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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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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手是血却也不嫌脏,看着眼前垂着脑袋的人,将石子放在手心上下上下地抛着。
“要不要留你呢?”聊缺缺似是自说自话,又道:“算了,杀了吧。”
方圆听闻立马抬起头,喘着气摇头道:“我知错了,你别杀我。”
聊缺缺抿嘴,一副无辜的样子摇摇头,接着温柔一笑,将手中石子扎进方圆的心上。
“唔。”
血涌上头,方圆吐出一口血来。
“哎呀,我该夺骨的。”聊缺缺忽的笑了声,她凑上前去,摸了摸方圆的额头,接着变成一缕缃色之烟,冲进方圆的额间,片刻又出来。
这次她用的很好,身子竟无任何不适。
聊缺缺喜上眉梢,看着床上不知何时已然晕过去的人,便给了她一巴掌。
方圆痛醒,聊缺缺连忙将手中之物递上去。
“你看,这是何物?”
不待方圆回答,聊缺缺便兴奋道:“是你的妖骨。”
“妖……妖骨?”方圆有气无力地重复。
聊缺缺笑:“来。”
她解开方圆的手,将妖骨放在方圆的手上。
方圆嘴角溢血在断,聊缺缺已然玩腻,不想再多留,直接握住方圆的手,帮她施力,将妖骨捏碎。
不等方圆形消,聊缺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吹灭烛火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96章
聊缺缺在河边洗手时; 千茶看着她的背影仔细想了一番。
“这品昔境是千年前之事; 引儿如今只六百岁。”千茶转头看旋离:“她怀了四百年才生的引儿?”
“四百年。”旋离想了想:“帝系灵胎一般比寻常妖胎要怀的久一些; 但通常十年便能生,再多的,我有听闻怀一百年; 那也是因为灵胎没养好; 她怀了四百年。”
旋离停下不说话。
千茶转头:“你猜着什么了?”
旋离迟疑片刻:“我猜,聊缺缺吸了她胎儿的养分。”
千茶蹙眉,旋离所想同她所想一致,她忽的想起了引儿; 轻叹一声。
花会过后千茶便不再细看; 扬手匆匆挥过品昔境; 一日一日在她指尖如云烟; 即刻消散。
自方圆后,聊缺缺嗜杀成性,瞧着不对眼的; 让她不开心的,随手便抓来练练夺骨术,这术法时而好; 时而不好。
好时杀了人后还能淡然地去寻江年,巴着江年给她做好吃的,巴着江年给她唱歌,不好时便在屋里休歇,几时辰便能好。
聊缺缺体内有护灵珠; 又吸着灵胎的养,身子恢复极快,伤痛如今于她,不过玩乐而已。
千茶再挥手,又十几日过去,她见聊缺缺正坐在洞外一桌旁,懒懒地靠着,江年也在一旁坐着,手中拿着木夹,正夹着红色的花瓣。
千茶在江月的品昔境中见过,江年这是在做彼岸花。
她不甚在意,正想挥手将今日之境翻去,却听聊缺缺趴在桌上说了句:“江年姐姐,你再唱一句昨日同我唱的那歌吧。”
千茶手一顿,放了下来。
片刻后,她听江年开口唱。
“月牙月,月牙花
起手一弄,彼岸花
……”
大抵是因着唱着玩的,没那样刻意拿着腔调,随意却另有一番风味。
半曲落,江年笑了笑,道:“过几日我妹妹便要回来了,她给的这个曲谱我还没想好怎么往下写,不知道她会怎么怪我呢。”
聊缺缺半阖的眼皮忽的睁开:“她要回来?”
江年又拿了块花瓣粘上:“嗯,大抵再过两日。”
聊缺缺瞧了眼江年纤细的手,又瞧江年垂下的眸,问:“她回来了,你还会再来寻我么?”
江年笑,抬眼看了看聊缺缺,又垂下,继续手上的花:“自然是会的,我会带她一起来寻你,我妹妹贪玩,说不定你们还能有许多话能说。”
聊缺缺不见喜乐,又问:“她也,她黏你么?”
江年笑着点头。
谈起妹妹来,江年面色更柔和了许多。
江年:“我们自幼便没了父母,从小相依为命,她很依赖我,做什么都要同我一起,这回她去练琴,若不是我赶着她走,她大抵是不愿意去的。”
聊缺缺闻言蹙眉,又问:“她那样依赖你,她回来后你还有空闲来寻我?”
