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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太娇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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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还是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李秋霜心中无奈,这人莫不是是喝多了傻了。
“时辰不早了,把衣服换了早些歇息。”李秋霜出言道。
许怀安眨了眨眼,迷蒙间似是听懂了般,乖巧起身脱了外衫鞋袜只着中衣便要躺到床上。
李秋霜连忙上前,拦住了人,对上那双无辜懵懂的双眼,李秋霜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头发散了再睡。”李秋霜耐着性子温言道。
许怀安却只是看着她,并不动手。
李秋霜无法,只得亲手为人散了发冠这才让人躺下。
许怀安躺在里面,安分乖巧的看着她,李秋霜见着,唇角不由微扬,脱去衣裳熄了烛火便躺在了她身边,闭上了眼。
本欲安稳睡去,谁曾想身边那人却不老实,一个翻身撞到她怀里,还伸手环住她的腰身。
李秋霜全身一僵,忍住将人丢下床的冲动偏头看向许怀安。
月光透过窗纸照了进来,只见许怀安睡颜安逸如孩童,瞧着那有些苍白的面色,李秋霜不知怎的软了心肠,看着人消瘦的面颊,心里有丝心疼。
好好一姑娘却弄得这般模样,真不知那许义堂是如何狠心。
李秋霜心里轻叹,任由许怀安抱着闭上了眼。
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许怀安睁开双眼,只觉头部胀痛,她敲了敲脑袋,偏头却已然不见李秋霜身影。
她坐了起来,扶着头,心道酒这种东西果然不能多喝,简直受罪。
“醒了?”李秋霜的声音淡淡响起。
许怀安偏头便见李秋霜换好了衣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袭浅蓝襦裙,长发绾起,面上未施粉黛却已然艳冠群芳。
“去把衣裳换了,用过早膳还要去拜见长辈。”李秋霜道。
“是。”
许怀安应了一声,扶着床站了起来,待头不太疼后便拿着衣裳进了屏风后。
待她换完衣裳,李秋霜便让江秀清将早膳传了上来。
早膳是一些清淡的小食,用过膳,两人便去了前厅。
前厅里许义堂与大夫人坐在首座,二姨娘坐在另一侧。
“儿子给爹爹,夫人,娘亲请安。”许怀安行礼道。
“秋霜给爹,夫人,娘请安。”李秋霜随之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许义堂没有开口,大夫人便忙道。
许怀安扶着李秋霜站了起来,红桃端着三盏茶到李秋霜面前,李秋霜先接过一盏举步上前递到许义堂面前。
“爹。”
许义堂面色不善,却还是伸手接过。
李秋霜又取一盏来到大夫人面前。
“大夫人。”
大夫人笑呵呵的接过,道:“殿下不必拘束,就当自己家。”
“好。”李秋霜温声应道。
最后,李秋霜端着最后一盏茶来到沈梦云面前,看着这个让许怀安女扮男装的女子,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却还是开口唤了一句。
“娘。”
沈梦云颤抖着手接过茶,看了眼李秋霜眸中神色复杂,只道。
“怀安自幼身子骨弱,还请殿下多照看些。”
这样式哪是娶媳妇,分明像是嫁女儿。
李秋霜敛眸:“我会的。”
就在这时,许义堂突然开口。
“殿下。”
李秋霜转身看向他,对上许义堂锐利的双眸却不为所动,只道:“爹有何吩咐。”
“老臣愚钝,不知殿下看中小儿何处,竟指名要嫁给他。”许义堂声音寡淡,说出的话却是伤人无比。
李秋霜眉头微皱,虽不知为何许怀安不讨许义堂的喜,但李秋霜知道,这不是许怀安的错。
她淡然开口:“只因她独一无二,别无其他。”
许义堂面色铁青,半晌才道:“好一个独一无二,不过殿下既然入了我许家的门,那我便要告诉殿下许家的规矩,许家除长子,其余人不得入朝为仕,还请殿下莫要坏了许家的规矩。”
李秋霜冷眸,她偏头看了眼神色自若的许怀安,皱了皱眉,声音冷了下来。
“爹放心,本宫自是舍不得让驸马卷入朝中是是非非,待千秋节一过,本宫便带驸马离开洛阳。”
许怀安有些错愕的看向李秋霜。
许义堂脸色难看:“那就还请殿下谨记今日之诺。”
“自然。”李秋霜亦是毫不客气。
一番争锋相对后,许义堂还有公务在身,便让众人散了。
许怀安有些拘束,同李秋霜进了屋,见身边无下人后不由道:“殿下,我爹素来如此,还请殿下莫要怪罪。”
李秋霜偏头看向她道:“你倒是孝心,只是相国一些做法本宫不敢苟同。”
许怀安淡笑一声:“我已习惯了,爹爹自然是有他的想法。”
李秋霜看着她:“那你就从未有过入朝为仕的想法?”
