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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太娇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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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到里间却见许怀安趴在桌上似是睡着了,一旁得烛火亮着,却暖了李秋霜的心房。
  李秋霜的面上罕见带了柔和笑意,她上前,正准备将许怀安抱上榻时许怀安却睁开了双眼。
  “殿下?”许怀安朦胧着眼看了眼李秋霜,迷迷糊糊的开口。
  李秋霜伸出的手顿住,随后故作自然的收了手,面上淡然:“醒了?”
  “嗯。”许怀安眨了眨眼,眸子恢复了以往的清明。
  “醒了便去床上睡。”李秋霜起身道。
  许怀安面颊微红,随后道:“待会睡。”
  她起身出了门,正待李秋霜好奇许怀安做什么去的时候便见人端着一汤盅走了进来,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李秋霜好奇的问道。
  许怀安有些不好意思道:“晚膳我见殿下并未用多少,便要厨房熬了这小米粥,米粥清淡养胃,殿下虽忙,可也得小心身子。”
  李秋霜看了眼许怀安,抬手打开汤盅盖子,看着里面还温热的米粥李秋霜觉得自己心里似乎什么东西动摇了一般。
  她拿过汤勺,舀了一勺放入口中。
  米粥软糯,带着丝丝香甜。
  一盅米粥李秋霜吃了大半,她取过帕子擦了擦唇,偏头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许怀安不由弯了弯唇。
  “驸马有心了。”
  看着李秋霜面上笑意,不知怎的许怀安只觉面上火烧火燎,她偏过头不去看李秋霜。
  “时辰不早,殿下早些休息,明日再忙。”
  看着人羞涩的样子,李秋霜不知怎的心情颇好,只道:“也是,驸马早些休息。”
  “嗯。”许怀安含糊应了一声。
  躺在床上,许怀安想了想方才之事,只觉面上尴尬,方才举止太过小女儿矫情,若是叫人瞧去定会生疑。
  她翻了个身,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软榻上正卧而眠的李秋霜。
  李秋霜无疑是个完美的人儿,她容颜娇好,武功卓绝,虽性子冷淡,但其人品不差,若非是她,只怕自个还在许家过着那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许怀安有些怅然,她离开许家已有两日,李秋霜待她极好,吃穿用度从未短缺,府里的下人也视她为主,从未怠慢。
  对于这一切她该是感激李秋霜的,或许一开始李秋霜选她只是无奈之举,但她却没让她的无奈亏待过自己。
  许怀安闭上了眼。
  李秋霜的恩情,她只有一点点慢慢还上了。
  往后两日,李秋霜忙着跟各大门派联络,许怀安也明显发觉公主府上的守卫也森然起来。
  第四日清晨,李秋霜正与许怀安用着早膳,便见江秀清推门急急而入。
  “少宫主,出大事了!”
  闻言,李秋霜面上一凝,连忙放下手中筷箸道:“出什么事了?”
  江秀清递给她一张字条,李秋霜一瞧面色大变。
  崆峒已灭,其欲琅轩。
  李秋霜捏着字条,面上隐有薄怒:“欺人太甚!”
  江秀清道:“崆峒派是江湖老门派,底蕴丰厚,竟然会被人灭了满门。”
  李秋霜轻叹一声:“崆峒如何,二十年前的琅轩不也惨遭灭门?”
  许怀安听着,却是微愣,她在意的不是崆峒诺大的门派被灭门,而是李秋霜那句,二十年前的琅轩不也惨遭灭门。
  二十年前,琅轩。
  许怀安想起那日沈梦云交给她让她留作护身的玉佩上,就刻着琅轩二字。
  沈梦云跟琅轩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琅轩的玉佩,二十年前又发生了什么?
  许怀安细想着,却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二十年前,正是她出生那年。
  她感觉身边充满了谜团,似是浓雾掩盖了一切,令她迷茫。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第十七章 前尘往事

  
  李秋霜用过早膳便去了书房,徒留许怀安在屋中发呆。
  屋中寂静,许怀安从怀中取出沈梦云给她的那枚玉佩,仔细端详片刻。
  半晌过后,许怀安终是做了决定。
  许怀安将玉佩收回怀中,起身唤道:“桃儿姐。”
  红桃闻声推门而入道:“二少爷怎么了?”
