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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萧萧羽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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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然你来看,这是什么?”楚兴渊像个邀功的小男孩,把白猫递到夜轻然眼前,“西绒进贡的白猫,可喜欢?”

  “皇上带走吧。”夜轻然淡淡地说,语气不疏远,也不亲近。

  夜轻然又是这副冷淡的模样,激怒了楚兴渊。

  “你!”楚兴渊的兴致一下子冷了下来,“清高的样子摆给谁看,朕自认待你不薄,你不要以为朕非你夜轻然不可。”

  “我从未想过。”夜轻然抬头对上楚兴渊的视线,毫不退让,“一国之君本该三宫六院,雨露均沾才是。”

  楚兴渊眯着眼睛,心里的怒意更盛。

  盛怒之下,拂袖而去。

  小安子和素琴本说着话,没想到万岁爷这么快就出来,跟了楚兴渊这么久,一眼就看出他在动怒,当下也不说话,跟在楚兴渊后面,小心伺候着。

  白猫被楚兴渊留在夜轻然寝殿里,此刻正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夜轻然。

  看着白猫夜轻然就想起了玄霄,想起她和秦以萧以及玄霄在青州城的日子。

  物是人非,触景生情,她叹口气,叫来素琴,“送回皇上那里去。”

  “夜轻然!夜轻然!”楚兴渊在上书房里看着被送回来的猫暴怒,小安子抱猫在怀,缩着脑袋看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被摔在地上。

  皇上这次是真的龙颜大怒,用膝盖想也知道是皇后娘娘哪里惹到万岁爷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会越来越啰嗦了呢,明明一心想要加快节奏的

不过算了,就这样慢悠悠的来吧





第49章 夜轻然
  轿辇从东华门经过,红色的轿子在夜色里格外抢眼,宫女太监左右随行,只管低头走路。

  轿子上坐着的,是胤皇帝楚兴渊大婚之后,纳的第一个妃子。

  大学士苏途之女,封为宸妃。

  纳妃若是放在寻常人家,便是纳妾,没有繁琐的礼仪,直接被轿辇送至皇帝寝殿。

  左右尽退,楚兴渊看着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子,伸手将她拉到怀中。

  红色的外袍宽大,反倒显出女子的纤弱。

  楚兴渊挑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她的样子,试图从她身上找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但可惜,宸妃和夜轻然完全是不同的类型,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楚兴渊的手渐渐上移,从袍子里探入,红袍之下,可以直接触到女子细腻的肌肤。

  第二日一早,宸妃亲自伺候楚兴渊更衣,她拉平每一个皱褶,细心且温顺。

  临走前,楚兴渊问她,“可有什么喜欢的事物?”

  宸妃只答,“皇上赐的便喜欢。”

  楚兴渊笑了,当天下午,一只白猫便被送到宸妃寝殿。

  自从宸妃入宫以来,楚兴渊几乎没有踏足夜轻然那里,就像遗忘了这个人。宫里是非多,宸妃盛宠,皇后遭到冷落谁都看得出来。

  看得素琴都不由替自己家主子着急,可偏皇后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不用应付楚兴渊,夜轻然反倒轻松了一些,不来才好,最好永远都不要来。

  楚兴渊对宸妃是喜欢的,因为这个女人对自己万般体贴,这个女人不需要他去讨她欢心,他在她面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在楚兴渊心里,免不了将宸妃和夜轻然比较一番,夜轻然冷的像高天上的月亮,努力伸出手也未必摘得到,宸妃是雪夜里路边的红梅,迎着寒风盛开,惹人怜惜,最重要的是,她可以随手摘下。

  不过,得到月亮和得到一朵梅花能带给他的成就感是不可比拟的。

  他的心里,始终惦记夜轻然。

  他冷落夜轻然不过是要夜轻然明白一个道理,让她知道,她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宠爱她,没有了他,她将什么都不是。

  他以为时间一久夜轻然会因此动摇,至少会有所表示,可惜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烦躁起来的,还是他自己。