江年眼眸弯弯看聊缺缺:“不是说了,我同她一块来寻你。”
聊缺缺撇嘴,不再说话。
江年做完花便离开,日将西下,聊缺缺悄无声息地跟了她一段,见她行至半山时,遇见一男子,聊缺缺躲在一旁听了一会儿江年同男子的聊天,不多时二人分开。
聊缺缺又跟着江年走了几步,见江年走过一个拐角,她忽的换了个方向。
凉风瑟瑟,是已入秋的天,聊缺缺坐在树杈上,双腿晃了一阵,终于等来人。
她低眸瞧了眼那人,又开籍眼瞧了眼,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嗤之以鼻的哼。
来人正是方才同江年说话的男子。
聊缺缺一跃从树上跳下,站在男子面前,那男子忽见有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见眼前人是个姑娘,男子想绕道而行,可才走了一步,又被姑娘拦了下来。
男子疑惑:“姑娘这是?”
聊缺缺面无表情:“你喜欢江年?”
男子先是一愣,再是一笑,似是有点不好意思,最后才道:“是喜欢江年姑娘。”
他咽了咽口水,开口正想往下说,聊缺缺却抬脚直接踢在了他的腰上。
不轻不重,男子踉跄几步,聊缺缺又一踢,男子脚一崴,摔在地上。
男子蹙眉,指着聊缺缺:“你这是?”
聊缺缺的回答是直接踩在他的胸上,将他按在地上。
聊缺缺单手支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男子,片刻才道:“什么货色,也配喜欢江年。”
男子这下急了,扳了几下聊缺缺的腿,却没能扳开。
“你干什么?你是谁?”
“我是谁?”聊缺缺笑,腿又用力了一些:“我是江年的妹妹。”
男子被踩得嗓子痒,用力咳了几声:“你怎么会是江年的妹妹?江年的妹妹不是你。”
这话彻底惹恼了聊缺缺,她猛地一踩,男子咳的一声,大抵是内脏被伤,吐出一口血来。
聊缺缺:“我就是江年的妹妹!”
不再给男子说话的机会,聊缺缺化成一道烟冲进了男子的额间,一口茶的功夫又飞了出来,手中多了一块血红的妖骨。
男子痛苦地蜷缩,聊缺缺拿着他的妖骨蹲下身去,缓缓吐了句:“记着,我是江年的妹妹,我叫小月。”
说完她将妖骨捏碎。
“罢了,你也没法记着了。”
不多时,男子的身子便消失不见,聊缺缺盯着空荡荡的衣裳,直接放了把火烧了。
日已西下,山脚树旁的火烧了许久,聊缺缺随意地将手中的血擦在身上,她扬眉歪着脑袋瞧那团火,心情大好。
这次使的夺骨术,身子竟没有半点不适。
她摸了摸下巴想,从前到底是哪儿错了?
“二殿下?”
一道男声,忽的打断了聊缺缺的思绪,她转头朝来人看去,火光映照着她面前的人,面熟的很。
“还真是二殿下,我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聊缺缺蹙眉。
来人是狼族大将,觉功,怪不得眼熟,上回她娘亲带她出逃时见过。
聊缺缺顿时心生杀念,见觉功上前来,后退一步唤出短刀,刀尖指着觉功。
觉功见状一笑:“二殿下别来无恙。”
聊缺缺不说话。
觉功见她十分警惕,又道:“我只是经过,见着像你才停下瞧瞧。”
他说着又上前一步。
聊缺缺刀尖一转:“别过来!”
觉功笑,抬手摆了摆:“我不过去,我只是想说,你走了两月,坤晟一直在寻你,没想到你竟在即翼山……”
听到这个名字,聊缺缺忽的大怒,没等觉功说实话,她猛地往前冲,短刀直向觉功的心口。
觉功挪腿躲开,聊缺缺回头又刺去,觉功唤出长剑,二人刀剑相见,打了起来。
地上的火没多久灭了,聊缺缺对着觉功,报着要取了他的命的决心,用尽了全身术法朝他扑去,可她用尽了力,觉功却看着轻松,仿佛不废吹灰之力便将她的招式挡开。
聊缺缺被觉功反手压在树上时,心中不知什么滋味,眼中充血,对着觉功大怒大吼。
“我说二殿下,你何苦呢?”觉功收起剑,悠悠道:“霍山看来是没打算来寻你,一直没见着消息,我看你倒不必再躲着,你父亲不关心你,坤晟不是啊,他心里念着你呢,我劝你还是回我们于山吧,会有好日子过的。”
聊缺缺咬牙大吼:“我杀了你!”
