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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萧萧羽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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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今后如何打算?就真的做起了大胤皇后,别人的妻子?”
“我既嫁了她,自然不许自己再嫁他人,我……”
“做了一死的准备?”柳沐颜抢下羽然的话。
羽然垂着眼帘,不说话,当作默认,如果此生就要在这皇宫内院度过,不如一死了之。
“你知道以萧小时候父母离世的事情么?”说到这里,柳沐颜的眼睛里的光彩黯淡了下去。
萧洛云的死是她心里埋得很深的往事,也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
当初为柳洛夕取名字时,柳沐颜也执意把那个洛字放进去。
萧洛云不爱她,所以她只能做这些傻事让两人增加两人之间的关联。
“略有听闻。”尚在胤国小镇的时候,尧舜禹曾经和她说起过。
“那个孩子,当时像死了一次。”柳沐颜想要笑一笑,可是嘴角弯不起任何弧度,她自己当时又何尝不是死了一次。
柳沐颜微微叹气,平复自己的心情,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何我明知你是这种身份,将来有可能为以萧带来灾祸,却依然认可你嫁给她?因为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神采,你让她重新“活”了过来。她是个善良的人,她可以为了很多人去死,可这个世上,她只会为你而活着。”
柳沐颜抬起头,看着羽然的眼睛,“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这番话触动了羽然的心弦。
“永远不要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死很简单,可被留下来的那个人,永远苦不堪言。”柳沐颜觉得,自己是最有资格说这番话的人,“无论用什么办法,活下来,你们就还有机会,在适当的时候,我柳渊阁会不予余力的帮你们。”
柳沐颜是过来人,她明白这些年轻人在想些什么,她想帮她们,第一件事就是阻止羽然去死。
“好了,我得走了,我和皇上扯了个借口来见你,待得太久会引人起疑。”柳沐颜起身,“希望你听进去了,不要做傻事,叫自己后悔。”
“柳夫人。”羽然叫住她,“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
就算是为了秦以萧,这样的忙,也未免太过了。
“别忘了,你们可是对着我拜了天地的,况且……”柳沐颜也不掩饰,诚实回答,“以萧是那个人的孩子,我不想看见你们生离死别,重蹈覆辙。”
按照正常的思维,羽然应该认为柳沐颜口中的那个人是秦以萧的父亲,可羽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秦以萧的母亲。
她惊讶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您和她的母亲是……”
“只是一厢情愿的单恋。”柳沐颜苦涩一笑。
于是羽然终于明白,为什么柳沐颜明知秦以萧是女子,要与她成亲却不惊讶,明白了为何柳沐颜会在她们的包袱里塞进那样一本书,又为何……这样帮她们。
柳夫人对秦以萧母亲的情,未必就比她和秦以萧之间来的浅,也许更深。
柳沐颜走了,羽然呆立良久,走到铜镜前坐下,看着里面的自己。
她从锦盒里取出从家里带走的梳子,侧过头让梳子从发间穿过,一遍又一遍。
“秦以萧,我们还有机会么?”羽然喃喃自语,“我会等到有一天,你再为我梳头挽髻么?”
泪水无声滴落,模糊了羽然的视线。
只是生离,就这般苦了,如果我死了,秦以萧会变成什么样子?
柳夫人说的对,我不能死。
疑惑在秦以萧心里堆积成山,某一天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到来。
秦以萧在夜里醒来,盯着亦歌看了整整一晚,这个人的音容笑貌,动作神态全都是羽然。
她回想之前的数个月的每一个细节,都找不到破绽。
可是……
她的心明明依旧为羽然而动,却不为眼前的人而动。
她的心在不断提醒她,眼前这人,不是羽然,只是有着羽然的皮囊而已。
亦歌睁开眼,发现秦以萧站在床边看她,她的心里响起了警钟。
秦以萧的双眼通红,那眼神灼灼,亦歌被看得心里发慌。
亦歌强打精神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怎么了?”
秦以萧一偏头,躲开亦歌的碰触,她紧盯亦歌,“你是谁?”
“你在说什么胡话?”亦歌努力扯起一个微笑。
秦以萧退了一步,“你不是羽然,你究竟是谁?”
亦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伪装不下去了,都说风池山庄易容术冠绝天下,却连续败在这夫妻二人之下,亦歌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此学艺不精。
“我叫亦歌。”亦歌不打算继续隐瞒,再掩饰也没有用了,只会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拙劣的跳梁小丑。
“羽然呢?”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羽然……呢!”秦以萧加重了语气。
“她不会回来了。”
“是那些人找到她,所以她不得不走对不对?”秦以萧几近疯狂,“亦歌姑娘,你一定知道羽然在哪里的,我求你告诉我!”
