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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女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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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她并不知为何会在此时见到她心心念念的人。
  正身与楚玉姝拜过,未等余慕娴抬头,便是一阵檀香将其环绕。
  “姐姐无事便好……”忍住鼻头的酸涩,楚玉姝旁若无人地将余慕娴揽在怀中。
  见楚玉姝一归来便急着见余慕娴,见过后,又是这等景象,王五不禁唏嘘道:“殿下可真是薄情之人……”
  “王大人说笑了……”温笑着与王五答过,余慕娴抬眸多看了王五一眼。
  她甚是怀疑此人的来路,但此话却不适宜在此时说。
  “是……王卿多言了……”侧目与王五一望,楚玉姝面上没有半分热络,“近时朝事可好?”
  “有殿下谋划,自是好的。”呈折将近月来的朝事一一说过,王五道,“殿下斩贼人,甚得臣心,臣代百官行言,祈殿下临位……”
  “是吗?”闻王五一面君便提登位之事,余慕娴蹙眉道,“王大人可是忘了殿下还未去祭天?”
  “这……”王五未愣。
  楚玉姝亦是未愣。
  初从垠都归来,她实在还未理清朝事。
  “窦方何在?”揉眉记起旧臣,楚玉姝命宫婢与二人赐座。
  “窦大人……”王五顿了顿,道,“已是死了。”
  “嗯?”闻窦方已死,楚玉姝本能地开言,“那窦家呢?”
  “已经没有窦家了。”余慕娴颔首。
  “怎会?”未想到不过四月,窦家便已然没落,楚玉姝面色有些难看。
  窦方怎么言,也是她的旧臣。
  虽旧时有些私心,却也不至于未论功行赏,便撒手人寰,甚至家破人亡。
  “是何人干的?”想过窦家原就树敌颇多,楚玉姝紧紧手,勉强在心中生出一个念想。
  她只要将伤其之人除了,便算是告慰亡魂了。
  “嗯……”见楚玉姝面色略有颓色,余慕娴低眉道,“是臣。”
  “什么——”闻窦家竟是荡平于余慕娴之手,楚玉姝先是惊愕,随后又记起了那源源不断的饷银。
  “姐姐……你怎会做出如此之事?”趁景地握住余慕娴的手腕,楚玉姝道,“干了这等事,姐姐日后如何在朝中立足?”
  “殿下莫忧……此事臣自有对策……”眯眼盯着楚玉姝的手,余慕娴双目含笑,“不过是几个大户,微臣还是撑得住……”
  “呵!余相此言却是托大了!若是没有杜相上月的临台一跳,下官想,余相或是活不到此时……”躬身朝楚玉姝一拜,王五道,“月前殿下未归,下官不敢言朝事,如今天下已定,下官便想当着殿下的面弹劾余相几句。”
  “哦?”见王五竟是与余慕娴这般不对付,楚玉姝瞬时升起了几分对眼前人的厌恶。
  虽王五近年来,与她出力不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如余慕娴一般,在她跟前与她平起平坐。
  “爱卿想言何事?”将姓氏省过,楚玉姝垂目盯着王五。
  她不明,为何王五已到今日,还不唤个能拿得上台面的名号。
  闻楚玉姝许了他出言,王五跪地道:“臣想言,余相弑君!其罪当诛!余相弑母,其罪当诛!余相弑贤,其罪当诛!”
  三个“其罪当诛”将殿内的气氛冷凝。
  抬目与余慕娴对视片刻,见其面色无异,楚玉姝知晓王五所言的皆是实情。
  但即便是实情又如何?
  勾唇与王五一笑,楚玉姝道:“如上罪状可是刑部定的,还是爱卿义愤之举……”
  “回殿下,此时是三堂会审之局,非一人所为。”朗声将楚宏远死后,余慕娴如何敛财敛权细细禀上,王五叩头道,“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殿下实该诛之!”
  “是吗?”慵懒地饮上一碗润肺的雪梨,楚玉姝轻笑道,“既是余相这般不堪,杜相又何至于想不开,竟是替余相跳了高台?”
  “这是因为余相与杜相是一丘之貉!”低声与楚玉姝争辩,王五的眼中闪过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暗喜。
  盯着王五的眼睛,余慕娴体味到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
  “既是王大人以为本相有罪……那便请圣上赐臣一死吧……”起身与楚玉姝一跪,余慕娴将注意力尽数投在王五身上。
  弑君一事,原就是为了保陈罐。
  弑母一事,不过是因为院中之人并非她真正的娘亲。
  至于弑贤……
  勾唇轻笑过自己竟是三日荡平了大楚百年未除之痼疾,余慕娴心稍定。
  一日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除弊原是简单之事,众人恐惧的不过是除弊之后,等闲人的求全责备。
  “姐姐——”见余慕娴竟是以进为退,楚玉姝笑出声。
  伸手将余慕娴扶起,楚玉姝扭头与王五道,“王卿可知姐姐之财,运往何处?”
