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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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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好像……
她忽然感觉到了一点异样的感觉,十分的不妙,简直是晴天响雷,差点没将她给吓死。
温怀钰不安的并拢双腿:“你的药擦好没?”
纪以柔没抬头,动作是慢条斯理的,极为认真的:“着急什么?刚擦干净,药还擦上呢。”
温怀钰想说不要了,可是被她按住了,根本动不了,只能硬捱着,期待她赶紧把药上好,也期待着她……不要发现……
纪以柔一心一意给她上药,神色专注且自然,丝毫没有半分忸怩,只是时不时拿眼角余光瞥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妄动。
她看她一眼,山月般微弯的眉眼一勾,那份难言的感觉就更强烈一分,温怀钰不敢再看她了,嗔怪的说:“你别看我!”
纪以柔没问为什么,只淡淡的嗯了一声,倒真没看她了,已经取了伤药,开始给她上药。
淡淡的,冰凉的感觉传了过来,伤药的味道很有些清苦。
棉签拂过的时候又酥又痒,像春天的柳絮尖尖拂过的感觉,叫人有些迷醉,又像是某种没有名字的酷刑,也实在是难捱极了。
总算是将伤口清理干净了,也擦好药了,纪以柔站起身来,腰都有些酸了,将毛巾和换下来的衣服都收好,叫她先等等,她去拿干净的衣服过来。
温怀钰如蒙大赦,拉过被子,将自己整齐严实的盖好了,一点都不露出来,深色看起来还挺平静的,可心里其实着急坏了——要是纪以柔一直在这里,她怎么才好……换衣服呀。
她忍不住想,现在自己下不了床,纪以柔在这里,也没有再叫特护进来的理由了,那今晚……会多不舒服啊。
她又急又羞又恼的,脸颊上晕染的红意一直未曾退却,反而越染越深,连纪以柔过来时都愣住了,摸了摸她耳垂:“怎么了啊?脸这么红?”
温怀钰抬起头,一双眼眸里含着秋水,欲语还休:“没怎么了。你把衣服放在这里,我自己可以穿的。”
她提了要求,本来还担心纪以柔说她有伤在身,不会答应,不过这次纪以柔答应的挺爽快:“也行。你自己来,上衣和裤子都换掉。”
温怀钰不解:“为什么?”
纪以柔俯下身,鼻息都要落到她脸上了,手指指了指上衣摆上被毛巾沾湿了那一块:“擦的时候不小心,毛巾碰上去了。”
温怀钰顺着她指尖往下看,果然,那里晕染着不一样的颜色,估计是不小心碰到了湿毛巾了。
纪以柔复又揉了揉她耳垂:“所以,换掉吧。衣服湿了。”
温怀钰的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明明知道她叫她换上衣而已,可又偏偏觉得她一语双关,叫她心慌。
她脸红心跳,叫纪以柔出去:“你出、出去。我……自己来。”
纪以柔说好,站起身来,又叮嘱她:“别说话了,医生说了,声带有点受伤,好好养着。”
温怀钰脸更红了,往里挪动了一点,一时间感觉有些恍惚了……之前刚认识纪以柔的时候,她总喜欢逗的她红了脸,再轻轻的抚摸她耳垂。现在、现在怎么一切都变了呢?
纪以柔又出去找医生了,走之前叫她换好衣服就乖乖躺着,而后就带上了门。
温怀钰终于舒了一口气,心慌难耐了一整晚,现在总算能一个人待着了,原本用力并拢的双腿也敢松开了,那里有些凉凉的……她告诉自己,都是因为药。
干净的衣服就放在床边,她先将沾湿的上衣给换掉了,然后看着裤子,有点发愁了。换衣服也是有顺序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啊。
可是现在这情况,很显然的,她就只能这么将就一晚上,明天再想着换干净的衣服了。
温怀钰咬了咬嘴唇,有些无措的,胡乱将衣服翻动了一下,刚刚准备认命,就发现……发现原本病服裤子里卷着一条小裤,干净的,柔软的。
她的理智荡然无存,灰飞烟灭了,脑子里就只有一行字:她都知道?!
