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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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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 您都多大年纪了; 怎么还跟柔柔比?您又不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温严大笑:“你这丫头,说话真是没良心。”
  “我说错了吗?”
  “没错没错。”
  “那我不说了,我还没跟她打电话呢。”
  “有了媳妇就忘了爷爷的丫头; 难怪那天我见到老朋友,他们都调侃说; 你惧内的名声早传出去了。”
  温怀钰嘴角动了动,在爷爷面前倒没有强行伪装:“可不是她又不要我了吗。”
  温严笑意也淡了一点,那半年她经常不回家,大多时候都在公司过夜,将集团内外整治的干净狠绝,别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受了一场无妄之灾才下定决心,大刀阔斧的改革,只有他知道并不是的,这孩子只是想给自己一点事情做,以此填补自己空荡荡的心罢了。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南南,我以前总告诉你,可你不信,你觉得你和小纪的婚姻只是两家的联姻,所以遇到事情理智果断,可人心不是冷冰的契约和法条。你以为当时爷爷看不出来吗,你明明喜欢她,我和老纪才会让你们结婚。”
  温怀钰一怔:“爷爷……”
  温严摸了摸她发顶:“对感情,你是个别扭的孩子,当然,这也不完全怪你。以后可别再这样了。”
  温怀钰嗯了一声:“一年过去了,这是您第一次跟我说这些话。”
  温严慢慢的将棋子收回棋盒:“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你每走一步,就落你的子,我们只能看着,不能替你走。去吧,爷爷再坐一会,去打电话吧。”
  温怀钰嗯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又回过头说:“谢谢爷爷!”
  “谢什么?”
  “谢您让我们结婚。”
  这才让她,在自己尚且看不清内心的时候,就握住了她的手。
  大概是因为提到了纪以柔,温怀钰感觉自己更加想念她了,进了房间,往床上一躺,一个电话打过去,没人接通,她看了下时间,也挺晚了,纪以柔大概是睡了,她将手机放下了,洗了个澡,在床上等了会,睡着了。
  她梦到自己十四岁的时候。
  那时候她回温家已经有好几年,回去之后也没见过养父母一面,连电话也没打过,可她的床头下面一直压着一本书,那时走的时候,养父追着车子跑了一路,硬塞给她的。
  那是一本童话书,是她小时候喜欢的一本,书的扉页上写了一串数字,旁边写着:记得打家里的电话。
  这串数字早就烂熟于心了,可她偏偏不打,有时候睡前要看上几眼,然后阖上书,她轻声自言自语:“我才不想你们。”
  小小年纪,就这么倔强。
  他们不要她了,那她就不会回头。
  她明丽骄傲,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在同辈之间早早受到逢迎,她那么小,却足够聪慧,已经察觉到了人心冷暖,对此不屑一顾,从无真心朋友。
  她偶尔会想起之前随手救下的小姑娘,眼神干净,白皙的脸颊像个鼓鼓的小包子,她叫她小傻子,戳她的脸,不讲道理的跟她说话,小丫头都不生气,走的时候眼睛还红的像只小兔子,每走几步就要回头。
  那让她感觉到久违的,被牵挂的滋味。
  于是她追了几步,大声说:“等你长大一点,我去找你啊。”
  车子轰隆一声开走了,她忽然懊恼的一拍手,哎呀坏了,忘记问她的名字了。
  后来,暑假她去澳洲参加夏令营,爷爷也陪着她一起过去,见到那个很少见面的小姑姑。
  小姑姑温柔少言,见到她却很开心,想给她买好看的裙子,想带她去海滩,都被她冷冷的拒绝了。
  她还不习惯被人这么温柔的对待,在家里周琳从没带她出去逛过街,于是她一边隐隐渴望着,可又故作冷漠的抗拒着。
  她在小姑姑家里住了几天,听到爷爷时不时和她吵架,大概是问她,要为一个人放逐自己多久。
  那时她尚且不懂放逐的意思,只听着小姑姑深夜低泣,叫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那是一种令她陌生的情绪,可她听着,忽然觉得难过,可她似乎,并不能做些什么。
  后来她回国,走的时候,忍不住问小姑姑:“你为什么不回去?”