许怀安敛眸:“有了又如何?我的身份在那,入朝为官不过让自己的身份更加容易暴露罢了。”
李秋霜知道,许怀安心里有那么些许向往,但现实的残酷让她不得不放弃。
她抿了抿唇道:“再过几日便是母后的千秋宴,待宴会过后本宫要回凌绝宫,驸马可愿同本宫离去?”
许怀安微微一怔,知道李秋霜是在为自己考虑,不由弯了弯唇角道:“我既已与公主成亲,自然是跟着公主。”
李秋霜面上隐隐有了笑意,随后道:“去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该回府了。”
“是。”许怀安应了一声。
收拾好行囊,许怀安又去见了见沈梦云,同她说了会话,便带着红桃跟着李秋霜回了宁阳公主府。
李秋霜早已打点好一切,回到主卧,李秋霜道:“你我身份在此,为保不被怀疑,你我同住一屋,本宫收拾了一张软榻出来,你身子不好就睡床上,本宫睡软榻就是。”
闻言,许怀安大惊道:“这如何使得?!”
李秋霜却道:“不必多言,本宫非娇生惯养之人,没有什么使得使不得。”
许怀安心中感动,只得拱手道:“多谢殿下。”
“无需言谢,你为本宫所累,合该是本宫欠你的。”李秋霜不欲再说下去,看了眼时辰便要下人去准备午膳。
许怀安只好将那感激之情埋藏在心中,待日后再好好报答。
作者有话要说: 驸马强行吃豆腐~
☆、第十五章 归宁省亲
大婚第三日女方要回娘家省亲男方要陪同,李秋霜与许怀安自然也是一样。
一大早,二人收拾完毕后便出了门,马车停在了皇宫侧门。
许怀安下车,看着眼前熟悉的大门方忆起当时李秋霜带她入宫见皇后便是从这个门进的。
李秋霜走在前面,许怀安落了半步,待快到宫门前时李秋霜顿住了脚步。
“殿下?”许怀安疑惑的看了眼李秋霜。
李秋霜迟疑片刻,最终开口:“待会可能还要去见太后,你放轻松些,自然点。”
许怀安先是不解,随后明白了李秋霜的用意道:“我知道了。”
许怀安跟在李秋霜身边,没有方才的半步之差,刚进凤仪宫便见凝竹迎了下来,冲二人一行礼道。
“见过殿下,驸马,娘娘去给太后请安了,娘娘交待若殿下驸马来了,直接去慈宁宫便好。”
“有劳姑姑。”李秋霜一颔首道:“多谢姑姑。”
随后看向许怀安,声音柔了些许:“驸马,我们走。”
许怀安温柔浅笑:“好。”
凝竹掩唇笑道:“殿下跟驸马感情真好,娘娘跟太后见到定然欢喜。”
李秋霜没有接话,只是弯了弯唇角。
凝竹也不多话,领着二人来到慈宁宫外,命人通报过后,便带着二人走了进去。
慈宁宫正殿太后高坐于首,皇后在侧看着二人相伴走开面上都带了笑意。
“儿臣给皇祖母,母后请安。”
“臣给太后,母后请安。”
二人一同行礼。
“快起来吧。”太后慈爱的声音响起。
“是。”
二人起身,太后的目光落在许怀安身上,见她面容俊秀儒雅,礼数得体大方,满意的点点头。
“之前听闻许家二公子温文尔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太后笑道。
许怀安弯唇浅笑:“太后谬赞了。”
许怀安性子温和,深得太后心意,她在这宫中几十年,见过各种勾心斗角,早已厌恶了那些虚与委蛇,许怀安不争不抢的性子倒是很合她的胃口。
太后道:“原本哀家还不怎么看好霜儿这次的婚事,但是现在看来是哀家多虑了,霜儿啊,你是挑了个好驸马啊。”
李秋霜弯唇:“谢皇祖母成全。”
张清念则道:“能看到你二人相亲相爱母后也就放心了,母后心里的一个石头也落下了,以后也只盼着能你们有个孩子,母后就心满意足了。”
许怀安心里一咯噔,李秋霜面不改色道:“驸马身子不好母后你也知道,这事女儿打算等驸马身子好点再说。”
