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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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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放见她没生气,又失落又庆幸的松了一口气,握着她的手用了点力,偏着头不敢看她:“好,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来呀,跟我走,阿深。”
跟我走。
阿深。
她也笑了,下意识的跟着她走,可是握着她手的那个人忽然消失了,消失在一团迷雾中,她忽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像是隐隐有所感应一般,她发疯一般的拉开阳台大门,外面在下着大雨,可她看的很清楚——她喜欢的那个人就在楼下,固执的等她一个答案。
家里的佣人正在跟她说话,那是她想好的说辞——我们小姐不喜欢你,她要和别人订婚了,你走吧。
她看见佣人的嘴唇开开合合,可那个少女还是固执的站着,拒绝掉雨伞,紧抿着唇,一字不发,从天亮等到天黑。
她看见她在哭。
那么骄傲的人,哭的不成样子,肩膀在轻轻颤动,可她站的那么稳,像一棵青松,被风雨吹过,却不为所动。
她哭。
她看着她哭。
那个人终于走了,她走的好慢,回过头看了一眼又一眼,可是她房间里的灯是黑的,雨又那么大,打的她眼睛都睁不开,她全身好像都冻住了一样,手脚僵硬,心也终于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她再也看不下去,疯了一般的冲了下去,想叫住她,别走,别扔下我一个人。
我跟你走。
到哪里,我都跟你走。
可长街上早已寂静无人,只有一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她站在雨幕里,跟她年少深爱的人告别。
那种绝望时隔多年,还让她心折,她在梦里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声的抽泣。
徐放原本就没太睡着,一听到她浅泣的声音,就慌了,想把她揽到怀里又不敢,只按住她肩头,小声叫她:“言深,怎么了?”
她还在做着那个梦,冬夜,大雨,漆黑的长街,驶离的汽车,带走了她深爱的女孩。
她醒不来。
二十年了,她都醒不过来。
徐放再没犹豫,一把将她揽到怀里,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声音低哑温柔:“阿深不怕,我在这里,不怕,没事的。”
她温声劝着她,可心里的苦涩却要溢出来。
有个声音跟她说,放手吧,别再折磨她了。
看她哭,她的心都要碎了。
女人被她拥在怀里,二十年过去,她的身形还如少女般纤细,纤细瘦弱的让她心疼,她全身心的靠着她,小心翼翼抱着她,脸颊埋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的开口:“别……”
徐放低下头,认真的去听她在说什么,反反复复听了好久,她整个人忽然有如雷击般僵住,她轻声哄着:“再说一遍,乖,阿深,再说一遍。”
靠在她怀里的人似乎很不满她吵,往她怀里钻了钻,可还是如她所愿,抽泣着说:“徐放。别走。”
徐放抿了下唇,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哽咽着说:“是我求你。别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抱住旁边的人,可却揽了个空。
温言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还是那副干干净净的无情样子。
徐放坐在床头,嘴唇动了又动,最后只化成一点自嘲的笑意。
昨晚温言深在做梦,所以叫她别走。
她怎么可能清醒的叫她别走。
她所有的狂喜和不安似乎都是一场笑话——她昨晚睡前,还在迷迷糊糊的想,早上要起来早一点,阿深喜欢吃高中学校旁边的那家素包子,她开车过去买回来,希望不会凉掉啊。
……
温言深没有回家,直到去的公司。
刚下出租车,她就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半晌,她调整好情绪,接了:“爸爸。”
温严的声音里也满是疲惫:“你昨晚没回来,去哪里了。”
“……没去哪,就……”
“我问了,你不在公司。”
“哦,去见了一个朋友,太晚了,就订了酒店。”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可能还有心情出去玩。见得谁?”
