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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女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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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点头与楚玉姝称是,余慕娴与楚玉姝一拜,道:“不知四皇女所言的信物,是为君臣的信物,还是为夫妻的信物?”
  “为君臣还是为夫妻?”蹙眉将余慕娴的话咀嚼半晌,楚玉姝抬眉望着余慕娴,道,“若是为君臣呢?”
  闻楚玉姝道,她与画中人愿结君臣之谊,余慕娴眨眼:“若是君臣的信物,那四皇女何必要慕娴入公主府?”
  “若是夫妻的信物呢?”楚玉姝眯眼。
  余慕娴不卑不亢:“若是夫妻的信物,四皇女何必要慕娴这一旁人插足?”
  凝眸将余慕娴的回复思忖片刻,楚玉姝给出了答案。
  “不是君臣。”
  听楚玉姝道了“不是君臣”,余慕娴轻叹一声,道:“若是四皇女将此玉板视作定情之物,便劳烦四皇女许慕娴私自揣测,四皇女心悦此人……”
  “是。”丝毫不避讳心中的欢喜,楚玉姝盯着余慕娴的眼睛道,“那画中人便是姝儿与你提过的那人。”
  承着楚玉姝的视线,余慕娴记起楚玉姝口中的“那人”,既指前世她自己,又指她此时的娘亲。
  “那不知四皇女如何知晓那人的……”虽知晓楚玉姝当年道的娘亲是借言,余慕娴却只得顺着楚玉姝的话头往下说。
  “小哥哥,你我二人既是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姝儿也不介怀在你面前将话说透了。”抬眼扫过余慕娴的正脸,楚玉姝缓缓道,“邺城时,姝儿与小哥哥你说了假话。姝儿母妃从未与姝儿说过那人……倒是姝儿常常梦到姝儿前世是一国之主……”
  “所以四皇女此世誓要寻到慕娴娘亲的尸骨么?”余慕娴打断楚玉姝的回忆,低声道,“慕娴在阁中见画轴时便想,四皇女与那卷中人有何渊源,此时四皇女愿与慕娴将这些旧事说清……”
  “小哥哥莫要这般说。”见余慕娴面色如常,楚玉姝默默将视线移到了余慕娴脚上。
  依旧是规规矩矩的站姿,依旧是挑不出来半点毛病……
  任着视线在鞋面上打转,楚玉姝也不知自己在看什么。
  缓缓收回视线,楚玉姝朝着阁顶的外缘走:“小哥哥还是与姝儿说说,姝儿在遇到画中人时,该如何是好吧。”
  “嗯……”与楚玉姝同站在凌云阁顶,余慕娴望着长宁城中渐渐出现的黑点,道,“既是四皇女想听慕娴言,那慕娴便斗胆说上几句。慕娴以为四皇女在遇到画中人时,该知晓她喜欢什么,她想要什么,而四皇女能给她什么,以及四皇女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希望画中人给四皇女什么,画中人能给四皇女什么?”
  “然后呢?” 起手将余慕娴所言记在玉板上,楚玉姝静候着下文。
  见楚玉姝摆出一副乐于受教的模样,余慕娴弯眉道:“若细论起画中人,慕娴记得,四皇女与慕娴已说过数次。虽四皇女每次说都是零零散散,拼不出那人的全貌,但慕娴却能感觉到四皇女待那人一往情深……慕娴原以为鬼神之说,皆是胡言乱语,但想想李神算,慕娴还是愿信四皇女确有前世……但一信四皇女有前世,慕娴便生出一问,为何前世四皇女没有与那人双宿双飞?慕娴记得,方才四皇女说过,四皇女前世是个国主……”
  “嗯……”猛地被余慕娴一问,楚玉姝莫名生出几分别样的心绪。
  方才余慕娴那小子的诘问,让她隐约觉得眼前人便是那人。
  眼前人问,便是那人在问。
  “许是因为姝儿前世年少无知……”楚玉姝喃喃低语,却是忘了身侧人不久前,刚刚道过她年岁小。
  闻楚玉姝道自己前世年少无知,余慕娴问道:“那四皇女以为自己今世已然成人了么?”
