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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萧萧羽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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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犹豫的时候,女子已经走进了破庙,秦以萧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柳沐颜。
“柳、柳姨?”
“我就猜到是你。”柳沐颜走到秦以萧身边,“我派出去的人抓不到你的一丝消息,还有谁在背后帮你?”
“亦歌,风池山庄的人。”秦以萧的记忆里,亦歌似乎有说过她是风池山庄庄主的女儿。
柳沐颜点点头,和她料想的一样,羽然和她提过亦歌这个人,风池山庄最擅长追踪消息,也最擅长隐藏踪迹。
“柳姨,能带我进宫么?”秦以萧试探性地询问,在她的印象里,柳渊阁只是单纯的商人,没想过和皇室也会有所往来。
“我先来问你,你知道羽然是什么人么?”柳沐颜不急着回答问题。
“大概……猜到了。”
“知道了她是谁,你还敢去找她么?”
“她是谁都好,永远是我秦以萧的妻子。”秦以萧握了握双拳,“明媒正娶,拜过天地了不是吗?”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副样子。”柳沐颜笑了笑,“可是,我不能带你去见羽然。”
“柳姨……”
“听我说完。”柳沐颜打断秦以萧说,“要带你进宫并不难,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们这次相见,便再难分开,你没办法丢下羽然,羽然想要护你周全,最后都只有死路一条,你们的感情反而变成了杀死自己的利刃。”
柳沐颜顿了顿,继续说,“羽然是什么人,她曾经是站在整个大胤最顶端的女人,你可曾想过,为什么羽然不和你远走他乡,而要心甘情愿地回宫?因为她已经很清楚,胤国皇帝这次有能力找到她,下一次依旧找得到,这一次侥幸隐瞒住你的存在,下一次呢,她没有把握保护你。”
柳沐颜的语气软了下来,“你进宫去见羽然这一面又有什么用,你的敌人是整个大胤的王朝,你没办法带她走。”
“可是,羽然她,我……”秦以萧紧紧攥住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是要你弃她不顾,而是换个法子,而这个法子要靠贵人相助。”柳沐颜拉着秦以萧走到老人面前,指了指老人说,“喏,贵人。”
“小丫头你又打老头子什么主意?”老人眯了眯眼睛。
柳沐颜说,“其实您不找我,我也该找您了,您想帮这孩子,想必是哪里欠了人家一份人情,既然要帮,不如帮得彻底些,收她做徒弟,教她御敌万人之术。”
“哼。”老人摸出酒壶喝了一口,捋捋自己的山羊胡须,“我丁一不收徒弟。”
柳沐颜凑到丁一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丁一的脸色变了变。
“好了,跪下,叫师父。”柳沐颜拍拍秦以萧的背。
秦以萧看看柳沐颜,又看看丁一,退后一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师父。”
“恩。”丁一别扭地答了一句,算是应了。
柳沐颜又说,“不出一年,大乱世就会到来,那就是你的机会,去打倒整个胤国。”
“一年……”秦以萧站起来,“柳姨,我等不了一年,羽然她……”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说短,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若说长,也是难以望到尽头的期待。
她没有进过皇宫,不过羽然说过了,她从前待的地方是个大牢笼,在那里,得不到一天的快乐。
“你是担心羽然在宫里支持不住?”柳沐颜轻笑,“她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与其担心她,不如担心自己,现在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给你选。”
“第一,我明日便带你入宫,你见羽然最后一面,第二,相信羽然,也相信你自己,学会忍耐和等待,学会强大起来,给羽然一个可以期许的未来,你好好想清楚,给我一个答案。”
不是柳沐颜心狠,不愿秦以萧和羽然见一面再走,而是她太明白,见了这一面,要两人再分开更是一种折磨。
疾风从破庙里穿堂而过,吹得秦以萧和柳沐颜的衣摆呼呼作响。
也吹的秦以萧心里空空荡荡,最终,秦以萧松开了紧握的双拳,现实让她不得不学会妥协。
无需开口,柳沐颜已明白秦以萧的选择。
一个人学会让步,说明,她开始真正长大。
******
丁一和柳沐颜沿着街道在走,相比与柳沐颜脸上和颜悦色的表情,丁一就明显是一张苦瓜脸。
“虽然是男子装束,其实是个女子吧?”丁一说。
“先生法眼,看的真切。”柳沐颜点头说,“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丁一的脸颊抽动了一下,“什么时候你们柳渊阁开起了善堂,变得多管闲事了?”
