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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萧萧羽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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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有青烟升起,黎叔点起了烟杆,他抬眼去看泼了墨的天空,有银白色的闪电在厚厚的云层里闪过,又迅速恢复沉寂。
“一会儿怕是要下冰雹子啊。”他倚在门边,对着烟杆深吸了一口,又惬意的吐出来,露出满足的表情,“看来大伙得在这过一晚,等天亮了再回去。”
秦以萧站在他身边,也盯着天空看,微微皱起眉。
“黎叔,这雪下起来会打雷么?”秦以萧问。
“恩?”黎叔转头看了看秦以萧,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还是把手从探出门外,寒冷的空气立刻侵袭他的手掌,黎叔打了一个寒颤,立刻缩回了手,多年的阅历让他立刻有了判断,“比平时冷上不少呢,必定是雷雪交加,别站在门口了,进到屋里暖暖身子去。”
都是街坊邻里,黎叔也算看着秦以萧长大,对这个早早失去父母,十二岁开始就跟着他们上山采药的孩子,一直还是关爱有加的。
秦以萧犹豫着,忽然放下肩上的竹篓,从里面抽出雨伞跨出门去。
“黎叔,东西托您给看着了,我得回家一趟。”秦以萧转头对黎叔说完,匆匆走了。
“哎哎,你这孩子。”黎叔还打算伸手去拉秦以萧,可惜秦以萧已经快步走开,没入黑暗了,他重新瞥了一眼天空,又望向秦以萧远去的方向,心里有些担忧,将手里的烟杆在门边磕了磕,继续抽起来,嘴里碎碎念道,“什么事情这么急着回去,这么黑的天,冰雹子下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黎叔,出什么事了?”有人从火堆边探出身子问。
“老头子我也不知道啊。”黎叔摇摇头。
“听说小萧这孩子家里有了女眷,怕是心里记挂着呢。”又有人插入了话题。
“是么?”黎叔睁大了眼睛,眼里有了开心的神采,接着又埋怨起来,“那也不该冒着危险下山,少年人血气方刚,心里有了人,就不知轻重了。”
“嘿嘿,黎叔,都知道你疼他,但是咱们也年轻过,就别怪孩子了。”
不少人笑了起来,似乎是回想起了自己的往事。
“不过这孩子也真不懂事,都接到家里住了,也不知道给人家姑娘家一个名分,就这样孤男寡女共居一室,不是坏人家清白么?”
“他父母去的早,咱们得多帮衬着点。”黎叔说,“过几天得空了,我去给他说说。”
天寒地冻,山路漆黑一片,只能看清十几步以内的地方,秦以萧往手上呵了口气,脚下速度又加快了些。
好在这条山路她每年都兜兜转转的走,早就对路况十分熟悉,只是迎面吹来的冷风像细小的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脸颊。
秦以萧拐过一个转角,脸上忽地一凉,一片近乎透明的小冰片落在了她脸上。
停下脚步往天上看去,雪被卷在风里飘荡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才出了这么一小会神,秦以萧已经站在细细碎碎的白雪之上了,她撑起伞继续赶路。
才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雪片已经变成了豆大的冰雹,打在雨伞上发出此起彼伏的声响。风也刮的更猛烈了起来,撑着的雨伞一方面保护着秦以萧不受冰雹的伤害,另一方面却成为了前进的阻力。
天空的黑云里隐隐透出了白光,秦以萧咬了咬牙,将雨伞丢在一边,奋力的跑了起来,落在身上的有的是绵绵无力的雪花,有的是砸的人生疼小冰雹。
羽然坐在桌边发着呆,人无所事事的时候思绪就特别活跃,她回想起了皇宫的生活,锦衣玉食,高床暖枕,却连觉也睡不安稳,犹如芒刺在背。那是一个野心和欲望极度膨胀的地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也亏得自己那样做了,才得以存活下来。
家,这个词猛地跳进羽然的脑海里,胤朝的天下原本都是她的,可是她却不觉得自己有家,家是一个带着感□□彩的词语,包含了亲情,温暖和爱这些东西,那个空旷让人心寒的皇宫没有,她只是曾经住在那里而已,那只是一所大的吓人的房子而已,并不是家。
至于家人……她的父皇、皇姐以及那些皇兄们,都在那个雨夜里死去了。
所以她没有家人,这并不是谎话。
而现如今粗茶淡饭,睡着硬梆梆的床,反而能睡的安稳了。
她住的房间里逐渐染上了她的气息,也无声的记录着她的生活习惯,就那么小小的一间房,闭上眼睛都能知道自己将桌子摆在了哪里,椅子放在了哪里,梳子藏在了哪里,茶水又在哪里。