  许怀安道:“随我回趟许家。”
  “啊?”红桃一脸不解。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在了相国府门口。
  红桃掀开车帘,许怀安走了出来,望着许府的大门有些发怔。
  “驸马爷?您今个怎么回来了。”门口小厮一见来人是许怀安,立马凑了上来,与以往的漠视不理全然相反。
  “嗯。”许怀安应了一声道:“二姨娘可有出门?”
  “回驸马爷的话,二姨娘今日并未出门,可需要小的去通报一声?”那小厮笑的一脸谄媚。
  “无妨,我自己去寻便是。”许怀安婉拒于他便自己举步进了府。
  红桃跟在她身后,见离得远了便嘟囔道:“什么人啊,往日各个都看不上二少爷您,如今都赶着趟来巴结您,实在可恶。”
  许怀安笑道:“桃儿姐何必为此生气,其实他们也未曾做错,爹不喜我,他们自然没必要待我好,惹了爹不快。”
  红桃撇撇嘴道:“二少爷你总是这么好心。”
  许怀安笑了笑,没再多言,二人进了沈梦云的院子。
  听闻许怀安回来,沈梦云连忙将人迎了进来,来回打量着,见许怀安不曾受苦便松了口气。
  “怎么回来也不着人提前说一声,娘好提前做准备。”
  沈梦云拉着许怀安坐下,颇为嗔怪。
  “儿子想娘了,便回来看看。”许怀安温笑回答。
  沈梦云看着许怀安道:“你呀,下次回来一定要提前说,对了,公主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许怀安道:“这几日江湖上出了点事,公主离不开。”
  “原来如此。”沈梦云点点头。
  “对了,娘,儿子此番回来还有一事,想请教娘亲。”许怀安道。
  “何事?”沈梦云问。
  许怀安先示意屋中下人尽数退下,待屋中只有她与沈梦云后房从怀中取出玉佩,瞧着沈梦云道:“娘,此物与江湖上传言的琅轩有何关系。”
  沈梦云颤了颤,随后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道:“怀安何故有此一问。”
  “儿子心中好奇。”许怀安将沈梦云的神态尽收眼底,更加确信此玉正是琅轩之物。
  沈梦云看了眼许怀安,瞧着她那清明双眸,轻叹一声道:“不错,此物的确是琅轩之物。”
  “哦?”许怀安眉头微皱,随后道:“娘亲是从何处得到此物?”
  沈梦云轻叹一声,眸中隐有神伤。
  “二十一年前,我为山贼所劫,幸而当时路过一少侠,得他出手相救我才侥幸活下,他言他乃琅轩之人,那些个山贼顿时不敢造次,他护我下山,并将比玉交与我,直言若下次再有人为难,便以此物示之,定不会再有人为难,果然,往后再遇劫匪,只要一示此物便会退去,我便将它就在身边,图个平安。”
  她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只是许怀安却察觉她捏着帕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指节都有些泛白。
  许怀安知晓,沈梦云定然还有事瞒着她,她不由抿唇,没有继续追问,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那娘可曾听说过罗刹门?”
  她问的随意,似是漫不经心,而沈梦云却是脸色大变,她惨白着脸看向许怀安道:“你问这个作甚?!”
  许怀安见着,便知沈梦云定然知道什么,她道:“二十年前琅轩被灭,与其有何干系?”
  沈梦云闭着眼连连摇头,她捏着帕子,似是不愿回答,最终,她苍白着脸,道:“怀安,娘不知你是从何得知这些,但你听娘一句劝,不要再查下去了,收手吧。”
  许怀安如何都想不到她等来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她不由道:“娘,这是为何?!是不是琅轩与我有关?!”
  沈梦云摇头,神色憔悴:“听娘的话,莫要再查了,全当娘求你了,好不好?”
  许怀安满脸不解的看着沈梦云,却见她丝毫不肯让步,许怀安不愿忤逆沈梦云,最终,她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好,我答应您。”
  许怀安不知自己如何出了许家,也不知自己如何回了公主府,她脑子里乱乱的,沈梦云的态度让她迷茫,若她与琅轩当真无关那沈梦云又为何要阻止她,直接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自己不就好了?
  沈梦云越是这般,许怀安越是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沈梦云不让她查,她又该如何?
