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逐鹿天下不如攻略殿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你要我怎么证明,阿昭?”任承清一反往日的羞涩,侧过头认真的问着叶凌昭。
  “勾引我,勾引我,让我上你,告诉我,你只属于我一人,我的女皇陛下,你的身子只属于我一人,你的心也只属于我一人。”叶凌昭说完没有停留,舔过任承清的咽喉,牙齿在上面摩擦,脆弱的部位,真想咬下去,让你真正只属于我。
  任承清仿佛在思考,急促的呼吸也似乎慢了下来。“好,我勾引你,阿昭,让你知道我只属于你一人,我的身心都为你所有。”
  凭感觉抱住叶凌昭,叶凌昭却一个转身离开,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哈哈,好,阿清姐姐不是要我原谅你吗,你做到了我就原谅你啊。”叶凌昭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仿佛眼前的女人为了她愿意低到尘埃,无限放纵自己,才能找回丢失已久的安全感。


第67章 处理叛乱
  直接参与叛乱的名单送到了任承清手中,证据确凿。还有些或许知情不报,或许立场不明的周文俊还在审查,任承清也不着急,审出了一个先羁押一下,一个一个来,凡是叛国罪,罪无可赦。
  虽然韩广利和温润雅没有占据漠沙城,对漠沙城普通百姓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宫内确实称得上尸横遍野。任承清临行前的交代让韩广利和温润雅钻了空子,直接绕过了兵力部署占了了皇宫。
  轻点宫内死亡人员的事情本来不应该是方木的事情,更何况方木还身受重伤,但是方木向任承清请了这个差事,大有任承清不答应就绝不起身的架势,任承清点头允许了,她还是亏欠了方木和师建瑛。方木的效率很高,不出一日,一份完整详细的死亡名单就送到任承清手中。
  任承清打开粗略的扫了一眼就已经发现了很多熟悉的名字,师建瑛,小刚,蓝眼睛,角散,微寺,羽舞……任承清的手在这些熟悉的名字上一个一个划过。是的,她们从来不是特别显眼,也不是她要营救的重点,甚至是可以被牺牲的存在。这场宫变在后世的记载中也许都不会有他们的名字,因为他们不属于重要伤亡人员。但是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在任承清和叶凌昭身边存在过,留下痕迹过。
  师建瑛的死亡任承清已经从苏岩那里得到了过程。师建瑛收到任承清的密令,一方面带了任意阁的少年赶回来,另一方面还通知了她一些江湖好友来漠沙城支援。后来被一网打尽,师建瑛的朋友们都被当场格杀,师建瑛被带回皇宫囚禁。温润雅那边已经掌握了师建瑛和方木的关系,为了逼出隐藏在皇宫内的方木和暗卫,温润雅虐杀了师建瑛。等到任承清炸开皇宫强攻,苏岩出计让任承清假扮师建瑛的尸体,躲避温润雅丧心病狂的屠杀,而师建瑛真正的尸体被抛入井中。得知了情况后,任承清第一时间就让人将师建瑛的尸体打捞了出来。
  小刚,蓝眼睛他们那些任意阁的少年,有些是和师建瑛的朋友们一起在宫外就义,有些是在宫内被抓住处死。蓝眼睛因为奇特的异族相貌,更是被安上了一个图谋不轨的罪名在大牢里被杀。
  宫依她们,作为叶凌昭身边贴身伺候的。在温润雅占据皇宫发现叶凌昭逃跑后,第一时间就抓了宫依她们严刑拷打叶凌昭的下落。宫依她们自幼在将军府长大,伺候叶凌昭,虽然是丫鬟也是娇养着,硬生生挨着不肯说出叶凌昭的下落,没过几日,角散,微寺,羽舞也就相继去了,等任承清发现,宫依和商迩两人也只剩半条命了。
  任承清合上名册,对着方木开口:“师建瑛的尸首我已经安置好了,你看还需要准备什么,都可以直接和我说。这次阿浊能平安,都靠你们。”
  “臣不敢当,臣想带阿瑛葬回祖坟。”
  “我想师建瑛也应该想和你回家。方木,是我愧对你们。你可有想要的?”
  “臣,如果想起陛下将温润雅交臣处理,陛下可否允?”
