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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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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几天,亏江月便时常同大家一块坐着,枳於很少出现,最后,直至品昔境到亏江月的洞中,旋离才同千茶一块从境中出来。
  亏江月不知何时已然醒来,千茶经历了她的过往,见她靠着床,面色有些憔悴,心里一酸,心疼了好几分。
  她的脑袋上头飘着一团似白雾的薄云,想必便是亏江月身子里抽出的品昔境,这境此刻还在变幻着形状,底下一缕细小的轻烟衔着亏江月的发丝。
  旋离看着亏江月,问:“你可决定了?要将这记忆取了?”
  亏江月点头。
  千茶思了片刻,还是有些不解:“为何?你不可惜么?”
  亏江月摇头,淡笑道:“她不答应,我便不舍得离开,我知我时日不多,不想让她看着我死,将记忆拿走,我也能狠心一些。”
  千茶又疑惑:“你即知时日不多,死在她身边又如何?”
  亏江月苦笑:“千茶姑娘没有我的心思,自然不晓得我这几百年来的苦闷。”
  她说着低头摸了摸枕下的一块玉坠,千茶顺着也看了去。
  这坠子她认得,是枳於送她的那条带子,尾端系的玉坠。
  亏江月轻道:“我是亏江月的时候,枳於没有喜欢我,我腿脚不便,渐渐像姐姐,枳於对我改观,我却不开心,我时日不多,爱过,努力过,也认命过,我现在只想离开,无牵无挂地回去。”
  “我也有心,我也会痛。”亏江月轻声说完这话,那条带子已然被她从枕下抽出,她拇指在上头轻轻摩挲一阵,拿起戴在了脖子上,她抬头,目光诚恳:“旋离,你帮我吧。”
  旋离心里轻叹一声,嘴上道:“好。”
  亏江月从枕下抽出一封信,递过去:“待我走后,麻烦二位将这信给枳於。”
  旋离将信接过,亏江月这才全然放下心来,闭上了眼。
  旋离一挥手,那品昔境被她一搅一收,顷刻间变成一枚玉色珠子,躺在旋离的手心中。
  亏江月已然昏睡过去,千茶好奇了看了眼旋离手中的珠子,问:“这便是品昔珠?”
  旋离点头,接着蹲下身子,握住千茶的腿,将那珠子丢进了铃铛中。
  千茶疑惑:“这是何意?”
  旋离解释:“你的品昔铃是护品昔珠的良地,此珠若是被毁,江月这被取出的记忆便再也寻不着。”
  千茶似是有些明白,又问:“你的意思是,她还能将记忆寻回?”
  旋离点头:“这本是有进有出的灵物,若江月某天想要寻回,服下此珠,记忆便会回去。”
  千茶又点点头,她还想多问其他,却总觉着哪里不对,思来想去,终于恍悟是哪里不对。
  她不悦地看着旋离:“你到底同长老是什么关系?这品昔铃是长老的东西,你从前又同长老有婚约,你这样了解这铃,你是不是,是不是?”
  旋离低低笑,对千茶嘘了一声,轻声道:“现在先不谈此事,我们得先将江月送回即翼山,还有这信。”旋离晃晃手:“还要交给枳於。”
  千茶掂量了一阵轻重缓急,也只好点头,见旋离给亏江月披了条薄被后,跟着她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43章 
  虽旋离同千茶在亏江月的品昔境里待了三百多年; 但于外; 这须臾却不到一刻钟; 她们从亏江月的洞中出来时,余下那些人,还在后院中吃茶看书聊天。
  经历了这一番; 千茶对这洞中之物; 洞中之花水,感觉又不一般了些,想着那片绿地,是一直未开的彼岸花丛; 千茶心里便又是一阵心酸。
  旋离牵着她走; 到几人面前; 旋离对着那边聊得正欢的二人; 喊了句:“引儿。”
  引儿闻言转头,六殿下正同引儿聊书上有趣之事,闻言也转头; 听旋离道了句:“过来。”
  引儿十分乖巧地过去,路上还将手上的果子渍擦在衣裙上,一抹; 裙上满是浅浅的橙色。
  引儿知道旋离,疑惑:“你找我?”
  旋离点头,从兜中取出一方帕子递给她,引儿接过后,才明白旋离的意思; 将手上还粘着的果渍擦干。
  旋离:“有一事需你帮忙。”
  引儿听后,眼眸一亮:“何事?”
