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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天下不如攻略殿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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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都被惊动。任承清一马当先跃过碎石,墨羽骑追随着跟上。
  苏岩自从和任承浊,姜尚隔开之后就没见到过两位,被单独囚禁在一个房间内。苏岩猜忌最终落在温润雅身上。看守苏岩的都是世家家仆,其中以周家居多,周姜两家不合历来已久,姜尚布不来这么大的局。苏岩猜测漠沙城不好掌控,否则韩广利不会一直没有动静。任承清想要回来解救漠沙城,水路最快,而且水路上还有曾有财的商船,得天独厚的优势。有了商队的掩护,任承清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漠沙城不能,难在怎么攻下皇宫。韩广利将皇宫围得和水桶一般牢固,硬攻不容易,只宜智取。现在苏岩被困,情况不明,也推测不出任承清会怎么智取。
  等苏岩听到那声巨响后,只能感叹陛下好气魄,居然选了最难的硬攻,但是宫墙被破,宫内的士兵不足为惧。世家毕竟安稳久了,骨子里的重文抑武还没改变过来,战斗力不强,经过了对西靖这场战场的洗礼,墨羽骑更加精锐,虽然是疲惫参战,但是骑兵的优势和战场上历练出来的血性不是世家这种家养的家奴可以匹敌的。苏岩反应过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任承浊和姜尚。
  苏岩唤出暗卫,来得正是方木。方木眼睛血红,自从韩广利反叛那天起就没睡,暗卫虽然武功高,但是人数少,隐藏在宫内几日还可,杀出重围万万做不到。师建瑛的尸体还吊在树上,为了逼暗卫现身,韩广利硬生生虐杀了师建瑛。
  等方木将任承浊带来,苏岩平静的将师建瑛的尸体放了下来,剥了师建瑛的外衣,让任承浊穿上,任承浊拿着衣服,看了一眼强忍悲痛的方木,将衣服换上。苏岩将任承浊头发撒开,脸色抹上血,从新绑到树上。方木也换上任承浊的衣服,两人一起将师建瑛的尸体丢入井中。
  方木唤出所有暗卫,护着苏岩和自己向外逃去,果不其然遇到了温润雅。温润雅一身官服,身后是效忠世家的士兵,面子上已经不见平日的雅致,有种压抑的疯狂,看见了被暗卫护着的方木和苏岩,立即让家奴攻击。暗卫寡不敌众,陷入了人海中,温润雅毫不在意这边士兵的损失,好像只想致他们于死地。
  看着暗卫数目越来愈少,温润雅笑得也几近疯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温润雅差了什么,不就差在身上的血脉,就要一辈子屈居人下吗?任承浊,你是皇嗣又如何,我温润雅黄泉路上一定要拉你作伴,看看这龙子凤孙于常人有何不同?”
  苏岩身上也挨了几刀,觉得实在是顶不住了,反正这温润雅目标在任承浊,自己也不用硬逞强。苏岩助力了一把,一个暗卫拎着方木的衣领,一跃而起,冲出包围圈,继续逃窜。温润雅果然放弃了攻击满是是血的苏岩,领着人追了上去。
  墨羽骑只受到了小小的阻拦,来自于韩广利带领的世家家仆组成的士兵,在墨羽骑的马蹄下,没有撑过一刻钟,任承清下令反叛者皆杀,虽然求饶不断,杀戮却没有停止。是可忍是不可忍,叛国之罪,罪无可赦。除了韩广利以外,其余人且被墨羽骑斩于马下。
  任承清散开墨羽骑搜索任承浊,姜尚,苏岩,温润雅的下落。寻着暗卫的尸体,找到了昏过去的苏岩,被关在房间里毫发无损的姜尚,穿着任承浊衣服只剩半条命的方木以及温润雅。姜尚一切不知情,唤醒了苏岩,苏岩看见任承清,勾起嘴角:“陛下大安,臣之幸。”
  看见苏岩狼狈的模样,任承清也不计较苏岩的调侃了,问他:“阿浊呢?”
  “陛下可见院内树上悬尸?”
  “那是?”