那她还心平气和的给她上药,极为平静的叫她不要再多说话,还说衣服湿了,还同意她自己换衣服。
这个人肯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多么不安焦虑,明明知道她……有了一些绮念,可偏偏还那么故作正经的样子,偏偏要问她为什么脸红!
实在是太坏了!
她将脸埋在手心里,滚烫的要命,简直想化身土拔鼠,打个地洞消失好了!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又气又羞的,最后还是将衣服换下了,换好衣服后,试图将那小小的一条卷起来,到处找地方藏的时候,纪以柔开门进来了。
女孩子的声音淡淡的,刻意将愉悦压下了:“在藏什么?”
第59章
温怀钰听到她声音; 不争气的手一抖; 松开了; 那卷好的棉料落到了地上; 展开了。
她耳尖通红:“没藏什么。”
说着,她就尝试伸手去捡; 也不知道是动作太大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扯到了腿上的伤口,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引得纪以柔匆匆走过来; 按住她肩头:“别乱动。”
温怀钰眼神有些游离:“你……”
未待她说话; 纪以柔已经抢先一步,将落在地上的小裤捡了起来,在她烫人的目光中; 若无其事的将它放进了口袋里。
温怀钰咬了咬嘴唇:“你干嘛?还给我!”
纪以柔扶着她; 靠坐在床上; 面色极平静,说话也正经:“先放着,等会帮你洗。”
“不、不用了; 我自己洗……不,扔了就行了。”
纪以柔给她倒了杯水,有些玩味的笑:“这是在医院,人来人往的,你敢扔吗?”
温怀钰一怔:“怎么了?”
纪以柔笑意更深:“要是遇到了变态,捡到了你的贴身衣物; 你不怕吗?”
温怀钰被她说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一阵害怕,睁着眼睛怔怔的说:“这么可怕吗?”
纪以柔看她被自己吓傻了,憋不住笑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揉了揉她头发:“傻子。”
温怀钰被她摸的有点头晕,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太对劲,反应过来的时候都过了好几秒,才推开她的手:“你才是这个大变态!”
纪以柔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她好像越来越会欺负她了,欺负她了也格外觉得愉快。
温怀钰一口气将水喝了,指使她:“倒水啊,有你这么陪着病人的吗?”
纪以柔说好,笑意微微敛了,坐下来,给她倒水,也理了理她的上衣。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温怀钰轻轻打了个哈欠,半夜被闹醒,已经过去两个小时,现在困意上来了,眼皮也有些睁不开了。
纪以柔让她躺下,好好休息,说着自己就站起了身。
温怀钰有点不放心的问:“那你呢,你去哪里?”
她这么着急,就好像怕自己就这么被扔下了一样,眼睛用力的眨了好几下,示意纪以柔,她已经不困了。
纪以柔唇角抿起一点好看的弧度,声音清醇:“我不走。我就是出去,给你洗一下衣服。”
她手指扯了扯口袋,那里面装着温怀钰的……小裤……已经湿透了的,现在估计还是那副糟糕的样子。
说起这个,温怀钰又忍不住心跳加速,再也说不出话了,只是红着脸说:“那你早点回来。”
纪以柔轻轻嗯了一声,复又俯下身,靠近她肩颈,贴在她耳边问:“会难受吗?要不要洗洗?”
温怀钰瞬间反应过来,知道她在说什么,臊的说不出话,只用力推她出去。
纪以柔只是笑,神情里满是愉悦,摸了她脸颊,又轻声说:“我喜欢看你这样。”
她喜欢看温怀钰为她情动的样子,格外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温怀钰已经将脸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你出去。”
纪以柔没再说话了,当真就出去了,她感觉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大概是那份空虚和迫切并未得到抚慰,在黑夜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噬咬她的心了。
原先对纪以柔,她自认只是浅尝辄止的喜欢,可现在……现在怎么一碰上纪以柔,自己就这么……这么想要呢。
……
纪以柔关上病房的门,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周然,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周然很有些局促的,往后退了两步,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叫她纪小姐呢,还是温夫人呢。
纪以柔抿唇笑了一下:“不用紧张。谢谢你。”
先前,她对周然确实有些抵触,当初他以冷漠正式的语气,宣告了温怀钰不会再见她的决定,哪怕此时此刻,一切都已过去,可她依旧不愿再见到他。
但这次,她来时路上已听说了,是周然不顾一切的拉过温怀钰,可以算是他救了温怀钰一命,有如此大恩在前,过往的误会龃龉还算得上什么。
她这么客客气气的,周然反而更不好意思了,也想好了称呼:“夫人,我给您安排好了床铺,您看您是就留在温总的病房里,还是出去住一下?”