  “难道不是余府?”想过眼线报来的余府密库,王五攥紧双手,“殿下,您万不可为一人而轻天下……”
  “难不成本殿要为天下轻一人?”与王五反唇相讥,楚玉姝锁眉道,“卿莫要大志,心怀天下!卿且记好!卿是与本殿治天下,非是与百姓治天下……余相除旧臣,原就是为了助本殿临位,那万千银两,也皆在本殿手中……若是王卿不懂得收起你的小心思,那便早日提头来见吧!”
  厉声将王五呵责一番,楚玉姝转眸邀余慕娴游园。
  邺城虽几经战乱,楚宫却是池苑依旧。
  迎风命婢子在湖畔设宴,又添乐师在三十步外拨弦奏乐。
  待到月上九霄时,余楚二人皆是感慨万千。
  “当年出邺城时,姐姐可是想过会有今日?”举酒与余慕娴对饮一觞,楚玉姝双颊泛红,眸中满是热切。
  “这话却是该慕娴问殿下……”挑眉与楚玉姝一笑,余慕娴道,“殿下当年出邺城时,可想过有今日?”
  “自是想过的……”楚玉姝答。
  彼时,她乘车出邺城,便知晓这天下迟早一日便是她的。
  “既是这般……”余慕娴仰面小酌一杯,大笑道,“臣亦想过……只是彼时,臣未想过,会遇上殿下……”
  “那时,姝儿也未想过姐姐……”
  便是姝儿所寻之人……
  抬目望着眼前甚是洒脱的身影,楚玉姝心中生出了几分怅然。
  眼前人为何还不与她相认?
  莫不是,她做得不够好?
  ……
  想过多思无益,楚玉姝伸手攀上眼前的人影,凑到其耳侧道:“姐姐,花朝国无雪……”


第132章 
  玄宇元年十二月; 楚长公主楚玉姝承命临位。
  更年号为建宁,定都邺城。
  建宁元年一月; 楚庭征余慕娴; 王五为相; 赐窦方谥号“文恭”,赦四海。
  二月,扶楚三帝灵柩返邺城; 祭祖入土。
  三月,押叛王楚宏远棺椁入邺城,堆土皇陵。
  四月。
  邺城皇苑。
  “殿下; 罗将军连退六十里……”低声跪在新君前,传令的士卒不敢抬头直视天颜。
  闻士卒道罗昌败了; 楚玉姝眉头一蹙; 堪堪落下了手中的棋:“罗昌可好?”
  “回殿下……罗将军身中数箭,危在旦夕……”士卒泣不成声。
  “什么……”被士卒的言语惊得心头一颤; 楚玉姝斜目望了眼立在一侧的兵部侍郎; “此事究竟如何?可是如眼前这将士说的那般骇人?”
  “回圣上……臣……”兵部侍郎打了个寒颤; “臣也不知晓……此事一直由王相经手,非臣等能窥测……”
  “既是王相知晓,那还不不快快宣王相过来!”蹙眉扫过兵部尚书; 楚玉姝不禁摇头,怎会用得这般一群蠢人?
  见楚玉姝对新用的臣子不满; 余慕娴扬唇一笑; 落下一字:“圣上心急了……”
  “是啊; 姝儿心急了……”盯着眼下的棋局,楚玉姝挑眉道,“王五选上的人,委实不好用……”
  “但只有这些人能助圣上稳住朝事……”云淡风轻地落子将楚玉姝逼上死路,余慕娴道,“女子临位,原就是惊世骇俗之事,故而圣上要坐稳这位置,却是离不得那些酒囊饭袋……”
  “姐姐既是说了那群人是酒囊饭袋,如何又要与姝儿道离不得?莫不是姐姐与那些人祖上亦有牵扯?”闻余慕娴这般形容朝堂上的臣子,楚玉姝会心一笑。
  朝中人才智均低一事,从实处说,着实怪不得王五。
  谁让她临位后,依得是些神志不清的老臣呢!
  “嗯……”见楚玉姝在洞察了旧事后,便生了逗笑的心思,余慕娴捏子笑道,“旧臣终究是旧臣……圣上若是记得家父是如何辞世的,那便也不难解微臣与同僚有牵连……”
  “姐姐这般说,却又是让姝儿心底不快了……”长叹着随余慕娴落下一子,楚玉姝道,“姐姐的家眷一日未寻,姝儿便一日难安……”
  “臣的家眷不是已随臣迁回余府了么?”轻笑着与楚玉姝一望,余慕娴道,“圣上莫不是忘了臣府上还有数十口人?”