“也不全是闲事,虽说乱世要到来,但是谁都心知肚明,到了最后不过是离国和胤国争霸的场面,谁赢了,谁就是天下的主人。比起重视农业的胤国,柳渊阁更希望重视商业的离国能取胜。胤国的丞相丰衍是什么人,我想您比我更清楚,除了您,谁还能在战场上和他一斗,可我也知道,您不可能再上战场,所以,只好给您送一个徒弟。”
“我就知道,柳渊阁的小丫头向来都不做亏本的生意,算起来,里面全是阴谋诡计。”
“说的我像个坏人。”柳沐颜一笑,“不过,除了阴谋诡计,这件事还出于私心,您记得洛云么,以萧是洛云的孩子。”
“萧洛云?”
“恩。”
丁一还记得,刚认识柳沐颜和萧洛云的时候,她们不过十七八岁,一个调皮机灵,一个沉稳安静。
谁知道后来,柳沐颜对萧洛云产生了情愫,变成了一段孽缘。
一转眼十多年过去了,时间真是快。
“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应该要恨这孩子,她是萧洛云和别人生下来的。”丁一饶有兴致的问。
“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恨,恨不得杀了这孩子,因为她的存在提醒我,洛云和那个男人有了共同的家,还有了共同的孩子,我越发像是个外人。”回忆起往事,柳沐颜还是放不下,“可洛云死了之后,这孩子的眉眼越来越像她娘,反倒成了我的寄托,更何况,这孩子娶妻的时候,拜的高堂是我。”
“多情者愚,真不知道世人为何总执着于情情爱爱。”丁一喝了一口酒壶里的酒,觉得那些东西还没有酒菜来的让人高兴。
“您不懂是幸运,也是不幸运。”柳沐颜抢过丁一手上的酒壶,也不嫌弃,仰头一饮,“幸的是不知其苦,不幸的是不知其甜。”
“哼。”丁一立刻抢回酒壶,怕柳沐颜把他的酒喝光了,“那你这一生,究竟从中尝到了多少苦多少甜?”
“一点甜,其余的都是苦。”柳沐颜伸手又要去抢酒壶,丁一侧了个身避过,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等到一滴不剩,丁一倒转酒壶晃了晃,表示没有了,然后说,“那你不是做了一笔亏本买卖?”
“可就为了这一点甜,吃了再多苦也心甘情愿。”柳沐颜驻足,她和萧洛云之间不是买卖,更像一场赌局,一场明知必输的赌局,赔上了一生的情动。
第47章 无题(三)
不过是几天的时间,柳沐颜以裁制大婚时用的凤袍为由,再次进宫,她和大胤皇室向来关系不密切,也知道自己多找一次羽然就多一份被怀疑的危险。
好在皇帝大婚事情本来就繁复,这个借口正好可以拿来掩人耳目。
再见到羽然的时候,她消瘦了不少,本就纤细的身体看起来更是憔悴,两人寒暄客套了几句,寻了个缘由把宫女支到殿外。
“柳姨。”羽然勉强笑了笑,有点心不在焉。
“长话短说,第一件事,秦以萧那个孩子到帝都来了,为了你差点夜闯皇宫。”事实上不是差点,秦以萧已经闯了,甚至差点丢了性命,柳沐颜隐去部分事实,不想羽然太过担心。
“她……她知道了?”羽然有些惊讶,亦歌的易容术她是见识过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亦歌与她并无二致。
风池山庄的易容术冠绝天下,那个一向不聪明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她还以为可以瞒得更久一些。
到时叫秦以萧放弃她也容易一点。
“第二件事,她成了丁一的徒弟。”柳沐颜相信自己无需多言,羽然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羽然知道丁一,四十年前的卫国大将军。
当时的卫国不过一个小国,国小兵弱,却主动挑衅当时的大国楚国。
而让谁都意想不到的是,卫国不过三万人马,打赢了楚国三十万大军。
丁一在那一战里一战成名,谁也不知道这个叫丁一的人从哪里来,像是凭空出现在卫国的人物,就这样跃进了历史。
之后,卫国继续攻克赵国和魏国。
而就在魏国沦陷一个月后,丁一此人又突然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失去丁一的卫国很快失去战斗力,反倒从历史上消失了。
“她是要……”羽然惊呼。
