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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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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蓝院,自绵里去了书房,小雨和萤草两人就不安的各自候在外面伺候着,一直到两位主子分别撵赶了她们回去休息。
  一道道雷声惊醒了浅眠的小雨和萤草,萤草听着了屋外的雷声,慌慌张张的抓了件外衫就往外面跑去,小雨看着赶忙拉住她:“夜了,你这慌慌张张是做什么?可是睡迷了?”
  “小雨姐姐,快快放手,小娘子最怕打雷,我得去看看才是!”说着也不管衣服有没有穿好就急匆匆挣脱了小雨的手往主屋内室跑去,小雨也忙跟着上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内室外面,站在门口,就听着内室里传来步琪惊呼哭泣的声音。
  萤草赶忙打开了门,轻步疾走,自从进入内室声音听的就越发清晰,萤草隔着围幔唤了几声,也不见步琪醒来回答,萤草就焦急起来,打开围幔,就看着大汗淋漓的步琪,萤草不敢碰触,只好一声声的唤着。
  萤草带着哭声转头对着站立的小雨说:“小雨姐姐,这可怎么办?小娘子怕是魇着了!一时半会的醒不来!”
  小雨一时也没了主意:“我这就去请了六爷来!你莫急!”说完就跑了出去。
  “六爷,六爷!”刚刚睡着的绵里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何事?”绵里有些焦躁的说着,酒后脑袋就有些疼,再加上刚睡就被吵醒,脑袋现在嗡嗡作响,她有些暴躁,如果没有合理理由,她想脾气发作。
  “六娘子那边出了问题!六爷!”小雨简短的回道。
  听着小雨的话,绵里心里一紧,有些着急的起了身,打开书房门就往外走去,小雨赶忙拿着披风给绵里披上,:“六爷,你只着了内衫,当心着凉!”
  绵里伸手接住了披风,脚下不停走着,边问道:“娘子怎么了?之前不是好好的么?”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像是魇着了,奴婢过来的时候,萤草还未把六娘子唤醒!”小雨小步紧着捯饬着,才跟上了绵里的步伐。
  绵里进了内室,此时萤草已经把灯点亮,而床上的步琪竟然还没有醒来。萤草看着了绵里如同见着了主心骨,对着绵里一行礼。
  绵里有些着急,说道:“免了!”绵里就一挥手解了披风就掉在了地上,几步走到床前,看着还没醒的步琪,绵里搓搓手,拿手抚向了步琪额头,摸着了大量的汗水,绵里皱眉,轻声唤着:“琪儿姐姐,醒醒!”
  半晌步琪没有动静,绵里咬牙对着小雨两人说:“你们去打些热水,拧了帕子,我与琪儿擦擦!不能让她着了风!”
  萤草听了赶忙出去,小雨也跟着出去了,这时一个惊雷响了起来,闪电划过天边,照亮了窗户,床上的步琪浑身一个颤抖,人突然如小兽一般哀鸣起来,嘴里叫着:“娘亲,娘亲,琪儿,好怕!”
  看的绵里一阵心疼,她多看到的步琪,是清冷自持的样子,何时这般羸弱!绵里赶忙掀开被子抱住了步琪,感知着怀中人不停颤抖的身子,绵里紧了紧怀抱,她是那么真切的感受到了步琪的不安和害怕,想要给她温暖,不让她陷入黑暗高冷恐惧中。
  “琪儿,不要害怕!里儿在呢!不怕!不怕!”绵里嘴里不停的安慰着,手也有节奏的拍着。
  这时萤草两人打了热水过来,萤草拧了帕子,绵里接了过来,仔细的帮着步琪擦拭着一点点的将汗水擦点,再往下去,绵里就抬眼看了萤草和小雨。
  “你们去旁边耳房休息吧!有事我会叫你们!”绵里对着萤草她们说道。
  “可是小娘子?”萤草担忧的看着步琪。
  “只是魇着了,并无大事,有我陪着就好!快去歇着吧!”绵里说着,眼神紧盯着怀里的步琪,一丝一毫不敢移动。
  “那奴婢们就在耳房,姑爷有事就叫我们!”萤草看着绵里坚决,只得和小雨关了门,去耳房休息。可是两人哪里能休息的好,于是辗转反侧,就等着内室的主子传唤。
  看着两人出去,绵里才松了口,将步琪身上被汗水打湿的内衫都脱了下去,仔细的擦拭了,才自己也退了内衫,环抱着步琪,温暖着她。
  可能是肌肤相亲,让步琪感觉到了温暖安全,她渐渐停止了颤抖,汗液也没有再极速的冒出,慢慢的人也不再梦呓,眉毛也已经舒展,呼吸渐渐平稳。看着步琪的变化,绵里才放下心,人一松紧,此时困倦就上涌起来,绵里抱着步琪开始瞌睡着,但是有不敢睡死过去。一有电闪雷鸣,手就不自觉的拍着,嘴里呓语着不怕不怕。
  再一次的疾风暴雨电闪雷鸣,绵里困倦至极,没有了拍拍的动作,只是无意识的抱紧着怀抱,怀里的人不停的挪动,显然不能动分毫,身酸脑胀不适的感觉侵袭着步琪,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梦境中的恶魔已经退却,步琪起初没有反应过来,等身体机能复苏,她才感知到自己的状况,前几个时辰和自己赌气离去的登徒子正没羞没臊的裸抱着自己,那肌肤相亲的灼热感让她有些不适。
  她咬了咬下唇,看着绵里熟睡的面容,使劲想挣脱开,绵里皱皱眉头,已经习惯的动作,自然的空出一手拍着步琪的背脊,嘴里叙语:“莫怕!莫怕!我在呢!”