  “可那终究是余顺的家眷,不是姐姐的……”记过旧时曾在朝中出现过的“余相”,楚玉姝低声道,“姐姐可是生过寻人的心思……”
  “未曾……”余慕娴摇头,“臣从未生过寻人之心……”
  “这是为何?姝儿听窦方讲过姐姐如何安置母姊离邺城……故而,姝儿一直以为姐姐要寻人……”楚玉姝一面打量棋局,一面分心打量着余慕娴面色,“如今,天下已平,或是姐姐可依仗姝儿之力,将母族寻回……”
  见楚玉姝待寻亲一事这般殷勤,余慕娴也是心头一暖。
  玉姝与她母弟非亲非故,断然不会贸然生出寻人的心思……
  故而,这其间的解释只能是玉姝待她甚是上心。
  “圣上当真以为寻得到?”眯眼记过新都府上那个与自己娘亲甚是相似的刺客,余慕娴道,“微臣以为,她们早已死了……”
  “怎么?”楚玉姝捏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余慕娴轻叹道:“若是未死,如何会有人胆敢冒死顶替微臣立于朝堂?虽臣乍闻此事时,也想过此事许为臣弟所为,但十几载未见,又未有通信……那假冒之人如何能鱼目混珠?”
  “这其间的缘由微臣想过无数次,最后臣只能斗胆,揣测朝中隐着较厉王更狠辣的劲敌。”单指轻叩着台面,余慕娴道,“厉王登位时,杀戮十日,劝降十日,封赏十日,不过一月,便大权独揽……虽其在位时,人心惶惶,势同累卵,但其霸道之法,不容小觑……可蹊跷之处便是,如此狠绝之君,竟是留下了一个傀儡之臣……虽不明彼时那个‘余相’从何而来,臣总有预感,那人是专程为圣上备下的……若无那人,臣不会那般轻易便取信于钟羽,陈罐也不会那般容易取信于三军……”
  “陈罐?”从旧事中捞起一个人名,楚玉姝道,“罗昌失利,可是要拿陈罐将他顶下?”
  “殿下当真如是想?”皱眉迎上楚玉姝的视线,余慕娴道,“陈罐一去,这邺城护卫又由何人……”
  “许是其副手便能胜任……”端目与余慕娴一眼,楚玉姝霎时也品出几分不对。
  时机,人选,职务都太过于巧合……
  如何倾城之力,唯有一人能用?
  斜目瞥向从远处奔来的王五,楚玉姝与余慕娴一挥手,示意其暂避。
  见礼从楚玉姝跟前退下,余慕娴与王五在池苑旁打了个照面。
  “王相……”低笑着与王五打了个招呼,余慕娴迅速转身离去。
  回头目送余慕娴离去,王五唇间含笑。
  面上却皆是愁容。
  “圣上,北地诸事不妙呀!”语无伦次地将北地的乱象一一说与楚玉姝,王五道,“除了此事,臣还有一言要告与殿下……”
  “不知是何事?”
  垂目望着棋盘,楚玉姝心底满是震怒。
  经方才一番闲言,她许是引狼入室了!
  “回圣上,满朝文武联名弹劾余相……”
  王五跪地呈折。
  “是吗?”伸手接过奏折,楚玉姝道,“既是这般,那便判余相流放北地吧……”
  “圣上?”圣谕来得过于突然,以至王五神思恍惚,“您方才说了何物?”
  “寡人言!既是文武皆觉余相有罪,那便判其流放……”拂袖从案上起身,楚玉姝留下一局残棋扬长而去。
  见楚玉姝此次终是不再护着余慕娴,王五双眼微眯——罗昌若是阵亡,那大楚便是他囊中之物了!