  那时候小姑姑摸了下她额头:“你长大就知道了。”
  少女不满的很,往后退了一步,她最不喜欢别人把她当小孩子,她明明已经是小大人了。
  可是回国之后,她就被现实击倒了。
  她一下飞机,就接到爷爷的电话,失去理智般的往医院狂奔,可是她去的晚了,就只握到一只冰冷的手。
  她不敢相信,疯了一般的冲了出去,走在马路上,眼中毫无焦点,就这么走进了车流里,耳边似乎有人在大叫,可她什么都听不见,后来她听到一阵猛烈的刹车声。
  那一刻她甚至解脱的想,马上见到爸爸和妈妈了,她再也不会离开他们了,再也不走了。
  后来,意识陷入混沌。
  梦也到这里为止。
  这个梦,在她十几岁的时候,曾经出现过很多次,缠绕着她,叫她喘不过气来。
  可它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了,夜深忽梦少年事,她慢慢坐起来,开了一盏床头的灯,趿着鞋,走到窗边往外看。
  窗外夜色浓重如墨,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有些怅然。
  大概是因为今晚和爷爷聊天,他说她从小对感情就别扭,才叫她想起以前的事情吧。
  不过,她的思绪顿了一下,那只小包子呢,怎么长大之后就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再看到她呢……不对,她好像忘掉这个人很久了,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她,也不曾再想起她。
  窗户被推开一点小小的缝隙,冷冽的空气里有雪花的味道,争先钻进来,她收回思绪,低声的笑了一下。那次车祸之后,医生说过她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只是她缄口不语,不说自己忘记了什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忘掉什么了,大多是以前一些叫她觉得有趣的事情和可爱的人,譬如街角最甜的松糕,家里那只天天在太阳下晒肚子的橘猫,下雨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等她的那把伞,还有很多很多,叫她觉得美好的事情都被她刻意的,选择性的忘掉了。
  她陷入一段相当长时间的沉默,不跟别人说话,白天照常上课学习,晚上回到家,写作业看书到深夜,她的情绪只留给自己消化,从未向外界求助,直到高中毕业,她出国留学,很久之后才知道她早就有一点抑郁的征兆。
  想到这里,她笑了一下。
  现在她开始庆幸她当时没有离开,她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要是知道以后能遇到她,她会往前走快一点的。
  ……
  翌日。
  温怀钰早早起床,下楼拿了根玉米,带上杯牛奶:“我走了。”
  她要去接纪以柔,要不是最近太忙,她肯定是要跟着过去的。
  到纪家的时候还早,纪岳在家里逗他那只烦人的鹦鹉,温怀钰跟他打了个招呼,就要上楼去找人。
  纪岳叫住她:“急什么急?小柔昨晚陪我喝酒了,正睡着呢。”
  温怀钰不太乐意的站住了,难怪昨晚没接到她电话,跟着他一起逗鸟:“来,叫声姐姐。”
  鹦鹉在竹竿上蹦了下,被打理的毛光水滑的,一开口照旧不讨喜:“傻子,大傻子。”
  温怀钰:“……”
  纪岳朗声大笑:“瞧瞧你,人嫌狗弃的。”
  “肯定是您教的,为老不尊。”
  纪岳轻轻拍了拍她脑袋:“没大没小,算了,去吧,去把小柔叫下来吃饭了,你们这次在家里待几天再走。”
  温怀钰嗯了一声,乖乖答应了,心里却坏的狠,上去把媳妇捞到怀里亲亲抱抱,吃了个饭,就带着媳妇溜之大吉了。
  纪以柔纵容着她,无奈的笑:“难怪爷爷每次都不待见你,你自己也坏。”
  温怀钰得意的笑:“不管他,谁叫他总叫我大傻子。”
  电话在这时响了,她一看,是邓若打过来的,她将车停到路边,按了接听:“若若,新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邓若说不回来:“她就想在这里,我就在这里陪着她,你们要不要过来玩?”
  温怀钰想起上次那番折腾,就觉得害怕:“那么远,你可真会坑我。”
  “喔这虚假的姐妹情,你真的不来?”
  “我问问我媳妇。”
  “这都要问,面子呢!温总!”
  “面子是什么东西,又不能吃。”
  温怀钰看向纪以柔:“宝宝,要不要去玩?”
  纪以柔挑了挑眉,也开玩笑:“温总,面子呢?”
