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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女相-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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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太师冯远山的远亲……镇守昌平也是圣上的意思……但罗昌那小子因嫉妒任向阳有功……竟是敢向京中送密信,告任向阳在永安郡结党营私……”
  “伯父是不是何处弄错了?”抬眸对上宋熙的视线,余慕娴低声道,“慕娴以为,伯父该知晓罗将军的为人……”
  “罗昌为人如何与我等有何相干?”笑着与余慕娴道上一句大道理,宋熙道,“圣上此番召你入新都,便是要你说老夫方才与你说的那些……”
  “这怕是不大好……”低眉与宋熙推脱,余慕娴佯装为难道,“伯父久居天子脚下,或不知动乱的坏处……这昌平在旧时,不过楚国一郡,但今时不同往日,自邺城一败,昌平便成了边关重地……罗将军人品如何尚且不论,但罗将军一死,怕是昌平难守……慕娴以为,伯父可以进言于圣上……”
  “哦?昌平竟是靠罗昌守着?”闻余慕娴道罗昌有镇边之才,宋熙瞬时犯了难。他与罗昌并无恩怨。但冯太师冯远山却是与其有了个解不开的死结。
  谁让罗昌将永安郡交与了任向阳镇守呢?
  任向阳一心北归,这是满朝皆知的事情。当然,这背后离不开冯远山的支持。
  但这却与圣上背道而驰。
  这朝的国主心不在北地,只在满朝文武。念着建制以来,朋党已消,朝中唯尊圣上一人……
  想过当年满朝皆是旧友,宋熙不禁感慨,若是早知今日,他们当年也不会急着将太子推到那座位上。
  不过,此时说什么也晚了。
  圣上骨子里暴虐,一见任向阳上折,要北上一鼓作气收回邺城,便急火攻心,命人将任向阳押到了新都。而后不待三堂会审,便以其殿前失仪为由,将其斩于殿上。
  听闻任向阳死讯时,宋熙还道圣上此举有伤臣心,但待他到殿上后,便见冯远山为死者鸣不平。
  “你可知那任向阳是冯太师的远亲?”宋熙将话说的含糊。
  他们这朝老臣在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便知,不能触其霉头。
  但这朝的新臣却还不懂圣上的心思。
  除开跟在三皇子身侧的杜再思,总是爱在朝中说些励精图治之言,这满朝文武里,敢触圣上眉头的便只有那个任向阳。
  “伯父如是说,慕娴便明白了。”点头应下宋熙,余慕娴皱眉,她却是不知任向阳身后还有冯远山这般硬的后台。
  “既是明白了,到时便不要乱说话……我与你王伯父都会在那时帮你……”宋熙眯眼道,“只要贤侄你好好听我们几个伯父的话,我们保你在明年开春时坐稳侍中的位置……”
  只是得赔上罗昌的命……
  默默在心中将宋熙的话补全,余慕娴弯眉道:“一切都听伯父安排……”


第61章 
  黄色的缎布点缀着数丈宽的殿宇。
  跪在殿中与楚宏德叩首;余慕娴低眉道了声“万岁”。
  “平身吧!”无精打采地扫过殿中的群臣;楚宏德用右手搓了搓左手的拇指;“冯太师出来问话吧!”
  “是。”躬身站在群臣前,冯远山眉头紧锁;“殿前可是昌平余元丰?”
  “回太师。臣是余慕娴……”余慕娴站在殿前,佯装惊惧地望着冯远山。
  “大胆!竟是敢在此处欺君!”闻阶前人抵赖;冯远山正要怒,却听余慕娴喊了一声“冤枉”。
  陡然跪地;余慕娴道:“太师可还记得,熙平三十一年;太师曾在先帝面前为臣开脱……”
  “熙平三十一年……”猛地记起眼前人的身份,冯远山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可是文正兄的遗脉?”宋熙适时地出来与余慕娴打个圆场,“你可知;圣上早已为令尊平反了……”
  “是……正因臣在昌平听闻家父被平反……臣才特意往新都来助圣上除奸贼……”余慕娴与宋熙交换过眼色;转而将视线投到冯远山身上。
  被余慕娴的视线盯得心头一跳;冯远山笑道:“不知余大人要在朝上参何人?”
  “回太师……臣要参任向阳与罗昌!”
  “哦?”听余慕娴参了任向阳,楚宏德来了兴致;“说说看;你为何要参任向阳与罗昌?”