张清念面露忧色:“可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事不可拖太久啊。”
“母后放心,儿臣省得了。”李秋霜随口应道。
许怀安却在心底思量起来,她的身份注定无法长久隐瞒下去,她与李秋霜自然不可能有孩子,时间久了,自然会惹人起疑。
四人又说了会话,太后看了眼天色便留二人在宫中用膳,并派人去请文帝一起。
太后自称有些乏,张清念便扶着太后去后面休息,并嘱咐二人在宫里转转,待膳食备好再唤二人。
二人谢过皇后好意,待两人离去李秋霜带着许怀安来到慈宁宫的花园里,屏退了下人。
“母后方才那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本宫自会处理。”李秋霜道。
许怀安知李秋霜在宽慰自己,不知怎的却恼自己没用,更多的却是好奇,她抿了抿唇,终是开口。
“殿下,我有一问,不知当不当问。”
李秋霜看她一眼,在她映象里,许怀安逆来顺受惯了,很少会提问题,如今提出便想听听她想问什么。
“但说无妨。”
许怀安看着她,终是鼓足了勇气道:“殿下为何不真的寻个男儿嫁了?也就没了后面的烦恼。”
李秋霜怔了一下,陡然被问道这个问题她也有些迷茫。
她不由沉思起来,其实若说成亲,许怀安断然不是绝佳人选,首先她身子弱,最重要的,是她不是个男子。
李秋霜不由看了眼许怀安。
许怀安见她不回答反而还看着自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可是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李秋霜回神,摇摇头:“未曾,只是本宫不知该如何回答。”
许怀安不解,李秋霜却不愿再答,也就只好作罢,两人一时无言。
索性没多时便有宫人前来传唤,膳食已备好,请二人去往正殿准备用膳。
这才缓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走吧。”李秋霜道。
许怀安应了一声,跟着李秋霜回了正殿。
午膳已经备好,太后皇后也从后殿移驾出来。
文帝还未到,御书房离慈宁宫不远却还有一定路程,几人闲聊着多半是太后皇后发问,李秋霜答之,偶尔许怀安被提到也要回上两句。
“皇上驾到。”
终于殿外响起了一声传喝,除却太后外几人连忙起身行礼。
待到那道明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众人齐声道。
“臣妾/儿臣/臣参见皇上/父皇。”
文帝大步进殿,眸光扫过一众人,在许怀安身上顿了顿。
“起来罢。”
“谢皇上/父皇。”
众人纷纷起身,许怀安略略抬眸欲打量那九五之尊,却不想对上了文帝那满含震惊的眸子。
许怀安不解无措,一时间宫中安静无比。
“皇上?”终是张清念开了口,打破了眼前的沉寂。
文帝回神,又带着些许探究看了眼许怀安道:“这就是许义堂的二公子?”
许怀安答道:“许义堂正是臣父。”
文帝眼里的探究让许怀安心底微慌,深怕让文帝瞧出自己的身份。她强装镇定,听候着文帝发落。
文帝双眸微眯,虽说李秋霜成婚当日他曾见过许怀安,并赐了他不少嫁妆,但那时相距甚远,也未曾仔细打量,如今再见许怀安,他心里尘封的一些往事也悄然浮出。
半晌文帝又道:“你母亲何人?哪里人士?”
许怀安不解,却还是一一答道:“臣母沈梦云,杨州人士。”
文帝拧眉,喃喃出声:“竟不是?”
许怀安困惑不已,不由壮着胆子唤了声:“皇上?”
