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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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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花终究无根,亏江月赏了几日,一点点地见花枯萎,她却一点办法没有。
  花瓣最后还是萎成了暗色,亏江月无奈地看着它们在叶丛中站不稳,掉在了泥地上。
  “如果喜欢,我让那小妖多采些回来。”枳於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悠悠地说了一句。
  亏江月转头看她,接着摇头:“不用了,这花原不属于这儿,多摘也是徒劳,让它自然生长,自然凋零吧。”
  枳於低低嗯了声,不多说其他,悄无声息声又离开,待亏江月回神回头看,枳於已不见身影,她这才想起前几日刚做好的灯笼,便提着在洞中寻了一会儿,终于在一处枳於平常写字之地,寻到了她。
  亏江月发出些声响,提着灯笼走进去,枳於见状抬眼看着缓缓而来的人。
  亏江月将灯笼放在桌上,枳於疑惑地看了眼灯笼,问:“怎么了?”
  亏江月指着灯笼:“你看这灯里的蜡烛。”
  枳於放下笔看过去,半透明的纸水放着一朵月白色彼岸花样式的蜡烛。
  枳於扬眉:“你做的?”
  亏江月点头:“我做的,好看么?”
  “好看。”枳於说着弄了一团火打了进去,笼中月白色的花托起火光,案边顿时映上了暗黄色的烛光。
  亏江月第一次见这灯笼打上火,十分欣喜,她又靠近一些,低头细细看着火,这蜡烛她用了心,烧去的蜡只会让花越来越小,不会融去烛心那处而变得丑。
  亏江月见这灯笼燃着的样子,确实同她心里所想那般,又开心了一阵,她抬头正想同枳於说话,却见枳於也凑了上来,正看着里头的火。
  亏江月僵了僵,看着近在眼前的枳於,心顿时重重一跳。
  她眨眼看着眼前人,火光下,可见她嘴边勾着笑,眉眼柔和,眼中正映着笼中那似水滴状的一小团火。
  “这是怎么做的?”枳於问。
  亏江月看着痴了,许久没有动弹,也没应话,枳於见身边人有异样,一个转头,对上了江月的目光。
  二人皆是一愣,枳於淡笑一声,后退了一步,只不料,她一退,亏江月却小步上前。
  枳於退几步,亏江月便进几步。
  烛光晃晃,照着二人的脸,二人的眼,泛着浅浅的光。
  亏江月想着,她是该胆大了,这几十上百年过去,枳於如今同她走得越来越近,话也多了许多,是好事,也是机会。
  她心中狂跳不已,面上却从容,咬着唇将手搭在枳於的肩上,又进了一步。
  枳於蹙眉,但却没有推开她,只道:“你做什么?”
  亏江月只软软唤了句:“枳於……”
  枳於心中一顿,亏江月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心里一狠,对着枳於的唇,吻了上去。
  枳於顿时僵硬,她感受亏江月的唇停在了她的唇边,紧蹙眉头,终于伸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没有使力推开,而是闭上眼,轻声说:“你不是她。”
  亏江月一顿,立马后退一步。
  亏江月苦笑,将手放在案上,低头道:“我以为,我们如今这样,你我是可以是朋友,是普通朋友。”
  她以为,这么久了,枳於会对她如旁人,而不是总看着她,像看她姐姐。
  亏江月甚至不用枳於的柔情,不用枳於的关心,她只要枳於待她如旁人,而不是亏江年。
  但她还是失望了。
  枳於听着转头头,亏江月顺着她的目光也偏头看,看到了案上的画,她一顿,心里忽然自嘲一声。
  画上,是舞姿妙曼的亏江年。
  “江月,”枳於轻声唤,她忽然走近一步,低声道:“你若想让我待你如旁人,又为何处处学着江年?”
  “我……”
  亏江月说不出话来,她低头轻笑一声,心里一酸,落下泪来。
  她终究不是江年,她是江月。
  是枳於始终看不上的亏江月。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41章 
  枳於的最后一笔; 是点上亏江年鼻间的那颗痣。
  亏江月看着她的侧脸; 见着她眼中的温情; 心里又是一阵苦笑。
  她生生将泪水憋了回去,扬起轻快的语气,笑了声:“画的真好。”
  亏江月说完便离开; 灯笼也忘了提走; 枳於方才那话,亏江月其实很想问她一句,你即知道我与姐姐不是一人,为何还时常对我流露柔情?你可知; 这样对我何其残忍。
  可她不敢; 她也不愿。
  这日之后; 亏江月便取下枳於送她的带子; 藏了起来,成日在自己的洞里不出去,一日一日地过; 枳於也没来寻她。
  晃晃又过了数日,这日亏江月在洞中做她的彼岸花瓣,忽闻外头一阵吵闹; 她连忙放在手中之物走了出去,见外头来人,一惊,小跑了过去。
  外头地上躺着是满身是血的枳於,小妖搀扶着她; 后头还跟着十来个亏江月见着眼熟的狼妖,亏江月忙过去,在枳於面前蹲下,急问:“这是怎么了?”
