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萧萧羽歇-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煌撸际强课业哪凶由矸莼焕吹模床荒芗奕耍裁话旆ㄈ⑵蓿俚街绽希仓荒茏约阂桓鋈恕!�

  “世间本就对女子不公平,身为女子就天生被男子看低一等。”秦以萧的话勾起了羽然在宫里生活过的回忆,就算是她,坐到了最高最高的那个位子上,说到底也还是男子的附属品。

  羽然语气里的冷然,让秦以萧以为她是不高兴了,她解释,“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是……”

  “把那个也脱掉。”羽然没有等她说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指了指秦以萧的胸前。

  “怎么还要脱?”羽然该不会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秦以萧杀死了,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伤到肋骨了,如果不想以后出什么事情,就让我看看你伤到了什么程度。”羽然说。

  “这、哦。”秦以萧脸颊发烫,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要她在别人面前完全把身上的遮掩褪去,这、这也太……

  摸索了半天,最后那层布条还是没有完全解下来。

  “都是女子,你在不好意思什么?”看着秦以萧扭扭捏捏的样子,羽然忍不住打趣她,不知为何,知道秦以萧是女子她倒是松了口气,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应该只是错觉罢了。

  当然会不好意思,不然你脱一个给我看!秦以萧在心里辩驳。

  只是接骨而已,没关系的,她安慰自己。等秦以萧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把布条解开,肌肤接触到有些凉薄的空气,她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快起来。

  羽然说,“躺下。”

  秦以萧就听话的撑着身子慢慢躺了下去。

  “可能有些疼,不过一会就好,你忍着点。”

  “嗯。”秦以萧点头。

  羽然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触感却很细腻,秦以萧侧着头,能够感觉到那双手从自己的小腹上一寸一寸的往上移动。

  羽然在从下往上检查,秦以萧是伤到哪根肋骨了,一路向上,似乎都没有什么问题。

  直到自己的手触到了秦以萧胸前的柔软,她愣了一下。

  “嘶…”

  低低的呼痛声将羽然游走开了的思绪拉了回来。

  “弄痛你了?”敛了敛心神,发现秦以萧脸色越发的苍白。

  是很疼,但比起疼痛这种事情,更让秦以萧觉得难耐的,反而是自己此刻的羞赧,特别是羽然碰到她胸口的时候。

  如果不是受了伤,她倒是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不是,可是我,你…”秦以萧觉得自己的耳根都发烫起来了,她撇过头,声音也小了下去,“就不能快一点么?”

  “不能。”羽然报以否定,脸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勾起了一抹小小的微笑。

  其实她已经弄清楚秦以萧的伤势了,只是有些错位才引致的疼痛,并没有断掉,只要稍稍用力让骨头回到原来的位置就可以,对她来说,实在是件小事情。只是为什么看到秦以萧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心情就莫名的好呢?

  就算心里明白这只是掩耳盗铃的做法,羽然并不会因为她的举动而看不见,秦以萧还是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去隐藏自己的不安。她对自己说,现在这副身体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

  这种心理暗示显然没有什么效果,当羽然的手还温温吞吞的停留在自己身上时,秦以萧身体的温度因为紧张在不断堆高,在安静的时候,她都可以隐隐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胸口的疼痛夹杂着不可名状的情绪,秦以萧也说不出来自己笼罩在什么感觉里。

  秦以萧的皮肤其实很白皙,现在透着微微的粉红,羽然的手也确切感受到了来自对方不自然的体温。

  好了,不能再开玩笑了,羽然恢复了严肃,手再一次触上那女子特有的身体特征,秦以萧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

  “你放松一点,这样我怎么接骨啊?”羽然也没办法,谁让秦以萧偏偏伤到的肋骨,在胸口之下。

  那是一场艰难的战斗,等到羽然完成动作,将原本缠在秦以萧身体上的布条变成敷上药的绷带,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

  “虽然说没有大碍了,但是你最好认真的修养一阵子。”帮着秦以萧穿上里衣躺好,羽然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秦以萧立刻问道,那语气就像一个害怕被大人丢弃的小孩子。

  “去搬你那张短榻过来,难道我要睡在地板上吗?”

  “你可以睡在床上,恩……我的意思是,”怕话里有所误解,秦以萧立刻解释,“我可以回去睡。”

  “我还没有冷血到不近人情的地步。”虽然从前经常听到自己作为帝王太过不近人情,不体恤民心的评价。

  羽然才拉开门,门口站在一个中年的女人,女人有略微的胖,精神看起来也不太好,像是很久没有睡好觉的样子。

  “小、小萧在吗?”女人发出小心翼翼的询问,看到羽然她着实吓了一跳,若不是太熟悉这个地方,她几乎都有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院子。

  羽然点点头,示意人在里面,侧身让出路,等女人进了屋,她才走出去,顺便掩上了门。

阳光照在人身上带起暖意,她的心情出奇的好,她勾起浅笑,原因之一是想到秦以萧刚才的样子就有趣。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明白喜欢上某一个人这种事太过于束缚人心了,既然秦以萧是个女人,那现在便不存在这种忧虑。

  知道女人是有话和秦以萧说,羽然没有急着回房,而是待在秦以萧平时住的地方,她坐在那张短榻上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地方,短榻、浴桶、柴火和衣服几乎就要装满整间屋子。

  眼睛瞥到地上生过火的痕迹上,只有小小的一块,应该是怕睡着了烧到别的东西,只敢小心翼翼的生火。

  手在短榻上抚过,床板硬梆梆的,看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只能和它相依为命了。

  羽然是没有多大的兴趣窥探别人的事情,可是女人的声音从稀稀疏疏到越来越大声,让羽然不想听见也不行。

  “你说你有办法摘到半步瑶的!现在却来说没有,你让我们怎么办!”

