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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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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怀钰却猝然间睁开眼睛。
壁灯的光芒模模糊糊的,她陷在那圈温柔的光晕里,神色迷茫又困惑,微微偏过头,像是在思考,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纪以柔被她眼中的困惑刺了一下,又强调一句:“我回来拿个东西。”
上次她送她的照片,被她压在床前枕下,忘记带走了。
直到听到她再次开口,温怀钰终于相信了,不是她看错了。
是这只又乖又坏的小雀儿,飞出去溜达了一圈,又悄悄的跑回来了。
她扶着墙,站起来,醉意熏熏的样子,眼角眉梢都被酒意烫的有些发红,大概她还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妩媚,只是一步一步走近了:“纪以柔?”
她叫了她的名字,纪以柔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克制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一向清冷的面容上也有些松动,唇瓣抿了又抿,大概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纪以柔今天戴了眼镜,将那双清澈温润的眼遮住了,神色因此显得有些晦暗不明的,更看不清楚眼神。
可她的双手,早已悄无声息间握成了拳。
她往后退了一步,温怀钰却上前一步,抱住了她,声音低低的:“你知道吗……别人都说你、说你被我玩坏了……”
纪以柔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僵硬了,她控制着自己,不回抱她,手掌悬在半空,一向清淡平和的神色,却浮现一点淡淡讥讽:“我看到新闻了。你没有这样对我。你自己说的,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温怀钰揽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在朦胧昏黄的灯光中,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怒意:“什么都没有……是啊。”
她的情绪永远来的这么快,快到纪以柔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低下头去,咬住了她的嘴唇,有些迷乱的:“别人都以为我欺负你了,那我就好好欺负你,也坐实了罪名。”
她温怀钰,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可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是啊,她怎么能平白无故的背上这么一大口黑锅呢,反正亲也亲过,抱也抱过,那就,那就干脆睡一下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我每章都要写的这么长。捉急,字数要压不住了,又不想请假断更
第21章 21
温怀钰抱住她,自以为很有技巧的啃咬了好几下,而后抬起头,凶她:“我告诉你,你给我乖一点。”
纪以柔:“温怀钰,松手。”
温怀钰低低的笑了一下,抱着纪以柔,像树濑熊一样,手脚并用的往上爬,直到脸颊埋在她颈窝里,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却不忘命令:“抱我。我要睡觉。”
明明姿态可爱到滑稽,可语气还是硬硬的,像是坐在豪华马车上的女王,头上还戴着王冠,所以要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傲慢又自大的样子。
为什么有的人,喝醉了之后会这么可爱呢?
纪以柔简直拿她没办法,想松开手,可又贪恋着这份柔软与温度。
她轻轻叹了口气:“你就知道欺负我。”
温怀钰听到了,笑声很愉悦:“对啊,就是欺负你,欺负不死你。”
纪以柔摇了摇头,知道她这已经都是醉话了,也不当真,一手环过她肩颈,一手穿过她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看起来有些清瘦,但是力气并不小,去年在拍那部网剧时有不少的打戏,当时是跟着专业的武术老师学习过很长时间,空暇时候在健身房坚持锻炼,抱着温怀钰上楼,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用膝盖顶开房门,摸索着开了灯,再把怀中人放下,纪以柔的呼吸有些乱了……不是因为太累了……而是因为在上楼的时候,温怀钰不安分的扭来扭去,软玉温香,是何等的诱惑……
她将温怀钰放下,被子拉上,给她掖了掖被角,转身就想起。
手腕却在这时被握住了。
原本该熟睡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清醒的,有些偏执的看着她:“谁许你走了?”
