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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齐九条狐尾可召唤神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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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螭没有回答。
小笼却笑道:“因为夜班福利多啊。”
“……那也太不安全了。”女人说道:“你们还是报警吧,如果不是特别需要这份工作,就换掉工作吧。”
苏螭面无表情地拒绝道:“不换。”
刚从鬼门关里收回脚的女人显然不认同,正要细问,小笼忽然抱着一堆膨化零食站起身,笑容满面道:“店长很快会来和我们换班,你这个模样会吓到他,还是先离开吧,你看,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女人低头看看自己赤裸肮脏的双脚,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我先回家,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不客气。”小笼笑道。
苏螭捡起一袋零食,摇了摇,发现塑料袋虽然完好无损,但是里头的薯片似乎已经被掏空吃光。
女人见苏螭不耐烦,也不好意思多加逗留,她走到门边,诚心诚意地说道:“谢谢你们。”
“再见啦。”小笼朝她挥挥手。
苏螭忙于手头的工作,并没有回应,等她想起那个差点变成地缚厉鬼的女人,再回头看去时,女人已经消失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中了。
室外鸟鸣渐起,旭日东升,不久阳光就会普照大地。
天亮了。
苏螭不知道的是,叫她头疼烦恼的事,不过刚刚开始。
………
店长因为胆小怕黑,对待踏实值夜班从来不抱怨的雇员苏螭就像对待革命友人般温柔和煦,如今又来了个同样乐意值夜班的小太阳小笼,他更是欢天喜地,一张脸日日都是春光灿烂。
早上六点半,店长照例提了苏螭和小笼的早饭来换班,苏螭已经把被偷吃光的货架整理清楚,并自行买单,见到店长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拿了自己的肉包豆浆坐在超市大门外的休息椅上开始吃早餐。
小笼拎着自己的早餐非要往苏螭身边挤,苏螭皱眉道:“你坐那边。”
“那边有太阳,热。”六点多的清晨哪里来的炙热阳光,小笼睁眼说瞎话,不忘又朝苏螭挤过去,“店长是在里面核对账单顺便看监控吗?”
“嗯。”苏螭应了一声。
小笼笑道:“我们来猜店长多久之后开始尖叫。”
苏螭没有理她。
不出半个小时,超市里笃信了神爱世人的店长便扯开嗓子嚎啕,“苏苏苏苏苏螭!”
小笼笑得几乎要滚下长凳,她一手举包子,一手拎豆浆,就差手舞足蹈地应道:“在呢!”
苏螭掏掏耳朵,眉头紧皱。
店长从店里跌跌撞撞跑出来,拉住苏螭的胳膊往回跑,苏螭正叼着半个肉包子,被他一拽,包里的肉馅掉在地上,心疼得苏螭伸长手,无言以对。
店长拉着苏螭撞在收银柜上,他指着监控录像,支支吾吾问道:“那那那那是什么?”
监控视频里正在播放长发红裙女人拖曳进店然后飘过收银台最后垂着脑袋站定在货架前的片段,监控录像并不高清,画质灰蒙蒙的充满了噪点,这让整段视频愈发鬼气森森耸人见闻,别说店长会毛骨悚然,就连苏螭看着都觉得不舒服。
“她……”店长吓得脸色发白,抓着苏螭胳膊的手越来越紧,他像是怕惊扰到店里其他看不见的东西,左顾右盼后,惶惶然地压低声,说道:“她是……那种东西吗?”
“不是,她是人。”跟在他们俩后头进店的小笼欢快笑道:“她不是鬼。”
店长犹自不确定,谨慎地看向苏螭。
苏螭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店长死心塌地地信任着苏螭,一见她表态否认,整个人便长松一口气。
苏螭挣开老板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如果是鬼,我也不会站在这儿了。”
“对对对。”店长恍然大悟。
小笼见苏螭离开,急忙也跟了上去,走出几步后,她回头冲店长笑得诡谲,“店长,友情提示,昨晚的监控你别往下看了,再往下,可就真的要出现不得了的东西了。”
这话一出口,老板脸上稍稍恢复的血色立即褪得干干净净,他的两粒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悠了半天,最终还是好奇战胜恐惧,扭动脖子,慢慢朝继续往下播放的视频里看了过去。
视频里,苏螭和小笼追出店门,然后,空无一人的便利超市在静默了几分钟后,画面开始出现短暂的信号错误,在模糊不清的画面里,靠近街道的两排零食货架上,一包又一包的彩色零食悄无声息凌空而起,这些零食飘到两米高的地方,又在同一时间集体坠落。
啪啪啪啪。
无声的监控视频里传出膨化零食袋被爆开后此起彼伏的声响,以及伴随其中的,中年店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苏苏苏苏苏螭!”
