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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和长公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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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月朝着案前伸了伸手却不知道如何下手,她看了看李娴的食案,想要看看李娴是如何做的。
却看见在李娴案上摆着装有:牛肉,羊肉,乳猪、干鱼、干肉、牲肚、猪肉的七方鼎。
以及装有:精米饭,白面馒头,三种她叫不上名字的糕点,甚至还有羹汤和一种水果的七簋……
看着这满目琳琅的食物,林挽月感觉有些眩晕……
李娴亦感觉到林挽月注视自己的目光,露出淡淡笑意,她拿过置放在案上的小刀,轻轻在鼎中的那一方羊肉上片了一刀,然后以青葱玉指执起肉片,放入口中。
林挽月目睹了李娴用餐的步骤,在案上摸了摸,发现在两鼎之间确实有一把小刀。
林挽月心中一喜,拿过小刀,学着李娴的样子在烧的金黄透亮,香气阵阵扑面而来的乳猪上切了几刀,然后同样以手拿起,放在嘴中。
肉香立刻在唇齿中弥漫,林挽月咀嚼着口中的乳猪,眯着眼,一派享受的神情。
真好吃!
李娴一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林挽月这样的神情,不禁莞尔,想到这人在军营中艰苦的日子,心中一软,遂唤身后的宫婢过来。
“殿下有何吩咐。”
“拿了碟盏来,将这三牲肉切一些,赏给林千户。”
“喏。”
宫婢拿了碟盏,跪在李娴案边,持刀欲切。
却听李娴再次开口道:“本宫无甚胃口,你多切一些。”
“喏!”
宫婢将牛肉,羊肉,猪肉各自切了一大块放在碟子里,然后起身,复又跪到林挽月的案边。
见宫婢跪在自己案边,正在大快朵颐的林挽月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她还是无法习惯被别人跪……
“林千户,殿下赏您三牲肉。”
宫婢规规矩矩的将碟子推到林挽月的面前,复又朝着林挽月行了一礼才起身退到了后面。
“谢公主。”林挽月侧身朝着李娴拱了拱手。
李娴微微一笑,低声回道:“飞星不必多礼,尽管开怀享用,若是不够再同本宫说。”
听到李娴的话,林挽月脸一红,讪讪的揉了揉鼻子:自己的饭量怕是给公主殿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
离国有严格的礼乐制度,牛肉和羊肉在民间只允许祭祀使用,擅自食用是要杀头的,如果普通百姓想要尝尝,只有在迎娶正妻的时候可以选择其中的一样作为宴请宾客的食品,但是牛肉羊肉在民间的价格不低,特别牛还是农户们的命根子,所以几乎很少有人会在婚宴上如此奢侈。
林挽月活了十六年,从来都没有吃过牛羊肉,今天托了李娴的福,她也算破了天荒!
对各路藩王来说,这种东西吃的多了,早就已经见惯不怪,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之后,就开始命人斟酒,抬起酒樽敬李钊的酒或者自饮自酌。
有的击节和曲,有的欣赏歌舞。
整个大殿,只有林挽月至始至终头不抬眼不睁的沉浸在面前的美食中不可自拔。
李娴眼看着林飞星面前,自己赏的三牲肉被一扫而光,然后又看到另外三方鼎里面的吃食也见了底,李娴有些咋舌:这林飞星的食量居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李娴不得不再次上下打量了一次林挽月,心中惊奇:这瘦瘦的人,如何一口气吃得下这么多肉食?
李娴怕林挽月只吃肉食伤了脾胃,特意又唤来身后的宫婢将自己面前七簋中的熟食蔬果一样盛了些给林挽月拿了过去……
结果,这些东西也一一被林挽月席卷一空,一点没剩……
第52章 满庭芳不知所起
“哎……”
酒足饭饱的林挽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发出了心满意足的感叹。
坐在林挽月旁边位置的李嫣惊愕的看着林挽月面前“一片狼藉”的食案; 震惊不已: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一口气能吃这么多的人呢!