“秦以萧,何必这么固执,有些事,你根本无能为力,不如去接受。”
“接受……”秦以萧打断她的话,冷笑起来,“你要我接受什么?要我忘记这些事情,安安心心的过起安稳的生活么?那羽然呢!这几个月我真是太蠢钝了,为什么会没有发现……”
秦以萧觉得自己真该死,她不知道这些日子羽然正在遭受些什么,可她竟然生活如昔。
“你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已,时间会治愈一切,如果你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我也可以……”代替羽然。
秦以萧打断她的话,“如果你不是想告诉我羽然去了哪里,请你消失。”
她只想知道羽然在哪里,除此之外,她不想听任何话。
亦歌动了动唇,最终依旧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去。
秦以萧自己站在屋内,身心俱疲。
她甚至来不及和羽然告别,就已经分道扬镳。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就像,前一天你还和心爱的人在畅想未来,结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一叶孤舟上,四周是漫漫无尽的大海。
你大喊,却只听得到自己的声音,得不到任何回应。
你甚至不知道陆地在哪个方向。
那种孤独和无助,很快就能把你逼疯。
*************
亦歌褪去了她的伪装,恢复成自己的样貌。
真实的亦歌看起来约莫十七岁,眼睛里充满朝气。
已经三天了,她每日会回到这里。
每次来,秦以萧总抱着自己蜷缩在床角,桌上的饭菜没有动过一口,她不吃也不喝,唯一会和她说的一句话就是问她,羽然去哪里了?
像是个被抽去灵魂的人。
时间越久,亦歌越认识到,羽然说的那句,等到时间久了,她渐渐忘了我,也许就没有那么苦痛了,根本是最不可信的话。
她根本没有机会等到秦以萧忘记羽然那一天,因为再这样下去,秦以萧会死的。
终于,在第二天早上,亦歌爆发了出来,她将碗筷重重地顿在桌子上,怒道,“秦以萧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样不吃不喝又能如何,你要把自己折磨死么!”
秦以萧一言不发。
亦歌叹口气,走到秦以萧身边,“吃饭,吃完,我告诉你羽然是谁,去了哪里。”
亦歌曾经还想,秦以萧会不会恨她,现在她发现自己想的太多,秦以萧的悲伤比她想的还要多,多到没有力气来恨她。
秦以萧将饭菜吃下,亦歌开始讲述羽然的过去,和这些事的来龙去脉。
秦以萧坐在那里默默地听着。
“好了,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亦歌说完,她看不出秦以萧是什么情绪。
过了一会,秦以萧起身,走到院子里。
亦歌也跟着她走到院子。
栽种在院角的灵星草重新开了花。
刚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夏天,灵星草开满院角,羽然坐在院子里缝缝补补,玄嚣缠住秦以萧,在她脚边乐此不疲绕着圈子。
偶然间默契的抬头,两人的视线相对,会互相报以微笑。
已经不需言语表达的情意会静悄悄的溢满属于两人一兽的院落。
那时候的幸福就像在画卷上被定格记载般美好。
而今,种在院子里的灵星草已经开了第二次花,花瓣在微风里轻轻摇曳,而种花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亦歌姑娘,我要回胤国去。”秦以萧突然说。
“你回去了又能如何,你面对的,是一整个胤国。”
“羽然不喜欢那里,我要去带她走。”
亦歌以为,知道真相的秦以萧会哭泣,会崩溃,可她面前的这个人,只是带着坚定的神情,说着这样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哎,笔力不够。
其实故事在我心里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可是写出来只能写到这种程度。
布局,大纲,人设都有种乱乱的感觉。
还是会坚持写完的,只是这么不成器的作品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让花时间看书的各位。
希望到下一篇文开坑时,会有所进步。
第45章 南浔
胤国帝都,南浔城。
雨云堆积在空中,黑压压的一片,浓重得像是一团晕不开的黑墨。
南浔每到夏末,就是多雨的天气,有时是连绵数日的细雨,有时是铺天盖地的暴雨,全看老天爷的心情。
陆仁甲站在皇宫城墙上,看着南浔城层层叠叠的房子延伸到天边去。
他今年三十二岁,守了这座宫殿十年,每天的工作就是站在这里,无聊起来他就数房子玩,或者看城楼下的百姓来来往往。
天空里惊起一道闪电,雷声接踵而至,在众人没来得及准备时,急风骤雨已经降临。
街道上的人们奔走疾驰,陆仁甲从高处看下去,人群就像一群又一群蝼蚁在急流中流窜。
雨水被狂风卷进屋檐,打在陆仁甲脸上,顺着脖子流进玄铁的盔甲里。夏日本就闷热,进了雨水黏黏腻腻更是令人不舒服。
陆仁甲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身体,暴雨如注,正好打在他脚尖前一掌宽的地方。
他瞟了一眼左边渐渐湿透的新士兵,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得一笑。
缩了缩脖子,陆仁甲打了一个哈欠。
守个宫门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大胤强盛,谁敢来犯,更何况,这座位于南浔西北腹地的皇宫城墙,根本就是按照易守难攻的关隘来建造的。
说是固若金汤一点也不为过。
他守了这么多年,需要拔出腰间佩剑的时刻,就只有擦拭它的时候了。
陆仁甲并不知道,在不远处,他看不见的街道拐角处,有个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城楼不放。
为了躲雨而奔走的人群在她身边穿梭如无物,她像是急流里岿然不动的礁石。
