睛,落下了男儿泪。
  未央实在想不到拦住一个人也可以让他这样哭泣。
  付贺缓缓地单膝跪下,未央的手也在渐渐松开。付贺没有再趁机想要逃脱,而是半跪在那儿,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当初说过她想跟我的走的……”付贺一手捏拳砸在了地上,“本王无能……”
  气势威严的怡王府,刚因为付贺正式封为亲王而重新修葺了一遍,墙壁上象征尊荣的红漆香味未褪,院中刚种植的香樟还未扎土生根。
  王府的主人跪在地上,寂静无声。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笔直的身影,一动不动,就像是院中的树木一般,迎着微风,等待冬雪。
  大兴宫后殿。
  付青硕和师北落在这里找到了许久不见的容妃柳桑田。见到容妃的时候,她似乎午睡刚醒,换上一身曳地窄腰叠云锦刺绣长裙,穿着一*白色云鞋,发髻未梳,如浓墨般随意地披在窄窄的肩头。
  “原来是公主和驸马,”柳桑田盈盈走来,站在二人面前打量着师北落,连连陈赞道,“驸马果然一表人才,与公主甚为匹配。”
  “娘娘谬赞,”师北落躬身道,“能娶到公主殿下,是北落此生之幸。”
  “驸马不必过谦,”柳桑田转了个身,衣袖拂动,乌发飘逸,就像是山水画中山间流动着的瀑布之水。“想我们琥国的天璇公主是如何的机敏睿智,能被她看中的人必然也是人中龙凤。驸马若再谦卑,恐怕要惹公主不高兴了。”
  她眉眼淡淡一扫,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付青硕的身上。
  “公主觉得本宫说的对不对?”
  “驸马自然有她的出众之处。”付青硕说这话的时候并未看着师北落,但师北落却不自觉地用余光睨着她,脸上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来,她也想听听付青硕是怎样形容自己的。
  只听付青硕继续道,“但本宫选中驸马,并非想要她的出众。”
  “哦?”柳桑田的柳叶眉轻挑,饶有兴致地望向师北落。“那公主想要驸马的什么?”
  师北落被这二人的一问一答弄得尴尬,只干笑着不敢插嘴,以为依照付青硕的性子不会理会这般问题,但付青硕的回答却让她出乎意料。
  付青硕转过头,望着师北落,师北落自然也不能再避开,她对上了她的视线,接触之间,只感觉到对方的浓浓的情意。
  “本宫想要驸马的一心一意。”
  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师北落脑袋嗡然一声,全身僵直地不能够动弹。虽然早知道付青硕对自己可能不止朋友之情,可她从未正面承认过。此刻望着她的脸,听她说出这番虽然简单当足够真挚的告白,师北落的心好像悬在了喉咙眼,想落落不下去,想吐露但却无法吐露。
  她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反应究竟是因为什么,若是为了利用付青硕来复仇,那么此刻的心情就应该是激动到无以复加。
  “咯咯咯——”柳桑田掩嘴娇笑,眼波流装道,“祝愿公主和驸马永远情比金坚。”她斜靠在了椅子上,转了话题问道,“不知道公主和驸马来到本宫这儿有何贵干?”
  付青硕道,“请问容妃娘娘是如何发现玉妃娘娘在父皇的药中下毒的?”