李嫣又抬眼看了看林挽月,见这人的肤色是她从没见过的黝黑; 浓密的眉毛斜飞入鬓,薄薄的嘴唇微微嘟起,英俊挺拔中带着几分孩童才有俏皮。许是吃的多了,此时这人正“毫无形象”的半撑着身子; 身体微微后仰,眼睛眯着,露出一副满意的神情,这样子就好像母妃宫中吃饱喝足正在晒太阳的猫一样。
林挽月的侦查能力和五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敏锐; 也正是这样的天赋; 让余闲和小十一这一路下来苦不堪言。
这次也是一样,林挽月耳边传来的是悦耳的宫乐,眼中欣赏着歌舞姬柔媚的舞姿,即使此时她非常惬意放松,可是还是本能的把头转向了李嫣的那边。
正好发现旁边位置上的这位豆蔻年华的少女,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林挽月微微一怔,想起这位是二公主李嫣; 楚王的胞妹,年十四。
于是林挽月坐直了身子,朝着李嫣公主拱了拱手,便又转过了头,专心致志的欣赏起前面的舞蹈来了。
李嫣没想到自己“偷窥”被正主瞧了个正着; 女儿家的皮面本来就薄,林挽月转过头后,李嫣的脸颊立刻燃起了两抹绯红。
李嫣忙端起面前的酒樽,以广袖掩面,缓缓饮下了樽中酒。
然而这一幕并没有逃过李娴的眼睛,她侧眼看了看自己的皇妹,又收回目光看了看目视前方的林挽月,然后转过了头。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楚王李玹端着酒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嗯,但说无妨。”
“父皇,我母妃新丧,嫣儿不过十四岁,父皇日理万机,儿臣又远在封地照顾不了胞妹,儿臣想着求父皇做主,在适龄的世家子弟中寻找与嫣儿相配的人选,待守制期一满,就许嫣儿完婚。”
“嗯?”李钊听完楚王李玹的话,沉吟了片刻,便把目光投向了李嫣。
却不想这李嫣人虽然不大,性子倒是异常火爆,只见她红着一张俏脸从座位上起身,对李钊说道:“父皇,女儿不嫁!再说……再说女儿还小呢,要嫁也是娴姐姐先嫁!”
李嫣说完愤愤的坐了下来,大家的目光一下子便都集中在了李娴的身上,楚王远远的看着李娴,恍然大悟的说道:“哎呀,你瞧为兄这记性,还是嫣妹妹想的周到,差点坏了规矩。”
说完,楚王朝着李钊拱了拱手,坐了下去。
而李钊则远远的打量自己的嫡长女,看着她那张与先皇后七分相似的脸,有些晃神。
时间真的很快,一晃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李钊恍然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李倾城的时候,也是在这宫宴上,她那么美,宴会中所有世家年轻子弟的目光几乎都被她吸引了去,自己坐在此时珠儿的位置上,不过遥遥一眼,便烙在心底,再也抹不去了……
“娴儿今年也有十六了吧……”
“是,父皇。”李娴盈盈答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林挽月抬眼看了看楚王,又转头看了看李娴,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不自然。
李钊远远的看着李娴,面露感慨,说道:“也是怪寡人疏忽了,这些年,你母后一直病着,寡人总是私心想着让你多留在我们身边几年,却不想白驹过隙,娴儿都十六岁了……今日若不是你楚王兄提起,寡人差点又疏忽了,嫣儿确实是不着急,娴儿的事情怕是要及早考虑了。”
“娴儿多谢父皇,多谢楚王兄。”李娴朝着李钊和楚王李玹各自打了一个万福。
“你们几个做兄长的,也要多关心自己的妹妹,有人品才貌俱佳的青年才俊不妨给寡人推举上来,也好做长公主驸马之选。”
“是!父皇!”