  终于有一天楚兴渊按捺不住了,闯进夜轻然的寝殿,喝退左右。

  他凝望夜轻然良久,心里有只叫做占有的魔鬼在跳舞,他快步走到夜轻然面前,不由分说,一只手扣住她的腰际,另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腕,俯身就去吻夜轻然。

  他得不到夜轻然的心,便先要了她的人,管他什么一年之约。

  可楚兴渊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他的皇后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

  一只银钗从二人之间划过,贴着楚兴渊的脖子拉出一道红痕。

  “你、你放肆!真以为朕不敢拿你怎么样么!你这是弑君之罪!”那只银钗再用力一点,也许他就死了。

  “一年之期未到。”相比于楚兴渊的盛怒,夜轻然显得平静许多。

  楚兴渊冷哼一声,“若是朕不守这一年之期又如何?”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楚兴渊皱眉,“你究竟为了什么执着于一年之期?”

  “皇上请便吧。”夜轻然无意多说,背过身去,下了逐客令。

  这个世界上,敢对楚兴渊这么傲慢无礼的,非夜轻然莫数。

  “呵,好,很好。”楚兴渊怒极反笑,用最轻佻,最不堪的语气说,“夜轻然,朕真想看到你在朕身下求饶是什么样子。”

  他是一国之君,举手投足间便是杀伐决断,偏偏在夜轻然这里被拒之门外。

  幼时初见,楚兴渊在心里曾许诺要守护这个女子,如今,这个心愿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想击溃夜轻然的骄傲,要她在他面前低头。

  他要夜轻然这轮明月坠落到人间,看她还如何高高在上。

  无论,用什么手段。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某些细节在宫里悄然传开,变本加厉变成了各种版本。

  谣言也就跟着散播开。

  楚兴渊日日到宸妃处,但是这个心细如尘的女人明白,楚兴渊并不开心。

  他的心,不在自己这里。

  世人只知道宸妃的父亲是大学士苏途的女儿,却少有人知道,她去世的母亲,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妖女商婉。

  商婉早年被仇家追杀,被苏途所救,两人暗生情愫,商婉从此隐姓埋名,变成了苏夫人。

  而当年,商婉最拿手的,便是用毒。

  某一天,宸妃去找了夜轻然。

  再此之前,两人只见过一次,便是宸妃受了宠幸的第二日,按照规矩到皇后这里请安。

  这是她们的第二次见面。

  寝殿里燃着龙涎香,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

  两人在夜轻然的寝殿里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其实夜轻然心里有疑惑,她和宸妃向来是井水与河水,互不相犯,为何突然来向她请安。

  宸妃带来了自己亲手做的糕点,说让皇后娘娘指点一二。

  糕点做的精致,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听闻宸妃贤淑之名,亲自做的糕点必是上品,美食不该独享。”夜轻然随手夹起一块放进宸妃面前的碟子里,再夹起另一块放进自己碟子里。

  夜轻然并不着急动口,等到宸妃吃完,并无异样之后,她才开始品尝。

  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在这皇宫里,她不得不小心。

  大概是宸妃一向给人的印象,又或许同为女子的缘故,夜轻然对她稍稍放松了警惕。

  糕点做的极好,入口即化,甜味从口中散开,却不腻。

  等到发现异常,身体已经逐渐失去力气。

  “你,做了什么?”夜轻然想要用内力镇压毒素,却发现内力正在消散。

  “我在糕点里加了三生草,龙涎香加上三生草,对于习武之人,有散功洗髓的作用,不过我在里面另加了一味药,归阎花,让它的效用发生了一点变化而已,皇后娘娘无需担心,对你而言除了将失去一身内力,并没有别的危害,甚至连痛苦都不会有。”洗髓对于习武之人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龙涎香加上三生草便是古籍上记载的洗髓方法之一,不过龙涎香常见,三生草,却没有人见过。

  夜轻然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不存在的药物。

  洗髓之后虽然会失去所有内力,却有着脱胎换骨的效果,再度习武,可以事半功倍,并且内力越高的人,恢复越快,本是一件好事。

  可是,宸妃加了第三味药进去,让夜轻然失去所有内力之后,身体无法再积蓄内力。

  “为了让我信你,你自己先吃下那些糕点,你可知,这药对于不会武功的女人来说有什么效果?”龙涎香在燃烧,三生草和归阎花混入糕点里,夜轻然吃了,宸妃也吃了。

  “我的经脉将渐渐受损,从此气虚体弱,永远不能孕育子嗣。”

