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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与娇养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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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草瑟缩着肩膀,小声道:“确定,奴婢准备了许久呢。”
……
“阿瓷,那位穆三公子在看你。”
“阿兄,那位王大小姐也在看你。”
姜槐把玩着白玉杯,冷笑:“你说,我今天是打断他腿,还是弄瞎他眼睛?”
云瓷浑不在意:“阿兄,对付那样的人,何必脏手?”
“是么?”姜槐玩味的收回视线,脸色微变。
“怎么了?”
“没什么。”姜槐眸光沉沉地盯着潋滟鲜红的果汁,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忽然发现了件让人不愉快的小事。”
“果汁有问题?”云瓷反应极快,紧张地将白玉杯从姜槐手里接过来,“阿兄身体可有不舒服?我去喊大夫!”
“无碍。”
姜槐不欲告诉她这些糟心事,拿过阿瓷手边的杯盏,眼眸深处有股暴怒一闪而过。“莫慌,应付得来。”
安抚过小姑娘,姜槐转而合眸,气息沉敛,瞬息入定。
想到有人敢在阿兄杯里动手脚,云瓷气得浑身发抖,沉眸隐忍不发。
对面,青敖一直有留意她这边的动静,眼看云瓷隐晦地用指敲敲杯子,刹那,心生不妙——她以为有人在阿瓷杯里动了手脚。
距离云瓷较近的西蝉此刻吓都要吓死了,出什么事了?阿瓷姐姐那眼神怎能冷成那样?
好好的社庆,众人心思各异。捱到散席,云瓷敛袖而起,风雅卓绝,一身寒凉,便听她朗声道:“劳驾诸位留步,我有话要说。”
第035章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云瓷; 直觉她神色冰冷,整个人泛着一股森然杀气:“今夜烦请诸位做个见证,我阿兄若能安然无恙,一切好说,若他有半点损伤,我要王大小姐; 全、家、陪、葬!”
什么?!
饶是青敖也被吓了一跳。
王知礼骇然惊呼:“云瓷!你疯了吧?”
云瓷面色霜寒; 一字一句道:“我没疯,你对我早就怀有敌意; 我现在只后悔一再纵容你的野心。王大小姐; 我能容你少不更事任性胡为;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在我家阿兄身上。杯里掺了药,那药,是你下的吧?”
“岂有此理!本小姐好歹也是官宦女子; 哪能任你污蔑?云瓷; 你发疯也要有个限度!”
王知礼忍着惊怒看向坐在位子一动不动的姜槐,心思忽起,她笑容真诚两分:“虽不知你家阿兄发生何事,可谁让本小姐心地善良; 你将人给我; 我为他延请名医,可好?”
众人随着她的视线慢腾腾转到姜槐那边,却见姜槐眉间凝着一点戾气; 额前发丝隐隐被汗打湿,如岿然不动的玉像砸在人心湖之上,掀起无声禁欲的美。
不少世家男女都看呆了。
云瓷眸色涌动,眼睁睁看着王知礼不由分说指使下人欲动姜槐,她唇边缓缓绽出一抹笑,冷静地教人心寒:“你不承认,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教你低头了。”
王知礼挑眉:“你意欲何为?”
云瓷红唇微抿,淡声吐出八字:“御赐金令,如朕亲临。”
明光烛火之中,便见她轻轻抬起胳膊,一枚巴掌大的金令猝不及防闯进众人视线,青敖身子微颤,立时掀袍跪地,高呼万岁。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来不及多想王知礼就被一声声万岁震得神魂大冒,她颤抖着手匍匐在地,心里一片冰凉——御赐金令,云瓷怎么会有御赐金令?她到底是谁?!
慌张惧怕席卷了她的五脏六腑,起身时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她战战兢兢地去看躲在人群的穆三,却见穆三面无血色,见鬼似的避开她。
“王知礼,我再问你一句,解药呢?”
“解药?”王大小姐猝然抬头:“我没害人!我怎么会有解药?”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云瓷捏着眉心:“西蝉,劳烦你执此金令去寻禹州城最好的大夫。”
西蝉慌手慌脚地走出两步,却在下一刻撞上云瓷那双水润凛然的眸。那眼神,怎么说呢?平白的一股悲怆从她心里流淌开来,胆小怕事的西蝉忽然就不怕了,接过金令,她深呼一口气:“阿瓷姐姐,等我!”