  “哦——”柳桑田揉揉眉心,“你就是为这事儿啊……”她顿了顿,换了个妩媚撩人的姿势,“是本宫无意中撞见的。那一日在大兴殿前殿东边大门那儿,本宫看见玉妃妹妹匆匆忙忙地从门内走出,身边没有一个太监婢女,手里似乎还揣着什么东西。本宫有些怀疑,便悄悄跟随着,期间见她摔倒,从她手里滚出几粒平时和皇上吃的相像的药丸来,于是本宫便悄悄捡了一粒交给太医院,结果发现这里面竟然有害人的东西,于是便告诉了皇上……”
  “前殿东门?”付青硕皱眉复述了一遍。
  柳桑田点头。
  付青硕余光瞥向师北落,再缓缓道,“多谢容妃娘娘告知。”
  “公主客气了。”柳桑田见她们起身要走便也站了起来,躬身相送道,“若公主对此事还有疑问,本宫随时恭候公主和驸马。”
  “容妃娘娘请留步。”师北落临走前回身向容妃行礼。
  “驸马会一直陪着公主么?”柳桑田忽然问出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来。
  师北落一怔,欣然道,“会的,师北落会一直陪着公主殿下。”
  宫道狭长,支走了太监和宫女,两个人相互陪伴的影子在渐渐被拉长。师北落和付青硕都穿着雪一样的貂毛大氅,衬地脸更加地瓷白。只是师北落的更加苍白一些,唇上的血色也没有之前服药那些日子那般地浓重了。
  “公主,玉妃娘娘竟然已经认罪,公主为何还要继续追查下去?难道公主以为此事还有猫腻?”师北落开口问。
  话音刚落,付青硕骤然停住了脚步,不知道从何处吹来的一阵阴风撩起了她额际长发,她转过身面对着师北落,眼内的神色极为复杂,只听她凉凉地答道,“还差一个理由……”
  “嗯?”
  “玉妃深得圣宠,地位扶摇直上。她忽然下毒谋害父皇,要么是一开始就以此为目的混入宫内,要么便是有了突然的变故导致她这样做……”
  “公主说的也有道理。”师北落微笑颔首,“那么公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驸马,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本宫说吗?”付青硕凝视着师北落道。
  师北落笑了笑,“是北落忘记了什么吗?”
  付青硕眸色一沉,叹息道,“既然驸马无话可说,那么我们先去天牢见玉妃罢。”

  ☆、第064章

  琥国宫内的天牢;在大兴殿前殿南首位置。天牢位置低于地面一丈,里面幽暗潮湿。大多关着朝廷要犯;或大逆不道,或意图谋反;皆是重罪之囚。
  玉妃并未被直接废除封号;这是琥国立国以来未曾有过的;所有人都认为皇帝对玉妃还有情义;因此天牢的狱卒也格外对玉妃恩待一些。虽然没有卧榻;但有干燥的稻草;没有自山间引流而来的甘冽的水;但有足够清洁的饮水;没有自然的阳光;但有微弱的油灯。
  师北落同天璇公主来的时候;见到玉妃布衣荆钗;坐在干草堆上背靠着墙壁,手里握着一卷破损的书籍,嘴中喃喃有词,正细细读着品味书中奥义。
  “玉妃娘娘,”师北落的声音四平八稳,似乎与玉妃只是萍水相逢,“我和公主想问您一些事情。”
  绯绯缓缓抬头,虽然脸上未上脂粉,但皮肤依然姣好,如玉兰花绽放,娇嫩欲滴。她半噙着微笑,视线越过师北落望向了站在她身后之人,樱唇轻启道,“原来是天璇公主驾到,本宫失礼了,地方粗鄙,请公主和驸马不要嫌弃。”
  付青硕走近牢房,隔着粗大的木栏杆望着这个躲在墙角的美丽女子,心中微微一动,道,“玉妃,本宫今日来此相问你一句话。”
  绯绯似笑非笑道,“公主要问什么话?”
  “你向父皇下毒,是你自己的意愿,还是背后——有人在指使?”
  绯绯闻言一怔,接着仰头靠在了墙壁上,咯咯笑道,“公主何出此言?皇上不都已经认定是我所为了么,难道公主不相信这件事情完全是我做的?”
  师北落站在付青硕的身边,平静的眸子里掠过一道异样的神采。看着绯绯在牢中憔悴的样子,她的嘴唇动了动,刚想伸出去的手捏了捏,紧握成拳头,掩藏在宽大的袖袍之中。
  付青硕上前一小步睨着她,道,“你是成绯馆出来的人,成绯馆是什么背景馆主又是何人,连本宫也不太清楚……你混入宫中,是否就是成绯馆馆主的命令?他是否想要你刺杀父皇?”
  绯绯听罢,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肆意的骄傲,只听她吟吟道,“公主以为是馆主命令我来毒杀皇帝?”
  付青硕凝视着她,眸光微动,“然则不是?”