“就一个朋友。”
“徐家那个丫头吧。”
“……我……”
她说不出话来,用力咬了下嘴唇,忽然哭了出来:“我……我好难受啊,爸爸,我的心要被戳烂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好想她,可是她结婚了,我不该见她的,她也不爱我了……”
她忽然在路边蹲了下来,哭的撕心裂肺:“可我好爱她。我好想她,我拿她没有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
阿深,阿深。
我可、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可以。
她在心底轻轻说。
我也喜欢你的啊。
我这么喜欢你,比你喜欢我,还要再多一点。
温严在电话那边听着,一颗心也要碎了,他这个女儿,从小都那么乖,那么懂事,那么听话,可是遇上了徐家那个丫头,就再也不管不顾,高中的时候翘课跟她出去玩,过年跑出去一起看烟花,吓的两家大人一起出动,上大学也固执的要一起填千里之外的学校……
他曾经反对过,后来也还是让步了,可这两个孩子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们就这么分开了。这么多年过去,这孩子远在海外,照旧心结难解。她这么内敛的人,很少说苦,更不要说,会这么不受控制的哭。
他的声音也满是苦意:“丫头,听爸爸一句话,你要是真的喜欢她,放不下她,就回去找她,不要想那么多。其他的,爸爸帮你解决,好不好?”
温言深哭的眼角通红,可这时候也还是那么理智:“不行。她结婚了,我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爸爸,这件事你不要管,我要去公司了,小纪在等着我,先挂了。”
她挂了电话,擦干眼泪,对着路边的橱窗看着自己,轻轻舒了一口气:“没事的温言深,等处理完这些事情,你就回澳洲。”
她还是那个温柔冷静的她,开会,处理公司的文件,做出决定。
舆论确实早就压了下来,徐放一向重诺,说到做到,不仅做了,还处理的非常好。
温言深有几天没见她。
她以为徐放要够了,也打算放过她了。那种事情……多了大概也就厌了。
可她刚刚松了一口气,徐放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
温言深按了接通,声线沉静:“什么事?”
“你有几天没过来我家里了。还要我请吗?温言深,你这个人一点也不守信。”
温言深顿了一下:“我……月经来了。做不了的……我、我就不过来了。”
徐放安静了几秒,才轻笑着说:“你对你自己——床伴的身份定位,很准确啊?”
温言深只有沉默。
徐放淡淡笑着:“过来。”
她明明在笑,可声音里却藏满了怒意,让温言深觉得困惑,既然都做不了,那她还叫自己过去,是为什么。
徐放将电话挂断了,不多久又打了电话过来:“下来,我在楼下。”
温言深无奈,只有下楼,站在路边不愿上车:“我没有骗你……真的做不了。今天我可以不过去吗?”
徐放冷笑。
原来她以为自己只喜欢做,只想着做。
她挑了挑眉,戏谑的笑着,眼底却是冷的:“上车。”
最终,温言深还是跟徐放到她家。
区别于前次的亲密,徐放这次一反常态的冷,坐在沙发上,开口命令:“去做饭,我饿了。”
温言深站着不动,眉心缓缓的蹙了起来:“我没有答应你要做饭。”
徐放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领:“不管是什么——总要让我吃上吧。”
她的语气淡漠而随意,却有着暧昧不明的深意,温言深再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厨房走去。
徐放轻轻舒了一口气,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杂志在看,看那个人系着小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转。
这是她的梦想。
阿深阿深。
我好爱你。
我想跟你结婚。
“结婚以后呢?”
“结婚以后,就把你藏在家里呀,谁都看不到,就只有我能看到。”
“你这么坏呀?那我不要你了。”
“不不不不,我错了错了,开个玩笑呢……不许不要我。”
你是我的全世界。
手机在这时响起。
她扔下合作伙伴,匆匆离开,留下一堆烂摊子要解决,助理打电话来问她怎么解决,她想了又想,人都被她骗回家了,她就先出去一会,也不要紧的。
徐放站起来,对着厨房里说了一句:“我下楼拿个快递,很快就上来,你快点做饭,我饿了。你……你不许走,等我回来。”
女人背对着她,围裙系在腰间,鬓发垂在耳侧,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的心在那一瞬间极度满足,像是她们已经结婚多年,她外出有事,出门前叮嘱妻子等她归来。
助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不给她满足的时间,她匆匆下楼,驱车前往公司,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再赶回家,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她不会走吧?