这样算是家了么?羽然问了自己,却又摇摇头,这里的确是个家,但说到底,是别人的家,并不是她的。
哪天秦以萧不乐意收留她了,就可以把她赶走。
石炉里柴火在燃烧过程中彻底被烧断,发出“啪”的一声,将羽然的思绪拉扯回来。
她笑了笑,笑自己离开宫廷诡谲的生活,变得多愁善感了。
起身走到角落,拾起几根柴火准备添到石炉里,木门却“嘭”的一声被人撞开,声音响的在这静谧的夜里特别突兀。
羽然抬头去看,看见秦以萧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站在门口,肩上落了雪,衣服上结了一些冰渣,她身后的院子里大雪已经开始纷飞。
时间尚早,平时秦以萧该还在山上忙碌才是,而且这门如此轻易被打开,竟是自己忘记锁门了,羽然在心里感叹,是自己仗着武功在身不对秦以萧这个文弱的家伙设防呢,还是离开了皇宫,开始变得居安不思危了。
“你怎么……”
羽然才开口,秦以萧却出乎她意料的快步走进房将她揽进了怀里,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还没来得及生气,羽然就瞥见门外的天空惊起了一道闪电,她心里一慌,闭了眼伸手紧拽住了秦以萧的衣服,手里的柴火掉在了地上。
在雷声响起的同时,秦以萧捂住了羽然的耳朵。
一部分声音被那双手隔绝开,那双庙会上给予过她温暖的手,此刻是冰凉的。
连同雷声被隔绝的,还有以往缠绕着羽然的梦魇,那些血红色的痛苦回忆,这次,通通没有在她脑海里上演。
所以,这人是为了她才匆匆赶回来的么?可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害怕打雷的?
羽然想起了上一次打雷的日子,秦以萧第二天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原以为她也是被雷声惊扰没有睡好,现在想来,该是那时候发现的吧,怕是这人,那天夜里在屋外的寒风里守了她一夜吧。
这些日子的许许多多细节被羽然想起,秦以萧和她遇见过的男子都不一样,有着独特的温柔和细腻。
秦以萧的身影和皇姐的身影在羽然心里似乎重叠了,两个人有着相似的温暖,却又……有些不一样,秦以萧的温暖让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没有人知道羽然那个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许是,她那颗曾以为快要变成朽木的心,开出了新的枝芽,一种陌生的情愫从那里生长了出来。
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硕大的冰雹现在才到来,应和着雷声敲的屋顶砰砰作响。
秦以萧和羽然以这个姿势在屋里站了很久,久到秦以萧的腿开始发麻,屋里是温暖的,她衣服结的冰开始融化,变得有些湿漉漉的。
其实雷声已经不再响起好一会儿了,但秦以萧没有告诉羽然,她发现自己在贪恋这一刻,希望羽然在自己怀里可以多那么几秒钟。
秦以萧比羽然高出了一些,她偷偷低头去看羽然,羽然此时此刻像只小猫一样安静。
想要去亲吻羽然,秦以萧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猛地退开了一步。
“应、应该没有关系了,我去换一身衣服。”秦以萧手足无措的抓了抓脖子,逃也似的奔回自己的房间。
她苦笑,她知道身为女子,不该对另一个女子产生这样的感情,她想,如果羽然知道了的话,会觉得她恶心吧,可是她心里有只小兽在叫嚣。
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明知道绝无可能,可是心底深处还是期盼着可以得到一点点的回应,爱情就是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时间,我陷入了一个不清醒的状态,可能明天早上起来,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写了些什么。
第7章 受伤
“你想好了,要和我上去么?半步瑶十几年也就能遇上这么几株,名贵的很,不过长在寒冬的峭壁上,可不是开玩笑的,有命爬上去,不一定有命爬下来。”于检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稻草,用于攀爬的钩锁一下一下敲在手掌中,已经是四十多岁的男人了,看起来却像十多岁的少年一样随性。
秦以萧抬头去望,山壁近乎于笔直,上面还结了许多厚厚的冰,高高的崖壁上生出了一些枝芽,绿叶包裹着金黄色的花,在阳光下面灿灿如金。
半步瑶,不仅数量少,且难采摘,效用却是人参雪莲也比不上的,对于这株草药,药店开出了极高的价格。
手在竹筐的带子上紧了紧,秦以萧犹豫了一下,“若是我出钱买一株,需要多少钱?”