  旋离问:“你可知,即翼山怎么去?”
  引儿重重点头:“知道。”她说着立马转头:“从这处出发,往西三千里,遇见一条河,再向南八百里,遇见……”
  “好了。”旋离轻声打断:“知道如何去便好。”她指着亏江月的方向,吩咐道:“一会儿你在此等着,我去将江月叫醒,她出来后,你即刻送她回即翼山,一刻不许耽误。”
  引儿蹙眉,领命郑重点头:“好。”
  旋离又道:“还有一事。”
  引儿肃然问:“何事?”
  旋离见她一本正经,心里轻轻一笑,开口道:“今日起,不许再同千茶在外打架。”
  千茶听旋离提到她,想到旋离交代过的话,补了句:“这接下来一年,我不会出霍山的。”
  引儿点头,想了想,又问:“若是我想你了,可以去霍山寻你么?”
  千茶转头看旋离:“可以么?”
  旋离没有答话,而是问:“我说的话,都记着了?”
  千茶点头:“都记着。”
  千茶应得这样快,旋离心里好笑,偏头试问:“都记着什么了?”
  千茶开口:“不要同引儿亲……唔……”
  旋离趁千茶还未说完,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嘴。
  这六殿下在,考淡也在,她耳根一红,实在害羞。
  旋离咳咳:“记着就好。”她说完看引儿:“想千茶了便去霍山寻她,但是不可做胡闹之事,凡事要护着她。”
  引儿开心点头:“好!”
  旋离松开千茶的手,用眼神示意那边,轻声道:“你去同六殿下玩吧,我去寻江月。”
  千茶听话离开,旋离瞥了引儿一眼,见她乖巧站着,放心地朝洞里去,可她才走了一步,却又回头,唤了句:“引儿。”
  引儿闻言上前一步:“我在。”
  旋离问:“你可知我是谁?”
  引儿抿嘴,片刻后才点头。
  她伸出手,似是想勾一勾旋离的手指,但又有点怕,半空中缩了回来:“你是娘亲的姐姐,是我的姨姨。”
  旋离点头,又问:“你见过我?”
  引儿又思虑片刻,这才又点头:“两百年前,娘亲用邪,用夺骨术时,我躲在后头。”她说着这句,突然急着:“我是想救你的,只是娘亲着实太快,后来,后来阿图来了,我就一直躲着,没出现。”
  旋离点头,看了眼一边正聊得欢的六殿下,和倾听的千茶,回头看着引儿清澈的眼眸,小声道:“若有一天,我,或是千茶,取了你娘的性命。”旋离见她听后面露惊色,问:“你会恨我们么?”
  引儿稍蹙眉,低下头似是认真思考此事。
  没多久,旋离听引儿缓缓道:“世间万物,有因有果,有仇有怨,她种的因,得她结的果,她积的仇,自然也会有报应。”引儿摇头:“我不恨你们。”
  旋离难得见引儿这样成熟,心里宽慰一阵又感叹一阵,她看着引儿,又小声问:“若是,我们到时寻你帮忙呢?”
  引儿又是一愣。
  旋离这方才觉着自己过份了,她拍拍引儿的肩,阻止她继续往下想,柔声道:“你在此等着,我去叫江月出来。”
  不多时,旋离便将亏江月带了出来,引儿不多话,也不问缘由,给了旋离一个放心的眼神,带着亏江月便离开。
  待引儿同亏江月离开后,千茶愁云满天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路,心里无限唏嘘感叹,六殿下同她说的趣事,她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想着亏江月就这么走了,亏江月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千茶。”
  旋离一声,将千茶换了回来,千茶这才听得,六殿下的书已然说至近尾声。
  六殿下问:“你猜那何相公如何了?”
  千茶愣神,见旋离还未同她说话,回了句:“何相公是谁?”
  六殿下:“……”
  六殿下:“方才说的戏,里头的主角啊,他……”
  “旋离。”千茶,直接打断六殿下的话,站了起来,问:“你要去送信了么?”
  旋离点头,询问:“一同去?”
