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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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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我走,就不会这样!”
亏江月心里一阵疼:“对不起。”
枳於咬牙,一把推开亏江月,在亏江年的衣裳面前跪下,像是认了命,趴在上头。
许久,亏江月才听枳於问:“她走前,可有说什么?”
亏江月轻声道:“她让我们好好的。”
枳於将脸埋在亏江年的袖子里:“有没有同我说的话?”
亏江月哽咽:“来不及,”她缓了缓:“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枳於听着突然冷笑一声,接着又仰头大笑一声,一颗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下,她蓦地站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剑抵在了亏江月的喉间。
“亏江月。”枳於蹙眉冷冷道:“现在你满意了,你一直见不惯我们好,现在你满意了!”
亏江月茫然,她看着剑尖,片刻后闭上眼,突然朝前一倾,那锋利的剑毫不客气地刺进她的肌肤里。
枳於一惊,立马后退一步将剑丢在地上。
二人对视片刻,皆不说话,枳於又恨又难过地看着亏江月,轻轻眨眼,偏开头,不看她。
“是聊缺缺么?”枳於问。
亏江月:“是。”
枳於:“是,夺骨术?”
亏江月低头,艰难:“是。”
枳於恍惚地走了几步,转身离开,亏江月见状,朝着她的背影喊了声:“你去哪?”
枳於没有回答,眨眼间,便没了身影。
枳於的出现,似是将亏江月打醒,她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捧起怀里的衣裳,在领口处轻轻一吻,将衣服端端叠好,站了起来。
她回了即翼山,回了和姐姐从前的家里,在山后找了姐姐种的那片彼岸花中,将她的衣裳埋了下去,做了衣冠冢。
在亏江年坟前跪了一夜,第二日又去了于山,在姐姐死去的地方等着。
如今的于山山脚不似从前,没有任何狼族的小妖,被聊缺缺侵占后花木也落败了许多,亏江月等两日,终于等来了人。
枳於一瘸一拐地从山下走来,她似乎撑着最后一口气,浑身是伤,浑身是血,她撑到了见到亏江月,才不支倒下。
亏江月见状立马跑了过去,抱住枳於的身体,可不论她如何叫喊,枳於没有任何动静。
她吓得心慌了起来,大哭过几日已然挤不出任何泪水,只晃着枳於的身子求她醒来。
她想枳於大抵是去找聊缺缺了,亏江月知道的,枳於一定会为姐姐报仇,但聊缺缺如今这样,枳於怎么是她的对手。
亏江月握着枳於的手,看着她嘴角的血迹,片刻才晓得拭去,她咬牙,背起枳於,朝山下走去。
亏江月用着自身那么点修行,坚持了几日,穿过重重大山,不休不停就将枳於背到了曾给她治脚的狼族大夫那。
大夫见是枳於,毫不耽误地立马枳於治伤。
亏江月不知枳於在聊缺缺那经历了什么,但大夫说她妖骨尚在,亏江月便放心许多。
枳於昏了几日,亏江月便在床边守几日,她身上的伤好了许多,可却迟迟不见她醒来。
又几日后,亏江月终于忍不住问大夫,大夫查看一番,只摇头道:“心郁,狼帝失了夫人,是心病,她不愿醒来。”
亏江月急问:“有何办法?”
大夫欲言又止。
亏江月抓住大夫的袖子,忙道:“大夫是不是有法子?”
大夫轻叹一声:“于山以南,有名曰小华山的,山上长有名为萆荔的草,这草可治狼帝的心病,只不过……”
亏江月:“只不过什么?”