“是。”柳沐颜给了直截了当的肯定。
“那个傻瓜,何苦再做傻事。”羽然摇头。
“你也说她是傻瓜,自然要做傻事,她如果不傻,在知道你是谁以后就应该放弃你,应该和你撇清关系,装作从没有遇见过你。”柳沐颜叹气,“第三件事,我阻止她来见你。她若失败,你们连最后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希望你不要怪我。”
“无论结局如何,我和秦以萧对您只有感激。”羽然明白柳沐颜的用意,怕二人相见,难分难舍。
刘沐颜说,“其实你又何尝不傻,如果不是为了以萧,你又何必回这个牢笼里来。”柳沐颜随手拨弄桌案上的香炉,“最后一件事,那个傻瓜还说,要来接你回家。”
回家。
这个词让羽然嘴边有了笑意。
“好。”眼泪从羽然的颊边落下,羽然说,“我等她。”
“这世上所有的生离都可能是暂时的,可一旦变成死别,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坚持下去。”柳沐颜给了羽然最后的忠告。
“恩。”
“好了,我该走了,皇宫是个多是非的地方,待得太久要叫人起疑。”
柳沐颜走的时候还是像模像样地和羽然谈论嫁衣的事情,羽然知道她是说给别人听,也就配合她演戏。
******
秦以萧看着南浔皇宫出神,眼睛里是挥散不去的失落。
如果自己再有用一点,羽然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走吧,小鬼,望的再久又有什么用。”丁一拍拍秦以萧,转身离开。
秦以萧最后望了一眼皇宫的红墙绿瓦,决然跟上丁一。
她随着丁一离开了南浔城。
很多时候,人都是活在牢笼里的,受到各种各样的压迫和限制,你想要自由,就要有勇气打破这座牢笼。
你不能保护你自己,保护身边重要的人,是因为,你的手里还没有武器。
胤国皇帝的婚期如期而至,曾经的女皇夜轻然执着临渊皇帝的手,登上后位,母仪天下。
是日,大赦天下,减赋三年。
寝殿里,羽然,此刻或者更应该说是夜轻然独自端坐在宽大的龙床上。
这是她第二次穿上凤冠霞帔。
心情与上一次却截然不同。
上一次她叫羽然,嫁给一个叫秦以萧的女人。
这一次她叫夜轻然,嫁给一个叫楚兴渊的男人。
她从袖口中取出一柄木梳,正是那日秦以萧替她挽髻时用的。
她的手指从木梳上抚过,嘴边泛起苦笑,轻声说,“秦以萧,今日嫁给别人的,是夜轻然,不是羽然,羽然永远是你一人的妻子,你不许小气,不许怪我。”
她的声音低低的,很轻,话里的誓言却很重。
无论心里盼望时间走得多慢,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夜轻然听到门外奴婢跪地的声音,和那句,“皇上万岁。”
随后,寝殿的门被推开。
有人的脚步声靠近,夜轻然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混着檀木熏香的味道。
夜轻然皱起眉。
楚临渊喝的七分醉,脚步有些虚浮,他在夜轻然面前站定,揭开夜轻然的盖头,看着眼前女子的脸有些愣神。
艳红华丽的凤袍衬得她肌肤胜雪,白皙如玉,不过是略施粉黛,却叫人为止倾倒。
这是他从幼时就为之倾心的女子,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娶她为妻。
楚兴渊的目光往下,顺着脖子扫到精致的锁骨上,再往下的风景全被收在凤袍里,却凹凸有致,惹人遐想。
他的心里窜起了一团火,目光上移,最终落在夜轻然的薄唇上。
“轻然,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很开心。”楚兴渊凑上前去,右手搂住夜轻然的腰,作势就要去吻她。
只是隔着衣服的碰触就让夜轻然觉得恶心,男子的气息粗重,喷在颊边浑浊不堪。
她不动声色地躲开,一掌抵在楚兴渊的肩膀,稍一用力就把他推开。
楚兴渊从小习的是治国之策,从文,至于武,不过学了些骑马箭术之流,哪里能和夜轻然相比。
他被这一掌推出几步远才稳住身体,第一反应是不悦,“轻然你……”
