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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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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雨点头:“是啊!雨是不大,但是架不住密,从缝隙透进来也是没有办法!等下还是得给小姐们披上油披才是!”
  “几位妹妹放宽心,娘子都给准备好了!”听着音,那人就带着了两个小丫头进了来,只见小丫头手里都捧着几件油披。
  月桂和小雨看着了来人都赶忙站了起来,对着来人行礼:“冬雪姐姐,有劳了!”
  冬雪一左一右的牵着了手,对着月桂和小雨都很亲昵,毕竟都是从小长大的交情,几人虽然随侍的主子不同,但是相对的都是主子的贴身丫鬟,自是要比普通的侍从奴婢要高级一些,相交的也是她们。三人便坐在一起聊起了家常,毕竟主子们大了,她们要忙的东西也多了起来,再想聚一起也是需要机会。
  冬雪看着月桂,笑嘻嘻的问着:“前日里听闻大娘子请了大夫,可是有什么不好?”
  月桂抬眼看看屋子里,几个小丫头坐在了屋里一角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她压低了声音:“劳姐姐惦念,大娘子身子无事,就是例常的请下脉!姐姐也是知道的,我们大娘子一直都盼着小主子呢!只有净儿小娘子一个,也是膝下空虚的!”
  月桂打量了冬雪的脸色,心里明白这恐怕是替主家娘子问的,月桂照实了回答。
  冬雪叹了口气:“可不是,二娘子四娘子都盼着呢!”说着眼神扫向了小雨,嘴里笑着说:“还是六娘子轻松些,和六爷感情稳当着,六爷那性子又有趣的紧,不似其他小姐那般!”
  小雨冲着冬雪笑笑,不知道这话怎么接,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六爷和六娘子刚刚新婚,自是感情好着呢!”
  冬雪叹口气:“昨日采买的人给娘子说,六爷书房换了卧榻,可是有什么不好?”
  小雨心里一愣,想来六爷院子里的事情许娘子都知道了,这是想探下底?作为绵里的贴身丫鬟,她自是站在自家爷这边的,心里只能对六娘子说声抱歉:“六爷最近开始用功,昨日夜里因着温书太晚,就在书房里面歇下来了!”
  冬雪听了确切的信,点点头:“咱们都是伺候主子的,还是要多经点心,像六爷秋季就要入场,还是要多照顾下身子!”
  小雨点头:“是啊!六娘子这不看着下雨呀,赶忙让我给六爷送披风么!”说着小雨拍拍放在桌上的披风,心里则想着能帮六娘子一下,许娘子最是不喜几位娘子不体贴小姐们。
  冬雪仔细的打量下,不是府里绣娘的针脚,花纹等也不是常色,想来是六娘子自己做的,看着就精致的很,心里说六娘子也是有心的,想来昨夜真是六爷温书晚了!
  冬雪没有再说什么,聊了几句就起身回到主院内室,许娘子这会刚去送了烫好的酒,这会儿就歇在榻上。
  “娘子!”冬雪进来叫了一声。
  许娘子抬眼:“嗯!可是问清了怎么回事?”许娘子端着茶汤抿了一口。
  “小雨说了,昨夜是六爷温书晚了,才歇在了书房,想来是那卧榻不舒服,才换了的!”冬雪回到。
  许娘子放下了茶盏:“不是琪儿撵了小六?”
  冬雪心里想了下措辞说道:“看着小雨带来的披风,那针脚瞅着眼生的很,想来那是六娘子做的,六爷疼惜六娘子,估计是太夜了怕打扰到六娘子。”
  许娘子叹口气:“希望如此,她们两人的婚事还是太匆忙了些,小六能安心读书,不惮于享乐,我心里是欢喜的,就是小六和琪儿两性子,让我担忧!”
  冬雪靠近了许娘子给轻柔的揉着肩膀:“娘子,您也别太费神,六爷为人府里哪个不喜,我想娘子您多虑了!想来来年,您就能抱上和六爷长的相仿的小小姐了!”