她挣了挣,又被压住。
“二殿下,你这点功夫是打不过我的,省省吧。”觉功叹气:“若不是看在坤晟的面上,你早被我打死了。”
聊缺缺听后更怒:“我要杀了你!”
觉功笑了声,压着她的同时还空出个手拍拍聊缺缺的肩:“二殿下,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考虑考虑我的话。”
他说完松了松聊缺缺的手,见聊缺缺不再挣扎,才彻底放开。
觉功没再同聊缺缺说什么,他转身想离开,却见一条粗绳在他身边绕了三圈,接着将他束住。
觉功蹙眉低头,又动了动身子,完全动弹不得。
“捆妖绳!”觉功惊道。
“聊缺缺!”觉功又挣扎一番,无果,他终于被惹火:“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聊缺缺呵的一声,走到觉功面前:“干什么?”她重复一句,又道:“想必你也听闻了,我是如何杀长老的。”她敲敲觉功的额头:“不过这个夺骨术,着实不好练,今日你可打巧了,我可不能白白浪费你凑上来的机会。”
觉功又挣了挣,闭眼使了术法,但那绳还是牢牢绑着,无动于衷。
“别费力了,长老这东西,好用的很。”聊缺缺看着觉功的额头笑:“想来你也要觉着荣幸,和长老一样的死法呢。”
她说完这话便冲进了觉功的额间。
聊缺缺出来时,觉功身子一虚,直直倒在了地上。
聊缺缺拿着血淋淋的妖骨,顺道收回捆妖绳,她蹲下身,冷眼瞧着地上狰狞的人。
夺了觉功的妖骨,她身子竟仍是大好,聊缺缺心情愉悦,倒不急着做什么,将妖骨从手心抛上,又接住。
捆妖绳被收了回来,聊缺缺冷冷看着觉功捂着额头,开口问:“感觉如何?”
觉功咬牙:“聊缺缺!”
聊缺缺笑,低眸瞧妖骨:“狼族大将,修为至少五千年吧。”
觉功伸手抓住聊缺缺的腿:“你想,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聊缺缺闻了闻妖骨,踢开觉功的手,当着他的面张嘴直接吞了进去。
觉功尚有一丝气息,聊缺缺随手一擦唇角的血迹,也不想待他形灭,直接弄了火打在他身上。
火遇衣便着,聊缺缺悠悠地站起身,朝后退了几步,却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那声中带着惊恐,道:“小,小月。”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97章
“小; 小月?”
聊缺缺闻声转头; 见到满面惊恐的江年; 还有撒落一地的彼岸花瓣。
天边还残留一片浅橙色的日光,对面大山长长的影子落下,正停在江年的脚边; 她一身黄色; 此刻却辨不明,她与暮色,谁更暗一些。
聊缺缺的短刀还握在手中,她朝江年那边转身; 刀身一晃; 映着火光的刀刃; 也跟着在江年脸上晃了晃。
江年轻吸一口气; 又朝后退了一步。
聊缺缺蹙眉,拿着短刀朝江年走去。
聊缺缺进一步,江年退一步; 聊缺缺再进一步,江年再退一步……
退到无路可退,江年靠着大树见聊缺缺步步逼近; 竟不知该怎么办。
聊缺缺刀未放下,她在江年身前一人之外停下脚步,抬起刀尖,见着江年发白的唇,又将刀放下。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聊缺缺问。
江年张嘴; 双唇有些颤抖:“我,你。”她指着地上快要烧烬的衣服,道:“你,你吃了他的,他的……”
聊缺缺补上江年的话:“妖骨。”
江年一僵。
聊缺缺淡然地看着江年,又道:“我吃的是妖骨。”
“妖骨。”江年重复:“怎么,怎么……”
似是想到什么,江年缓了缓,开口问:“方,方圆她,她是不是……”
聊缺缺直直盯着江年的眼睛:“是。”
似是怕了,江年的脚往后一缩,整个人靠在了树上。
“那亏苞,叶云上,和,和……”
聊缺缺直接:“都是我。”
江年眉头一蹙,忽的落下泪来。
聊缺缺见着一顿:“你哭什么?”
江年眉头更蹙,看着聊缺缺:“小月,为什么?”