  “国有国法,温润雅朕定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臣知道了。阿瑛和臣能给陛下尽忠,是臣等荣幸。”
  “谋反乃大逆不道之罪,危害社稷者当处以凌迟。方木,如若你真想,刽子手的还未定下。”
  方木听到,立即跪下:“臣叩谢陛下。”
  “无需多谢。方木,你和师建瑛都是我北漠的功臣。”任承清扶起方木,将他搀扶到椅子上坐下。方木伤势颇重,现在还是面无血色。
  “方木,刽子手的任务可不轻。温润雅叛乱一事还需要一段时间查明,你可在此期间好好调理身子。朕可不希望朕的刽子手到时候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
  “谢陛下抬爱。臣定然保重身子,手刃仇人。”
  等方木退下,周文俊和沈悦就求见。周文俊和沈悦负责审理此次参与叛乱者,每日都向任承清汇报进度。不得不说二人在审讯上造诣颇深,加上任承清在后面撑腰,审理的进度很快,每日面圣都有重大进展,而今日两人见任承清都是愁眉不展。
  “何事难以决断?”
  “有两人,一是韩广利之子韩定平。韩广利言其子不知叛国之事,但是温润雅言韩定平知此事,只是知情不报,而且有意隐藏在陛下身边,准备行不轨之事。二是吕回品。韩广利交代吕回品参与叛国,故意激怒亲王,给韩广利他们围攻皇宫创造机会,但是温润雅不承认吕回品有参与,只道是吕回品巧合在韩广利他们围攻皇宫当日谏言而已。”
  “有辅证吗?”
  “臣等仔细拷问了韩家上下,韩广利准备谋反之事瞒得甚严;臣又询问了韩定平至交好友,都言此子一心报国,忠心不二。”
  “看样子,你等是比较倾向于韩定平不知此事?”
  “臣等不敢妄自断言。只是臣等确实暂且没找到韩定平参与谋反的证据。”
  “朕知道了。吕回品什么情况?”
  “陛下和漠沙城消息断了的日子,吕大人屡次要求亲王公布陛下消息,顶撞亲王。在韩广利温润雅逼宫当日,更是上书激怒了亲王,亲王留了姜大人,苏大人在宫内商议对策,被韩广利带兵围在了宫中。此事过于巧合,韩广利交代是经过策划,温润雅却说是无心插柳。其余参与叛乱者都没有见过吕大人,无从佐证。但是吕大人在陛下离京的日子确实和温润雅等有过接触。因为一无无证,二来人证又相互矛盾,故我二人无法决断,特来请示陛下。”
  “我知道了,宣吕回品,你二人先退下。”
  吕回品急匆匆从自己府邸赶来宫中,任承清已经把事情在心中过了几个来回,渐渐清晰。吕回品见过温润雅和韩广利是肯定的,但是他们三人在一起到底是把酒言欢还是图谋不轨,却无人可以作证。韩广利和温润雅的证言相互矛盾,无论是谁对谁错,必然有一方与吕回品有关系,吕回品此人都不可再用。但是吕回品身为言官,稍微处理不好,就可能留下把柄。
  吕回品见到任承清,跪下行大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任承清也没叫吕回品起身,直接发难:“韩广利和温润雅交代,在朕离京的日子,吕大人和他们两位都是交往过密。”
  “臣冤枉,冤枉。”
  “朕冤枉了你什么?吕大人没有见过韩广利和温润雅吗?”