秦以萧骑在高大的北汗战马上,身上的蓑衣隐去了挂在马侧的宝剑,斗笠遮掩了她的表情,只隐约看到此人抿紧的双唇。
多亏了亦歌的帮忙,秦以萧终于还是在胤国皇帝婚期之前赶到了这里。
亦歌觉得秦以萧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有些事情既然注定不能挽回,为什么还要去试,就此放下,开始新的生活不好么。
可秦以萧像头倔强的牛,亦歌没办法拉她回头。
棕色的骏马用力甩了甩脑袋,长嘶一声,将鬃毛里的水甩出去,秦以萧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骏马身侧安抚它,手指触到马侧的长剑,是属于金属的冰冷。
秦以萧在等待着夜晚的到来,她决定夜闯皇宫,她也明白自己是傻瓜,是在以卵击石。
说书人故事里的主角,会轰轰烈烈地战斗一场,创造奇迹。
可是奇迹属于英雄,秦以萧知道自己向来不是英雄。
自己大概会一下子就死掉了,变成一具没有名字的尸体,变成故事里被人耻笑的角色。
羽然在那座叫做皇宫的大牢笼里,可能到了最后都不会知道,她来找过她。
可是要她不顾羽然,苟且偷生的活下来,秦以萧做不到。
其实秦以萧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能见一见羽然,和她说一声再见,说一声对不起也好。
大雨来的快,去得也快,躲雨的商贩行人很快又充斥其间。
夜幕渐渐的逼近了。
“又是你啊,老板说了,不让你进店里。”伙计嘹亮的声音从前方的酒肆里传出来。
秦以萧抬眼看去,酒肆伙计张大了手臂挡在门口,门前站在一个瘦瘦小小的老人家,留着山羊胡,衣衫褴褛,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右脚上的草鞋破了,从中露出大拇指来。
老人家哼了一声,“来者皆是客,还能不让老头子进去不成?”
“别的来者是客,您呐,前几次赊下的账还没有还清,便不是客了。”伙计摇摇头,这年头骗酒喝的人倒是见过,骗酒喝还如此理直气壮的,还真没见过。
“我这次就喝一壶,喝一壶我就走,你们这里的千日醉酿的好,老头子还没喝够呢。”老人家撅撅嘴,表情像极个要糖吃的小孩子,他弯腰想从伙计身边绕进去,被伙计拦下。
“不要一壶了,就、就一口!”
“说了不行的。”
推搡之间,伙计没有把握好力道,老人家一个后仰,整个人跌倒在地,“咚”地一声,没了动静。
伙计暗叫糟糕,老人家看起来也六七十了,万一摔出个好歹来,他可吃不了兜着。
胤国的律法里写着呢,杀人要偿命的。
“老人家,没、没事吧?”伙计从台阶上一步跃下来,伸手想将人扶起来,又怕这一扶让情况更糟,手悬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暗恼地低喃道,“老人家您要是起得来,这酒我请了,您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老人家一只眼睛抬了抬,问,“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
伙计看着老人家从地上爬起,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哼着小曲就往店里走。
知道被戏弄了,这位年轻的伙计生起气来,亏得自己还担心他,这个家伙竟然为老不尊,给他装死。
当下跳起来,拽着老人死活不让进门。
“话是你亲口说的,怎么又不认了?”老人家也生气,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的人路过,大概会以为是祖孙两。
“不行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伙计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给老人家添点酒吧,我来付钱。”秦以萧介入了两人中间。
秦以萧把事情都看在眼里,本没有想多管闲事,但是又一想,这番前去恐怕有去无回了,身上剩下一些银两,干脆给老人家买点酒,也算是件好事。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秦以萧。
伙计说,“这位公子,你不知道,不是我们小气,这位老人家一连几日都来,欠了好些酒钱了。”
“我来结清。”秦以萧取下腰间钱袋,付清之前的账。
“打酒打酒,灌满一壶,一滴都不许少。”老人家有了底气,挺直了腰板,将自己的酒壶塞进伙计怀里,伙计咂咂嘴,转身进了店内。
“这里剩一些钱,您都拿着吧。”秦以萧把钱袋递到老人面前。
“我可不会客气,一会儿别来叫老头子还。”
秦以萧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上了马,压低了斗笠,望了望天色,一扯缰绳,绝尘而去。
老人家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眯着眼睛看着秦以萧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
钱袋被他揣进怀里,手腕上的黑色佛珠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哎,酒来了,顺道送您一样小菜,您可……”伙计从店里出来,那位公子不见了,老人家也无影无踪。
他挠一挠后脑勺,他前几秒还见着老人家的身影在门口呢,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呢。
这酒鬼不要酒,还真是稀奇。
*******
破庙已经荒废了很久,门窗脱落,四处透着风。
唯一的光源来自地上的火堆,红色的火光被风吹的晃晃悠悠,庙宇中间的高大的佛像上积了厚厚的灰,几处颜料也因为年久而失去色彩,不甚明亮的光线照在上头,让原本慈悲的佛像看起来反倒像是地狱修罗。
秦以萧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凶神恶煞的佛像,她在想自己是不是死掉了,到了地府里。
右边手臂和左边肩膀火辣辣地疼着,像是动一下肌肤就会被撕裂开,原来死了也会感觉到疼痛啊。
“醒了?”