“想买?按着城里药铺里开的价,大概一百个金铢。”于检笑着竖起一根手指,他觉得自己还算是有良心,一百个金铢买一株半步瑶,算是很便宜了。
秦以萧却惊了一下,这个价格是自己怎么也付不起的,要知道,省着点用,一个金铢够一户人家一个月的用度。
再次抬头仰望,她咬了咬牙,将身上的竹筐丢在树下,“走吧。”
“怎么,家里有人病重需要用药?”于检把一条连着绳子的钩锁丢过去过去,饶有兴致的问。
“啊,恩,算是吧。”
“有钱人用钱续命,穷人家只能用命搏命,看见上面的冰了么?”于检指了指山壁,“滑的很,一会当心点,觉得爬不上去就别勉强,就算是我,也就抱着试试的想法,采到最低的一两株就算运气好的了,小半辈子不用愁。”
秦以萧点点头,村子里论山壁上采药的功夫,于叔最厉害不过,他都这样说了,自是不简单。
两人走到崖边,于检晃了晃手里的绳子,示意秦以萧学着他缠在自己腰间。
“这东西要绑好,必要的时候说不定救你一命,记住一会钩锁要用力敲进山壁里去,我先上去,你跟在我后边。”
从远处看去,两个人的身影在巨大的山壁面前像蚂蚁一样渺小,从山崖底部缓慢向上移动。
越向上移动,山风刮的越猛烈,秦以萧的衣角在风里摆动的厉害,身体冷的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上攀登。
于检停下来向下看去,看到秦以萧还跟在他身后,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他故意放缓了速度,不过以秦以萧的小身板,能爬到这里已经很难得了。
他摸出了腰间的酒壶,凑到嘴边喝了一口,而秦以萧乘着间隙已经爬到他身边差不多的高度。
“能喝酒么?”于检突然问。
“能喝一些,十分一般的酒量。”
“来,喝一点。”于检将酒壶递过去,晃了晃,“是南边木绒国的烈酒,虽是小国,酒却是上好的,一个金铢就这么一小壶,小口一些喝。”
虽然不明白在这种地方喝酒的意义所在,秦以萧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喝了一小口。入口的酒很醇香,却像团火在喉咙里灼烧起来,一直烧到胸口,烧到胃里。
她咳嗽起来,这不像她以往喝的糯米酒,那种酒带着甜味也不醉人,这种酒却辛辣且让人不舒服。
但这种感觉只是暂时的,很快就被压下去,辛辣过后是回味无穷,那团火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一下子温暖起来。
于检笑了起来,从秦以萧手里拿回酒壶挂回腰间,“这才走了不到一半,上面更冷,这里尚且还有可以依附的地方,可你抬头看看上面,那里的冰层滑的像泼了油,而且陡峭的几乎没有地方可以落脚的,还要跟着来么?”