  许娘子听了,脸上就乐了起来:“那感情好,我就能常常带着乖孙女了!你说我这六个女儿,还是小六得我心,那孩子整日里温着书,压力那般大,还想着给我弄彩锦衣。”说着许娘子就把眼神放到那两匹彩锦上。
  “是呢!六爷是最孝顺不过的了!”冬雪认同的说着。
  一主一仆就絮絮叨叨的聊着院里的几个小姐,许娘子自从绵任走后,似乎更在乎剩下的几个女儿,尤其是绵里,内院稍有变动,她就跟着操心,只是可能苦了儿媳们。。。
  等酒喝的微醺了,绵鱼感到难受了,才放了绵玉和绵里回去:“你们回去歇着吧!小六仔细温书才是!方子配好,你就别再钻染坊了!”
  绵里站起来的身子左右晃动了下,才扶着桌子站稳些,回着:“是,阿娘!”
  绵鱼挥挥手,月桂和小雨就带着人给各自的主子穿了披风,戴上了油披,绵里对着绵玉行礼作别:“阿姐,早点休息!”
  绵玉点头:“六妹也早点休息!”然后两人分别被搀扶着回了自己院中。
  一路上,绵里都是乖巧,能看出来人已经有些醉意,但是还算清醒,就是脚下轻飘,需要人在旁边扶着。
  一进了登蓝院,绵里似乎有点躁动了,从小雨搀扶,变成了绵里带领着小雨急速的进了主房内室。
  因着匆忙,一打开门差点就撞上了出来倒水的萤草,还好收的急,要不然那脏水就泼了绵里一身。
  “姑爷回来了?”萤草问候着绵里。
  绵里抬抬眼皮:“琪儿姐姐呢?”
  萤草赶忙回到:“娘子刚刚洗漱完,这会就准备就寝呢!”
  绵里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再清醒些,嘴里说道:“娘子怎么不等等我一起呢!”说着挥开了小雨,自顾自的往内室里走去。
  萤草看着了,要去阻拦,小雨赶忙拉住:“你去干什么?快与我出去才是!”说完小雨就拉着萤草出了主房,向着旁边的下人房里走去。
  萤草担忧的说:“六爷的油披衣服还未换过呢!还有那身酒气!要是伤着了小娘子如何是好?”
  小雨黑线的看着萤草:“我家六爷,人好着呢!哪里能伤害六娘子,人家夫妻,咱们挡着作甚!快快洗下,休息吧!这一日也不累啊!”
  主房那边,绵里走到床前,不知道为何,急躁的心在看到帷幔后,心反而静了起来,脑袋也为之清醒。
  内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翻身了下,看着帷幔上的影子,嘴里说道:“萤草?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绵里终是伸出了手,挑起来一半的帷幔:“娘子,是我!”
  向外看的步琪,正好看到了绵里缠绵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搭下来眼皮,把绵里看的心凉。稳稳心,绵里坐在了床边上。
  步琪闻着绵里身上的酒味,皱皱眉头,有些嫌恶的冷声说道:“看你这一身的酒气,你且去换了衣服,洗漱一下!”
  把绵里酝酿了一会儿的情话堵了回去,看着步琪有些嫌恶的样子,绵里心里又是一个疙瘩
  绵里不自在的站了起来,离了床边,走到榻前,解了油披,想要说些什么,手又不自觉的碰到了披风,心里又被一暖,到了嘴边的话:“嗯,我这就洗下!”