苏螭掉落在超市门口的肉馅已经被附近的伶俐野猫叼走了,她仰头望向这座城市蔚蓝的晴天,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无视身后亦步亦趋粘上来的小笼和超市里店长的鬼哭狼号,决定下班回家。
………
苏螭在离便利超市相隔一条街外租了一套小公寓,公寓位于老式居民区的六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苏螭是个懒人,只要能拎包入住她绝不在乎条件好坏。
苏螭爬上六楼,却在家门口的楼梯上瞧见一只蜷缩而卧的白毛小犬,那犬听到苏螭的脚步声立即抬起头,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兴味十足。
苏螭盯了那犬半晌,直觉那是狐狸,可城市居民区里鲜少出现狐狸,尤其还是白毛狐狸,她摇摇头,暗想大概是谁家饲养的日本银狐犬跑散了。
苏螭跨过那只白毛小犬,找钥匙开门。
白毛小犬在苏螭脚边转了一圈,舔了舔她的脚踝。
苏螭被脚边湿漉漉的触感吓了一跳,连忙俯身拎起那只小犬。
被拎高的小犬和苏螭四目相对,竟然咧开嘴巴,霍地笑了。
苏螭的脸色僵硬片刻后,把小犬重新放回地上,又顺势往外推了推,这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长得和那家伙太像了,吓人。”
吓人两个字一出口,白毛小犬如遭雷劈。
苏螭看也不看它,开门关门,将一切有可能遇上的麻烦重重锁在门外。
………
苏螭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洗澡,可是就在她淋浴的时候,她分明听见外头客厅沙发被挪动的声音,那沙发是款式老旧的布艺沙发,并不重,但是四个脚被人推着走的时候肯定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螭穿好睡衣走出浴室,皱眉看向连个鬼影都没有的客厅——那组沙发就在客厅原来的位置好端端摆着,根本没有挪动的迹象。
苏螭第一个念头便是那只白毛小犬跟过来了,想起跟它相像的小笼,苏螭起了疑心,她将房子里大大小小的角落全检查一遍,没发现任何异状后,这才走进卧室,紧紧关上门窗,将空调调到最适宜的温度,甚至点燃床头助眠香薰灯,戴上眼罩和耳塞,然后躺平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开始酝酿睡眠。
一秒,一分钟,一小时。
时间在这个昏暗沉静的房间里迅速溜走,苏螭做好了一切准备,但是这一次,她还是失败了。
两个小时十五分钟后,苏螭摘掉眼罩耳塞,从床上万分无奈地爬起来,打开房门回到客厅沙发上呆呆坐下。
这才是苏螭在过去二十年里真正为之烦恼却一直没有办法解决的一个难题——她不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睡觉。
这并不是普通人常见的失眠症状,而是真正的无法掌控睡眠——她最长时间里曾经一个半月没有睡着,但是紧接着,她陷入了长达半个月的睡眠——不吃不喝,天塌地陷也唤不醒的睡眠。
这种长时间的休眠总是毫无预兆地降临,不分场合,更不懂得看人眼色,时常让苏螭措手不及。
在人群中忽然睡着被当做昏迷送进医院的事屡见不鲜,最严重的一次是苏螭倒在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差点被飞驰而来的车碾成血红柿饼。
从那以后,独居的苏螭尽量减少外出的时间,生活只在店铺与公寓之间,两点一线。
因为睡不着,苏螭只能像往常那样做点别的事情解闷,等到晚上八点多,她才换好衣服,拎了本刚拆封的书,慢慢走回便利超市。
一走进灌满冷气的超市,收银台后的店长便兴高采烈地笑道:“苏螭,有个人等了你好久呢。”
苏螭第一反应以为是小笼,她朝便利超市的长桌望去,就见一眉清目秀的女人笑盈盈站在原地,端庄柔美地冲她招手。
第四章 恶作剧【四】
“是你啊。”苏螭一眼认出那就是昨夜自杀未遂的有夫之妇。
胖胖的店长好奇地探出头来,小声问道:“是谁啊?”
