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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大战玛丽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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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我们一定可以。他不会赢的; 永远不会。”
  图尔加什么也没说; 只是重重的和其他两人握了下手。
  天机被苏玛丽坚定的神情所感染,咬牙给妖王和苏尚浅发了消息。
  “我要开始拆除法阵了,你们一定会活着出来。”天机眼中隐含泪光。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话; 但他却在心中虔诚的的祈求着; 祈求伊泰安让这三个勇敢的年轻人活下去。
  当天机割断第一根符文的线条时; 三人就集体失去了意识。
  ***
  伊泰安听到一个声音,那是她很熟悉的声音,正在祈求她的保佑。祈祷的内容让伊泰安如坠冰窟,她的愤怒让神宫顷刻间化为灰烬,只余下片片白灰从空中飘落。
  “好大的气性; 你要是真的关心她,就应该送她回地球,那才是属于她的世界,而不是看她一路走向结局。”
  塔奥斯饱含恶意的嘲讽着,从虚空中现身。
  “她会活下来。”
  “是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呢?我在里面给她留了一点特别的东西。你说当她知道真相的时候,会不会很绝望?”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绝望。你看错她了。塔奥斯,你会失败的。”
  “如果你真的相信你所说的,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害怕?”塔奥斯嘲弄的笑着。“你怕她不要你吗?哈!”塔奥斯突然露出惊讶的神情,“你该不会想不开……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有趣,真让人讨厌。”
  伊泰安用净化之炎封锁了塔奥斯,冷声道:“在我这儿也留下点什么再走吧。”
  伊泰安的意识一直被温养着,而塔奥斯却是在封印中不停消耗自身,所以他们俩心里都很清楚,现在的塔奥斯要比伊泰安略输一筹。
  不过塔奥斯并不太在乎,反正伊泰安杀不了他,而且事到如今,他已经做好那个最疯狂的打算。
  ***
  苏玛丽醒来时眼前一片白,她头晕得厉害,顶上那个造型简单的灯重影有几十层,她越看越不舒服。她想坐起来,可略微动一下胃里就翻江倒海似的,全身都痛得要命。
  “表姐,表姐!医生,我表姐醒了!”
  “小谢?”苏玛丽迷迷糊糊的说,“我怎么了?”
  她努力睁开眼循声望去,唐小谢一个箭步冲过来握住她的手,带着哭音说:“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我都急死了?”
  小表弟哭了?为什么要哭,她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儿,是医院吗?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那天你去改名字,然后被车撞了。”
  被车撞了?怪不得身上那么痛。似乎是医生的人快步走进病房,一通检查之后,对小表弟在说着些什么,她因为严重的耳鸣根本听不清。
  苏玛丽醒了一会儿,精神耗尽,就又昏睡过去,她第二次醒来时,眼前的重影没那么厉害了,唐小谢并不在病房中。她想起自己出车祸这件事,紧张的检查自己的四肢还有没有反应,确认身体无异常后才松了口气,撑着床慢慢坐起来,靠在墙上。
  她没有按铃,而是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窗外是冬天。而她的记忆截止于夏天。
  她睡了那么久吗?苏玛丽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又掀开被子,拉起病人服。她的小腿没有萎缩的迹象。如果她睡了很长时间,那么肌肉应该会萎缩才对,特别对于她这样有运动习惯的人而言,萎缩应该会更明显。
  苏玛丽赤脚踏上冰冷的地面,她还有些头晕,晃晃悠悠的扶着墙慢慢走到门口,她听见小表弟说话的声音。
  “你说分手是什么意思?”小表弟在哭,苏玛丽小心翼翼的从病房探出头看了一眼,他对面站着一个比他高一头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应该是位医生。
  “字面上的意思。我们不合适。”医生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苏玛丽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宝贝小谢不耐烦。
  唐小谢用非常可怜的语气恳求他:“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可以改,你不要和我分手。”
  嗯?苏玛丽停下正欲奔出为表弟撑腰的脚步。以小表弟那超强的自尊心而言,被人甩了应该会打碎牙往肚里咽,装作毫不在乎的答应才对,为什么会求他?