  人走到屏风后,解下了披风衣物挂在了屏风上,看着桶里没水,绵里皱了下眉头,只得拧了布巾就着盆里的水洗了脸,擦拭了一番,自己嗅了一下,嗯,感觉不错,就裹了披风出来,从榻上拿了内衣穿好,自己就小心挨着床躺了下来。
  直直的木木的脑袋里空荡荡的,心里空洞洞的。
  “我可让你回来了么?”步琪清冷的声音换回了放空中的绵里。
  “额?娘子?”绵里疑惑了一下。
  “新的卧榻不去试试么?”步琪声音又冷了几度,绵里抖了下,往步琪那边紧靠了下。
  “娘子,我冷!”绵里不自觉的说着。
  步琪觉着绵里赖皮,嘴里吐出一句:“滚!登徒子!”
  绵里心里一缩,往日只当打情骂俏,此时听来,她觉着有些难受的厉害。
  绵里翻身压下了步琪,眼睛直盯着她:“娘子!”
  步琪看着绵里,有些狠狠的,又是这般不经她允许。
  “下去!”步琪对着绵里说道。
  “可是,娘子,我冷,真的,我觉着冷!”绵里在上面看着步琪,心里有些冷意。
  步琪只是看着不说话,绵里终是受不得这样,伏下身子想要寻找温暖,步琪一个扭头,绵里脑袋直接当的一下碰着了玉枕。
  疼痛一下子袭了上来,混沌了绵里的头脑和内心,她有些燥了起来,她嘴里念叨着:“娘子,不该是这样的!”
  步琪听着,嘴里喊道:“你发什么疯,好好睡觉!”
  绵里喝过的酒,酒劲上涌,她伸手抓了步琪的双手举过了头顶,眼睛红红的看着步琪,嘴里动动,似乎要说些什么。
  步琪看着这个有些酒醉癫狂样子的绵里,不知道为何想起来一个恶心的人影,步琪心里一阵的反感,全身用力,将绵里翻了下来,一脚一踹,绵里没有防备的被踹下了床。
  扑通一下,也惊醒了绵里有些躁动的心,步琪坐了起来,看着眼中红色在退去的绵里,冷声的问道:“可是清醒了?”
  绵里看着步琪没有说话。
  “清醒了,就上来睡觉,没人大晚上的再陪着你闹!”
  “闹?”绵里问道。
  步琪冷看着她:“能不能不要小孩子气,赶紧睡觉!”
  绵里轻轻一笑,站了起来,深深的看了步琪一眼,转身就要出去内室。
  步琪惊得站了起来:“外面下雨,你这是要做什么?”
  绵里停了一下,抬抬头,不想自己再认输:“我去试试卧榻!”
  

  ☆、第四十七章

  自古以来;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 就会有战争。其实爱情的双方的互动也是一场战争; 只不过爱情的主场; 伤的从来都不是身体,而是双方的心。只不过在战场上有些人对战提前签了停战协议; 一方或者双方退出;而有的两个人则会以一辈子为代价去打这场战争,不是你笑了; 她哭了; 就是她笑了; 你哭了,循环往复如此欢喜冤家而已!石轩镇登蓝阁的两位主人; 一场小小的交锋站; 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完结。掀开了屋顶,会看到一个在卧房的床上辗转反侧,一个在新的卧榻上烙饼。这一场冷雨过后; 两人的爱情花骨朵会结出什么的花呢?