聊缺缺上前一步,空着的手抓起袖子,想将江年的眼泪擦去。
“我不喜欢他们,他们对你不好。”
江年头一偏,与聊缺缺的衣袖错开,她没有看聊缺缺的手,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看聊缺缺:“他们没有对我不好。”
聊缺缺蹙眉:“好不好我看得见。”
她说完又将袖子移过去,江年又是偏头躲开,用质问的语气,道:“小月,你怎么变成这样?”
聊缺缺手还僵在半空,江年不让她碰,拿起自己的袖子擦了泪,聊缺缺淡淡地看着,待她放下手,聊缺缺手指一松,衣袖从她指间落下,她手一转,捏住了江年的下巴。
聊缺缺又逼近一步,似是轻笑一声,又似是没有。
聊缺缺:“我一直这样,你不知道么?”
江年摇头。
聊缺缺拿起手中的短刀,在江年眼前晃了晃:“我们第一日见面,我险些将大夫杀了,你忘了?”
江年摇头想甩开聊缺缺的手,但挣扎无果。
江年缓了缓呼吸,蹙眉摇头:“不是的。”
“不是的?”聊缺缺听后一笑:“你真以为我变乖了?”
她用力一捏,江年被迫抬起头:“告诉你吧,那个大夫并非传闻的去他山医人了。”聊缺缺靠近一些:“他也被我杀了。”
聊缺缺轻轻一笑,继续:“同你方才看的那样,我夺了他的妖骨,吃了他的妖骨。”
江年捂住了嘴,一滴泪又滑了下来,绕过指间落在聊缺缺的手上,好大一颗,险些烫着她。
聊缺缺手一颤,忽的放开手。
江年腿一软,摸着树干才将将站好。
“亏江年。”聊缺缺低眸看着眼前人:“我要回去了。”
江年低着脑袋不说话。
聊缺缺上前一小步,江年似是被吓到,身子一颤,又退了回去,贴着树干站着。
聊缺缺忽的恼了,猛然抬手,将抵住江年的肩,将她按在了树上。
聊缺缺眼眸发狠,咬牙却小声道:“亏江年,同我一块回去。”
江年摇头:“我不去。”
聊缺缺举起还未收起的刀,猛地扎在了江年身边的树上。
“你选,跟我走,或是我杀了你。”
江年似是没料到聊缺缺会这样说,睁大眼惊恐片刻,但还是摇头。
她回道:“你杀了我吧。”
聊缺缺:“你!”
她拔起刀,抵在江年的喉间:“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江年这下不怯了,不惧了,双眸一闭,赴死般地朝前一靠,聊缺缺见状一惊,连忙将短刀丢下。
聊缺缺手一抖,忽然抱住已全身僵硬的江年,软软求道:“江年姐姐,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江年语气冰冷:“不。”
聊缺缺拳头紧握,整个人崩的很紧,可转瞬的功夫,又渐渐放松下来,她低头轻轻笑了一声,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将江年方才丢掉的花拾了起来。
半残的花,已经不太好看,聊缺缺将花置于手心,吹了吹上头沾着的灰,又转身,朝江年那边去。
“我要回去了。”
聊缺缺将花递过去,见江年没有接的意思,便抓起她的手,把花放在她的手上:“即翼山很好,你……”
聊缺缺深深望着眼前人:“江年姐姐,保重身体。”
这大抵是聊缺缺见江年的最后一面,她对江年说完这些话,再也不看江年,收起地上的刀,头也不回便离开。
觉功的出现,像是将聊缺缺这几月来不清醒的梦打碎,叫她清楚明白她是何人,姓甚名谁,该做何事。
后来聊缺缺再没去即翼山,她回了幽都,回到鸟帝身边,而鸟帝与她,似是忘了从前之事那般,再无人提起长老之事,也再无人提起芹其之事。
她在幽都找了处僻静的小山,每日勤学苦练术法,引儿也在那时被生了出来,她对引儿不理不睬,随意丢在山下,任引儿自生自灭。
品昔境中,千茶一日一日地翻着,见聊缺缺日复一日十分枯燥地练着,她大手一挥,又一年一年地翻着。
待聊缺缺两千六百岁生辰那日,千茶见她独自一人寻到了芹其当时被埋之地,她与芹其共饮一壶酒,结束后,拿着她的短刀直接去了鸟帝的住所。
小心行事,捆了,杀了,十分利落。
再后来,幽都之乱被她抗下,幽都之帝被她揽下,不服之人皆杀之,渐渐的,无人敢不服。
待幽都安稳后,她摸至狼族大将常驻之山,一夜之间,杀光整座山的人,从前那些笑过她的,讽过她的,侮辱过她的,她一个不落地全夺了妖骨,串成一条,逼上于山主山,会了枳於,抢了枳於的狼帝之位。
千茶还想再翻几年,可还没算好年月,品昔境忽的一抖,接着她二人站下不稳,直直被摔了出去。
聊缺缺醒了。
因为是被强行打断而被赶出品昔境,千茶倒在地上时,脑子一阵晕眩,扶着胸口吐出血来。
旋离忙将她扶起,急问:“你没事吧?”
