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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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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怀钰有些出神,甚至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纪以柔将行李收好了,站了起来:“都收好了,你要不要来检查一下?”
温怀钰说不用了,她才不想检查呢,也早就把医院住腻了,恨不得早点走,也不想再耽误一分一秒的时间了。
纪以柔陪了她一会,天也暗了,她尽职尽责,例行公事的说:“给你换药。”
温怀钰有些忸怩:“不用了,医生说了,伤口都已经好了。”
纪以柔态度很坚持,说不行,不由分说的,已经将药拿过来了:“就这一晚上了,乖一点。”
大概是因为在养伤吧,温怀钰比以前听话多了,虽然不情愿,可还是听了她的,最后……最后当然又难免有了绮念。
她出神的盯着纪以柔的嘴唇,像花瓣样粉嫩柔软的嘴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眼神了藏了多深多深的渴望。
纪以柔替她换好药了,也将干净的衣服拿过去了,叫她自己换。
温怀钰怔怔的,说了一声好。
她自己换好了衣服,就躺在床上发呆,前几天晚上,她都在床上深呼吸很多次,才最后慢慢平复下来那些躁动的念头。
可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发呆了很久,都睡不着。
纪以柔忙完回来,看她还醒着:“怎么了,还没睡?”
温怀钰不好意思把真实想法说出口,就只是说:“你今晚……跟我一起睡这张床吧。”
“嗯?”
“我……我冷!”
这才初秋,说冷是绝对谈不上的,可她这么说了,纪以柔倒没深究,站在一旁将外套脱了,也躺到了床上,动作很小心,两人隔开了一定距离:“你离我远一点,我怕压着你的腿。”
温怀钰好不容易让她也陪着睡,怎么舍得离太远了,头顶在她下巴处蹭了蹭:“不要。”
她心里有些小小的雀跃和骄傲,想着明天早上要去超话里发一条微博——她昨晚在我的被窝里,这辈子都只会在我的被窝里。
纪以柔唇角勾了一下,手掌顺着她发顶往下,轻轻抚摸:“好,那就睡吧。我不会乱动的。”
温怀钰咬了咬嘴唇,被她碰的出了一身热汗,心里是想极了让她乱动的。可那双手实在是规矩的很,只摸了摸她的头发,再也不往下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保持着默契的安静,温怀钰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了,烘烤的她心慌,解药明明就在面前,她偏偏吃不上一口!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她也没睡着,心里更烦闷了,翻了个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纪以柔在后问:“怎么了啊?明早还要早起,你还没睡?”
温怀钰将脸颊埋在被子里,声音很闷:“没怎么,你睡吧。我也困了,我睡了。”
这个人是木头吗?
早前自己不喜欢的时候,她要亲要抱,现在好不容易喜欢了,她却守礼得很,在床上还维持着所谓的风度呢,也不知道是要给谁看!
纪以柔在背后轻轻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笑意更深了。
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却一直不打算说,哪怕她自己也想,很想很想。
可她偏偏不说,要看这个人能别扭到什么时候。
没关系的。
她可以等。
等到那一天,她要让这个人脸红心跳,心旌摇曳,哭着说要。
第61章
飞机落地时; 刚好十一点。
温怀钰腿伤未愈; 还坐着轮椅,腿上搭着一条浅咖色的羊绒毯子,气色红润饱满,再无刚刚住院时那副苍白的样子了。
可饶是如此; 温严看到她这个样子里; 严肃板正的面容也有些松动,眼底悄悄泛过一抹水光; 说话倒不太好听:“还不错,没死在外面。”
温怀钰听他这么说话,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不怕老人对她冷嘲热讽的呛她损她,只怕像那晚在电话里一样,轻轻叹气,却透着无尽的失望。
她抓住老人的手; 摇了摇:“爷爷; 我腿好疼。别凶我了。”
温严挣了挣; 收回了手:“别叫我爷爷。以后你才是我的祖宗。”
温怀钰笑的娇俏; 抓住他的手摇了摇,难得的撒娇:“爷爷; 我错了我错了; 您别生气了,我回去陪您下棋。”
温严冷哼了一声:“陪我?算了吧!你好好陪陪小柔才对,也是人家脾气好; 才不对你生气。”