  有人为儿女情长在肝肠纠结,而有人则为了权势利益而血染长街。离石轩镇五十里外的京城; 冷夜中雨也不期然的飘洒在空中; 淋湿了房屋、街道、行人。
  还未到宵禁时间; 京城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突然间就涌入了大批的带甲兵士,瞬时杀死守城之将,夺城门而入,铁蹄踢踏街石; 如雷声阵阵,将安宁了二十余年的京城惊动了起来。前方开路的黑甲骑兵挥舞着马鞭马刀驱赶着在坊间闲逛或者准备回家的平民,一时之间人仰马翻,失去了主人的雨伞在空中打着转的飞舞着,煮着汤面的汤锅、放着肉菜的摊铺也被掀翻在地,小贩们不敢收拾,惊悚地趴下,有些回过心神的会拿着盆盖或者木板护着自己的脑袋往墙根附近爬着,离得住家近的躲进屋里,帮着主人挡上了门板。而傻掉的就会被马匹踩踏,血液四溅,有被抽到一鞭子的行人,机灵的赶忙往附近的屋舍里逃窜,两侧的店铺门板哗啦啦的落下,门板后是被雨水淋透的人们,血水合着雨水浸透了麻衣,他们惊恐的透着门缝看着外面的兵士,打着抖,胆小者都两三个抱着取暖,店主人得得嗖嗖的把屋里的油灯熄灭,一下子街面上就肃静了下来,整条街道也灰暗了许多,只有一些篮子破皮灯笼在雨中在地上滚动着,雨帘中的黑甲士兵如魔神一般震惊着京城人士。
  “将军,东门坊已经清理干净!”一个骑马的兵士,金甲护面,一手提着兵器,一手握紧缰绳冷冰冰的禀报着,□□的战马嘶嘶的鸣叫,在雨中鼻孔冒着白气。
  坐在马上的将军听到禀报,刷的一下抽出佩剑,斜刺四十五度,对着天空呐喊:“众将士,随某去勤王!”
  冷雨中黑色盔甲的将士们高举手中利器,高呼:“勤王,勤王!” 
  钢铁洪流在东南西北一点点向着皇城行进,一时间甲淄磨蹭的声音吓着了城内的平民,一些经历世事老人喟叹着:“莫不是又要变天了!”
  皇城里勤政殿,皇帝看着刚喝完鹿血的衡亲王笑道:“皇妹可是再要碗?不过这东西太补,皇妹的身体也是强壮,无需再补!朕有一事不明,皇妹缘何要这么晚进宫来?可是有要事?”
  衡亲王喝了鹿血,拿了手巾擦了嘴角留下的血丝,感觉着体内血液窜涌,听了皇帝问话,便对着自己的皇兄就是一笑:“皇帝哥哥,这么晚进宫,小妹确实有一事相求!”
  “奥?”皇帝皱下眉头,心知果然自己想的不错。
  皇帝笑着对衡亲王说:“自家兄妹,你但说无妨!皇帝哥哥能给你什么?只要能做到的,朕自会帮你办的!想想娘亲可是最是疼爱你不过!这么晚了,就不要叨扰她老人家了!”
  衡亲王拿起茶盏抿口茶汤,就是一挑眉毛:“臣妹自是省的!皇帝哥哥最是孝顺,也是最最体贴兄妹的仁爱君主!”
  皇帝满意点头,认同了衡亲王的说法,更是亲切的问:“那皇妹所求何事?”
  衡亲王眼睛看了皇帝一眼,兀自转转茶盏:“皇帝哥哥,既然你如此仁爱慷慨,臣妹也不拐弯抹角直说便是!你的皇帝宝座,妹妹看着不错!希望皇帝哥哥成全我,让我也坐上一坐!”
  哐当一下,皇帝端着碗的手直接将碗摔在了地面上,目光噬人的看着衡亲王,他咬咬牙:“荒唐!三妹真是说笑了!怎么没有喝酒就醉了呢!来啊!来人,将衡亲王带去侧殿让她醒醒酒!”
  听着皇帝叫人,衡亲王也是不慌不忙,目光盯着了茶盏,似乎上面的龙纹很是吸引她,看了一会儿,她又砸了一口,闭目回味,对面的于农看着此时的衡亲王,手战抖的厉害!千防万防,万万没想到突然冒出个衡亲王过来争皇位,手中兵力几乎用来盯着长公主府,倒让此人钻了空子不成?她又是哪里来的底气?
  哪里来的底气!衡亲王嘴角漏出笑意,看着叫了半天人也没人出现,已经惊慌起来的皇帝,她呵呵一笑:“皇帝哥哥,不要喊了,你的护卫们早就为你尽忠了!”
  皇帝瞪大了眼睛看着衡亲王:“是你!怎么是你!”