  “亲王殿下!”任承清的心漏了一拍,苏岩又补充到:“活的。”


第65章 竹君离开漠沙城
  任承清夺回皇宫迅速,还有部分参与反叛的世家在宫外,任承清担心叶凌昭的安全,一控制住宫内情况,就让竹君接叶凌昭回宫了。
  宫内还是一片杂乱,没来得及清理,后宫中特别是御乾殿附近都是尸体和鲜血。比不得任承清认知,觉得这些世家的家奴不堪一击,这次叛乱对叶凌昭来说,足以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甚至比起前世的漠沙城被破还害怕,因为她真的想好好的活下来,这辈子,父亲和兄长都在,北漠国力蒸蒸日上,最重要,她在等着她爱的人回来。比不得任承清的镇定,叶凌昭只能远远看着任承清的背影离开,眼中的克制不住的泪水。比起临行前的豪言,生当同寝死当同穴,这几个月叶凌昭过得无比煎熬。失去了任承清的消息,人心惶惶,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当任承浊杀了任承业之后,似乎安定了许多,但是局势感觉更加紧张。一直到世家突然叛乱,虽然苏岩他们早就安慰叶凌昭,越没有消息才说明陛下安全,叶凌昭还是忍不住惶恐,为什么会突然叛变,是世家收到了什么消息吗,发生了什么,是任承清出了什么事情吗?在曾有财那看见任承清,明明应该定下来的心却更慌了,她又受伤了,就算这样,她还是停不下来,依旧要去攻打皇宫,拯救她的弟弟和她的臣子。
  任承清知道叶凌昭的恐惧,也只能来匆匆见她一眼就离开,让彼此都确认对方的安全,她还有太多事情要处理。牵扯到的世家,大臣,禁卫军,驻军都需要一一查明。
  叶凌昭回到寝宫等任承清,她知道她会忙到很晚,还是倔强的再等任承清,因为她在害怕。逃出宫去的只有她和竹君,现在陪在她的也只有竹君,她不知道宫依她们怎么样了,她也不敢想。
  叶凌昭让竹君将寝宫内所有的灯都点燃,一片明亮,叶凌昭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愣愣的看着前方,她在等,无论是谁都好,可以是任承清,也可以是宫依,或者蓝眼睛。
  方木,苏岩受伤都比较严重,任承清特批了御医抢救。韩广利和温润雅暂且被收押。任承浊和姜尚无大碍,被任承清叫到书房确认叛乱世家。
  任承浊被软禁,对大部分事情不知,为了稳定朝纲,姜尚反而自由许多,提供了一系列参与反叛世家名单。任承清派墨羽骑控制住漠沙城,防止参与叛乱世家潜逃。又连夜召了周文俊和沈悦负责审问,务必一个不能放过。
  处理完这些,任承清让众人都退下,就召见了竹君,无比郑重,竹君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竹君她们自幼和任承清一同长大,女皇陛下随年纪着渐长,威压减重,但是在她们面前还是相对比较放松,如此郑重的召见连竹君中了武榜眼都没有过。虽然在此次平叛中竹君保护了叶凌昭,但是还犯不着让任承清如此,如果原因不再自己这边,那么只有在雷成德那边。
  竹君整了整衣服,推开书房的门,跨入书房,在任承清面前跪下:“臣竹君参加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任承清展开手中已经盖章的圣旨,诵读:“四品中护军雷成德,克忠报国,率军勇击西靖,护国有功,虽身死沙场,英魂不灭。朝廷待士之恩,莫重于褒锡,雷将军立下不世之功,朕之幸甚,民之幸甚,国之幸甚,特追封为正三品忠武大将军。其妻竹君,温柔静正,懿惠慈宣,赠尔为夫人,锡之敕命于戏。”
  竹君听完,双手高举过头顶接过圣旨谢恩:“臣竹君代夫君雷成德谢陛下圣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任承清将圣旨放到竹君手中,竹君没有动,仿佛凝固了一般,任承清托着竹君的手臂扶起竹君,竹君紧紧咬着唇,眼泪滚滚而下,脆弱而又坚强。任承清脑中闪过少年时代倔强的竹君,向任承清请婚时羞涩的竹君,新婚时幸福的竹君,最终定格成眼前悲痛的女子。
  “竹君,对不起,我没有把雷成德给你带回来。”
  “陛下没错。臣求陛下一件事,请陛下准臣去驻守边界,去他牺牲的地方。”竹君说话时眼中已经不再悲痛,一片麻木。任承清知道留不下竹君,点头允许了。
  竹君走出书房,外面一轮明月亮堂堂,竹君的内心却是一片黑暗。竹君抬头看着月亮,久久不愿意动。兰幽站在远方,没有打扰的看着竹君,只在心中悠悠的叹口气。竹君和雷成德天造地设的一对,她们四人一同伺候着陛下长大,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人。她和梅洁年轻大些,一向把竹君和菊逸当成亲妹妹一般。竹君成婚,她比任何人都高兴。女子寻到一段好姻缘本身就不容易,竹君雷成德互相倾慕,心心相印,两人一个武状元,一个武榜眼,可惜战场无情。