  很是认真,让一向自持的步琪突然流下来眼泪,泪水划过步琪的脸颊滴落到绵里的胳膊,泪水多了,绵里睡梦中感知到:“莫怕!下雨了!下雨了?”
  绵里不知道怎么就觉着洪水泛滥了她的梦境,连手臂也感到了洪水,吓得她苏醒过来,告知着手臂处,绵里方松了一口气,低声道:“还好,还好!我当是决堤发了洪水!不怕!不怕啊!”感慨完兀自重复着安抚的动作。
  可惜步琪听到绵里之前洪水决堤的声音,一时间以为绵里她在嘲笑自己,瞬间自尊心起,对着绵里冷哼:“放开我!”
  绵里听到步琪的声音一喜:“琪儿,你醒了?”一双眼睛惊喜的盯着步琪,将步琪要生气的话都堵了回去,一时间两人对视,蜡烛的火舌砰的一下爆出来火花。
  “呀!娘子,请嘴下留情!嘶!”绵里叫疼的声音在内室里回荡。。。

  ☆、第四十九章

  绵里嘶嘶的叫疼声并没有让步琪松开咬着的牙齿; 反而更加投入。直到步琪感到了自己口中弥漫了血的腥味; 才惊醒过来; 她对着自己的咬出来的伤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任由被子滑落也没有理会,只是呆呆的坐在哪里。
  绵里在步琪松口后马上用手压住了肩上的伤口; 嘴里嘶嘶的抽着冷气,掌间的液体滑腻的感觉清晰的告诉自己伤口流血了; 绵里心里觉着有点不敢想象; 抬头看着步琪; 一番争斗,此时步琪头发散乱; 人有些呆滞的样子。
  看着这个样子的步琪; 绵里真还不忍心说些什么!
  “额,可是出够了气?”绵里心里思量了下了,张嘴软绵绵的问道。
  听了绵里的声音; 步琪才有些回过来神,看着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的地方; 步琪颤抖着伸出手来想要碰触; 绵里吓的往回缩了一下; 看着步琪突然顿住的手,绵里晒笑着说着:“没事,等会儿就好了!我不疼!”刚说完就因为后撤的拉扯力道拉疼了,嘴里又嘶嘶了两下。
  善意的谎言被自己戳破,绵里尴尬地对着步琪笑笑; 笑脸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步琪轻叹一口气,放下了手,低下头轻声说:“都是我不好!”
  绵里有些没有听清,或者说她一直不认为步琪能够主动认错。
  “嗯?”绵里往前探了下身子疑问道。
  “我说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先怀疑你,也不该不听你的解释就撵了你出去!我不是个好妻子!”步琪说出口后,似乎是放开了,顺手捋了头发,抬头看着绵里。
  “额,不是!开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应当事先告知娘子,我是去和阿姐研究染料的!虽然我一直在家事上不是很争气,但是有了你,我也该长长心,知道些经营之道才是!”绵里对着步琪的眼睛注视着。
  “有了我!你是因为我,才抓家事的么?”步琪嘴里轻声回味着这三个字,眼睛突然有神了起来。
  绵里点点头,虽然有回报绵家的心理,但是又何尝不是想让步琪能跟着自己过的更好呢?