  衡亲王哈哈大笑道:“怎么不能是我?是我才疏学浅,不如长姐,年龄不如你,所以父皇就放弃了我,而选择你这个窝囊废继位?文不成,武不就,若不是长姐支持你,你早就该滚下皇位了!哈哈,居然要把支持你的皇姐拉出去卖了,本王真是从未见过有这么蠢的!”
  皇帝听完衡亲王的话,恍然大悟:“最初的联姻奏折可是是你弄的!御史台那边也有你的人!那于。。”皇帝转眼看着于农。
  于农赶忙跪倒:“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皇帝想的越多,越害怕,高声喊道:“来啊!近卫,将这乱臣贼子给朕拿下!”
  这时凭空冒出了六个黑衣黑面的近卫,只是在皇帝的周围一动不动。
  皇帝看着了来人,心里才舒畅了,伸出食指指着衡亲王:“尔等给我将她拿下!”
  衡亲王看着六人,脸色微变,连忙叫人,只见从殿外呼啦啦出现了50来号人,手里都拿着□□对着皇帝几人,皇帝看了下,吓得软倒在地。
  “快,抓住衡亲王!”皇帝慌乱的命令道。
  只是近卫闻言一动不动,皇帝看着整个人都惊呆了:“你们居然也投靠了衡亲王!”
  近卫一人站出:“作为皇室金卫,我等只负责皇帝安危,只救应救之人,不会主动杀人!”说完又退了回去。
  “放肆,你们是我皇室金卫,自是要听朕号令,拿下乱臣贼子!朕命令你们杀了他们!”皇帝惊慌失措的喊到,没想到二千皇宫禁卫已经被衡亲王拿下,现在皇帝手中的救命稻草只有皇室金卫,这支可以以一档百的神卫!
  为首的金卫抬眼看了下皇帝:“我等只听令主号令!”
  皇帝震惊的睁大眼睛,手哆哆嗦嗦指着金卫一句话都说不出。衡亲王哈哈大笑:“自己的近卫都不帮你,皇帝哥哥,看来你这个皇帝也就是个傀儡而已!”
  “皇上!”皇贵妃看着这个架势,吓的直往皇帝身后躲避,于农看着衡亲王与皇帝对峙,默默的移动身子,往宫柱那边挪动。
  衡亲王拍拍手:“来人,给皇帝哥哥笔墨纸砚伺候!”
  于是早早有执笔官拿着黄色的空白诏书走了过来,离近卫半尺距离捧着递向皇帝。
  皇帝看着执笔官,眼睛充血:“司马平,你安敢弃朕?”
  司马平没有抬头,衡亲王哈哈大笑:“良禽择木而栖!司马大人早就知道你非良主!想来皇帝哥哥十分好奇吧?你与人商议的拿下公主府一事,我全都知道,所有参与之人有七成乃我衡王府人!”
  说着衡亲王拍拍手,皇帝只见平日里给自己阿谀奉承的人都穿着官服走在了衡亲王身后,那腰杆笔直哪里还有在自己面前阿谀的样子。
  皇帝拿着手一个个指着,只觉着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三载为皇,却不知道自己费尽心思笼络的居然是一起子背弃之人。皇帝眼前想起平日里劝责自己之人,都不在眼前,有些悔之晚矣!
  “我真是有眼无珠啊!”皇帝当着众人的面叹息。
  “有眼无珠也好,有珠无眼也罢!请哥哥写下禅位诏书,你我兄妹依然能好好相处!”衡亲王无耻的笑着。
  “朕是天子,你休想!”皇帝硬声道。
  衡亲王看着梗着脖子,双手背负的皇帝,给了个赞赏的眼神:“那就恭送皇帝哥哥龙驭宾天!”衡亲王一挥手,兵士们手里的箭矢就射了出去,六位皇宫金卫拿着手中之剑将皇帝护在了中央,一时间箭雨都被挡了下来。
  箭矢发送两轮,一点效果也没有。衡亲王啧啧称奇:“没想到父皇还给你留了剑修!”想到这里,衡亲王就一阵的咬牙切齿,如果不是邪修被那绿藤坏人和铭德仙子带走,她何至于这么棘手。
  衡亲王挥手退出殿外,皇帝看着脸色红润,没想到先皇所留的卫士这般厉害,可是不等他放心,宫殿的窗户和大门都被上了锁。只听着衡亲王的声音传出:“天干物燥,皇帝哥哥与贵妃殿中饮乐,不慎走火。呜呼哀哉!”