楚王,齐王,雍王,齐齐的回答了,李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娴儿多谢三位王兄关怀。”
李娴朝着对面的三位藩王甜甜的笑了笑,露出一对淡淡的梨涡,然后缓缓的坐了下来。
李钊看着李娴点了点头,一脸的满意。
兄友弟恭,姊妹和乐,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宫宴就在这样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林挽月毕竟是外臣男子的身份,宫宴结束之后天色已然不早,李钊便吩咐了轿夫将林挽月送到宫外驿站。
其余藩王也各自回府,不再赘述。
林挽月回到驿站第一件事便是脱下了这一身华丽的行头,第二件事便是坐在驿站的床上发呆。
宫宴上的吃食很好吃,是自己太过贪嘴,吃的太多。
林挽月摸着自己的肚子揉了揉,然后那双长着老茧的手缓缓的由腹部划上了胸口。
林挽月隔着紧紧勒在胸口的裹胸布按着自己的胸口,怔怔出神。
良久,她按在胸口的手指弯了弯,将洁白的中衣前襟抓在手里,眼神依旧呆呆的看着前方出神……
林挽月就一直这样坐着,直到巡街的梆子敲过了三更,她才恍然回神,只觉手脚发麻。
林挽月皱眉抿嘴,忍着腿上因为麻痹而传来的跳跃般的刺痛感,走到桌前吹灭了油灯。
房间里立刻陷入了一片漆黑,似曾相识的黑。
就在几天前,她和李娴还曾共享过这样一片四方的黑暗。
如今自己功成身退,她也回到了属于她的皇宫,今日林挽月切身体会了皇宫中奢华的生活,那是她林挽月一辈子只有幸体会过一次,却是李娴从一出生就享受的生活。
林挽月感觉自己的胸口有点堵……
她十六岁了,早就到了成婚了年龄,再留下去怕就成了老姑娘了,堂堂一国的长公主殿下,太迟嫁人恐怕会被人笑话的。
她也没反对不是吗,在宫宴上,她便那样轻松的答应了李钊的提议,还言笑晏晏的请她的三位皇兄帮忙物色青年才俊……
是啊,总是要嫁人的,这个世道上除了自己这个已经不成样子的“怪物”,怕是所有的少女到了十六岁都该嫁人了,再说公主嫁人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她那么受宠,陛下定会给她找到一位与她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其他方面都最匹配的良人……
林挽月想通了这里,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回到了驿站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林挽月刚刚洗漱完毕,便有侍卫来传旨,长公主殿下有请。
林挽月随着侍卫坐轿来到了未明宫,没想到在殿门口迎接她的居然是一位“老相识”。
“林……千户,公主估么着您这会儿快要到了,让奴婢来接你的。”
“阿隐姑娘,好久不见。”
林挽月对阿隐笑了笑,之前在军营里阿隐为她缝合过伤口,算是于她有恩,虽然林挽月一直怀疑阿隐就是李娴身边的内鬼,但如今李娴已经安然回宫了,后面的事情轮不到自己操心了。
阿隐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挽月,见到这人除了和自己打招呼之外,居然看都不再看自己一眼,内心无望的一叹:罢了罢了,你到底也不是我的良人……
林挽月被阿隐带着来到未明宫的偏殿时,李娴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林挽月了。
见林挽月来了,身上穿的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一件普通布衣,笑了笑,对林挽月说道:“飞星,快坐。”
林挽月在桌前坐定,立刻就有宫婢为林挽月添置了碗筷,并且给林挽月盛了一碗煮的粘稠剔透的白粥。
“这么早传你过来,想着你也应该是来不及吃早饭,正好与本宫一起用了吧,昨夜宫宴吃的尽是些肉食,本宫有些腻,就请飞星陪本宫喝些粥,吃点小菜吧。”
“谢公主。”
“用吧。”说完,李娴率先舀了一口粥放在嘴里。
林挽月昨天因为生平初次见到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一时贪嘴,吃的有些撑了,回到驿站便囫囵睡了,今天一早起来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
如今一口热乎乎的白粥下肚,身体立刻暖融融的传来了一股舒服的感觉。
李娴吃了几口便停了下来,坐在林挽月的对面静静的看着林挽月大口大口的吃粥,这人的吃相始终如一,无论吃的是山珍海味也好,还是一碗白粥也罢,总是能吃出狼吞虎咽的样子。
一餐无言,待林挽月吃完,李娴带着林挽月来到了未明宫后的花园。
李娴笑吟吟的抬手一指:“飞星,你看。”
林挽月顺着李娴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见这花园中居然有一头驴子正在甩着尾巴悠然的吃草。
“这是……”
李娴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侍卫实在无处安置这头驴子,本宫想着它到底也有些功劳便让人领了,去了嚼头枷锁,养在了未明宫里。”
林挽月看了看李娴,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挽月大步流星的来到了院子里,搂过了驴子的脖子,轻轻拍了几下。
驴子似乎还认识林挽月,对着林挽月打了一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林挽月大乐,摸着驴子对李娴说:“公主,不如就请你赐个名字给它吧!”