温怀钰心想不是的,人家可以放过狠话的,说她欠收拾,叫她等着。
纪以柔垂下眼睫,笑意清浅温柔,只安静的推着轮椅,替她牵了牵衣领,指尖却似有意无意的,从她耳垂拂过,淡淡的酥痒。
温怀钰耳根一麻,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叫她自己都觉得羞愧的,不由低下了头。
她受了伤,温严不放心她出去,可又知道家里人多眼杂的,并不安稳,想送她们两人到了别墅,细心叮嘱:“受伤了,就先好好养养,别去公司了。”
能够回去住,原本也在温怀钰意料之外,两个人清净自在又舒心,除了……除了她最近有点不敢惹纪以柔生气,真的是长这么大以来这么心虚。
可惜,纪以柔并不能留在家里:“我有些事情,不能留下来陪你了。”
她是拍摄中途临时离开的,幸好是在第一期节目拍摄完之后的空档,可即便这样,节目组的导演也很生气。
现在第二期节目已经要拍摄了,导演组一直在催她回去。她已经拖延了几天,如今送温怀钰回来了,她也该走了。
温怀钰心里不想她走,甚至想叫她不要去拍这节目,也不要再当演员了,可这种幼稚的话,她怎么能说出口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就像温氏是她的责任,纪以柔也有她的事业。
她们是相伴一生的伴侣,但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她拿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在隔日纪以柔走的时候,她还坐在轮椅上,穿着黑色的线衫,抱着一个松鼠小抱枕,神色有些可怜,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好像在笑,眉眼间却写满了眷恋:“你……你路上小心些啊。”
十月的天气已经彻底凉了,空气中有一点秋天的冷清味道,一片银杏叶子飘落在她肩头上,纪以柔俯下身,将那枚金黄色的小扇子捡起来,递到唇边,丰满的红唇微微开阖,亲了亲叶尖,然后放回她手上。
温怀钰的脸颊哄的一下热了起来,手心里握着那叶子,心里想着的却是纪以柔红唇微启时的样子……实在是勾人的厉害。
纪以柔摸了下她脸颊,撩人却不自知的:“我知道的,到剧组了,我就给你打电话。”
温怀钰低低的说了一声好,因为坐在轮椅上,不得不仰视着她,长而浓密的眼睫轻轻颤动着,那些不舍终究埋在了心底,不曾说出口。
她目视着纪以柔上车,关上车门,车窗也摇上,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
汽车发动了。
一阵烟尘之后,她轻轻的说:“只剩我一个人了啊。”
她好像很少这么看着纪以柔走。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只做那个先转身离开的人。
可纪以柔不是这样的。
好像才不见她几秒,思念的滋味就绕满心头了,温怀钰忍不住打了个电话:“你……你记得过去多穿点衣服。”
纪以柔在那边笑:“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你今天怎么了?”
温怀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这段时间情绪格外脆弱,在医院里每时每刻都想看到纪以柔,晚上睡着了偶尔也会惊醒,有时看到她趴在病床前等候的样子,就会心安。
可是现在,要有好久好久不能见面啊。
她这么一想,心里就有点堵的慌,声调都有点不自然了:“没事……可能是无聊的,这几天爷爷又不让我去公司,太无聊了。”
纪以柔轻轻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无聊。可是现在快要到你午睡的时候了,快去休息吧。”
“嗯。知道了。”
“没事的话,你先挂。”
温怀钰怔怔的问她:“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叫我先挂?”
纪以柔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停顿了一下才说:“因为不想你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会让人心里觉得空落。”
温怀钰眼角有些发酸。
她一直是这样的。
两个人打电话,她都一定会说‘你先挂’,发微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她永远会说,好了,你不用回复我了。
她是永远站在原地的那个,看着对方离开,唇角也还是带着笑的。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回头,都能看在她在原地等着。
温怀钰眼角发烫,忍不住抬起手按了按眼角,身后服侍的佣人有些慌张:“小姐,您怎么了?”