  许怀安浑浑噩噩的模样自然落入了李秋霜的耳目之中,待得耳目将此时告知江秀清,江秀清又转告李秋霜时,她不由微微皱眉。
  “驸马今日见了何人?”李秋霜问道。
  “驸马回了趟许家,见了许家二姨娘沈氏。”江秀清道。
  李秋霜食指轻点桌面,陷入沉思。
  自打认识许怀安开始,李秋霜便知她极擅隐忍,鲜少将心底悲观情绪露于表面,那么,沈梦云到底是与她说了什么,竟令她六神无主?
  “少宫主?”许久未见李秋霜回神,江秀清忍不住唤了声。
  李秋霜回过神来,随后看向江秀清道:“先前托你查的事如何了?”
  江秀清答道:“已经查到了,那沈氏原本是扬州一户私塾先生的独女,自幼饱读诗书,二十一年前与昔日身为太子伴读的许相国相识,两人情投意合,那许相国便将人接回了京娶了当妾,后来沈氏怀了身孕,却在七个月后因受惊早产,诞下了驸马。”
  李秋霜听完,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待江秀清离去,李秋霜再度陷入沉思。
  按照江秀清查到的,文帝当年身为太子,许义堂为太子伴读,当是见过沈梦云,所以有了印象,见到与沈梦云几分相似的许怀安才会露出那种表情,但是当时文帝问及许怀安之母时,许怀安的回答竟得到文帝一句竟不是,可想而知文帝所认识的人并不是沈梦云而是另一人,那么,到底是谁?那人真不是沈梦云是另有其人?亦或者说,沈梦云原名不是沈梦云,而是别的?若是那样这沈梦云的背后定然不同寻常,能将自己身世改写还查不出破绽可见其手段并不一般。
  那么,文帝认识的,到底是不是沈梦云?
  李秋霜第一次觉得事情有些棘手,兹事体大,牵扯到文帝令她有些束手束脚。
  她捏了捏鼻梁,最近太多事压的她心烦意乱,先是罗刹门复出崆峒被灭,再后又是沈梦云之事,她隐隐觉得,沈梦云不简单,甚至可能牵扯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待暮落黄昏,李秋霜才从书房出来。
  “殿下,该用膳了。”
  侍官出言提醒。
  闻言,李秋霜这才想起自己自早膳过后便再未用膳,她点点头,却突然又问:“驸马可曾用膳?”
  “不曾。”侍官回答。
  李秋霜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她道:“去传膳吧,本宫去看看驸马。”
  “是。”
  李秋霜推门而入时便看到许怀安坐在桌前,拧着眉在发呆,手中还端着早已冷掉的茶水。
  想到江秀清对她的汇报,李秋霜抿了抿唇,上前从许怀安手中端过那盏凉茶放到桌上。
  “茶凉了。”
  清冽的嗓音让许怀安彻底回神,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李秋霜许怀安面上有些尴尬。
  她竟连李秋霜何时回来的都没注意。
  “殿……殿下……”
  许怀安有些手足无措。
  “驸马似是有心事?”李秋霜坐在了许怀安对面:“可愿与本宫说说。”
  许怀安一言不发,她在思量。
  沈梦云不让她去查那些往事她也不能忤逆沈梦云,可若是不查她只觉自己会糊里糊涂的过完这一生,到死还是个糊涂鬼,她不愿做那糊涂鬼可她又不能去查,唯一的办法就是委托他人。
  许怀安看了眼李秋霜,李秋霜待她好她是知道的,她身边鲜有信任之人,便是红桃跟了她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许多事,只有李秋霜,是除了沈梦云外唯一一个知道她最大的秘密还愿为她守口如瓶的人。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牵扯到二十年前的事,弄不好还与自己有关,她真的可以相信李秋霜吗?
  李秋霜瞧着她犹豫不定的神色,便知此事她定然是不好开口,便道:“若是不方便,也无妨,本宫传了晚膳。”
  许怀安没想到李秋霜竟不再追问,不由一怔,瞧着李秋霜的侧颜她握紧了拳头,终是下定了决心。
  “不,殿下,臣的确有一事相求。”许怀安起身拱手道。
  李秋霜没想到许怀安竟这般郑重,不由道:“说罢,何事?”