  匆匆起身从楚宫回府,王五遣人与陈罐送信,要其去楚宫自荐北上。
  翌日。
  余慕娴同陈罐一同赴北地。
  而陈罐旧职由杜再思暂理。
  ……
  驱车从邺城驶往垠都,陈楚二人用了月余。
  许是数月前,刚从此途走过一次,陈罐这一路行的颇为感慨。
  一来一返,一生一死,不过是转念,便定了乾坤。
  “陈将军可要喝酒?”坐在车辇中摇着酒囊,余慕娴眯眼算着日子。若是无旁事,明日或是就可到罗昌的行营。
  “哎!”未将余慕娴当作罪臣,陈罐爽快地走到余慕娴的车辕前,“余相真是好兴致……”
  “算不得好兴致……”闲散地摇头与陈罐卖关子,余慕娴道,“本相一直以为陈将军是直肠子,不喜曲曲绕绕的繁文缛节……”
  “这不是因为军中的军令在相爷手上!”挠头与余慕娴一笑,陈罐心里也是不禁将王五暗骂几句。
  原说好,他去请战,便能领北地十万楚军。
  谁知,圣上一张口,即将军符给余相。
  朝臣皆以为余相去北地是受苦寒之劳,谁有知,余相这一去,却是平步青云,破天的权贵?
  唉,怪只怪他未在朝堂上言此事……
  见陈罐眸中暗含懊丧,余慕娴瞬时会意王五与陈罐的牵连并不似她所想的那般深。
  “陈将军,本相一直有一事不明!”低笑着拖长尾音,余慕娴一边取出一个酒盅,一边与陈罐斟酒,道,“此事也是圣上想知晓的……将军为何总与王相牵扯不清?”
  “这不是因为王相是圣上的旧臣……”闻圣上竟因王五与他生出间隙,陈罐叫苦不迭。
  慌乱地护住酒盅,陈罐叫屈道:“余相,你可是知晓末将的……末将入邺城前,从未知晓王五是何人……若不是他是相爷,末将又岂能任他摆布……”
  “任他摆布?”余慕娴讶然,“将军为王相做了何事?”
  “唉!”恼恨地拍了一把车旁的高树,陈罐道,“末将有违圣令……插了几个纨绔子弟到禁军中……”
  “纨绔子弟?”记不起入禁军的人名,余慕娴笑道,“若是如此,将军却不必忧愁……禁军中多几人,不过是多几人拿饷……”
  “可……”皱眉将要事隐下,陈罐正要改言,却闻周遭有异动。
  “陈将军何不将心里话说完?”携侍婢踏到余慕娴跟前,羊舌不苦低笑道,“余姐姐,好久不见!”
  “你是何人?”不识得羊舌国主,陈罐本能地拔剑阻住来人,“余相,你快走——”
  “余姐姐怎会走呢?”大笑出声,羊舌不苦举重剑朝着陈罐一劈。
  余慕娴疾呼:“且慢!”
  “嗯?”斜目望向余慕娴,羊舌不苦眯眼,“姐姐改主意了?”
  “是。”闻羊舌不苦张口闭口皆是“姐姐”,余慕娴知晓来者不善。
  思忖片刻开口,余慕娴道:“不知羊舌国主来此处寻慕娴何干?”
  “嗯……”起目望余慕娴一眼,羊舌不苦道,“本国主有一个交易……姐姐该知晓今时邺城已危……若是姐姐愿随本国主往垠都一览,本国主便出兵解邺城之围……”


第133章 。大结局
  建宁元年六月是楚玉姝此世最落魄的一月。
  先是新都起了反贼; 后是北地出了叛党。
  若不是休平治急中生智,聚来临近的三郡郡守解围,她怕是难逃一死。
  七月的邺城,热得逼人。
  攥拳瞥过高高的宫墙; 楚玉姝扣了扣头上的草帽,步履蹒跚。
  见楚玉姝身形不稳; 紧随在其身侧的休平治匆忙道:“圣上; 莫要忧愁!这大势还在我等手中握着呢!杜相已经来消息,说那叛贼的……”
  “怎么还叫叛贼?”低声斥过休平治,楚玉姝眉头锁得老高; “那人不是已登位了么?”
  “可圣上您还活着不是……”未敢私自改称呼; 休平治小声答道; “世人皆知晓那贼人的位置来得不清不楚……”
  “如何不清不楚?”嗤笑着与休平治一答; 楚玉姝道; “那人乃皇叔之后; 皇叔旧时亦有太子之衔……”
  “但那毕竟是废太子……”无心答王五祖上的旧事; 休平治只道,“圣上,昨夜又贵客来见……”
  “哦?”闻有贵客; 楚玉姝双目微眯。
  王五谋逆时,她并未在楚宫; 以至正好躲过了一劫。
  但据杜再思言; 他在深宫内; 却瞧到了自己的遗体……
  且还有宫婢证言; 是余慕娴所伤。
  掐指记过王五登位后,即更名为楚恒毅,并正身为废太子长子……
  楚玉姝不禁仰面一叹。
  废太子原是她父皇的兄长,当年曾因谋逆被流放北地。
  父皇在位时,曾将此事说与过楚宏儒,而她又经由楚宏儒之口,知晓了楚家是如何自断手足。
  摇头断过登位一事的荒唐,楚玉姝转言道:“余相那处可有消息?”
