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刹那芳华-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年冬天发生了诸多事情,本以为寒冬即将彻底过去,所有杂事也都会随着寒冬的过去而消弭。但却在年底腊月的时候,南边守将来报说南楚的边防军队有所调度,蠢蠢欲动。琥国皇帝忧心之余,臣子又将太尉之职空缺的事情上奏,皇帝深感朝中的确缺少这样一位能够暂时统筹调度之人,但此人务必能受自己控制更能够让自己安心才好。
  思来想去,皇帝终于将注意力落在了加封亲王但并无实权的怡王身上。虽然他的未婚妻是南楚的小郡主,但若将太尉的职责交给他或许能将计就计,甚至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086章

  院中的积雪一天天消融;师北落身上的衣衫却越来越厚。她本以为立春之后;自己的在冬日里积累的寒气便会消散一些,衣服也可以轻薄一些。却未曾想;身上的寒冷之气越凝越重,即使在春暖花开的温暖季节里;她还是要裹着一层又一层的貂裘,窝在炭火烘暖着的房间里,才不至于瑟瑟发抖。守着她的一方土地;静静地凝思。
  这一日,听闻师宅中的梧桐树已经长出新芽。师北落终于出了公主府上了马车前去打理自己亲手栽种的苗圃。
  马车上挂着金镶玉的牌子,这是天璇公主的马车,借给师北落驱使。这样一来就可以保护师北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去师宅。”师北落在马车内坐稳之后;轻轻咳嗽道。
  马车夫得了吩咐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坐好,再缓缓拖缰将马车平稳地行驶。
  车窗的纱帘在轻轻摇摆,师北落半倚靠在用白虎皮铺好的松软的车厢地面上,从袖中掏出一方云锦,慢慢摊开,被这名贵的云锦包裹着的是一个富丽堂皇又巧夺天工的朱钗。这朱钗用金子所制,钗身一根金刺穿过,上面缠绕着一条英姿飒爽的九爪金龙,龙目浑圆,犀利而锋锐。朱钗尾部乃是凤尾,下方垂着一条金色麦穗。
  或许是因为被收藏在夹层之中的缘故,钗子的上面没有丝毫被火灼烧过的痕迹,一如当初铸造时候的金光闪耀。
  这便是陈国皇后留给师北落的遗物——九转龙钗头凤,她几个月前从那只已经被烧得漆黑的匣子中取出,之后便一直贴身放在身边,每当思念陈帝陈后,师北落便会将此物从怀中拿出,对着这钗子发愣。
  复仇之路已经大半,现在怡王付贺已经领了太尉衔,掌管着禁卫军,算是拥有了一定的实权。太子暴毙,苏定被处死,而曾经的战神横王付康不但被收缴了青干古剑而且被远放封地,暂时对京都的形势构不成威胁。
  而今日——
  师北落慢慢转着手中的钗头凤,尖锐的钗头不小心扎入了她的指尖,从指尖传来的一阵阵痛让师北落突然间恍惚。她怔怔地低头看着钗子,再盯着自己破损的伤口。虽然只是小小的一道口子,但却有可能让她这样没有足够的自愈能力的人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师北落露出一丝苦笑,又从怀中掏出一方丝绢替自己包扎好伤口。如今她已经脆弱不堪,若没有名贵的活参吊着,怕她早已经命归西天。
  马车继续平稳行驶,拐过几个巷口,外面突然传来阵阵的爆竹、铜锣、唢呐、以及一众人等聚集在一起的熙熙攘攘的声音。
  马车显然慢了下来,直到最后停稳在了一个拐角。车帘一角被人揭开,外面的车夫问道,“驸马爷,前面的路堵住了,我们可能要绕远路。”
  师北落从那一角的视野里看见了地上的红色的碎屑,心中一念闪过,脸上表情像是僵了一僵,在这瞬间停滞了许久,然后蔚然笑道,“人家既然在办喜事,我们就绕一绕,不要耽误了他们的吉时。”
  车夫望着前面喜庆的红,面露艳羡之色,“这怡王近来真是时来运转,他本来是一个不成器的王爷,可近几个月来如有神助,屡立奇功,更在太子爷……”车夫说到此处顿了一顿,想必是在掂量用词,“更在太子爷没了之后代替苏定成为了三公之一的太尉……现在又迎娶南楚国的小郡主,您看看现在的他,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袍,高扬着脑袋接小郡主入这新修葺的王府,驸马爷,所谓的春风得意也就是这样吧。”
  他回过头,透过那一点点的缝隙想要看清楚师北落的样子,师北落当初也是一介草民的身份一跃成为天璇公主的驸马,成为琥国的贵族之一。想必那时候的师北落也像如今的怡王一般春风得意。
  但师北落只是浅浅微笑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听她张口闲问道,“您羡慕他?”虽然是疑问句,但话语里却没有丝毫真的要问出答案的意思。
  车夫已上了一定的年纪,知道自己失礼了于是憨厚地笑道,“小的多嘴了,我现在就找一条通顺的路绕过去,不会耽误驸马的时间。”
  他顿了顿,又迟疑道,“只是……”
  “有话便问罢。”师北落嘴角依旧噙着温和的笑意。
  “只是我以为怡王殿下和驸马还算颇有交情,这一回大婚为何他只请了公主殿下而没有请驸马呢?公主殿下又为何独自赴会,让驸马留在府中呢?”