大夫:“只不过小华山上有妖兽赤鷩,常年守着山,那赤鷩有毒,我们寻常小妖,很难上去。”
亏江月听着像是找到了希望,她直直站了起来,对大夫道:“你且帮我照料几日枳於,我去摘这个萆荔。”
大夫:“可……”
亏江月摆手。
她转头便走,大夫劝阻不得。
小华山不远,不到半日,她便来到了山脚,她抬头朝上看去,翻出袖中大夫给她画的萆荔,细细地记了一会儿,将画收好,往上爬去。
这一路却未见那只赤鷩,她悄声而上,寻至日落西下,才在西侧那片地里,看到了萆荔。
亏江月拿出袖中之画,比对多次后才过去采摘,她不多拿,只要了两株,采了便立马离开,但很不妙的,离开那片萆荔地后,没多久,她便听到了一声奇怪的鸟叫。
亏江月心里一慌,只道糟了,她连忙找了颗大树跳了上去,果然不多时,便见一只全身火红色的大鸟飞过,亏江月等了片刻,待身边没有声响后,才从树上跳下。
但她这一跳,方才已然远去的赤鷩忽然从后方飞了回来,亏江月见状立马后退,她左右观看,见后方有一山洞,不多想便钻了进去。
赤鷩见她立马要逃,张嘴便咬了过去,十分不巧的,咬住了亏江月曾伤过的脚踝。
亏江月吃痛,立马将脚缩了回来,她低头看,伤口被生生扯开,脚踝处已然乌黑一片,她想着大夫说这鸟有毒,便毫不犹豫,立马撕下裙角的衣裳,绑住小腿。
这洞中另有天地,洞外赤鷩进来不得,只好狂声鸣叫,亏江月见外头无路,咬牙便朝里走去。
没有火把,她摸黑茫然地在洞里摸索。
亏江月不停歇地一直走。
她其实很怕,睁眼闭眼眼前全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她伸手摸,只能摸得冰凉的石壁,脚伤很重,疼得很,几次几近昏厥。
只是她想着,她要回去救枳於,枳於还没有醒。
终于,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她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亮光,她一个惊喜,朝那头奔去。
她从小华山出来了,兜了几圈,她终于找回方向,朝大夫家去。
将萆荔送到大夫手中时,亏江月终于垮下,从姐姐离开时那日起,亏江月便没好好休息,她一直在坚持,这萆荔像是她的一个信念,她做成了,便垮了下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大夫正帮她治脚伤,她从床上起来,一把抓住大夫的手,忙问:“枳於怎么样了?”
大夫给她一个放心的神色:“明日便能醒。”
亏江月轻声笑。
大夫指着她的腿,忧愁道:“只是你的腿,毒已蔓延,加上之前有伤,恐怕……”
亏江月苦笑一声,却作个不甚在意的样子,道:“无妨。”
大夫却摇头:“不是治不好的问题。”大夫叹气:“恐怕,有性命之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39章
“恐怕; 有性命之忧。”
大夫说着又望了眼亏江月的脚:“我已尽力吸出毒; 但还是有些入了血; 有些入了骨,我实在……”
亏江月低头干笑声,问道:“我还能活多久?”
大夫摇头:“不好断; 多则上百年; 少则几十年,因人而异。”
亏江月明白似的点头,看了眼枳於的方向,淡淡道:“明日她醒来; 你不要告诉她这事; 也不要说我去采药一事。”
大夫唉声; 点了点头。
大夫算得准; 说是第二日清晨枳於会醒来,枳於果真第二日清晨便醒,她睁眼便见亏江月坐在床边; 愣了半晌,才轻叹了声气。
亏江月一喜,立马靠近一些:“你醒了。”
枳於嗯了声; 开口只问:“江年呢?”
亏江月先是一愣,接着才恍悟枳於问的是姐姐的衣服,她低声回答:“埋在家里了,姐姐种的那片彼岸花丛下。”
枳於点头:“也好。”
枳於刚醒,身子还未痊愈; 她只字未提在聊缺缺那里发生的事,亏江月也不问,每日只陪她到处走走。
她们不说话,偶尔的,枳於会失神地看着她。
亏江月知道,枳於是透过她看到了何人。
几日后,二人散步至山上一块大石边,枳於站了一会儿,才悠悠开口道:“那日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
亏江月心里一紧,忙道:“没事,你,我,姐姐那样,我确实有错。”
枳於苦笑:“你有什么错。”
亏江月鼻尖一酸,说不出话来。
枳於又道:“明日,我会将原来随从我的那些部下召集在于山山脚,我会另寻一处同大家一起生活。”枳於说着转头看亏江月:“江年走之前,让你照料我。”
枳於轻轻一笑,似是亏江年还在,嘴角宠道:“我哪用你照料,你是她妹妹,理应是我照顾你。”
枳於不咸不淡地问:“你愿意跟我走么?”