她喉头有些哽咽,说没事,将手里那枚银杏叶递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进去吧。”
……
温怀钰在家里养伤,待了整整一周。
自她成年以后,这么长期在家里住的时候几乎没有。先前住在家里,也并不觉得那么难受,可能是因为有纪以柔在,现在她走了,温怀钰除了跟爷爷说上几句话,与旁人都没多少话可说的。
温铭被派去调查事故原因了,尤其她这次受伤,温严很震怒,明里叫他去了,暗地里也安排了别的人过去。
温怀钰也知道这件事,周然那边的调查一直没断过,其实她心里早就隐隐约约有些猜测了,但是没有说出口,大概是觉得失望,那是对别人的,也觉得嘲讽——那是对自己的,她怎么会还心怀期望呢。
但她并不说什么,也没叫周然做事,只是安安心心的养伤,似乎心里就只有养伤这一件事情。
偶尔,在家里待的久了,遇上公司里的重大会议,她也会去公司,在重大的文件上签字。
小腿上的石膏还没拆,行动不便极了,温怀钰刚听完一个会,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
她忽然叫了停,目光落在某处,秀致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周然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看到走廊拐角处……好像是一对年轻男女纠缠在了一起……女孩子不知道单纯害羞还是遇到了骚扰,总之一直在退避。
温怀钰眉心微拧着,周然也迟疑了,想问她自己要不要上前,可邓若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代替周然推着轮椅离开:“你啊,可别管了吧。”
温怀钰回过神,收回目光:“我什么时候说了我要管了。”
邓若嗤笑一声:“别嘴硬了,我还不了解你。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比谁都心软。但你要知道,善良也是要看人的。你当年就叫她走,人家恨你这么多年,现在又巴巴的往火坑里跳。你还管?”
温怀钰转过头:“我说了,我没管了。再说了,当时要不是管了温铭和夏岑的事情,现在小姑娘还会这么喜欢你吗?”
她忽然提及这两个字,邓若的耳尖红了:“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温怀钰刚想嘲笑她几句,就听到一阵软糯的声音:“若若!”
邓若一听到这声音就头疼,也不知道夏岑怎么跟她爹磨的,竟然让夏总想办法,安排她进了温氏集团,做个小小的文秘,现在是一有时间就上来。
温怀钰也好久没见着这呆龙了,想起上次不小心说话的事情,这次难得没说话了,就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可夏岑才不会放过她呢,难得看她这副弱弱的样子,娇俏的笑:“都怪你平时人太坏,现在遭报应了吧。”
温怀钰淡淡哼了一声,才不跟她争口舌之利。
夏岑也没心情理她了,挽着邓若的手:“若若!你说好了今天来看我的!”
邓若被她挽着,只能将轮椅交还给周然,两个人走在一旁,她小声说:“你放开我的手。”
夏岑咯咯的笑,说不要,拉着她的手更紧了,大概是笑声太大了,惊动了前方正在纠缠的人。男人先回过头,不是旁人,正是温铭,而那女孩,则是周敏初。
温铭看到夏岑时,脸色变了变,大概是她又在公司里闹,忙着上前解释:“夏岑,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夏岑却根本当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对着周敏初抬了抬下巴,哼了一声,侧身走过去的时候大声说了句:“大笨蛋!”
夏岑骄纵跋扈,可周敏初向来是温柔娴雅的做派,不可能正面与夏岑起冲突……更不要说,她现在衣领有些可疑的凌乱,眼角也微微泛红,只往后退了一步。
邓若拉住了夏岑的胳膊,不让她再说话了。
温铭不怀好意的对温怀钰笑了一下:“小妹,在家好好养伤,别到处乱跑了。”
她冷淡的瞥了温铭一眼,而后示意周然离开。
到了邓若的办公室,夏岑跳起来,坐在了办公桌上,偏过头问:“温怀钰,你不是了不起的很吗,为什么要忍着他?”
温怀钰心情不是很好:“你管我,不许问了。”
她跟邓若是有正事要说的,就把夏岑放到了一边,周然则在外面守着,时时刻刻注意着,不让别人靠近。
温怀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把邓若一惊:“什么?你说老刘有问题?”