  许怀安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递到李秋霜面前道:“请殿下查明此物是何来头。”
  李秋霜只瞧了一眼那玉佩,便被惊的睁大了双眸。
  她接过玉佩,瞧着上面琅轩二字,震惊之色露于言表。
  她看向许怀安道:“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许怀安摇摇头,只道:“殿下只要查明它的来历便可。”
  见许怀安不愿明说,李秋霜也不再追问,只是将玉佩妥帖收好,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许怀安,道。
  “本宫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十八章 赵老太君

  这一夜,两人再未交谈,许怀安心里藏着事,翻来覆去直到清晨才睡去,待她再睁眼时屋中已没有李秋霜的身影。
  许怀安神色有些憔悴,收拾妥帖便唤来了红桃。
  “二少爷,您这是怎么了?”红桃端着早膳走了进来,看着许怀安道。
  “无妨,未曾休息好罢了。”许怀安淡笑一声,随后道:“公主呢?”
  “殿下去了书房。”红桃笑吟吟的将早膳摆在了桌上道:“殿下还特意吩咐厨房给二少爷您备了早餐,等您起来后用,二少爷,殿下待您真好。”
  许怀安弯了弯唇道:“她待我的确好……”
  只是她昨日在李秋霜眸中看到了怀疑。
  李秋霜在怀疑她。
  许怀安不怪李秋霜会有这种态度,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拿了自己严刑逼供了。
  只是李秋霜的怀疑有些刺痛她的心罢了。
  许怀安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用着早膳。
  许怀安刚用完膳李秋霜便走了进来,李秋霜让下人撤了碗盘,又有一人端着一套衣衫走了进来,站在李秋霜身后。
  李秋霜冲许怀安道:“今日母后千秋宴,你将衣服换了,待会咱们入宫。”
  许怀安这才想起上次李秋霜对她说的皇后千秋宴,点点头:“我知道了。”
  李秋霜从下人手中接过衣物,又让众人退下后把衣服交给了许怀安。
  许怀安道了声谢便接过衣服进了屏风后。
  李秋霜送来了衣服料子很舒服,似是苏绣工艺,价格不菲,白色底衫上秀银色仙鹤,一条青色嵌玉带束腰,外罩淡青薄氅上勾淡色祥云,白玉发冠将那一头乌黑长发束起,白玉簪穿过其中,将其固定。
  收拾妥帖后,许怀安走了出来,李秋霜抬眸瞧了一眼,却是惊艳在原地。
  许怀安本就生的清秀白净,这身衣衫恰到好处的将她出尘的气质体现出来。
  瞧着许怀安,李秋霜突然想起一句老调常谈的诗。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见李秋霜一直盯着自己,许怀安面上有些不自然,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眼李秋霜,忍不住唤了声。
  “殿下,臣这可有何不妥?”
  李秋霜看着她没有说话,从袖袋里取出一物,起身走到许怀安面前。
  李秋霜走的近了,她那身上淡淡冷香若有若无的环绕在许怀安的鼻尖,许怀安心生臊意,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莫动。”
  许怀安当真不动了,任由李秋霜上前,拿着什么在她脖子上捣鼓了一下。
  微微的凉意从喉头蔓延,许怀安不由紧张的吞了口唾液。
  “殿……殿下?”
  她的声音微颤,令李秋霜的手指也跟着轻颤。
  李秋霜顿了顿,随后收了手道:“好了。”
  许怀安困惑不已,抬手轻触方才被李秋霜碰过的地方,却碰到一个凸起,心下好奇不免看了眼李秋霜。
  李秋霜则示意她看向一旁的镜子,许怀安望向铜镜,便见自己喉间隐隐凸起一块,许怀安抬手轻触哪里与肌肤颜色质感都无异,她面带震惊的看向李秋霜。
  她如何也想不到李秋霜帮她弄了个假喉结。
  李秋霜见她看向自己,便解释道:“以往你的衣衫能掩了去,让人不会注意,只是今日不同,宫里的女人大多精明的很,稍有不慎变回别人察觉,本宫便为你准备了这个。”
  她说的诚恳,许怀安却颇为自责,她先前还怪李秋霜怀疑她,实在是小人之心,她拱手道:“多谢殿下。”
  “不必客气,走吧,时辰不早,该入宫了。”李秋霜道。
  “是。”
  宁阳公主府的马车这次停在了皇宫正门,她们来的不早不晚,不少贵妇的马车也正好到来。
  许怀安率先下了车,回身伸手,李秋霜掀开车帘,扶着许怀安的手,下了马车。
  郎才女貌,惹来不少羡艳目光。
  李秋霜并不在意,她握着许怀安的手便欲向里走去。
  “三殿下。”
  不知谁唤了一声,李秋霜脚步一顿,回头便见一衣着显贵的老夫人为一年轻女子搀扶而来。
  许怀安明显看到李秋霜面上柔和了几分,她转身冲那老夫人,盈盈欠身。
  “老太君。”
  “三殿下快莫要多礼。”老夫人连忙伸手将人扶起,目光慈爱,随后目光落在了许怀安身上打量起来。
  “老太君,他……”
  李秋霜正欲开口解释什么,便见那老夫人抬手止了李秋霜的话,看着许怀安笑道:“老身知道她,许义堂的二公子。”
  许怀安有些困惑,她看了眼李秋霜,李秋霜一见如此,心道许怀安少与京中权贵来往,整个京城认识的人可能不过就那么几个,骤然见到一人还无人指引定然茫然。
  “这是宁国府老太君,一品诰命夫人。”李秋霜道。
  许怀安心里一惊,那此人不就是李秋霜前夫家的人?