亏江月愣愣地看着枳於,她知道,她若是说了不愿,枳於是一定不会开口留她的。
亏江月低头,袖中拳头紧握,半晌才应:“我愿意。”
枳於淡淡嗯一声。
同大夫告别后,枳於便带着亏江月离开,如她而言,她们先是到了于山山脚,而后枳於才带着一群她的狼妖们,千里跋涉,找了一处僻静的名为北号之山住下。
此后的日子便安逸许多,枳於记着亏江年喜欢淡黄色的彼岸花,记着亏江年喜欢月白色,便做了彼岸花灯,挂满了山,她自己的洞里,也依着亏江年的喜欢来装扮。
枳於还在洞中辟开的一处院子里种彼岸花,只可惜,这儿不是即翼山,多少年过去,从未花开。
枳於给亏江月也安了一处,二人离得远,一开始总见不着面,后来渐渐的才会偶尔遇到,遇见了,二人会说些话,道声好,没有其他。
亏江月这些年总想起姐姐,气色憔悴许多,偶尔夜里梦着姐姐,总会哭着醒来。
这样一年又一年过去,亏江月有天拿着亲手做的花至山脚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她跪着望天,看着天边一朵云发呆,跪着久了,她浑然不知身后有人靠近,等到她不经意转头,才发觉那抹熟悉的身影。
“今日是姐姐的祭日。”亏江月悠悠道。
枳於低低嗯了一声,这才走过去,寻了个干净的地方随意坐下。
亏江月偏头,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壶酒,还未打开。
枳於抬头也望着亏江月方才看的那片云,轻声问:“你想她么?”
亏江月低头嗯了声:“想。”
枳於叹气,她低头打开酒壶,抱着仰头喝了一口。
亏江月转头看着枳於,思绪翻涌,开口道:“我第一次喝酒,是在姐姐面前。”
她换了个姿势坐着,用手撑着脑袋:“从前从来没喝过,但时常听人道酒之甘甜,心痒想尝,于是买了一壶,可又担心自己酒量不胜,便带了回家,想让姐姐看着我喝。”
亏江月:“我不仅让她看了,我还让她陪我一块喝,那日,我醉得不清,姐姐却清醒的很。”
枳於笑:“是啊,江年酒量好,我们成婚那晚,她被灌了许多酒,却没见她醉。”枳於喝了一口,偏头看亏江月:“后来呢?”
“后来。”亏江月继续:“姐姐照顾了我一夜,说我又哭又闹,还偏偏拉着她一块跳舞,她第二日嘲笑了我一日,还说若以后她不在,别再喝酒了。”
话匣子被开,亏江月开始一事一事地说着同亏江年从前的事,说她们为何开始跳舞,姐姐如何给她伴乐,说她们一起种花,一起做羹汤糕点之事。
枳於嘴角擒着笑,边喝酒边听,像是她也在故事里,也看着亏江年做那些事。
“姐姐太温柔了。”
亏江月说完这话,转头看枳於,却见枳於也在看她。
似是有些喝多了,枳於看着她,眼里竟柔情一片,这个眼神,是枳於看着亏江年才有的。
是几年前,枳於将亏江月误认为是亏江年时,才有的。
亏江月看得有些痴,她开始欺骗自己,枳於其实是看着她的。
没有其他,仅一个目光,她便这样沦陷。
亏江月强迫自己抽离出来,她咬牙一把抢过枳於手中的酒,仰头喝下一口,但又觉着不够,仰头又喝下一口。
不到片刻,亏江月便有些醉了,但又似是还保持一丝清醒,还晓得同枳於道谢,将酒还给她。
“你还好么?”枳於开口问。
亏江月迷迷糊糊地抬眼看枳於,一个重重的点头后,身子一热,终究是醉了。
她半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靠近枳於,伸手在她面前一晃,见枳於没有反应,她又大胆过去,小心翼翼地用手托住枳於的下巴。
“枳於……”亏江月叫得很软。
双生子总有相似之处,这声唤得,像极了亏江年。
枳於一顿,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放下想要拉开亏江月的手,她眼眸左右动了动,喉间发出一声:“江年。”
亏江月一顿,笑出来。
枳於的这声江年,像一杯冷水,将她里里外外浇醒,她缓缓地将手放下,无力地趴在地上,她想要离枳於远一些,但身体却支撑不住,靠着她的大腿睡了下去。
亏江月是第二日才醒的,她昨夜喝的不多,醒来时头不那么疼,她努力回想,想着昨夜似乎并没有做不得体之事,才舒了一口气。
没多久,枳於便走了进来,亏江月这才发觉,此时并不在自己的洞里。
“抱歉。”枳於一靠近,亏江月便开口道歉:“昨夜又喝多了。”
枳於淡淡嗯了声,将一盘的一碗汤端了过来,亏江月拿起碗,看到里头是何物,惊地抬头看枳於:“这?”