  千茶:“好啊。”
  千茶这又,被旋离带走,六殿下看着她的背景心中无限叹气,七妹被拐走之后,好不容易找了个能聊天的引儿,这旋离又将引儿叫走,好不容易七妹回来肯同他嗑,他才嗑了一会儿,七妹又被叫走。
  六殿下又哀声,拿起桌上的折扇敲敲肩膀,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从始至终一直吃茶发呆看书静到不行的考淡上。
  可他才移过去一不到半寸,还未开口,却见考淡低低道了声:“不听。”
  考淡说这话,头也没抬。
  六殿下干笑一声,这才想起自己霍山六殿下的身份,考淡不过是个梨花池的看管,这么着,他又坐直了些。
  “不听就不听,我自己看。”
  他说完,又拿了本新书,翻开。
  旋离跟着亏江月在品昔境里三百多年,这洞中之路早已熟记于心,她带着千茶兜了几条路后,便找到了枳於平常写字读书之地。
  “枳於。”
  旋离在洞口停了下来,朝里轻唤一声。
  枳於听闻抬头看了眼,见来人,道了声:“进来。”
  旋离这便牵着千茶进去。
  枳於案上摆放了许多东西,千茶想着,这些东西平常都是亏江月将她整理的,不知这亏江月走后,枳於该怎么办。
  她跟着旋离过去一看,见枳於正在作画,枳於似是才恍悟自己画了什么,立马收起笔,缓缓地将画收了起来。
  枳於抬头,淡淡问:“二位寻我,何事?”
  千茶哼了一声。
  她见到枳於方才的画了,是画的那夜,亏江月在月下挑灯,亏江月屈膝勾花灯,嘴里衔着花,脸上俏皮又可爱的那段。
  千茶见枳於将画收好,撇嘴道:“人都走了,还画了干什么。”
  枳於听后蹙眉,抬头看千茶:“什么人走了?”
  千茶上前一小步:“江月啊,江月已然回去了。”
  枳於惊:“什么?”
  她说完又一笑:“怎么可能。”
  旋离拉了一下千茶,这才上前将袖中的信拿了出来:“江月确实走了,这是她留与你的信。”
  枳於低头看一眼,却没有接信,而是直接朝洞外去,千茶见状,立马一跃,拦住枳於。
  枳於不悦:“让开。”
  千茶:“江月离开时说了,她不想留在这,你又何苦追她回来。”
  枳於蹙眉看看千茶:“让开。”
  千茶更是挡得严严实实,仰头道:“听不懂么?江月不想你留她,才给你写了信。”
  枳於冷道:“酉千茶!”
  她说完这话,举起手,可还未施法,旋离忽的挡在了千茶面前,周身忽的起了杀气,旋离一字一字,厉声道:“枳於,你想干什么?”
  枳於看着眼前二人,终于将手放下。
  枳於缓口气,语气轻了些:“信给我。”
  旋离又将信递了过去。
  枳於小心接过,抿着嘴从信封里将信拿了出来。
  “枳於,我走了,谢谢你多年的照料,往后的日子,你要长乐安康,我也会喜乐平安,你不必再来寻我,于你于我,都解脱。
  江月”
  不过几行,枳於却看了许久,似是要将每个字都记下背下,许久,她才又端端折好,重新放回信封中。
  枳於手有点颤抖,她将信收进衣袖中,藏好手,低声问:“她离开前,可有与你们,提到我?”
  旋离还未开口,千茶一步上前,小气道:“没有,一句也没有!”
  枳於不信千茶的话,像是未听闻,看着旋离又问:“她离开前,可有提到我?”
  旋离对上她的眼:“你想她如何提到你?”
  枳於:“我……”
  旋离:“你明知江月对你是何意,也知江月这数百年为何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她如今对你失望而去,你又想听她提你什么?”
  “对我失望而去。”枳於有点失神地嚼了这句,似是不信,抬头看旋离:“不可能,她不会……”
  “她不会这样对你?”千茶补上枳於的话,接着轻笑一声,给了枳於一个不屑的神情,讽道。
  “枳於,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44章 
  一行人办完事; 留着也无趣; 商量着就要离开。
  走时; 同枳於道了别,但这枳於不似江月,不好客; 看着也不多待见这几人; 旋离表了离去之意,枳於只淡淡的一声嗯,不送,也不言下次再见之话。
  “冷血的很!”千茶跟着旋离离开后; 不悦地喃喃一句。
  自她看了江月的品昔境后; 看这枳於越来越不顺眼; 听她说话不舒服; 看她眉眼淡淡不舒服,见她因江月后失了神,也不舒服; 最好是再也不要见。
  “刚才我见她还偷偷去了江月的洞里,烧了一朵彼岸花烛灯,看着发呆; 她还将江月送她的一串珠子戴上了,从前她都不戴的,也不知她在江月床边说什么,自怨自艾好没意思。”千茶哼的一声:“早干嘛去了。”
  旋离听着笑,伸手勾住千茶的下巴; 问:“难过了?”