  “因为公主知道,北落不喜欢凑这些热闹。”师北落声音变得弱了下去,靠在马车的垫子上假寐,长而浓密的睫毛覆盖在眼上,犹如一把扇子。“公主是心疼我,所以让我留在府中安心静养。她人虽然出去了,但还是给我留下了马车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我去师宅,也就是闲得慌,好在今日大家都在凑怡王的热闹,没有人会理会我这个小小的驸马私宅,我去了那里,照样可以安静一天。在加上我惦记着我在院中亲自栽种的花花草草,看见它们发了芽,长了果实,我的心情会更加愉悦。”
  “驸马爷只要宽心,就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车夫由衷从心底里喜欢这位没有架子的驸马,也乐意祝福她长命百岁。
  师北落默然,马车又开始行走,在轻微的颠簸之间,师北落仿佛看见战火之中,父皇和母后携手投降的那一幕。
  太子付恒就那么死了,皇帝的悲伤却不过一刻,这样凶残冷漠的皇帝,到底有什么才是他的心头肉?
  儿子?女儿?
  这些对于琥国皇帝而言,怕只是一些随意圈养的宠物罢了。
  依据师北落对琥国皇帝的观察,能让他在意的唯有寿命以及权力。要让一个人痛苦,莫过于剥夺他最为在乎的东西,在众叛亲离还无法让皇帝动容的情况下,师北落唯有夺走他最为在乎的权力,才能够让这个让陈国灭国的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
  在此之前——
  马车终于在一处停下,车夫弯腰替师北落撩起门帘。师北落睁开眼睛,双眼迸射一道光芒。
  马车夫一怔,怀疑自己眼花看错了东西。平日里温雅斯文的驸马爷怎会露出如此犹如猛兽猎食般锐利的目光?再定了一定神,马车夫再看师北落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和。
  “到了?”师北落道。
  “到……到了。”马车夫将车帘挂好,恭敬地倒退了回去,跳下马车等候在一边。
  师北落下了马车入门,里面的两位老人早已在门口迎接。马车夫在车上等着,师北落随着二老入内,一进去便觉得眼前刮过一道冷风,眨眼间,面前闪现一道瘦削的少年的身影。
  “好久不见了,未央。”师北落扯起一抹笑容,对着这黑衣少年道。
  未央正在长身体的年纪,不过月余间又觉得他的身量突然拔高了许多。身姿也更加挺拔,只是稍微瘦了一些。
  好在执剑的手依然有力,紧紧地抱着怀中的杀人的剑,双目如鹰隼般犀利地盯着师北落。
  “余行的轻功秘籍,是否已经没有了?”
  师北落眉心一跳,淡淡道,“还有一卷。”
  未央忽然抬手,扣住师北落的肩膀,眉头攒起,他感觉到了这人似乎较之前更瘦了一些。暗道他之前已经那般孱弱,此刻病情必定又加重了,如此下去,怕他真的命不久矣。
  “果真还有一卷?”未央重复道,眼睛紧紧盯着师北落的脸,心想着若她面露一点点怯色,便要戳穿她的面具,将她的谎言毁得体无完肤。
  哪知道师北落面不改色,反倒有些茫然地道,“是还有一卷呀,否则我怎么敢留着一个明月楼排名第三的杀手?”
  未央听罢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师北落对着二老随意笑笑道,“你们可用过膳了?”