秦以萧才要点头,一只鹰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她的脚下一滑,身子向后倒去。
于检吓了一跳,立刻伸手去抓秦以萧,却抓了个空。
重物坠地的声音几秒后响起,附近采药的村民闻声赶了过来。
全身都在痛,秦以萧想要动一下身体,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腿好像摔断了,胸口也疼的厉害。好在下坠过程中被固定在山壁的钩锁一扯,又先落在了树上,减少了下坠的速度才落在地上,否则,就不止是这种程度的受伤了。
“去请陆大夫来!快!”黎叔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冲上去检查秦以萧的伤势。
“哦!”有人才反应过来,丢下手里的东西疾跑起来。
“请到家里去!”黎叔大喊,考虑到陆大夫的年龄,等他颤巍巍的上山,不如把人抬下去的快。
于检在这个时候从山壁上下到地面,秦以萧没有摔死他也松了口气,取出酒壶倚在一边看人们抬来担架。说是担架,也只不过是两根竹子套进一块厚实的布里,把人往上一放而已。
寒冬里采药,难免有人会受伤,黎叔总叫人备着这些东西。
“于检!你这个混账!”黎叔从地上跳了起来,用他的烟杆指着于检,发白的胡子气的微微颤抖,“你自己赚钱不要命就算了,也不拦着点孩子!”
秦以萧忍着疼扯了扯黎叔的衣角,“黎叔,不关于叔的事,是我缠着他带我上去的。”
于检耸耸肩膀,一副你看,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和我一点都没有关系。
黎叔从鼻子里发出了哼声,他就是讨厌于检吊儿郎当的样子,难怪四十多岁了,还娶不到妻子,一个穷采药的,还是个酒鬼。
院子的门被人推开,陌生人的气息涌了进来,羽然本来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一下子站起身子警觉起来。
抬着秦以萧的四个人连同黎叔忽然都停下了脚步,看着羽然有些愣住。
冬天里金黄色的阳光柔和的打在羽然身上,让她白皙的皮肤通透的像玉,安静的对持中,有人不自觉的咽了口水,倒不是起了什么歹念,只是单纯的觉得漂亮,觉得羽然身上散发的气质不属于这里,更应该是那种帝都里,坐在高大气派轿辇上的人。
等那一瞬间的愣神过去,除了秦以萧,其他人都蓦地低头把视线转从羽然脸上移开,那个女孩身上天成的威仪迫得他们心里一惊。
几个大男人的谦卑在羽然面前成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羽、羽然,他们送我回来,都是熟人。”秦以萧赶紧解释,她可是见识过羽然的身手的,而且羽然对于陌生人抱着极大的敌意。
羽然的视线落在秦以萧身上,外袍已经被勾破了许多处,受伤了?她微微蹙起眉头。
“别傻站着,快把人抬进去!”黎叔用烟杆敲了一个人的脑袋,他们才想起此行的目的,七手八脚抬人进屋。
“黎叔,不是这间,旁边那间。”秦以萧小声的说。
黎叔瞪了他一眼,“你是主人,怎么住偏屋?”
“因为、因为……”秦以萧半天也没有编出一个理由,她总不能说一开始她是被羽然赶出来的吧。
“做错事惹人不高兴了,被罚着不许回屋?”黎叔以为羽然是秦以萧未过门的表妹,心里暗骂着秦以萧没有出息,“还没过门你就惧内,以后有苦头吃,想抽杆烟都得自己偷偷摸摸藏私钱!”
秦以萧只是笑并不说话,心想那说的明明是黎叔自己,黎叔惧内可是人尽皆知的事。
秦以萧被放在屋里的短榻上,除了黎叔,其他人继续回了山上。
陆大夫拄着拐杖慢吞吞的进来,坐在床头喘了几口气,给秦以萧检查了脚上的伤势,敷上药草又固定起来以后,才悠悠的说,“把衣服脱掉。”
“什么?”秦以萧瞪大眼,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脱、脱衣服做什么?”
陆大夫是个老学究,说起话来也是一板一眼,“不脱衣服,老夫怎么给你查看身上的伤势,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不好好看看以后落下大毛病。”
“我没事的。”秦以萧摇头,的确身上也带着伤,说不定肋骨都断了一根,可是她怎么可能脱衣服嘛。
“你这孩子,这么扭捏做什么,快脱了衣服,别耽误陆大夫回去休息。”黎叔说着,就要伸手去解秦以萧的衣裳。
“不用了,黎叔。”秦以萧抓着衣口往里缩了缩,扯到了伤口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表面上却还要装作没事。
慌乱间瞥到羽然在门外的衣角,秦以萧只好咬咬牙,“羽然,羽然,你告诉他们,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
黎叔心想,这孩子今天怎么了,刚才那一摔,摔坏脑子了?