  “琪儿,我们之间不要再有吵架了好不好?”绵里抓住了步琪的手摇了摇。
  步琪感觉到了身上微凉,拉过了被子将两人围了围,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似乎在思考整个人也没有言语。
  看着步琪没有回答,绵里心里微微叹气,对着步琪继续说道:“你我相敬如宾也好,只要不要再有吵架了,那样好累,心好疼!”说完绵里就扯过了床头的内衫要穿上。
  步琪看了绵里的动作,因为咬伤的存在有些穿的别扭,步琪咬牙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绵里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估摸着这天还有个把时辰才天亮,你这一夜魇着了,肯定睡的不好,我先下去,让你能好好休息一下!先不要为咱们两人间的相处费神!”
  步琪刷的一下夺过绵里的内衫,自己披着就下了床,然后就去箱笼柜子里寻找着什么。过了一阵子拿了个巴掌大的白瓷瓶子,回到床边坐好,扯开被子,拧开瓶盖,按住绵里,手慢慢的抖动,一些黄色的粉末落在了绵里的伤口上,绵里先是被刺激的一个颤抖,冒出一头汗水,慢慢就觉着伤口有些清凉,让绵里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须臾,有水珠滴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绵里睁开眼睛一看,步琪一脸心疼的看着伤口,眼泪淅沥沥的往下流,绵里赶忙伸手去擦着,只是越擦越多。
  绵里心慌了起来:“额,琪儿,我不疼!莫哭!有什么不对的,你对我说,我改!你别哭!”
  步琪摇摇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使小性子,娘亲说过,为妻的当体谅你才是!你的性子还没长大,等你长大了自然会稳重下来!”
  绵里摸摸鼻子,稳重这个词真的是和自己不搭边,这让自己如何说呢!
  “嗯嗯,是的!你要等我长大啊!琪儿姐姐!以后我好好温书,给娘子挣个诰命回来,你不要哭了,看你哭,我也想哭了!”绵里放低了声音劝着。
  谁知越劝步琪的泪水流的越快,一向清冷怼人的的冷美人,一旦哭泣起来,能让那人碎了心,尤其是绵里,自觉自己是弄哭美人的罪魁祸首。
  “哎,天气真是不好,外面下雨,屋里也下雨,这真是要淹死某的节奏!”绵里对着步琪喟叹道,伸出手将步琪拉入怀里,摩挲着她的头发。
  “哭吧!多哭会儿,把我该流的泪水也流下,跟你吵架,其实我也想哭呢!只是扬起来头,泪水就不会掉下来了!我也是委屈无奈!”绵里有些无力的说道。
  也许是听着绵里说的有趣,怀中的步琪噗嗤乐了起来:“歪理,什么你都能说出道理!什么扬起来头,泪水就不会掉了!扬起来该怎么掉还是怎么掉!”
  听着步琪说话了,绵里才兴致高了起来:“是是是,娘子说的都是对的!不是对的,也是对的!只是别哭鼻子,你一哭,我真是没有一点办法!除了心绞疼。”
  步琪点点头,往绵里胸口蹭蹭泪水,让绵里哭笑不得:“娘子大人,我真的暂时不想洗澡!”
  步琪轻握拳头,捶了绵里一下:“满嘴胡言乱语!哪个给你洗澡!”
  绵里点点步琪的眼睛,然后点点自己,步琪啊的一下坐了起来,将药瓶放回原处,砰的一声关上,嘴里扯了手帕擦着脸和眼角,对着床上的绵里嗔怪道:“都是怪你!”
  看着步琪开始耍赖,绵里一脸的兴味,耍赖也好,生气也罢,只要别瞅着不愿意搭理人就好,绵里顺着步琪说道:“对,都怪我!怪我让娘子哭泣了!这样,娘子,你罚我好了!怎么罚我都行!只有一样,不要再哭着给我看,让我抓肝挠肺的难受!”
  “无耻,哪个让你抓肝挠肺了!起来,去书房试你的新榻去!”步琪走到床前,拽着了绵里。
  看着来势汹汹的步琪,绵里眼珠一转:“哎呀!哎吆,好疼!”
  果然呼疼惊着了步琪,只见她赶忙查看伤口:“怎么了,很疼么?我再给你上点药,我不是真不是故意的!”
  看着步琪离开床边要去拿药,绵里拽住了她:“不要走!”
  步琪回头,看着哀求神色的绵里,一时的心软成一团:“可是你疼啊!”
  绵里摇头:“可能药效还得等会发挥,你就是再糊上一层,也是现在的这些起作用!你别走,我要你陪着我!你陪着就不怎么疼了!”