“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夜轻然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点感情,像是高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寒冰。
这股冷意让楚兴渊从醉意里清醒了几分。
想起数十天前,他和夜轻然的确做过一个约定。
“我可以嫁给你,但是在我想起过去之事前,你不许碰我。”当时夜轻然提出了这个条件。
“若你一辈子也想不起过去的事呢?要朕一辈子也碰不得自己的皇后么?”楚兴渊对夜轻然朝思暮想了这么多年,当然不愿意一辈子只和夜轻然徒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
“一年,我们以一年为期。”
“好,便以一年为期。”
楚兴渊的思绪从回忆里回到现实中来,现在他有一点后悔做这个约定了。
他当初答应这个条件不过是要让夜轻然看到他的气度。
没想到如今美人在前,自己只能做柳下惠。
当真是作茧自缚。
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何况他还是一言九鼎的九五至尊。
楚兴渊有自己骄傲,不愿言而无信被夜轻然看轻。
他是握着大胤权柄的人,他相信假以时日,夜轻然会看到他的好。
不必急于一时。
“好,轻然,我不勉强你。”楚兴渊也来了兴致,心里对夜轻然的欣赏和爱慕更是多了一分。
夜轻然是什么人,曾经的她高傲到不可一世,如今就算忘却过去,身上的傲气还是一如往日。
会对她屈从,懂得伏低做小的夜轻然就不是夜轻然了。
这样的女人花时间去征服,岂不是有意思。
楚兴渊自信满满,不用到一年期满,我定要你心甘情愿。
只有夜轻然明白,她的失忆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辞,为了隐去秦以萧的存在,那自然没有恢复记忆这一说。
一年之期,只是为了争取时间。
只希望楚兴渊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第48章 无题(四)
大雪下了几天几夜,轻薄的雪花从高远的天穹降下来,逐渐积压成厚重的一片,覆盖住整片大地。
银装素裹的世界里,荒无人烟。
某个时刻,路边的树枝终于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啪的一声折断,白雪从树枝上瞬间倾泻,一头经过的雪狼被劈头盖脸地掩埋,它从树枝底下钻出来,用力抖动身体,把雪从身上甩出去。
朔北森林,据说是世界的最北端,终年严寒,原本居住于此的牧民早在数十年前已经往南迁徙,这样恶劣的寒冬天气里,根本无法生活。
森林深处,一个人和一只熊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秦以萧手中握剑,全神贯注,放低重心,她在等待敌方先动。
白熊侧了侧脑袋,从喉咙里发出吼声,毫不犹豫地向秦以萧扑去。
秦以萧后退一步跃起,依靠向下的惯性一剑挥出,剑刃准确刺进白熊胸口,温热鲜红的血从中渗出。
丁一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休闲地观看这场战斗,他把玩着手上的小石头摇摇头,“力量不够。”
力量太小了,虽然刺中要害,却没能一招毙命。
秦以萧一脚踏在白熊身上,拉开距离,而剑还插在白熊胸口。
白熊被激怒,疯狂地冲向秦以萧,就在熊爪拍出的一瞬,丁一手腕一动,手里的石子像暗器一样飞出,撞在白熊胸口的剑柄上。
剑身没入白熊身体,白熊倒在秦以萧脚边。
“笨!”丁一一拳敲在秦以萧头上,“力量不够就靠身体的旋转,动作没有对方迅速就靠直觉去感受,若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死掉了。”
秦以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被划开一道伤口,鲜红的血液已经开始结冰,片刻,她一言不发地走到白熊身边抽出长剑,盘膝坐下开始打坐。