红妆社内,寒凉肃杀。
观望至今,此时再不知出何事那就太傻了。
云瓷守在阿兄身前,漫不经心道:“你们最好祈祷我家阿兄无事,否则……”
她轻声一叹,“否则,我真不知会做出什么。”
一股冷意漫上心头,众人看向合眸入定的姜槐,借着铜灯光亮很容易看清她双颊红晕。不是被人下药,还能有什么解释?做出这事的人真是好大狗胆!
云瓷既然敢借御赐金令强留诸人,谁知道她下一刻会做什么?穆三公子怕了,然而没等他想好怎么应对,云瓷动了。
云瓷快步来到王大小姐身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声震四座!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心气难平,你哪来的胆子孤身犯险,说,在场诸位,有几人是你同伙?”
一巴掌扇飞王小姐两颗牙,云瓷疼得手掌发颤,她面无表情盯着满嘴是血的王小姐:“我数三下,你别逼我。”
“一。”
“云瓷,你欺人太甚!”王知礼狼狈捂脸,死死瞪着云瓷,恨不能在她脸上捅几个窟窿。
“二。”
她冷淡挑眉,走上前,手提在王大小姐绣花衣领,青筋毕露,杀意从齿缝泄出,漫声道:“三——”
“穆三!是穆三公子!求求云小姐放过我家小姐!”
婢女失声痛哭,跪行到云瓷脚下:“我家小姐是被胁迫的!是穆三公子有心害人!”
云瓷松开手,王知礼瘫软倒地,吓人,太吓人了,那一刻…那一刻她清晰地从云瓷眼里感受到杀意,若无繁草打断,她真会杀了自己……
“穆…三?”云瓷勾唇浅笑,竟真得有同伙啊。
这一出快得众人没眼看,才华横溢温文尔雅的云先生竟当众‘屈打成招’,最过分的是,还被她成功了!
禹州城姓穆行三的,可就一位。
穆小姐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大怒:“王知礼!你莫要血口喷人!”
王知礼快气死了,偏她这会她若张嘴那还真是‘血口喷人,’云瓷那贱人,下手可谓狠毒。
婢女繁草颇有两分急智,当即和穆三郎对质,“穆三公子,你休想再狡辩了!你贪慕云小姐美色,欲借今夜成事。小姐无辜受你胁迫,对云小姐下药的是你!我家小姐顶多知而不报,你才是罪魁祸首!”
穆三郎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无能到被个婢子反扣罪名,他冷笑:“你是什么东西?药明明是你帮着下的,还想护着你家主子?”
繁草默默看了云瓷一眼,恭身退下。
穆小姐失望绝顶,颤声道:“三哥,真是你做的?”
穆三郎猛然醒悟,大吼:“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那你承认什么?”穆小姐气得顾自抹泪。
眼看姜槐额头热汗越来越多,云瓷掏出锦帕为她细心擦拭。
见识过她之前的冷厉凶悍,再看此刻的温柔体贴,大部分人深感如梦似幻,委实不真实。
穆三郎也觉得不真实,他怎么就傻乎乎钻进对方设下的圈套了呢?最初的惊惶过后,他重整旗鼓,今晚这事打死都不能认。
他缓缓开口:“云小姐,你不会听信这丫鬟信口雌黄吧?在下待小姐赤诚,哪会做令人不齿的事?何况,你们社里的矛盾做什么要把在下牵扯进来?”
青敖抬了抬眼皮,懒懒看他一眼:“穆三公子,知礼犯错,自有社规处置,红妆社再大,也不能保证社员不会犯错。只是三公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亲口承认的事,再来反悔,不觉得可笑?”
“可笑?我看你分明是包庇社员假公济私!”
“随三公子怎么说。”
“青敖!你故意和我过不去对不对?!”落在旁人眼里,穆三郎哪怕无辜,更失了文人风度。不仅输了文人风度,连作为男人的风度也一并输了。
“穆三公子。”云瓷淡声回眸:“若你要在此时逼我动手,大可再吼一句。我不介意,让三公子此生再也喊不出来。”
“……”众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后怕过后,脑子霎时清醒。
今夜被下药的换成云小姐,稍有差池,她这辈子就毁了。瞧她家阿兄此时大汗淋漓的样子,不难推测那药是什么。世家当中,谁没几个兄弟姐妹,若自家人被算计,剁了穆三的心都有了。
一时,群情激愤!直以谴责的目光凌迟穆三!
