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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和长公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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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月没想到真的被芍药言中; 心中一喜;起身对着苏西坡作揖道:“在下林飞; 那便叨扰了。”
林挽月站起来的时候,苏西坡立刻注意到了林挽月系在腰间的玉佩,笑着问道:“林公子的这块玉佩倒是别致。”
听到苏西坡的话,林挽月的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苏西坡随意的笑道:“这块玉佩乃友人所赠。”
“哈哈哈哈,那定是一位佳人了,林小弟好福气!”
听到苏西坡这句话,林挽月的眼前闪过了李娴的笑容; 没有接话。
就这样; 林挽月打着家中做成衣生意少东家的名头,和苏西坡打了一个熟络。并且与苏西坡相约到京城去看看苏氏布行的规模; 今后好做些生意。
对于林挽月的话苏西坡丝毫没有怀疑,拉着林挽月吃酒谈天,不再话下。
最后; 这一顿花酒的钱苏西坡非但全包了,并且还给林挽月挑了一个刚被卖进来尚未开脸的姑娘,让林挽月尝尝鲜。
林挽月苦说无法,只好自罚三杯; 百般告罪方在一众大笑声中,狼狈的离开了百花楼。
林挽月本以为寻到了和苏西坡一同上路的由头,就可以寻藤摸瓜发现苏氏布行的端倪,却没想到这苏西坡却一点都不着急赶路,在这樊丽城中一下子就停留了十多天,夜夜笙歌,每日醉宿百花楼中。
这十多天,林挽月可谓是心急如焚却也无计可施……
一方面,苏西坡明明十万火急的从胡州城连夜搬走,可是到了樊丽城却反倒不着急了,一连夜宿花柳十多天,实在是让人怀疑。
另一方面,林挽月又怕自己若是怀疑错了方向,如果这苏氏布行是清白的,那么白白耽误了这十多天,粮草的线索肯定断了!
近日来,林挽月一直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一种被人看穿,无所遁形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可是总是觉得自己好像一开始就已经失去了先机,这让林挽月愈发的不安起来。
粮草丢了,阳关城内几十万大军过冬的口粮,若是找不到后果不堪设想。
林挽月并没有后悔将这件事情揽了过来,她只是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连累无数的战友挨饿受冻。
然而,林挽月不知道的是:在她与苏西坡周旋的这十多天里,外面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第一件事:平阳侯世子李忠回来了,对于李忠的归来,整个平阳侯府讳莫如深,坊间倒是流传了不少版本……
有的说是绑匪只是以为抓到了一个富家公子,没想到是平阳侯的世子,商讨了半天不想惹火烧身便把人放了。
还有人说虎父无犬子,平阳侯世子趁着绑匪不注意夺了绑匪的兵器一路浴血奋战杀出一条血路,自己跑了。
也有人说是绑匪在平阳侯府拿了天价的赎金,然后把人放了。
总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究竟哪一个才是事情的真相呢?没有人知道……
第二件事:李沐将军听从了林飞星的意见,将部队连夜撤回到阳关城内据守,整个阳关城虽然腾出了一半的地方给李沐的几十万大军作为安置,但是百姓们对此却毫无怨言。
李沐的部队常年镇守在阳关城外与匈奴人对峙,保护整个西北百姓的安全,而且李沐的部队治军严明,是一支仁义之师,深得地方百姓的爱戴,即使是腾出了半座城做部队落脚的地方,百姓们非但没有抱怨,脸上反而经常能看到笑容,他们觉得和部队生活在一起,非常有安全感。
第三件事:蒙倪大按照林挽月的吩咐一方面通知李沐,另一方面拿着盖了李沐印鉴的手书到巡防营去借调一支部队。
李沐将军威名远播,看到手书,巡防营的长官立刻戒严了胡州城,所有的仓库,米仓、大型私人宅院、包括太守府旧址、过往的大型车队,全部搜查,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几十万大军过冬用的那上百车的粮草。
蒙倪大傻眼了,胡州城的百姓也被弄得人仰马翻,一时间议论纷纷民怨四起,蒙倪大压不住场面只好带着李沐后面派来的人挨家挨户的去给百姓道歉,最后蒙倪大只能把希望寄希于林飞星那边,希望那些“消失”粮草就藏匿在苏氏布行的车队里……
不然他们过冬吃什么?
