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温柔沦陷-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放静静看着她,声音里有些怅惘:“是不是到了现在,除了谢谢,你已经没话要跟我说,也没有事情想要问我?”
温言深垂下眼眸,无声承认。
“我……”徐放的声音有些哑,不复往日明艳,反而显得有些憔悴,“我真不知道……”
温言深打断了她的话。
她勾住她的脖颈,亲吻她。
就如二十年前那个夏日黄昏,女孩子微微踮起脚尖,温柔亲吻她一样。
徐放怔住了,如同被电击一般,异样的悸动从每个神经末梢开始蔓延,她明知不对,可她还是沉迷。
她舍不得推开她。
这个吻渐渐升温,变得更加炽热而旖旎,她的手脚却不知道往哪里放,不安紧张又局促,只由着温言深解开她的衣服,亲了下去。
真的像梦。
好像二十年的冷酷孤独,都只是她走迷了路,风雪一程,如今终于回来,那个人还在原地等她,冲她温温柔柔一笑,轻声抱怨:“我等你好久了呀。”
原来你还在这里。
我曾经弄丢了你,现在,我回来了。
……
徐放这一夜都睡的很沉。
在过去的一周里,她每次想到温言深苍白着脸,坐在地上的样子,她都要把自己恨透了,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也不知拿自己这颗心如何是好。
她在睡梦中,也还记得去找她的爱人,想拥她入怀里,这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她终究揽了个空。
空气中有尘埃飞舞,只有一室的清冷。
床头贴了一张便签纸,是她熟悉的清隽字体。
她说:
“谢谢你帮我,帮了温家,我不知道要怎么还清你。但绝非是以这种方式。”
“别再继续错下去。”
“我走了。往后余生,不要再见面了。”
第123章 番外08
窗外是万丈高空。
温言深凝视着云海翻滚; 渐渐将一颗心也放空。
她一夜没睡,倒也没觉得困,手腕有些微微的酸,她轻轻揉了揉; 默默阖上了眼。
她想起高三的暑假。
高考之后; 她们相约旅游,租了一栋海边的大别墅;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看日出; 白天在海滩上冲浪游泳; 晚上踩着星光回去。
徐放走在她前面; 她在后面,走着走着,忽然冲上去,爬上她的背,欢呼快乐,徐放就紧紧揽着她,背着她往前狂奔。
她们的笑声融化在温柔的海风里。
那是她们要回去的前一夜。
两个少女并肩坐在沙滩上看星星; 谁都不舍得回去,最后她困得要睡着了,徐放抱她回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可温言深还是感受到了; 身体一碰到床; 就醒了,眼睛眨了眨,才发现她们离的太近了……近到徐放的呼吸都落在她脸颊; 让她睫毛有点痒。
房间里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也不知道是谁开始亲吻的谁,最开始那个吻是浅尝辄止的; 一触即分的,可忍耐太久……星火燎燎,她们都被点燃了,被彼此诱惑着,尝了禁果。
是时情浓欲淡,却令她真真实实的心动。
都说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可识了爱恨,有了心动,那又如何?
飞机已经在播报,即将着落,请各位乘客注意好自己的行李,以免遗漏。
她其实并无东西可以遗漏,除了那颗遗失的心。
……
徐放以一张巨额支票打发那位只爱钱的乔女士,家里却因为这件事闹了个天翻地覆。
徐母默默垂泪:“你这孩子……我是欠了你的吗?把你养大成人不算,你说你单了多少年,前年终于肯结婚,现在跟我说结婚证都是假的?你是不是和芊芊闹矛盾了啊?可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徐父也震怒异常:“徐放!你给我好好反省!”
徐放淡淡一笑:“对不起,爸,妈,让你们担心了。假的就是假的,我们都没在一张床上睡过。我给她钱,她代替我在你们二老膝下尽孝,一场交易而已。”
“放放啊,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告诉妈妈?”
徐母拉住她手,看她最近消瘦的厉害,在伤心生气之余又心疼:“你这么样,到底是想做什么啊?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你……你不会是还惦记着温家那丫头吧?”