  温怀钰知道她是同意了,就跟邓若说了句好,约好了时间,刚好带着媳妇也出去转转。
  电话挂了,纪以柔将手机夺了过去:“温总知不知道,别人都说我是个母老虎啊?”
  温怀钰神色一肃:“没有的事。谁?谁说的?”
  “你说的。”
  温怀钰心一虚:“我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可是想起最近的事情,她又忍不住想,她平时是怎么拒绝别人的来着?
  “温总温总,今晚有个应酬,要来吗?”
  “不好意思,我太太在家等我。”
  “温大小姐,好久不见,有空一起喝一杯吗?”
  “抱歉不行,我太太不喜欢我喝酒。”
  “温总,走这么急?现在还早啊?”
  “不早了,回去晚了要跪搓衣板的。”
  她偷偷的想了一下,但是不敢说,只板着脸说:“你等等,我去教训一下这些乱说话的人。”
  纪以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已经看穿一切,却又故意不说出来。
  温怀钰被她看的一阵脸红,把手机抢了过来,刚好有个合作公司的副总打电话过来,她开了外放,听清对方来意之后,下意识的拒绝:“抱歉,晚上不能出去吃饭,回家晚了会被踢下床的。”
  那人玩笑似的笑了一下:“温总,都说你惧内,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啊,家里那个有什么好,脾气太坏,我给你介绍个新的,就上次那个姑娘,你说好看的……”
  温怀钰吓得手一抖,说了一句什么好看姑娘,不认识,然后将电话挂了。
  纪以柔语气温温柔柔的:“好看姑娘?”
  “不是不是。”
  “脾气太坏?”
  “不是不是。”
  纪以柔将安全带解开了,俯过身,靠近她,一双漆黑的眼眸明净澄澈,淡淡的呼吸都落到她脸颊上,声音清冽如碎冰触壁,尾音微微的上扬:“惧内?”
  “不是不是……不对,”温怀钰顿了一下,唇角慢慢弯起,勾起她脖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是,惧内。”


第117章 番外02
  车子停下时; 外面雪刚好停了。
  温怀钰第二次到山区来,一下车被山间的冷风吹的一个哆嗦,转过身就揽住纪以柔,捉住她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冷冷冷; 这鬼地方也太冷了吧。”
  纪以柔摸了摸她的手; 掌心凉凉的:“叫你穿羽绒服,非要穿大衣。”
  温怀钰吸了吸鼻子; 很没脾气的说:“臃肿; 不好看。最近都长胖了……你别不信。”
  纪以柔压低声音:“我信; 一摸都是软软的。”
  温怀钰又羞又恼的看了她一眼; 这话题没继续下去,因为邓若和夏岑到了。
  夏岑穿着一件白色长羽绒服,外面套着个黑色的工作人员小背心,人又娇小,看的温怀钰一阵大笑:“以后不叫你夏小龙,叫你夏小企鹅吧!”
  夏岑被她气的嘴角一抽:“你才是企鹅!”
  温怀钰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动作矜敛的理了理大衣:“我像不像; 你心里最清楚喽。”
  夏岑冷哼了一声,这人真是个讨厌鬼,她既不想跟邓若说话; 也不想再跟温怀钰说话了; 拉着纪以柔就走:“走走走; 我请你吃好吃的。”
  她们走在前面,邓若很不放心的叮嘱一句:“小夏,走慢点; 雪太深了。”
  夏岑根本没搭理她,反而越走越快了。
  邓若也没生气; 低声说了句可爱,才上前去给了温怀钰一个拥抱:“辛苦温总,千里迢迢来看我这个离职员工。”
  温怀钰嗤笑了一声:“若若,你以前只是我的舔狗,你现在变了,现在成了她的舔狗。”
  邓若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我快乐,怎么,你不乐意啊?”
  “没有。来说说吧,你们到哪一步了?”
  前面的女孩子走的很快,她们两不着急,一步一步走在雪地里,能听见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一个恍惚,就像是又回到几年前,才刚刚毕业,进入公司后疯狂工作,每晚加班完十点在路灯下走的时候。
  “没有哪一步。一年了,她还是不肯跟我在一起。”
  温怀钰脚步一顿:“邓若,你怎么回事啊?”