那么多粮草究竟到哪里去了?蒙倪大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了!
最后一件事,可以说是震惊朝野的一件事,甚至被言官记录在册。
且说,在林飞星离开之后,李沐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粮草怕是寻不回来了。
李沐坐在大帐中,脑海里接连闪过了好几个人的身影,最后无奈的发出一声长叹。
只是李沐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宫廷斗争的硝烟,终究还是弥漫到他这北境来了,而且这些人居然如此疯狂,甘心冒着北境被破,动摇社稷的风险,也要下手。
李沐知道这件事情瞒不得了,他不能也拿北境这几十万士兵的生命开玩笑,当即斟酌字眼给当今圣上李钊上书一封,并且八百里加急,呈报京城。
传令官日夜兼程不眠不休,一马换一马的朝着京城赶,差点累死,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将奏报送到了李钊的御案上。
李钊看到竹筒上猩红的封泥,心头一惊:莫不是北境失守?
打开一看,李钊沉默了,整个御书房静的吓人。
最后,这次京城方面押解粮草的负责军官被直接判处枭首,所有押解的士兵全部改了奴籍发配到各地终身服徭役。
而李沐……
李钊罚了他三年的俸禄,另外赐了一百军棍了事。
对于李沐这种拥有数千户食邑的人来说,朝廷的俸禄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真正的惩罚其实是那军棍。
作为西北三军总统帅,国舅,一品军侯衔的李沐来说,在自己的军士面前被打了一百军棍,纵然没有人敢真的用力打李沐一下,但到底,李沐的脸算是丢光了……
为了大局,李沐没有说自己挨打是因为粮草丢了,军中但凡有出言不逊为李沐鸣不平的士兵,也都被李沐赏了军棍,于是便再也没有人为李沐出头了,连议论的人都很少。
只是一夜之间,李沐仿佛苍老了许多,丢了这么多的粮草,李钊的处罚算是轻的了,可是李沐知道,李钊必定已然心生疑窦。
朝廷方面,李钊也没有说明是怎么回事,惩罚完了李沐之后,便立刻下旨从国库中紧急调拨了粮草,亲自点了兵,命令其将粮草一路护送到阳关城。
朝中的明眼人一下子便知道是前阵子的粮草出了问题,但是李钊有意下压,这件事也就没有被提上日程。
而对于李钊为什么丢了这么多粮草,宁可硬生生的吃了这个暗亏也要选择了秘而不宣,有人明白,有人糊涂。
李钊反反复复的看着李沐的手书,眼睛死死的盯着“不翼而飞,不得寻”七个大字,久久无言。
……
林挽月千盼万盼,苏西坡终于派人通知她该启程了。
林挽月和卞凯骑着马来到城外的时候,苏西坡已经和车队等在了城外,就等林挽月一到,便出发。
林挽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手紧紧的抓着缰绳脸色难看的吓人。
布,布,布!
百十辆车上全都是布,捆在一起,摞的老高,用油布盖着,一目了然,一匹一匹四方长形的布!
只有几辆车上装的是箱子,箱子上落了锁,可是这么点箱子根本就不可能装下那么多米!
苏西坡笑吟吟的看着林挽月,问道:“林小弟你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是不是舍不得百花楼里的哪位姑娘?要不要哥哥赎回来送给你?”
林挽月骑在龙冉的背上,看着苏西坡,又看了看城外这首尾相接,一字排开的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黏在蜘蛛网上的人,挣不开,跑不掉。
“苏……大哥,对不住,小弟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和大哥一起去京城了……”
“哦……如此,真是可惜!不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林小弟,咱们京城再见。”
林挽月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干涩的笑意:“欸,京城见。”
苏西坡对卞凯说:“照顾好你家少爷。”然后朝着车队一挥手:“出发!”
一时间车夫的吆喝声,马蹄声,车轮碌碌声不绝于耳。
林挽月一直目送苏氏布行的车队一点一点的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此时她的心情很复杂,无力又挫败,追悔又内疚,最后还夹杂着一丝丝的侥幸,只希望蒙倪大那边有所进展!
