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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与娇养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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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眉间霜色未褪尽,老御医尴尬地清咳一声,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云瓷,知道他不方便说,云瓷红着脸走开几步。
老御医俯身叮嘱几句,姜槐脸色微冷:“知道了。”
姜槐松开扶在桌角的手。
灯火通明,老御医一眼看到桌角被指力强行按塌的圆坑,惊得瞪圆眼,这可是青石啊。
压下噙在唇边即将溢出的惊呼,老御医又叹:英雄出少年,无怪满朝文武,独独一个姜槐崭露头角,入了今上眼。
“阿瓷,过来。”姜槐温柔开口。
此时云瓷心绪渐平,看到姜槐无事,跌宕了一夜的心终是平稳落地,她走上前细心为她整敛衣领:“阿兄,害了你的人我已经抓起来了,皆由阿兄处置。”
姜槐浅笑:“阿瓷真厉害。”
“不,我并不想这么厉害。”云瓷直视她的眼睛:“我想阿兄好好的。”
“我很好。”姜槐星眸闪动:“阿瓷,扶我起来。今夜之事,该有个了结了。”
第037章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 小姐被扣在红妆社了!”
宝贝女儿入夜不归,此刻派出去的人有了消息,却非好消息。王御史愁上心头,怪乎今晚乌鸦在门前飞过,果不是好兆头!
只是……知礼到底做了何事,为何会被扣押在红妆社?
红妆社乃景阳殿下一手建立; 莫不是知礼得罪了殿下?算算时候; 今日红妆社社庆,大好的喜庆日子; 闹什么呢。
顾不得多想; 他披好外袍直接出门。
软轿停在红妆社门口; 恰好与另外一顶轿子碰头,穆家主一身锦衣从轿子里走出来,见了王御史,不禁暗道:难不成三郎和王家小姐有了私情?
知子莫若父; 惦记着心事; 穆家主朝王御史点头示意,两人客客气气打了招呼,并肩登门。
红妆社内,侍卫执刀而立。
在场众人皆屏住呼吸; 不敢冒头。
陡然迈进门槛; 王御史和穆家主一看屋内架势,指尖颤了颤,再看坐在高位面色寒凉的姜槐; 一颗心差点惊得飞出来:“大将军怎在此?”
姜槐捧茶轻笑:“是啊,王御史,穆家主,连累二位入夜赶来。”
王御史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高高在上气质冷然的姜槐,第二眼看到的便是自家宝贝女儿那双哭红了的泪眼。他心疼道:“敢问大将军,小女犯了何错要受此屈辱?”
王知礼嘴里塞了抹布,支支吾吾朝亲爹求救。
姜槐淡笑一声:“令千金胆子委实大了些,想嫁给本将军直何必使些不入流的手段?穆三公子也是,既对我家妹妹有意,怎也不见前来求娶,下药什么的,实在有损穆家清正家风。”
短短两句话,听得王穆二人冷汗直流。
王御史难以置信道:“不可能……知礼平时虽然刁蛮任性,可…可……”
穆家主当即跨步来到穆三身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孽子!”
老御医眉眼不抬:“太轻了。”
穆家主嘴角一抽。
“老夫很想问一句,令郎从哪得来的灼心散?烈火灼心,害惨了将军啊。”
“灼心散?!”穆家主面上血色尽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还请将军息怒,犬子莽撞无知,要打要罚,是生是死,全听将军一句话!”
“我不想要他命,当然,穆家主若要管教儿子,姜槐不拦着便是。”
“多谢将军高抬贵手。”穆家主转身吩咐小厮拿了木棍,他颤抖着手:“三郎,你莫要怪为父心狠。”
穆三公子登时吓傻了,爹这是要大义灭亲吗?
他浑身力道都被侍卫卸去,还没想好如何求情,就见一道残影从眼前划过。
大堂之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姜槐漫不经心吹口热茶,茶香四溢。
暗夜,刺耳的惊嚎声震彻屋瓦,惊得门前古树飞鸟逃窜。
骨头断裂的同时,木棍也跟着分成两截。
用一条腿换一条命,这是身为父亲唯一能做的了。
穆家主身子踉跄着,不去听儿子越来越弱的哀呼声,更不敢多想,他恭敬俯身:“从今天起,穆渊被驱逐家门,不再是我穆家子。将军意下如何?”
姜槐眼皮轻抬:“可。”
禹州城穆家自此如臂断指,四子仅余其三。穆家给出的交代干脆利落,穆家主以铁血手段免去一场家门风波。
王御史颤颤巍巍立在那:“将军…将军……”
“御史大人有何话说?”