身体里有内力在流动,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显得异常缓慢。
丁一看着秦以萧的背影只想叹气,这个孩子的沉默寡言是越发严重了。
变成了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
大概内心里全是苦楚,一开口就是锥心刺骨的痛。
距离他们离开胤国已经数个月了,秦以萧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修炼。
其实秦以萧并非习武的材料,在丁一眼里秦以萧不是良玉,只是一块朽木。
悟性不高,资质平平。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靠着毅力和努力让丁一感觉到了有趣的地方。
丁一从腰间摸出酒葫芦,仰头一饮却什么都没喝到,酒喝完了么?他记得还有一些的。
他睁大眼睛往葫芦里看,发现酒水被冻成了冰块。
丁一满心失望,像个小孩子一样在雪地里打起了滚,他的身后,是秦以萧坚如磐石的身影。
十二月初八,冬,胤国已经以强大兵力蠢蠢欲动,赵、魏等小国不等胤军来犯,携天子令来降。
十二月二十七日,胤、楚两国开战,乱世至此,拉开序幕。
一月初十,胤国皇宫。
月亮的光辉照在皑皑白雪之上,像是铺了一层薄银。
夜轻然站在寝殿门口出神,她想起和秦以萧初遇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寒冬,那个傻瓜把跌落山崖的她救回去,把主屋让出来,自己住到杂货房挨冻。
傻瓜,夜轻然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嘴角浮起笑容。
宫女素琴惊讶于夜轻然这个笑容,她被皇上指派来贴身伺候皇后娘娘,这么多日子以来,从未见她笑过。
她差点以为皇后娘娘原本就是不会笑的。
原来娘娘笑起来这么美,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娘娘,天寒露重,当心着凉。”素琴将披风轻轻搭在夜轻然身上,柔软厚实的披风足以抵挡一切寒风,“要是万岁爷看到了,该心疼的。”
夜轻然的笑被隐了去,恢复了冷若冰霜。
她从门边走开,回到寝殿里。
寝殿里摆着许多精致有趣的玩意儿,也不乏珠宝玉器,珍贵饰品。
楚兴渊几乎每日都来夜轻然这,每次来总带些稀奇事物讨她开心。
数个月过去,寝殿里便摆下这许多。
东西再多又有什么用呢,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不过是秦以萧一人而已,偏偏,求而不得。
此时,楚兴渊正在来夜轻然寝殿的路上,手里一只通体雪白的猫。
这是西绒进贡的猫,说是极为难得的品种,在胤国,猫这种动物本就罕见,楚兴渊觉得,夜轻然应该也会喜欢。
数月以来,无论他如何费尽心思,夜轻然始终冷淡,连笑都不曾笑一下,让他有些挫败感,也有些难堪。
好在一年之约只有他二人知晓。
太监小安子跟在他身后撑着伞,楚兴渊人高马大,走的又急,小安子只好一阵小跑跟在后头。
“小安子,你说皇后会喜欢么?”楚兴渊一边问,一边摸着白猫柔软的毛。
“喜欢喜欢,女子自然喜欢这般可爱的事物。”小安子笑着应和。
楚兴渊突然停下了脚步,小安子差点收不及撞上楚兴渊。
楚兴渊看着小安子,“你了解女子心里是何想法?”
“奴才也不太懂,不过跟宫女们接触久了略有些了解罢了,女子大多口是心非,有时候心里是开心的,面上又偏是不高兴的样子。”
“是么?”楚兴渊笑笑,继续往前走。
小安子赶紧跟上,他心里冷汗直冒,他一个太监……哪里懂什么女子心思。
“皇上万岁。”楚兴渊一到夜轻然处,宫女太监就跪了一地。
“皇上万岁。”夜轻然正要行礼,却被楚兴渊托住,“免礼。”
“都下去吧。”楚兴渊对一众人等说道。
素琴摆摆手,寝殿里的人低着头跟着素琴退了出去。
“轻然你来看,这是什么?”楚兴渊像个邀功的小男孩,把白猫递到夜轻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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