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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和长公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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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年三月初八,阳关城媒婆何姑登门为城南农户刘家之女保媒拉聘,以妾许之,被林飞星断然拒绝。
后,各家媒婆又到林宅数次,门房晋重遵林飞星之言,将其打发。
三月二十二日,属下为林飞星浣洗脏衣,少顷,星慌忙而至,从脏衣怀中摸出一方玉佩,后如释重负,安然离去。
属下多次试图探查此方玉佩,发现林飞星似乎将这块玉佩一直贴身收藏,林飞星之警觉,异于常人,属下终无功而返,办事不利,在此遥拜叩首告罪……
李娴看着绢报上的内容,不知不觉的勾了勾嘴角,深邃的眸子里透出淡淡的笑意,她伸手拿过一方锦盒打开,将绢布放在其中,然后拿起了第二份绢布,上书道:
主人垂鉴,元鼎二十九年,二月初一,沐,通报三军,授星为先锋郎将。
后星常携《戍边纵论》至大帐,俯身侧耳以请。
沐,每至此时无不倾囊相授。
星字甚丑,难辨。
沐赠星文房四宝,耐心嘱之。
星甚慧,虚心而知礼,举一而反三,已绝非昔日白丁。
沐星二人,实为上下,形同父子,此消息已不胫而走,望主人早做打算。
……
李娴安静的看完手中的绢布,依旧将它叠好放在了锦盒中,此时的锦盒里已经放了不少绢布。
李娴拿过几张干净的绢布,捏着毛笔一口气写了三张,然后将这三方绢布叠好,派人送了出去……
李娴从书房中出来,信步游走,竟然走到了未明宫的后花园,在游廊下,李娴远远的看到林千里正在甩着尾巴悠然的吃草。
恍惚间,李娴想起当日的场景,彼时,这驴子也是这般悠然的吃草,林飞星尚未离宫,他摸着驴的脖颈,笑道:“就叫它林千里吧。”
如今一晃,几个月已经过去,这几个月来,有关于林飞星的绢报每隔十五日便会统一送来一次,李娴每次看到绢报,心中都会有一种意外和欣喜的感觉。
她当初是看中了林飞星,想着暗暗培养他有朝一日让他替代自己舅舅李沐的位置统领北境几十万大军,成为太子李珠手中的一把利剑,可是李娴最开始在心中给林飞星预留的时间是十年……
一则自己的父皇身体康泰,珠儿年纪又小,再则,李娴很清楚自己舅舅在北境的威望,就算林飞星想要代替他成为新一代的元帅,至少也需要十年时间的积累方有可能。
可是每一次,当新一封绢报呈上来的时候,李娴都觉得意外又惊喜,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是李娴从各个暗桩的绢报中看到了林飞星非常明显的进步和成长。
慢慢的,林飞星用他自己的实力引起了李娴的注意,为了全方位“了解”他,李娴将余闲直接安插到了林宅中。
甚至就连林飞星和李沐在沙盘上的推演,李娴都想办法弄到了一份……
她要知道林飞星真实的程度,她要知道这把她为太子李珠准备的宝剑究竟可以有多锋利。
惊喜,无一例外的惊喜。
林飞星的推演虽然还有些许不足,但是在李娴看来,能在瞬息之间就想到这样的对策,对于一个十七岁,并且之前没有受过任何军事教导的人来说,已经非常难得。
……
离国边关·北境
元鼎二十九年,四月二十日,正值林挽月休沐。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林挽月从书房开着的窗户看向天空,一片湛蓝,云卷云舒。
林挽月放下了手中的竹简,不知不觉间大半天居然已经过去,她伸了伸胳膊,决定出去走走。
林挽月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站在书房门口等待吩咐的虎子立刻殷勤的上前,来到林挽月的身边,弯腰垂肩的说道:“老爷,您读好啦?”
“嗯,我看今日天气不错,想出去走走。”
“那老爷,我陪您去!”
“嗯。”林挽月点了点头,带着虎子溜溜哒哒的出了林宅。
走在阳关城的城内,街上还算热闹,这得益于李沐及其几十万北境大军多年来的努力,这阳关城虽然毗邻匈奴的城镇,但是匈奴却已经多年不曾进到这里一步,百姓们的生活还算安逸。
“角子!糖角子!热腾腾的糖角子,一株两个!两株五个!”
