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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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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怀钰将资料推了过去:“先看看资料。”
这是周然前一段时间收集整理的证据,照片,通话记录和聊天内容,像在黑暗中潜藏已久的猎物,等着给猎物致命一击。
裴松溪终于露出了一点极为罕见的笑容,像是猎豹遇见狮子撕咬猎物,欣赏同类的狠辣无情一样,那双淡远的眉也挑了挑:“我助理也收集了一些资料,稍等。”
穿着蓝色套裙,长相妩媚明艳的女助理刚刚走过来,温怀钰却皱着眉打断了:“怎么这么巧……我二哥跟夏先生过来了。”
温治臻只是清淡的笑:“是巧。”
温怀钰果断站了起来:“大哥,你和裴总从侧门出去。裴总,借你的助理一用。”
“可以。”
……
原本眉目冷凝的人,下一秒显得温柔多情,像是喝醉了一般,揽着美人的腰,摇曳生姿的走出去,开门的时候,好像还撞到了人。
温怀钰抬起头,可一双手还是揽在美人身上,头上还歪歪斜斜的扣着一顶蓝色的帽子,看起来,像是身旁年轻女人的,她大概是认识来人吧,还说了几句话,甚至拉了拉那人的衣袖。
随后,那个人避之不及的后退一步,带着身旁的中年男人,换了家餐厅。
温怀钰也没再纠缠了,拥着美人,身姿依旧有些摇晃,上了路上的红色敞篷法拉利。
……
纪以柔的目光追随着她,追随着那辆夺人目光的红色法拉利,不用想,都知道此刻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果然,郁绵在一旁轻轻问她:“以柔,你怎么了?”
郁绵是她在舞蹈班认识的女孩,比她小上几岁,也更活泼开朗一些。
纪以柔摇了摇头,脸色是苍白的:“我没事。”
有的冷冰现实,原本就知道的,可在一瞬间刺穿假象的时候,还是这么让人难过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评论区之前有人问过,小温总是不是真心喜欢上了。答案是,喜欢是真的,近乎 一见钟情,但此时此刻,她并没有把小纪放进自己的人生规划里。这一点已经有铺垫了,不再剧透啦。很快会出现文案上的反转。
跟我念,1V1,HE,只甜不虐。
第19章 19
纪以柔说没事,可郁绵并不放心,她坚持要送她回去。
两人结识,也是意外。
有天学完舞回去,纪以柔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郁绵翻自己的包,一边吸着气:“不行不行,头好晕,糖呢,糖放在哪里呢?”
纪以柔猜她有低血糖,低血糖的人,出门都是随身带糖的,一旦饿了或者是剧烈运动后,都会有头晕的症状。
“给你。”两颗糖,躺在洁白干净的手心里,递了过去。
郁绵抬起头,眉眼干净温柔,朝她笑了一下,声音软绵绵的:“谢谢你啊。我认得你。”
纪以柔一怔:“嗯?”
郁绵将彩色的糖纸剥开,放到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就在去年冬天的一场舞会啊。我偷偷过去,待了一小会,没多久,西西就来找我了。但我看到你了,那支白蔷薇,很美啊。”
她提起那只白蔷薇,让纪以柔想起了那个人,眉眼也变得温柔了:“谢谢。”
郁绵从凳子上跳下来,还有些稚气未脱的样子:“我叫郁绵,你叫什么?”
“纪以柔。”
少女看了看时间,有些匆忙的背着包出去了:“哎呀,她来接我了。我走啦,以柔,明天请你吃糖!”
本来以为她只是客气的一说,可第二天,在舞蹈课开始之前,她真的带了满满两罐糖过来,笑的格外好看:“请你吃糖。这是我上次和西西一起做的手工糖。”
这么单纯的女孩,笑容也极有感染力,纪以柔没有拒绝,两个人盘腿在地板上坐下,靠着墙,一连吃了好几颗糖。
郁绵偏过头,看着她:“你是不是在想念一个人啊?”