  难道在她住院这段时间,小表弟前所未有的深爱上一个人,以至于可以为他不顾姿态吗?她真想知道这是何方神圣,可是那个男人的脸背着光,他看不清楚。
  现在是白天,医院的走廊里怎么会只有他们俩?苏玛丽越来越疑惑,她突然间有了一种恍惚的感觉,好像意识脱离了肉体,漂浮在半空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耳鸣过后,那种恍惚感消失了,小表弟崩溃的抓着医生大喊:“是你说喜欢我,我才和你在一起。”
  医生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捞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朝小表弟的脖子插了进去,大动脉被割裂后,血可以喷出数米,几滴血液溅到苏玛丽的脸上,她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凶杀案,觉得非常滑稽。
  她一定是在做梦,现实中怎么会有这么无稽的剧情。就算小表弟会想不开爱上一个垃圾杀人犯,但这条大喊大吼杀人都没人出来看热闹的医院走廊,绝不可能存在于真实世界中。
  医生拨开唐小谢的尸体,朝苏玛丽冲了过来。苏玛丽轻巧闪避拙劣的戳刺动作,反手夺过刀把医生的头颅切了下来。
  随着医生的死亡,走廊两边的房间消失了,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一条铺着鹅黄地砖的路还残留着。
  苏玛丽扔掉刀,随手擦了擦手上的血,却发现手上溅到的血已经消失了。
  “为什么还不醒?”苏玛丽喃喃自语,她回头看,自己站在道路的地点。她试着往路旁的黑暗伸了伸脚,那里是虚空,苏玛丽连忙收回脚,沿着这条唯一的路走起来。
  她每走一步,身后的空间就会被黑暗吞噬,她暗暗想,如果自己站不稳往后一倒,是不是就会落入虚空之中。说起来《盗梦空间》里,主角们想醒来的时候,就可以通过从高处跌落来实现,具体的原理她已经忘记了,不过她可以试试。
  苏玛丽懒得沿着单调的路途走下去,她闭着眼睛往下一跳,再睁眼时,来到了一片沙滩。
  海水是乳白色的,温柔的亲吻着沙滩,这里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没有植物,没有动物,海滩常见的贝壳、小螃蟹在这里都不见踪影。
  她仿若置身荒芜星球,而她就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生命。
  苏玛丽看到离岸边不远的地方有一块礁石,她想攀着礁石看看水下能不能找到生命。她用手指触了一下乳白色的海,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她慢慢下水,然后朝着礁石游过去。
  海水的阻力超乎寻常的大,苏玛丽费了不少劲儿才游到礁石上。她坐在上面休息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想法略蠢,这样的海水怎么可能看得清有没有生物存在。
  不过记忆中软体动物很喜欢依附在石头上生存,看不见,她也可以摸一摸。苏玛丽一手攀住礁石,另一手去摸礁石上有没有贝壳,藤壶之类的东西,她顺着礁石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她躺在礁石上,看到天空中有两轮太阳。
  “我该不会不是在做梦吧……否则这个梦也太真实,太富有细节了。”苏玛丽喃喃道。
  海水开始以诡异的速度退潮,她坐着的礁石没一会儿就变成岸边,她哭笑不得的看着陡然离地面十米的自己,开始感到有一丝为难。
  天空中凝结起乌云,很快开始下雨,在苏玛丽正前方的天空,有一片未被乌云覆盖,苏玛丽被淋得湿透,但这雨并不让人感觉冷。她觉得累,便睡着了。她睡醒的时候雨刚刚停,她的半边身体不知何时已经滑入水中,脚上有软软的触感,她坐起来一看,一个漂亮的小宝宝正笑嘻嘻的抱着她的脚不放,宝宝头顶好像有只章鱼。
  如果这世界上会有章鱼能令人感觉到可爱的话,无疑就是这一只。它大大的眼睛中流露出害羞,直勾勾的盯着苏玛丽,宝宝咿咿呀呀的叫着要往苏玛丽身上爬。
  苏玛丽对可爱的生物没有抵抗力,她弯下身把宝宝抱在怀里,章鱼则坐在她的大腿上,蜷缩着触手。仔细看看这好像不是章鱼,它的触手很短,圆头圆脑的,整体是可爱的粉色,眼睛下方看起来格外红一些,让苏玛丽想到保卫萝卜里吐泡泡的章鱼。
  宝宝是个女孩子,苏玛丽脱下病人服的外套把她包裹起来,宝宝看起来不是很习惯穿衣服,不舒服的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接受了苏玛丽的动作,一双美丽的湛蓝大眼睛信赖的看着苏玛丽。
  这两个小家伙是从哪儿来的呢,她自己都还饿着,要怎么养活她们呀,苏玛丽默默坐着犯愁。
  她要是带着宝宝去陆地上,那小章鱼怎么办呢?她也没有鱼缸啊。
  怀中的宝宝突然跳下水,力气大得让苏玛丽吃惊,她怕小宝宝会溺水,不假思索的就跟着跳了下去,可是白茫茫的水面上哪里还有小孩儿的影子,苏玛丽一转头,乳白色的海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清澈无比。
  海滩上有了树木,她看向水底,有橙色的小鱼在她脚边游来游去。
  水面突然炸起一股水柱,里面跃出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她和一个小男孩在空中扭打成一团,他们两人一起瞥见浅海中有个女人抬头看着他们。
  两个人停止嬉戏,朝苏玛丽飞了过来。
  女孩儿长得非常美丽,男孩儿也不遑多让,他们好奇的眼睛是苏玛丽见过最美的事物。
  “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和我们长得这么像?”
