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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女相-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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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她与眼前人独处不必再偷偷摸摸。
  “殿下方才那箭射的真是极好……”识趣地自行坐到楚玉姝身侧,余慕娴道,“与殿下相识数载,未曾想,殿下竟有如此英勇之时……”
  “呵……”闻余慕娴道自己那箭射得好,楚玉姝不禁勾起唇角,“不过小打小闹,也值得姐姐这般称赞?”
  “这如何算的上是小打小闹?”伸手将楚玉姝的手掌摊平在掌间,余慕娴略带无奈道,“且看看,已是伤着了。”
  “嗯……”低眉瞥过掌中几道细细的血痕,楚玉姝轻笑道,“如此小伤也值得姐姐搁到台面上说?”
  “怎么不值得……”一面将楚玉姝的手放在膝上,一面伸手去拿贡盘中的羽箭,余慕娴对箭矢的材质甚是感兴趣。
  “别动……”察觉到余慕娴有拿箭的念头,楚玉姝不由分说,阻住余慕娴的手,“这玩意儿碰不得……”
  “如何碰不得?”不明着箭上有何玄机,余慕娴正襟危坐,“臣记得,我朝的箭矢皆是竹……”
  “竹子?”好笑地与余慕娴一望,楚玉姝伸手将贡盘中的羽箭拿到余慕娴眼底,道,“若是还用竹器,姝儿却是当真不敢北征了……”
  言罢,弯眉将箭头后的锋芒指给余慕娴看,楚玉姝道:“我朝早该用铁器了……”
  “铁器?”含笑望着泛白光的箭头,余慕娴道,“此物不知是何人的妙计?”
  “这姐姐却是不必知晓了……”弃箭转环住余慕娴的腰,楚玉姝笑道,“姐姐只消知晓你我二人好事将近便是……”
  “哦?”见楚玉姝竟是在此时提出婚事,余慕娴轻笑,“国经大丧,不知殿下以何缘由下嫁臣?”
  “这便要看窦夫子能去说动太后几分了。”怜爱地捋了捋余慕娴的青丝,楚玉姝道,“只要窦夫子去了太后那处,此事便为期不远……”
  “那北征一事?”低眉望着楚玉姝,余慕娴眸中闪过几分担忧,“俗语云,刀剑无眼……”
  “嗯……此事却是无需姐姐忧心了……”避重就轻地与余慕娴说过些私话,楚玉姝道,“姐姐还未与姝儿言,如何解决钱粮……”
  “这时却是想起了臣……”揶揄着伸指点了点楚玉姝的眉心,余慕娴道,“殿下只消将罗昌、杜再思交与臣便是……”
  “嗯?不知那两人有何妙用?”楚玉姝可不记得罗昌与杜再思会生财之术。
  想过王五所言的,杜再思登相位后,依旧居陋巷,楚玉姝便不禁自省,她是不是小瞧了那人。
  “姝儿只记得杜再思有治国之用,不知姐姐如何想起了那人?”嬉笑着将余慕娴压在席上,楚玉姝道,“姐姐今日若是不将话与姝儿说明了,姝儿便不许姐姐回府了……”
  “呵……殿下此言却是吓着臣了……”朗笑着将眼前人印到眼底,余慕娴仰面道,“殿下可还记得杜相是如何取宠于先帝的?”
  “不是在德帝跟前……”楚玉姝颊边荡着些许笑意,“又或是他与先帝相逢时,巧在落难之时……”
  “殿下这般言,虽是有理,却差几分人心……”弯眉与楚玉姝对视,余慕娴道,“殿下莫要忘了,杜家人一向喜欢吏部……”
  “嗯……”楚玉姝勾唇,“姐姐是说,杜再思手上有朝臣的把柄……姐姐这般说,姝儿便能明白……但有把柄未必能把银子弄出来……”
  “所以还要罗将军!”眯眼将计划和盘托出,余慕娴道,“臣以为,只要罗将军与杜相能使好力,殿下北征一事,钱粮无忧……”
  “嗯……”蹙眉思过余慕娴所言的,从群臣府中取财,楚玉姝低声道,“这般为难朝中诸吏,可会坏我朝根基……”
  “该坏的早已坏了……所谓独木难支,殿下何不釜底抽薪?”伸手将楚玉姝拉到怀中做起,余慕娴道,“若是军权在手,即便是换了朝臣又如何?殿下莫不是真有让圣上亲政的打算?”