纪以柔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郁绵笑:“因为,当一个人时时刻刻想念另一个人的时候,她的神情就是很寂寞的。”
纪以柔轻轻舒了一口气,本来不该说的,还是忍不住说了:“像是天边的云,看起来很近,其实很远。”
郁绵将下巴放在膝盖上:“我的月亮也离我很远。我很害怕,因为她已经订婚了,很快……很快就要离开我了。”
纪以柔愣住:“对不起。”
郁绵唇角弯了弯:“没事啊。”
交换秘密,是让两个陌生女孩子成为朋友的最快路径。
在跳舞休息的间隙,郁绵会偷偷拉着纪以柔到角落里,分享着彼此的阴晴圆缺。
到了别墅门口,郁绵跳下车,很不放心的,拉起纪以柔的手:“是因为你的那片云吗?”
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个比喻,纪以柔忍不住点了点头,承认了。
郁绵的眼眶开始泛红:“我也一样。我的月亮要走了。今天早上,我看到她的未婚夫来接她走。她以后就不是我的月亮了。”
她年纪还小,情绪一来,眼泪就开始汹涌,原本是要安慰人的,可是一想起早上看见的,那个温和清隽的男人,站在车门旁,宁静温柔的眼神,高大俊挺的身姿……
她喜欢的人,看不见躲在门口的她,只能看到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想到这里,她难过坏了。
纪以柔有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她一直把郁绵当作邻家的小妹妹,此刻也只能好好哄她,轻轻揽了揽她的肩膀,手环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也不会说安慰的话,只能一直重复一句:“别哭了啊。”
郁绵忍不住抽泣了好一会,才擦干了眼泪,眼睛红红的:“我走了啊。不能再哭了,不能让你跟我一起伤心。”
看她拉开车门,跳上车,纪以柔朝她挥了挥手,而后往回走,一转身,就看见那辆红色敞篷法拉利停在不远处,车上的人眉深唇浓,正凝视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这车鲜亮的红色实在刺眼,刺的纪以柔眼角发酸,刺的她想起那个穿着蓝色套裙的妩媚女子,刺的她想起那顶斜斜扣着的帽子。
温怀钰下车了,神色也不是很好,声调里显得有些轻慢:“还是你那个朋友?”
纪以柔抿了抿嘴唇,尽量不显露情绪:“嗯。”
“聊些什么呢,这么久?”她的语气中好像有些不耐。
纪以柔薄唇紧抿,她方才看到的一切……好像第一次对风流名声在外的温大小姐有了全面彻底的认知,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并不想回答。
温怀钰似乎忍不住蹙了蹙眉,似乎已经很不愉快了:“聊的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究竟是聊了什么,聊到两个人要站在路边,轻轻拥抱。
纪以柔垂下眼:“进去再说。”
温怀钰在原地站了一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才跟着往前走。
真是见鬼了,她虽然脾气不好,但绝对不是个喜欢质问别人,干预别人交际的人。刚才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质问纪以柔呢。
进了客厅,她神色稍霁,将包放下:“我刚刚没有别的意思。”
纪以柔正在开空调加湿器,手一顿。
原本被她质问的时候,心里既觉得气闷委屈,又好像有些隐秘的欢欣——是因为在意她,所以才会在意她和什么人说话吗?
但现在,这点隐秘的欢欣熄灭了,她只平平的说:“我知道了。”
温怀钰眉心微锁,看着她极其平静的神色,心里忽然生气极了,先前的自我调解好像都失去了作用,她骤然站了起来:“你都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你在我家外面,跟别的女孩握手,拥抱,难道还不用跟我解释吗?”
纪以柔的神情还是平静的:“那你呢?你出去见到谁,你有跟我说过吗?”
她极为平静的神色,落到温怀钰眼中,甚至有些像嘲讽,把她心里所有隐秘的妒意都点燃了,大小姐脾气上来:“你管我?”
纪以柔用尽了所有的忍耐力,才堪堪忍住了:“那你刚才呢,不是在管我?”
温怀钰冷笑一声:“你是谁的人,你想清楚。在我家门外,跟别人搂搂抱抱——”
纪以柔轻声反问,声线干净:“我是谁的人?”
