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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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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怀钰累了,窝在纪以柔怀里不肯动,小声说:“后背贴着瓷砖好凉。”
  纪以柔听见她说什么,缓缓摸了摸她发顶:“下次不了。”
  温怀钰的声音更低了:“……我……我喜欢。”
  纪以柔轻声笑了一下,极为愉悦的:“我也喜欢……乖,睡吧。”
  “不想睡。”
  明明声音里满是困意了,可她还是不想睡:“夏岑今天有跟你提她和若若的事吗?”
  “没说呢。”
  温怀钰轻轻嗯了一声,顿了下才问她:“你有没有想过不要我?”
  “没有。”
  她扪心自问,真的没有,心底深处的声音,是无法忽略的。
  “你呢,离婚协议呢,什么时候起草的?”
  温怀钰被她一问就清醒了,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那次我出了个小意外,就担心我要是忽然怎么了,你又没钱,又没人照顾,回来之后,就让人安排……”
  “你从那么早,就有这种打算了?”
  “不是不是……你别生气好不好嘛,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了,我要是再这样,就让你打我手心。”
  温怀钰埋在她颈窝上,拿脸颊蹭了蹭:“我错了我错了。宝宝,别生气了。”
  纪以柔嗤笑一声,按住她脑袋,不许她乱动,也不知道她跟谁学来的撒娇方式:“没生气了。我只是不能接受你推开我,因为你会忘掉我。”
  困意再次袭来,温怀钰声音更低了,神思也有点恍惚:“……我……我什么时候忘记过你?”
  纪以柔不说话了,拍了拍她的后颈,声影低沉温柔:“睡吧。”
  “睡……不,先不睡。最后……最后一个问题……”
  “嗯?”
  她仰起头,极其努力的睁开眼,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着,泪光朦胧的问她:“我可不可爱?你都、都从不说我可爱的。”
  纪以柔看她还有精力闹腾,将灯关了,身体力行的告诉她:“嗯,可爱。”


第118章 番外03
  都说婚姻里有七年之痒; 可这还没到七年呢,温怀钰就感觉,自己的婚姻里出现了一场重大危机。
  她思前想后,得到一个结论——老婆在外面有狗了!
  具体症状如下:早出晚归; 回来后对她也十分冷淡; 很少亲亲抱抱,说话时容易出神; 眼神游离; 走在路上也不专心; 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最重要的是;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那个啥了。
  网友都说,这分明是婚内出轨的重要表现!
  她得到这一结论之后,气的牙痒痒,非要找出老婆在外面养的小情儿,可又怕一切都是虚惊一场,于是下定决心,要按捺住自己; 小心翼翼的试探一下。
  下班时间也到了,温怀钰提着手袋出去,开车回家; 米其林大厨不久后上门做菜; 她拿了两瓶香槟; 准备好玫瑰花,等厨师走了,又上楼去; 把里面的普通内衣换掉了,换成了新买的情趣内衣。
  纪以柔打了电话过来:“宝宝; 我还在剧组,今天要加夜班赶戏,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温怀钰:“……又要加夜班?”
  纪以柔笑了笑,安抚她:“很快就拍完了,我要挣钱养你啊。乖。”
  纪以柔这几年在演艺圈势头正好,天赋、相貌、努力,她都不缺,再加上对自己够狠,一路走来,虽然谈不上多么顺遂,但也已经是不可小觑的花旦了。
  温怀钰不满的轻哼了一声:“我养你十辈子都够了。”
  “那你想我去养别人?”
  “不行,你想得美!”
  挂了电话,温怀钰靠在沙发上,感受到了独守空闺的寂寞,思来想去,开始工作,在公司的微信群里布置工作。
  没过多久,周然小心翼翼的来问她:“温总,是不是和夫人吵架了?”
  温怀钰:“……?”
  周然:“您已经很久没有在晚上布置过工作任务了……大家都默默开心了很久,您忽然出现,群里就……就猜测您是不是跟夫人吵架了,被赶出家门了。”
  温怀钰:“我看起来像家庭地位这么低的人?”
  敢说一句是,就炒了他!