  许氏二老纷纷点头。
  “若还有一点的话,就给未央弄一点饭菜,他肯定还没有用膳。”师北落一边往厅堂去一边回头叮嘱道,“未央,就将这里当你的家,不要客气。”
  面若寒霜的未央此刻愣怔得像是一个无知的小孩,看着许氏老夫妇一左一右地过来亲昵地搀扶自己,摸着自己的脑袋像是对待孙儿一般慈爱。未央既不敢推辞,也不敢逃跑,只能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傻乎乎地跟着二老去了。
  师北落走入厅堂,见到了坐在那儿等候已久之人,客人背对着她,坐在她常坐着的梨花木太师椅上,太师椅来回摇动,那人的背影也就在师北落面前晃来晃去。
  “你失约了。”那人清雅的声音传来,“我等了你月余,却还是要亲自造访府上才能见到你,你是真的在忙碌,还是在逃避?”
  “北落没有逃避,”师北落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边走近他便道,“只是前些日子诸事繁杂,必须平静一段日子才能再次出手,怠慢了馆主您,是北落过意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容某木好好想想,然后整理下内容和线索~~~

  ☆、第087章

  荣妃柳桑田轻摇着牡丹刺绣小团扇;身后跟着一群宫装的太监宫女们;在午膳后行走在琥国皇宫的御花园中。
  她穿着鲜艳的红;略显苍白的唇上点了一点朱色,脚步轻盈,长长的裙尾在光滑的石子路上拖曳;让这名贵的丝绸与地面随意摩擦。
  再往前走便是一条竹林夹道,两边是鲜嫩四季常青的翠竹,中间是一条青石小路;节气已经是初春,气候渐渐转暖,但走在这样的一条路上湿气颇重,一般宫内之人不太再往里面去,但柳桑田不知道为何却偏爱此处。
  一只黑猫忽然从道边的竹林里跑了出来;一跃到柳桑田的脚边。柳桑田往后轻轻一退,如花般的容颜一点一点褪去了血色。
  那黑猫在她脚边,不叫不挠,只是仰着一颗脑袋,用乌溜溜的眼睛流光溢彩地盯着柳桑田。这只猫脑袋较大,四肢却较为短小,肥嘟嘟的身子,尾巴略短,左边的猫耳朵竖着右边的猫耳朵却耷拉了下去,若是仔细一看便觉得它圆鼓鼓地,煞是可爱。
  “小东西,”柳桑田噗嗤一笑,蹲下去抚摸那黑猫的脑袋,“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来?”
  身后的小太监上前想要替主子处理了这只猫,但见主子对这猫态度甚为亲昵,故而自觉地往后退了。但还是吩咐身后跟着的侍奉的小小太监,让他前去查明这只猫的来历,若是没有人养的野猫,需要想办法找太医院处理干净;若是哪位后宫嫔妃养着的,除非是皇后娘娘,否则都要让给他们的主子荣妃娘娘。
  柳桑田见那黑猫尤其乖顺,幽深的眸子里交错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脸上的悲怆一闪而过,接着含着笑将那黑猫抱在怀中,起身带着它一边往前走着,一边道,“本宫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很安静,你应该也会喜欢的。”
  一行人走到了小道的尽头,那是一处八角亭子,亭子前方是一个小小的池塘,四周栽种着高耸入云、枝叶繁密的槐树。这里湿气太重,蚊虫也较多,故而甚少有妃嫔到此。但柳桑田有时候偏偏就是喜欢来此独处。
  五年前刚入宫的时候,这里还不是这个样子,池水微微荡漾,水边的岸上小草儿稀疏,随着水面的起伏而左摇右摆。这里的景色和五年前一样,但无论是池水、亭子、还是水边的小草都已经忘记了当初曾在这里戏水的那个,喜欢赤足喜欢纯净的水的海边女子。
  “都退下罢。”柳桑田远远地看着那亭子,眉宇间带着惆怅和黯然,低声吩咐道。
  “是——”贴身太监领着众人恭声应道。垂首之间悄悄在心里嘀咕,暗道荣妃主子今天有点奇怪,往日都是要走到亭中让众人打扫一下积了灰的石桌石椅才会遣退他们,今日早早吩咐他们离开,莫非主子心情不佳?