  “臣,臣是见过。但是臣不知他二人图谋不轨。”
  “他们二人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可是说和吕大人共谋,才将苏岩和姜大人困在宫内,来了个瓮中捉鳖。”
  “臣真的冤枉,臣真不知他们有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当日他们宴请臣,臣去赴约,酒桌上我们三人说起陛下行踪,臣是忧心于陛下,才在早朝上书,请亲王公布陛下近况的。臣真的不知,臣是被利用了。臣不知韩广利阴谋,不知者不罪。”
  “吕回品,你看着朕,你真敢说不知?温润雅是朕封的辅国大臣,韩广利手握漠沙城兵力,而且联合他二人之力就可以调动驻军,你身为朝廷大臣,三番五次看见他们交往过密,居然毫无警觉之心,还和他二人把酒言欢?他二人三番五次鼓动你上书公布朕的行踪,你看不出?漠沙城当时民心不稳,政局动荡,任何一点涟漪都足以激起千层浪,你察觉不到,居然还依照二人所言,屡次上书扰乱政局?”任承清说到最后,声音越发阴森,吕回品根本不敢抬头,怕被看穿自己的小心思。
  任承清也不在乎吕回品是否说话,接着说:“朕承诺言官不因言获罪,你自己请辞吧。吕回品,你不是死于话多,而是无心。退了吧。”
  吕回品战战兢兢的退下,最后望了一眼森严的皇宫,他不是无心,他只是压错了心而已。


第68章 宫商角微羽
  角散,微寺,羽舞和蓝眼睛的尸首都是在大牢里被找到,伤痕累累。任承清嘱咐下面给收拾了一番,才敢去去见叶凌昭。
  叶凌昭一直惶惶不安的等待着任承清那边传来的消息,看见任承清亲自过来了,她就猜到了结局。任承清握着叶凌昭的手,叶凌昭默默的跟在任承清后面,两人都没有开口。
  真正见到角散她们的尸首时,叶凌昭只看了一眼,眼泪就滚滚而下。角散她们并排放在床上,身上是崭新的衣物,脸色也被仔细擦拭过,除了面色苍白外,如同睡着了一般,却再也不会醒来。
  叶凌昭的手不敢相信的摸上角散微寺她们的手,入手一片冰凉,没有一点点活人的温度。角散和微寺两人一人善于头饰梳妆一人善于服饰搭配,叶凌昭的梳妆打扮都是经过二人之手,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们会这么冷冰冰的躺在这里。叶凌昭拍拍羽舞的脸颊,多想把她拍醒,羽舞同她同年,月份却小很多,加上叶凌昭带了前世的记忆,一直把自己当个小大人,一直把年纪较小的羽舞当妹妹对待,羽舞被她养得话痨而又不分轻重,宫依常常说羽舞比她还像将军府大小姐。可是,她再也听不到羽舞说话了。
  任承清上前一步抱起叶凌昭,叶凌昭将脸埋在任承清怀里不愿意起来,任承清轻轻拍着叶凌昭的后背,许久,叶凌昭的哭声才止住,依旧闷在任承清的怀里问:“宫依她们?”
  “在太医院,需要好好修养。”
  “她们,是怎么死的?”
  任承清停顿了一下才开口:“一刀毙命。”
  “不痛苦?”
  “嗯,不痛苦。”
  “阿清姐姐,你说,如果我不逃走,是不是她们就不会死?”
  任承清捧起叶凌昭的脸,认真的说:“不是,如果你不逃走,死得就是你,如果你死了,我这么办?所以,永远不要质疑这点,你没有做错。”
  “可是她们死了,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她们死不是因为你逃走,而是因为韩广利温润雅对我的不满。如果要追究根本的原因,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才让他们有机可乘,导致了角散,微寺,羽舞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你没有错,一点点的错都没有,阿昭。”任承清说得郑重而又温柔。
  叶凌昭垂下眸子,还是无法减轻心中的负罪感,含糊的回应了一声“嗯”。
  任承清牵起叶凌昭的手,柔声说:“是你告诉我的,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嗯。”
  “去看看宫依她们吧。”
  “好。”叶凌昭用袖子随便的抹抹眼泪,任承清从怀中掏出手帕,仔细的为叶凌昭擦干净眼泪。
  宫依商迩已经好很多了,虽然还没有醒来,伤口没有恶化就是一个好消息。叶凌昭坐在床边,仔细听着御医汇报宫依商迩的情况。宫依商迩身上都是各种邢虐的伤口,加上没有处理过,发脓感染严重,需要先割去腐肉再包扎处理。手脚上有些伤口比较重,可能会影响以后的活动。而且宫依的脸上还被划伤,留疤的可能性很大。这些叶凌昭都不在乎,她们还活着就够了,真的。
  叶凌昭不傻,宫依商迩身上虐待的痕迹这么明显,角散她们怎么可能是一刀毙命。既然任承清有心瞒她,不想她太愧疚,叶凌昭也就默认了。无论如何,任承清不会让罪魁祸首好过的,这就够了。
  白日里任承清需要处理国事,叶凌昭日日来太医院看宫依她们的情况。终于不负任叶凌昭的期待,宫依和商迩相继醒来。
  宫依睁开眼就看到了叶凌昭还有点没回过神,还是叶凌昭先反应回来,御医为宫依商迩仔细检查了一番,醒来了就没有大碍,好好修养就可以了。
  宫依和商迩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看见角散她们,心中不好的预感加剧。宫依问叶凌昭:“小姐,角散她们?”