  “姐姐多想了……”勾唇止住余慕娴的遐思,楚玉姝道,“早先不是与姐姐说好了,这河山日后,却是分你一半……”
  “是吗?”被楚玉姝的娇语逗笑,余慕娴弯眉,“臣却是等着那一日,殿下可是要尽快些……”
  “急什么……”伸手扶上余慕娴的眉眼,楚玉姝笑道,“成了亲,整个长公主都是姐姐的!”


第120章 
  天元元年二月,天寒地冻。
  余府门口候着一群衣着不同的家丁。
  余府管家憨笑着将着布袄的家丁让进府门; 任着他们将车辇上的物件往屋内抬。
  “王大人这般做; 便是识趣了……”覆手立在屋檐下,余慕娴朝着屋内的三人勾唇一笑。
  见余慕娴笑了; 围着火炉旁的礼部尚书王善仁两眼亦是眯成了一条缝:“真是辛苦余相了……”
  “算不得辛苦!”伸手合上房门; 余慕娴转身继续与屋内人吃酒。
  “是啊。都是替皇家办事,如何算得上辛苦!”举酒与余慕娴打圆场,杜再思朝着王善仁道,“幸亏王大人您今日便来余相府上了……不然……待明日余相将那折子交往圣上那处,便不好办了……”
  “为何交往圣上那处便不好办了?”停筷与杜再思对视; 王善仁道; “余相初还朝中; 便担了这般差事……下官想; 圣上该是不会与余相作难啊……”
  “这却不是你我想得这般……”罗昌晃晃手指道,“王大人莫不是忘了; 就是余相虽为夫子,却是与窦氏兄弟同列……而今; 余相得了殿下的赏识,不屈居于楚宫,那俩兄弟如何能不在圣上面前搬弄些是非?”
  “当然……”瞧见王善仁面色已变; 罗昌唇角浮出了几分笑意; “圣上那处; 我等也不是没有防备……殿下已是说了; 只要相爷能将那些吞了库银的人尽数录出; 她便是不要长公主的名头,都要将库银追回来……”
  “这却是何苦……”闻宫中的那位竟是有追缴库银的心思,王善仁止不住摇头,“殿下到底是年幼些,不知朝堂中深浅……旧时朝风不正,吞库银乃是朝势所趋……若是她执意问罪,定是会弄得国无宁日……”
  “可不是!”余慕娴冷哼着吹了吹茶碗,“肥头都让那掌权的弄去了,可苦了我这群办差的……”
  “相爷也别为那些小鬼劳神!”谄笑着给余慕娴添上酒,王善仁道,“窦家兄弟蹦跶不了几天……”
  “嗯”皱眉将酒碗停住,余慕娴低声道,“王大人这是从何处来的消息,可别累了兄弟我……”
  “哎!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下官怎敢欺瞒相爷呢?”嗤笑着与余慕娴对饮一杯,王善仁道,“实话和相爷您说,宫中早有消息出来了……呵,您别看窦氏兄弟现在风光,刘太后可是恨死他们了……”
  “嗯?”杜再思跟着停下饮酒,“这话是从何说起的?虽说窦驰大人的性子不讨喜,但先帝托孤却是做不得假的……”
  “先帝托孤有什么用!杜相不要太死心眼!”“啧啧”呷上几口酒,王善仁眉飞色舞道,“杜相府上的夫人良善,便不知太后的厉害……您莫要看窦氏兄弟在人前显贵……宫中那俩贵人,可是能将他们俩往死里折腾!”
  “您是说,长公主和太后……”余慕娴留了个尾音。
  “诶!真有相爷您的!”识相地接上余慕娴的话,王善仁笑道,“怪不得朝中上下都夸相爷您聪明……哎!这事说来也简单……不过是窦夫子自作聪明,去寻太后不痛快!您想想,太后她老人家在贤王府屈居了半辈子,这先帝爷吧,这辈子说顺也顺,说坎坷,也坎坷得慌……可怜那妇人颤颤兢兢熬了半辈子……如今,圣上也登基了,天下也稳了……窦夫子不让人家享清福,偏偏逼着一妇道人家去瞧着圣上读书……您说说,这不是添乱么!”
  “王大人这般说也是有道理……”展臂递给王善仁一碗酒,罗昌挑眉道,“但此话只说与我们哥几个却是不好用!王大人改为自己谋划谋划……”
  “这要如何谋划?”摸不透罗昌的心思,王善仁朝着杜再思方向望了望。
  他原不识得罗昌,更莫要提余慕娴。
  虽平日里都站在一个屋檐下,可如相爷将军这般掌实权的人物,那是他一个刚爬上来的尚书能高攀得上的?