“没事。”千茶摆手,问旋离:“你没事吧?”
旋离摇头,将千茶扶了起来,又道:“你身子还未养好,又没了护灵珠,这会儿……”
“两位。”
旋离的低语被打断,两人站好,一同抬眼看。
聊缺缺忽的笑了:“好久不见啊,长老,姐姐?”
千茶瞥了眼,方才遮住她眼睛的黑布,此刻已被她甩在了地上。
旋离挡在了千茶面前。
聊缺缺笑:“我说呢,千年前这堂堂妖族长老死了,怎么不声不响的,原是救回来了。”
聊缺缺问:“怎么,大驾光临,何事啊?”
旋离见聊缺缺逼近,后退一些,牵住了千茶的手。
聊缺缺见状,又笑了:“阿图倒真有本事,还真把你妖骨安好了。”
旋离眉头一蹙,一把剑握在了手上。
聊缺缺淡淡瞧了眼,不甚在意,轻笑一声:“这是,来送死的?”她朝旋离走了一步:“姐姐,夺骨之疼,是忘了?”
“啊,倒是叫我想了起来,”聊缺缺轻轻一笑,看着旋离身后的长老:“长老,我这个姐姐,脾气不太好,两百年前,我不过说了你两句,她便同我打了起来。”
聊缺缺又笑了声:“不过长老,千年前聊殷殷夺了你的骨,而我又夺了她的骨,这算着,我是帮你报仇了吧?”
聊缺缺还想再说一句,小腿忽的被抓住,她低头看,方才在一旁跪着的引儿,不知何时已趴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腿。
聊缺缺蹙眉,抬脚踢在她的肩上,愤愤道:“吃里扒外的东西!”
引儿委屈地看着聊缺缺:“娘。”
聊缺缺俯身抓住引儿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质问:“是不是你带她们进来的?”
引儿哭了出来:“娘。”
聊缺缺听着心烦,举手便要打,可这掌风未落下,被飞来的一道身影挡下。
千茶救下引儿推到了一边,唤出双离刀红着眼朝聊缺缺冲去,另一边旋离也提剑上去。
聊缺缺见状唤出自己的短刀,刀剑相碰,聊缺缺以一敌二。
杀了片刻,二人却也没能占上风。
“我瞧着你们也不过如此嘛。”聊缺缺边打边嘲笑:“我当多厉害呢,就这本事也敢找上门。”
聊缺缺以招抵招,洞中空间小,三人边打边朝着洞外去。
千茶提刀朝聊缺缺的脖子去,聊缺缺偏头躲开,手起一道掌风朝千茶推去,旋离提剑挡下,踮脚一跃,朝聊缺缺额间刺去。
打了几回,千茶也意识到她二人力不足,她今日身子没养好不说,旋离这些年也少练术法,还一直待在昆仑之境,吃着神族的气泽,更何况这聊缺缺,这些年不知食了多少妖骨。
是她轻敌了。
空中碧缃交错,打得不可开交,最后一下,聊缺缺找到了空隙,推出一掌,这掌风才至,便被千茶发觉,二人掌心相对,不瞬,全朝后倒去。
旋离后退几步,忙接住落地不稳的千茶,千茶捂着心口吐出一口血来。
“呵。”聊缺缺踉跄几步咳了几声,接着悠悠收起刀:“寻我作乐呢?”
千茶抬眸瞪了一眼聊缺缺。
“长老,”聊缺缺嘲讽:“你不行啊。”
聊缺缺向前走,瞧着千茶的额头:“不知这妖族长老的妖骨,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旋离听闻举起剑,剑尖向着聊缺缺,挡住她的来路:“你敢!”
话音落,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三个闻声转头,见山下来了人。
枳於,考淡和六殿下。
三人见那边场景,忙过去,直接挡在了千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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