  邓若也轻轻舒了一口气:“所有办法都用上了。在这里陪着她,给她做饭,生病的时候照顾她,她生日的时候给她弹吉他,现在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喜欢她。可她就是……就是说,她都说过,她不要我了。”
  这个明亮如太阳的小姑娘,喜欢上她的时候那么勇敢果决,哪怕她冷言冷语,也不曾退让过一分,大多时候都是没心没肺的笑着……除了那一次,那一次她逃婚出来,自己却叫她回家,那笑意里忽然透出冷意和决绝,放手的干脆利落:“你不喜欢我。我不要你了。”
  到现在,她还清楚的记得,夏岑说这话时的眼神。
  温怀钰想了一下:“我跟你说,她喜欢你,她肯定还喜欢你,从她看你的眼神,都可以看出来。”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怀钰压低声音:“那……睡觉,我是说……睡上一觉?”
  邓若脸一红:“……睡了,没用,第二天照样不搭理我。”
  当时夏岑怎么说的来着,两个女人,没谁比谁吃亏,就是喝多了,现在没事了,当真是提起裙子就不认人。
  温怀钰讷讷的说:“没想到,夏小企鹅还是个狠人。”
  邓若俯身在地上挖了团雪,在手里揉成雪球:“没事,能在这里陪着她,我也很开心。”
  “你家里呢,家里有叫你回去吗?”
  “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这么偏的地方,谁能找过来啊,上次咱们一起来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再来了。”
  “确实不想再来了。可不是因为你吗,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好巧,你也是。”
  两个人默契的笑了起来。
  前面,夏岑已经把纪以柔带到一栋两层的小楼前,有点骄傲的说:“这是给我住的,有一次我救了一只小鸟,后来才知道是国家珍稀保护动物,然后地方领导很开心,就把这栋楼给我住了。”
  纪以柔仰起头看了一下,这像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她笑了一下:“是挺好,可是没有你以前住得好吧?”
  “当然啦,以前家里都是别墅。”
  “还有呢……以前可以买当季最新款的衣服、包包、护肤彩妆,看新上映的大片,吃全世界的美食,现在都没了,会觉得难受吗?”
  她静静的提问,夏岑偏过头看着她,回答的爽快:“没有,我要穿好看的衣服干嘛,我自己穿的整洁大方就行了,我本来就可爱,这里每个人都说我可爱。”
  纪以柔忍不住笑了出来:“是挺可爱的。”
  夏岑快乐的扬起下巴,不过又顿了一下,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就是吃不到好吃的,太难过了,我学不会做饭,邓若做饭也好难吃。”
  纪以柔朝她眨了下眼:“要不要尝尝我做的饭?”
  “可以吗!好呀好呀!”
  夏岑开心的跳起来,想去拉纪以柔的手,被及时赶到的温怀钰拦住了,她脸色臭臭的,凉凉的说:“喂,这是我太太。”
  夏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小气鬼——小纪姐姐,我去看看地窖里有没有什么菜,你等等我啊。”
  她说完就走,邓若赶紧跟上去,边走边说:“我下去就行了,你别爬梯子,小心又摔了。”
  两个人走远了,温怀钰才酸酸的说:“你都不夸我可爱?”
  纪以柔含笑看着她,明明知道她想听到一个答案,却偏偏吊着她不肯开口:“你漂亮,善良,优秀。”
  温怀钰:“……”
  可爱呢!为什么不夸她可爱!
  纪以柔捏了下她脸颊:“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你别进来了,在外面等我。”
  温怀钰被丢在一旁,很有怨念的想:难道我真的不可爱吗?
  为此,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生闷气。
  夏岑和邓若没多久回来,带着两颗圆白菜,一个大萝卜,还有一块风干的腊肉,可见这里物资其实挺紧张的,生活水平也不怎么样。
  夏岑要自己送食材到厨房,把她们两个人都关在外面。
  太阳慢慢从云层里探出了一角,温怀钰跳到阳光下取暖,在原地跳了跳,忽然问:“若若,你当时一直拒绝夏岑,现在你后悔吗?”