  苏玛丽能听出他们所说的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种语言,但并没有影响她理解其中含义。她自然的用同样的语言回答:“我是人。”
  小男孩可爱的皱起鼻子,“人是什么?”
  这个问题苏玛丽还真答不上来。
  这两个孩子让她想到不久前才见过的小宝宝和章鱼。虽然这个想法很无稽,但也不会比两个孩子会飞更无稽吧。
  “你要去哪儿?”苏玛丽听到女孩儿有些着急的声音,她突然很想抱着女孩儿安慰她,告诉她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但她眼前的一切再一次改变了。
  她站在坚实的土地上,面前是一个粗糙的神像,她能从中看出小女孩儿的影子。神像旁边有一个燃烧着的火盆,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正用惊异的目光看着她,“您是神明吗?”
  苏玛丽觉得很好笑,自己穿着一身病号服居然还会被人当作神明。她怕贸然回答会让自己被一招撂倒,毕竟事涉宗教还是小心为妙。她暧昧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年轻女人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在点燃圣火,以免黑暗侵袭。”
  苏玛丽听到年轻女人的话,不知怎么的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让她觉得熟悉。
  “déjàvu吗?”苏玛丽摸了摸下巴。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这样莫名奇妙的时空转换,正常人就算不吓疯也该有些接触不良,可她却全程都很平静。
  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苏玛丽在心里问自己,当然,她没有得到答案。
  从沉思中回过神的时候,她站在一片藤蔓植物之后,上面开着小酒盏形状的花朵,花心是深紫红色的,到了边缘渐渐变成雪白,苏玛丽忍不住采了一朵。
  “我看到了预言。”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
  苏玛丽抬起头,从藤蔓的空隙里看出去,是那个女孩和那个男孩,不过他们现在看起来已经有十六七岁了。女孩儿出落得惊人的美丽,让苏玛丽的心为之震颤,男孩儿却变得苍白邪异,幼时天真阳光的神气尽皆消失了。
  “我也看到了,你运气真好。”男孩儿的声音中饱含恶意和妒忌。“数万年后从异世而来的女人,拥有女神之体,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为你打造的替死鬼。”
  “这也是你的世界。”
  “可我的世界并不爱我。”男孩儿愤愤不平的说。“英雄,混蛋,牺牲者,现在角色都已经齐全了,它终于得逞了。”
  男孩儿看起来就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女孩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男孩儿已经离开了。
  苏玛丽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一切,这两个孩子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长大,他们难道是神明吗?男孩儿口中的ta又是谁。
  “如果你知道,自己注定的结局是什么,你还会尝试反抗吗?”
  苏玛丽侧头一看,她已经回到了那条单调的路上,不同的是,路上多了一个人。是长大后的男孩儿,他看起来更加苍白了。
  “是你让我看到这一切的?为什么?”