  枳於已然晕了过去,亏江月扶住她的腰,听她身旁小妖道:“枳於带着我们寻聊缺缺报仇,我们以为,不,是我们将要事成,不料这聊缺缺。”
  小妖眼中满是遗憾和仇恨,咬牙道:“她的夺骨术,我们无可奈何啊!”
  亏江月猛然一惊:“夺骨术!”
  她连忙探了探枳於的心脉,感受她虚弱的跳动这才轻舒一口气。
  小妖见状,解释道:“聊缺缺没夺她的骨,夺了另一位大将的骨,后来又打伤了我们,她如今仗着这邪术,猖狂得很!”
  亏江月不听她多话,连忙将枳於带回了洞里,寻了人照顾后,又将枳於带去的那些部下,一个个寻了他们的家人亲人安顿好,这才又去请了从前那位大夫来了洞里。
  这才百年左右,大夫又遇见枳於,他自是唏嘘不己,待他给枳於看完后,亏江月忙问:“枳於如何?”
  大夫不急不缓道:“没有大碍,休息几日便好。”
  亏江月终于舒了一口气,又问:“这次,会不会又醒不过来?”
  大夫摇头:“不会,心病已愈。”
  亏江月欣喜,正想带大夫继续看看那些受伤的狼妖,却被大夫拦下。
  大夫低头指着她的脚道:“方便让我看看么?”
  亏江月犹豫片刻,看了眼床边的枳於,对大夫嘘了声,另寻一处安静的地儿,这样将衣裙掀开。
  脚踝处已然青黑一片,似有继续朝上蔓延的趋势,大夫说了声冒味,蹲下身子细细查看了一阵。
  待大夫站起来,亏江月才问:“如何了?”
  大夫轻叹:“这毒素蔓延得虽慢,但已然至膝盖……”
  亏江月轻轻一笑,将腿遮住:“不是好事么,上次同你道别,如今已经百年多,这百年我只偶尔觉着脚踝处疼痛,它不疼时,我几乎要忘了这伤。”
  大夫听着哀叹一声。
  亏江月见他似是要说安慰话,轻快一摆手,招呼着她去查看其他人去。
  枳於躺了两日便醒,醒来时见着亏江月正端了碗水进来,见枳於这样也不惊,只淡淡道了句:“醒了。”
  枳於起身,嘴里一声嗯。
  亏江月:“你的那些部下我都安顿好了,你身上还有些伤未痊愈,你不用操心此事。”
  枳於又嗯了声:“谢谢。”
  亏江月将水端了过去,枳於从她手中接过,她见枳於喝了一口,才开口问:“怎么不声不响地,又去找聊缺缺?”
  枳於低眸看着碗里的水,淡道:“于山终究是要拿回来。”
  枳於又喝了一口:“谋划许久,只是没料到聊缺缺那样厉害,仅一人之力,便伤了我数人。”
  亏江月看着枳於有点乱的发,又问:“没有私心么?”
  枳於抬头看她,片刻又将头低下,不隐瞒道:“有。”
  枳於轻笑一声,将剩下的水喝光:“我还想亲手杀了她。”
  亏江月低眸,大抵是猜到枳於会这样说。
  枳於:“终究要有个了断。”
  亏江月低低嗯了声。
  枳於不想同亏江月多说此事,话至此便作罢,她将空碗放在一旁,抬眼眼中已柔和,问亏江月:“有吃的么?我饿了。”
  这次后,亏江月似是觉着枳於同她更近了些,但论具体,却又道不明白,此事后,唤她夫人的愈发多了,枳於却一句也不解释。
  那日枳於画的亏江年,也被她找了个偏僻的洞里挂着。
  二人相敬如宾,情深之事也渐渐传了出去,几百年过去,后院的花始终未开,枳於也再未提去于山之事,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你昨夜路过后山时可有见那边开的果树?”