与此同时,西蝉漏夜而出。
“禹州城最好的大夫,禹州城最好的大夫……”她喃喃自语,长风吹过街头,西蝉眸光定了定,攥紧手里的金令不管不顾往宫门走。
最好的大夫…最好的大夫不就在皇宫吗?阿瓷姐姐这是要她闯宫?
西蝉后背冷汗迭出,阿瓷姐姐没明说要她往皇宫寻,其实是在给她自行选择的余地。紧要关头她尚且能顾虑一二,西蝉油然生出一股感动。
从一开始,阿瓷姐姐就没拿她当跟班看待。
被人在意,被人尊重的感觉真好啊。
西蝉喘着粗气来到宫门口,不等侍卫呵斥,当即将手中金令高高举起,清辉月色下,金芒忽闪,动人心魄。
景阳满心怅然地举头望月,宣贵妃这个女人,真会给自己找事。没能亲自到场主持社庆,说来也是遗憾。
然这遗憾没持续多久,深宫之中,隔着一段距离,她眼睛慢慢睁大,失声道:“西蝉?”
西蝉手持金令,一颗心紧张地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就在她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时,一双金丝软靴出现在她眼前。
“西蝉,你怎么会在这?出何事了?”
“殿下?”想到今夜混乱,西蝉不争气地流出眼泪,抽抽噎噎将事情始末说清楚。
景阳骤然惊怒:“她们好大的胆子!”
负责带路的小太监哆哆嗦嗦道:“殿下,皇上还在殿前等着呢。”
御赐金令统共就三枚,于情于理,都得见上一见。
事有轻重缓急,景阳当下抓着西蝉的手往大殿走,“不用你了,本公主亲自带她去!”
有人敢对姜槐下手,嫌命长么?
“阿兄……”云瓷担忧地为她擦拭额头浸出的汗,“阿兄,你再忍一忍,大夫马上就来了。”
夜深露重,在场的年轻男女坐不住了。
“云小姐,如今真相查明,令兄之事与我等无关,此时总该放人了吧?”
云瓷头也不抬:“我说过,阿兄醒来之前,这扇门只能进不能出,同样的话,你还要听几遍?”
“这……”众人投鼠忌器,得罪红妆社声名鹊起的云小姐还好,可那是在今夜以前。
今夜云瓷手持金令那一幕,吓坏不少人。御赐金令,寻常人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见几回,更别说……
场面静的可怕。
大门外有脚步声响起,西蝉匆匆而来,身后跟着胡子大把的胖老头。
胖老头登门便问:“大将军呢?”
众人先被他一身白鹤亮翅的七星官袍震惊到,再听他喊‘大将军’,脑子竟没转过来——大将军?他们这里哪有什么大将军?
第036章
一道微冷透着焦急的声音响起:“这里。”
胖老头想也没想径直走过去; 人群自发为他让开路,直到这位老御医停在云瓷身前,朝她点头示意。
云瓷眼圈微红:“劳烦了。”
老御医没说话,凝神看向姜槐,这一看,惊得倒退三步; 嘴唇哆嗦着; 五指捏成拳,重重叹息一声后勃然恼怒:“究竟是谁?好狠的心肠!灼心散岂是乱用的!”
灼心散?云瓷脸色一白; “御医; 我家阿兄……”
老御医来时奉了皇命; 立下十二分心志要将人救回,此刻神色颓然,眉眼凝聚的精气神散了些许,胸前用云丝绣着的白鹤看起来都黯淡两分。
他摇摇头:“自三百年前星沉谷倾覆; 世上便再没了灼心散解药。为今之计; 仅有二法。”
“其一,烈火灼心,需行人伦交、合之道。其二……”老御医扼腕:“其二,正是将军在尝试的生熬之法。”
名医问诊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以他的医道造诣根本用不着诊脉; 一望便知。不过……他来迟了。
灼心之苦,哪是那么好熬过去的?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危!
思及此; 老御医眸子忽闪,一声冷笑:“何人如此放肆!敢谋害当朝命官?”
“当朝命官?”王知礼颤声道:“他…他不是小小画师么?”
“画师?”老御医扬声道:“此乃二品延西大将军!”
声震如雷,震得人心恍惚。
吧嗒!
冷汗直接从王知礼额头砸下来。
“延西大将军……姜槐?他怎么可能是姜槐?我不信,我不信!”
穆三公子面如土灰。
穆小姐一声哀呼,吓晕过去。
红妆社安静如死。
青敖怔然:谁想得到,谁能想到云瓷口里的阿兄会是圣眷正隆的姜槐?