刘铭志对邓若而言,是有几分师徒情谊的,邓若初进公司,最开始得罪了部门主管,穿了不少小鞋,还是刘铭志看中她,也赏识她,手把手教了她不少东西,这才多久,她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她从情感上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可理智又叫她冷静:“这件事情……我知道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查查公司的财务和流水。”
温怀钰说好,又跟她交代了几件事,可说着说着,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夏岑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的扒在了邓若身上:“我只有半个小时的空隙,已经过去29分钟30秒了,你真的不陪我说话吗?”
她没好气的:“夏岑,我看你就是活的太快乐了,在我们公司,你还有30分钟的空闲,以后我要叫你一分钟的空闲都没有。”
夏岑狠狠的瞪她一眼:“你这是在嫉妒!”
她才不管温怀钰的恐吓呢,这人就是个纸老虎,也没什么好怕的。
她只一心一意的,抱着邓若的胳膊:“若若,你就给我三分钟吧,好不好?”
邓若想拒绝她的,可是对上她澄澈炽热的眼眸,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爱的这么果断而纯粹,叫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明明知道不该靠近,可还是不自觉被吸引过去:“等……等我下班了,给你买棉花糖吃吧。”
夏岑欢呼一声,说太棒了,甚至想捧着她脸颊亲上一口,不过被邓若躲开了。
温怀钰在一旁吃着甜腻腻的狗粮,觉得腻的慌,将脸一拉:“我走了。”
夏岑欢呼雀跃:“走走走,你赶紧走!”
温怀钰一听,就偏偏不想如她的意了,对邓若说:“一起吃个晚饭吧,好久没吃饭了。”
邓若答应了,就这么的,夏岑对二人世界的隐秘期待被打破了,好不失望的,直到三人吃完饭了,邓若给她买了棉花糖,她才笑了,咬的格外欢快,嘴角上都沾满了白色的糖沫,滑稽而可爱,就这么捧着棉花糖,没情绪了,就一个人傻笑个不停。
温怀钰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瞧不出来,你挺宠啊。”
邓若有些怅然,说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拒绝的话也不是没有说过的,可她向来就只会眨着大眼睛,仰着头,等她说完了,才一拉她的手:“走嘛,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这一招无效,冷着脸,不搭理她也没用。这个活泼热情的女孩子,像个明亮的小太阳,围着她转动,就只围着她,只为她一个人炽热纯粹。
温怀钰默默听完了,才问:“那你喜欢她吗?”
邓若有些茫然,揉了揉眉心:“怀钰,这个问题……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啊……那你呢,你喜欢她吗?”
温怀钰偏过头,笑意有些狡黠,轻轻眨了眨眼睛:“你猜。”
邓若说她才不猜呢,温怀钰也没再说话。两个人静静站了好久,直到日暮了,天光也暗了,才准备回家呢,夏岑忽然激动起来:“温怀钰!温怀钰!你别走!你老婆被骂了!”
温怀钰神色一冷,深长的眉眼覆满了冷意:“骂她什么?”
夏岑将手机递给她看,一边看一边总结:“有狗仔拍到了她和另一个男星一起逛街……我的天呀,这是周影帝啊?”
温怀钰接过她手机看,照片里的有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在夜市的小摊前,女孩偏过头笑,目光干净温柔,弯弯的如同新月,男人就站在旁边,高大俊挺,神色也极温柔。
女孩子确实是纪以柔,带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灵动的一双眼,温怀钰还是能认出来。
至于她旁边站着的男人,温怀钰不认识,手指滑到旁边网友P的对比站,感觉有些眼熟,对这个人好像有点印象,就是上次《山河尽处》的男一号,跟纪以柔拍的女二有一些对手戏。
微博上的话说的可实在是太难听了:
“这妹子可真是心机蹭热度啊。上次说在剧组里,周老师让助理给每个人都送了汤,可是只有她特意感谢过周老师。”
“啧啧,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花瓶吗,估计演技不行。”
“来,姐妹们听好了,我悄悄爆个消息,据说这位小姐姐在圈内资源很不错,因为背后靠着大金主呢!”