  千茶委屈:“难过,江月着实可怜。”
  江月有什么错,明明是枳於认错了人,叫她爱错了人,枳於同姐姐在一起,她每日见二人恩爱千万,苦也只能咽下,后来最亲的姐姐,世上唯一的亲人被杀,她一生希望都放在枳於身上,还因她中了毒。
  她有什么错,她这样好,可为何是这样的结果。
  千茶想着,更委屈地低下头:“这江月的故事,比张公子和秦姑娘的戏还让人心疼。”
  旋离摸摸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又轻轻拍了两下。
  千茶感慨无限:“旋离,我们要好好的。”
  旋离应话:“我们会好好的。”
  六殿下从后院进去寻人,才一个拐角,便看见这二人相依相偎地靠着,他脚一顿,立刻躲了起来,却见考淡也朝里走,伸手立马用折扇点在他的膝盖处。
  六殿下:“嘘。”
  考淡不解,疑惑地看着六殿下,只听六殿下又是一声嘘。
  “六哥,你嘘什么?”
  千茶不知何时出现在也六殿下身后,悄声问她。
  六殿下一惊,转头看,见方才二人已然站在了身后,他笑两声:“没嘘什么,见你们进来这么久,也来看看。”
  他转头看考淡:“你也有事?”
  考淡:“有事请教枳於。”
  旋离上前一步:“是那事?”
  考淡点头:“是。”
  旋离:“不必再说了,我已同枳於说过,你只需记着我的话,劳烦明年再来一趟便可。”
  考淡点头,对旋离拱手:“多谢。”
  旋离见状,端端地给考淡回了个礼。
  一来二去的,六殿下听着迷糊,千茶听着也迷糊,还未待她开口问,听旋离又道:“这儿已无其他事,我这便……”
  千茶一惊:“你马上要回昆仑了么?”
  旋离点头:“是该回去了。”
  千茶方才才消停些的难过,立马又涌上心头,这难过比江月给她的难过要多的多的多。
  想着这将要一年不能见旋离,她委屈地握住旋离的手,小声道:“不能再陪陪我么?”
  旋离见千茶这样,心自是一软:“我……”
  千茶又道:“我才刚经历了江月的过往,这下你又要离开,一年有这么多日,春日秋时,一年四季,每日又有十二时辰,这样多时辰我都见不到你,我想你了怎么办?”
  六殿下听着千茶这一声一声的委屈与撒娇,心中无限感叹,七妹果然在此方面有灵性,不仅学什么便是什么,而且还更甚了些,她从前同娘亲撒娇,哪有今日这般神色,他见了都觉着可怜。
  他转头看,果然旋离脸上已然心疼万分,怕是千茶想要什么,旋离定会给什么了吧。
  他又转头看,却见考淡不知何时已然离开,他微顿,这留他一人,比这壁上挂着的灯笼还亮。
  六殿下后退一小步,想着也悄无声息地离开,却被千茶一声喊住。
  “六哥。”
  六殿下眼神一亮,唉了一声。
  千茶:“你上次同我说,那戏里的夫人伤心了,她相公如何宽慰她的?”
  六殿下仰头一想:“陪她走走路,聊聊天,散散心。”
  千茶听着勾住旋离的手:“你既已唤了我夫君,夫君现下不开心,我也要你陪我走走路,聊聊天,散散心。”
  六殿下心里惊呼一声哇。
  他竟然有种,向七妹取恋爱经的念头。
  旋离见千茶眼里满是不舍,犹豫片刻,终究是摸了摸她的脑袋,应了声:“好。”
  千茶大喜,紧紧搂住旋离的手:“你要带我去哪儿散心?”
  旋离想了想,问:“去人界如何?”
  六殿下点头:“人界千奇百怪,确实是好去处。”
  千茶询问:“六哥要一起么?”