王御史合上眼眸,感受到姜槐话里话外的威势,一股恐惧裹挟心间。他动动嘴唇,眼泪先流下来:“从…从今天起,知礼幽闭家门,再不与人来往……”
“三年。”姜槐道:“我要她三年不得迈出家门一步,不得与他人说半个字。”
“将军!”王御史恳求道:“这太狠了……”
姜槐起身,没再看他,甚至没再看堂上任何人:“阿瓷,咱们回家。”
云瓷乖顺地将手递到她掌心:“好,阿兄累了,我也累了。”
走出两步云瓷回眸朝西蝉笑了笑,西蝉大着胆子回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青敖有心说话,总找不对时机。
王御史瘫倒在地,痛骂女儿:“讨债鬼,你这个讨债鬼啊!”
今夜姜槐处事看似宽宏,细细一想,便知其用心狠辣。
大禹崇慕风流俊雅,腿有残疾岂能入仕为官?明着废了一条腿,实则彻底断了穆渊官途。且他被逐出家门,禹州城有姜槐在,为着活命他还得远避此间,背井离乡,想想就不会好过。
男儿在意仕途,女子呢?
王知礼幽闭家门的消息一经传扬开,冯家父子明言退婚,此事是女方失徳在先,于情于理冯家都站得稳。
三年幽闭,生逼着活人当哑巴,钝刀子割肉,一刀更比一刀疼。
年轻的大将军行事老辣,可见一斑。
一没动手,二没要命,甚至今夜之事,出了红妆社大门,谁都不会提起。
但就是这样的态度,令人心惊。
灼心散的威力众人都从老御医那知道了,眼睁睁看着姜槐如何咬牙硬熬,可知他心性手腕——对自己都能狠得下心的人,能指望他对旁人仁慈?
不怒不火,诛人诛心。
只要姜槐活一日,穆渊和王小姐就得在恐惧中挣扎一日。
日复一日,永无宁日。
踏进将军府大门,姜槐整个身子软下来,依偎在云瓷怀里,凉风乍起,一口血水吐出来,吓煞旁人。
管家提灯而来:“将军?将军受伤了?!”
姜槐站起身,摇摇头,神色倦然:“我无事。”
她捏了捏云瓷掌心,暖暖笑开:“阿瓷,真得无事。这口血吐出来,反而对我身体有益。”
云瓷只静静看她:“阿兄不会有事的,对吗?”
“对。”姜槐抬眸,声色里多了分庄重:“都退下吧,夜深,且去歇息。”
“是,将军。”
管家领着人告退,姜槐懒洋洋地窝在云瓷怀里,有那么片刻不想动弹,太累了。
她心神损耗过度,能撑到回府已然要到极限。
云瓷羞红着脸,镇定道:“阿兄走不动了么?”
姜槐眯着眼睛:“是啊,容我靠会。”
“好。”
长夜漫漫,长风吹过,星星害羞地躲进云层,月亮偶尔轻眨眼睛,姜槐气息微沉,这个怀抱太温暖了。
“阿兄?”云瓷微微抿唇,手拦腰穿过,将人抱在怀里。
姜槐挣扎着动了动眼皮,到底没能醒来,唇边溢出一声轻唤:“阿瓷……”
“我在的,阿兄。”
不顾身后念儿惊诧的目光,云瓷抱着人直奔主院。
推开门,轻手轻脚的将人平放在软榻,云瓷紧绷的那根弦慢慢松开。今夜,谁又不累呢?
若无阿兄特意从皇上那讨来的金令,若阿兄不是将军,仅仅是个平民小子,今夜……如何收场?
云瓷坐在榻前,目光落在姜槐俊美如玉的脸庞,第一次切实感受到,强大是何等重要。
因为强大,阿兄根本不需多说,坐在那,一道眼神,穆家主就不得不亲手废掉儿子。王御史再心疼女儿,也唯有捏着鼻子认了。
云瓷指腹悄无声息落在她眉间,喃喃自语:“阿兄太轻了,也太瘦了,没来由看得人心疼。阿兄放过了那些人,可我不想放过。穆三和王知礼害你如此,阿兄,我忍不了。”
清凉柔软的吻落在姜槐额头,云瓷含笑凝视着她:“阿兄生得这么美,却是我一个人的。旁人敢对你动心思……”
她眸色幽深,唇角微勾,掩饰过瞬息而过的杀意,终究叹口气:“我虽不能容,偏偏阿兄愿我温和纯粹,我愿为阿兄放下屠刀与人为善,阿兄在我身边,我愿一辈子做个温善无争的小姑娘。”
十指交缠,云瓷目光眷恋:“我愿为阿兄披荆斩棘,愿为你做很多事。姜槐,我喜欢你。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所以,你要为我顾全己身,再有下次……再有下次……
云瓷笑意凝滞,眼底染就一抹凉薄:“如果注定沾满鲜血才能震慑魍魉,阿兄,我不惧手握屠刀。我见不得你受苦,听不得你喊疼……你知道么?”