这是亏江年特制的解酒羹汤。
枳於淡淡嗯一声,大抵是明白亏江月想问什么,接着亏江月拿起勺子喝下一口。
亏江月顿时僵住,她听枳於问:“如何?”
亏江月咬牙,最终还是难以下咽地吐了出来。
她咳咳道:“难吃。”
枳於顿了顿,接着笑出来:“我照着江年的说法做的,江年她也喝过,我以为……”她摇头:“江年真是……”
亏江月将碗放在一旁,坐床上站了起来,对枳於勾勾手:“我来吧,我也会。”
枳於带她去了灶边,亏江月扫了一圈灶台上的东西,开始着手做羹汤,她这么做着,枳於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见她前后忙碌,不说话不打扰。
不过两刻钟,亏江月便将姜汤做好,她先是自己尝了一口,觉着满意了,才再盛一份递给枳於。
“呐。”亏江月将勺子放入碗中:“尝尝。”
枳於的目光从亏江月的脸上移开,双手捧住汤,半晌才晓得喝一口。
亏江月见状,忙问:“如何?”
枳於抬头对亏江月笑,她点头道:“是这个。”
亏江月跟着也笑了,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是第一次做,从前姐姐在家,吃的用的都是她在操办,不过她每做一样东西,都会细细同我说做法。”亏江月也盛了一碗,开心道:“幸好我记下了。”
枳於嗯了声,眼眸中也满是开心,二人一站一坐喝着汤,周围只碗勺的鸣叫,铛铛作响。
吃完后,亏江月自然地将枳於空碗收了过来,枳於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思虑片刻,也犹豫片刻。
待亏江月收拾完,枳於终于开口说了句:“江月,你留下与我同住吧。”
亏江月一愣,顿住了脚。
她的心,忽的开始不寻常地砰砰作响。
她看着枳於,不知该应下,还是该拒绝。
片刻后,亏江月蹙眉问:“为何?”
“你是她的妹妹。”枳於低头不看她,片刻后,才道:“我将你带来这儿来,又让你独自一人在外,我……”
枳於没往下说,亏江月等了片刻,才自嘲一声。
她轻轻闭眼,又缓缓睁开,从容道:“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40章
枳於住的地儿大; 亏江月来了后; 枳於给她另置了个舒服的地方。
但二人住得近了; 却也不见多说话。
须臾几年流过,想来是亏江月枳於二人交谈甚少,品昔境几年几年地翻着; 快得有些晃眼。
千茶在一旁牵着手靠着旋离; 看着在做灯笼的亏江月,小声说了句:“旋离,你可有觉着,如今这个亏江月; 她有些变了。”
旋离点头。
可不就变了; 从前的亏江月多活泼; 想什么便做什么; 上树下河,喜欢便做,而不是现在这般。
“她看着; 越来越像亏江年了。”旋离道。
千茶点头:“如今我们见的江月,不就是从前的亏江年么。”
或许是腿伤,又或许是其他; 亏江月年年月月后愈发静了,身边无人,话也不多说,她将姐姐从前会的,做过的; 自己又重做了一遍,做的好了,便拿去同枳於一块看,一块吃。
一年一年过去,枳於同亏江月越来越像朋友,枳於时常出门,在外遇见新鲜之事,回来也会同亏江月说上两句,亏江月腿脚不便,外头也无熟识之人,便不爱出门。
千茶知枳於与江月是三百年前一同来地北号山,三百年,着实不少,她之前还以为两人在此期间会发生许多事呢。
可这百年过去,二人之间却仍是陌生客气的很,不似近,也不似远。
这日,枳於从外头回来,手里还带子一条带子,见亏江月坐在院子里头看着书,她悄声过去,唤了声:“江月。”
亏江月闻声转头看,枳於在她身边坐下,亏江月自然地将晾好的茶挪过去,枳於拿起整杯喝下,笑着将手中的蓝色带子举了起来。
亏江月好奇:“这是何物?”