  步琪无奈的坐回到床上,绵里蹭了下,直接枕了上去,然后看着步琪没有撵了自己的意思,才稍稍放开了心。
  “今天你有伤,是我的不是!以后你再和我胡闹,惹了我气,我还是要撵了你去!”步琪恨恨的说道。
  听了步琪的话,绵里眼神一暗。
  对于突然的安静,步琪有些不适:“你回答我!”推推身上的绵里。
  “嗯!”一个心灰意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什么?你以后还胡闹么?”步琪问道。
  “可是有时我真不知道哪里是胡闹,哪里在你这边算是胡闹!”绵里有些茫然的说道。
  步琪听了,羞红了脸:“你,你在人前和人家亲密就是混闹!”
  绵里直看着步琪:“可是你是我妻子啊!我俩恩爱与他人何干?”
  步琪摇头:“礼不可废!”
  绵里点头:“嗯,在人前相敬如宾便是!”
  步琪这才点头,对着绵里说道:“你要有事外出,不温书当告知我一声才是,你我夫妻一体,兴家之道,应是夫妻同心!”
  绵里听了点头:“过几日,咱们去遂林村我自当将心思放到读书上,娘子放心便是!”
  步琪轻舒出一口气:“理当如此!毕竟娘亲都期盼着你进学有成!”
  绵里抬了头,仔细的躺在床上,看了步琪一眼,然后就望向了屋顶,幽幽的说道:“是啊!我必要学有所成才好!”然后拉着被子盖好,她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步琪看着绵里听了自己的劝,心里高兴的很,也在旁边躺了下来:“那边的田地都交给管事们处理就行,你仔细温书就好,家事等你都不要操心!娘家给的几个管事都是好手,你且放宽心!”
  绵里点头,但是想着步琪看不见,说道:“娘子说的,自然要放心的!家事都托付与你!自此后,我就是读书就好!”看着红色的帷幔,绵里不知道怎么去和枕边人说,她有自己的安排和想法,但是显然现在去说这些,并不是个好时候,因为步琪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安排,而从现在这个时代上来讲,估计外面所有人都会认同步琪,一时间绵里有些怅然,微微的叹了口气。
  “莫非里儿不想治学?”步琪惊讶的问道。
  “没有,我只是夜深了,折腾的也困了!娘子,咱们歇息吧!”说完绵里背过了身去,受伤的胳膊就在上面。
  看着绵里的姿势,步琪有些自责,不过这样不会压到伤口,步琪想到,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将伤口漏了出来,床上的两人安静下来。
  

  ☆、第五十章

  黎明之前最黑暗那一时刻; 雨水漂泼下; 勤政殿已经一片狼藉; 木材燃烧后的灰烬混着雨水显得一片颓废。黑甲兵士已经被随着长公主而来的禁卫控制住; 衡亲王这时已经狼狈的跪坐了在白玉雕龙石板上,带着假发的冠帽掉落; 黑乎乎的光头就漏了出来,满面狼狈; 让人看着有些滑稽。长公主手持的刀戟还在流着血; 白玉石板上雨水混合着血水往下流。
  “隐王; 别再负隅顽抗了!前朝余孽已经全部暴露了,我想你应该也没有援兵了!束手就擒吧!念在骨肉亲情!我会给你条生路!”长公主不再有笑颜; 而是满脸严肃的看着前朝隐王。
  隐王身上的白纱已经被血水半染; 朵朵血梅印记在上面,让人莫名的感到悲壮。
  “骨肉亲情!哈哈,那都是笑话; 想我堂堂前朝隐王怎会有尔等叛俚难海∥医心阋簧そ悖涨榉郑弧∧训滥憔驼娴蔽沂悄怯薮赖睦袂淄酰堪拢∷灯鹄矗弧∷衲隳训啦幌胫滥愕乃拿茫弧≌嬲睦袂淄踉谀睦锩矗俊币跛低旯恍Α�
  长公主皱眉:“你疯了不成!你不是难道还是别人不成!真正的礼亲王?此话何解?”长公主说完目光锐利的看向隐王。
  “何解?长公主是如此聪明,怎会不知我说的意思?”隐王说着,摸摸自己的脸颊,“我与礼亲王可是嫡亲的表姐妹!想来长的几分相似真是帮助了我!才能让我在这皇宫里立足!难道你作为大玥国的长公主,不想知道自己的同胞姐妹在哪里么?难道忍心让她在地狱里活着么?”