“你敢!人家当年都不要你,你在机场等了一夜,还去她家楼下等了一天,等来她人了吗?分明是看我们家破产,就想着疏远关系,这么爱慕虚荣的女人,你敢跟她在一起。”
徐放神色平静,看着震怒的父母,眼泪忽然掉下来:“可我就是想要她。”
徐父徐母被女儿的眼泪吓到了,这孩子从小就很少哭,跌倒了从不要人抱,都是拍拍灰就站起来,性子又冷又傲,哪怕当年家里破产,债主上门赶他们一家人出去,她也不过是狠狠的盯着那人说,你给我等着,这是我家,十年以后,我一定会回来。
就是这样的性格,曾经在雨中等了一整日,他们找到她的时候,这孩子高烧不止,可还不愿意走,牙齿将嘴唇都咬出血来,也不肯吭上一声,不肯说为什么,也没有哭。
可她现在平静的流泪,眼底深处却满是茫然和无措:
“可我就是喜欢她。”
“我的心早就不是我的了。”
她反手将眼泪擦掉,可眼泪却断了线,如何也止不住,她渐渐泣不成声:“我这辈子都爱她。”
强势如徐父,一瞬间也僵住了,徐母也哭的受不了,抱着女儿开始哭:“去找她吧,不管怎么样,去找她,妈妈什么都不要求了,只要你快乐。”
“可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不要我了。
她不爱我了。
“徐总?”
“徐总?”
公司的员工认真的汇报工作,可是坐在主位上的人似乎并不在听的样子,目光凝在半空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秘书靠过去,小声提醒,徐放回过神,却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好,我知道了,这件事就这么做,其他细节让张总负责。”
她出去打电话。
那端传来淡淡慵懒的声音:“徐总?有事?”
徐放听她声音,就知道她不情愿与她说话,于是开门见山:“她在哪里?”
电话里静默了一会,两人都没说话,温怀钰笑着反问她:“你为什么就认为,我会告诉你?”
“因为你不忍心再让她一个人了。”
“请你好好对待你喜欢的人。”
电话挂断,很快一条信息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外套,提起手袋就走。
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在机场等待一整夜,也不会再站在大雨里等她了,她要见到她,亲口问她,是不是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了。
如过她说一句喜欢,那她可以抛下所有跟她走。
如果她说不喜欢了,她就……彻彻底底的放手。
……
半路汽车抛锚,温言深给维修公司打了电话,将车拖走之后,沿着人行道往回走。
她住在城南的一栋小公寓里,已有二十年,与当地人都很熟悉,一路走着,一路笑着跟人打招呼。
这座城市整齐干净,街道笔直的往前延伸,车辆很少,人也少,到了傍晚,就陷入一种田园牧歌似的宁静美好中。
她深深呼吸,傍晚的空气中弥漫着金合欢的香味,馥郁甜美,她想起这花的花语——稍纵即逝的快乐。
是这样的。
人这一生,快乐总是稍纵即逝的,辰光易虚度,年少时千帆顺遂,到这般年纪,事业平平,身边既无爱人,也无亲友,说起来,多多少少叫人有些怅惘。
她抿唇笑了一下,敛起思绪,在树下捡了一朵花,微微仰起头,对着夕阳余晖欣赏它的美,她在夕阳光影里独自伫立,神色恬静温柔,落日将她的身影投落到地上,与另一人的身影静默缠绕。
“温言深。”
她指尖一颤,那朵花悄然坠落。
她看向不远处那个人,想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想问她为什么会再出现,想问她明明说好了别再继续错下去,她为什么还要来。可她有好一会说不出话来,她们就这么站在暖黄的光晕里凝视彼此,最后,还是她先低下头,错开目光。
徐放神色有些憔悴,她轻轻笑了一下:“我坐了好久好久的飞机,我很累,我可以……可以到你家里坐坐吗?”
温言深沉默的点了点头,走在前面。
她一转身,眼泪就掉了下来。
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呢。
徐放跟着她,走在后面,她不敢上前一步,就只能近乎贪婪的看着她,似乎想一寸一寸刻进记忆里。
温言深的家就在附近,她开门进去,拿出一双拖鞋给她,将包挂好,声线很轻:“想喝点什么?”
“有什么?”
“柠檬水,西瓜汁,水。”
“水,谢谢。”
温言深嗯了一声,转身进厨房。
徐放忍不住环顾客厅。
干净简洁的装修风格,米色系家具,墙上挂着两幅素描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清雅大方,如同它的主人一样。
温言深端了两杯温水给她,徐放接过了,轻声说:“谢谢。”
窗外夕阳一寸一寸的往下沉,光晕淡了,她们被笼罩在落日最后的余晕里。
一时沉默无话。
太久了,她们都变了。
当年那个狂妄冷傲的少女在时光中长成了浓郁矜贵的冷艳玫瑰,而那个笑容温柔干净的女孩,被时光雕琢成清雅素馨的纯白茉莉,她们都已不复年少青春模样。
徐放喝了一杯水,感觉干涸的嘴唇稍微滋润了一些,才开口说话:“这些年,你都一个人住吗?”