李娴想了想,笑道:“不如就请飞星替本宫取一个吧。”
“嗯……那便叫林千里吧!”
听到林挽月的话,李娴忍俊不禁,哪有人让驴子随了自己的姓的……
第53章 相见欢见玉如面
应李娴的要求; 林挽月一共在京城滞留了十日。
在这十天里; 林挽月也彻底见识了京城的繁华,不过很奇怪的是:林挽月并没有因此对京城有任何的留恋; 到了第九天的晚上,林挽月便收整了行装准备回到军营去。
李钊赐给林挽月一匹骏马,名曰:龙冉。
并派人传话说:希望林飞星可以早日实现当日在宫宴上的誓言,军功拜爵; 镇守边疆。
林挽月从传召使手中接过龙冉的缰绳,朝着东方盈盈一拜。
第十日的清晨,是离开的时候了。
林挽月背上行囊,戴上佩刀; 跨上龙冉宝驹; 迎着晨曦离开了天都城。
出城不过几里地,林挽月远远的瞧见一辆四乘的马车停在官道旁边。
林挽月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她拉了拉手中的缰绳,龙冉的速度慢了下来。
小慈站在马车下面,一下子便看到了林飞星骑着高头大马朝她们这边来了,于是兴奋的对车厢内喊道:“公主; 公主,林千户来了。”
听到小慈的声音,林挽月心中一喜:没想到李娴居然来送自己了。
林挽月在李娴的四乘马车前勒稳了缰绳,一翻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今日她已经换上了粗布麻衣; 小慈拿眼睛横了林挽月一眼,啧啧称奇:明明就是平淡无奇的样子嘛……
“公主,您慢点。”
小慈将李娴小心翼翼的扶下了马车,然后就朝着车夫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向另一边走去。
秋晨初寒,李娴今日在外面披了一条猩红色的斗篷,将她那本就白皙无暇的容颜映衬的愈发娇艳欲滴。
“公主,您怎么来了。”
“我来送送你。”
听到李娴的自称,林挽月心中一动,直直的看着李娴。
李娴莞尔一笑,似乎是读懂了林挽月的心思般:“我知你不喜繁文缛节,但是在宫中该遵守的一定要遵守,现下只有你我,飞星不会因为身份不认我这个朋友了吧?”
林挽月挠了挠头,笑道:“怎么会,公……娴儿。”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京城距西北,山高路远,也不知道你我二人何时才会再见,今日将这块玉佩赠与飞星,见玉如见人。”
说完李娴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递给林挽月。
林挽月下意识的伸手接过玉佩,低头一看,小巧的汉白玉佩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娴”字。
“这……”
林挽月惊讶的看着李娴,刚想出言拒绝,却对上了李娴盈盈似水的眸子,想要推辞的话刚到嘴边便被咽了回去。
“走吧,飞星,我在这宫廷之中等着你军功拜爵的好消息。”
“嗯!”
林挽月重重的点了点头,将玉佩攥在手心,拉着缰绳翻身上马。
林挽月坐在马背上,深深的看了李娴一眼,她张了张嘴,最后只道出一句:“珍重。”
李娴颔首,太阳跳出路尽头的那座带着枯黄的山。
“驾!”
林挽月一夹马肚,龙冉便扬起了蹄子,迈着矫健的步伐驮着林挽月朝着远方进发……
林挽月拉着缰绳,将玉佩紧紧的,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其实在最后的那一瞬间,她想问问李娴:你就要成亲了吗?
可是她没有。
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珍重,愿卿珍重。
龙冉宝驹的脚程定不是那辆驴车可以比拟的,林挽月骑在上面,只感觉耳畔生风,按照这个速度,回到军营只需要来的时候一半左右的时间。
林挽月一路顺着官道前行,第三日便到了岔路口,直走是湖州,向上是连城,下面到乌义。
林挽月想了想,便选择了上面的岔路,龙冉的脚程够快,她可以稍稍转一个弯去办点其他的事情。
不成想就在快进连城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令林挽月意想不到的事情。
连城地处偏僻,人流本就不多,一个蓬头垢面,背着行囊手中拿着一根哨棒的身影,站在入城必经之路的土墩上望眼欲穿的样子,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林挽月眯眼一看,这不是当日喊话的山贼吗?堵在这里,莫非是来寻仇的?