她看到这里,不想看了,给周然打电话:“周然,热搜撤了,谁买的热搜,你查,这个人欠一顿教训。你教教他怎么做人。”
周然说给他十分钟,温怀钰冷冷的应了一声,将电话挂了,又继续看新闻,原来更令人愤怒的还没看到:
“好像上次《山河尽处》,她就是额外得到的试镜机会哦,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嘿嘿。”
“根据一些小道消息,我合情合理的怀疑,这位是某个纪姓大亨养的干女儿,嘻嘻。”
“哇!猛料啊,那这位长相清纯的小姐姐,怕是不干不净的陪。睡了不少次哦!”
温怀钰气的牙痒:你金主爸爸在这儿呢!
而且!她至今才享受到两次陪。睡,这些人说的是什么他娘的扯淡的话!
她又给周然打了个电话:“给我订今晚的飞机。一个小时,机场等我。”
第62章
数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
周然已经安排好了车; 坐在副驾位置上,打了数个电话,确保热搜已经撤了,回过头说:“温总; 您让我办的事情已经办了。只是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 还没查出来,要一两天时间。”
温怀钰淡淡的说知道了; 她还在看先前点进去的微博话题,才惊觉先前看到的并不是最恶毒的,往后还有更恶毒的。人总是以最深的恶意来揣测别人。
抛开这个不说; 这个综艺节目的节目组也真的是会蹭热度,在这档口里官博发了通知:第一期节目明天正式开播!
温怀钰唇角抿了抿,笑意冷冷的,将手机关掉了。
要不是纪以柔参与了这个节目; 她保证让这个节目扑的水花都没有!
周然提醒她:“温总; 您过来这件事; 要不要先跟夫人说一声?”
她听到这两个字; 神色不由柔和了一些,轻声说不用:“她在工作; 到那里再跟她说好了。”
除了怕打扰纪以柔工作这一点外; 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想知道纪以柔看见她的事情,会不会格外高兴。
到达拍摄地点附近的酒店时;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来时路上,周然已经跟业内的朋友问清楚了,目前节目组就在附近一个大型乐园拍摄,全体工作人员都在这里入住。
他问温怀钰要不要先订房间休息,温怀钰摇了摇头,坐在大厅里:“我就在这里等她。”
周然低声说了声是,跟在后面的四个保镖,两个在沙发后站定,另外两个在门口站着了。
温怀钰有些哭笑不得了,奈何这是爷爷的安排,虽然格外引人瞩目些,但上次那种情况确实不能再发生。
她可舍不得让自己新婚的小妻子去改嫁旁人呢!
她端坐着,小腿上的石膏虽还未拆,但似乎并未造成任何妨碍,她的姿势依旧挺拔优美,纤细白嫩的天鹅颈微微垂着,长而浓密的眼睫覆下来,原来是低着头,指尖在转着那枚早已风干的银杏叶小扇子,好像是在想着什么,有些出神的样子。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隐隐约约听见有一群人说话谈笑的声音,温怀钰将小扇子拢在了手心里,看向前方。
确实是节目组的人,走在前面的是一群穿着黑色的工作马甲的工作人员,大概是刚结束这一期的拍摄,有些亢奋,正在约晚上去撸串。
再往后大概就是艺人了,男男女女,比平常人长的更高更好看一些,有的戴着墨镜和口罩,可温怀钰还是一眼就认出纪以柔了。
她穿着白色的绒衣,胸前坠着一个小小的雪球,山月般的眉眼微弯着,笑意有些羞赧,正偏着头跟别人说话——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热搜上爆出来的影帝,周明扬。
温怀钰眉心微拢,只是看着两人说话,抬起手,制止了周然想要上前的动作。
那两个人走在一群人,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没注意都大厅里有人,就这么从她身边走过去。
忽如其来的挫败感将她笼罩了,温怀钰轻轻舒了一口气,原来看着纪以柔从她身边走过,却根本看不到她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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