“……嗯。”
“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温言深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问,她的神情僵了一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知道她该说有,可又不愿意再故意欺骗,因为本来就没有。
徐放从她的沉默里找出答案,眼神也亮了起来,她抿了抿唇:“我没有妻子,没有家庭。”
温言深瞬间回神,抬起头看她:“你说什么?”
徐放凝视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从未和别人在一起。”
温言深缓缓蹙起眉头:“你离婚了?”
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还是破坏了她的家庭,也伤害了另一个女人吗?
“不,我从最开始就没有想要结婚,我和……她,就只是简单的契约关系而已,我给她钱,她替我孝敬我父母,我对她从无半分感情。”
“你先前……为何不说。”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当时我知道你为什么没跟我走,我就给你打电话,请求你跟我见面,可你不见我。”
你不见我。
她有千般情愫欲说,可那个人冷冰冰的说不要再见,如当年一般冷漠无情,刺中她的骄傲,折断她的脊梁,似乎念念不忘,越恨越爱的人就只有她一个人,叫她如何开口。
直到现在,她再次离开,徐放终于懂了,她再也不要任何骄傲,也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给她看,眼眶微微发红:“阿深,你信我。自始至终,我只爱你。我……我好想你,你如今还是否有一点点喜欢我?”
只要一点。
一点点就好了。
温言深脸色苍白了几分,眉心始终微微蹙着,紧抿着嘴唇,似乎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有几次像是想要开口,最终还是陷入沉默。
徐放怕她不信她,上前去握住她右手,整个人缓缓的蹲了下来,趴在她膝头上,像年少时那样,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手:“你说话啊,阿深。”
这沉默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凌迟,她不受控制的轻轻哽咽:“你不喜欢我了,也告诉我一下,可以吗。”
温言深很少见到她哭,她的掌心被她的泪烫了一下,上一次还是在冬日大雨中,她看到这个骄傲的少女哭的全身颤抖,可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她的泪——原来是这么的烫,这么的炽热。
她缓缓的抬起手,在半空中,隔着空气,轻轻抚摸徐放的发顶:“你……你先回去,好不好,给我一点点时间,给我一点点时间……”
第124章 番外09
徐放走了。
温言深站在大门外送她; 低下头,歉疚的笑:“对不起,我的车送去维修了,送不了你。”
徐放轻轻嗯了一声; 说没事。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犹豫着开口:“我是……夜里四点的飞机,9个小时后到达; 那时候……你想清楚了; 就告诉我; 好不好?”
“……我可能要更久一点。”
“好。我等你。我……我走了; 阿深。”
她一脚踏出,走入黑暗,站在昏黄路灯下等车。
温言深站在原地未动,目光紧紧追随着她。
她想起她们分别的前一天,那时候徐放送她回家,亲亲她的额头,而后笑着对她挥挥手:“我走了啊; 阿深。明天见。”
这个明天迟到了二十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没有追上去求她别走。
等汽车消失在街角,她将门关上; 靠着门; 却轻轻哭了起来:“对不起。”
她可真是个胆小鬼。
她被她一腔滚烫情意烫了心; 却迟迟不敢做出回应。
早已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时间越久,她越觉得自己一颗心渐渐冷下去; 麻木的沉静,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
更何况; 一分的甜,要用千般的苦去偿还。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自己。
她想起自己刚来澳洲的时候,一个人,提着大大的行李箱,遇见陌生人就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可她还是这么走下去,走在一个人的黑夜里,因为……那个为她一往无前,披荆斩棘的人已经不在了。
后来,她生了重病。
她出身优渥,父亲一向宠她,后来有徐放时时刻刻在她身边,她一向不会照顾自己。
她做了一场很大的手术。
无人照顾,她也安然面对,以为自己可以一个人生活了,晚上却因疼痛惊醒。
她在深夜里痛哭,叫那个人的名字。
放放,你带我走吧。
那是她们约好一起出国,她贴在她耳边,红着脸说的。
镜子里倒映出她含泪的眼,她缓缓弯起唇角,似乎想如以往那样微笑,可眼下浅浅的纹路在提醒着她——她已老去,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眼神明亮,干净温柔的少女。
时光啊时光。
凡人要如何敌得过人世的光阴。
她在那瞬间被击中,放声大哭,为她失落的爱情,也为如水般悄然流逝的光阴。
她哭的全身颤抖,却不敢追出去。
那个人还如当年一般,她的爱那么的炽烈纯粹,她那么好,好到让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人的心是软的,刻下伤痕就无法褪去。
时光无情的在她们心里刻下遗憾和错落,她们之间横亘着漫长的光阴,让她不知该如何跨越。
可她还深爱着她,就如她也深深爱着她一样。
她的心开始动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个声音叫她追上去,留下她,另一个声音却在浅浅质问着她——你已年华老去,你已容颜不再,如何还能叫她这么爱你?