  好大一会儿,竹君才收回目光,看见在等着她的兰幽。兰幽上前走到竹君身边,将手放到竹君的头上轻轻摸了摸。竹君低下头,将脸埋入兰幽的怀里,不哭也不闹。兰幽用手拍着竹君的后背,细细的安抚。
  “陛下让我在这里等你。”
  “兰幽,我要走了。”
  “什么时候,我们为你饯行。”
  “尽快。”
  “不等,雷将军回来。”
  “我这辈子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他喜欢边界的大好河山,就葬在那里挺好的,我还可以看看他。”
  “如果你想好了,我不反对。但是不要随便就一辈子,如果你想回来了,陛下和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兰幽,我好难受。”
  “我知道,我都知道。难受就哭出来,哭出来就会好点。竹君,你要记着,杀了雷将军的是西靖的皇帝,为雷将军报仇的是陛下。灭了西靖不仅仅是陛下的希望,也是雷将军的梦想。”
  竹君放松了一直紧咬的唇,滚滚的泪珠留下,渗入兰幽的衣服里。她承认,当听到雷成德死讯的那一刻,她是恨陛下的,这场战争是陛下发动的。如果没有陛下也许就不会有这场战场。
  她和雷成德才成婚不久,新婚夜的娇羞,婚后的甜蜜仿佛还历历在目。她送雷成德出征的,为他穿上皮甲,系上披风,将□□交到他手中,为他捋顺额前碎发,为他整理衣襟的褶皱,她记得雷成德临行前和她说“等我回家”。她一直在等他回家,他们的家,他们才成了几个月的家。可惜她等来的是一纸追封,明明出征的那么多人,叶独,叶凌旷,廖鸿霖等等,为什么就他战死了。竹君知道自己魔障了,但是她就是克制不住的在想。
  兰幽的话又给了她当头棒喝,是啊,战场是雷成德自己要去的,自己的夫君一直渴望保家卫国,建功立业,自己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大丈夫吗?也许,是她的夫君不想回来。他一直想去看看北漠辽阔的国土,最起码圆了他的梦。
  幼年时她擅自动了任承清的墨隐,任承清虽然罚了她却也给了她习武的机会,后来任承清更以名剑想赠。少年时代,经常和任承清切磋,还显稚嫩的公主殿下从来不会仗势欺人,还为她请名师传授武艺。武举擂台时,任承清带人为她恭喜庆贺。殿前御封,她以女子之身在走入大殿,任承清亲自封赏。成婚之时,雷成德中举不久,功勋不显,她更是空有武榜眼之名,任承清还是亲自指婚。新婚之夜,当时漠沙城并不安稳,任承清也亲自到场恭贺。任承清不仅仅是当朝女皇,也是她竹君从小到大的主子。竹君能明显的感受到任承清的愧疚,其实她无需愧疚,战场无情,谁又能护得了谁呢。
  竹君的眼泪留完了,也想清楚了,她抬起头了看着兰幽,眼睛还是红红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坚韧。
  “兰幽,我都知道,我北漠不仅仅需要好儿郎杀敌报国,我北漠的女儿也是可以保家卫国的。虽然陛下已经杀了靖远,但是西靖没那么容易平定的,边界还是需要人的。我也正好想去看看,看看我北漠将士为之流血牺牲的山河。”
  “竹君,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你想出去走走就去吧,我的竹君大人。记得,我们都在这里等你,等你想回家的时候。”兰幽揉揉竹君的头,好像竹君还是小时候一样。


第66章 痛并快乐着
  一件件事情忙完,到了半夜,任承清才回到寝宫,让周边伺候的都退下,怕打扰叶凌昭休息。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叶凌昭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眼下一片青色,一看就是好久都每好好休息。任承清心疼极了,俯下身,刚准备亲一下,又反应过来自己满身尘土。熟睡的叶凌昭却睁开了眼,揽住任承清的脖子,吻上任承清的唇,舌头撬开任承清的牙齿,极度缠绵。随着吻的加剧,任承清支撑身体的手都开始无力,跌在叶凌昭身上,碰到腹部的伤,痛得她闷哼了一声。
  叶凌昭清醒过来,赶紧查看任承清的伤,任承清阻拦不得,一会儿就被叶凌昭扒光了。肩上和腹部的伤口在路上就裂开了,解开了纱布,伤口更是吓人,任承清伤势之重远远超乎叶凌昭的预料,叶凌昭直接宣了御医。
  被叶凌昭按在床上,任承清等着御医,叶凌昭在生气,任承清知道,因为叶凌昭难得这么沉默,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两人一直默不作声,还好很快到来的御医打破了尴尬。