  “这……”楚玉姝迟疑了片刻,正要答,却见余慕娴转身朝着阁下行。
  “慕娴以为,四皇女此时还适合一个人。”转头与楚玉姝一笑,余慕娴伸脚率先踏到了楼梯上。
  没有阻住余慕娴离去,盯着余慕娴的背影,楚玉姝默默将余慕娴之前所问的,一一在心头比过。
  那人喜欢什么,她自是不知晓的。若是她知晓那人喜欢什么,那她或是在前世便不会与那人错过。
  那人想要什么,她楚玉姝更是不知晓。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她一介女帝,何需知晓一个臣子想要什么。
  至于她能给那人什么……前世她富有四海,自是那人想要什么,她便能给那人什么。
  但她却从未猜透过那人想要什么……
  想过余慕娴问的诸多事在自己心底都成了死结,楚玉姝蹙眉。
  她或是并没有那般喜欢那人……
  不喜欢那人的思绪一冒头,楚玉姝便本能的压下。
  不……
  她明明是喜欢的。
  若是不喜欢,她怎么会总想把那人护在身后呢?
  若是不喜欢,她怎么会总想将那人藏到自己院中呢?
  ……
  但为什么前世她没有追上那人的脚步呢?
  握紧手中的玉板,楚玉姝压下心头的不甘。
  方才余慕娴在时,她没开口,她前世没追上那人的脚步,并非她楚玉姝怯懦,也并非那人迂腐……
  而是那人比胜出她太多。
  她没什么好给那人的。
  她有的,除过皇族血统,那人全有。
  她没有,添上夫贤女孝,那人也有。
  ……
  若说这些,是她不敢与那人将话挑明的一个缘由,那压了她楚玉姝一辈子的另一缘由便是,她前世所拥有的,多是那人一手一手慢慢从别人手中给她夺来的。
  ……
  想着前世的如画江山,浸满了那人的血汗,楚玉姝忽地松开手中的玉板,眺望远山。
  余慕娴方才说的不错,她此时确实只适合一个人。
  她需要谋划谋划她与那人相遇之后的事。


第43章 
  单脚踏出凌云阁,余慕娴记起今日是楚玉姝约她去城郊赏冰花的日子。
  但飘过冬雨的长宁城郊,不是出游的好去处。
  且方才刚道过那么些越矩的话,余慕娴也不觉楚玉姝会有与她一同出游的闲情。
  可就此毁约,却算不得高明。
  低眉记过前几日与楚玉姝定下的约,余慕娴低声与凌云阁门口的守婢道过将芹菜送到她居处后,心安理得地慢慢循着来时的小径折回到了杜再思的居处。
  杜再思居处原是余慕娴回她居处的必经之地。
  余慕娴行到杜再思院门口时,杜再思院门洞开。
  凝视着院中的湿土,余慕娴记起昨夜杜再思跪在雨地中的一谢。
  虽杜再思那一谢合情合理,但想过晚霜在侧,余慕娴暗觉不合时宜。
  低眉将杜再思摆卷时所言第话想过片刻,余慕娴抬脚又入了杜再思居处。
  旧人言,人走茶凉。这话换到杜再思身上,便是人有院破。
  打量着满院的瓷片与残页,余慕娴心笑,若不是她事先知晓杜再思去了垒石场,她定会以为杜再思惹了什么仇家。
  轻叹一声,余慕娴转身正要从杜再思的居处离开,却发现院门内侧放了一个瓷罐。顺着瓷罐察看,余慕娴发现院中的瓷片似乎是从内堂一路洒出来的。
  洒出来的?
  蹙眉想过临出门前杜再思那一喊,余慕娴随即沿着碎瓷朝内堂走。
  ……
  杜再思的内堂比外院好不了多少,一样的满地狼藉。
  当着余慕娴正要转身从内堂中退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熟人”。
  杜再思的小童还留在内堂。
  “小公子……”见等了一宿终是将余慕娴等来,抱着包袱小童随机跑到余慕娴身前,将一卷书塞到了余慕娴手上,“这是先生要小童给小公子的。先生要小童替他谢谢公子。”
  “除了谢,你家先生可还说了其他话?”屈肘将杜再思留给她的书卷稳住,余慕娴在杜再思的内堂寻了一矮凳歇脚。
  “我家先生还说了要小公子务必细阅此卷。”小童将杜再思留下的话悉数与余慕娴道完后,转身给余慕娴斟来一杯清茶,“若是小公子无事。小童便就此与小公子别了。”
  “嗯……”接过小童斟来的茶,余慕娴低眉看了看手中的书卷,与小童道,“劳烦你去为本公子寻一烛台来。”
  ……
  为余慕娴寻过烛台,小童便背着包袱与余慕娴辞行。