  “是。”
  上次乔氏集团的大小姐找上门来,恰逢夫人也在,那时温总一边不顾公司合作,冷漠的将乔小姐骂走,一转过身,就把夫人抱住,门也关上了,可他们这群吃瓜员工分明听到了,温总轻声哄着,一声一声的宝宝,那声音简直是奴颜婢膝。
  温怀钰:“……”
  周然还真的让她认识到了现实,看来她平时就是对纪以柔太好了,给她自由过了火啊。
  她很生气的将电话挂了,在微信群里疯狂安排工作,公司里那群小崽子,平时看她乐子看的那么高兴,就是闲的慌。
  她也是气的慌,大晚上在家里,连晚饭也没吃上,就生了一肚子的闷气,靠在沙发上看材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纪以柔到家,时针刚刚指向1点。
  她压低声音,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这个点,温怀钰应该已经睡了。
  客厅里留了一盏壁灯,灯光很暗,灯下有美人支颐而眠,睡容清淡宁静。
  纪以柔一怔,走过去,俯下身,轻声喊她:“宝宝,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温怀钰听见她声音,很快醒过来,眼神朦胧:“你回来了。”
  纪以柔轻轻嗯了一声,手穿过她腋下,一手环过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以后别在沙发上睡了,也不要等我了。”
  温怀钰睡的有点发懵,先前想问的话匆匆作废,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就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直到纪以柔将她放到床上,帮她换上睡衣的时候,她才陡然清醒了——对吼,她今天穿了新买的情趣内衣呢!
  她目光炯炯的看着纪以柔,期待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异样的神色,谁知道纪以柔平静的很,给她换上了睡衣,又给她套上了一双珊瑚绒的袜子:“你的脚总是凉凉的,今晚试试看,穿袜子睡觉。”
  温怀钰:“……”
  她现在就这么没有魅力了吗,衣服都脱了,情趣内衣都露出来了,这人都没有反应,都无动于衷,还能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不爱她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委屈的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她不愿意表现出来,只把脸颊埋在枕头里,不说话了。
  纪以柔去洗澡,很快出来,看她窝在被子里,大概是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将灯关了,习惯性的搂着她,睡着了。
  ……
  勾引失败,温怀钰决定不再试探了,干脆偷偷跟踪,瞧瞧纪以柔有没有单独见谁。
  周末,她回公司开了个会,纪以柔发微信说她和郁绵约了逛街,晚点回去,温怀钰当机立断,随口问了一句去哪里。
  纪以柔很快发了一个定位过来,的确是在市中心的商场,不过她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刚好会开完了,她正好去拦人。
  自己那辆拉风的车是不能开了,她在路边随手拦了辆的士,上车后给师傅说了定位,司机看她气势汹汹的,不由开玩笑说:“去讨债的吗?”
  温怀钰冷笑一声:“不,我去捉奸的。”
  “……”
  车很快开到商场外面停下,温怀钰戴上帽子墨镜口罩,小心翼翼的从车上下来,准备扫荡一下商场。
  不过她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纪以柔。
  她在一楼,在一家钻戒的柜台上,柜姐正在跟她说话,还给她试了试大小,温怀钰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往下看,心想:这像是是给她那个小情儿买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生气又委屈,深吸一口气,按捺住了,就继续跟着纪以柔往前走。
  她进了一家餐厅,温怀钰也跟着进去,拿了张菜单挡在脸上,偷偷摸摸的站在旁边,纪以柔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岁数也不小了,面相很端正,但谈不上英俊。
  没多久,有个小孩爬上了椅子,纪以柔看见那小孩子,笑的很温柔,伸手摸了摸她耳朵,还从包里拿了糖果给她,甚至还给她剥了糖纸。
  温怀钰咬牙切齿,心想,你还没给我喂过糖呢。
  她不想再待下去了,生怕再待下去,自己要成了疯狂吃醋的泼妇。
  她开车回家,在家里待了很久,也没见纪以柔回来,想找人说说话,可邓若远在千里之外,天天陪着夏岑在保护区里喂鸟,她思来想去,给裴家的小姑娘打了电话:“郁绵,我是温怀钰,有空出来聊聊吗?”