温怀钰走近她,一把握住她手腕,抬起她的手:“看清楚了,你手上拿着我家里的钥匙,你在我家里,我带你出去吃饭,见我的朋友,你说,你是谁的人!”
“是吗,”纪以柔笑了一下,神色显得孤郁冷寂,“是你的——管家,对吧。”
是你的……管家。
你说呢?
这话真是诛心。
平日里温顺乖觉的小小金丝雀,羽毛漂亮,性子也极讨人喜欢,直到这一刻,温怀钰才看清楚了,原来她也有能挠人的小小爪子,平静的等待,致命的反击。
原来她的温情与柔软,在纪以柔心里,就只是主人对管家的基本礼仪和风度。
温怀钰眉心蹙起,长久凝视着她,却不说话。
纪以柔微抬起下巴:“不然呢,你向你朋友介绍我的时候,有说过我是谁吗?”
多希望温怀钰在意她啊,她并不想以现在这种质问的方式,可还是忍不住,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原本爱的更多的人就更容易受伤,但不对等的关系,特殊的情境,长久的忍耐,磨灭了她心中残余的理智。
要是可以的话,她甚至想,把温怀钰也囚在这大大的别墅里,不让她出去,也不让她对别人笑,更不要说,让她抱着别的人……
温怀钰唇角勾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极其嘲讽的,终于开口了:“是啊,你是管家。所以,纪大管家,请你记住,对你的老板保持基本的礼貌和风度。”
曾经有过的悸动和心跳似乎像是个笑话,她的骄傲与尊严在狠狠的嘲笑自己,于是她说着说着,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她拿起放在玄关上的车钥匙,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冰冰的说:“既然知道自己是管家,就好好扮演一个管家的角色。可看起来,你也没有想当一个好管家的意思,既然这样,今天刚好是月末,就早点走吧。”
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再见。纪大管家。”
说完,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好久,我还是第一次写CP吵架
哈哈哈哈哈我为什么有点高兴呢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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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邓若好久没看见温怀钰这么生气了。
这位大小姐,性子高傲,脾气也不好,但凡有人惹她生气了,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还手过去,这样,她的气很快也就消了,所以也从没出现过,这种在酒吧里疯狂喝酒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啊。
谁敢这么惹温大小姐呢?
邓若想了想这个问题,紧接着,又觉得思考方向不对。
应该换一种提问方式:是谁这么惹了温大小姐之后,还能毫发无损,反而让她气到来酒吧买醉呢?
想来想去,答案呼之欲出了。
邓若轻轻叹气。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能到现在,温怀钰还没看清楚,纪以柔对她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和你家的小金丝雀……”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温怀钰打断了,她有些焦躁的,“不许提她。”
看来,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
温怀钰将杯子往前一推,让侍者续杯,满满一杯酒,她举起酒杯,仰起头,下颌到锁骨都连成了一条极好看的线条,就这么一口气,喝了一整杯。
“怀钰!”邓若看她这么喝,终于忍不住去拦她了,“你喝酒就喝酒,喝这么凶,多伤身体啊?!”
温怀钰偏过头看着她,一双眼睛清清明明的:“我喝我的,你少拦着。这是告诫自己,以后别再犯蠢了,玩玩也就玩玩,谁他娘的拿真心出来,谁就是个傻子!”
有的人,感情有七分,往往只会表现出一分;甚至于……她以为自己的感情只有七分,未曾察觉的,早就有八分九分,甚至十分了。
邓若也不拦着她了。
跟正在怒意上的人说话,完全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喝吧喝吧,喝完回去睡一觉,在家休息几天,可能也就好了。
邓若是这么想的,但第二天一早,她刚去公司,就看见温怀钰正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签字,随后走进了会议室。晚些时候才听到秘书说,温总昨晚没回家,直接在办公室睡的。
她太惊讶了,感觉温总工作狂简直狂到了吓人的程度,上午在公司听项目经理汇报进展,下午与宣传部负责人一起接待外籍合作者,晚上还安排了一场饭局,举止大方,谈笑风生的样子,谁能想到她昨晚大醉一场啊。
可怕的是,晚上十点,温怀钰又打了电话过来:“我在你家楼下,陪我转转。”
邓若三分钟就下了楼,见面就想骂她:“白天连轴转,晚上去喝酒,温怀钰,你还要不要命了?!”