软榻之上,姜槐紧闭双眼,肤白貌美,唇色余一抹水光,云瓷怔怔瞧了很久,转身离去。
一夜,漫长。
薄夜被光驱散开,天地清明。
将军府宁静祥和,下人走路都要垫起脚尖,无他,这座府邸的主人此时仍在沉睡。
昨夜心力交瘁,撑着精神料理完穆王两家的事,姜槐终是累了,回来后,来不及沐浴,沾榻便入梦。
云瓷坐在榻前,一夜未眠。
天亮,她动了动脖子,伸手为阿兄掖好被角,起身倒杯茶。
今日,她不想去社里。
料想社里那些同袍也不愿见她。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云瓷是姜槐妹妹,阿兄昨夜出手料理穆王两家,她从那些人眼里看到了深深忌惮。
可笑。
就昨夜种种,若阿兄不是二品延西大将军,若她手无金令,她们断无全身而退的可能。
阿兄这些年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护她,而云瓷,实在太无能了。
口口声声喊着不要阿兄费心,却连护好自己的本事都没有。灼心散伤身,万幸阿兄身子骨打熬的好,方没留下隐患。
云瓷望着榻上之人笑了笑,看了眼窗外照进来的日光,满心疼惜往后厨走去。
姜槐是被饿醒的。
醒来,淡香味飘在鼻尖,她眼睛一亮,喊了声:“阿瓷。”
云瓷衣袖翩飞地走过来:“阿兄,好点没?”
看她一脸紧张,姜槐失笑:“本来就没什么,太累了而已。”
她看向云瓷手里端着的滋补汤,耍赖不想动。
云瓷盯着她看了会,犹豫道:“我来伺候阿兄洗漱?”
姜槐扬唇:“好啊。”
须臾。
姜槐问道:“阿瓷的手,抖什么?”
云瓷小脸微烫:“哪有,阿兄不要乱讲。”
“乱讲么?”姜槐握着她的小手,秀眉微挑:“没抖?”
“太紧张了嘛~”云瓷羞瞪她一眼:“阿兄还要不要人伺候了?”
“好好好,我不说话总行吧?”
“阿兄最好不要说话。”
漱口、刷牙,从头到尾姜槐如稚子般老老实实配合,云瓷道:“好了,阿兄可以用饭了。”
“不想动。”
姜槐疲倦地合上眼:“阿瓷喂我吧。”
“好啊。”云瓷冲她温温柔柔的笑。
一碗汤喝完,胃里暖融融的,姜槐心满意足地伸伸懒腰,薄被落下,纯白衣带松松垮垮挂在腰间,云瓷慌忙低头。
却在下一刻被人用指勾起下巴。
“辛苦了,阿瓷。”
云瓷仰头看她,仓皇倒退两步,后背险些硌到桌角:“不辛苦…阿兄,我…我先走了!”
“哎?阿瓷,阿瓷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不听了!阿兄快起床吧!”