  长公主向前跨了几步; 想要抓住隐王逼问,突然间长公主与隐王间出现一全身裹着黑衣黑面巾的人,瞬间与长公主交手,兵器相交,火花四射,看的隐王哈哈大笑。
  “蜗鬼,给我杀了水玉!长公主!笑话!杀,杀,杀!哈哈!”隐王此时如一个疯子一般癫狂的笑着。
  刺啦一下,黑衣人手上的衣料被长公主一下子挑了下来,只见隐约的黑线密布在整条手臂上,长公主看到,惊呼一声,赶忙一下退出战场,持刀在胸前,警示的看着对面已经回到隐王身前的蜗鬼。
  “人蛊药人?”长公主肯定的又有点疑惑的问道,心里对着隐王依然动了杀意,目光也带上了冷意,如果要是让人蛊受伤,附近的所有人估计都会中了蛊毒,后果不堪设想。
  隐王啪啪的鼓着掌:“不愧是长公主,真是见多识广!好眼力啊!这是用前朝宫中秘典十年练就的药人,身上的南疆蛊毒不下百种!此一人可抵你千军万马!”
  从隐王口中确定了药人的信息,长公主后退几步,向上一挥手,高声喝道:“十金卫!”
  十位金卫站出来抱拳:“令主!”
  长公主闭了闭眼,心有不忍,但是终是下定了决心:“锁龙困阵出!”
  金卫们齐声应到:“诺,拜别令主!”
  长公主冷然的看着隐王:“丧心病狂,畜生不如!我必不能容你在世间为恶!”
  隐王闻听了锁龙困阵,脸上的轻狂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蜗鬼,快带我速速离开这里!”
  刚说完,金卫们已经围了上来,蜗鬼看到这个情况,两手轻扬,手里出现十粒白色蜡丸,突然往四周砸去,十金卫们担心长公主,果断后撤,以身挡在长公主面前,嗤的一下下,十来个蜡丸爆开,白雾腾起,吓得众人赶忙闭气闭眼,过了好久才散去,众人再看,蜗鬼和隐王已经不知所踪。
  众金卫赶忙跪下来向长公主请罪,长公主摆摆手:“隐王阴险狡诈,哪里是你们的过错!都起吧!”
  长公主站立在脏乱不堪的白玉石阶上看着勤政殿,已经化为废墟哪里还有以前巍峨的样子,长公主轻叹一口气:“于一!”
  “属下在!”身穿灰色战甲的于一出来躬身一礼。
  “你带着一队金卫禁军去接收叛军,百夫长以上下狱,其余兵勇收了兵器打散!皆入奴隶营!”长公主恨声道。
  “诺!殿下!”于一行礼退去。
  说完长公主将目光投向在场的臣子,这些大臣慌忙跪倒:“求长公主仁慈!饶恕我等!”
  “于二,带人除去这些人的袍服!锁。。。”长公主有些迟疑。
  于二已经向前,听了长公主停顿,提醒道:“殿下。。。”
  长公主仰起头,雨落在脸上,也浇灭了她脸上的湿意:“锁九族!问责!”
  于二担忧的看了下长公主,抱拳行礼:“得令!殿下!”
  衡亲王看着下着命令的长公主,本身被雨淋着还能挺住,但是听着锁九族,她就心慌了,现在更是全身软成一团,她看着长公主的目光看了过来,忙爬着,到了长公主跟前,就抱着了长公主的腿哭嚎:“长姐,阿姐!放我一条生路吧!衡儿错了!以后自当闭门思过!做一个闲人!”然后她看长公主没有回应,忙把那颗黑溜溜的脑袋往白玉石板上磕,梆梆梆也是下了死力,让长公主看着她那颗黑溜溜的脑袋既觉着可笑又觉着可悲。
  长公主气的伸出脚,一脚直接把衡亲王踢的倒到到石阶上,差点滚了下去,看着衡亲王狼狈的样子,长公主摇摇头:“来啊!将衡亲王下狱,衡亲王府圈府!”
  侍卫领命,出来两个宫侍直接夹了衡亲王就走。
  “长姐啊,阿姐,我错了啊!饶了我吧!”衡亲王一顿哭嚎,声音渐渐远去。
  清理完叛军后的殿前一片狼藉,跟随的一个老嬷嬷这时站了出来:“殿下,您也歇歇吧!仔细别染了风寒!”
  长公主点头:“劳于嬷嬷费心了!”
  长公主带人移驾到勤政殿的偏殿休息,并且连夜召集中立未参加叛军的大臣,收拾残局!
  登蓝院,萤草和小雨按着生物钟醒来,虽然没睡多少,但是挂念着自己的主子,两人赶忙去大厨房领了早餐,仔细放在小厨房温着。本来以为下了一夜的雨应该会停,不想雨还淅淅沥沥的下着,院子里地上到处都是被雨水从树上打下来的枝叶,负责打扫的两个小丫鬟费力的捡弄着,小雨看着费事,心里有些不忍,忙吩咐到:“你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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