纪以柔说不用麻烦了:“就在病房里加一张床,也好陪着她。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周然拘谨的笑,点了点头,犹犹豫豫的开口:“夫人……我以前做错的事情,您别生气。”
他毕业也多少年,平日里老成持重的,其实还有一颗赤子之心,笑起来的时候腼腆的厉害,眼神也极和善真诚。
纪以柔说不生气了,笑意敛了,神色也显得郑重许多,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周然,谢谢你救了她,也谢谢你一直帮忙。以后有事,也请你第一时间联系我。”
周然被她吓了一大跳,说自己受不起:“我就是温总的助理而已,您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纪以柔站直了,也开玩笑似的笑:“今天是助理,回公司后就不一定了,周总。”
她扔下一句话,看年轻人在后面傻了眼,笑着摇了摇头。
……
“嗯,爷爷,您放心。”
“我在这里,她还好,等她醒了,我让她给你打电话。”
病房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温怀钰醒了,一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往外看了看,是纪以柔在打电话,听起来还像是在跟温严打电话。
她立刻想装睡,只是还没闭上眼睛呢,就听见纪以柔说:“她醒了,我让她跟您说电话。”
温怀钰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却不得不接过电话,讪讪的笑了一下:“爷爷。”
电话里没有传来暴怒的声音,老人的声音沉沉的,透着很沉的失望:“嗯。”
温怀钰赶忙解释:“爷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您的。就是您年纪大了,前几年又生过病,我怕您一着急……”
温严声音淡淡的,语气有点凉:“哦?所以就可以不用对爷爷说了?”
温怀钰小声:“……我、我不是让周然通知您了吗?”
温严冷笑一声,怒意再也按捺不住了:“过了四天?你好说得出口!四天,足够出现多少意外和变故你知道吗?!”
温怀钰不再辩解,只能认错:“对不起爷爷,我错了。”
温严忽然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你总是这样,谁也不相信,就只相信自己。你不信我,也不信你媳妇,谁都不信。”
温怀钰被他说得鼻尖发酸,有点想哭,想说不是这样的,可老人大概是倦了,便把电话挂了。
纪以柔在旁边等着,看她怔怔又失神的样子,过去揉了揉她头发。
温怀钰抓住她的手,有些无措的问:“怎么办?爷爷好像被我伤到了,他开始有点生气了,最后只是叹气,说我谁都不相信。咳咳咳咳……”
她话说的极了,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纪以柔注视着她,拍着她后背给她顺气,轻声细语的安慰:“不要紧,爷爷那么喜欢你,你回去好好跟他道歉,说以后不会了,他顶多气个几天,也就好了。”
温怀钰垂下眼睫,陷入沉思:“是吗?”
她再回到温家,唯一对她好,让她觉得温暖的人就只有爷爷。
她被爷爷带大,性子虽骄纵任性了些,但绝对比平常的孩子懂事。不管什么时候跌倒了,也只是站起来,拍一拍衣服上的灰,连眼泪都没有,更不要说去跟爷爷哭着说自己摔了。
所以这次事故,在她眼里也就是不小心跌倒了,衣服上沾了点灰,等她站起来,将裙角的灰尘拍干净了,就可以从容回家了。
她在出神,纪以柔看着她,极温柔的拍了拍她后颈,心里却终究有些怅惘的。
温怀钰会在意温严是不是被伤到了,却不在意她有没有觉得伤心。
大概在她心底,她从来都不重要。
她明明早就知道的,可现在好像又忍不住陷入了情绪的死角,郁郁又压抑的,连笑意也淡了一些:“问了医生,早上最好喝粥,我出去给你买点。”
纪以柔转过身,笑意再难维持住,有些寂寂的落寞,大概只有她一人知晓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却被人从后环住了,那个人的脑袋埋在她腰上,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了。”
纪以柔站定了,轻声问:“你有想到过我吗?”