  老御医先为任承清清洗了伤口,伤口骤然接触冷水,一阵剧痛,任承清好看的眉都皱了起来。叶凌昭也心疼的要命,走到任承清身边,握起她的手。清洗完了就是缝合,一针一线在肉中穿过,任承清只能咬牙死挨着,叶凌昭捂住任承清的眼睛,自己却豪不眨眼的盯着伤口,这是她所爱的人,她所受的伤,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可以带她受过。每一针穿过肉,任承清都疼得颤一下,叶凌昭也眼睁睁的看着,跟着颤一下,任承清发现叶凌昭的手越来越凉,似乎比她还疼。任承清拉过叶凌昭躺在身侧,不让她再看,将叶凌昭覆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放到唇变吻了一下,紧紧握住手中。两人双手紧握,目光对视着,似乎这样就可以天长地久。
  御医缝合完腹部的伤口,看了一下伤口位置,这个位置不是太妙啊。任承清感受到身上的缝合结束了,坐起来看了一下,叶凌昭也跟着做起来,看着御医目光停留在任承清的腹部,拉过被子给任承清盖上,不爽的开口:“看什么!有什么问题?”御医此刻才反应过来,跪下,求陛下恕罪。任承清在被子下的手握住叶凌昭,安抚的拍拍叶凌昭的手背。
  “爱卿不必多礼,直言无妨。”“还请陛下容臣把脉。”任承清伸出手腕,心中已经有了一番计较。御医把完脉,脸色已经放松了下来。“臣本来观陛下伤口位置,怕伤及子宫,对子嗣有所影响,刚刚臣替陛下把脉,幸好没有太大关系。”“子宫易伤,爱卿真的有把握吗?”御医刚想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有问题,却听出了任承清语气的不对劲,在暗想怎么开口,任承清又接着说:“既然爱卿都无法肯定,总会有些损伤。皇家子嗣是大事,群臣也应该知道点。但是这种事情,说得准又说不准,说多少藏多少,爱卿也应该清楚。”“臣,臣知道,臣这就为陛下开些药方。”御医战战兢兢跪下告辞。
  叶凌昭在旁边目睹了全程,虽然任承清没有明说,但是叶凌昭总觉得和她有关,心中既甜蜜又有些惶恐,任承清却没有再接着这个话题,抱着叶凌昭开口:“阿昭,对不起,我想送你份大礼,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那总要等我收到了这份大礼再说。”“好。”折腾了半天,本应该很疲惫,特别是任承清,但是任承清却是毫无睡意,她不想打扰到叶凌昭,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叶凌昭却有感觉似得抱着任承清,问她:“你心情不好?阿清姐姐?”
  任承清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想直说了:“雷成德战死。”
  叶凌昭抚上任承清的额头,将她皱起的眉毛抚平,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阿清姐姐,我们胜利了,我们北漠胜利了,我们打败西靖,以后就可以没有战争了,以后我们北漠的子民就不用受战争之苦了。我还活着,你还活着,阿浊还活着,爹爹还活着,苏岩还活着……”叶凌昭在任承清耳边一个一个数着还活着的人,听着叶凌昭重复而又好听的声音,任承清仿佛真的被抚平了焦虑,渐渐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任承清已经睡着了,叶凌昭也停止说话了,往任承清身边挪了挪,紧紧贴着任承清,一动不动盯着任承清,仿佛怕她下一刻就消失。叶凌昭眼中是化不开的阴郁,她害怕,她一边和任承清说着哪些活着的人,心中又另外一个声音一直在和她说着死去的人。她只能不断安慰自己,她们俩都还活着,就够了。她安慰了任承清,却安慰不了自己,她知道任承清已经疲惫至极,不忍打扰她,只能这样盯着她去寻找一点点安全感,可惜远远不够,不够,每次任承清的离开,她都有一种快要失去她的感觉,偏偏她又无法阻止她的离开。她焦躁,恐惧,烦闷,害怕,却在触及到任承清的睡颜时都按捺下来,今晚的任承清太疲惫,她需要休息。
  第二天睁开眼,任承清仿佛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才想起来昨夜本来准备去沐浴的,结果被耽搁了,处理伤口又被疼出了一身汗。昨夜睡得太迟,又是连续的赶路,今早醒来已经过了辰时,叶凌昭早已经不再床上了。任承清刚刚批好衣服,叶凌昭就回来了,端着一碗粥。叶凌昭沉默的把任承清按回床上,伺候她洗漱完,端着粥坐到床沿,一勺一勺喂着任承清。任承清敏感的觉得叶凌昭的情绪不对,加上右手臂确实疼,抬起来不方便,也就由着叶凌昭。