  她连忙拱手行礼,道:“小生见过老太君。”
  老太君如今已是八十高堂,见着李秋霜身边站着位清秀小生,想起自己已经过世六载的大孙子,便有些神伤。
  “小公子不必多礼。”老太君虚扶一把,面上笑意和蔼可亲。
  “三殿下是个好姑娘,小公子莫要多想。”她这般说是不想许怀安因李秋霜嫁过一次人而心存芥蒂。
  许怀安弯着眸子,温言道:“老太君之言小生必然谨记,我视殿下为至亲,殿下又待我极好,我必不负她。”
  听闻许怀安这般讲,老太君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慈爱的看了眼李秋霜道:“殿下别随老身在外站着了,快进去吧。”
  李秋霜抿了抿唇,走到另一侧扶着老太君道:“我扶老太君进去。”
  老太君忙道:“这如何使得?”
  李秋霜却道:“有何使不得?老太君待我甚亲,只当我是一家人,我是江湖人,江湖人重情义孝义,您为长辈,我搀您有有何不可?”
  老太君直摇头,李秋霜虽是聪明,可有些事上却不大精明,随后她看了一眼许怀安,便笑道:“老身知殿下孝心,这样吧,殿下别扶老身了,让许小公子来,老身想同他说说话。”
  被点的许怀安有些不解,李秋霜也愣了一下,见老太君不似玩笑便让了位置给许怀安。
  许怀安上前扶着老太君,心中疑惑在对上老太君温和笑意时顿时有了解答。
  老太君在为她着想,若是叫人瞧见李秋霜扶着老太君进宫,而她只在后面跟着定然会传出许多风言风语,但若由她来扶李秋霜跟在身边那情况便会大为不同,她甚至会落下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
  许怀安心存感激,更加小心的扶着老太君往前走,老太君笑呵呵道:“这文官家的孩子就是不同,会疼人,不像老身家那群毛头小子,只会让人头疼。”
  许怀安正欲开口,便听那原本扶着老太君的年轻女子不满的轻哼一声,道。
  “奶奶,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文官之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保护的了自家人。”
  她说的刻薄,李秋霜的眉头微皱,许怀安知道她是在说自己,只是淡笑一声,并不准备接话。
  这小姑娘许是因为自己娶了李秋霜的缘故对自己有些敌意,而自己,没必要跟这个小姑娘计较。
  倒是老太君不满的轻敲了敲拐杖,语气责备:“莹莹,怎么说话的?”
  “哼。”见老太君偏向许怀安,赵莹不满的轻哼一声,便偏过头去不再看许怀安。
  许怀安只觉无奈,却察觉自己衣袖被人轻拽了一下,偏头便看到李秋霜冲她微微摇头。
  许怀安冲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无事,让人安心,随后便又回头看向老太君,同她闲聊起来。
  老太君岁数大了,腿脚不利落,故而四人走的缓慢,等四人到御花园时,已经有不少贵妇小姐在游园了。
  老太君停下来脚步,拍了拍许怀安的手笑道:“好了,你二人陪着老身走了这么久,到这就行了,你们去见皇后娘娘吧,老身去找别人说说话。”
  许怀安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李秋霜,见李秋霜冲自己微微点头便松了手,温笑道:“那小生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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