徐放站在门前,小心翼翼的开门,直到闻到满室的香味,她才松了一口气,将门推开了,桌上摆着三四盘菜,是她喜欢吃的清炒西兰花、番茄鸡蛋、红烧小排——这么多年过去,她还记着自己喜欢吃什么吗?
她怀着几分隐秘的欢喜,走进厨房,却没找到温言深,她眉心一蹙,将包扔掉,匆匆冲上来,将每个房间都找遍了,那个人都不在。
好,好的很!
她又走了!
明明说好要等她的!
徐放那瞬间怒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温氏现在这般境地,她都敢这么阳奉阴违,就吃定了自己舍不得对温氏动手吗?
她站在客厅里,感觉每一寸血液都凉下去,直到她听见厨房里传来一点细微的响动,她狂奔进去,低下头,终于看见她心心念念的这个人——她没有走,她脸色很苍白,闭着眼睛,坐在地上。
“温……言深?温言深?你怎么样了?”
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睫毛一直在颤:“你……你回来了。那我……我可以走了。”
我终于守约一次。
徐放按住她肩,一摸她的手,冰冰凉凉,她终于恍然:“你碰到水了……是因为做饭……因为我让你做饭,你碰到冷水了。”
温言深一直身体不太好,早在高中时期,她每次痛经,都能丢掉小半条命的,徐放每次都陪着她,心疼的要死,却没有办法,这么刚强的人,却一直在掉眼泪:“我要是能代替你疼就好了。”
女孩苍白着脸,却伸手按住她的嘴唇:“胡说。别哭。”
她们拥抱在一起。
年少的时候永远这样,只要你在我身边,那么我不会害怕黑暗,也不会害怕疼痛。
我将一往无前,为你披荆斩棘。
回忆涌来的那一刻,温言深感觉痛的再也忍不住了,她眼角都是泪,握着徐放的手站起来:“你……你回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我要走了。”
可她一句话尚未说完,徐放就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忘了,我让你痛了。”
她怎么这么混账!
温言深靠在她怀里,膝盖一软,意识也陷入混沌,几近晕厥。
徐放哽咽的泣不成声,将她抱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她从年少时就深爱的女孩。
她怎么能让她这么痛。
她怎么能。
第122章 番外07
温言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如果不是在做梦; 为什么会听见那个人在她耳边一声一声的叫:阿深。阿深。
从高一到高三,她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她安静温柔,原本该是那个人的影子,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徐放像是她的影子; 小心翼翼的牵着她的手; 在她难过的时候急着掉眼泪,下雪天坚持要送她回家; 那么温柔的陪伴。
她们第一次亲吻; 是在一个黄昏。
临近高考; 天气一天一天的热起来; 她们在晚自习之前偷偷溜出去,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园里散步,她热的额头上冒汗,徐放在口袋里找了好久,才找出一枚硬币,给她买了一只冰棍。
女孩抿了抿唇,只咬了小小的一口; 淡淡的荔枝甜味在唇间弥漫,她的眉眼也很甜:“放放,你也吃呀。”
徐放看着她; 看她雪嫩额头上的水珠; 看她水光潋滟的粉嫩唇瓣; 眼神有些飘忽:“嗯……甜吗?”
“甜的呀。你吃你吃。”
徐放看着她,嘴唇抿了又抿,终于开口:“言深……我们很快就要毕业了。”
“嗯; 怎么了呀?”
“我……我怕……”
女孩拿出纸巾,踮起脚给她擦了擦汗:“你怕什么; 说呀?”