文帝回神,见满屋人都看着他,便压下心底好奇,摆摆手道:“无事,只是见到贤婿想到了一个故人罢了。”
许怀安暗自松了口气,道:“原是如此。”
文帝深深看了眼许怀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又看着李秋霜笑的慈爱。
“今日霜儿归宁,一家人就不用拘束了。”
文帝又看向太后,上前一礼道:“母后。”
太后温笑点头,由婢女扶着起身道:“既然皇上也来了,就都别站着了,落座吧。”
众人这才寻了位坐下。
席间,文帝拉着许怀安问了不少问题。
“贤婿今年几何?”
许怀安心道奇怪,她与李秋霜成婚之前文帝当是了解过她,对她的年龄当是了如指掌,虽然困惑,但君王提问却不得不答,他只好道。
“年初方及冠。”
文帝又道:“可曾去过何处?”
许怀安答:“因臣身子羸弱,故而父亲看管较严,以往都待在洛阳城,未曾去过别地。”
文帝追问:“哦?贤婿身子可查明是何缘故?”
许怀安无奈:“因臣出生时未足月,故而身体较之常人要虚弱些。”
文帝点头,正欲再问,却听李秋霜突然开口道。
“父皇,近日七郎功课如何?”
闻言文帝眉头一皱,轻哼一声道:“整日还是那般游手好闲,太傅参他的折子快有三尺高了。”
闻言,李秋霜道:“七郎不小了,让他跟着大皇兄多多历练也是好的。”
“嗯,朕也有此意。”文帝应声,随后看向李秋霜又道:“你此番可还要回凌绝宫?”
李秋霜点头:“师门还有事物等候女儿处理,给母后过完千秋宴便回。”
文帝皱眉道:“你这才回宫没多久,怎的就急着要回?何不多待一阵?”
“江湖上出了些乱子,需得去处理了。”李秋霜回道。
文帝轻叹一声,随后看向许怀安又道:“贤婿又有何打算,可想入仕?”
许怀安道:“臣暂无此愿,只想陪在殿下身边。”
她委婉推拒,却看到文帝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她深感不解,文帝今日对她似乎很是奇怪,似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人一般。
李秋霜更是察觉到文帝的不同,她看了眼许怀安,不免心底起疑。
用罢午膳,文帝还有政务处理,叮嘱了二人几句,随后深深的看了眼许怀安便转身离去。
李秋霜也同太后皇后请了辞,带着满心疑惑的许怀安离去。
文帝回到御书房,执笔看着眼前的奏折却是迟迟未落笔,似是在沉思一般。
蒋云瞧着,不由唤了一声:“皇上?”
文帝回神,眉头微皱随后一招手便有一黑衣人落在他面前,单膝跪地等候发落。
“去给朕查查那许家二公子,要给朕细查,顺便再去查下二十年前那件事。”文帝道。
黑衣人一抱拳,便退了下去。
蒋云看了眼文帝脸色,却发现文帝似是怀旧一般,一脸怅然。
“像,太像了。”
他听得文帝的低声喃喃。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奉上~
☆、第十六章 容潋到来
二人回到府上,李秋霜言自己还有事物要处理就让许怀安先回回屋或者去转转,自己便来到书房,将江秀清唤了过来。
“少宫主您找我?”江秀清问道。
李秋霜点头道:“我想要你帮我再去查查之前那件事。”
江秀清怔了一下道:“少宫主是说驸马?”
李秋霜眉头微皱道:“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父皇今日见她的样子很怪,似乎……似乎她像我父皇的一位故人。”
江秀清颇为震惊道:“那少宫主的意思是,要查皇上?”
李秋霜沉默半晌才道:“不,你去查查她的母亲沈氏。”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江秀清点头。
“慢着。”李秋霜见她要走,忙唤一声。
“少宫主还有何安排?”江秀清回身问道。
李秋霜抿唇道:“此事小心一些,不要让驸马知道。”
江秀清掩唇偷笑道:“少宫主放心。”
目送江秀清离去,李秋霜眉头拧了片刻才松开。
她长舒一口气,起身向屋中走去。
放踏至内院却听侍女说许怀安去了后院花园,她点了点头,便寻了过去。
她到后花园时便见许怀安站在池塘边的亭子里,拧着眉瞧着水面。
想来今日上午文帝的话也让她困惑万分。
红桃瞧见李秋霜正欲行礼便被李秋霜抬手止住示意人退下。
红桃看了眼许怀安又看了看李秋霜便悄然退出了院子里。
李秋霜走到许怀安身边,见她还在出神不由道:“驸马在想什么?”