  “亏得虎子他爹以前对你那么好,现在出事了,只是要你回报一下他。”

  “不要说什么尽力了,真的尽力,你就该摔死了,而不是受了点伤躺在这而已!这算什么尽力,你根本就是敷衍我!”

  听不到秦以萧的声音,只听的到女人的声音,大喊大叫到最后变成了抽泣声。

  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看来那个傻瓜是为了别人冒着危险去采药才从山崖上摔下来,结果人家非但不感激她,还要因为她没有把药带回来而任人斥责。

  羽然莫名的有些恼怒,她忽然觉得秦以萧的好脾气真是件让人生气的事。





第9章 往事
  将短榻搬进房里,中年女人已经离开,只有秦以萧一个人躺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的眼神没有焦点,也没有注意到羽然已经回来。

  “只不过被人说了几句,干吗露出这种表情?”

  “羽然?”羽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以萧侧过头,看见对方正站在床边,收回视线,继续落回空荡荡的天花板上,“你听到了啊?”

  “我没有兴趣听,只是你家的破房子阻不住抱怨,就源源不断的传进我耳朵里了。”羽然走过去打开窗子,让空气流通进来,再走回到短榻边坐下,“其实并不关你的事不是么,你却因此弄伤了自己,别人非但不感激你,还反过来怪罪你。你也真是木头,不还嘴就一声不吭的被骂,换做是我,早就一剑劈过去让她闭嘴了。”

  “也不是因为被人骂了就伤心啊,而是因为对有些事情的无能为力,是我和孙大嫂说我有办法弄到一株半步瑶救孙大哥的,可结果没有,给了别人希望又把人推回绝望中,本来就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对孙大嫂来说,孙大哥是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人都要死掉了,哪里有不着急的道理,比起那种痛苦,我只不过被人骂了几句,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真是弄不懂你,这样麻烦的事情,一开始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孙大哥是个好人,我小的时候也常常照顾我,算是对我有恩情。并不是治不好的绝症,有了半步瑶就能治的好,如果只是因为没有钱就什么也不做,眼睁睁看他这样死掉的话,总觉得不甘心。”

  “你烂好人的性格意外的让人讨厌呢。真想一剑刺开你的心脏看看是什么做的,是不是一颗朽木,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听到羽然这么说,秦以萧并不生气,她想了想,说,“这就像……如果我快要死掉了,而你有办法可以救我,虽然办法困难了一点,但你总会试着救我吧?”

  秦以萧笑着,看过来的眼神就像已经笃定了自己的回答是会救她一样,羽然有种被看穿心事的恼怒。

  “我才不想管你的死活。”心里不是这么想,话到嘴边却成了这副样子,羽然别过脸,她忽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起身出门,将秦以萧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她现在不想和木头说话。

  秦以萧看着羽然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种回答还真是羽然的风格呢。

  笑着笑着扯到了伤口,秦以萧轻轻咳嗽了一声,钝痛的感觉从胸口传来,她喘了口气平稳自己的呼吸,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秦以萧闭上了眼。有淡淡的香气传入秦以萧的鼻翼,和羽然身上的那种香气一样。她忽然想到,这张床不知不觉已经被羽然霸占了一段时间了,原先属于她的痕迹逐渐淡去,被属于羽然的气息所取代。

  时间过的真快啊,因为这段时间她过得很开心。

  “羽,然。”那个由秦以萧所取的名字被她带着笑意轻轻唤出。

  不知什么时候,秦以萧沉沉的睡了过去,她梦到了小时候,她坐在田埂上,大夏天里看着父亲在农田里忙到手上都是水泡。

  回家的时候,父亲拿着农具,将小小的她放在脖子上,她问,“为什么那么那么辛苦,还要工作呢?在家里休息不好吗?”