  “臣参任向阳;是因为其恣意妄为,只求自己建功,置圣上与万民于不仁不义之地……臣参罗昌,是因为其忠奸不辨,只有明哲保身,置圣上与万民于万劫不复之地……”余慕娴低头与楚宏德一拜,“圣上乃中兴之主,虽雄踞安南,却存仁善之心,虽有治世之才,却怜百工之苦……而任向阳,区区一武将,竟是越俎代庖,妄图以孤烛之火,驱正午之阳,妄图以匹夫之心,夺君子之志……以至守昌平而薄臣心,得永平而失民意……此龌龊之人……圣上将其斩于殿上,实是大快人心……”
  闻余慕娴明里暗里皆是说那任向阳臣道有失,楚宏德喜上眉梢。但想过冯远山在奏折中逼着他在群臣面前给任向阳平反,楚宏德又失了几分兴致。
  冷冷地将手中的奏折抛到地上,楚宏德道:“可冯太师却不是这般想的……”
  “圣上——”见折子被扔到地上,冯远山转头看向余慕娴。
  余慕娴随即道:“回圣上,冯太师这般说,自是有他的道理。”
  “你倒是说说,他有何道理?”楚宏德看了看朝中群臣,转而将视线停到余慕娴身上。
  他对这个叫“余慕娴”的臣子还有印象。
  窦司徒曾与他告过状,说其八岁时便放火烧了余家府宅,最后因着夜风大,便烧去了窦府三处比较大的宅院……
  “回圣上……”见楚宏德愿听她说话,余慕娴声音稍缓,“冯太师觉得任向阳有可取之处,不过是冯太师有恻隐之心……古语有言,志当存高远……任向阳久居昌平,本无出头之日。纵使少有壮心,新都建制之时,也该有四十余岁……冯太师心中的任向阳,该是十几岁时的模样……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任向阳实在是负了冯太师的一片美意……”
  话说至此处,余慕娴抬眉见冯远山面色稍缓,才继续道:“可圣上莫要因此责怪冯太师,冯太师要圣上为任向阳讨公道,不过是顺民心而动……”
  “这么说,任向阳在昌平还声名远播?”冷冷地扫冯远山一眼,楚宏德皱皱眉。
  “回圣上,这正是臣要参罗将军的缘由。”余慕娴正色与楚宏德一拜,“罗将军生性淡漠,又不慕名利,故而任向阳的些许军功都是拜罗将军所赐……”
  听出余慕娴在为罗昌开脱,冯远山跪到余慕娴身侧,高声道:“圣上莫要偏听偏信……可老臣却是听说,任向阳生前便与罗昌不合!”
  “是吗?”侧目与冯远山一笑,余慕娴低笑道,“若是诸事皆如太师所言,那圣上只需听太师一人言便是……既是圣上只需听太师一人言,那臣今时便不会跪在此处……”
  “你——”冯远山抬指怒斥道,“圣上,余慕娴陷害忠良,其心可诛啊!”
  “不知臣陷害了谁?”余慕娴不畏冯远山,“苍天在上,冯太师可敢对着祖宗牌位发誓,道自己方才所言无半句是虚?”
  “你——”冯远山怒目圆睁。
  “冯太师莫慌……”出言将冯远山宽慰几句,余慕娴有礼有节道,“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臣既是敢孤身上新都,便已有死志……余家世代为我朝基业鞠躬尽瘁,那臣也不惧效仿列祖列宗……故而即便太师不敢在人前起誓,臣愿以身家性命在圣上面前担保,罗将军除了不愿与朝中诸位大人结党营私外,诸行皆是忠臣楷模……”
  听出余慕娴与冯远山并不是一路人,楚宏德与余慕娴唤了个称呼:“爱卿此言何意?”
  闻楚宏德将自己称为“爱卿”,余慕娴会心一笑。
  默默将宋熙在朝前与她言的忌讳记上心头,余慕娴朝着楚宏德一拜:“回圣上。臣有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
  “嗯……”抬目看过冯远山脸色,楚宏德笑道,“问吧……寡人恕你无罪!”
  “是。圣上。”接下楚宏德的话茬,余慕娴道,“臣幼时曾因家父早逝而流落异邦,流落异邦时,曾偶遇罗将军。彼时将军也刚刚丧父……至于罗将军丧父的原因,臣相信在殿的诸位大人都是知晓的……”
  “是……”闻余慕娴提到了罗昌的父亲罗成,殿中几位鬓发斑白的长者皆是低头抹泪,“罗成将军舍身成仁……我们这些老臣也是自叹不如……”
  见朝中老臣皆是记得罗成,余慕娴心稍安。
  来时路上,宋熙曾劝她不要在众臣面前保罗昌。缘由是,昌平天高皇帝远,故而知晓罗昌的大臣本就不多,加上楚宏德对罗昌并无印象,所以她若是在朝上保罗昌,无外乎自掘坟墓。
  好在罗成当年却是个死得其所的大将军!