林挽月唇边堆起一丝冷笑,拉了拉缰绳,龙冉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倒是要看看,这群山贼还想干什么?
站在土墩上望眼欲穿的小凯,离老远就看到了林挽月,小凯的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他提着哨棒便朝着林挽月的方向跑了过来。
林挽月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眯着眼冷冷的看着越跑越近的小凯。
令林挽月没想到的是,小凯跑到离自己五步远的时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口中叫到:“林飞大哥,小弟在这等你半个多月了!”
林挽月一头雾水的皱了皱眉,冷声道:“你起来说话,谁是你大哥?”
“哎哎哎!大哥让我起来我就起来。”
小凯忙不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丝毫不在意林挽月冷冰冰的态度。
林挽月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凯,不过按在佩刀上的手拿了下来。
小凯向前走了两步,眼馋的看了看林挽月胯下的龙冉,想伸手摸摸却没敢,他对着林挽月讨好的笑笑,说道:“林飞大哥,小弟决定从良了,再也不做山贼了,大哥你的身手让小弟佩服,小弟料理了大当家……呸呸呸,小弟料理了黑老虎和小毛的后事之后,就收拾了东西马不停蹄的来连城投奔您来了,进城一打听也没有林飞这号人,小弟不死心,就在城门口等着,没想到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真把大哥您给等着了,嘿嘿嘿……”
“回头是岸倒是好事,但是你跟着我做什么,我不过是普通的农户,没出路的。”
对于林挽月的回答小凯并不买账,只见他眼睛一转,回道:“大哥您就别蒙小弟了,那天我料理小毛和黑老虎后事的时候仔细检查过了,普通农户肯定没有大哥您这样的身手,而且大哥,您自己看看,您看看您这匹马,嘿嘿,不瞒大哥说,小弟落草之前啊,做过一段时间的马贼,嘿嘿,您这品相的马,我从来都没见过,要说您不是落难的达官贵人谁相信呐,大哥,您就让小弟跟着你吧!”
“无理取闹!”
林挽月皱了皱眉,不想和山贼再纠缠下去,于是拉了拉缰绳,龙冉再次跑了起来。
“哎?大哥!大哥!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啊,大哥!”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盏茶的时间里,连城的路上就出现了令人瞩目的一幕:一位黑瘦的少年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跑在前面,后边跟着一位背着行囊提着哨棒的少年,穷追不舍,一边跑嘴里一边嘶哑的喊:“大哥!你等等我!”
林挽月不堪其扰,奈何,行在城中骑得快了又怕撞伤行人,好不容易出了城,林挽月大喝一声:“驾!”
龙冉立刻四蹄生风,在土路上扬起一道烟尘,很快便消失在了小凯的是视线里……
林挽月骑了足有一个时辰,才到了她和李娴第一天晚上投宿的那对老夫妇的村庄,自从离开之后,林挽月的脑海里便时常会想起这对老夫妇。
老两口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唯一的儿子战死沙场,成了“绝户”,未来的日子肯定越来越难,之前在逃难,林挽月也无暇顾及,如今正好路过,自己的身上还有不少太子赏下的银钱,林挽月决定帮一把。
“吁!”
林挽月下了马,先到村头富农张二富家里,将龙冉拴好,敲响了门。
“谁呀!”
“张二哥是我!”
张二富拉开了门,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门口。
“张二哥,我是前些日子到您家买了一瓢白米的林飞,您还记得吗?”
“哦哦,我想起来了,买给你娘子吃的对吧,你这后生不错,年纪轻轻的就知道疼人,我当然记得!”说着张二富让了一条路,让林挽月进去。
林挽月侧身进了院子,对张二富说:“张二哥,实不相瞒,今天小弟来也是有事相求,这些日子小弟接了一批买卖赚了点银钱,我想在张二哥这里买点口粮。”
“哟,小伙子,没看出来啊,几日不见便发达了,你要哪种粮?要多少?”
“我要两石米,要白米。”
“一斗米五株,两石米一百株!”
“张二哥价格公道,我这就数给你。”
说完林挽月解下了身后的行囊,从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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