每个字都吐露的极为清晰,好像先前那个醉酒的人不是她了,高贵矜敛的大小姐有些傲慢的抬起了下巴,拉着她手腕用力,将她带到身边,勾住了她的脖颈,嘴唇强势的落下去:“不许走。”
最初,这亲吻是有些急切的,少了些温柔,像是在寻找着某种明证,近乎疯狂的亲吻,吮吸纪以柔的唇角,启开她的牙齿,寻找到某处温软的所在,然后坏坏的,咬了一下。
纪以柔吃痛的吸了一口气,却引来她有些欢快的笑声,眼角上扬,像是很满足她的反应,得意且骄傲着。
想想她学习了多少理论知识啊,除了小说之外,一些网站论坛的帖子她都看了……
好像有挺多人都不太清楚,两个女孩之间怎么做些羞羞的事情,论坛里最初总有人提问,后来甚至有了置顶帖,她也专门学习过的。
纪以柔轻轻推开她,隐忍的目光落在她眼中,却都成了逃避与胆怯。
这种认知明显取悦了她,温怀钰捏着她的耳垂,语气轻佻且暧昧:“不是说了,就是我的管家吗?那这位管家小姐,你现在,这么会在我的房间里,睡在主人的床上呢?”
纪以柔原本眉目低垂,听到她这句话,却缓缓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深,装进去一些温怀钰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忍耐已久的猎人,克制的看着自己的猎物,眼眸中是浓重的欲望,却始终在等待,等待猎物落入陷阱中。
她生气了,显得有些跋扈:“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唔!”
可惜了,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纪以柔咽了下去。
比先前更热烈滚烫的吻落了下来,舌尖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处地方,不留一点空隙,就那么一瞬间,温怀钰感觉肺里的氧气都要被夺走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被抛到岸上的小鱼,迷茫的喘着气。
温怀钰试图去推开她:“放、放手……呜……”
可纪以柔抱着她的手更紧。
为什么她要放手?
她偏偏就不放手。
今天是她先来招她,先来撩拨她的。
新闻与热搜她也看到了,那些照片那么的刺眼,一张张的,似乎在诉说着温大小姐的情史,而她纪以柔何其有幸啊,竟然也出现在了其中一张,比那穿着蓝色连衣裙的高挑女子更惹人关注。
嫉妒和怒意几乎要将她的心碾碎了,可罪魁祸首为什么还能毫无芥蒂的抱她,亲她,说要好好欺负她,坐实了所谓的罪名。
就这么随便吗?
就一直这么四处撩拨,却从不予人真心。
想到这里,她的一颗心简直要爆炸,为什么对自己的身体就这么随便,是不是对别人也是这种肆意妄为的态度,甚至曾经也对别人这样过?
她曾经想以温情与陪伴,来织就一张足够大的网,束缚住那颗游离不定的心,可现在,她做不到,她能做的,就是以身为笼,将这人囚禁在自己身边。
她已经不满足于女人柔嫩如花瓣般的嘴唇,一寸寸的往下,热烈又急切,强势而霸道,温柔的舔舐,用力的啃咬,像是某种惩罚。
温怀钰脸色红红,呼吸不畅,如小兽般轻轻呜咽,平日里那种高傲矜敛的美,化成了某种动人又靡靡的风情,落在纪以柔眼中,像是某种说不出来的明证:温怀钰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房间里好像太热了,她的呼吸失去节奏,那种长久压抑的感情和执念吞噬着她的理智,直到指尖触碰到一点温热的水珠……是……温怀钰哭了。
几滴极清亮的泪珠顺着她眼角往下流淌,衬的她眼眸如星星。
毕竟是娇养着长大的大小姐,被她这么霸道不留情面的对待,醉酒之后像个小孩子,心里觉得委屈,身体也觉得疼。
这人是狗吗,为什么又是亲又是咬的,简直疼死她了。
纪以柔一瞬间就后悔了,那双清冷温柔的眼眸里,爱意比□□更浓,这是她放在心尖上,暗恋了好多年的人,她怎么能这么对她呢,怎么能让她哭呢。
她吻掉她的眼泪,轻轻的,极尽温柔的:“不要哭了。”
为了安抚,纪以柔亲吻她的眼睑,深邃眉眼,秀挺的鼻梁,最后,才落到她温热的嘴唇上,细致的描摹她唇线的形状,珍重且小心,声音里满是克制的情愫:“乖,不哭了。”
温怀钰安静了,偶尔抽泣一下,大概是醉的太深了,像小孩吃到了棉花糖,得了她的温柔甜味,就忘了先前这人的恶行累累,竟然勾住了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亲吻一旦开始,似乎就无法停下了。
情难自抑,又忍耐太久,短暂的清醒之后,是深深的沉迷,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
到最后……
温怀钰又一次哭了,说不上是快乐还是难受,就是红着眼睛,叫她放手。
可纪以柔怎么可能会放手,她不仅无法放手,反而一次又一次的追问:
“敢不敢再抱着别的女人了?”