  六哥看着这壁上晃晃的灯光,干笑两声:“我就不去了,霍山还有事,哈哈哈。”
  他说完这话,见千茶也没多留她,仿佛方才那句只是随口客气一问。
  六殿下心中苦闷半晌,道了别后便离开。
  旋离如今妖骨回身,修行也一同回来,应允了千茶后,便片刻不耽搁地带千茶飞去了人界,找了处隐蔽的地方落地,千茶见周围万象,立刻兴奋了起来。
  旋离也染上喜色:“这样高兴?”
  千茶点头:“头一回同你来人界,自然高兴。”
  旋离轻轻握住她的手,却道:“不是头一回。”
  千茶听后一愣,才想起什么,笑着:“殷殷啊。”
  旋离低眸看她:“嗯。”
  千茶摇头:“那殷殷不算,虽妖骨也是你,但那时我并不知那殷殷是你,未同你在此好好玩乐,殷殷不算。”
  既提到殷殷,千茶笑道:“殷殷那时待我可好了,我同她才第一次面,她便这样。”千茶觉着殷殷那时的样子,握住旋离的手腕:“还给我许多吃的。”
  千茶看旋离:“你还记得么?”
  旋离点头:“记得。”
  她不仅记着这些,还记着那日千茶说了自己有夫人后,她心里翻起的百味,更记得千茶回昆仑同她说了殷殷之事后,她又泛了百味。
  这一来二去,她戏中戏外地吃了自己好几次醋。
  “你耳朵为何又红了?”千茶走着,指着旋离的耳朵。
  她思来想去,轻笑道:“你可是想着我什么了?”
  旋离每每害羞了,耳朵便红,千茶是记着的,既是害羞,定与她有关。
  旋离心里咳咳,握住千茶的手:“没有。”
  二人走着,忽闻远处传来一声“糖葫芦。”
  千茶一喜,接着旋离便过去。
  千茶:“那次给你带的糖葫芦坏了,正巧今日有卖,这东西可甜了,你定会喜欢。”
  千茶说完拉着旋离到了那人跟前,千茶先是伸出两根手指,后来想着什么,又变成了一根手指:“我要一串。”
  旋离从兜里掏出钱,疑惑:“你不吃么?”
  千茶上前,搂住旋离的腰:“我们吃一串。”
  店家听闻,接过旋离的钱,欢道:“二位姐妹感情真好。”
  千茶眼眸弯弯:“我们感情确实好,但我们不是姐妹,她是我的……唔。”
  千茶的嘴又被旋离捂住,旋离一手捂着她,一手揽着她的腰,对店家说了句不用找了,便拉着千茶离开。
  待几步后,旋离才将千茶放开,千茶疑惑地看着旋离:“为何不让我说?”
  旋离道:“人界女子同女子之事,还未有例,我们不便说这事,惹来异样目光徒增麻烦。”
  千茶哦了声,拆开手中的糖葫芦,扬声道:“届时我娶你,一定要风风光光,妖神两族全得知晓,三嫂大婚了九日,我到时要大婚九十日。”
  旋离听着笑出来,从千茶手中拿过糖葫芦,细细地将上头的碎纸撕开:“胡闹,哪有办那么多日的。”
  千茶接过旋离已然弄好的糖葫芦:“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晓,我娶了妖神两族最好看的旋离。”
  旋离失笑:“你才是最好看的。”
  千茶比划了个二:“我第二好看,我们天造地设的好看。”
  说到这儿,千茶打开籍眼看了眼旋离的额头,她悠悠道:“六哥同我说过,这籍谱是族谱,是一族信仰,一般妖纹了籍谱是不会改的,你如今只用了旋离二字。”
  千茶问:“是因为聊缺缺么?你是玄鸟一族,她那样待你,你便将原来的籍谱洗去?”
  千茶自是以为自己猜对,却见旋离摇头,道了声:“与她无关。”
  千茶好奇:“那是为何?”
  旋离一笑,似是不愿提此事,倒是地看着千茶的额头,柔声问:“你可知,你的名字是如何来的?”
  千茶摇头:“我没有问过娘亲。”
  旋离笑:“那你可知,我的名字由何而来?”
  千茶眼眸亮,好奇:“如何来的?”
  旋离同千茶走着聊着,竟走至一偏远桥头,她见无人便拉着千茶在桥上的栏杆处坐下。
  旋离:“我同你说一个我的故事。”
  千茶眼眸亮,咬下一颗糖葫芦,也递过去给旋离,旋离摆手不要,开口道:“从前有个人,说她要给我取名,她说她生时在半空中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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