  某日午后,亏江月懒懒地靠着,手里拿着本快看完的书,小声问。
  她对面坐着的枳於闻言一个抬头,将手上的手往下一顿:“什么果树?”
  亏江月用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圈:“这么大,橙色的果子。”
  枳於扬眉,这才放下书,从袖子里拿出东西来。
  亏江月低头看,枳於手上放着的,不正是她方才形容的果子。
  亏江月一喜:“是它。”
  枳於笑,将果子放在了桌上:“你前年同我说在后山种了颗果树,不知能不能种成,我昨夜路过,见那块地儿多长了棵树,想着莫非就是你种的那棵,便摘了两颗。”
  亏江月拿起果子闻了闻:“既摘了,为何不问问我?”
  枳於将亏江月剩下那颗果子拿起来,在手心处转了两圈。
  枳於:“我晓得你知我昨夜会路过那处。”
  亏江月:“所以你便等我开口?”
  枳於点头,认了她的话。
  亏江月又问:“若是我不开口呢?”
  枳於:“你不开口,说明你对那果树也不甚在意,我又何苦巴巴地问你。”她说着低头咬了一口,调皮道:“那这样好吃的果子,我便自己享受了。”
  亏江月轻轻捂嘴笑,她跟着也咬了一口,点头道:“确实好吃。”
  她又咬了一口,还未吞下,却见果子中间蠕动一条白色的毛虫,亏江月惊叫一声,连忙站起身将果子丢下,又踉跄了几步,不巧踩着石头,向后倒去。
  枳於见状立刻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住,亏江月下意识地握住枳於扶她的手,像是给自己方才的惊叫找借口,对枳於摆手笑道:“我不怕虫的。”
  枳於听闻,瞥了地上的果子一眼,才明了方才亏江月此举是为何。
  “我真不怕虫的。”亏江月还在继续解释:“只是它突然出现,我被吓到了而已。”
  枳於被亏江月逗乐,安慰道:“好,我知道你不怕虫。”
  亏江月见枳於脸上似是有不信,又补道:“我确实不怕。”
  想是让证明此事,亏江月转身便想拾起地上的果子,却被枳於一拉,阻止了她的动作。
  枳於失笑:“我信你。”
  她说着看了眼果子:“再者,怕虫子又如何,还能被别人嘲笑了?”
  亏江月偏头:“就是会让人嘲笑,我这么大的人,我真身为虎,竟怕一条小虫,多难为情。”
  枳於见亏江月有点小孩子气的神情,先是一愣,才又笑了出来,她自然地伸手戳了一下亏江月的脑袋,待手移开后,才恍悟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她收起手指,偏头不看亏江月的脸,放开亏江月的手,轻声说了句:“不会有人笑话你。”
  这夜,亏江月在后院石桌上呆了半晌,看着这天弯弯月牙十分美妙,心里一动,轻轻地摸了摸脚踝,似是有了主意,回洞中拿了她备了许久的东西。
  挑灯舞,需夜,需月,需灯,需花,需伞少一样,便不那么妙曼了。
  这几百年,她无聊之际做了许多假花,还做了花灯,今夜天好,月牙弯弯正挂在院后,叫她不得不心痒。
  从洞里出来后,她已然换好衣裳,是白裙为底,袖口裙角为红色彼岸花的样式,她将做好的百朵彼岸花铺在那片长不出花的草丛中,又将灯笼在两边摆好,将手中花灯点燃,翘起手指手心托着灯,款款朝花丛中去。
  手中的花灯是偏淡一些的红色,也是彼岸花,每片花瓣都点了火,此刻正悠悠地燃着。
  没有琴声作伴,还许久没有跳舞,亏江月心里有点虚,但还是拿出最好的状态站好,她一手指着天,另一只手缓缓将花灯放在花丛中。
  这舞从前在即翼山那样闻名,不止因它舞姿柔美,也因它难,它险。
  亏江月依着记忆,开口唱。
  “月牙月。”
  她摆手抬脚。
  “月牙灯。”
  她一只腿朝天舞去,低身从花丛中取了一朵花,衔在嘴边。
  “起手一弄彼岸花。”
  虽嘴里含着花,但唱着都一丝不含糊,,这句罢,她恍然一个转身,面对方才的花灯,她单腿屈膝,另一只脚缓缓向前,用脚背将花灯托起。
  “挑灯足。”
  她踮脚,挑住花灯的那只脚一抛,一条火光,那花花心朝上十分稳当地绕过她的脑袋向她身后去。
  “笼中影。”
  她挑灯那只腿,往后一甩,双眸望月,稳稳用脚心接住了花灯,她又用力将花灯一抛,接着花灯落下脚心,她又是一打,花灯散开,团团火光漫空挥散。
  “纸伞幻化。”
  她将藏在花丛后的白色纸伞拿了出来,撑起,并转了一圈,方才那些带着火的花瓣,全落在了伞上,接着被抛开,洒向花丛各处。
  “花飞花洒。”
  最后一句,她一个柔美的姿态仰头一跳,并将伞丢开。
  这舞便罢,她痴痴望月,傻笑出声。
  可这跃起后,她却未落地,而是感觉腰间一股力道,她被环进了一个人怀里。
  枳於抱着她一个踮脚,从花丛中移开,落在了院里桃花树下的光滑石头上。
  亏江月惊道:“你何时,何时在看的?”