  待小童离去,杜再思居处便只余余慕娴一人。
  见小童走了,余慕娴便也不急着回她的居处。
  盘腿坐在临窗的竹榻上,余慕娴将杜再思留给她的书卷细细翻看。
  杜再思留给余慕娴的书卷不厚,待余慕娴将其翻过三遍,才刚刚日上三竿。
  抬手倒捶肩部,余慕娴闭目将书卷中所言的琐事回想一遍,发觉已是记下七八分后,抬手将杜再思留给她的书卷伸到烛火中。
  烧罢书卷,思忖着单留一撮纸灰太显眼,余慕娴又将杜再思留在内堂的字画烧过几副,凑了一堆。
  等过穿堂风吹过,余慕娴凝眸打着散落一地第纸灰。
  料无人会想到所烧何物,余慕娴提气吹灭手中的烛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宅院。
  余慕娴居处与杜再思居住毗邻。
  少了絮儿引路,回到居处,不过十余步。
  漫步从杜再思居处转回到她的居处,余慕娴还没来得及踏进院门,便听到院中有婢子喊了声“小公子回来了!”。
  想过自己一日未归居处,居处的婢子定然为自己忧心,余慕娴便缓步迈入了居处。
  出杜再思院门时,余慕娴惦记着回自己居处安歇。
  待她回到自己居处,却发觉想歇息也难。
  余慕娴单脚一入门,即被几个婢子迎到了屋内,又是压惊,又是驱邪,折腾到半夜。
  待到半夜婢子都乏了,余慕娴才靠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一觉不知睡了多久,余慕娴醒时,天是黑的,头有些昏。
  睁眼看了看身上的衣衫,见还是那日的朝服,余慕娴松口气。
  侧卧起身,余慕娴低声问守夜的婢子:“几时了?”
  发觉守了三夜的小公子终于醒了,婢子连忙唤身边的另一个婢子给余慕娴倒水。
  待水被余慕娴饮下,婢子与余慕娴应道:“此时是子时,小公子已是睡了两日。”
  “两日?”听婢子道自己睡了两日,余慕娴眉头一蹙。
  她竟是睡了两日!
  想起临睡前,她刚从楚玉姝处归来,余慕娴道:“劳烦姐姐将这两日的旧事说与慕娴听听。”
  被余慕娴问了旧事,婢子眉头一蹙,道:“回小公子,近日无事,唯有的大事,或是只有四皇女偶感风寒。”
  闻婢子道楚玉姝感了风寒,余慕娴也顿时会意她为何会睡了两日。
  在高处吹了一夜风,如何会不感风寒?
  低声要婢子为她将煎好的药端来,余慕娴起身要来一桶热水,自行沐浴。
  昏睡了几日,她需换一身衣裳。
  待沐浴罢,更过衣衫,余慕娴捡起扔在地上的朝服,心思百转。
  楚玉姝认下过玉板与朝服时一套,也认下过玉板时信物……
  想过她此时的身份,余慕娴确定如此信物落在她手上极为不妥。
  低声命婢子将换下的衣物送还到楚玉姝居处,余慕娴便预备着喝药。
  知晓眼前的小公子是休府的贵人,大意不得,侍奉余慕娴的婢子在药汤端来之后,立即与余慕娴张罗了一桌膳食。
  抬手饮尽端来的汤药,再随意吃上些膳食,余慕娴揽着棉被就势又沉沉的睡去。
  待她再次醒来时,天隐隐约约亮了。
  低声唤婢子扶她起身,余慕娴被满屋的烛火晃得瞧不清人。
  “这是怎么了?”揉揉眼睛,余慕娴被榻前的蜡烛弄得一愣,“这是在干什么?”
  “啊……”见余慕娴醒了,守在余慕娴榻侧的婢子立即唤了一群术士站到余慕娴榻前。
  扫过术士们的脸,余慕娴低声问道:“不知诸位是为何而来?”
  “这……”察觉到余慕娴的眼神不善,为首的术士道,“回小公子……我们是奉四皇女命,来给小公子驱邪”
  “嗯?”闻术士道他是奉楚玉姝之命而来,余慕娴斜目望了望榻边的婢子,见其浑身在抖,随即将视线移到为首的术士身上,“不知本公子的居处有什么?”
  “小公子的居处……”术士刻意拉长腔调,“有鬼……”
  “鬼?不知何处有鬼?”余慕娴唤婢子扶她起身,在屋内走了几步,“不知诸位如何发现本公子院中有鬼的?”
  “因为小公子一连睡了四日,却没有醒……”
  听一群术士以她睡了四日为缘由,推出院中有恶鬼,进而惊得院中婢子花容失色,余慕娴心叹神鬼误事。
  但此时却不是戳破这些人的时候。
  “有劳诸位大师了!”凝眉与眼前的术士一拜,余慕娴低声道,“不知诸位大师以为,本公子该以何种方法驱鬼?”