“……唔……放手……不、不敢了……”
“敢不敢再叫我走了?”
“呜呜,不敢了,不敢了……”
那些平日里堆积的情绪汹涌而来,她不放过温怀钰,也不放过自己,将那些压抑在心中的问题全部问了出来,直到那人示弱的给出答案,做出承诺,她才放过她。
……
晨曦未明之时,温怀钰醒了。
昨晚因为累极而沉沉睡去,但并没有睡的太好,觉得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像是跟人打了一架的感觉。
想着想着,眼皮开始下沉,她困的有点想再睡会。
嗯……打了一架?
困意瞬间没了,意识陡然清醒,她对抗着那种难受的感觉,慢慢睁开眼睛。
是在她的家里,她自己的房间,她自己的床上。
……可是、可是旁边怎么会有人?
她侧过头,那人背对着她,如墨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肩头圆润,脖颈纤细,在晦暗不明的天光里,纪以柔下巴埋在被子里,分明是一副睡的正香甜的样子。
温怀钰一怔,为什么纪以柔会在这里?
她这是酒后纵欲,睡了纪以柔?
不……不对,不是她睡了别人,是……是纪以柔睡了她?!
为什么?!
这不是真的?!
不行,她要去洗个澡,好好冷静一下。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角,刚坐了起来,昨晚那些凌乱的、破碎的画面就重新进入脑海……
她被纪以柔这只没良心的狼崽子咬疼了,忍不住哭了……她勾住纪以柔的脖子,加深了那个吻……还有最后,她招架不住,哭着求饶,一遍又一遍的说,不敢了。
这他娘的什么魔幻剧情?
她这么攻一女的,昨晚怎么就成了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害怕
第22章 22
温怀钰咬牙切齿,看着睡梦中的纪以柔,简直想掐死她。
她深吸几口气,忍了又忍,为了不在犯罪的边缘试探,她随手捡起一件衣服,双腿打着颤,一边在心底把纪以柔捅成个筛子,一边顽强的往浴室走。
说到底,此刻,她心底还是心存侥幸的,毕竟喝醉了酒,人的记性发生混乱,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可在浴室里……待了整整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情坏透了。
平日里装模作样,显得人畜无害的小绵羊,原来就是个黑心黑肺的狼崽子,昨晚那么逞凶斗狠,将她吃了个一干二净,亏她先前还说要狠狠欺负她,坐实了所谓的罪名。
丢脸,太丢脸了,简直是丢脸到姥姥家了!
她真的是,亏大发了!
想到这里,温怀钰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堂堂温氏大小姐,本来打算养只小小金丝雀,结果一着不慎,养了个黑心肝的小东西,反被自己养的雀雀啄了眼睛。
她忍不住揉了揉腰,手腕刚一用力,就吃痛的嘶了一下,也不知道纪以柔昨晚是打了什么鸡血,亢奋了一整晚……
随便找了套衣服换上,她是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地上凌乱的衣服,空气中暧昧的味道,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惨痛经历。
她从包里找出一张支票,拿笔随便写了个数字,而后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切,就算是被睡,那也是她温大小姐花钱买醉,这张支票就是给她的报酬。
也算是给自己买个教训,以后别再相信这种外表清冷内敛的小姑娘了,这都是血泪的教训。
她果断选择撤离现场,情绪来的快而激烈,连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太过骄傲,还是一时意气。
这么也好,快刀斩乱麻,毕竟被自己养的小姑娘睡了,说出去,实在是太丢脸了。她温大小姐不要面子的啊。
出了别墅大门,被早晨的清风一吹,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多了,除了全身上下,尤其是某个地方还疼的厉害,一切都好。
到公司的时候极早,电梯只有两三个员工,看到她时不由低下了头,神色有点怪怪的,像是畏惧又像是……忍不住八卦。
温怀钰察觉到这些目光,竟然有些心虚的想,看什么呢?难道能看出来……她昨晚成了一只被强压的弱受?