在林挽月身边的卞凯,看着车队缓缓离开,突然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惊愕之色。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林挽月微微有些驼的背影,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第62章 重锤之下出精钢
林挽月骑着龙冉停在樊丽城宽阔的街道上; 看着两旁的商铺和熙熙攘攘的人群,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自从走出军营之后; 自从她立志脱离原本计划的生活之后; 林挽月发现当她接触的越多,便愈发体会到自身的渺小和无力。
意气风发的理想; 军功拜爵的誓言犹在耳边; 暗暗决定成为李娴的□□的心思还是那样的鲜活;然而现实,狠狠地,再一次的击穿了林挽月的自尊和倔强。
“我在这守着,你到胡州去找蒙倪大取来大帅的亲笔手书; 我要搜这樊丽城。”
“公子……我看不如咱们回去吧,说不定倪大那边已经有结果了。”
卞凯骑在马鞍上,立在林挽月身后,此时他的表情非常不自然; 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 可惜林挽月并没有瞧见。
“你只管去,若是那边出了结果; 你们再回来通知我,我们一起回去便是。”
“公子……”
“去吧。”林挽月弯着背,挥了挥手; 一副疲惫的模样。
“欸!”卞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听从林挽月的命令离开了,留林挽月一个人在这樊丽城里。
林挽月整整在樊丽城守了五日,天亮便出; 宵禁方回。
专门监督这樊丽城内经过的辎重大型货车,但是五日来并无任何收获。
卞凯这次动作倒快,一来一回只用了短短的五天,想必也是日夜兼程。
只不过和卞凯一起回来的还有张三宝,他带来了李沐的一份新手书。
张三宝将手书递给林挽月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的营长,不过一段时间不见,林飞星整个人瘦了一圈。
林挽月拆开了李沐的手书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速回阳关。
张三宝端详着林挽月的神色,直到林挽月放下了李沐的手书,张三宝才开口说道:“营长,大帅让我们接您回去。”
林挽月平静的将手书收到自己的怀中,说道:“知道了,你们俩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营长,我和三宝大哥一路疾行,应该余富不少时间,不如今日您再好好休息休息,我们明日再出发吧。”
卞凯说话的时候,眼神左右摇摆,不敢看林挽月那张憔悴的脸。
“不了,大帅手书速回,多耽搁一天也无益,你们俩等我一下。”
说着林挽月开始收拾行李,半柱香之后,三人骑着马,离开了樊丽城。
……
不翼而飞,不得寻。
粮草到底是丢了,林挽月没能找到。
回到了军营,林挽月双膝跪地在李沐面前告罪,彼时的李沐虽然刚刚受了一百军棍,然而仍然是正襟危坐,铮铮铁骨的一副大元帅的模样。
“大帅,卑职无能,有负大帅所托,甘愿领受军法。”
在林挽月的身后,跪着蒙倪大,张三宝,站着腿脚还没彻底痊愈的林宇,尚未入流的卞凯则远远的守在大帐外面。
“大帅!大帅法外开恩啊,大帅!要不然您打我吧!”
林宇的表情急切,几次都想扔了拐杖跪地帮林挽月说话,奈何腿上实在不便。
而张三宝和蒙倪自问大人微言轻,碍于李沐的威压,身体跪的笔直,低着头,一副不敢讨饶但愿意与林飞星同罪的架势。
李沐忍着身上传来的刺痛,盯着跪在地上的林挽月好一会儿,才威严的说道:“把头抬起来。”
林挽月应声抬起头,对上了李沐锐利的双眼,她的眼中闪过深深的惭愧。
李沐看了看林挽月,低沉的说道:“拖出去重打一百军棍。”
“谢大帅!”林挽月毫不犹豫的就领了李沐的军法。
“大帅!不能啊!”
跪不下去的林宇最后选择了五体投地的方式,趴在了地上为林挽月求饶。
在林宇的印象中,自己的大哥林飞星虽然性刚倔强,可是身体一直不是很强壮,再加上数月前伤了重要部位,这一百军棍下去,非得要了林飞星的命不可。
军令如山,情义亦如山。
“大帅,小的蒙倪大,人微言轻,不敢求大帅开恩,只求和营长一起受罚。”
“小的也是!”