苏螭放下手中的书,漫不经心答道:“昨晚监控里的那个人。”
“诶?”店长难以置信地拉长声,蓦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两粒黑豆似的眼,惶然地眨了又眨。
不过是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把自己好好梳理一遍,看上去形如鬼魅的灵魂就能重回人类的躯壳。
说到底,还是太脆弱了。
苏螭一边和店长交接工作,一边问那女人,“你怎么来了?”
女人笑道:“我来向你道谢。”
店长对昨夜的监控心有余悸,一看女人靠近,立即退出收银柜台,慌慌张张地贴紧墙根。苏螭头也不抬,轻声问女人道:“回家以后一切安好吗?”
女人笑道:“他向我认错道歉了,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他今晚请我去楼上的餐厅吃饭,算是将功折罪。”
这栋商业楼占据了本市不少美味餐厅,他们选在这儿用餐,大概是真心悔过吧。
苏螭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女人疑惑道:“你不替我感到开心吗?”
苏螭漠然道:“你我不是朋友,我帮过你,你也向我道过谢,一切就该结束了。”
超市本来就在闹市沿街,又是这个时间点,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苏螭的言语神态过于冷淡,女人也不好意思久呆,便尴尬道:“……那我不给你添麻烦了,我走了。”
“再见。”苏螭说道。
女人沉默地走出超市,苏螭瞥了眼监控上的时间,八点四十四分。
“是个善良识大体的好女人啊。”店长从墙根挪回来,感慨道:“你为什么这么冷淡?我还以为你终于能有一个朋友了呢。”
苏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接过店长手上攥着的粘纸,低头道:“换班吧。”
“也是,小笼那种人都不能成为你的朋友,更何况别人。”店长心不甘情不愿地脱下超市围裙,唠叨道:“苏螭啊,一个人是没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
苏螭没有答话,店长无奈地将围裙挂到里间,又老生常谈地叮嘱了几句安全事项后,这才离开超市。
店长一走,本来客人还挺多的超市渐渐安静下来,苏螭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做多想,她趁空整理完货柜,又清理了垃圾,再回到收银台后坐着的时候,显示屏上的时间竟然已经走到了十点多。
苏螭纳闷地眨眨眼。
她做事的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最靠近超市的一盏路灯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闪动,忽明忽灭之间,街上的行人逐渐减少,苏螭心里隐隐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她朝玻璃门外盯了半晌,最终只是疑惑地翻开书本,静下心来看书。
对于肉眼看不见的变动,她除了等,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螭的视线渐渐模糊,白纸黑墨印在书本上的方块字像是集体坐上了滑滑梯,朝书脊那一侧倾斜而去,苏螭摇摇头,揉了揉双眼,再睁开眼朝书页看去,那上头的字一个个又恢复如初,什么动静也没有。
苏螭虽然称不上心细如发,但也绝不粗心大意,她恍惚有种不祥的预感,索性推开书站起身,扬起脖子深呼吸。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苏螭往监控显示屏的时间看去,午夜十二点整,她又低头翻了下自己看过的书页,不到十页!
苏螭越想越不对劲,她转身往柜台外走,膝盖却撞上了柜台的活动门,她低头一看,发现柜台被人挪动,从原来的位置向里挪近了几厘米,被挪后的地面上露出浅浅的灰尘痕迹。
店长不会无缘无故挪动柜台。
苏螭伸手抓住收银抽屉上挂着的护身符,推开店门,大步朝外走。
砰!
苏螭没走出几步,一样巨大的东西裹着凄凉的夜风呼啸着摔在她脚尖前。
血的气息迅速弥漫在盛夏有些潮闷又有些凉快的深夜里。
苏螭低下头,在自己脚尖前弥漫的血泊中,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昨夜那个跳楼未遂的女人,这一次,真的摔死在了自己面前。
………
二十岁的苏螭没有上大学,因为身世特殊,她连普通的中小学集体生活都不曾经历过,因此本来就寡言少语的苏螭言行间常常不由自主与人生疏,甚至不习惯与人为友。
但是这不代表苏螭是没有感情的人,尤其当几个小时前还因为被救的事情冲自己道谢的人就这样血肉模糊地摔死在了自己面前。
苏螭此刻心底里的惊怒不是别人能想象的,尽管她看上去还是没什么表情。
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要死?