  “因为你和我都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牺牲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等你醒来,就会明白了,我很好奇你会怎么选择。说实话,你真是个特别的人,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会在第一关饱受折磨而死,可是你却几乎没被任何事情困扰。难道你没有心结,没有追悔莫及,没有让你痛苦万分的过去吗?据我所知,你并不是一个活得很幸福的人,你从小就被父母抛弃,而且你对你的表弟也很愧疚,为什么最后你没被影响?”男人眼中是纯粹的好奇。
  “人当然都会有痛苦的事情,但它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我接受它的存在。”苏玛丽非常随意的回答。
  “是吗?”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希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还能保持这样的想法。”
  ***
  天机和妖王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
  他们看起来很疲惫。一直保持精神高度集中和精密的拆除工作,这十小时不会累跨他们的肉体,但对精神而言无疑是个重压。不停有在各地发现法阵的消息传来,法阵的数量之多,范围之广,简直让人毛骨悚然,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工作。塔奥斯一定早就开始布置法阵。
  和牵动两个大陆的战争不同,这些法阵针对的都是人群密集的标志性建筑。因为战争结束,几乎所有的国家都举行了大规模的庆祝活动,街上四处都是狂欢留下的彩带等易燃物。而且法阵所在的地方也不是只以人流量为考虑,它们往往都带着感情的色彩。
  当地人集会的场所,他们喜爱的酒楼,最受欢迎的剧院,这些承载了欢乐和情感的地方。在这些地方发生的惨案,会成为人们心中永远的伤疤,它所带来的恐惧感是普通的场所达不到的。
  塔奥斯的险恶用心让人不寒而栗。
  伊泰安站在法阵旁看着昏睡的苏玛丽,她的神情很安详,似乎只是睡着了,而云冽和图尔加看起来非常痛苦。伊泰安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她希望苏玛丽即刻醒来,又希望苏玛丽暂时不要醒来。
  伊泰安和苏玛丽本质上有一个共同点,她们可以毫不犹豫的为了多数人的利益,或为了这个世界的福祉去付出,这个付出也可以包括她们的生命。伊泰安在大陆背面曾说过苏玛丽总会做该做的事,这个评语对于伊泰安而言也是一样的。但同时,她们由于深爱对方,又都希望对方可以做个完全的利己主义者,只为自己的幸福而活,她们可以无止尽的为对方的幸福而努力。不过很遗憾,双方都做不到自己希望对方做到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拆解到最后一环时,妖王突然愣住了。天机一开始就判断出这是连环法阵的主阵,每一个被控制的分阵在主阵中都有相应的结构需要拆解,它是层叠结构,也就是说你拆解了第一层,才能看到第二层,以此类推。
  然而最后一层并不是结束,它联系着某个地方,只要这边的法阵被拆除,另一边就会启动。但只有拆除所有的控制结构才能让分阵失效。
  塔奥斯在强迫他们做选择。
  而他们并没有选择。这是塔奥斯很久以前就布好的局,他一步步把他们引导至这唯一的路上。妖王看向站在不远处凝视着苏玛丽的女神。
  伊泰安若有所感似的侧过头,哀伤的微笑着:“拆吧。”
  妖王低下头,他的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土地上,打湿了脚下的枯草。他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现在他的指尖承载的是世间亿万生灵的未来。当妖王接到天机传信,知道三个孩子自作主张的决定时,他非常生气,他宁愿自己代替云冽去死,有那么一瞬间,妖王甚至在想,这世间要如何都好,但他希望能让云冽安全幸福的活着。
  这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孩子,虽然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对于妖王来说,云冽比什么都重要。他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压上自己的生命,甚至为了瞒过妖王,不让他阻止他们,而特地推后了通知他的时间。拥有这样的继承人本该是他的骄傲,可如果他当初选了别人,是不是今天站在这儿的就不会是云冽。
  最后一层拆解完毕,妖王虚脱的坐在地上,然后立刻起身去察看云冽的情形。塔奥斯设置的幻阵让云冽和图尔加都陷入极度痛苦中,虽然他们的身体上没有伤痕,但在幻境中发生的一切等同于真实,至少它带给云冽和图尔加的痛苦是真实的。他们俩醒后都有些恍惚,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真实世界。
  众人担心三个年轻人的安危,伊泰安吩咐让他们先走,她自会照顾苏玛丽。
  苏玛丽睁开眼,她的爱人正担心地看着她,见她醒来,伊泰安温柔的去吻她的唇。
  ***
  当法阵被拆除的那一刻,天妖海上卷起了巨大的漩涡,因为海部背叛而奉命监视天妖海的哨兵看到这骇人景象,还以为暗星大陆反悔,打算第二次通过传送阵进攻天星大陆,但他立刻就知道海中作怪的并不是传送阵。
  旋涡卷起的海水疯狂的朝岸边涌来,看到数十米高的海浪,哨兵惊恐的连连后退,触到栏杆才手忙脚乱的掏出通讯法阵报告天妖海异象。
  伊泰安心中咯噔一声,她知道,塔奥斯最后的疯狂开始了。
  苏玛丽回想起梦中看到的一切,她此时才知道,她看到的,是这个世界的过去。那个所谓的世界为伊泰安打造的替死鬼,就是她自己,也许即使没有叶凡和折寒安插一脚,她也会被带到这个世界。
  她温柔的抚着伊泰安的侧脸,“你小时候很可爱。当然了,现在更可爱。”
  伊泰安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你知道了?”