天气渐暖,温怀钰穿着一件白色圆领的线衫,大衣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闻言笑了笑:“就喝点酒而已,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邓若无奈的说了声好,怎么办呢,亲闺蜜心情不好,她只能陪着。
小区附近就有酒吧,台上主场唱着过气的旧情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显得有些冷清。
温怀钰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说话,邓若只能陪着她不说话,但是手机没多久就震动一下,她不搭理,过了会,又震动一下。
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谁发来的微信,一点也不想看。
温怀钰偏过头,忍不住笑了:“我只是不太痛快,又不是难过的要死了。你要看微信就看吧。”
邓若嗯了一声,将手机点开了。
果然,是那条小呆龙发来的。
自从那次在酒店调侃过她,次日又借了她一件外套,这小呆龙就跟她杠上了,先前要请她吃饭,后来说要买新衣服还给她,非要加了她微信,有事没事就一惊一乍的。
现在,也是这样的。
“邓若!!!”
“你在吗!!!”
“出来!!!”
邓若看着这满屏的感叹号就头大,颇有些无语的回复:“你最好有正事跟我说,不然我今晚就拉黑你。”
顶着小黄人头像的夏岑回了个对手指的表情包,然后才打字:“跟臭脾气的温怀钰有关系,你听不听?”
“嗯?”
“你夸我一句,我就告诉你。”
“拉黑。”
“别别别,我说我说,就是有个热搜,说温怀钰私生活混乱……在豪宅里养了好多个小明星,而且有人在带风向,说先前工地事件,赵传恩就是个背黑锅的,挪用钱款,引发事故的幕后之人是她。”
“扯淡!”
“不是我说的啊,你着急什么,你还凶我呜呜呜……”
邓若没心情再跟小呆龙说话了,碰了碰温怀钰手臂:“你手机,关机了?”
温怀钰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不对了,她手机是关机了,一开机,周然的电话进来:“温、温总,您可终于接电话了。”
也可怜这位总助,大晚上的不能跟女友甜蜜的度过二人世界,反而疯狂的找危机公关,可当事人这位祖宗不接电话,他在半小时内打了三十九个,终于,这第四十个接通了。
温怀钰安静的听他说完了,神色还是平平静静的:“知道了。我先看一下热搜,晚点回复你。”
三十四分钟前,某大V自称知情人士,发了一条很有深意的微博,内涵某位大集团的继承人,私生活混乱不说,手里还不干不净。随后,又有某匿名内部人员暴露,锋芒直接指向了温怀钰。
很快,相关微博的评论下就有了数万条评论与转发。
这种消息,爆出来的这么快,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温怀钰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点进去微博正文看了看,竟然还有不少所谓的石锤证据。说她个人私德存在问题,私生活紊乱时,拿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照片,甚至还有一张,最新拍到的,是那晚她去店外,等着接纪以柔。
她甚至看了看评论,往下翻了几页,甚至看到有人开始扒纪以柔的信息:
“这不是省大的校花吗?”
“卧槽,我以为包养明星就已经很强了,连省大的校花学霸都是她掌中之物啊?”
“害,这就是你们天真了吧,说是被她玩弄挺久了,早就不搬出去住了,原来是可以保研的,现在好像就被关在别墅里,好像身体都被玩坏了……不过,嗯,给我钱,我也愿意啊。再说了,温大小姐是有名的美人啊。”
“切,楼上这位姐妹,你还是天真了。这位才不是你想象中的清纯校花呢。哪条微博下面有人扒过,她大二时就拍过小杂志和广告……啧啧,之前又有人在一家高档会所看到过她,总之,很有趣的样子。”
温怀钰被气笑了,她除了偷偷亲过纪以柔一下,好像也没有做过一点逾矩的事情,就连那次亲吻,也是纪以柔先撩的她好吧!