听到吆喝声,林挽月驻足,想起弟弟飞星最爱吃甜食,于是从钱袋里掏出四株币递给虎子:“你去买十个糖角子,回去给宅里人都尝尝。”
“是,老爷!”
虎子年纪也不大,穷苦人家出身沦为奴籍,小时候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零嘴儿,一听林飞星是买给全宅人的,高兴的裂开了嘴,攥着林飞星给的四株钱飞也似地朝着糖角子的摊上跑。
不一会儿,虎子一溜烟的跑回来了,手上拎着用大叶子包好的糖角子,咧嘴笑着,说道:“老爷,买好了!”
“嗯。”林挽月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虎子跟在后面。
走到一处成衣铺,林挽月想起自己除了军营里发的,似乎没有常服单衣,于是便拐了个弯走进了成衣铺。
成衣铺分为两部分,卖成衣也卖布匹,也会收购布匹,林挽月走进成衣铺,正好和两个卖完布匹的妇人走了个顶头碰。
两妇人忙给林挽月让路,林挽月点头谢了,走进了成衣铺。
却不想两个妇人从成衣铺里走出来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在了门口,两个人互相扯着袖子,偷偷把另外一只手缩在袖子里,朝着林挽月的背影指指点点。
“你不是问吗,就是他!”
“这么年轻呐?”
“可不是,要不是年轻又拜了将,那些人也不会找了那么多媒婆也要把自家姑娘往他的宅子里送啊!”
“啧啧啧,年轻有为,长得也踏实稳重的,我听桂妈说:这人也是和善的性子,对下人很好呢!怎地就得了这么一个病啊,真是可惜。”
“可不是吗,这病不好看医,讳疾忌医的大有人在呢。”
虎子拎着糖角子跟在后面,林挽月进了成衣铺的时候,虎子正好在门口,看到两个妇人对自家老爷指指点点的,虎子就佯装拐弯,将两妇人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当下怒火中烧来到两妇人面前,怒道:“你们二人,这青天白日的!嚼什么舌头!”
两妇人抬头一看,是一家丁打扮的年轻后生,便拿眼睛横了虎子一眼,呛到:“哟,管天管地,管好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谁家的奴才,还管我们两个老婆子扯话头啊?”
虎子听罢怒目而视:“小爷我就是林宅的大家丁!怎地?是管得管不得?”
两个婆子一听,自己议论的话被人家奴才给听到了,纷纷心虚的禁声,食邑千户的先锋郎将对于她们两个来说就是天一样的存在了,当然不敢惹。
于是双双以袖掩面,一个朝东,一个朝西,倒腾着小碎步离开了原地。
虎子气的不行,自家主子莫名其妙的被两个妇道人家讲究,自是气不过的。
奈何二人已经分开走了,也无法再理论,况且这事闹大了,对自家老爷颜面无益,只好作罢。
林挽月在成衣铺里也听到了虎子的声音,循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妇人掩面而走的一幕,脸一沉,她最讨厌仗势欺人的。
“虎子!”
听到林飞星的声音,虎子一转头,三步两步跑到林飞星面前道:“老爷,您挑好啦?小的进去拿?”
林挽月沉着脸说:“尚未,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两个妇人怎么掩面而走了?”
虎子一听这事惊动了自家老爷,脸色也有些难看,看着林飞星,眼神闪躲。
“还不快说?!”
“老爷!”
虎子为难的跺了跺脚,但见林飞星态度坚决,只好服软,先是朝着四周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凑到林飞星的耳边,轻声道:“老爷,也不知道是哪个婆子瞎嚼舌根,她们在传您……您不举!”