  “用这样的代价换取的不过是楚兴渊到别的女人身边去,于你,又有何益处?”力气消失的很快,夜轻然几乎要握不住杯盏。

  “我不过是想,他可以开心一些。”宸妃笑了笑,眼里有些落寞。

  她细细打量此刻的夜轻然,论样貌,宸妃自认并不输夜轻然,两人算是各有千秋,平分秋色。

  可夜轻然身上威仪天成的压迫感,是自己所没有的。

  不愧是曾经坐过皇位的人。

  可惜,在这个世道里,女人始终要按照男人制定的规则而活。

  *******

  皇宫的夜晚总是安静,偶有巡逻的卫兵经过,脚步也是轻无声息。

  夜轻然独自坐在寝殿的桌案前,的确如宸妃所说,身体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痛苦,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力量的流逝。

  她努力运起内力,试着对桌上一个杯盏挥出一掌。

  杯盏没有预想中碎裂开,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处。

  她抬眼看着寝殿的门,心里有了从所未有的恐惧。

  时间仿佛倒退回十数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无助地待在寝殿一角望着殿门,希望那扇门永远不要打开。

  可惜,她的皇兄还是提剑到来,满身鲜血,像是地狱修罗。

  那是她心里一直挥散不去的噩梦。

  她费了无数的心力练就这一身武功,当做保护自己的铠甲。

  没想到,只一日,便被击碎。

  记忆被勾起,清晰如昨日。

  楚兴渊,你非逼我到这个地步不可么?

  宸妃所做的一切,自是得到了楚兴渊的默许。

  整件事的起始和过程是怎么样的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楚兴渊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再次见到夜轻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缓步走到夜轻然面前,手指从夜轻然脸颊划过,夜轻然撇过头,躲开楚兴渊的触碰。

  这个动作将楚兴渊心里剩下的那点怜悯和愧疚击得粉碎,他毫不怜惜地掰正夜轻然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你心里不好受对不对,朕的心里又何尝好受,你此刻定是将朕恨透了,不过不要紧,接下来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恨之入骨。”他从夜轻然眼里看到了怨恨,心里却是无比的爽快。

  “楚兴渊,就为了你的私欲,你毁去了一个女人,你知道宸妃为了你……”

  “朕不想知道,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卑鄙。”

  “是你逼朕走到这一步的,非要说的话,是你害了她。”楚兴渊眼里透着贪婪的欲望,他凑上前,准备享用手里的猎物。

  楚兴渊捉住夜轻然的手腕,用身体把她压在床榻之间。

  夜轻然第一次觉得,一个男子的力量是女子无法撼动的。

  楚兴渊的吻落在夜轻然身上,手挑开她腰侧的衣带探进去,手指和肌肤相触让楚兴渊感到了兴奋……

  夜轻然忽然觉得累了,对秦以萧的思念,对楚兴渊的愤恨,对自己的无助。

  楚兴渊已经逼她到了绝境,她身后是万丈深渊,再退一步就粉身碎骨。

  ************

  楚兴渊走了。

  素琴从殿外进来,看到地上和夜轻然身上的血迹几乎快要吓哭。

  夜轻然衣冠不整,不,用衣冠不整已经不足以形容素琴眼前的场景,她的头发散乱,衣服多处被撕碎,脖子和锁骨上刺目的吻痕遍布,一直向下延伸进衣襟里看不见的地方。

  “娘娘,这是……”

  “素琴,给我准备热水。”夜轻然的声音像是失去了生气,眼神空洞看着素琴。

  “是。”除了说是,素琴再也想不出别的词句了。

  水是热的,夜轻然的身体却像掉进了冰窖,冷地不像话。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令她几欲作呕的场景。

  楚兴渊的双手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游走,吻在她身上从脖子向下肆虐。

  楚兴渊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衣服,就在他想要做出更过分事情的时候,上一次的情景像是重现了一般,夜轻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右手挣开楚兴渊的钳制,从发间抽出银钗,迫使楚兴渊和她隔开距离。

  不同的是,失去了内力让这次攻击显得无力,楚兴渊轻而易举地闪开,没有受到半分伤害。

  他从夜轻然倔强里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无助。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楚兴渊为此刻在夜轻然面前成为强者感到开心,“你已经不是那个武功卓绝的女人了,你想拿什么来反抗?”