温怀钰说当然:“这么久,我肯定想到你了。你看我还让周然帮我给你发微信啊。”
“想着我,想着让周然帮你一起骗我?”
温怀钰说不出话来,她这个人,不喜欢的时候情话大概可以说上一堆的,可现在当真是喜欢上了,反而嘴笨的厉害:“真的想你了。我还在想,我要是死了,你就新寡了。”
纪以柔简直被她气笑了,掰开她的手,回过身,指尖按在她嘴唇上,轻轻摩挲:“我新寡了,然后呢?”
温怀钰因她动作而脸红,先前想过的立遗嘱之类的话,现在想想真的是矫情,现在她是说不出口了。
像是为了刻意显示自己的大度,她抬起头:“那我一定不耽误你,你赶紧找个人,不管是现金还是房产都没问题,温家一定会支持你改嫁。”
纪以柔的指尖一顿,原本那动作是暧昧温存的,现在却变得冷冰冰的,她眼色幽深,嗓音也压得极低:“温怀钰,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第60章
听到‘欠收拾’三个字; 温怀钰不受控制的往后缩了一下; 公 。众,号YuriAcgn自购首发心里竟然有一点点怕,又有一点隐隐的期待……或许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欠收拾。
不对……她怎么能怕呢!
她怎么可以怕纪以柔呢!
温怀钰梗着脖子,语气坚决:“我怕你啊!”
纪以柔伸手摸了摸她脸颊:“你最好不。纪太太。”
温怀钰哼了一声,避开了她的手:“你有什么办法?我现在还在养伤; 你敢对我动手吗?这么没人性的事情; 你做的出来吗?”
纪以柔站直了:“你可以等等看。我先出去了,放心; 我不走,免得走了就让你立刻找了新欢。”
温怀钰被她的说法逗笑了:“可我们温家从不会随随便便让人进大门的。”
纪以柔笑着出去了,那神情还有点玩味的:“是啊。我不也是; 差点没进你们温家的大门,可谁叫温总您没把持住,对我做了坏事呢。”
温怀钰一怔,拿起枕头就想砸她!
这个人; 得了便宜还来卖乖的!
明明一共就两次; 一次是她酒醉; 一次是她情绪崩溃; 纪以柔都……都那样对她了,她连一点反手之力都没有; 只剩下腰酸腿疼的感觉……
纪以柔轻笑着; 将门带上了。
……
温怀钰恢复的很不错,休养了一周,大腿上的伤口都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 小腿上打着石膏,一时半会拆不了,但是已经能坐车了。
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已经够长了,虽说先前没调查清楚事故原因,但是温严下了命令,让她必须回去,剩下的事暂时由温铭接手了。
温怀钰知道这件事不对劲,也有猫腻,可现在温严不会叫她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开玩笑,她自己也当然是不想的,毕竟……毕竟有她眷恋的人——她一想到让纪以柔改嫁,就觉得喘不过气来,恨不得提刀把这个想象中的接盘侠给宰了。
医生给她做完最后一道检查,确定了,明天可以出院了。
下午时间还早,外面阳光不错,纪以柔推着温怀钰出去晒太阳。
草坪上有几个小孩在玩气球,笑声爽朗,天气也舒适,温怀钰微微眯着眼,看天际洁白的飞机线:“可算是要回去了。”
纪以柔轻轻嗯了一声,给她剥橘子,橘瓣递到她唇边,温怀钰犹豫了一下,吃了,只有一点点酸味,却酸的她微微拧了眉头。
周然刚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想起那天温总嫌弃橘子,现在却吃了整整一个,可见重要的根本不是橘子,而是人。
他在一旁默默吃了会狗粮,等温怀钰将橘子吃完了,才上前问:“温总,董事长派了私人飞机过来,明早就走,行程保密。”
温怀钰有些哭笑不得:“爷爷这是干嘛呢,当我是国家元首吗?”