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电视还开着,她的目光渐渐失了焦,想念着那个即将乘上飞机,横跨大洋,再次远离她的人。
夜深了。
电视里却忽然开始播放一则新闻——机场遭遇恐怖分子袭击,已有数百名乘客受伤,数十名乘客死亡,请广大居民远离机场,不要靠近。
新闻很快就播完了。
她怔了有两三秒,才疯了一般的到处找遥控器,找重播的新闻。
她没有听错……她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般的握着手机,给徐放打电话,不受控制的全身颤抖:“求求你,求求你了,放放,你接电话,你接电话,你不要吓我。”
电话迟迟没有接通,最后传来对方已关机的冷冰声音,她的心重重的痛了一下,失魂落魄的冲了出去。
机场离这里有几十公里,她的车不在家,这么晚了,路上也叫不到车,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狼狈在路上狂奔,一颗心简直焦灼的要碎掉,眼泪一直在掉,她哭着说:“求求你。求求你千万不要有事。”
路上有私家车经过,差点撞上她,司机下了车问她有没有受伤,她却哭着说:“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送我去机场,有一个我深爱的人……她今晚要乘飞机……”
司机不忍心,可还是为难的拒绝了她的请求,且诚恳的劝她:“不要过去了,那边死了好多人。警察已经封锁了那里,建议你不要过去。”
死了好多人……
她的血液好像在那瞬间都冻住了,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在路边。
她被人一把拉住。
空气中多了一点晚香玉的温柔香味,是她熟悉的气味和温度。
她不敢相信的回头,看着那个人,艰难的开口:“你……你在这里,你没有去机场……你没有走……”
徐放有些不安的低下头,耳尖在夜色中染红:“对不起。”
她的嗓音有些干涩:“我走到半路了……可我不想走,我不想回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答案可以吗。你放心,我不会来打扰你,我已经订好酒店了。请你相信我。”
温言深还是怔怔看着她,重复着说:“你真的没有走。”
徐放眼角一红,低下头,认真的恳求:“……阿深,求你了,别让我走。不管你多么讨厌我,恨我,或者……不再爱我,我都不会走。”
过去一次错过,就是二十年。这次错过,大概是一辈子。
她说着说着,眼泪也掉了出来:“往后余生,我怕我都见不到你。”
温言深终于开口,她的嗓音哑的厉害:“不……你不属于这里。”
徐放凝视着她,终究接受了她的拒绝,她缓缓的点了点头,声音微微哽咽:“阿深……”
温言深也看着她,下一瞬,却扑入她怀里,她哭的全身颤抖:“徐放。带我走吧。”
哪怕她们之间曾经错落了二十年的光阴,哪怕时光老去她已韶华不再,哪怕她怕自己已经不会再爱,可那一刻,她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惧。她害怕那个人不在了——所有失去的恐惧都不敌那一瞬的惊惧和心悸。
徐放不敢抱着她,心脏剧烈的开始跳动,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颤栗着询问:“你……你是认真的吗?”
温言深勾住她的脖颈亲吻她:“我跟你走。天涯海角,我都跟你走。”
徐放终于用力拥住她。
她曾孤光自照,彻夜难眠,她曾走过风雪交加的路,也曾多少次泪流满面……可这一刻,这些令人心碎的记忆散去了。
过去二十年时光里的遗憾和错落,终究被填满。
这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
何其有幸,原来此生,有朝一日能复又拥她入怀。
她哭着说:“我带你走。”
(全文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