李秋霜突然出声吓得许怀安一个激灵,她连忙偏头见李秋霜正看着她,她犹豫了一下道:“臣在想上午皇上的话。”
“不必思虑太多。”李秋霜收了目光直视前方道:“父皇可能只是认错了罢了,你是女子的身份他当是没有发现。”
“是。”许怀安应声。
她所想的不是文帝有没有发觉她女子的身份,只是文帝与她说话时那若有若无的怀旧感让她觉得,文帝是在通过自己怀念着故人。
只是那故人是谁?是否真的与她有关?
李秋霜见许怀安半晌不说话,便知道这人又在纠结了。
“再过五日便是母后的千秋宴,驸马……”
李秋霜方开口,眼角却瞥见一抹寒光,她面上一冷,抬手一挥袖便将那迎面而来的飞镖拍得钉在一旁的柱子上。
李秋霜瞥了一眼那飞镖的样式,是一枚蛇形镖,她的面色冷了几分。
许怀安更是大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会在李秋霜府上行刺,她偏头看了眼李秋霜,只见她面色不善,隐隐有着些许厌烦。
“容潋。”
李秋霜声音冰冷,隐隐带着杀意。
“李少宫主,许久不见可曾想奴家了?”
这是个极度妖媚蚀骨的声音,来的人也是个妩媚多姿的女人。
一袭红衣罩着黑色薄衫,眉眼弯弯眼角上挑,深色的眼影衬的她那双本就惑人的双眼更加勾魂夺魄,朱唇上扬,笑意慵懒,随意站在那墙头之上都是风情万种。
“当日未曾杀了你,今日便来送死不成?”
李秋霜上前一错步,顺势将许怀安挡在身后,自己则直视着那叫容潋的女子。
容潋自是将李秋霜这一举动瞧在眼底,她一勾唇,双眸微眯道:“奴家刚来京城就听到了关于少宫主你的消息,原本以为少宫主是掩人耳目,却不想以往清冷决然的少宫主已然嫁做人妇,嫁的还是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真是叫人没想到。”
李秋霜不为所动,只道:“你想做甚?”
容潋并未被她这般模样吓到,反而笑道:“放心,奴家不会夺人所爱,更何况是少宫主你的人呢?奴家前来是给少宫主传话的。”
“说。”李秋霜皱眉。
“三日后,罗刹门将有大动作。”容潋笑说。
李秋霜面色一凝:“你的话我如何可信?”
容潋满不在意:“奴家只是负责传话,信不信全看殿下自己,别忘了,咱们得目标是一样的,总不能便宜了那些西域人。”
李秋霜未曾说话,但许怀安知道知晓李秋霜对容潋少了些许敌意。
“他们的目标是何处?”李秋霜问道。
容潋掩唇娇笑:“怎的,少宫主不杀奴家了?”
李秋霜看着她道:“容潋,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你忘了容城是怎么死的了?”
许怀安明显看到容潋脸色微变,便听她轻哼一声道:“我的人只听到这些,但罗刹门的目的无非只有长陵卷。”
李秋霜见她不似说谎,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容潋撇撇嘴,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许怀安,便运着轻功离去。
容潋带来这么个消息李秋霜自然无法坐视不管。
二十年前罗刹门能灭了家大业大的琅轩,那如今再灭几个中原门派亦非难事。
她连忙传回江秀清以飞鸽传书的方式通知当今武林各个门派。
许怀安不懂江湖事,但见一个门派能令李秋霜都变了脸可见其实力多不一般。
李秋霜心中有事,连晚膳都没怎么用便进了书房。
许怀安见着,虽是契约,但李秋霜待她甚好,不能为她分忧总能做些别的,如此想着许怀安便让厨房熬了养胃的小米粥温着等李秋霜忙完。
李秋霜忙完已是夜深,她从书房出来刚踏进内院便有些后悔。
若是许怀安睡了自己岂不是会打扰到她。
刚欲走却发现屋中亮着一盏烛火,她心中诧异不由上前推开了门。
进到里间却见许怀安趴在桌上似是睡着了,一旁得烛火亮着,却暖了李秋霜的心房。
李秋霜的面上罕见带了柔和笑意,她上前,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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