  若不是往日杜再思落难时,他与其有些许交情,他怕是打死都不敢上余府来还库银。
  想来杜再思也是够意思!
  要不是其指点,明日他许是要将这条贱命交代在殿上了。
  记过出府前便有不少下属往他府上递了拜帖,王善仁小心翼翼地探口风:“相爷,话都说到此处了,下官也不介意厚着脸皮多问您一句……是不是只要将库银中的五成送到您府上,您便不把那吞银子的人写到折上了……”
  “这……”知晓杜再思的饵已钓到了鱼,余慕娴佯装犯难道,“这怕是不易……王大人,您该知晓,若不是您与杜相有私交,本相断断不敢私自划去你的名字……”
  “可……”杜再思锁眉道,“余相,您莫要忘了那折上有百十人……”
  “嗯……”捉筷拨了拨眼底的菜,余慕娴若有所思,“杜相说的也在理……但这番事做起来却不容易……”
  “相爷可是忧心难和上头人交代?”见余慕娴犯了难,王善仁随即道,“下官来相爷府邸前,下官也曾与那些相熟的言过,下官和相爷走的不近……但即便如此,下官也不忍扔着他们去见圣上……相爷既是愿意与下官这处打个商量,那相爷可愿许下官做个主,替那群没眼力的小子将库银还了?”
  “这却是不容易了……”眯眼命婢子将搁在书房中的奏折取来,余慕娴伸指一连点了五六人,“王大人,不是本相不给你面子,而是这几人牵连甚广……他们弄出的亏空,非是你我两人的家当能填的……”
  “嗯……”闻余慕娴提到了亏空,王善仁会意。
  这世上没有填不上的亏空,只有不许填的亏空。
  挑眉将案旁三人看过,王善仁与余慕娴道:“若是那群人愿填十成呢?”
  “这怕是不够……”舒气将奏折合上,余慕娴道,“查亏空一事,早前由窦方窦夫子主持,后落到了本相手中……先帝在世时,早已查明了亏空……如今由本相追银,若是追上的银两与造册时不同,势必引起争端……”
  “这般说,还得多费些心思了!”想通余慕娴言语中的症结,王善仁道,“再多一成,望余相多担待!”
  “莫不是本相的脖子只值一成?”嗤笑着将奏表抛至一旁,余慕娴眉间皆是寒意。
  杜再思见状,忙劝道:“余相,王大人不过是一时口快,您可莫要和他计较!”
  “怎生不计较?莫不是要等到王大人将刀横到本相的脖子上,本相才值得计较?”怒气冲冲地甩袖起身,余慕娴道,“不至五成,无以正法度!”
  “五……五成……”被余慕娴一惊,王善仁跟着起身。
  他来前千想万想,断断不敢想余慕娴其人竟会狮子大开口。
  王善仁试探道:“五成似乎多了些……不知四成可行……”
  “不成!”余慕娴一口回绝,“原封反之,不足以表心。加倍偿之,略显臣意……王大人莫要因小利,累了诸位大人的前程……”
  “这……”王善仁静思片刻,咬牙道,“下官知晓了……待下官回去,便命他们将银子送来……”
  “嗯……”含笑继续与王善仁吃酒,余慕娴将视线停留在折上。
  罗昌道:“既是有人要送银子,相爷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将折子与王大人抄一份归去,方便他寻人……”
  “嗯,罗大哥说的有理……只是,不知王大人可稀罕着……”余慕娴挑眉望向王善仁。
  “这却是多谢相爷了!”毕恭毕敬地从余慕娴手中接过折子,王善仁借故退席离府。
  送过王善仁归府,余罗杜三人酒意颇高。
  许是因着四人的桌案少了一人,有些显空,余罗杜三人便索性将桌案挪到窗前,就窗外的冬景吃酒。
  “余贤弟这出弄的漂亮!”欢快地与余慕娴敬酒,罗昌眼中皆是掩不住的赞叹。
  “都是杜先生的功劳。”浅笑着低眉自罚一杯,余慕娴道,“若不是杜先生知晓那些人的家底,我们如何能将差事办得这般爽利!”
  “余相自谦了!”正身与余慕娴拜拜,杜再思道,“再思一直等着北征之日,如今,此日终是近了……”
  “是啊!邺城此时也该是满城的冰花吧……”唏嘘着与杜再思对饮一杯,余慕娴双目含笑。
  杜再思所想的,怕是与宫中那人所念的一般吧。
  如今银子已是有了,北地也应快平了。
  呵,天元真是个好兆头!