  她用力握住银钗,深吸了一口气。

  “还想挣扎么?”楚兴渊笑了,伸手去抢夜轻然手里的银钗,“你不是朕的对手。”

  意料之外的事情是,夜轻然手腕一转,将银钗对准她自己。

  “轻然,不要!”楚兴渊的笑容垮下来,本能地去阻止,银钗深深刺入他的掌心,又迅速拉出一道伤口,足见夜轻然轻生的念头有多强烈。

  寝殿里是楚兴渊急促的喘息声,鲜血从掌心滴到地面上。

  “为什么?”他用力抽出银钗,狠狠地丢出去,他用那只受伤的手掐住夜轻然的脖子,大吼,“为什么你宁可去死,也不愿意让朕碰你!你我是夫妻啊……”

  手臂上青筋冒起,因为用力加速了血液从掌心渗出。

  他真想就这样掐死夜轻然,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

  愤怒让他忘了刚才是谁不顾一切去挡住那根银钗。

  夜轻然的气息弱了下去,最终,楚兴渊还是松开了手,他咬着牙关说,“夜轻然,你赢了。”

  他一步一步退到殿门口,转身离去之前,被叫住,“楚兴渊。”

  楚兴渊停住脚步,夜轻然说,“你我不是夫妻。”

  她是秦以萧的妻子,此生不会再是任何的妻子。

  “无所谓了。”楚兴渊冷笑,低沉地声音像是突然苍老了几岁。“朕的确舍不得你死,可是你记住,朕受到了多少苦楚,总有一天都会从你身上拿回来。”

  夜轻然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她用力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她要洗去这一身的罪恶。

  柳沐颜说,无论如何,不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在刚才,在她差点无能为力为秦以萧守住这一身清白的时候,她萌生了死的想法。

  实在是,太脆弱了。

  如今的她更是不堪一击。

  重新回到皇宫以来,每一日都行地痛苦,秦以萧简单的一个拥抱,似乎都是很久远之前的梦了。

  如果当初跌落山崖被秦以萧救起来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

  那就好了。

  白猫“喵呜”一声跃上柜子顶部,宫女绿荷仰着头只能看到猫咪的尾巴。

  “乖,快下来。”绿荷耐心哄着,她已经哄了它一个晚上,却不见成效。

  这是皇上御赐的猫,认真论起来,地位比自己不知道高上多少。

  打不得骂不得。

  宸妃坐在床榻上,见状,对绿荷施以援手,不过是张口轻唤了白猫的名字,它便从柜子上探出脑袋,随后跳下柜子,寻着声音的方向向宸妃走去,跃上宸妃的大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成一团。

  宸妃抚着它颈后的毛,松软柔顺。

  绿荷在心里叹息,这世道啊,连畜生也知道谁比较金贵。

  “它呀,和谁都不亲近,独独喜欢娘娘一个呢,分明我对它那么好。”不用对付这个小祖宗,绿荷松了口气。

  “有时候,他不喜欢你,你为他做的再多也无法讨他开心。”宸妃笑笑,这话是说给绿荷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那天夜里,楚兴渊的身影没有出现在宸妃那里。

  宸妃等到深夜,知道楚兴渊是不会来了,她阖上眼,“绿荷,为本宫宽衣就寝。”

  上书房里,楚兴渊颓然地坐在上书房的龙椅上,夜轻然对他的拒绝是彻彻底底的。

  手心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连带着胸口也疼痛起来。

  烛火明亮,楚兴渊摊开手掌,一道赤红色的伤口从掌心一直连接到手腕处。

  除了自嘲和苦笑,楚兴渊想不出自己还能有什么情绪。

  他曾经试图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交给一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并不领情。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楚兴渊开始派人去寻找夜轻然流落民间的细节,一点一滴都不放过。