  之前裴松溪请她帮忙,送郁绵出国,她答应了,因此和郁绵也有过一点接触,但两个人绝对不算熟。
  最后,她们约在一家清吧。
  温怀钰到的早,心烦意乱,先点了两杯酒,郁绵晚些时候到,她看到了,淡淡的打招呼:“来啦,回去别跟裴松溪说,我叫你来这里。”
  要是让裴松溪知道,肯定是要骂她的。
  郁绵低下头,笑了一下:“她早就不管我了。”
  几年过去,少女脸上若隐若现的婴儿肥消失了,多了几分冷清的感觉,声线还是温软的:“小温姐姐,找我什么事?”
  “喏,就问你纪以柔的事情。你们最近见面了吗?”
  “见了啊,今天下午约了逛街。”
  “哦。”
  看来还没有完全骗她,郁绵她见了,但她同时也见了别人。
  “她有跟你说什么吗,比如,比如——她最近和我感情不好。”
  “没有啊。”
  郁绵怔住了:“你们都结婚了,还能有什么不好?”
  她的不解毫无掩饰,眼神也清澈坦荡,温怀钰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可是心里烦闷,又不想回家,对她挥了挥手:“我知道了,谢谢。你先回去吧,不要让裴松溪担心。”
  郁绵本来都准备走了,听到她这么说话,反而笑着坐下来,也点了一杯酒:“我早就喝过酒的。”
  温怀钰微挑了挑眉,也没再劝她走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怎么了?跟你裴姨闹别扭了?”
  “不算,”郁绵抿唇笑了一下:“那你呢,你和小纪姐姐闹别扭了?”
  “唔……说不清楚。算了,喝酒吧。”
  两个不开心的人,在酒吧遇上了,喝起酒来,就都停不下来,也忘了时间。
  直到纪以柔找过来。
  温怀钰刚抿了一口,酒杯就被人夺走了,她不满的回过头看,没想到站在她身后的是纪以柔。
  纪以柔脸色微沉:“十二点了,你没说一句,就来酒吧喝酒,你知不知道我……”
  有多担心啊。
  温怀钰眨了眨眼睛,酒意熏着醉意,她笑着说:“你不是去给别人买戒指了吗?”
  纪以柔不明所以,心里是有气的,伸出手牵她,冷着脸说:“先回家。”
  温怀钰一皱眉,委屈的说:“你还凶我?”
  “我不跟你走,我不回去。”
  她转过身去找郁绵,一转身看见裴松溪冷到极点的神色,小姑娘被她抱在怀里,醉醺醺的嘟囔着,她眼神里像淬了冰一样:“温总,你欠我一个解释。”
  温怀钰笑了一下:“我欠你什么解释?她为什么喝醉,你不知道?裴松溪,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她笑的得意又嚣张,甚至还想上前去挑衅一句,被纪以柔一把拉住了,她声音更沉了:“跟我回家。”
  温怀钰被她拉着走出去,她握她手腕握的很紧,走的极快,温怀钰醉了,踉跄着走了几步,忽然不走了,爬到她背上:“她……她们都抱着,你、你就对我凶。”
  纪以柔也站住,无奈的舒了一口气,半蹲了下来:“上来。”
  温怀钰勾住她脖颈,爬上去,靠在她纤瘦温暖的背上,心满意足的喟叹:“你要是早点背我,我就跟你回家了。”
  纪以柔把她背出去,想开车回去,可温怀钰不答应了,靠在她背上不松手:“你背我嘛……你都,你都不要我了。还不能背我一下吗?”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你给你的小情人买礼物了。”
  “嗯?什么礼物?”
  “戒指,你给那个人买戒指了!”
  纪以柔终于懂她在别扭什么,温声说:“傻子,那是给你买的。”
  ”你骗我,你偷偷跟别人见面,那个人还有孩子,你骗我。”
  纪以柔不得不将她放下来,按住她肩头,额头抵着她额头:“看着我。我没有骗你……我只是,知道想看看收养一个孩子,要做什么。”
  温怀钰酒意醒了三分:“你很喜欢小孩吗?”