  枳於将她额间碎发轻轻拨开:“我一直在看。”
  亏江月蹙眉,靠近枳於一些:“你喝酒了?”
  枳於不在意地嗯了声。
  亏江月还想问枳於为何忽然喝酒,却见枳於见她的眼眸变了三分。
  亏江月顿时愣住。
  自那次之后,这一百多年她们一直相安无事,亏江月不探,枳於也不说,这么久了,她已然许久未见枳於这样的神情。
  枳於眉头微蹙,深深地望着亏江月。
  亏江月心动三分,却也清醒三分,她知枳於这是醉了,也知枳於这柔情是何意,是为的谁。
  亏江月压着枳於的肩,想从她怀里出来,可枳於却紧紧扣着她。
  亏江月:“枳於,你喝多了。”
  枳於仿佛没有听到这话,而是举起手,轻轻摩挲亏江月的眉角,轻唤一声:“江月。”
  亏江月反握住她的手,蹙眉对上枳於的眸,轻道:“是啊,你看清楚,我是江月。”
  枳於又似是没听见,手缓缓而下,捧住亏江月的脸,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42章 
  “亲亲!”千茶见影子中二人难舍难分; 拉着旋离的衣裳扯了两下:“旋离; 她们在亲亲!”
  旋离一顿; 嗯了声。
  千茶看着觉着热,原来自己亲亲时是一种感觉,见别人亲亲时又是另一种感觉; 她紧紧牵着旋离的手; 生生地咽下口水。
  不到片刻。
  “旋离旋离,”千茶又惊道:“枳於在解江月的衣裳。”她眼睛离不开石头上的二人,紧紧握住旋离的手,道:“这; 这也是亲密么?”
  旋离点头:“是。”
  千茶见枳於的手十分不老实; 又是隔着衣裳蹭了亏江月的背; 又绕到前头摸亏江月的腰; 眼见亏江月的外衣就要被脱去,枳於去忽地一用力,将亏江月抱了起来。
  “她们这是要去哪?”千茶看着枳於走的方向:“回洞中么?去床上么?”
  千茶没等旋离回答; 像是明白过来地点头:“确实,她们在亲密,确实是要回床上。”
  旋离在边上轻轻一咳; 小声道:“不一定要在床上。”
  千茶转头看旋离一眼,思虑片刻,了然点头,勾住旋离的手一笑:“我知道了。”
  她说完就想拉旋离一同进洞,却被旋离一把拉住。
  千茶疑惑:“不进去看看么?”
  旋离失笑; 教道:“旁人亲密,我们不该听也不该看,该避着,是礼。”
  千茶点头受教,想起人界张公子与秦姑娘,他们二人亲密时,也拉下了窗帘,不叫他人看到。
  她望着枳於和亏江月渐渐消失,想了想,又点点头,似是明白了一些。
  第二日,亏江月醒来时,枳於已然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双目无神,不知盯着哪儿看。
  亏江月悉索一阵,枳於像是惊弓之鸟,抓着膝盖的那只手稍稍用力,回神过来偏头,可还未对上亏江月的眼,却又将头移开。
  枳於:“我……”
  亏江月被折腾了一夜身子疼,脑袋也疼,她见枳於这样支吾,将脸埋在手心里,开口道:“你昨夜喝多了。”
  话罢,床边静了许久,亏江月才听得枳於轻叹一声:“抱歉。”
  清醒的枳於果然同昨夜的枳於不同,叫亏江月一点妄想也没有。
  待枳於悄声离开,只剩她一人后,亏江月才将捂着脸的手放下,心中酸楚,一滴泪正好地从她眼角滑落。
  她轻轻擦去,低头轻笑一声。
  她多久没哭过了?