  叶凌昭沉默半天,好久才找回声音开口:“角散,微寺,羽舞她们都去了。三天前下葬的,爹爹亲自为她们办的葬礼。她们,她们去得很安详。”
  三人都不语,刚刚由二人清醒带来的兴奋变成了一种可怕的寂静。
  “我带角散,微寺,羽舞多谢老爷和小姐。”
  宫依挣扎着要起来,被叶凌昭制止了:“宫依商迩,你们伤势过重,这段时间就好好养伤,不必管那些虚礼。”
  说完三人又呈现无话可说的状态,往日主仆间亲密此刻似乎有了隔阂。
  “小姐,我们北漠打胜了吗?”
  “胜利了,我们北漠打胜了。阿清姐姐亲手杀了靖远,北漠的军队失去了主帅不堪一击。”
  “老爷和少爷?”
  “爹爹已经在漠沙城了,哥哥被封为了征西大将军,用不了多久就会为我北漠拿下西靖。”
  “陛下还好吗?”
  “阿清姐姐很好,就是又受了很重的伤,还不好好休息。”
  “那,小姐,你还好吗?”
  “我,当然好了,我是你们中间最好的一个。竹君带我逃出去了,叛军又没抓到我。我又不用上战场,又不会受伤。你们一个个都伤得这么重,只有我,活蹦乱跳的。”叶凌昭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宫依叹了一口气,揽住了叶凌昭。叶凌昭抱着宫依,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逃的,只是阿清姐姐在等我,我不能被抓住。可是我没想到会害死角散她们,真的。对不起。宫依,死了好多人,好多人。角散,微寺,羽舞,蓝眼睛,小刚,师建瑛。宫依,她们都死了。”
  宫依抚着叶凌昭的头发,安慰着叶凌昭:“小姐,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小姐没有对不起角散她们,害死角散她们的叛军。陛下肯定已经为她们报仇了。小姐,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都还活着。老爷少爷都还活着。陛下和你们都还好好的。我们北漠胜利了,以后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了。”
  “是我对不起你们,如果我不逃走,你们就不会受伤,不会死。”
  “小姐逃得的应该的,如果小姐真的出事,我们怎么对得起陛下,老爷,少爷。”
  叶凌昭还是哭个不停,宫依也没有办法,商迩出乎意料的开口了:“小姐莫哭了。宫依,我,角散,微寺,羽舞都原谅小姐了。如果小姐没有逃出去,才是对不起我们,小姐如今无碍,证明我们都没有白白牺牲,就够了。我们的命都是老爷给的,保护好小姐本身就是我们的责任。我自幼被父母卖给牙婆子,也不是父母不爱我,连年战乱,家中实在无力养这么多孩子,现在陛下带着我北漠打胜了,以后我北漠就再也不会有父母卖儿卖女了,都能合家团圆了。角散她们投个好胎,下辈子就可以和父母开开心心的生活了。这已经很好很好了。所以小姐逃得对,如果小姐不逃,还会连累陛下。”
  “真的吗?”
  “我从来不骗小姐。”
  叶凌昭擦干净眼泪,不好意思的从宫依怀里起身。


第69章 诛杀贼首
  拿下漠沙城,任承清就召了韩定平回来。韩定平在对西靖征讨中,不顾危险,身先士卒,立下汗马之功。北漠世家大多重文,而且多清高骄纵,仰仗父辈荫蔽,不成气候,而韩定平是任承清比较向树立的世家子弟典型,年轻有为,忠君爱国,而且留下韩定平,也可以彰显天子仁厚。
  韩定平刚刚回到漠沙城,任承清就召见了。不知是旅途劳顿还是韩广利叛变给的打击,这位年轻世子脸上满是疲惫,气质却是一等一的好,如同青松一般挺拔。任承清免了韩定平的虚礼,直接开口:“韩定平,你可知罪?”
  “臣不知父亲谋反之事,但是为人子者,为人臣者,竟未察觉父亲有叛国意图,本就是失职,请陛下降罪。”韩定平单膝跪下请罪。
  “谋反乃是重罪,朕不想株连。韩定平,你是忠于朕的吗?”