第71章 不如先纳个小妾
林挽月听完虎子的话; 脸色变了几变,沉吟良久最后拍了拍虎子的肩膀; 却没有对自己的“不举”传言做任何解释。
林挽月从钱袋里捏了几株钱; 也没数,便递给了虎子; 说道:“忠心护主,老爷赏你的。”
虎子面露喜色,拢起双手接过了林飞星递过来的株币; 谢道:“谢谢老爷赏; 小的一定对老爷您忠心不二。”
林挽月点了点头,反身回到成衣铺中,挑了几身衣裳让虎子抱了; 又随便在街上逛了逛; 买了一些小玩意小吃食,才带着虎子回到了林宅。
林挽月回到林宅之后又到书房里看书去了,今日这件事情林挽月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也许从前的她会患得患失一番,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等等……
但是; 随着书读的越来越多; 林挽月慢慢的发现:有许多她曾经担心不已的事情,对现在的她来说早就已经不再是问题。
曾经的林挽月谨小慎微的活着; 远离人群为了保全自己所谓的“秘密”,如今的林挽月虽然依旧会注意自己的身份,但是她学会了顺其自然; 学会了波澜不惊,更学会了以不变应万变。
林挽月已经明白,自己越是“长戚戚”的活着,在别人的眼里就会越特别,大家虽然远离你,不与你交往,但不代表不留意你,还不如坦坦荡荡来的平安。
林挽月越来越觉得当初李娴数次开导自己时说的那番话十分在理,一直以来,自己只想着婵娟村那一百一十八条人命,确实是……太狭隘了。
夜深人静时,林挽月也会回忆起从前的自己,许多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很多时候林挽月都会笑自己当初的稚嫩和逃避。
李娴在选择逃亡路线的时候,对她说的那个思考事情的方法,时至今日林挽月才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每当想起李娴,林挽月都是既思念又钦佩。
林挽月时常在内心中感慨:她们二人都是女子,又是同年生人,怎地眼界竟然差了那么多……
林挽月很感谢李娴,若是没有李娴为她拨开那层“仇恨”的迷雾,也不会有今天的她。
林挽月知道自己是不能娶亲的,流言早晚都会有,既如此,早点流传出来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另外一个人就不是这么想的了,那个人就是今天和林飞星共同经历这件事的虎子。
虎子遵照林飞星的要求将他们一路买的一些小吃食分给宅子里所有的人。
到了桂妈那儿,虎子的脸直接就耷拉了下来,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将糖角子和炸圈塞到桂妈的手上,末了还冷哼了一声。
桂妈虽然死了当家男人,没奈何出来做了下人,但到底也只是签了帮工契约并没有卖身为奴,再加上桂妈年岁已经不小,怎么受得了被虎子这样半大的小子这般对待,当下把炸圈和糖角子往边上一放,叉起腰中气十足的吼道:“虎子,你这是怎么给我呢?”
虎子一听桂妈这个“吃里扒外”的还敢这么理直气壮,一下子也来了火气,直接将剩下的吃食往边上一搁,撸起袖子指着桂妈就嚷道:“你吃着林宅的,喝着林宅的,一日就做三顿饭,银钱不少拿,还敢到处讲究咱们老爷,你有脸吃啊,我都没脸给!”
桂妈被虎子的一串话顶的呼吸一滞,立刻涨红了脸,眼泪在眼眶子里打转:“虎子,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干过没脸皮的事?我桂妈什么时候对不起林府了?”
虎子看桂妈如此也有些心虚,其实今日在街上两妇人的对话他也没听的太真切,就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桂妈”还有“不好治”“讳疾忌医”几个字,回来的路上前后一联想,断定是宅子里出了内鬼了,可是这会儿,桂妈反应的这么激烈虎子又有点含糊,但嘴上仍旧没有让份,继续说道:“哼,你自己嚼过什么烂话头儿,你自己知道!”
虎子说完转身欲走,却一把被桂妈扯住,只见桂妈怒道:“放你老母的屁,你个小崽子,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没个完!”
“你怎地拉拉扯扯,没个顾忌么?”
虎子一边说一边试图挣脱开桂妈的桎梏,奈何桂妈力气甚大,虎子甩了好几次也没甩开。
桂妈听到虎子这话,一张老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干脆一手拽着虎子的胳膊,抡起另一只蒲扇一样的大手,朝着虎子头顶招呼:“老娘打死你这个小娘养的杂种!敢说老娘不要脸,老娘的岁数当你娘都绰绰有余了,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打死你!”