可转念一想,不是姜槐能是谁?就凭这张脸,谁敢说他不是姜槐呢?
姜槐,这就是姜槐啊。
老御医朝云瓷歉疚道:“云小姐且放心,今夜之事老夫会如实禀告,今上,定会为大将军作主。”
云瓷茫茫然应了声,喃喃道:“也就是说…阿兄此刻,是在生熬么?”
她倏忽睁大眼:“御医!古往今来可有人熬过来?”
“这……”老御医摇摇头:“老夫见识浅薄,还从未见过有人能熬过灼心散。”
他晃了晃白玉杯里的石榴汤色:“还是如此大剂量的。下药之人,要么无知,要么,是故意让人损耗精元而死。”
一个死字激得云瓷双眼通红,她坐在姜槐身边,一声不吭的模样令人冷寒。
长风凛冽,红妆社大门紧闭,无人敢妄动一步。
姜槐不醒,今夜这事,没完。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想过害人性命,药是穆三给的,药是穆三给的!”王知礼惊恐地失声大喊,任她大吼大叫,人们看着她,眼底一片叹息。
穆三吓得失魂落魄,张张嘴不知要说什么,想跑又被随行而来的侍卫狠狠压在地上。
局势失控,至于姜槐能不能醒来,没人说得清。
捅大篓子了。
姜槐若有好歹,皇权利剑就会毫不犹豫斩下来,今上对姜槐赋予厚望,若糊里糊涂折在这档子事,穆家、王家,怕是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云瓷面色如常地为姜槐擦拭汗水,一切,重新回到御医未来之前。
她含笑握着姜槐的手,轻声道:“阿兄,不要怕,是生是死,我都陪你。”
许是中了灼心散的缘故,此刻的姜槐,惑人至极。
男人,怎么能长成这样呢?
俊美,妖冶,艳丽,无情。偏他一身白袍正襟危坐,腰杆笔挺,眉间冷淬如冰。无声无息,禁欲般的糜糜蛊惑。
空气传来轻微的吞咽声,一下,两下。
渐渐的,年轻男女眼里不可避免地带了丝丝灼热。姜槐再不醒来,他们这些人都要熬不住了,再熬下去,恐有失态之患。
云瓷细细望着她眉眼,旁若无人的笑起来:“阿兄,这些人死性不改,直到此时还垂涎你美色,你说……我该如何呢?”
一语,风雪满庭!
……
“阿星,看明白了吗?这就是灼心散。”
“灼心散?灼心散是什么东西,名字听起来好奇怪。”
“奇怪吗?”男人笑了笑,温柔的抚摸她的头:“这可不是好物,这是能乱人心智的洪水猛兽。阿星,刚才爹爹如何配药的,你看清了吗?”
“看清了!”小女孩一身蓝衣,唇边挂着温暖的笑:“爹爹不常说我是三百年不世出的天才嘛,这东西,看一遍就会了。”
“阿星真聪明。”
“可是爹,咱们为什么不研制出解药呢?”
男人一愣,径直从药庐走出去,大雪覆盖整座山谷,他的掌心摊开,有雪渐次化开:“阿星,你要知道,凡能牵引人心欲念的,没有解药。欲藏在心,惟心可解,你可懂?”
“懂啊。”小女孩眉眼天真,“爹的意思不就是说,心不动则百念不生,世人做错事,总会给自己找万般借口。所以有没有解药,根本不重要。”
男人眼里闪过惊艳,再次感叹道:“阿星真聪明。”
小女孩皱眉道:“爹爹常说欲有百般种,可欲是什么呢?”
“欲啊……”男人俊眉飞扬:“阿星想做站在苍穹山的强者,那便是欲。世间之欲,百态横生,等你长大便懂了。”
“你们父女又在聊什么?”妇人由远及近而来,调笑道:“不吃不喝,整天泡在药庐,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娘!”小女孩一蹦三跳跑过去,拽着美妇人衣袖,脆生生道:“娘,我爱吃的桃花醋鱼做了没?”
妇人貌美端庄,风仪极好,她一身白裳,在漫天飞雪里是最亮眼的一瞥:“小馋猫。一日三餐哪能少了我们阿星最爱吃的桃花醋鱼?快来,饭菜都要凉了。”
“娘你最好了,我最喜欢娘了!”
“傻孩子,你娘最好,那爹爹呢?爹爹你就不要了?”