  纪以柔摇摇头:“不喜欢。但你喜欢。”
  温怀钰一怔,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她踮起脚去亲纪以柔:“傻子。我才不喜欢小孩呢,我就喜欢你。”
  纪以柔被她亲的心跳都乱了:“我想给你全世界。”
  “我只要你。”
  我的宇宙都是你啊,傻子。
  ……
  温怀钰小小的闹了这么一场,发现自家太太心里只有自己,根本没狗后,心里格外的舒畅,吃饭也变香了。
  除了纪以柔新接了一个通告,要飞国外一周,让她一人在家以后,一切都好。
  一个人在家没意思,这种时候她就又成了那个加班狂魔,把公司里一群小崽子折磨的叫苦连连,求总裁夫人早点回家。
  一周终于过去,到了周日,温怀钰没再去公司了,在家休息一天,等纪以柔回家。
  她难得的睡了个懒觉,起来之后没正事做,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看到一个蓝色曲奇盒子,她怔了一下,拿了出来。
  盒子打开,里面装着的都是她小时候的东西,她在海边捡的小贝壳,她离开南方小城时养父母给她的童话书,她以前画的素描画,还有很多很多小东西,承载着她年少时的快乐。养母去世之后,这盒子被她锁了好多年。
  把真实的快乐和情绪都锁了起来。
  现在再打开看,心境却渐渐平和,她终于可以面对过去的事情,她做错的选择,她错失的人。
  童话书翻了又翻,扉页上那串号码再也打不通。
  画册打开,都是她以前画的画,最下方用铅笔写了一个小小的‘Nan',仔细想想,她好像从小就霸道,自己的东西,那是从来都不喜欢别人碰的。
  她那时想回家,所以画的最多的是大海,是海鸥,贝壳,海螺,沙滩。
  翻着翻着,她顿了一下。
  有一张画,明显不是她画的,画的是秋千,秋千藤蔓青翠,上面坐着的人是她,穿着粉白相间的裙子,小小的下巴微微抬着,笑容明亮。
  署名也有个‘Nan’,小小的,稚嫩的,却并不是她的字迹。
  她有点好奇的挑了挑眉,想不起来这是谁为她画的,看了好久也没认出来,往后一倒,靠在床上继续看,画纸对上了光,她忽然看到一行浅浅的铅笔印,她艰难的读着:“姐……姐,我……长大了……可以…… 娶你吗?”
  一句话读出来,她的心跳重重的漏了一拍,隐约有所感似的,坐了起来,拿铅笔将这行印子描了出来,不仅是这行字,底下还有小小的两行:
  “你没有问过我的名字。”
  “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我叫纪以柔。”
  她一怔,将画纸收好了,放进盒子里,然后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
  油门踩到最大,她一边给纪以柔打着电话,可是一直提醒已关机,应该是还在飞机上。
  她到机场时还早,恰好叶舒华的电话打了进来:“今天柔柔回来,你们一起吃个饭?”
  “嗯,好。”
  叶舒华听她声音有些低落,好奇的问:“怎么了,和柔柔吵架了?”
  “没有。我……我有件事想问您。”
  “怎么了?”
  “她小时候,您带着她去过我家吗?”
  叶舒华顿了一下,有些恍惚:“哦,这件事啊,当时我忙着她爸爸的事情,照顾不上她,托给我一个朋友照顾,她带着柔柔过去了,你还记得吗?”
  温怀钰沉默了很久:“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记得。”
  叶舒华也愣了一下:“难怪。”
  难怪女儿出国前一天,趴在她怀里痛哭,说她又要被忘记了。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柔柔小时候养绿植的事情吗?”
  “嗯,她小时候养过,后来想带去北方,一直养不活,从那以后,她干脆的很,就没养过了。”
  “其实我之前也以为你像是某种植物。现在我想,我错了。你是一颗种子,长在她心底了。”
  温怀钰怔住,眼角有些发酸,仰起头,深吸一口气:“谢谢你。”
  纪以柔的飞机晚点了二十分钟。
  她一下飞机,就看到温怀钰的电话,打了过去,找到她,看她神色不太好的样子,笑着上前抱了抱她:“怎么了啊,等的久了不开心了吗?”