街道两侧的行人听到动静都朝这处奔来,人群汇聚,有人拨打110,有人呼叫救护车,就是没人敢上前查看一下死者的情况。
苏螭站直身体,思绪有些混乱,她仰头看向女人摔下的楼顶,乌压压的夜和黑漆漆的楼让她什么也看不清,但她知道,这楼,确实是女人昨晚爬上的那一栋。
苏螭拨开人群朝大厦入口跑去,沿途的行人都被便利超市外的动静吸引,人群像水一样正面流向苏螭。
唯独一个高瘦男人,面色匆匆,步履急促地背对苏螭而行。
苏螭想也不想,从路边花坛捡起一块小石子,挥手砸向那个男人。
男人后脑挨了砸,反射性回过头,但马上又故作无事地继续离开大厦。
苏螭看清了他的脸,暗暗记下他的体貌特征。
………
“也就是说,这女人昨晚就想跳楼,但是被你和同事阻止了?”警察站在便利超市门口,一边询问苏螭一边做笔记,“今天她跳楼前,还特地前来向你告别?”
苏螭皱眉摇头,“她昨晚是想寻死,也确实被我们阻止了,但是她今天不是来向我告别的,她只是来道谢……我认为她不是自杀。”
“她有充分的自杀理由,楼顶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她的一双鞋,鞋子底下就压着她的遗书。”警察打了个呵欠,“这不是自杀是什么?”
“你们做过笔迹鉴定吗?我在楼下遇到的那个男人,你们调查了吗?如果什么都还没有做就不要如此草率地下决定。”苏螭面无表情地说道。
办案警察被一个年纪轻轻的收银女孩当面指责草率,一张脸立即耷拉下来。
苏螭的脸色并不比他友善,甚至更加冷漠,这让他们的对话被迫提前结束。
等到女人的尸体被运走,警察在便利超市门外拉起的警戒线像一条护城河般将店里的苏螭与店外的世界隔绝开来,苏螭站在收银柜台后,冷冷看着最后两个警察坐上警车离开,剩下不多的围观群众也不再留恋现场纷纷散去。
深夜的便利超市一如往常只剩苏螭一人,苏螭却不像平日那般看书消磨时光,她走出柜台,俯身将手指抠进柜台的底缝,试着将柜台往上抬。
整个柜台纹丝不动。
“……奇怪,”苏螭喃喃自语,“太奇怪了……”
被人任性拨快的时间,一个本不该自杀的女人,沉重到几乎不能被移动却还是被移动了的柜台。
今晚发生的事,不管大小,哪里都透着令人匪夷所思的古怪。
苏螭自己就是个古怪的人,所以她从不轻视任何一处古怪。
是人是鬼?是妖是魔?
这一切,难道只是幻觉?
可是幻觉,又从何而来?
苏螭盯着监控画面里死气沉沉的便利超市,表情愈发凝重。
叮铃。
超市的玻璃门被推开,苏螭视线离开监控画面的前一秒瞥到了时间,午夜三点四十五分。
一个身穿红裙的长发女人颓唐狼狈地出现在便利超市内,她身材娇小,及腰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耷拉微驼的肩脊上,随着她拖曳无力的走路姿势,长发晃荡,偶而擦过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露出两瓣咬痕明显的薄薄红唇。
苏螭胆子再大,这个时候都惊骇得苍白了脸。
几个小时前明明摔死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此刻为什么又重新出现在超市里?
难道这一回,她终于如愿以偿变成了厉鬼,往后终年只能游离在这一块小小的土地上吗?