蒙倪大和张三宝不敢像林宇那么“放肆”的失仪,只能一个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所有人都低着头,自然没有人看到李沐眼中一闪而过的欣慰。
“如此,本帅便成全了你们,来人呐,把这四人给本帅拖出去!林飞星重责三十,其余每人二十。”
“谢大帅!不用人拖,我们自己去领罚!”
明明即将挨打,林宇却是一脸激动,他从地上爬起来,扶起了林挽月。
“谢大帅!”四人均和李沐道了谢,才先后从大帐里面走了出来。
四个人一字排开,趴在凳子上,军棍到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人吭声。
卞凯远远的看着四根小臂粗的军棍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感觉自己汗毛孔都要竖起来了。
此时的卞凯既庆幸自己没有挨打,同时心中也闪过一丝不安和愧疚。
挨了打,林挽月的心中却是无比的轻松。
从凳子上起来,蒙倪大和张三宝皮糙肉厚,特别是张三宝,作为经常挨打的专业户,这二十军棍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毛毛雨,挨了打不仅利索的从凳子上爬起来,还要送林挽月回营帐。
林宇捂着自己的后臀,一手拄着拐杖,脸上痛意明显,早就有亲兵过来扶了林宇。
林宇朝着林挽月咧嘴一笑:“哥,我先回去了啊。”
“嗯。”林挽月点了点头,目送林宇被亲卫搀着离开。
“倪大,有三宝送我回去就行了,连累你受罚,抱歉。”
“营长,我是粗人,不懂那么多,我只知道你是我营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个人受罚,我却置身事外。”
“谢谢。”林挽月点了点头,心中一暖,而蒙倪大的这番话也得到了张三宝深深的认同。
张三宝扶着林挽月往她的营帐走,卞凯亦步亦趋的跟在林挽月的不远处。
蒙倪大适才的那番话被卞凯完整的听了去,他紧张而又惭愧,紧张的是:卞凯敏锐的发现,李沐的这顿军棍仿佛把挨打的这四个人打成了一个整体,就像四块各自分离的烧红的铁,被铁匠的锤子打在了一起,成为了一块钢板,无比坚硬,没有缝隙。
惭愧的是:林飞星真心待他,帮他脱去了落魄户甚至是山贼的身份,可是因为害怕受到责难,有些事情他选择了隐瞒,好在蒙倪大的话让卞凯悔悟,也让卞凯明白,军营里面的许多事情是与外面不同的。
张三宝一直都知道卞凯跟在后头,但是他选择了无视。
张三宝虽然在军营中经常受到处罚,但到底也是正统的军户出身,祖上也是受过军衔的,林飞星也就罢了,不管怎么说,林飞星的能力让张三宝打心眼里折服,但是卞凯就不同了,在张三宝的心里:卞凯半道出家就不说了,之前还是个山贼,这会儿了,还鬼鬼祟祟的,防谁呢?简直不像个爷们。
只不过碍于他对林飞星的敬重,张三宝不想多言,不过让他接受卞凯,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张三宝将林挽月安顿好之后转身退出了营帐,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了个弯又回到了林挽月的营帐门口,他非要看看这个卞凯要干什么!
林挽月刚刚挨了军棍,坐也坐不下,趴着又失礼。
只能忍着疼痛,站在那里等着卞凯说话,却不想卞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的面前,把林挽月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大哥……营长,我对不起你!”卞凯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林挽月看到卞凯这般,把脸一沉,道:“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营长,其实,其实我瞒了您一件事,我之所以没告诉您,是怕您认为我没用就不要我了!其实……其实……”
帐篷外的张三宝听到卞凯如是说,一股怒火直冲百汇。
“直娘贼!亏我们营长真心待你,去了你的贼籍,你居然敢藏心计!”
说完撩开了林挽月营帐的门帘,走进来一脚踹到了卞凯的背上。
张三宝身量本就异于常人,卞凯又无防备,这一脚下去,直接把卞凯踹了一个狗啃泥……
“三宝!”