  “臣乃陛下臣子,北漠子民,当然忠于陛下,忠于北漠。”
  “你父亲背叛了朕,背叛了北漠。忠孝难两全,韩定平,你如何选。”
  韩定平跪着不语,任承清也不急着逼他,深思熟虑的答案更有说服力。许久韩定平才回答:“国家忠孝,国为大,忠在前,家为小,孝在后,臣当以忠君爱国为先。臣知谋反之罪不可饶恕,臣只希望陛下开恩,允臣去见父亲最后一面。”
  任承清点头允了,给了韩定平手谕,韩定平接过手谕,又对任承清行了个大礼谢恩告退。
  韩广利和温润雅包括一大批参与叛乱的都被羁押在大牢里,韩广利和温润雅是任承清特意交代要小心看守,分开羁押的。韩广利被关押在大牢最深处,经过多次拷打也只是面色憔悴了些,见到许久不见的儿子,百感交集。
  打开牢房的门,狱卒就退下了,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这对父子。韩定平看着记忆力尊贵伟岸的父亲沦为阶下囚,一时也不知说什么。还是韩广利先开了口:“平儿可有受伤?”
  “没有。”
  “平儿可有建功立业。”
  “有。”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儿子。”韩广利拍着韩定平的肩膀爽朗大笑,毫不在乎自己阶下囚的身份。
  韩定平听了却眼眶发红,忍不住的问:“父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谋反?”
  韩广利看着已经比他还高的儿子,目光中满是自豪,而后又想到什么的情绪低落下去,缓了很久才回答:“平儿你还太年轻。父王为了北漠,为了先皇戎马半生,最终落得什么?被囚禁于这漠沙城中,当个富贵散王,一生平庸,壮志难酬。做个趋炎附势,小心翼翼讨好天子的小人。平儿,父王不想你和父王一样,我的平儿就应该活得意气风发,自由自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的平儿比任家的子孙差在哪里?”
  “父王,是您从小就教我忠君爱国的!那帝位有什么好的,真正登上那帝位才一辈子都不得自由,不得自在。儿子现在也能建功立业,为我韩家挣一份荣耀了,延续我韩家的辉煌,这样不好吗?”
  “就是我的平儿太出众,我才担心。”
  “陛下不是先皇。”
  “平儿怎么断定陛下不会是第二个先皇?皇家无情,帝王无情。”
  “陛下心胸宽广,任人唯贤,谁能比得上?叶家一门忠烈,曾饱受先皇猜忌,陛下不是照样重用?苏岩虽然出身低微,但是神机妙算,不是也得陛下青睐?廖将军年纪轻轻,不是照样统领墨羽骑?”
  “苏岩,廖鸿霖包括雷成德,梁广等都是陛下一手提拔的寒门子弟,陛下当然会信赖,但是平儿你不一样。平儿 ,离陛下远点。”
  “哪里不一样,叶独将军一身功勋,现在其子叶凌旷为征西大将军,陛下何曾嫉贤妒能?”
  “叶凌旷为征西大将军,果然果然,温润雅诚不欺我啊。平儿,你可知叶家与我们韩家哪里不一样?叶独生了个好女儿,居然俘虏了我们陛下的心。”
  韩定平听了面色发白,一脸的不敢相信:“不可能,不可能。父王,你什么意思?”
  韩广利要彻底断了韩定平的心思让他远离朝政才是真正为他好:“陛下与昭阳郡主日同食,夜同寝还不明显吗?平儿,叶家有的待遇我们韩家不会有的。平儿,不要相信陛下。”
  “我不相信。”
  “你可亲口问陛下。”
  见过韩广利之后,韩定平反而更迷茫,失神的走出来,惶惶不安。他所坚持的,所信仰的仿佛都要崩塌。他崇拜的父王谋反,他尊敬的陛下私德有亏。忠君爱国是个笑话,任人唯贤是个幌子。
  韩定平失神的求见任承清。狱中韩家父子的对话任承清早已经知道,她认知了韩定平作为世家子弟优异的一面,同样她也低估了世家子弟过于清高的一面,半点容不得砂子。
  “臣请问陛下,征西将军一职除叶凌旷将军以为可有更合适人选。”
  “有。”
  “臣请问陛下,阴阳结合是否是正理?”
  “是,但并非唯一。”
  “如果需要倡导天下百姓,陛下是宣扬阴阳结合还是,还是圈养,圈养……”韩定平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词。
  任承清也不介意,接过话回答:“阿昭朕心爱之人,无圈养不圈养之说。天下大势当然是阴阳结合为正理,朕当然不会逆天而为。但是朕一人之行,不用夸大到天下百姓身上。”
  “陛下是天下万民表率,陛下一言一行当然会影响万民。”
  “阿昭是朕今生唯一心爱之人,朕所求,所言,所行不过是与心爱之人白头到老。如若天下之人皆可如朕一般,一生一世一双人,无论他所求何人,是男,是女,只要双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