  “没有……”见楚玉姝此时还知晓记挂余相,休平治颇为动容。
  但此时却实非记挂人的良时。
  “圣上……您该以大局为重!末将方才说过了,有贵客求见您……”休平治重复道。
  “嗯……”未因休平治的提点恼怒,楚玉姝道,“寡人只是忧心余相在旁处出了乱子……毕竟邺城离垠都甚远……寡人怕……”
  “这却是无忧。”正身跟在楚玉姝身后朝陋巷走,休平治道,“贵人已让末将带来消息,说余相无碍……”
  “是吗?这却是何处的贵人?”轻笑着开锁入门,楚玉姝也不敢相信她今世还有住这般土房的时候。
  “据说是垠都来的……”转身从内上好木栓,休平治跟着楚玉姝朝屋内走。
  突然,楚玉姝的步子停了。
  盯着楚玉姝落在竹帘上的手,休平治道:“圣上?”
  “无妨!”转眸示意休平治立在原处,楚玉姝向前一步,环住立在竹帘内的人。
  “姐姐——”凑着余慕娴耳侧一声低喃,楚玉姝暗觉此世已然圆满。
  “呵……”见初逢楚玉姝便是这样一番模样,余慕娴忍俊不禁。
  伸手轻拍着楚玉姝的背脊,余慕娴道:“臣不过是出了趟远门,殿下怎么就慌成了这般模样……”
  “姐姐以为呢?”抬袖沾了沾眼角的浮泪,楚玉姝道,“姐姐以为姝儿为何会慌成这般模样?”
  “还不是因为那位置被人夺了……”有意挑着楚玉姝不喜的由头开口,余慕娴与楚玉姝斟了杯茶。
  邺城的形势她早已知晓。
  王五摇身成皇嗣,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姐姐竟是这般以为的?”被余慕娴所言逗笑,楚玉姝弯眉道,“既是这般,姝儿日后无爵无官,还要仰仗姐姐照看了……”
  “这有何难?”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份诏书交与楚玉姝,余慕娴温声道,“若是殿下当真不愿受那为君的苦,微臣甚是乐意为殿下筑一金屋……”
  “金屋有什么好的……姝儿两世却是把金子看够了。”接茶呷上一口,楚玉姝挑眉道,“这般底子不够……”
  “那微臣也只能以这河山侍奉殿下了……”淡笑着露出掌中的兵符,余慕娴道,“再过四日,三十万大军便抵邺城了。”
  “如何有三十万?”
  算过长生,泰安几郡不过五万众,加之罗昌麾下八万人马,也难过十五万。
  楚玉姝心生困惑。
  “殿下何不看看臣贡来的折?”眯眼楚玉姝揽到怀中,余慕娴轻声道,“殿下莫慌……这天下本就是殿下的……”
  “是吗?”轻笑着翻开掌中的折,楚玉姝被折中“国师”二字惊得眼神一晃。
  “姐姐竟是做了羊舌的国师?”不知这两月余慕娴身上发生了何事,楚玉姝眸中闪过惊恐。
  “看来殿下已是去过垠都的通天殿了……”弯眉记过在通天殿受礼时所见之景,余慕娴道,“殿下这五十年来,辛苦了……”
  “通天殿?”仿佛被这三字灼伤,楚玉姝喃喃道,“姐姐竟是被羊舌不苦邀去了通天殿?”
  “是……”点头应下,余慕娴搂紧怀中人。
  坦言,未至通天殿前,余慕娴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通灵之事。
  待随羊舌不苦一往后,她才恍悟,鬼神并非无稽之谈。
  忆过在通天殿石壁上瞧到的人影,余慕娴哽咽:“前世臣去时,并未想过会累殿下至此……”
  “姐姐……”闻余慕娴提到了前世,楚玉姝瞬时知晓余慕娴缘何会被羊舌不苦邀去通天殿。
  急切地握住余慕娴的手,楚玉姝道:“羊舌不苦可是与姐姐托孤了?”
  “殿下如何知此事?”讶然地迎上楚玉姝的视线,余慕娴未愣。
  楚玉姝笑道:“这倒真是苍天佑我……羊舌国主曾与姝儿言过,他们羊舌族,生为寻灵而来,待寻到通神之人,他们便大限已至……”
  “可羊舌国主的父亲……”余慕娴锁眉。
  “便是本殿抵新都后离世的。”低声应上余慕娴,楚玉姝轻笑道,“真是令人欢喜……许与姐姐的江山,终是能交到姐姐手上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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