不、不可能!
她忍不住皱眉,冷淡犀利的目光扫过去,几个人立刻收敛了目光,低下了头。
大清早的,在电梯间里也能遇到不愉快的事,她眉心锁起,等会要找项目部的负责人过来聊聊,看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少太闲了,要是太闲了,马上把上周新安排的项目做个汇报。
她一边想着事,一边往办公室走,秘书小方也来的早,看见她,立刻站了起来,但从她冷冰的神色中看了出来,温总心情明显不好,于是只怯怯的说了句温总好,听到那声淡淡的嗯,她准备坐下了。
咦……
那个……
她刚准备坐下时,目光有意无意的一瞥,整个人都愣了,眼睛也睁圆了,想说话又忍住了。
温怀钰借着玻璃门的倒影,看到她突变的神态,转身,神色冷厉:“怎么了?”
小方:“……那个,那个……”
她心里急的简直要哭了,天啦这是什么地狱级别的难度,太清早的,要她跟温总说这种话,是老天嫌她活的时间太长了吗?
温怀钰有些不耐:“说。”
小方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指了指她脖颈,还没说话,耳朵都红透了:“您这里……是……是被虫子咬了吗?”
说完这话,她都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流泪了,对啊,她可真是个天才呜呜。
温怀钰皱眉:“虫子?”
小方用力点头:“嗯嗯!”
温怀钰有些不解,她也没去别的地方,这个季节也没有多少虫子,为什么会被虫子咬了……难道是……!!!
她脸色倏变,也不再和小方说话了,匆匆转身,进了办公室,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甚至还特意将门反锁起来,然后拿出包里放着的镜子,瞅了一眼。
!!!
你妈的为什么!
纪以柔这只黑心肝的狼崽子,竟然敢在她的脖子上种了这么多颗草莓!
她还一无所查,衬衫的扣子只系到了倒数第二颗,就这么走了一路,还在电梯间里嫌弃了项目部的员工……
丢脸丢到联合国了!
温怀钰气的想把镜子给摔了,可出于修养,又生生忍住了,将衬衫扣子的最后一颗扣上,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还是觉得不太满意的,按了铃,让小方进来。
小方刚刚经历了巨大的心情起伏,现在才稍微平静了一点,看着温总那堪称画布般多变的脸色,心里忍不住想,之前还有同事打赌,猜温总是攻还是受……现在看起来,嗯,是受无疑了。
温怀钰看出了她在走神,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给我买条丝巾。”
小方陡然回神,心虚的哆嗦了一下:“是,是,我马上就去,您稍等。”
小姑娘心里藏不住事情,温怀钰把她的神色看透了,也实在是发不出火了:“去吧。”
小方恭敬的说了声好,临出去关门前又提醒她:“温总,等下有个会议在六楼。”
温怀钰淡淡嗯了一声,将电脑开了,开始回复昨晚的邮件。
到了开会的时间,一向时间观念极强的温总,这次竟然姗姗来迟,众人等待了几分钟后,她才开到会议室入座。
温总今天,好像总有点怪怪的。
女同事们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总感觉温总今天的衣着风格和妆容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嗯……温总平日里走的是轻熟御姐风,知性大方,美艳之余又透着一点英姿飒爽的飒气,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衬衫扣子非要扣到最上面那颗,严严整整,显得似乎过于刻意了,偏偏还配上一条深蓝色丝巾……好像有点过于不协调了。
今天这场照旧是竞标进展的汇报会议,汇报人提心吊胆,紧张的手心出汗,前几天小组同事被温总质询的战战栗栗,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昨晚小组比骰子大小,选定了她来上刑场,算了,死就死……哎,温总她,好像没有在听?