  这么久了,枳於终究还是将她认成了姐姐。
  这次后,她同枳於之间更加微妙了,虽枳於仍同从前那般好,但却时常躲避她的目光,稍不留神的身体接触,枳於也仓惶躲开。
  这段日子,亏江月突然开始细想,又觉着自己有些醒悟,她忽的有些不明白,这晃晃几百年,她陪在枳於身边是为的什么。
  枳於一句,你愿意跟我走么,她便愿。
  枳於一句,你留下与我同住吧,她便留下。
  她对枳於的爱,自己也不知是为何,却这样深,这样痴。
  她掀开衣裙,看着腿上的伤。
  大夫那时说,这伤是会蔓延至心脉,她回想,近几年夜里睡着,偶尔都会觉着身子疼,心疼。
  脚上从前的乌青色已然全部不见,现下是她原来白皙光洁的模样,她从未再去询问大夫,不过她大抵能猜出,这毒已然悄然全数移至血骨。
  她身子不支,时日不多,更觉着没有留在枳於身边的必要,踌躇几日,终于寻了个午后,向枳於开口。
  话前,亏江月还用心给枳於烧了壶新制的茶,是常去人界的那个小妖由人界而得的名为茉莉花的花茶。
  她倒下一杯,自己先喝了一口,觉着香甜适中,才又给枳於倒了杯。
  枳於正看着书,见亏江月递来茶,不多想便拿起喝了一口。
  枳於稍稍转头:“新茶?”
  亏江月点头,又给她倒了杯:“新茶,不知你可有听闻茉莉花,是那花做的茶。”
  枳於摇头:“头回听闻。”
  她说着却未喝下,指腹轻点几下茶杯,将手中之书收起一些,偏头看亏江月:“有话同我说?”
  亏江月一愣一惊:“你怎知?”
  枳於淡笑,将目光移至书上:“你每次有话同我说,都这般神情。”她又将茶喝下:“说吧,何事。”
  亏江月心里咳,低头道:“我想回即翼山。”
  枳於听后蹙眉:“什么?”
  亏江月被这一声疑惑,喊得有些心慌,她舔舔唇,重复:“我想回即翼山。”
  她说着解释:“这么多年了,我同外头那些人还是不太熟稔,时常一个人,无趣许多,还是即翼山自在些,我留在你这儿也没什么作用,所以想回去。”
  枳於听后,顿了半晌:“怎么突然……回去就不回来了?”
  亏江月点头:“不回来了。”她看着枳於的侧脸,身子向前倾一些,问:“可以么?”
  枳於蓦地将书放下,这书不正不好地刚好打在她方才的茶杯边上,茶杯一滚,茶水一翻,掉落在地。
  枳於站起身:“不可以。”
  亏江月微愣,仰头望她:“为何?”
  枳於低头看着打碎的杯子:“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若是觉着无聊,我陪你多出去走走,他们都是好说话之人……”
  亏江月摇头,打断枳於的话:“不是,我就是想回去了。”
  枳於蹙眉看着她,半晌,才问了句:“你,你是不想待在我身边了?”
  亏江月抬头对上枳於的目光,缓缓道:“嗯。”
  枳於一愣,才苦笑一声,但这笑意还未至眼角,她又生生地苦下脸来:“我不准你回去。”
  她说完十分不悦地一甩袖,大步离开。
  亏江月见她远去,轻轻抚额。
  坐了一会儿,亏江月收拾了一番桌上地上的残藉,才将东西放好,却听闻洞中一声大吼,似是有人唤枳於。
  她将东西放下,朝着声音去。
  千茶跟着亏江月也朝着声音去,见来人,疑惑一声:“是我们。”
  千茶又跟了一会儿,见亏江月在洞中遇见枳於,二人相视,枳於眼神躲闪了一阵,才又一同朝洞口去。
  千茶点头:“怪不得,这几日见她们二人总怪怪的,原来在见我们之前发生了这样的事。”
  她说完转头看旋离:“我们还看么?”
  旋离点头:“还需看一会儿,这记忆若想从亏江月身体里抽出,我们必须将品昔境看完,这样这品昔境也才能制成品昔珠。”
  接着几天,亏江月便时常同大家一块坐着,枳於很少出现,最后,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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