第038章
姜槐拢了拢微散的衣衫; 顾自去沐浴。
昨夜一剂灼心散,隐约让她感知到欲。烈火灼心,很奇妙的感觉,不反感。可若说喜欢,也没有多喜欢。
沐浴过后,姜槐着了白袍踏入书房; 翘着二郎腿翻看图册。
情爱之事; 看起来有些寡淡,丝毫没有昨夜那般美好。
其实她该感谢穆三; 感谢他不惜花重金买来灼心散; 阴差阳错为她打开一扇全新的大门。
丢开图册; 姜槐从书架取了近日要补的课程。
她还没忘了要教导云瓷之事。
十月份的天,冷意侵入禹州城,大街小巷来来往往的人,身子弱的已经裹好棉服; 走出门去; 穿什么的都有。甚至昨儿个雨花巷东门家的小疯子,穿着春衫就往外跑。
当然了,那是疯子,不能和正常人比。
天儿冷是冷; 倒不至冻死人。云瓷吃过早饭带上念儿往红妆社走。
今天又是开讲日。
云先生授课名声打响; 慕名旁听的越来越多,大学堂人满为患。
如今所有人都晓得她与姜槐的关系,奉承者有; 倾慕者有,人间冷暖,百态尽入眼帘,云瓷一笑了之。
红妆社在私底下被人称作‘小朝堂’,不是没道理。而今社里那些人见到云瓷,都会下意识生出一股敬畏,实在是那夜云瓷手持金令横眉冷指的模样太过深入人心。
云瓷站在三尺高台,想着阿兄被皇帝请去参加宫宴,叹口气,捏了捏眉心,隔着三面屏风,继续以冷漠的调子开讲。
授课结束,上前搭讪的士子很多,一众年轻人里,混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人。
云瓷温声道:“劳驾,让让。”
男人反应片刻,意识到挡了女先生去路,讪讪退开,待到想起时,人已经不见踪影。他怔在那,喃喃自语:“像,太像了。”
“小姐,今天旁听的人好多啊,大学堂快装不下了。”念儿在旁叽叽喳喳说着话,云瓷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咦?小姐,你怎么停下了?”
“念儿,你看对面那人,是不是阿兄?”
念儿抬眸去看,回道:“是啊,那的确是公子啊,奇怪,怎么公子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呢?”
云瓷眼睛微眯:“那女人你认识吗?”
念儿摇头,感受到身边不断蔓延地冷气压,暗道:这是醋了?吃醋就吃醋,别管那女人是谁,上啊小姐,打她!
云先生在红妆社教书育人,斯文人不会打人。她迈着优雅步调,赶在女子拉扯姜槐衣袖前,问道:“这位小姐,做什么呢?”
“阿瓷?”姜槐见了她宛如见到救星,凑到她身边,低声道:“阿瓷,快带我走。”
“……”
女子不客气地在云瓷脸上逡巡而过,娇笑道:“槐槐,这人谁啊,你家娘子?”
云瓷冷淡的面色生出些许红润,醋意散去,小媳妇似的扯扯姜槐衣角:“阿兄,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姜槐不想介绍两人认识,附耳道:“阿瓷不要理她。好了,我原本来接你的,现在你快把我接走吧。”
女子谄媚一笑:“槐槐啊,你这话说得太伤人心了吧?”
姜槐不客气道:“别喊我槐槐。还有,你有心吗?”
云瓷从没见过她这般,像老鼠见了猫,又忽然竖起一身尖刺。熟稔里带着锐利,锐利中充满亲近。日头西斜,走在回家的路上,她问:“阿兄,那人找你做什么?”
姜槐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借钱!”
“借多少?”
“十万。”
“这么多?她借咱家那么多钱做什么?”
姜槐一叹:“你可知回城这段时日她管我借了多少?”
她伸出三根手指,痛心疾首道:“三万两!一个大子都没还过!她还有脸狮子大张口借十万?那是借吗?那是抢!”
云瓷肆意笑了起来:“阿兄,我竟不知你骨子里也会吝啬呀,那位姐姐生得貌美,别是你从哪儿招来的桃花债吧?”
“桃花债?”姜槐悚然一惊:“不要乱讲,我和她清清白白的借贷关系。”
云瓷勾着她小拇指:“那她做什么生意的?”
“海外生意。遇到海啸,能活着回来算运气好。对了,她在禹州城住的房子还是我送的。”
云瓷倏忽浅笑:“阿兄对外人可没这么大方。”
姜槐带着人往路边酒馆坐下,要了两盏桃花酒,递给云瓷一盏:“她是东域人,有件异宝得她相助才弄到手。我欣赏她骨子里的直爽,她想和我做朋友,只她这人……太好颜色。”
好色?云瓷不知想到什么就想笑:“是呀,像阿兄这般不好颜色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被她打趣,姜槐只是轻笑:“还让我怎么好颜色?家里已经有阿瓷了,阿瓷岂不是最好的颜色?”
云瓷羞低了头,慢饮桃花酒,清咳一声:“阿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动不动夸女孩子好看。”
“没有。”姜槐抬眸:“长得好看也不能说吗?”
“不能。”云瓷唇齿沾了桃花酒香,笑起来眉梢带着两分娇软妩媚,她痴痴道:“在阿兄面前,无人敢称颜色好。”
“知道,反正我在你眼里心里,没有哪处不好。”姜槐起身将人扶起,叹道:“怎么一盏酒就醉了,平时不都要三盏么?”