  “哈哈哈……”绯绯笑道,“公主错了,馆主他从未强制命令过楼里的姑娘去做任何事情,成绯馆里所有的姑娘,搔首弄姿,卖笑风尘,都是自愿的。我入宫,也是自愿的。公主当日也在场,若非皇上看中了绯绯,绯绯也不能够入宫,谈何遵从命令毒杀皇上?”
  “依你所言,你是被陷害的?”付青硕挑起秀眉,问。
  “公主也是从后宫里走出来的人,你知道要在后宫内生存是多么地不容易。”绯绯勾起唇角,笑若莲花般灿烂,眼睛里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忧伤,“平日里和你亲如姐妹的人,拿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在你背后刺上一刀,叫你措手不及……”
  付青硕瞧着她,追问道,“那么在你背后刺上一刀的人,是谁?”
  绯绯似笑非笑地望着付青硕,展颜道,“公主猜想会是何人?”
  她虽未说名字,但语中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后宫争斗,佳人虽多,但盛宠不衰的唯有妖娆美人柳桑田。柳桑田在宫内原本过得风生水起,可谓独领风骚,后宫佳丽虽多,但从未有人能够威胁到她的地位。
  但绯绯很是不同,她一到来便以最快的速度封嫔,封妃。这让后宫不少人嫉妒的同时,也引起了柳桑田的注意。这可能是柳桑田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若再不动作便只能让这后宫新宠完全占据皇帝的心……
  可这一切都只是二人的片面之词,能够作为证据的唯有绯绯送给皇帝的那一粒药丸。
  走出天牢的时候,师北落跟在付青硕的后面,见着付青硕离地稍远一点了,师北落顿下脚步,悄然回身,一双眼睛望向阴暗牢房里的女子,那女子也正抬头望着她。
  师北落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隔着一段距离似乎是在迎接她走出牢房。困在牢中的女子绯绯则冲着师北落露出一个欣然的、释怀的笑容来。那笑与之前不同,她没有丝毫勉强,而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彻底。她好像在计划着什么,她知道师北落能够懂。
  师北落的指端颤抖了一下,而后眉头紧紧攒着。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恍若见到当年去王府玩的时候,见到后院中正在荡秋千不小心摔在地上的那个小女孩,她趴在地上,抬头,用大大的眼睛望着自己,而自己则好心地伸手打算去扶她,她却上来咬了一口。直到现在,师北落的手腕上还留着她当年不太整齐的牙齿印。
  师北落想起那个时候的绯绯,恍如隔世。
  “离殊——”师北落的嘴巴一张一合,只有口形没有声音地说着,“你的牺牲,天上的父皇母后都在看着……陈国的臣民都在看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绝对不会。”
  走出天牢的时候,师北落发现付青硕站在门口等着她。一抹俏丽的侧影,足以让天下男子倾倒,连自己这女儿之身都不免为她晃神。
  “公主觉得玉妃娘娘和容妃娘娘谁说的话可信?”
  付青硕鬓角的青丝在轻轻飘动,肌肤如白瓷般莹亮。耳垂上戴着的精致耳坠微微晃着,让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又渐渐地变得不平稳起来。
  师北落觉得自己再这样看下去便要痴了,脑中迅速掠过绯绯的脸,心中的羞愧感便油然而生。
  “玉妃说的可以真,容妃说的也可以真,孰真孰假,只不过是父皇的一面之词罢了。”出乎意料地,付青硕竟说出这番感慨的话来,这似乎是她的真心话,否则,她不会这样当着师北落的面直接指出琥国皇帝的不是。
  她转视师北落,一字一顿地道,“就像当年灭陈,也只是父皇的一句话。”
  “一个国家,难道皇上真的会随随便便挑起战争?若没有人的支持,就凭借皇上一个人的一意孤行,难道也能轻而易举地动用武力?”师北落的音量拔高,顿觉不妥,于是清理了嗓子,缓和心情续道,“听公主的意思,当年公主和苏大人一同出使陈国,不是自愿?”
  “有谁会喜欢在异地他乡身陷险境,”付青硕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微风拂面,厚重的衣袍将她的身子裹紧,使得这一刻的她有些无助和娇弱,“本宫若不去,自有他人会去。本宫若不在父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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