  低眉再饮一杯,余慕娴心头一暖,笑道:“寒冬将去,阳春将至,甚妙……”
  ……
  天元元年五月。
  帝师窦驰抱病辞官。
  天元元年九月。
  楚帝下旨问罪库银失窃大案。
  十月,处斩十余人。
  十二月,六部增百余人。


第121章 
  天元二年开春。
  杜再思命吏部依条律为各部新补的官员造册。
  待册造好; 杜再思便邀余慕娴一同往宫中面圣。
  面圣一事; 原不必邀余慕娴,但想过年前朝中那场因库银而起的风波; 杜再思便觉得邀上余慕娴更为稳妥。
  拿定主意; 杜再思即携折驱车前往新余府。
  余慕娴旧时的府邸离他杜府不远,不过区区几步路程。
  但自打余慕娴复归相位,宫中便新赐了余慕娴一栋宅子。
  那宅子; 不说豪奢; 用料却是极上乘。
  若不是余慕娴其人生性敦厚,怕是在朝中也会召至不少是非。
  好在前时窦夫子辞官一事替其挡了不少风头。
  不然,想必其新宅也住不安稳。
  杜再思入神地琢磨着见余慕娴时的言语,以至车夫唤了他半晌也未察觉。
  “杜相!杜相!”
  车夫“叮叮当当”敲了半天,杜再思悻悻地从车辇中探出头。
  “余府到了?”
  “嗯……”躬身将杜再思迎下车辇; 马夫预着上前去敲门; 却被杜再思拦住。
  “还是我来吧!”侧身将马夫揽下; 杜再思起手去敲余府门。
  “杜相?”余府的家仆拉开府门,“您今晨是……”
  “余相可是起身了?”温笑着与余府的家仆问候,杜再思朝着家仆见了个礼。
  “啊……”家仆躬身与杜再思见了礼,讪笑道,“相爷是起身了; 但……”
  “不便见客?”不知余府院内是何光景,杜再思也未往府内瞧; “本想今日来寻相爷是有大事相商; 还劳你去与相爷递一拜帖……”
  “这……”家仆犯难。
  此时相爷正在与长公主对弈; 实在是无暇与见客。
  “怎么,相爷府上有人?”锁眉将视线转到家仆身上,杜再思道,“不知相爷府上是何人,竟累得余相连见本相的间隙都寻不出……”
  “杜相……您别为难小的……”赔笑接过杜再思的拜帖,家仆起手合上了门。
  见眨眼便吃了一记闭门羹,杜再思心生不悦。
  早知如此,他便唤车夫前来敲门。
  敛袖折回车上,杜再思命车夫立在余府门口静候家仆答话。
  家仆携着拜帖行至庭中,余慕娴正与楚玉姝在兴头上。
  随手让过楚玉姝两三步,余慕娴夹着棋子笑道:“殿下这棋术真是日益精进了……”
  “比不得姐姐……”弯眉将余慕娴的棋路堵死,楚玉姝道,“竟是不知不觉过了一夜……”
  “真是可惜了美人在侧……”不经意地扬眉将视线停留在楚玉姝身上,余慕娴轻笑道,“臣真是愧对了殿下的夜访……”
  “怎会?”楚玉姝轻笑,“若不是姐姐遵礼,姝儿又怎敢夜访余府……”
  “如今天已是明了,殿下可是要归去了?”起身将楚玉姝扶起,余慕娴伴着楚玉姝在庭中慢行了几步,“殿下所言的北征一事,臣已是想过……臣还是觉得圣上要慎重行事……”
  “怎么,姐姐有更好的想法?”闻余慕娴对北征有异议,楚玉姝眨眨眼,“姝儿以为此时正是北征的好时机……”
  “可殿下可曾想过朝中诸事该如何是好?”躬身替楚玉姝撩开珠帘,余慕娴道,“臣以为,圣上初临天下,还离不得殿下辅佐……”
  “但朝中已无对手不是?”楚玉姝皱眉道,“自窦驰辞官后,钟羽也跟着还兵权于朝……如今掌兵之人,除过六郡掌兵之人,便只有罗昌与新任的兵部尚书李莽两人……姝儿以为,姝儿只要驾驭了这八人,便能所向披靡……”
  “话是这般说没错,但臣总觉此事太过于顺利……”挥手命婢子与楚玉姝奉茶,余慕娴低声道,“殿下不觉得筹银一事,格外蹊跷么?”