细雨绵绵,长街被雨水打湿。她拿手指戳了戳小醉鬼脸颊,问:“能不能走?”
“阿兄……”
“什么?”
“阿兄……”
姜槐莞尔:“小醉鬼。”
此情此景,不由地使人想起当年旧事。
那时候的阿瓷,软软小小一只,赶上换牙,那么小就知道好看与不好看,为保持在她心目中的完美形象,愣憋了半月不肯大笑,不肯说话。便是说,也只软软喊声‘阿兄’,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后来她问小姑娘:“憋了半月不理阿兄,滋味如何?”
小姑娘抽抽噎噎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烦死了!难过,要阿兄抱抱才能好……”
“傻姑娘。”从往事清醒过来,她眉眼弯弯,“人越大,怎么酒量越浅了?”
撑开油纸伞,弯下身子招呼云瓷:“上来。”
云瓷害羞地趴在她背上,笑容无赖:“阿兄,你没听过一句话么?酒不醉人人自醉,你要不要这么迟钝啊~”
“迟钝什么?”
姜槐背着她穿过微冷的长街,脚踩在湿淋淋的石板,一身锦衣,沾染妹妹身上的氤氲冷香,她道:“阿瓷,我最近好像明白了许多事。”
“什么?”
云瓷懒洋洋枕在她肩膀,耳边传来阿兄清朗澄澈的声音:“情爱之事。”
“比如呢?”
“不告诉你。”
“什么嘛,阿兄故意吊人胃口。说嘛,说嘛~”
姜槐被她搂着脖颈,被小姑娘唇齿漫开的点点酒香包围,她笑:“等我完全懂了再告诉你不迟。”
“阿兄眼下懂情了么?有没有心上人呢?”
“糊里糊涂,一知半解而已,至于心上人,我天天陪着你这个小无赖,哪有什么心上人?”
云瓷眼里浸着笑,得意道:“阿兄,我有心上人哦~”
姜槐暗暗磨牙:“好啦好啦,知道,知道,你几乎每天都要和我说三遍,累不累?”
“阿兄,是在吃醋么?”小姑娘轻咬她耳朵,由衷赞道:“阿兄真了不起,竟会吃醋了呢。”
耳朵尖带了点点湿意,忽略过心底快速飞过的那抹异样,姜槐平心静气道:“阿瓷,我可是天才啊。世上之事只有不想懂,真要学的话,阿兄我也是很厉害的。”
“姜槐,我来教你好不好?”
“教什么?”姜槐胳膊微微上抬,云瓷猝不及防地急急抱紧她,感受到后背绵软,她坏笑道:“阿瓷身材还不错嘛。”
云瓷面颊微红,怒道:“什么叫做还,明明好极了!”
“哼。”姜槐不理她。
小姑娘何等聪明,立时识破她藏在唇齿的小心思,眸光柔软地看向姜槐无可挑剔的侧脸,小声道:“阿兄,你怎么变坏了?”
“有吗?”姜槐不承认。
“有。”云瓷轻轻在她脸颊落下一吻,“阿兄,其实有些话不用藏着掖着说的,比如阿兄其实想夸我,怎么夸都可以,不需要脸红。”
“脸红?谁脸红了?”姜槐死不承认。
“随阿兄怎么说了,但凡阿兄不是瞎子,早晚会看到我的美。”说着,云瓷望了眼飘着小雨的长街:“阿兄,如果这条街一直没有尽头,你觉得怎样?”
“一直没有尽头……”姜槐眨眨眼:“会累吧。”
“为何?”
少年面如冠玉,促狭地弯了唇角:“阿瓷虽然身子轻盈,但一直背着,是人都会累啊……”
云瓷羞恼地用手捏她脸,佯怒:“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姜槐笑容明媚,不介意被她欺负。目光顺着长街延伸,有细雨打湿她柔软而长的发尾,清澈的眼睛一瞬漫开璀璨笑意。
直等到云瓷等得不耐烦了,她诚恳道:“背着阿瓷,不管走多久都会觉得很幸福。阿瓷,就是我的幸福。”
……
第039章
回到将军府; 已是云销雨霁,碧空如洗。
书房,书翻到一半,云瓷慢慢弯了唇角,阿兄说,她是他的幸福。
这话说来动听; 以至于此时她还没从那份欢喜感动里走出来。
可怜的念儿被迫目睹两人的腻歪; 见小姐眉眼藏都藏不住的欢喜,忍不住道:“小姐; 你说公子是不是情深不自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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