  “贴符!”靠门的术士指了指门楣。
  “吃土!”近榻的术士瞧了瞧脚下。
  “带串!”握着佛珠的术士推开挡在身前的人,正要与余慕娴细细言说他手中佛珠的妙用,却被为首的术士挡住。
  “诸位莫急……我以为,世上诸法皆通……主要看小公子想用什么……”
  为首的术士话音一落,余慕娴随即道:“不知诸位大师可愿赐符文于本公子?”
  ……
  闻余慕娴选了符文,屋内的术士随即从余慕娴的居室内退出去,在院中张罗着为余慕娴居处贴符。
  待着一干术士贴完退去,余慕娴才发觉天亮。
  原来她方才醒时在夜中。
  想着那群术士连夜离去后,定会有后人来寻她,余慕娴便要聚在院中看热闹的婢子们备下早膳,边吃便等人。
  浅笑着在满是符文的居室里用过早膳,余慕娴等来休府的管家。
  休府管家是因瞎子李的卦辞而来。
  “小公子,今年您便莫要再出门了……李神算与您算过了,他老人家说,您要是在今年再出门,那定会有血光之灾……”弯腰站在余慕娴身前,休管家将瞎子李解卦的结果说与余慕娴。
  “辛苦休管家了!”与休管家道过谢,余慕娴起身将休管家送到院门口。
  “小公子行到此处便是了!”脚一踏出余慕娴居处,休管家随即止住余慕娴的步子,“李神算之言,小公子定要牢记!”
  “多谢休管家叮嘱。”挥手要婢子将院门合上,余慕娴便在居处闲居了月余。
  闲居时,余慕娴记起她闭门不出的缘由是瞎子李,不禁又将休高运其人想过数次。
  记起羊舌国本就是侍奉鬼神之地,余慕娴叹言,若是休高运能借着羊舌不苦的东风,那他信鬼神,许算不上什么大毛病。
  想罢休高运,余慕娴又想了想楚玉姝。
  念着婢子说四皇女风寒已痊愈,余慕娴便觉心稍安。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
  待着过年时,休高运与她送了几担银钱,余慕娴心笑,休高运该是从羊舌不苦那处尝到甜头。
  匆匆收下楚玉姝送来的第三批芹菜,余慕娴舒舒心心的闲居到了乾平二年。


第44章 
  乾平二年正月初五,下了三天的雪终于收势,把懒了五六日的太阳让到了半空。
  隔窗望着从屋檐上滚下的水珠,余慕娴心笑,今日是个与楚玉姝践约的好时节。
  晚霜来她居处催她践约已不是一日两日,奈何休高运还没派人送来许她出门的消息。
  低眉想过休高运在十日之前才从非尘客中离去,而楚玉姝送来的第三批芹菜也快消受完了,余慕娴暗想,许是今日瞎子李便能算出她出门的黄道吉日。
  搓手拿起案上的筷子,余慕娴心无旁骛地用起膳食。
  长宁的冬天冷,冷的拿筷子用膳都嫌冻手。
  见余慕娴开始用膳,侍奉在余慕娴左右的婢子纷纷低头不看。
  打休管家道过余慕娴不宜出门,余慕娴便用上了休府独一无二的膳食。
  说独一无二,并非是论这膳□□细,而是说这膳食的食材。
  因余慕娴与楚玉姝有约,余慕娴已是吃了数月的芹菜。
  见余慕娴动了筷,立在余慕娴身侧的婢子连忙与余慕娴奉了一碗芹菜汤,道:“小公子,老爷吩咐过婢子嘱托您多喝汤。”
  “嗯……”落筷接过婢子手中的碗,余慕娴盯着绿的发黄的碗半晌,还是决意逆了楚玉姝的心思。
  休高运虽对她照顾入微,却甚少关心她膳食。方才那婢子虽是说受了休高运的令,但余慕娴却是知晓,这多喝汤定是楚玉姝的主义。
  低笑着将汤碗放到案上,余慕娴起手用筷尖拨拨案上的菜碟。
  “本公子还是先吃菜吧。”
  起手端起盛着米饭的瓷碗,余慕娴夹起一根裹着面团的芹菜。
  这根芹菜是正月里的加餐。
  寻常日子,余慕娴面前的菜碟有六个,但六个碟中皆是一样的菜色——油煎芹菜。
  但到了正月,案上便添了个菜碟——油煎裹面芹菜。
  虽然上菜的婢子把这菜叫金玉满堂,但吃在嘴里,也就是个裹面的油煎芹菜。
  “咯吱”咬着口中带劲道的面,余慕娴是打心眼佩服休府的厨子。
  若不是生了七窍玲珑心,哪里能想出油煎芹菜?