苏螭后退一步,背脊撞上身后的货架,发出哐的一声响,但是这声响却没有惊动到来者,红裙女人恍若未闻地从苏螭面前走过,转眼晃荡进后排的货柜,没了动静。
苏螭跟在女人身后,躲在货柜后望向那名女人。
女人同前夜一样□□的双脚下有着淡淡的人影,就连她垂头发呆的模样都与昨夜一模一样。
苏螭心理默数时间,很快,电脑发出整点报时声,货柜前的女人被惊醒,伸手去拿桶装方便面。
和昨夜毫无异处的情形,苏螭心里渐渐产生一个想法,她没有回到收银柜台,而是躲在货柜后,眼睁睁看着红裙女人走到空无一人的柜台前,说着与昨夜一致的话,然后走到超市内接水泡面。
这根本不是重演,而是完完全全的复制。
苏螭奔回收银柜台,低头调出监控视频,打算把从昨夜到现在的全部录像都调出来查看清楚。
有些事情,不一定是眼见为实。
她要找出这其中的漏洞。
苏螭埋头往显示屏上凑,浑然不觉背后何时出现第二个人,那人小声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冷淡?我还以为你终于能有一个朋友了呢。”
骤然出现的人声吓了苏螭一跳,她猛然回头,惊讶地发现站在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矮矮胖胖满脸关切的店长。
店长一边脱下超市围裙,一边唠叨道:“苏螭啊,一个人是没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
苏螭讶异地张大嘴,但是下一秒,她马上将视线转向监控。
监控画面里,时间又回到了晚上八点四十六分,店长交接了工作,便拎着自己的小袋子离开超市。
苏螭讷讷地俯下身往桌角看——桌子没有移动的痕迹——她又朝玻璃门外看去,大街上热热闹闹的人群你来我往堪称花团锦簇。
叮铃,陆续有客人进门购物,超市的长桌角落自然也没了那个红裙女人的踪影。
一切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我这是……撞邪了吗?”苏螭迷茫地摁摁自己的额角,随即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个女人,到底是死是活?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是提前存稿系统自动更新,所以发文的那一天忘记说些话了。
这个故事的主角是苏螭和小笼,就如我在《光年》后记里说过的,我本来不打算写她们的故事,因为再写小笼,感觉会子子孙孙无穷尽也,而且我也不想让大家熟悉的人在看不见的时间流逝里消失不见,但是到最后我还是忍不住跑来存稿开坑,虽然确确实实是自己打脸了,但是我没有后悔。
那天微博上有位朋友问我,小笼的成长是不是就意味着有一天,她的爸爸妈妈外公外婆会离开。
我告诉她,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既然我已经决定要写这个故事了,那就往好的方向去创造奇迹吧。
在写这个故事的大纲时,我脑海里的小笼对苏螭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不会遇到反派,因为命运才是我们的敌人。”
属于她们的命运到底是什么呢?
在《光年》里陪伴着苏螭出生,并且见证了小笼和苏螭最初缘分的大家,如果喜欢的话,真的可以一起继续走下去的。
因为小笼、苏螭、小龙,还有赵笑烨都会出现在这个故事里。
你问我赵笑烨是谁?
哈哈哈。
小心他爸爸放火烧你衣柜哦。
这个文是发在晋江百合频道,可能会遇到很多新的朋友,也可能会失去很多旧的朋友,希望新来的朋友能给予我一点点耐心和信心,也希望离开的老朋友可以在下一个故事里继续热闹,花匠一直都在,所以不必急于一时,也不会让你等到地老天荒。
最后说一句,因为这篇文是存稿箱每天早上自动更新的,有些问题我未必能及时统一解释在作者有话说里,因此大家遇到问题都可以留言,我会回复的,谢谢你们0 0
第五章 恶作剧【五】
苏螭大步走出超市,在繁华的城市街道上来回张望,却根本瞧不见几分钟前才从自己超市离开的女人,她若有所思地返回超市,给客人结了账后,便搬了把凳子坐在超市大门口,静静地望向通往大厦顶楼的街道。
凝神等了一个晚上,也没等到那个女人重新出现,直等到夜里近十二点的时候,苏螭还是没见到她。
几乎已经笃定了先前女人坠楼只是幻觉的苏螭再一次陷入自我怀疑,难道现实是女人确实已经死亡,倒叙的刚才和现在才是苏螭脑海里真正的幻觉。
庄生晓梦迷蝴蝶。
苏螭头痛难忍。
返回收银台的苏螭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她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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