不过,最后一条评论里面说的……
温怀钰还来不及多想,周然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说是已经联系好了公关,热搜直接撤了,连洗地的水军都准备好了。
温怀钰对这件事不算太在意,往她身上泼的脏水也不少了,似乎不差这一次,她只是淡淡笑笑:“可以。记得去查查,是谁做的。”
说完,挂了电话,她继续倒了杯酒,一仰头,便又喝的干干净净。
她不生气,邓若快要气死了,她可是还天天跟着闺蜜后面吹捧她是个仙女了,网上那些见不得光的水军渣滓们竟然敢骂温儿!以前谈论她私生活也就算了,现在还把这种贪钱害人的黑锅扣上了!
她在圈内人缘颇好,和几个杂志社和报纸的主编都有不错的交情,电话一个个打过去,旨在问出最初的新闻稿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
与她的急切相比,温怀钰的态度显得有些淡漠了,她一边喝酒,一边喃喃:“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呢,就已经这个样子了,是不是把所有的坏事都做上一遍,会更好啊。”
在一旁打电话的邓若听到这句话,竟然有点害怕:“温儿,温儿,咱们冷静一点啊,可别说气话,别做傻事。”
温怀钰停下来,戏谑的笑:“你想什么呢?”
如平常一样玩世不恭的态度,戏谑的笑意,淡漠疏远的神色,可眼眸深处,好像藏着很多很多的委屈。
邓若简直要给她跪下了,这姑奶奶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生气就算了,还在笑,笑的她心里都发毛。可她没有办法啊,就只能陪着一旁,看着她喝酒。
幸好,后来,温怀钰没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喝酒,喝醉了也没有闹,邓若送她回家,她也很乖的在配合。
别墅里静悄悄的,一盏灯都没亮,看起来根本没有人在。
估计是两人吵架了,小金丝雀也早就走了。
温怀钰靠在沙发上,忽然来了脾气:“你走啊,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邓若刚拿了块毛巾给她擦脸,被她推开了:“都叫你走了……不再留在这里,让我一个人待着。”
再好的脾气,这时候也有了点火气,邓若将毛巾放下,找了个小毛毯给她盖上,走之前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对我凶,凶死你算了。”
说完,她砰的一声,把门带上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安静,温怀钰摸索着,将大灯关了,然后按下沙发旁边的壁灯开关。
暖融融的光芒洒落下来,将她覆盖,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真好啊。
不想再看网上铺天盖地的绯闻喧嚣,也不想再接周然的电话了,就这么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先前喝过的酒液还是温暖的,在胃里隐隐有些灼热感,但是酒精麻痹了大脑,终究还是舒服的。
春风沉醉的夜晚,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映着一弯下弦月,庭院里种着高大的玉兰,洁白的花瓣如同小小的白灯笼,被春末的夜风拂过,摇摇晃晃。
玉兰旁边是一树梨花,前几日开始凋谢,花瓣落了满地,树下是那个人种下的栀子,夏初开放,她当时很愉快的答应了,因为她很喜欢那种清甜馥郁的暗香。
可是……种下栀子的人,已经走了。
她往后靠,靠在沙发上,半阖上眼睛,有些困倦。
空气中只有灰尘的冰冷味道,四周极为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钟表指针走动的声音,嘀嗒,嘀嗒。
喝多了酒,她觉得有些难受了,并不想动,但是那个会陪在身边的人不在了,她还是无奈的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门口传来咔哒一声,声音很清脆。
揉着眉心的手用了些力,她的声音倦倦的:“不是叫你走了吗?”
那人没有回复,在玄关处站住了。
温怀钰不耐:“说话。怎么又回来了?”
来人终于开口,声音轻轻的:“我回来拿点东西。”
像是说的不够清楚,很快,她又补充一句,“几分钟,马上就走。”
温怀钰却猝然间睁开眼睛。
壁灯的光芒模模糊糊的,她陷在那圈温柔的光晕里,神色迷茫又困惑,微微偏过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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