  直到离开的时候,荣妃的贴身太监还是不能够想通透其中的关节。照理说,荣妃出身高贵、宠冠六宫多年,盛宠不衰。即便前些日子有一个玉妃能够与她匹敌,但她早已经被下令处死,落得个死无全尸的凄惨下场。而在玉妃死了之后,皇帝最为宠幸的还是荣妃。荣妃在重获宠爱之后,应当眉宇渐展,但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主子灿烂笑容之后,眉宇间总隐藏着某种被她拼命想要去遮掩却时不时会流露出来的悲伤。
  或许只是一个眼神,或许只是一个蹙眉的微妙表情,表面艳丽妖冶无忧无虑的荣妃,可能背后掩藏着某种使得她黯然的秘密。
  荣妃怀抱着小黑猫,步步生莲地走到了一尘不染的亭子中。看着摆在亭中心的石桌上的一朵玉兰花,她的眸色微变,然后气定神闲地道,“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快出来罢,本宫不会怕的,本宫不相信会有鬼神。”
  周边没有人答话,只有一阵微风袭过,槐树繁密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这道风吹得人脸上凉凉地,寒毛倒竖。怀中的黑猫尖叫了一声,突然抓了荣妃的手臂一下,然后从她怀中跳走到林中,只一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荣妃嘴唇嗫嚅一下,在袖子中的手不知不觉攒紧。神色有些紧张,声音却尽量放缓放慢道,“是你吗,玉妃?”
  可是亭子周围,依旧没有人反应。
  “是你吗,青儿?”
  还是没有人回应。
  荣妃沉默片刻,突然勾嘴一笑,敛衽坐在石凳子上,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茶水,不顾一切地仰头就要喝下,想要平复方才内心涟漪起的那一点点波澜。方才叫的两个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但此刻在她背后却有一个温温润润的声音响起,“荣妃娘娘,茶已经凉了,还是温一温再喝罢。”
  荣妃端茶的手一顿,并没有直接回过头,而是背对着那人道,“身为外臣,擅自入后宫,你好大的胆子!”
  后面的人脚步声在逐渐接近,他似乎完全不怕这样的威胁,而是迈着沉稳的步子绕到了荣妃的跟前桌子边,一揖到地道,“微臣师北落,拜见容妃娘娘。”
  “师北落……”荣妃的嘴角溢出一丝轻蔑的笑,“天璇公主的驸马师北落师大人,你怎么有空到这幽深的后宫来了?与本宫独处,你不怕有话传出去,对你不利吗?”
  “北落只是入宫寻觅药书,这是得了皇上恩准的,至于到这里是因为书上说的一味珍贵的花草只有此处才有。北落特意请了圣旨在这里采摘草药,遇到娘娘只是意外,若真的有人有心要将话传话出去,遭殃的恐怕不仅仅是北落,还有——”师北落垂眸盯着自己的鞋面,面色虽然平静如水,但话里已带了锋芒,面对荣妃的威胁,不退不让,反而像是针芒般准确无误地刺到荣妃的软肋。
  荣妃一怔,而后放下手中的杯盏,纤细的玉指轻轻在青瓷杯身上一边划着,一边张嘴问道,“那么驸马可采到所需的药物了?”
  “还没有。”师北落淡淡答。
  “哦?”荣妃挑起远山眉,微微侧首睨着师北落,“需要本宫派人协助吗?”
  师北落想也不想道,“不需要。”
  这回荣妃是真的困惑了,据她所知眼前这位柔柔弱弱的驸马爷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会因为久居府中觉得无聊就亲自来皇宫的御花园玩玩,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在这种环境下巧遇自己。
  他来到这里,见了自己,必有其他目的。
  荣妃的眉头越蹙越紧,像是团聚了一层层的小山,方才的忧色还未褪去,又添加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疑虑。
  师北落飒然笑了笑,抬起袖口抹掉额角的一层薄汗,“俗话说心诚则灵,我需要的草药自然是要我自己去找了,这样病情可能会好得快一地吧。再说让别人去找,未必有我这么仔细,我在府内等,也是心焦难耐。”
  荣妃不置可否地笑笑,“既然驸马执意如此,那就这样办吧。只不过本宫坐在这里,会不会打扰驸马潜心寻药草?”
  “是北落打扰了娘娘才是。”师北落赔笑道,“北落不知道娘娘会来此处休息,本该让地才对,但是北落入宫一次不容易,此药又非常难得罕见,希望娘娘能够体谅北落的难处。”
  “那是自然。”荣妃说着一边靠在亭子中休憩,一边用余光扫着在周边林子里忙碌的师北落。
  师北落的手非常白皙修长,她的发丝如墨般垂落,其间偶尔会见到一两根银丝。她的皮肤白的像是透明的一般,但相较正常人而言太苍白了一些,唇上已然没有了血色,脖子上,额头上的青筋依稀可见。
  让这样强势的天璇配这样一个孱弱的驸马……
  荣妃神色凝重,继而在心中长长叹息:付青硕,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本宫还该不该再相信你,还要不要遵守和你的约定……
  “听说荣妃娘娘在入宫之前,曾经是一个名门望族家的小姐?”