“嘿嘿,若哪天爹的厨艺有娘好,那我最爱爹爹也无妨啊。”
“好你个促狭鬼。”男人佯怒道:“今晚就罚你在药庐炼出三枚九品清心丹!”
“嗷!”小女孩径直跳起来,音调上扬:“九品?爹你还是要了孩儿小命吧!九品,太难了,我还是个孩子,我才八岁啊!”
“八岁怎样?你是天才,你见过世上哪个天才能以常理论之?”
“爹你欺负人!”
“哈哈哈,阿星,快说,你最爱爹爹了~”
“不说不说,娘!爹爹欺负我~”小女孩一溜烟跑回妇人身边。
妇人淡淡回头,眼里含了娇嗔:“玉衡,莫闹。”
……
“阿兄?阿兄你在说什么?”
“心不动则百念不生…心不动…心不动……”
细弱的声音从唇边溢出,云瓷抬眸:“御医,我家阿兄这是怎么了?”
满室安宁,见识过小姑娘说翻脸就翻脸的声势,看了眼被赶到院落吹凉风的众人,老御医暗道:不愧是大将军捧在手掌心的妹妹。
此刻再也不能拿她当小女孩看待,沉吟片刻,胖老头抚须道:“将军英明睿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心志煎熬,大抵要分出个胜负了。”
心火相争,要么被□□烧得一干二净,要么心志占了上风不被欲念牵着走。挣脱出来,也就熬了出来。
“阿瓷…阿瓷……”
“我在这,阿兄我在这!”云瓷急忙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阿兄,我就在你身边。”
一干人等都被赶出门,星月璀璨,青敖默然注视前方,眼底紧紧缠绕忧色,若姜槐有所损伤,云瓷……承受得住吗?
兄妹二人感情如此深厚,隐约令她生出一种未知的恐慌。
穆三和王大小姐被侍卫看管起来,其他人守在院内,心神不属。回想先前看到的那一幕,回想被大将军美色蛊惑的惊险,不怪云瓷强势,换了谁都会恼。
姜槐命在旦夕,而他们…他们做了什么呢?
他们险些心神沦陷!瞬间便懂了王知礼为何敢在社庆冒险下药,凭姜槐那样的长相,若非手握重兵的将军,怕是难逃凄惨结局。
——男生女相,祸矣。
姜槐汗湿后背,整个人浑浑噩噩意识不明。烈火灼心之苦,苦到极致,百念尽消。
阿爹站在风雪里冲她笑:“阿星,九品清心丹炼好了吗?”
“炼好了爹爹,共三枚,每一枚丹药表层都刻着九道丹纹,爹爹,你看我厉害吗?”
“厉害极了。阿星是不世出的天才,小小成就不可骄傲。”
小女孩上前一步:“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挑战爹爹成为天下第一药剂师呢?”
“不急。”男人拉着她在干净的玉阶坐下,从白日坐到夜幕降临,风雪散,星辰出。
男人指着浩淼苍穹道:“阿星,天才的路注定要比常人难走,咱们家学渊源,药剂只占一部分,你来看此间星辰,都看到了什么?”
“要观星么?”
“是,从今天开始,你除了学五行八卦,学炼丹制药,还要学观星。”
小女孩仰望星空,每一颗星星在她眼里看起来都是那么可爱,她笑:“爹爹,我看到了国势昌隆,天下太平。”
“对,也不全对。”
男人感慨良多地抚摸她的小脑袋,语重心长道:“阿星,你这一生,注定要背负那些你不愿背负的,若此生注定凄苦,爹仍然希望你能心向光明。”
“光明?爹和娘就是我心中的光明啊。”
“唉。”
一声长叹。
男人目色怜悯:“可爹娘并不能陪阿星一世啊……”
梦境戛然而止。
姜槐睁开眼,气息灼热,眼睛微眯,一股骇人的戾气从她眼尾流泄!
“将——”字卡在喉咙,老御医只看了一眼,身子便如被定住,将军这气势,越发凌厉了……
“阿兄!”
声音传来,姜槐眼里的暴虐微微晃动,终于如星辰沉入湖底。
云瓷闯进她的视线,喜极而泣:“阿兄?阿兄!”
“没事了。”姜槐正要起身,忽觉双腿一阵发软浑身气力像被抽光。
老御医赶紧道:“灼心散药效强劲霸道,将军这半月来都得好好调养身子,否则……”
姜槐眉间霜色未褪尽,老御医尴尬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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