羽然也在心里好奇,可是秦以萧望过来的眼神传递过来的信息就是两个字,帮我。
“你们先回去,我会照顾他,如果有事,再找你们。”羽然开口,她说的话像是一道命令,带着别人不容否决的语气。
“这,我……”黎叔叹口气,“那、那你好好照顾着他。”
黎叔搀扶着陆大夫走了,顺便理解了一下秦以萧被治的服服帖帖去睡偏房的事,对着这个小姑娘,连他都弱了几分。
羽然是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里面除了那张短榻和临时搭来生火的地方,只放了一些杂物。
不用想也知道,就算生了火,这里也十分的冷,这人就住在这里?
“还能起来么?”羽然问。
秦以萧点了点头。
“到我屋子里去。”
“哦。”
“嘶……”秦以萧撑着床榻想要起身,胸口却是一阵疼痛,似乎有什么扎进了胸口般。
羽然站着看了她一会,终是俯身扶住秦以萧。
心脏在这时猛地漏跳了一拍,羽然紧贴过来的身体很柔软,长发扫在秦以萧脖子上痒痒的,连同她的心都一起痒了起来,她呆了一下,转头去看羽然的侧脸。
从偏屋到主卧只十几步路,秦以萧走的慢极了,等到她被放在主卧的床上,羽然盯着她的眼睛看。
“说吧,为什么不让人查看你的伤势?”羽然突然问,这人的行为,太可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我总在半夜更文呢?其实今天可以一早更文的,结果被公司BOSS抓去聚餐了。
第8章 受伤(二)
“说吧,为什么不让人查看你的伤势?”羽然突然问,这人的行为,太可疑了。
“因、因为没有什么伤势,所以不必了。”被羽然盯得心虚,秦以萧移开视线去看石炉,里面的火焰在不断跳动着。
没有什么伤势?那是谁刚才疼的路都走不动了,真固执。羽然无奈,她凑到秦以萧面前,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腰际,很轻的力道,可是秦以萧却疼的弓起了身子,脸色苍白的如张白纸。
“这样也叫没什么伤势?”羽然的视线灼灼,仿佛要把秦以萧这个人看穿,“你是要自己说实话呢,还是让我脱光你的衣服?”
“什么?”秦以萧一怔,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想脱她的衣服,而且她是怎么也想不到羽然会说出这种耍流氓的话来的,“男女授受不亲!”
“我是女子,你是男子,再怎么算来也是我吃亏,你干吗一副受委屈的表情?”
“我……”秦以萧语塞。
房间里安静下来,是两个人的僵持,半饷,秦以萧叹了口气,开始伸手去解衣带。
“你做什么?”这下换羽然一怔了,她刚才也只是说一说而已,谁要真的看这人脱衣服啊。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让陆大夫查看我的伤势么,我现在让你知道。”
随着秦以萧的动作,外袍、里衣依次被解开,呈现在羽然眼前的,是秦以萧胸口上缠着的长长布条。
伸手扯开束发的发带,青丝披散开来。
头发十分顺直,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隐约显出微微的金色。因着经常活动,秦以萧的小腹平坦而结实,但绝对不是男子那般硬梆梆的,而是看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是力量与柔和的结合。
这无疑是一具女子的身体,羽然都可以想象到布条之下那和自己一样的身体构造。
“你、你是……”羽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是,我是个女子,这就是我的秘密。”秦以萧抬头去看羽然的眼睛,这一瞬间她竟然有些释然。
“为什么?”羽然不解,“既是女子,为何非要伪装成男子的身份生活?”
“因为只有男子才能分的到土地,爹在我很小的时候身体就不好,如果爹不在了,农田和房子按照规矩会被收走,爹担心我和娘就无家可归,所以报户籍的时候,就报了男子,在我七岁的时候,我爹他……后来我娘因郁成疾,不久也去了,我也就一直以男子身份生活。”秦以萧苦笑了一下,视线在不大的房子里扫视而过,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这里一砖一瓦,都是靠我的男子身份换来的,将来不能嫁人,也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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