  数十天以后,一个名字出现在楚兴渊的面前,秦以萧。

  尚未证实是真是假的消息只有还寥寥几条,却足够让年轻的帝王尝到嫉妒。

  杀了他,杀了他就能看到夜轻然最生不如死的表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写这章的时候,在想要不要后妈一点,让楚兴渊泯灭人性,让坏人坏的彻底一点

但是,还是舍不得羽然,所以,我让楚兴渊心里残存了一点良心,不论他因为得不到而扭曲了多少,对羽然有多少怨恨,却始终是爱羽然的

那是他年少时,心里的一个梦啊







第50章 狩猎
 无论何处发生什么事情,都无法阻挡住时间的洪流向前走,寒冬过去,暖春转眼即逝,天气开始炎热起来。

  距离秦以萧离开已经十一个月。

  这十一个月里风云变幻,胤国的铁蹄已经几乎已经横扫了半个大陆,而剩下的半个,落入了离国的掌握之中。

  无需高人异士,就连普通百姓也嗅到了两国之间愈演愈烈的硝烟气息。

  虽然此刻还风平浪静,大有划界而治,互不相犯的楚汉遗风,但战争,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居住在两国边境的百姓,家有富余的早就做了准备,明智地选择到其他地方躲避战争,剩下些穷苦人家,或者老弱妇幼,尽显苍凉之态。

  这种地方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贼匪出没,也早已没有官兵去管。

  五月初三,胤国,东岳麓山。

  一伙贼匪骑着马在山道上缓慢前进,大约十数人,每人的马匹后面都系着一根长绳,长绳上又拴着许多女子。

  女子大多赤着足,踩在满是石砾的山道上,不免让人心疼。

  战乱的时候买卖女人无疑是一笔可观的收入,相貌姣好年纪尚轻的,便卖到妓院。

  其实逼良为娼无论何时都有,有买便会有卖。

  只要世上有男子以女子为乐,就会有人把女子当做货物,只不过这种情况下,买卖成了变成了更加的明目张胆。

  甚至,这些贼匪背后站着的,是商会或者官员。

  贼匪们大声谈笑,后面的女子哭哭啼啼。

  箭矢破空的声音传来,为首的贼匪尚在说话,却被射穿心脏,栽下马。

  “什么人!”众人纷纷抽出佩剑,神色警觉,乱世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有他们这样吃人的豺狼,自然也有专门吃豺狼的猎豹。

  一匹马从旁边的树丛里缓缓踏出,骑在马上的人带着斗笠,他低着头,相貌隐在斗笠之下。

  贼匪们屏气凝神,半饷之后发现敌人只有一个,于是气焰嚣张起来。

  “哼,休要挡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我们可是……”其中一个贼匪以不屑的语气说着话,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发起了冲锋,冲入贼匪之中,一剑结束掉了他的生命。

  马很快,对方的动作也很快,还没有人看清对方的动作,已经有四五个人被斩于马下。

  幸免于难的人立刻散开,再去看带着斗笠的年轻人里,眼睛里有了恐惧的神色。

  “你……”

  “下马者,不杀。”年轻人的嗓音有些沙哑,却不低沉。

  刚才的杀伐是最有力的震慑,贼匪们相互看了一眼,跳下马,落荒而逃。

  女孩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死了人慌乱地抱成一团。

  年轻人驱动战马上前,挥剑斩断系于马后的绳索,“走吧,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要再被人抓住了。”

  女子中有胆子稍大的,微微仰头去看,斗笠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可惜的是,右脸上眉毛到脸颊处,有一道伤疤毁去了这份清秀。

  并非太明显,只是稍显突兀。

  年轻人扫了一眼那个大胆的女子,女子一惊赶紧垂下头去。

  待到绳子全都斩断,年轻人策马离去,女子们互相解开绳索,三三两两地离开。

  唯有刚才那个女子,立在原处望着年轻人远去的背影。

  “阿茵,在看什么呢?”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袖。

  “刚才那个人……”阿茵喃喃自语,她回想刚才看到的那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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