  荣妃闻言怔忡,眼中闪过一丝冷漠,然后口吻不变道,“驸马知道本宫娘家?”
  “具体不太清楚,”师北落的身体隐没在高高的杂草间,只露出一个脑袋,声音轻缓温雅,“只听说是大户人家,后来送入宫被皇上选中,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盛宠不衰,宫内的很多娘娘都羡慕着呢。”
  荣妃假兮兮地笑,“都是姐妹们抬举本宫了,本宫哪有专宠的权利,皇上泽披众人,不会专门宠爱谁的,大家融洽相处,这后宫便是安宁了……”
  “但北落又听说,曾经有一个与娘娘一同入宫的,是来自于海边一个渔村的县令的女儿,好像是叫青儿的,她也曾经和娘娘相熟,不知道现在的她,如何了?”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

  ☆、第088章

  时间仿佛静默了许久;柳桑田手中还轻轻摇着的团扇早就停顿了下来;现在又不自觉一松;团扇如秋天里凋零的枯叶一般落在了地上,悄无声息。
  师北落脸上带着好整以暇的笑意,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一幕;欣赏着荣妃的失态之举。
  “据闻那青儿姑娘生得貌美如花,只可惜出身不比荣妃娘娘您,纵然她再得圣宠也只不过做个小小的常在;甚至连做贵人的资格都没有……”师北落的声音慵懒地、却分外清晰地传入荣妃的耳中,“不过北落相信,只要有荣妃您这个好姐妹在,青儿姑娘一定会得到很好的照顾,在您的庇护下;至少可以在宫内生活无忧吧。”
  荣妃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惨淡,目光变得茫然而忧伤,嘴唇轻轻颤抖着。
  师北落从林间走来,手里拿了一株不知名的紫色药草,踏上亭子的阶梯站在荣妃的边上,用特有的低低的嗓音仿佛在她耳边呢喃道,“虽然宫廷内尔虞我诈的事情很多,但师北落相信还是可以存在着某些美好的东西的,譬如眼前的荣妃娘娘您和青儿之间……一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荣妃娘娘,你说是吗?”
  “够了……”荣妃抬起眉眼,锋锐如刀芒的眼神落在师北落有些无辜的苍白的脸上,“驸马提起这些,反复提起青儿意欲何为?难道你之前认识她?”
  “北落只是在近日觉得有些感触……”师北落不无感慨地叹息道,“在没有当驸马之前,只有我求着别人的份儿,如今当上了驸马,那些只有过一面之交的人都会来你府前和你攀交关系……越是在高位的人,就越是会有这样的烦恼吧……”
  师北落眼珠子一转,看着柳桑田问,“荣妃娘娘的娘家是江南大族,想必也极喜欢水了,否则也不会总在这池水边上坐着。”
  “本宫……”柳桑田抿了抿唇,道,“本宫不会水。”
  养在深闺的士族女子,怎会凫水?
  师北落紧了紧衣领,收好手中的药草刚要抱手告辞,却在转身之间见到草间一点寒光凛凛,瞧那方向正对着柳桑田的背后!
  柳桑田见到师北落的面色忽变,正要往后望,脑袋刚转一点回去的时候,师北落已经飘到了眼前,抓住她的手便将她往水池边上带。
  这时候那道寒光倏然从草中射出,嗖地一声划过了师北落的身边,将师北落扬起的衣角刺破,但听撕拉一声帛锦撕裂的声音,师北落的衣角便被扯去了一整块。
  柳桑田和师北落站在水边,看着那暗器来的方向,草丛虽然高但还不至于可以遮蔽一个人,那么这暗器到底是从何处来的,又是谁设好的?
  柳桑田慢慢镇定下来,脑中电光一闪,不禁将视线投到师北落的脸上。方才这人就是在草间呆了片刻,莫非是他?
  “娘娘小心!”师北落又大叫一声,顺势推开了荣妃。
  柳桑田被她这样一推,顿时便失去了重心,她的脚边就是那一方不深不浅的池水。荣妃在跌倒的一瞬间,脑中迅速闪过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要么将不会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