周然也笑,神色却极严肃的:“未雨绸缪,以防万一,总不会出错的。”
温怀钰笑着挥了挥手:“算了,就这样吧。你别挡着光。”
周然想走了,纪以柔却叫住他:“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她招手让特护过来,送温怀钰回病房。
温怀钰有些不满:“说什么啊?还不能让我听到是吧?”
纪以柔只淡淡笑了笑,坚持让特护先送她回去了。
等温怀钰离的远了,纪以柔的笑意也淡了,问他:“前几天你跟我说,你让人去查那天现场了,情况怎么样?”
温怀钰还在养伤中,纪以柔不愿意让她太过操心,跟周然单独商量了,让他找人,悄悄的查。
周然有些犯难:“查不出什么……这种工地上的,有的人都是替班的临时工,也不要说签什么合同。当时现场在的怕有几千人。倒塌的钢架也砸的变形了,看不出原先的痕迹了。”
“那之前你们拍照的证据呢?”
“照片还在,现场却跟照片对不上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报警找警察,又怕打草惊蛇。我已经跟董事长汇报过了,他老人家的意思也是先不要轻举妄动,再等等看。”
纪以柔却知道了,秀气的眉梢却微微蹙了起来,大概是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却又没有办法:“那你多注意,找几个保镖,不能让她出事了。”
……
温怀钰被特护推着回了病房,不满的很,在房间了坐了好一会,才对特护说:“小刘,给我拿平板过来。”
特护将平板拿过来,问她要看什么,温怀钰想了想,偷偷看了门口一眼:“看上次没看完的视频,就去超话里找给我看。”
上次她看到一半,因为纪以柔过来,这几天都耽误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了,刚好可以补上了。
她将耳机戴上,这几天已经可以自己行动了,就叫特护出去:“你去门外看着,谁都不让进来。如果是纪小姐要进来,你就敲门。”
超话里每天都有人打卡签到,纪以柔并不红,但也有一小波死忠粉,好像是年轻小姑娘居多,温怀钰指尖在屏幕上划了数下,不满的哼了一下:可真是招人喜欢。
她很快找到先前看到的视频,也不知道是哪位粉丝自己产粮剪辑的,拍的很不错,看完了又往下翻照片,看样子是上周纪以柔参加综艺拍摄的时候,路人拍的照片。
评论里小姑娘们还蛮激动的:
“卧槽生图也太美了吧!姐姐我可以!”
“谁不可以呢!姐姐这双腿我可以欣赏一年啊!”
“楼上的醒醒,现在姐姐在我被窝里呢_(:з」∠)_”
温怀钰看到这里,脸色一沉:这堆网友天天做的什么梦呢?
纪以柔是她温怀钰的太太,除了她的被窝,她还能去谁的被窝?!
温怀钰脸色不虞,继续往下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太专注了,连敲门的声音都没听到,直到纪以柔进来,到床边,问她:“在看什么?”
她手一抖,将平板藏到被子里去了:“没什么。”
纪以柔含笑看着她,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实在是见长,她并不拆穿,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收行李了。”
温怀钰淡淡嗯了一声,神色挺平静的:“明天开始,我能不能吃点有味道的东西?天天喝骨头汤,喝腻了。”
纪以柔将行李箱打开,也没抬头看她,就嗯了一声,开始叠衣服了。外套、袜子、毛巾……还有数条洗的干干净净的小裤,她细心的卷起来,放在小小的收纳盒里,对温怀钰说:“有点多,都装满了。”
温怀钰脸红了:“你快点收!”
她实在无法应对纪以柔的问题了。
说起来,她腿上的伤好的那么快,当然离不开纪以柔天天为她擦拭换药,实在是称得上居功至伟了。可那行为,却也日日害她湿了衣服……到最后都不够换洗了,一连买了不少全新的,才应付过去。
温怀钰甚至忍不住想,她先前说的欠收拾……说不定就是以这种方式吧,引诱着她,蛊惑着她,却偏偏隔岸观火,看她心火如焚。
有好多次……好多次在梦里,她看着纪以柔认真帮她换药的样子,都想到那次在海边小城里发生的事情,甚至想按住她后颈,让她埋进去……
温怀钰有些出神,甚至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纪以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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