  “姐姐觉得何处蹊跷?”起手放下茶杯,楚玉姝将视线转到余慕娴身上,“姝儿只觉姐姐处事周密,才会有这般奇效……”
  余慕娴道:“可原想着库银只敛回旧时的便足矣……如今却是多出了两番……依旧时言,先帝在位时,免税初行,朝臣并无多少库银可用于侵吞……”
  楚玉姝抿唇:“姐姐是说,有人在等着姝儿去北征,命示意手下人往国库中堆积库银?”
  “殿下冰雪聪明……臣正是这般想的……”柔柔与楚玉姝一笑,余慕娴低声道,“故而臣言,此次北征急不得……”
  “可征兵的密文在年前已发往诸部了……若是本殿没有记错,许是下月圣上便会下旨要姝儿起行……”覆手从座上起身,楚玉姝道,“姐姐,此次机会姝儿不能错过……若是错过了此次,姝儿却不知下次要到何时……”
  “殿下既是这般说,便请许臣随行!”直身与楚玉姝一拜,余慕娴道,“虽未至山穷水尽之际,臣却不愿与殿下再因些许杂事相离……”
  “嗯……”闻余慕娴生了与她一同北上的心思,楚玉姝蹙眉道,“姐姐当真想与姝儿一同前往?”
  余慕娴不假思索:“是。”
  “既是这般,姐姐跟着一起去也好……若是生了什么变故,也好有照应……”转眸握紧余慕娴的手,楚玉姝淡淡一笑,“但于此事前,姝儿觉得应先将你我二人的婚事办了……”
  “嗯?”见楚玉姝这般快便做了决断,余慕娴展颜一笑,“何必如此匆忙?”
  “这如何算的上匆忙?如今天下初平……正是好时节!”低笑着将此事定下,楚玉姝弯眉从侧门离去。
  将楚玉姝送至门口,余慕娴道:“臣等着殿下再来……”
  “一定。”启唇与余慕娴一个肯定的答复,楚玉姝由宫婢拥着上了车辇。
  听着车轮从石板上碾过,余慕娴轻叹一声,正要关门,却见管家递上了一张拜帖。
  “相爷,杜相已在门口等了良久……”打量着余慕娴的脸色,管家小心翼翼道。
  “所为何事?”含笑接过管家手中的拜帖,余慕娴转步朝前门走。
  自朝中死了几个大员,余府上下便对她多了几分畏惧。
  “小的不知。”伸手替余慕娴拉开门栓,管家后退半步,将余慕娴让至门前。
  余慕娴见状,即迈出府门张望了几眼。
  杜府的车辇还停在她府前。
  她却没瞧到杜再思的身影。
  “杜相?”凭空喊了杜再思声,余慕娴并未朝车辇那处行。
  “余相?”听到了余慕娴的呼声,杜再思迅速钻出了车辇。
  将视线放在杜再思的身后,余慕娴毛骨悚然。
  “小心——”迅速朝杜再思跑去,余慕娴身后传来“嗖”的一声。
  “相爷——”
  一连几声惊呼,将立在余府门口的众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有人行刺!”杜再思的车夫率先醒悟到方才发生了何事,遂大喊道,“抓刺客!抓刺客!”
  余府众仆见状,忙将杜再思与余慕娴围到中央。
  余府的护院道:“相爷且先回府!”
  “好。”镇定地应上一声,余慕娴扬手邀杜再思入府。
  “相爷不怕?”抬手抹了抹额上的薄汗,杜再思一脸尴尬。
  他只晓得来寻余慕娴入宫,却为顾及其安危,委实太过于大意。
  “杜先生不必自责……”淡笑着让杜再思先行,余慕娴道,“此事与杜先生无关……”
  “可终究是因杜某而起……”不敢在余慕娴跟前托大,杜再思战战兢兢地走在余慕娴身后,“余府的路,杜某不熟……”
  “多来几次便熟了……”大步将杜再思领入余府,余慕娴命婢子炖了碗参汤与杜再思压惊。
  “杜先生方才可好被吓着了?”佯装早已习惯了行刺,余慕娴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宽慰道,“杜先生莫要在意这些宵小,他们伤不到我等……”
  “可方才那箭明明是从相爷身后飞过去了……”颤抖着端起茶碗,杜再思半晌未还神。
  “嗯……”知晓杜再思所言非虚,余慕娴眸光一寒。
  她却是想不出何人想来刺杀她!
  于楚国数载,唯一想在暗里中置她于死地的只有一人,便是窦驰。
  可如今之势,窦驰已退出了朝堂。
  窦方虽与她不合,亦是断断想不出刺死她这般腌臜的计良……
  如此算来,却是无人会来行刺了?
  闭目将近半年的要事一一想过,余慕娴不禁又记起早时与楚玉姝言说的库银一事。
  行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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