  低眉听了片刻殿中诸位老臣的私语,余慕娴出声压下殿中的嘈杂:“但臣在异邦遇到罗将军时,罗将军曾言,圣上是天下难遇的明主,并要臣有生之年,一定要争取从异邦归故土,效忠圣上……”
  “由是,敢问诸位大人,诸位大人可会在国破家亡之时,告诉一乞儿,日后要记着报效国主?”余慕娴将声音扬了扬,摆出一副要给罗昌翻案的模样。
  “那怕是因为余大人您出身名门?”站在一旁的宋熙不动声色地将诸臣的心里话摆到台面上。
  “大人说笑了……”余慕娴朝着宋熙拜了拜,“臣想,凡是楚旧臣便该知晓臣父是因何缘由而离世的……”
  “这……”宋熙将视线投到冯远山身上。
  “于令尊之事,我等老臣皆是痛心,但……”冯远山正要将罗昌一事重提,却见殿中闪出一人。
  “余文正大人,国之肱骨……圣上应过老臣,待将其血脉寻回,定会厚遇之……”王宽适时地将旧事重提。
  点头应下王宽,楚宏德道:“嗯……王爱卿说的有理……但此时却是在说罗将军的事……”
  话说到此处,楚宏德不禁看了余慕娴一眼:“余慕娴,寡人且问你,你可知欺君是要杀头的?”
  “回圣上!欺君者,人人得而诛之……是故,臣断断不敢欺瞒圣上……”俯身与楚宏德一拜,余慕娴道,“圣上若是不信,或可派人到昌平问问,罗将军可有独断专横之举……罗家守昌平已有百载,但罗将军却从不曾借此托大……”
  “这……”冯远山正要出言,却被楚宏德压下。
  “既是这般,那寡人便信你这次……”挥手将要出列的老臣止住,楚宏德道,“冯太师,罗将军一事便到此为止吧!听完余爱卿所言,寡人相信列位臣工皆是知晓罗昌是忠是奸……也知晓任向阳是好是坏……”
  知晓楚宏德心意已定,冯远山皱皱眉,终还是朝着楚宏德一拜:“圣上圣明……”
  “嗯……”见冯远山服了软,楚宏德将视线转到余慕娴身上,“爱卿小小年纪便刚正不阿,实属难得……不知余爱卿想要何赏赐?”
  “这……”有意拉长声音,余慕娴偷偷看了宋熙一眼。
  待看清宋熙在摇头,余慕娴随即抬头望向楚宏德道:“臣求圣上赐臣一功名!”
  余慕娴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哗然。
  纵然庙堂之内从不乏求官之徒,可如余慕娴这般□□裸的,还是头一次见!
  “唉,真是有辱斯文……”礼部尚书率先甩了余慕娴一个白眼。
  宋熙也跟着长叹:“天呐,若是文正兄泉下有知……”
  定定地听着周遭的议论,余慕娴将身子跪直。她并不惧老臣之言,因为她早就站在了楚宏德这边。
  冯远山与楚宏德的症结无非是是否北上。楚宏德的态度甚是明了,即他不想北上。而她方才也已表明她与那偏安在昌平的罗家志气相投,无心北上……
  见余慕娴并未因那群老臣的不满而动,楚宏德思了片刻,朗声道:“你想当多大的官?”


第62章 
  见楚宏德将挑选的权利给了自己;余慕娴朝着楚宏德一拜:“臣想去新都下的小县作个县令……”
  “县令?”楚宏德玩味地看了余慕娴一眼;“你可知新都的县令不好当……”
  “臣以为这天下并无不好当的县令……”余慕娴仰头望着楚宏德;朗声道,“只有当不好的……”
  “是吗?”勾唇将满堂的诸位大臣看过;楚宏德眉头一挑,点了冯远山的名;“冯太师,你以为余爱卿说的可对?”
  “自是对的。”张口把胡话填上;冯远山眯眯眼。
  新都的县令难当,这是满朝文武皆知的事情。
  眼前这小子敢在众人面前夸海口;注定是着了别人的道行。
  可惜!可惜!这么个一口尖牙的好后生被旁人先寻了去。
  察觉到冯远山的视线中满是惋惜,余慕娴心笑,若不是新都的县令难当;她怎敢在满朝文武面前向楚宏德讨这个官职呢?