  “当然。”塔奥斯从空间裂缝中走了出来。“我以前总认为你才是这个世界的宠儿,不过现在看你的样子,也并不比我好多少。”
  “她不怕我知道这个秘密后责怪她,她怕的是我自愿去做那个替死鬼,对不对?”苏玛丽淡然的问道。
  “你那么擅长骗我,如果你打定主意,我上当了怎么办?”伊泰安红着眼眶,无比委屈的说。
  第一次见到伊泰安这般情状的塔奥斯觉得很新鲜,同时眼前这一幕又让他觉得很嫉妒。为什么好事都能被伊泰安碰到,却从没他的份?
  “趁着最后的时间相亲相爱吧,我在天妖海等你。”塔奥斯说完,就在爆鸣声中跨进了空间裂缝。
  

  ☆、第 63 章

  伊泰安本想立刻进行空间跳跃; 但她被苏玛丽一把箍住了。
  “你们还有事情瞒着我。”
  伊泰安怔住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告诉苏玛丽所有秘密; 再无隐瞒。
  “我在法阵里的时候,看到你们从小到大的模样。他有了非常巨大的改变,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回来再告诉你好吗?”
  “你还回得来吗?”
  “……”伊泰安沉默了一会儿; 在苏玛丽的嘴上亲了一下,“当然。”
  苏玛丽眷恋的抚摸她的脸颊,“这才是我老婆应该有的觉悟,我等你回来。”
  “你会在这儿等我回来吗?真的?不骗我?”
  苏玛丽真挚的说:“我等你回来和我结婚。”
  伊泰安紧紧的抱住苏玛丽; 在她额头上恋恋不舍的吻了好几下,和塔奥斯一样撕开空间裂缝离开了。
  苏玛丽盯着伊泰安离开的地方; 直到空间裂缝彻底弥合; 她把有些凌乱的头发随意扎了一下。叹气道:“我当然不会在这儿等着你啊; 傻瓜。”
  她盘算着天妖海怎么去比较快当; 想了几个方案后,觉得还是自己飞过去比较好。如果请图尔加帮忙,先传送到暗星大陆; 再从暗星大陆到天妖海的单向传送阵过来应该更快; 但她怕塔奥斯在天妖海还有别的布置; 就算让她和海部作战她都不怕,但如果是迷踪阵的话,对阵法一无所知的她不知道几年才走的出来,为了稳妥起见还是飞去的好,反正以她如今的速度不要多久就能到了。
  苏玛丽手中握着紫晶; 补充自身在法阵经历幻境时流失的元力,苦中作乐的想,她和老婆也算部分融为一体了,毕竟紫晶是老婆的血变的嘛。
  天地间的气息突然发生了改变,苏玛丽冥冥中感受到黑暗之力正在极速扩散。没有风,但周围的树木却摇动着,随着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声响,幽暗沼泽中高大的蘑菇森林开始成片倒塌,无数动物、元兽从幽暗沼泽的各个角落中窜出,惊慌失措的逃跑。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如墨,遮天蔽日。飞鸟像是失去了方向感,在空中横冲直撞,鸟群规范的形状被看不见的手破坏,朝四面八方飞着。
  闪电掠过,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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