  温怀钰凝视着她,眼眸里水光朦胧,嗓音微哑:“原来我曾经忘记过你。”
  纪以柔的眼泪一瞬间掉下来了。
  她抿了下唇,笑着说:“那把余生赔给我吧。”
  她是长在她心底的种子,日日夜夜那么长,那是她唯一的光亮。
  此刻阳光正好,风在唱它的歌,发了芽的种子渐渐长成了一棵大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第119章 番外04
  温言深从徐放家里走出来时; 是晚上。
  她的嘴角还有点麻麻的疼,眼角也发酸,走路的时候也不太舒服,身上的衣服倒是干透了; 还透着一点淡淡的木质玫瑰香水味。
  远处路灯昏黄; 光晕温柔,她低着头; 走的很慢; 轻轻抿住嘴唇;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雪地里。
  她的心里乱的很; 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波无澜,她没有打车,有些漫无目的的往外走去。
  不知何时,天空中又开始飘雪,她仰起头看着天空,指尖上落了一片六角冰晶,然后很快融化去; 她蓦然想起,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下雪的天气; 那个女孩总是对她撒娇; 握住她冷冰的手; 贴在自己脸上,笑着说:“阿深,你手好凉; 我给你暖暖。”
  是啊。
  那个人给她带来的一直都是温暖愉悦,只有自己; 给她的是离开和伤害,还有……今天的事情,何其无耻啊。
  她凝望着漆黑的天幕,似乎能看到那个人对她笑的样子:
  “你叫温言深?我叫徐放。”
  “喂,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你,你笑起来真好看。”
  “阿深,阿深……”
  一阵汽车鸣笛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黑色轿车在路边缓缓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明丽冷傲的脸:“上车。”
  温言深一怔,下意识的拒绝:“不用。”
  徐放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三分火气:“怎么了?我顺路带你一段,你都要拒绝?”
  温言深沉默了一瞬,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一条围巾扔了过来,徐放冷冰冰的说:“把你头发上的雪擦掉,别弄的我车座上都是水。”
  她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睫,小心的将身上的雪都擦掉了,围巾也湿了,她将围巾叠好了,犹豫着说:“对不起,围巾湿了。”
  徐放很是玩味的笑了一下:“围巾而已,床单都湿过,有什么大不了。“
  温言深握着围巾的手一紧,脸颊在一瞬间有些发白,她不愿意去回想自己的无耻,可徐放似乎不愿意放过她,总拿这件事来刺她。
  可能她痛一点,她就舒服了。
  温言深不说话了,靠在车窗上,出神的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
  这个人好像是她逃不过的劫难。
  二十年了,她还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年她想忘却所有,所以只身去异国他乡,不愿再回家,为此,父亲和她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每次质问她理由,她都只是一言不发,保持沉默,最后会说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可她从来不会改过。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她害怕再看见那个人,她曾经亲手推开她,哪怕她始终深爱着她。
  光阴如水,一晃二十年过去,那一次,父亲在电话里,没有如以往出声斥责,只是长久的沉默,最后说:“言深,爸爸放心不下你。”
  一句话将她的心都给戳烂,她这么不孝,过去二十年,都不曾陪在父亲膝下,反而叫他一把年纪了,还为她揪心,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她轻舒一口气,下定决心:“我明天就回来。”
  她一向是果决的人,做下决定,就不会后悔,在回国的飞机上,她靠窗坐着,看着天边落日,在心底认真的恳求,别让我见到她就好。
  可事情与她所想的背道而驰。
  她回国不过几天,温家办了一场聚会,她就这么看见徐放,看见她年少时深爱的女孩,也看见站在她一旁,温柔的挽着她手臂的优雅女人。
  她见到徐放和她太太对视时温柔的眼神,也感受到她看向自己时的淡漠嘲讽……如果当时没有变故,现在站在徐放身边的那个人,会是她吗?
  只这么想了一瞬,她的心好像被刺了一下,呼吸之间也凝了碎冰,她不想这么狼狈,于是匆忙出去。
  可没想到,才进小客厅,那个人也走了进来,她穿着黑色丝绒长裙,有一种冷冽的美,轻轻挑了挑眉,笑容无懈可击:“温言深,好久不见了。”
  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那三个字在心头翻滚了二十年,她甚至下意识的想出来,幸好忍住了,过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下头:“徐总,好久不见。”
  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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