枳於对亏江月扬眉:“外头的小妖送我的,说是去了趟人界,人界而得。”
她说着递给亏江月。
亏江月愣:“嗯?”
枳於点头:“我戴过,但觉着这东西比较衬你,你的衣裳也是蓝色,正好,你戴戴。”
亏江月疑惑:“戴?如何戴?”
枳於指着她的脖子:“绕一圈,在后头打个结。”枳於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小妖说,人界女子近来十分喜爱这配饰,见许多人戴。”
亏江月愣愣点头,照着枳於说的那样,将蓝色的带子绕在自己的脖子处,最后随意打了个结。
亏江月指着自己的脖子:“这样?”
枳於看着摇摇头,放下杯子绕到亏江月身后,将她胡乱打的结解开,左右勾住带子重新打了一个,最后端端捋一捋带子下别的玉坠,顺着搭在她的背上。
亏江月:“好了?”
枳於嗯了声,轻轻一摸坠子后放开:“好了。”
亏江月转头抬眼看她:“好看么?”
枳於对亏江月笑:“好看。”
亏江月扬眉,乐地轻笑一声,一点不稳重地站了起来,忍着脚伤小跑了回去,她对着洞中的镜子照了许久,又仰头看了许久。
她看着也觉着好看,怪不得人界的女子喜爱如此装扮,她对镜中人痴笑一声,又跑了出去。
枳於还坐在原处,似是在等她,亏江月小跑过去,途中被小石子一拌,险些摔倒。
枳於提醒:“当心点。”
亏江月不甚在意地站好,她俯身给枳於看自己的脖子,想让她见后头的玉坠,又转了一圈,接着才问:“送我的?”
枳於点头:“嗯。”
亏江月笑开来:“谢谢,我很喜欢。”
枳於抬头,看着伸手玩弄身后玉坠的亏江月,看着她的笑颜,自己嘴边也被染上了笑意。
“江月。”片刻后,枳於开口唤了她一句:“我见你每日都在洞中,闷不闷?”
亏江月摇头:“不闷。”
枳於又道:“那个小妖时常从人界带好玩东西回来,你若是感兴趣,我们可以去看看。”
亏江月眼眸一亮:“何时去看?”
枳於:“现在。”
亏江月点头笑道:“好啊。”
二人说着便出去,那个小妖所在之地不远,约莫一刻钟的路,亏江月走路不快也不稳,枳於跟着也慢了许多,缓缓而行,不过多久,便到了那人处。
这边站着许多人,地上琳琅满目的新鲜玩意儿很多,许多热闹,亏江月从未见过这么多好玩的东西,心里乐了好一会儿,才晓得蹲下挑选。
看了片刻,她被一朵花吸引,伸手立刻拿了过来。
轻轻摸了几下花瓣,惊讶地转头看着枳於:“是新鲜的彼岸花。”
枳於也蹲了下来,她摸了摸亏江月手中淡青色的花瓣,点头:“确实是真的花。”
亏江月许久不见这花,自然欣喜得很。
“人界也是能种出彼岸花的。”小妖见亏江月很是喜欢,稳步过来解释:“虽颜色怪异,但也是好看的。”
小妖说着,将剩下的那些花也放在了亏江月面前:“夫人若是喜欢,这些都送你。”
亏江月听着小妖口中的夫人,手一顿,她偷偷瞥了眼枳於,但却没听枳於辩解什么,低下头不多话。
她道了声谢,将花全收好,听枳於在身边问:“有其他颜色么?”
亏江月领会,补了句:“淡黄色的,有么?”
小妖摇头:“没有的。”
枳於又问:“红色的有么?”
小妖摇头:“人界只这一种颜色。”
亏江月笑着摇头,缓缓道:“无妨,青色也很好看。”她转头看枳於:“你后院的那片一直未开花,这几朵,我将它们放在上头,定很好看,你觉着如何?”
枳於点头:“你决定就好。”
有了这花,亏江月再看不下其他玩物,有了主意她立马回了洞中后院里,将手中的花好好地放了上去,有绿叶衬着,这花果然又好看了几分。
只是这花终究无根,亏江月赏了几日,一点点地见花枯萎,她却一点办法没有。
花瓣最后还是萎成了暗色,亏江月无奈地看着它们在叶丛中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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