  砰砰砰,就闻着油腻的味道传来。
  “陛下,是火油!火油啊!陛下!”于农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拍打着宫门,“衡亲王,手下留情啊!”
  

  ☆、第四十八章

  雨越下越大!
  京城; 皇宫; 勤政殿突然燃起大火; 火光在雨中明灭不定; 终于越烧越大,而成大势; 殿内人员的嘶孔也越来越低,直至不闻。
  勤政殿外; 衡亲王一直仰首负手在殿前站立; 任由雨打在自己身上也不挪动分毫。这个时候的衡亲王展现了她少有的耐心; 只有在挥手推掉了兵士递过来的雨伞时,才有了些动静。衡亲王她身后是身着官服的老臣; 有的漠然站立; 有的埋首跪在了白玉石板上,听着火油烧着皇宫噼里啪啦的声音。
  “三姐,你真是好狠的心啊!皇兄自小和你一起被丽妃教养长大; 你居然能下得去狠手,小妹真是佩服!”一个女子说话和鼓掌的声音突然从勤政殿平台的台阶下传来。
  衡亲王听闻了声音; 赶忙转身看着来人; 她就是一惊!只见来人一身白纱; 身旁的侍女手举着大伞,头顶的大伞遮挡的她严严实实。在她身后是一堆堆的黑甲兵士,似乎源源不断,随着她的脚步慢慢迈上了阶梯,气势嚣张。衡亲王与那些支持者们被逼的逐渐退后; 直到他们感到炙热的温度,才都不得不停了下来。
  “四妹,你可是来救皇兄的?可惜已经晚了,这火势万万没想到……”衡亲王努力镇静的对着白纱女子说着。可惜对方不等衡亲王再说什么,转身面对着雨势渐大的虚空呵呵笑到:“呵呵!来者可是大皇姐?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出来与我等一聚?”
  衡亲王如见鬼一般看着白纱女子,不理解她为什么笃定的看着虚空说话。
  须臾,一袭红色宫装的长公主突然凌空出现,周围有十来位红色袍服的侍卫紧跟着,携着雷电之威出现在殿前平台上。
  “四妹?礼亲王?还是该称呼,前朝隐王殿下?”长公主嘴角带笑的看着白纱女子,对着衡亲王和那边惊恐的臣子不理不睬,也视白纱女子身后的黑甲兵士如无物。
  白纱女子,不!礼亲王哈哈大笑着:“皇姐!你怎么开心称呼我都成!只是,这皇位需得我坐坐了!”礼亲王怜悯的看着身单力薄的长公主。
  长公主朱唇一起:“呵!这皇位谁都可以坐,唯独你不行!前朝余孽就应该陪葬才是!”
  “奥?只怕此事由不得皇姐你了!”礼亲王笑得恣意。
  惊雷这时也落了下来,勤政殿殿顶下,黑衣金卫抱着熏的黑黑的已经昏迷的皇帝出现。六人扔了皇帝在地上,齐齐对着长公主行礼:“属下见过令主!”
  长公主瞄了一眼地上的皇帝:“可还有气?”
  为首的金卫点头。
  长公主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人带着皇帝离开。一时间燃烧的勤政殿前,长公主与衡亲王,礼亲王三姐妹成三角之势站立,雷声阵阵,闪电下,战刀,长剑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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