虎子一看桂妈真动手,立刻慌了,一边躲闪一边大喊,最终成功的将本就在不远处的余闲和林子途引了过来。
二人循声进入伙房,看到桂妈正“啪啪”的扇着虎子的脑袋,连忙拉开二人,林子途更是呵斥道:“你二人这是作甚?没有规矩了不成?”
林子途作为管家,在林宅说话还是有分量的,桂妈立刻收了手,虎子也一溜烟的躲到了余闲的身后,从余闲肩膀后头探出半个头,后怕的看着桂妈。
“虎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虎子见有人给他撑腰,立刻一个高从余闲背后蹦出来:“桂妈吃里扒外,说老爷的是非,都传到宅子外面去了!”
“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桂妈也急了,说主家是非到哪里都是大忌,一个不小心是会被赶出宅子的,她一个死了当家人的妇人,没了营生活不下去。
“都别吵,到底是怎么回事?虎子你倒是说说,桂妈搬弄是非可有证据?”
虎子犹豫了片刻,看了看林子途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今儿,老爷带我去街上,老爷进了成衣铺,我在外头候着,就看两个妇人对老爷指指点点,嘴里念念有词,我拐过去一听,就听见了桂妈的名字,然后这两个妇人又说……又说……我们老爷不举!”
虎子的话音落,伙房中立刻陷入了寂静。
桂妈一张老脸通红,林子途的表情也有些奇怪,虎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余闲倒是淡定,但白皙的双腮还是染了淡淡的红晕。
“咳咳……嗯!桂妈,虎子说的……事情,可是属实?”
听到林子途的话,桂妈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赌咒说道:“管家,我桂妈虽然只是林宅的帮工,但是我从来没做过一件对不起林宅的事儿,我要是做了不得好死!再者说,老爷不举的事情,我……我一个寡妇如何知晓。”
说完桂妈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听到桂妈的解释,林子途横着眼睛扫了虎子一眼,虎子吓得双膝一软立刻跪在了地上。
不过这次,不等虎子开口,余闲把话头接了过去:“管家,我觉得虎子和桂妈都没有错。”
“哦?此话怎讲?”
“我想,老爷现在已经是先锋郎将,在这阳关城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凭他两个农家妇人怎敢捏造老爷的谣言,刚才听虎子和桂妈的话不像撒谎,二人都有委屈,我便想,近些日子自从何姑来过我们林宅之后,这一个多月来阳关城的媒婆都要把我们林宅的门槛给踩烂了,而老爷从来都没有招待过,这些个三姑六婆全靠一张巧嘴维生,也许是因为老爷屡次拒亲不见,她们气不过传出去的吧。”
林子途听完了余闲的话,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而桂妈和虎子也因为余闲的一句话找回了各自颜面,双双朝着余闲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余闲淡淡一笑,继续对林子途说道:“管家,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只管说来听听。”
“老爷对我有救命之恩,余闲便大胆妄言了,老爷呢,可谓是少年有为,这不用我多说大家都知道,如今在这阳关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相信老爷绝对不会止步于此,也正是因为如此……虎子说的这件事放在一般人身上也便罢了,可是这流言对我们老爷来说却是决计不可。”
林子途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不错,可是咱们做下人的也不好打探老爷的私事,你说说该如何是好?”
“要我说,不如劳烦管家您给物色着,咱老爷,宅子地位什么都不缺,人品也是有目共睹的,这阳关城里有大把的姑娘巴不得嫁进我们林宅,再者说老爷今年也十七了,在我们老家这个年岁早都当爹了,宅子里总是没有个女人怎么行?早晚都要出闲话的,趁着如今闲话还没根深蒂固之前,老爷哪怕是娶一房妾室进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从根儿上杜绝这流言了,咱老爷年轻,一心想着打仗可能也不在乎这些事情,但是咱们做下人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老爷的身上,老爷不操心,咱们得上心!”
“嗯……言之有理!”