  吩咐着主事的婢子给厨子封个喜钱,余慕娴舒泰地吃完了案上余下的六个碟。
  见六个碟空了,婢子正要再劝余慕娴喝汤,余慕娴迎来了一个休府的主人休高运。
  “休大人。”瞥到休高运已踏入内堂,余慕娴便有意从榻上起身,赤脚站到堂中相迎。
  “贵人!”隔着几步看到余慕娴的身影,休高运连忙朝着堂中快走。
  待走到余慕娴面前,裹着貂裘的休高运面色一白。他明明是要府中婢子好好侍奉他的小贵人,这院中的婢子怎敢让他的小贵人赤脚跑出来?
  “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斥了堂中婢子一声,休高运即令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婢子将余慕娴送回内堂穿戴整齐后再出来。
  被婢子送到内堂,余慕娴一面穿鞋听休高运喊休管家□□府婢,一面要身边侍奉的婢子给休高运斟茶。
  待休高运将茶碗端到手中,面容稍缓,余慕娴才匆匆走到休高运身侧朝他一拜:“休大人!”
  “哎……贵人!”见余慕娴与他行礼,休高运连忙放下茶碗将余慕娴扶起,“快起来!快起来!贵人何必与休某人行此大礼!”
  “大人年长,自是该受慕娴礼。”顺着休高运的动作起身,余慕娴站在休高运身前,低声问道,“大人今日来,可是为了流民一事?”
  休高运使眼色要身侧的婢子将余慕娴扶到椅子上坐好,笑道:“是,也不是。休某人今日来寻贵人,是有话想与贵人说……”
  “不知休大人想说何事?”在椅子上端坐好,余慕娴一面抬目望着休高运,一面端起茶碗暖手。
  “嗯……”低头与余慕娴对视,休高运捋捋长须,道,“休某人想邀贵人与休某人一同去府衙。”
  思忖过无瞎子李授意,休高运定然不敢邀她出府,余慕娴即一边打量休高运的衣着,一边问道:“不知去府衙所为何事……”
  发觉余慕娴在看他着的衣衫,休高运大笑两声,与余慕娴拱手道:“贵人去了便知。”
  ……
  应下休高运的邀,余慕娴与休高运一同乘轿去了长宁府衙。
  待离衙门还有百余步,休高运便邀余慕娴下轿。
  颤巍巍踏到一尺深的雪地里,余慕娴不禁缩紧脖子,揉揉手。
  “贵人可是觉得冷?”挥手让轿夫离去,休高运朝着余慕娴近了几步。
  瞧着休高运的衣边落到雪地里,余慕娴随即道:“多谢休大人将貂裘赐给慕娴。”
  “贵人倒是机灵!”解开披在身上的貂裘,休高运转手丢到余慕娴怀中,笑道,“贵人慢行,休某人到前方府衙等贵人。”
  “是。”盯着休高运官服上的补丁,余慕娴低眉让休高运先行。
  见余慕娴上道,休高运也不客气。
  拱手与余慕娴拜别,休高运快步朝着府衙走。
  抬眉看着休高运的背影,余慕娴思忖片刻,便踏着休高运的脚印一步一步朝着府衙走。
  在休府时,余慕娴便惊奇休高运会着貂裘去府衙。依常理,去府衙该是着官服。
  但等到方才休高运邀她下轿,余慕娴便知晓,休高运有后招。
  离府衙百步,便着官服朝着府衙行……
  看来是上边来人了。
  若是上面来人……
  那必是休高运好运将近!
  料定休高运好运已近,余慕娴匆匆裹紧休高运留下的貂裘,站到了府衙门口。
  余慕娴到门口时,当年施粥的崔主事正立在府衙前等她。
  “大人,小的是……”与崔主事一拜,余慕娴还未说明来意,便被崔主事拉着进了府门。
  带余慕娴站到角落,崔主事道:“小公子且在此处立着……休大人待会就会来见小公子。”
  “是。’躬身送崔主事离去,余慕娴站在角落观着休高运对着一个男子行礼。
  待礼毕了,听过那男子与休高运说了些褒奖的话,余慕娴便知那男子是垠城使臣。
  “恭送大人……”顺着府衙人跪送使臣离去,余慕娴看休高运的眼神冷了几分。
  休高运方才那般做戏,怕是为了让使臣以为他清廉。
  “诸位且散去吧。”见使臣已去,休高运随即让赶来府衙撑场面的官僚散去,并封了银钱。
  休高运身侧的银钱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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