  邓若一笑:“后悔,但也不后悔,我当时的心境,只会做出这种选择。我妈……你知道的,她一直精神不太正常,控制欲太强,她太极端了。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当时有点神经衰弱,且我一直觉得我和她之间家庭差距太大,她是有钱人家的小公主,我,你知道的,我走到当时的每一步,都走的很难。”
  温怀钰点了点头,邓若家境很一般,但她从不自怨自艾,也不怨天尤人,心境远比同龄人沉稳,知世故却依旧真诚——这也是当初温怀钰和她成为朋友的原因,因为邓若称赞她,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并无刻意的逢迎,也没有半分嫉妒。
  “若若,你一向想的太多,顾虑也太多。”
  “是啊,当时我想的很多。首先我不能给她一个可以保障的未来,她会为了我,跟家里闹翻,其次……我可能没跟你说过,我妈以前也是个温和大方的人,渐渐性格就扭曲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怕我变成跟她一样,到时候对彼此都是折磨。”
  “现在就不怕了?”
  “也怕,但是我想看见她,每天都能看到她,所以这样也很好,我能陪在她身边,并不一定要做恋人的。”
  “一辈子这样也可以吗?”
  “我只怕她不让我待在她身边一辈子。”
  温怀钰轻轻叹了一口气,知她是喜欢极了,才说出这样的话吧,感情里本能是得到和拥有,而非仅限于陪伴。
  想到这里,她又无端的开始庆幸,纪以柔当时离开,远没有夏岑这么决绝,庆幸之余又开始后怕,要是纪以柔真的不要她了,她要怎么办呢。
  远处层峦叠嶂,雪后的山景像是一幅缓缓展开的水墨画卷,江上氤氲着淡淡的白雾,偶有寒鸦飞过,广袤天地,静寂无声。
  厨房里慢慢传来香辣鲜香的味道,伴随着油下锅时刺啦的声响,偶尔有锅碗瓢盆落地的清脆一声,紧接着传来夏岑懊恼的惊呼声。
  时间似乎也被拉长,此瞬即万年。
  晚餐简单,辣子炒肉、清炒白菜,萝卜排骨汤,还有一只靠着夏岑嘴甜,从隔壁婶婶家骗来的鸡,被烤的外酥里嫩,好吃的让人想咬舌头。
  “嗷嗷嗷,好吃,好吃,小纪姐姐,你就待在这里,别走了好不好啊?”
  “做梦!”
  还没等纪以柔说话呢,温怀钰就恶狠狠的拒绝了,拿筷子按住她筷子:“这是做给我吃的,你抢什么抢。”
  夏岑正被烤鸡烫的合不拢嘴,轻轻的呼着气,一时间也没空反驳她,邓若看着她的眼神温柔而宠溺,拿了一张纸巾,放在手心里,递到她嘴边:“来,吐掉。”
  夏岑脸莫名一红,转过头,过了半天才含糊的说:“好吃的东西,怎么能吐呢。”
  邓若没脾气的笑了一下,饭后两个人抢着去洗碗,温怀钰很有做客人的觉悟,拉着纪以柔先回房间:“你就不要管了,让她们洗碗,我们休息一下。”
  “那你先去洗澡。”
  “不嘛,一起洗,好不好呀?”
  温怀钰仰着头,冲她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又活泼:“一起洗吧。”
  说起来,这事可令她纠结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人经常不在一起的缘故,她……嗯,有时候就想的厉害,可偏偏纪以柔平时不会主动提,每次都要她开口。
  “这里太冷了,你先去洗,闹得太久,会着凉的。”
  “……”
  这次她都主动开口了,还被拒绝了,她不要面子的啊。
  温怀钰不开心的很,抱着衣服进了浴室,都说日久生情,可纪以柔怎么对她越来越冷淡了呢——不会是在外面有狗了吧?
  她胡思乱想个不停,一旦有了这个念头,甚至都开始分析起纪以柔的一举一动来,有没有晚上接电话,有没有穿得很好看的出门……她这么一想,就根本停不下来,也不知道洗了多久,久到纪以柔来敲门,把门开了一道小小的缝:“还没好?”
  温怀钰仰起头看她,眼睛湿漉漉的,纯然无害的样子:“很快就好了……唔……”
  看来很快好不了了。
  最后,她是被纪以柔从浴室里抱出来的……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大多数时候,纪以柔清冷克制,就是这样的人,疯狂起来才让人毫无抵抗之力。
  温怀钰累了,窝在纪以柔怀里不肯动,小声说:“后背贴着瓷砖好凉。”
  纪以柔听见她说什么,缓缓摸了摸她发顶:“下次不了。”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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