一向追求完美主义,严苛挑剔的温总,向来是坐姿端正,肩背挺直,今天好像有点不在状态,眼神有些空茫不说了,好像还时不时想伸手揉揉腰……却又忍住了。
这…这什么情况……
直到会议结束,温怀钰也没多评论什么,只是好像有些不悦的:“晚点把详细的方案发过来。”
汇报人感觉自己被上天眷顾,项目组全体成员目瞪口呆,彼此交换眼神,约好了下班后好好嗨一下,终于,会议室里人走净了,温怀钰轻轻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腰,低低骂了一声。
小方刚在一旁整理资料,关掉投影,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温总,您刚说什么?”
温怀钰揉着腰的手一顿,而后若无其事的放了下来:“哦,我说,今天的天气好像不是很好。”
小方轻轻的啊了一声,透过会议室的巨大落地窗往外看,分明是晴空万里,和风暖融,难得的好天气,可温总怎么一副阴雨天气,风湿发作,又是揉腰又是捶腿的样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忙过头,本来准备睡了,忽然想起没更新
第23章 23
纪以柔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按了接通,声音有几分沙哑,隐隐透着几分餮足后的愉悦,显得心情很不错:“琪姐,早上好。”
陈琪很激动,在电话那边大叫一声:“祖宗,你可终于接我电话了!我朋友跟我说,曾导那边放出了消息,说是女二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最近在放宽条件选人。”
纪以柔一怔:“所以,我可以去试镜吗?”
说到这里,陈琪好像没那么兴奋了:“机会还在争取,我朋友认识曾太太,我这几天努力一下,你也保持手机畅通,随时等我的消息。”
纪以柔笑了下:“好,琪姐,辛苦你了。”
她声音还是平静的,但事实上,心里并没有那么平静。
想到这里,纪以柔忽然意识到,房间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掀开被子,身侧还有淡淡的凹陷,但已经没有温度了。
“温怀钰?”
她开口叫她的名字,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好看的眉头慢慢锁了起来,她拿起床边柜子上放的细框眼镜,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到她薄薄的镜片上,神情也显得疏冷了。
地上有一张蓝色的便利贴。
她走过去,捡了起来,上面写了几行字,字迹很潇洒,是温怀钰留给她的——
「技术一般。」
「附上昨晚的报酬。」
原来,在那张蓝色便利贴后面,还贴了一张已经填写了金额的支票,那人笔走龙蛇,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纪以柔抿了抿唇角,眼睛被遮在了镜片之后,遮住了她逐渐转冷的神色。
她给过她很多很多次机会了,克制的退让,不敢伸出手。
但昨晚,是她先撩拨的,勾着她的脖子索吻……从那一刻起,她就不打算放手了,只有把她囚在身边,才能不让这片云飘走。
……
邓若早上在忙,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听见有人小声讨论,说起上午的会议上,汇报人真是走了大运,没被温总质询,连一句批评的话都没说。
“太幸福了,昨晚投骰子的时候,我还在为没选中我而开心。哎,下一次是我,太惨喽。”
“别这么丧,万一下次你也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不可能吧。温大小姐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哎……”
邓若听着听着,也觉得奇怪了,可是昨晚上,温怀钰叫她走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呢,她还在生气呢,不行,现在不能主动去看她。
可是,人的好奇心总是无止境的,越是按捺自己,就越是想知道内情。
吃完午饭,想了又想,邓若实在是忍不住了,但又放不下面子,于是偷偷的走过去,准备跟小方聊聊。
小方在减肥,叫了份沙拉便当,正在啃青菜叶子呢,头顶忽然覆下来一片阴影,吓了她一跳,等她看清楚,是那位时常挂着笑的邓经理,她才拍了拍胸口:“您吓死我了。”
邓若笑意更浓,显得格外温煦亲切:“怎么了?被温总批评了?”
小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
邓若也不着急,循循善诱:“有什么事,跟我说说。”
她在公司里一向是以好人缘出名的,对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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