  吃完早餐,叶凌昭扶着任承清到浴室,解开任承清的衣服,□□在眼前的身体修长而健美,曲线动人,只是在腹部和肩部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制止任承清步入水中的动作,叶凌昭扶着任承清在池边坐下。叶凌昭自己步入水中,脱去衣服,任承清别开脸,一抹红色从耳后蔓延上脸庞。叶凌昭拿出棉布,捉住任承清放入水中的脚。任承清想抽回,叶凌昭抓住任承清的脚踝,轻声呵斥:“别动。”任承清真的没有再动。叶凌昭拿着棉布,顺着任承清的脚底细细擦拭,虔诚而又专注。
  擦完任承清右脚,叶凌昭的吻从右脚脚底落在右脚脚面,任承清刚准备开口,叶凌昭又把右脚放回,继续擦左脚,然后吻,接着是大腿,接着是手臂,避开伤口,接着是胸部。如此沉默而又诡异的气氛,让任承清也沉溺其中,一直没有打断。仿佛进行一个仪式一番,叶凌昭一点点把任承清擦拭干净,然后烙上自己的吻。最后是唇,叶凌昭吻住任承清,确是满满的苦涩。
  “阿昭。”任承清开口叫着叶凌昭的名字,感受到叶凌昭的难受,任承清却不知怎么化解。
  “嘘,别说话。”叶凌昭托着任承清的腰,调转了一个方向,将任承清仰面放在池边,一头秀发浸入水中,铺散开来。叶凌昭从发端开始,细细柔洗,直到发根,和任承清的目光对视上,叶凌昭的眼睛已经红了。
  “阿昭,你不要这样,是我错了。”
  “你没错,阿清姐姐怎么会错了,阿清姐姐可是北漠的皇,怎么会错了。”说着叶凌昭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任承清坐起抱住叶凌昭。
  “阿昭,是我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向这样,好吗?不会在这样。”
  “不会在这样,下次,那么阿清姐姐,你还有多少个下次?不会在这样,那会怎么样?你是北漠的皇,你的任何决定我都没有反驳的余地。哪怕明知道你会受伤,甚至会死。我只有眼睁睁的开着。是啊,我是可以陪你死,但是我想要你活着,你活着,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你知道吗?”
  “阿昭,别这样,是我错了,原谅我。”
  “是你错了,我就问你,任承清,那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错,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望着叶凌昭质问的眼神,任承清却无言以对,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她不知道,她也无法承诺。
  “我不求名分,不要你的大礼,我只想要你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在我面前。你知道吗,如果你不在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我也不在乎北漠是否统一,如果你不在了,天下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叶凌昭在任承清怀了哭得撕心裂肺,任承清却给不起任何一个承诺,她抱紧叶凌昭,不停的吻掉她的眼泪。
  “你爱我吗?阿清姐姐。”
  “我爱你,爱你。”叶凌昭却推开任承清,双手握住她的肩,两人呈现一种有些距离又无比贴近的姿态。
  “可是我恨你。你不停的受伤,不顾自己的死活。你爱北漠任何一个人都比我多,你可以为他们奉献生命,却不愿意为我留一份平安。”
  “阿昭,我只爱你,真的。”任承清看着叶凌昭,无比真诚。
  “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双眼,只会蛊惑我,也,只会骗我。”叶凌昭推倒任承清,勾起自己红色纱衣,撕下蒙住任承清的眼睛,然后肆无忌惮的吻着任承清。
  “阿清姐姐,你不是爱我吗,怎么证明?怎么证明?嗯?”叶凌昭在任承清耳边不停的问,牙齿摩擦着任承清的耳垂。
  “你,你要我怎么证明,阿昭?”任承清一反往日的羞涩,侧过头认真的问着叶凌昭。
  “勾引我,勾引我,让我上你,告诉我,你只属于我一人,我的女皇陛下,你的身子只属于我一人,你的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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