林挽月眼疾手快的挡在了张三宝和卞凯之间,急道:“你这是作甚?听他把话说完!”
见林挽月如是说,张三宝只好忍下来,走到一边,指着卞凯说:“你小子最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再干藏心计小娘子的腌臜事,别怪爷爷我不轻饶!”
张三宝一脸凶相,卞凯立刻口中告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一边重新端跪在林挽月的面前,继续说道:“大哥,我也想了好些日子了,但是我没想明白,小人以前做过马贼,做山贼的时候也是凭着追踪车马印子的本事立足,从来都没有错过,我们一路从胡州城追那车印子到了樊丽城,小人自问绝无可能出错,可是最后一天,苏大官人带着他的商队离开的时候,小人习惯性的又看了一眼他们车队的车印子,发现压在地上的宽窄,深浅,都不对!小人当时就想和,大……营长,您说的,可是那时候已经过去半月,小人怕……营长你以为小人带错了路,就不要小人了,小人便隐瞒了,求求营长再给我一次机会!小人以后绝不再犯!”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多说几句,为卞凯这个人吧。
首先这本书是架空的,我写的什么钢铁那句话不要深究,我不可能每一件事都教条着来,这样影响我的行文结构。我在小说题材选取的时候就是【架空】的,只是参考了古代的一些制度,所以不好太过考究,小说而已,一看一乐,我尽量去写,不尽善尽美之处,大家多多海涵。文笔是个慢功夫,容我慢慢磨。
写到这里,大家可能是有些不喜欢卞凯这个人了,但是我想说,我看过好多小说,就是说主角收了一个人做手下,那个手下立刻就惊为天人,忠心耿耿,恨不得为了主角去死也不做一点对不起主角的事情,甚至没有自我甘心沦为主角的工具奴才还无比光荣,每次看到这样的金手指文章,我都是选择关掉的…,…
虽然我知道我写的也不好,都是大家包容抬爱。
但是我想尽力的做到无论主角也好,配角也好,都是一个人,有自我,有小心思,有立场,有人性的人。
卞凯可能这件事干的不讨喜,但是我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和林飞星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对林飞星也不了解。讲真,没有必要毫无保留。
人嘛~无论是,挽月还是李娴,李沐,李珠,那些看上去金光闪闪的藩王,还有李钊,以及挽月身边的这几个配角,都不是完美的。
特别是挽月要有一个成长成熟的过程,不过挽月看人还是很准,卞凯有毛病,但不是坏人。
这篇小说里没有完人,想看金手指无敌吊炸天的亲,可能要失望了。我个人写不出来那样的文章。
第63章 鹧鸪天风云迭变
卞凯说完之后; 一个头磕在地上。
整个营帐里,静的吓人。
张三宝拿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林飞星; 见他的脸上的神情并不无甚变化还有些奇怪; 一时间竟忘了责备卞凯。
“我知道了。”
听到林挽月的声音,卞凯猛然抬头; 瞪大了眼睛;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以为林飞星最少也要打他几十军棍才是,怎地这般轻描淡写便过去了?
卞凯抬起头对上林挽月的眼,顿时心头一凛:这双眸子深邃的吓人; 里面读不到愤怒,甚至读不到任何情绪,却足以将他震慑。
林挽月悠悠的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卞凯; 你记好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是!”
“你出去吧; 三宝你也下去吧,好好休息,这几日辛苦了。”
“是; 营长。”
张三宝和卞凯一前一后出了营帐,林挽月一手按着后腰,缓缓的来到自己的床铺前面,趴了上去。
粮食到底去哪了?大帅为什么不追了?为什么一路按照车印去追最后却如此?卞凯应该是不会出错的; 可是对方是如何偷梁换柱的呢?一时间林挽月的心中闪过了无数个疑问。
她安静的在心中分析,利用有限的线索和经验,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最后林挽月想到了几个可能:蒙倪大说胡州城已经彻底搜查过,粮草在胡州城内的可能性应该是非常低的,卞凯的能力值得信任,那么问题就出在这樊丽城中,苏氏布行这个地方就像是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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