  再者;满朝文武觉得县令难当;不过是因为朝廷苛税重,以至于流民甚多……
  这些事于她;并算不得什么。
  埋头又朝楚宏德一拜;余慕娴道:“圣上;既是冯太师也觉得臣说的对,那臣便斗胆在此请圣上许了臣这门差事……”
  “此行非去不可么?”似是没料到余慕娴会如此坚决,楚宏德蹙眉道,“余爱卿要知,这世上诸多事,但有志却不成……”
  “臣以为臣能为圣上解忧……”余慕娴看了看鸦雀无声的朝堂,定定地将视线转到楚宏德身上,“且臣以为,该为之事,不能逃……”
  “可……”楚宏德正要劝余慕娴改选他志,却见冯远山朝前一步。
  冯远山道:“圣上,既是余大人想为国出力,您何不成人之美?”
  “是啊!圣上!余大人承先祖志,自不是寻常人能比的……前几月死的那些臣子,不过是因为他们才德俱毁,才招致了杀身之祸……”
  “那……既是这般,便宣旨吧……”
  余慕娴跪在阶前接下旨意,便起身立在一旁,听了冯远山与几位朝臣与楚宏德进言。
  说是进言,其实与说教无异。
  这世上摆不清自己身份的臣子不少,而冯远山便是个中翘楚。
  听着冯远山三句不离“先帝曾言”,余慕娴便不由轻叹一声。
  冯远山这颗老臣的心,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但皆不是治楚宏德心病的良方。若是冯远山知晓,楚宏德最大的心病便是他,冯远山怕是死不瞑目。
  可这类事却不是冯远山能左右的。
  仰头观着新君坐在高位上百无聊赖,余慕娴静静地等到了下朝时。
  待听罢宦官的唱和,余慕娴即随着一群朝臣出殿。
  因她来新都时并无官职,故而新都也无她府邸。好在宋熙不是小气之人,来京半月,她都借居在宋熙府上。
  “看来老夫的那棵梧桐树是留不住你这金凤凰了!”与余慕娴漫步在众臣身后,宋熙含笑与余慕娴拱拱手。
  见宋熙未因她在朝上自作主张而迁怒,余慕娴对宋熙顿增了几分好感。
  平心而论,宋熙这长辈做的不错。
  不仅来新都路上便与她分析过朝势,临上朝了,还悉心将楚宏德的忌讳说与她听。
  “伯父说笑了……”没有用朝中的称呼,余慕娴跟在宋熙身侧慢慢走,“不过是个县令……”
  “可那是个别人都做不好的县令呀!”宋熙长叹一声,“实不相瞒,早年老夫也曾想要老夫那不成器的儿子去讨讨那官职……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王宽打断宋熙,转头看余慕娴,怒道,“不过是个寻思路的官职……别人躲来来不及,就你事多,偏偏要赶着上!”
  “王伯父……”含笑与王宽对视一眼,余慕娴未因王宽的话恼怒。
  早年她守灵时便蒙王宽照看,她自是知道王宽与她恶声恶气只是责怪她选了个危险的官。
  “没和您事先说,害您担心是慕娴的过错……”低头与王宽认过错,余慕娴低声道,“可慕娴以为此事并无危险……”
  王宽恨铁不成钢:“怎会没危险?你可是忘了城楼上悬着的那几十个人头……”
  “可就是因为那里有几十个人头了……所以才……”含笑将尾音收回,余慕娴与宋熙相视一笑。
  “老伙计,别再为这小子费心了!他可是比我们精明!”抬手拍拍王宽的肩,宋熙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走吧,走吧,我们边走边说……今个这小子得了官职,该是请我们这些老伙计喝一壶了……”
  “可……”王宽心有余悸。
  “可什么可!今日这酒钱可得余小子付……”宋熙打个马虎眼。
  “既是两位伯父想喝酒,那酒钱自是该侄儿付……”拱手与宋熙见个礼,余慕娴笑嘻嘻地跟着二人出宫门,上车辇,直至新都最好的酒楼。
  引凤阁。
  不知这新都最好的酒楼为何会选这么个看上去半轻浮半庄重的名字,余慕娴惯性地与王宽,宋熙上三楼。
  引凤阁有五层,但只有下面三层待客。
  至于上面两层是作何用,却是无人知晓。
  缘由无非是那两层似乎从来没出现过人。
  但今时不同往日。
  在娴熟地将王宽与宋熙喜欢的菜点上后,余慕娴竟是隐隐约约听到楼上传来了歌声。
  见王宽与宋熙皆是朝楼上看,余慕娴便替长者开了言:“小二哥,这楼上是哪家小姐?”