徐放一咬牙,干脆说出来:“怕你太可爱,被别人骗走了。”
温言深噗的一声笑出来:“只有你会觉得我可爱。”
徐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女孩的眼神干净纯粹,她的心很单纯,从来看不懂别人看向她的目光……她从来不懂,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天天在她身边,她会收到多少情书,也收到多少告白。
她期盼她永远不要懂……可又盼着她能懂。
她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可她私心里想再进一步,却又偏偏不敢再往前走,怕吓跑她,怕她惊慌失措,怕她……再也不要她了。
就像那个夏天,在操场上,她魔怔一般的说想要亲亲,至今她还记得女孩当时懵懂无措的眼神,叫她后悔莫及。
可现在,她们很快就要毕业了,她们也许会去不同的大学,就算去了相同的大学,也很难在一个专业,在一个班级,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喜欢她,追求她。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声音很低落:“你会忘了我吗?”
“放放?你说什么?”
“我说……你会忘了我吗?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很大,你会遇到很多闪光的人,你……”
女孩很不解的抬起她的脸,脸颊微微鼓着,有点生气的样子:“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去哪里都在一起吗?”
徐放注视着她,目光中有着隐忍的狂热,她再也控制不住:“我不可能陪在你身边一辈子。除非……除非,你做我女朋友!”
“……你……”
女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眼睛湿漉漉的,干净又空灵,睫毛轻轻颤动着。
话已开口,徐放也没打算停下,她一手揽住她,微微低下头,就亲了上去,唇瓣覆上唇瓣,就只有短短的一瞬,却是她想了整整三年的事情。
温言深更无措了,伸手摸了摸嘴唇:“你……你亲我?”
徐放看到她懵懂神色,心里忽然开始疯狂后悔又自责,眼圈微微发红:“是,我亲你了……对不起,冒犯你了,我……我也不想的,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对不起对不起……我……”
你不喜欢我也不要紧,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吗,一辈子我都可以守着你。
她往后退了几步,感觉一颗心在胸腔里跳的过快,肋骨都开始疼,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笑着:“我们……”
回去教室吧。
她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下了。
她亲吻她。
在沉醉的晚风里,她温柔的亲吻她。
这吻是一触即分的,她尚未反应过来,女孩子就已经后退一步,羞到锁骨都泛着粉意,她眼睛又湿又亮,笨拙却认真的开口:“我喜欢你呀。”
有一根弦忽然断开了。
徐放怔怔的站在原地,怎么……怎么她藏在心底这么久的表白,竟然被这个人抢先说出来了。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只能笑,唇角似弯非弯的,不太相信似的,又问了一遍:“你……你说什么,我听错了吗?”
女孩被她问的脸红透了,也等不到她的一句回应,咬住嘴唇,不好意思再开口了,转身就跑。
徐放怎么会让她跑掉,追上去,在后面抱住她,将她抵在墙上,目光灼灼:“再说一遍。”
“……你好坏,你欺负我,你什么都不说,就让我说。”
女孩被她扣在墙上,年少而青涩的身体,却已经发育出女性生来就有的优雅曲线,她们契合的那么完美,可实在靠的太近的……近的让她脸红:“你放开呀。”
徐放不放手:“你说你喜欢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嗯。”
过了好久,女孩才声如蚊呐般的轻轻嗯了一声。
她还想说什么,温热的唇瓣就已经落了下来,那人的吻如她人般热情也温柔,小心翼翼的啄吻着她,沉醉的喃喃:“真的是梦……你竟然也喜欢我,你竟然也喜欢我,阿深……阿深,我好爱你。”