秦以萧在昏暗中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她猛地坐起来扭头看过去,之前酒肆门口与店小二争执的老人家正坐在一边,右手手肘架在大腿上撑着脑袋,左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火堆。
“嘶……”秦以萧皱着眉头沁出冷汗,刚才的大动作让她感觉到剧烈的痛。
她低头看到手臂上缠着绷带,有鲜红的血液从中渗出来。
记忆在脑子里闪了闪,她记得当时她正骑着马向宫门发起一个人的冲锋,一只羽箭射中了她的右手,仅靠一只左手无法驾驭缰绳,身下的马失去了控制,后来……肩膀也中了一箭,再之后……
像是被什么击中,然后失去了意识。
“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砍成好几段了,你该好好感谢我。”老人家看向秦以萧。
“您救了我么?”秦以萧也看向老人,意外地发现老人眼里的锐利,像只鹰一般,她垂下头,盯着燃烧的火堆看,“您不该阻止我的。”
“哼。”老人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年轻人何苦找死,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么,单枪匹马的就想闯进去。”
火焰在秦以萧眼前跳动,颜色鲜艳,秦以萧抿了抿嘴唇说,“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哪有那么多的不得不,不过都是心里的执念,想开一点,过上一段时间,就会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老人家动了动从草鞋里穿出来的大拇指。
“谢谢您救我,但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得走了。”秦以萧站起来,顾不上身上的伤走向庙外,自己的马拴在门口,马侧的剑还在。
“痴者,蠢钝啊。”老人家摇着头,“一壶酒换来一个大麻烦。”
秦以萧跨上马,缰绳却被另一个人抢了去。
“老人家……”秦以萧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老人。
“老头子我不喜欢欠人人情,特别不喜欢欠死人人情,你死了这壶酒的人情我就永远没办法还,你不过是想进宫,也不是非要用闯的,我想有个人能帮到你。”他不问秦以萧是谁,为了什么要闯进皇宫,也不在乎秦以萧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只是不想欠别人人情。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我回来更新了,前一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致使这篇文一直没有更新,现在不知道还有多少读者在看。
不出意外地话,会日更至完结。
这篇文一直是慢吞吞的节奏,也没有太过起伏的剧情。
那天打开晋江看到了文下的留言,还是很感动的,感谢所有支持或者批评此文的读者。
第46章 抉择
竹筒被点燃,红色的烟尘被射向天空,在空中炸开,变成一个特殊的符号。
“回去破庙等吧,也许两三天,也许四五天,那个人会来找我们。”老人家拍拍秦以萧的肩头,让她不要着急。
夜深了,天黑的没有一点星光。
老人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回了几份小菜,用油纸包裹着。
他把油纸打开,放在地上,从腰间抽出酒壶,就着小菜喝起来。
酒菜是从刚才的酒肆拿回来的,伙计还算好心,猜想他会回来,就给他留着。
老人指了指地上的食物说,“吃吧,人来之前总不能饿死了。”
秦以萧点点头,吃了几口,就没有了兴致,只希望时间过的慢一些,那人来的快一些。
老人酒足饭饱后靠在破庙的干草上闭目休憩,秦以萧睡不着,就围着火堆坐着,时不时地添加柴火打发时间。
到了夜最深的时候,老人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出去。
“没想到你这么快,还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老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正好在南浔有些事。”回答他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却分辨不出年龄。
“老头子我有事情找你帮忙。”老人又说。
“是么,那倒是难得,乐意至极。”
“我要你带一个人进宫。”
“哦?”女子的声音里有了笑意。
秦以萧静静地听他们的对话,不知道该不该走出去。
在她犹豫的时候,女子已经走进了破庙,秦以萧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柳沐颜。
“柳、柳姨?”
“我就猜到是你。”柳沐颜走到秦以萧身边,“我派出去的人抓不到你的一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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