第72章 又一年春去秋来
忠心耿耿的林子途确实将余闲说的话当做了一件头等大事。
在林挽月不知情的情况下; 偷偷拿了林挽月的生辰八字找了好几家八字和林挽月相合姑娘,还拟了一份名单拿去给林挽月过目……
谁知一向对待下人不错的林挽月在看到这份名单之后; 破天荒的发了脾气。并且叫来了全府所有的下人; 严正声明:以后林宅不许再发生这种事情。
至此整个林宅终于没有人再对林飞星的终身大事“操心”了……
上门的媒婆因为无一例外的被打发了; 整个阳关城的“媒婆界”都知道林宅是一颗软钉子。
慢慢有人找她们去林宅保媒的时候; 媒婆们无不纷纷拒绝,并且为了证明不是自己的能力不够; 媒婆在拒绝的时候还会说上一句:“哎呀呀~别看林宅是快好地方就着急把自家姑娘往里送~这林飞星不举的,送了闺女进去守活寡啊……”
慢慢的; 来林宅的媒婆都不见了,而林飞星不举的事情却成为了阳关城内几乎众所周知的“秘密”……
是日; 林挽月照例来到李沐的大帐……
“大帅; 新兵已经全部记录在册; 安置妥当了。”
说着林挽月双手抬高捧着一本厚厚的名册递给了李沐。
“嗯。”李沐随手将名册接过去,并没有翻看; 只是放在了案上。
“搬个凳子过来坐。”
“是。”林挽月搬过凳子,正襟危坐的坐在了李沐的面前。
李沐打量着面前的林飞星; 沉吟良久才斟酌着开口道:“老夫……最近听说了阳关城内有些流言……你听说了吗?”
林挽月点了点头,淡然的回答道:“是关于末将的吧?自是听说了。”
“嗯……你今年也有十七了,老夫没记错吧。”
“大帅记的没错。”
“大好男儿; 该成家总是要成家的。”
闻言,林挽月朝着李沐微微一笑,拱起手坚定的回道:“匈奴不灭,何以为家?”
李沐听完; 先是爆出一串大笑声,然后笑着对林飞星说道:“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志气倒是不小,就连老夫也不过是发愿守护这边疆而已,你居然要灭了匈奴?”
“是!灭了匈奴,永绝后患。”
李沐看到林飞星坚定的神色知他说的绝非玩笑,于是面露感慨,先是发自内心的叹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匈奴占据着广袤的北边草原,由多个部落组成,游牧而生没有固定的城池,自我离国建国之初匈奴便已存在,这么多年了,多少忠臣良将的一生都耗在这北境,也没有真的彻底解决匈奴的问题。老夫很欣慰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你要知道,若是北境的儿郎们都像你这么想,那我北境的军户岂不是都成了绝户了?这到了年纪,该成家还是要成家的,若是你暂时不想娶正妻,聘几门小妾回去也是可以的,就这么定了,老夫也帮你留意着。”
“大帅……”
林挽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李沐打断。
只听李沐继续语重心长的对林飞星说道:“你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犯糊涂,要明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你的成就绝对不会止步于一个小小的先锋郎将,老夫当年也是若你这般意气风发,以为将军只要守护好百姓带好军队就行了,其他的不用顾忌太多。可是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才恍然明白一个道理:人心难测。要想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将军,就不能有任何弱点被公诸于众,这流言就像那堤防上的蚂蚁一样,看似很小,一个不小心就能让千里堤防溃于一旦,你若是自己不挑,过几日我亲自挑几个姑娘给你抬到宅子里去。”
听到李沐坚决的话语,林挽月“霍”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李沐拱着手鞠躬到底,诚恳的说道:“末将多谢大帅好意,可是这妾小人真的纳不得!”
“哦?为什么?难道说……流言是真的吗?”
林挽月抬起头看着李沐,心中快速权衡,没有立刻回答。
“莫不是林宇那小子说的是真的?这也过去不少时日了,若是外伤也该好的差不多了,你找大夫看了吗?这种事可不能讳疾忌医啊,不然老夫给你找个好大夫好好瞧瞧再说?”
林挽月听李沐这么说,冷汗都下来了,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就此承认,她看着李沐,李沐亦打量着她,二人“僵持”良久,最终还是林挽月“败下阵来”。
只听林挽月一声轻叹,绷直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她看着李沐,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的说道:“大帅,末将不纳妾,并非重伤未愈,也不是外面传的那样,而是……而是,末将心有所属,今生今世非她不娶,末将这辈子不需要平妻,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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