少时初尝情滋味,她们都沉醉在了这温暖甜蜜的亲吻里。
像秋天厚厚的云朵,像学校门外甜甜的棉花糖,混着先前还未融化干净的荔枝味冰淇淋,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这么的甜。
那时她们是刚刚踏入棋盘的洁白棋子,远远不知道命运会如何捉弄凡人——这一分短暂的甜,原来是要二十年的苦来偿的。
温言深紧紧握着徐放的手。
意识正在渐渐清醒,可她不愿意醒过来,她还在想那个夏日黄昏的亲吻,还在想……是不是只有此刻,才能肆无忌惮的握着她的手,偷偷的看着她,以后……以后就不行了。
徐放坐在床边地板上,下巴轻轻的搭在床沿,偏着头看她们紧握的手,看她沉睡的面庞,像以往无数次一样,她安静的守在她身边。
她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流了满脸的泪。
……
那天之后,她们有很久没再见面。
温氏重整格局,集团内外全部整顿,温言深曾经逃避责任太多年,现在没有再回避的道理,更何况,待这件事处理完,她又要走。
徐放也没联系她。
新闻上偶尔出现她的名字,原来是在美国参与一场行业峰会,做了一场极精彩的演讲,一时间网友对这位美女总裁兴趣很大,去挖她的历史,才发现这位徐总上学期间是一路保送的学神,如今事业有成,妻子出身大家,是个风姿绰约的美人,身家千亿,也有如花美眷,这位徐总,当真是人生赢家。
温言深喝了一杯咖啡,静静的看着新闻。
她要离开了。
可离开之前……她还是想再见她一面。
她低下头看了看时间,现在出发,正好能赶上一场商业晚宴,而她之前碰巧看到过名单,她知道徐放会参加。
她不想私下再见她,只想远远的看她一面,看她一切安好,她就可以走。
公司里原本安排了一位副总过去,听闻她感兴趣,很热情的邀请她一起。
她答应了,也没换衣服,大衣里面叠穿着西装和半裙,职业化气息太强,副总有些尴尬的想问她要不要换衣服,温言深不在意的笑了:“你不用管我,先去忙。”
灯光绚烂,男男女女,衣装昂贵精致,空气中有古龙水的香味静静弥漫。
她与晚宴格格不入,可她并不在意,只安心的站在角落里等着,终于等到徐放到来。
她穿着暗玫瑰色调的吊带长裙,妆容冷艳精致,长发微卷,烈焰红唇,她款款而来,神色淡漠矜贵,而她身旁……挽着她手的女人,温声细语的说着话,浅浅的笑着,可那笑容一瞬间刺到了温言深的眼里。
她紧抿嘴唇,自嘲的想,原来你曾心怀侥幸,原来你以为…或许还有机会,或许还有可能的。
真是痴心妄想。
这一面既然已经见到,她再无留下的理由。
华宴初初开场,可她却落荒而逃。
回程的机票已经订好。
这一次,连温严也没再劝她,目光温柔而慈悯:“你去吧,要是留在这里让你难受,就尽管出去。”
温言深轻轻笑了。
她的行李很少,回家时一个小小行李箱,走的时候也是,在临行前一天,她整日坐在房间里发呆,那一瞬间感到恐惧——上次离开是二十年,那这次……
此生或许都不会再踏上故土。
手机在轻轻震动,是徐放打来的。
她知道自己不该接,可最终还是接了,声音压的很低:“什么事?”
“……很久没见你,你今天有事吗?”
“嗯。没事。”
“我们见一面吧,你选地点。”
“你家。我过来。”
她把电话挂了,叫了车过去,到徐放家里的时候天刚刚黑,她按了门铃,门开了,徐放穿着纯棉的家居服,站在门口,有些无措:“很快啊。”
温言深淡淡的嗯了一声:“有事?”
徐放侧过身让她进来,想去拉她的手,可又放下去:“就……就知道一点事情,可能对温氏有用的。”
“谢谢。”
她惜字如金,在沙发上坐下了,微低下头,沉静内敛,极少开口。
徐放很想跟她说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那次温言深在她家里做饭,疼的晕过去之后,她就没有再见她,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冷言冷语做不到,肆意掠夺也不能,她后悔了,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心……她甚至想要彻彻底底放手了,可她真的舍不得。
她只将最近得到的一些信息分享给她,温言深记了下来,很认真的道谢:“谢谢你。”
徐放静静看着她,声音里有些怅惘:“是不是到了现在,除了谢谢,你已经没话要跟我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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