  “似乎是掌柜的恩人……”小二知晓眼前坐的几位皆是阁中常客,便将自己知道的尽数说给了座上的三位客人,“我们阁中掌柜原是邺城人士……在邺城时曾受恩于一位官家小姐……因着那位小姐名字里有个凤,所以这楼便叫‘引凤楼’……”
  “你们掌柜倒是长情……”宋熙抬眉盯着小二,“可他难道不知晓这大楚的小姐取名皆是要避讳的……这‘凤’若想用到名字里头,怕是非皇女不能……但我朝自开朝来,还无一位皇女选了这个字……”
  “唉!老伙计!你又较真了!”抬手与宋熙斟杯酒,王宽挥手让小二下去,“那小哥不过是与你说个故事,你何必当真?”
  “这故事里怎会有假的?”宋熙按住王宽倒酒的手腕,拉余慕娴来说理,“贤侄,你快快与王伯父说说,方才那故事何处有假的……”
  “若不是假的,你方才又在与那小二争什么?”王宽皱眉。
  余慕娴道:“宋伯父与那小二争,不过是想看看这阁子的掌柜是谁……”
  “这掌柜莫不是有什么神奇之处?”王宽脸上的沟壑又深了几分,“按说不过是个邺城的流民……”
  “为何是流民而不是其他?”心中闪过“窦方”二字,余慕娴低头饮了杯酒。
  来新都半月,别的什么均没长进,倒是酒量与日俱增。
  “因为官宦子弟如何愿意做着轻贱人愿意做的玩意……”宋熙玩味道,“可这铺子上月的租子却是顶了那堆人头凑上来的银钱……”
  “怎会……”王宽紧紧手,“按说这酒楼不该有那般多的银钱……除非……”
  “喏,看看这个……”抬手丢给王宽一个银锭,宋熙压低声音,“你敢说这不是官宦所为?”
  “这不是国库的银两么?”王宽蹙眉。
  “是啊!但这是邺城国库里的……”宋熙抬眼看了看余慕娴继续道,“但户部却不在意这银子来路干不干净……”
  “所以你想知道这酒楼的掌柜是谁?可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你不过是个小官……”想透了其中关节,王宽笑着开始动筷子吃菜,“都从邺城到新都了,何必在意是谁的江山呢?”
  “我以为你在意……”宋熙皱皱眉。
  王宽指指自己的白发笑道:“都这般年纪了,在意又如何呢?”
  “王伯父宝刀未老……日后该还有作为……”低声与王宽敷衍半句,余慕娴正要与王宽斟酒,却见临楼的梯口显了一双绣花鞋。
  “这可是阁中掌柜?”没有错过梯口的裙裾,宋熙冲着梯口问道。
  “不是。”裙裾的主人冷声回了宋熙,“只是掌柜的故人。”
  “哦?”听梯上人道自己是掌柜的故人,宋熙低笑了片刻道,“姑娘可是甚是出门?这世上凡是说不过是‘掌柜的故人’的人,多半便是掌柜本人……余贤侄,你说是不是……”
  “嗯……伯父说的有道理……”
  垂目看了看手中去了一半的酒樽,余慕娴等了梯上人下来。
  着这皇家的衣衫,楚玉姝扶着扶手,慢步挪到余慕娴面前。
  “小哥哥……好久不见!”楚玉姝淡淡一笑,瞬时去了几分凉薄。
  观着楚玉姝眼中的暖意,余慕娴出言将楚玉姝的身份道破,并朝着楚玉姝一拜:“见过四皇女……”


第63章 
  见楼上下来的女子是四皇女,王宽二人面色大变,随即匆匆带着余慕娴与楚玉姝告辞。
  待楚玉姝言罢她与余慕娴原是故人; 王宽二人便留下余慕娴自行归府。
  目送王宽宋熙二人下楼; 余慕娴转身同楚玉姝一同上了四楼。
  和余慕娴对坐在四楼临窗的梨木桌旁; 楚玉姝伸手推开窗扇,与余慕娴道:“小哥哥,这四楼的景致是不是比三楼要好些?”
  “四皇女说的极是。”含笑应下楚玉姝的话; 余慕娴跟着楚玉姝的动作抬眉望着窗外的湖面。
  “既是如此佳景; 小哥哥不饮一杯; 岂不是可惜?”挑眉盯着余慕娴的侧脸,楚玉姝端起早就备好的酒壶。
  闻楚玉姝要邀她喝酒; 余慕娴眨眨眼睛; 道:“宋熙与王宽于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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