  父亲笑笑说,“为了生活。”

  她瞪着眼睛搂住父亲的脖子,“生活这么辛苦,爹你为什么还要笑呢?“

  父亲拍拍她的头说,“因为生活。”

  小秦以萧迷惑了,那时候的她还不能理解父亲的话,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两个生活的意思是不一样的。一个生活只是单纯的为了活下去,因此是辛苦的,而另一个生活……是活下来以后所见到的阳光、风和雨露,是那些你想要记住的事情和想要拥抱住的人,是从心里生出来的开心,所以才要笑啊。

  如果说爹和娘亲死掉之后那不断重复的生活是艰辛的,那么遇见羽然之后的生活,好像开始有了变化。

  秦以萧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尧舜禹正叼着稻草倚在她床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正经。

  “你这家伙,不要命了啊。”要不是秦以萧有伤在身,尧舜禹一定一拳敲在她脑门上,“这种傻事也只有你会去做,算了,我也不多指责你,因为指责傻瓜是没有丝毫作用的。我给你带了药过来,外敷的三天换一次,内服的草药需要将三碗水小火熬成一碗,一天喝三次,好好给我躺着修养,洛夕回来若是看到你缺胳膊少腿,会杀了我的。”

  秦以萧动了动嘴唇,才刚要说话,就被尧舜禹伸手拦下了,他扯起一个略带小坏的笑容,凑到秦以萧面前,“我们是好兄弟,不用和我说谢谢这种话。”

  “没有,我只是想说,你的语气像极了六十岁的老妈子。”秦以萧一脸嫌弃的在尧舜禹肩上推了一把,“而且,你靠的太近了。” 

  “你这家伙……”尧舜禹愤愤,秦以萧竟然嫌弃他,还说他像老妈子,他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倜傥好吗,这城里想要嫁给他的女子可以组成一个小军队!

  互相抨击了对方一会,发觉秦以萧脸上显出了疲惫之色,尧舜禹也就不打扰她休息。

  月亮的光辉柔和的洒在羽然身上,她站在院子花圃的护栏旁,微微探出身子盯着里面唯一盛开的一朵梅花看。

  有影子在晃动,随后有人的身影已经站立到羽然身边。

  “真是一个笨人,是不是?”尧舜禹那总是玩世不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的确是。”关于这个说法,羽然倒是十分同意。

  “虽然看起来很会照顾人,实际上是个总让人担心的家伙啊,你没有见过他爹娘死掉之后他的样子,整整五年我没有见过他笑过,他完全被包裹在绝望的气息里,我总是在他家的田里,看到他从早到晚不停的干活,那时候他还小,好几次我都在想,他会不会就这样累死了。”

  羽然轻轻的笑了,皇姐为了救她而死掉之后,她也是这般,不停的练习武功,学习政务,因为只有身体上极度的劳累,才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想那些让自己害怕的事情。

  若说秦以萧是个傻瓜,那自己也是。

  “后来几年好了一些,那之后他的笑容总是浅浅淡淡的,但我总觉得,那不是在笑,只是他开始懂得掩藏自己的内心了而已。其实他倒也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大圣人,只是失去亲人的痛苦对他来说太过于沉重,那是他心里的魔鬼,就算他用厚重的泥土将它埋起来不去看,但是等到夜深人静时,那只魔鬼还是会穿过层层厚土,嚣张的来到他面前,去刺穿他的心脏。他大概只是不希望,小虎子没有了父亲,会变成另外一个他。”

  尧舜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去看远方黑色苍穹里最亮的那颗星。

  羽然没有接话,她感觉到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所以她在等待。

  今夜的夜风吹的和缓,羽然和尧舜禹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如同静止了一般。

  一小段时间的静默之后,尧舜禹收回落在天空中的视线转过头来,“羽然姑娘,其实以萧根本没有什么远房的表妹吧?”

  突如其来转换的话题让羽然心里一惊,搭在栏杆上的手本能的运起了真气。

  看见羽然眼里闪过的警惕之色,尧舜禹笑了笑,“我并不想探究羽然姑娘究竟是谁,流落到此有什么苦衷,能让以萧如此亲近并且温柔对待的,我相信不会是坏人。毕竟这家伙分辨人心的本事就像,恩……”

  尧舜禹思考了一下措辞,“像狗一样敏锐,哈哈哈,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狗不是遇见了好人会主动亲近,遇见了坏人会大吠不止的么?”

  尧舜禹的比喻让羽然不禁莞尔,她悄悄卸去手里真气的力道,“也许秦以萧是只笨狗呢,看错了人,说不定我是个极坏极坏的人,之前干的是烧杀抢掠的事,又或者是个专门骗秦以萧这种笨人的人。”

  “若说烧杀抢掠我还能勉强一信,若说你是来骗他的,为了什么呢,他一穷二白没有钱财可以骗,身世简单没有利益可以图,那莫不是羽然姑娘你看上他了?”

  “你也说她一穷二白,身世简单,我要看上她什么?”

  “羽然姑娘看的上眼的,自然不会是金钱身世这种俗物。”否则以羽然这样的绝色,随便往帝都哪个高官的床上一躺,自然都是手到擒来,这句话尧舜禹没有说出口,他当然知道对一个姑娘说这种话,除非是不要命了。何况是羽然这样的女子。

  “不过。”尧舜禹收起了笑容,“若姑娘哪天心生歹意,要对我这个朋友不利的话,尧某必定能叫姑娘后悔。”

  尧舜禹看着羽然,眼里是不符合他年龄的深邃,那个公子哥尧舜禹像被从他身体里甩了出去,换上了一具安静稳重的灵魂。

  这种厚重感没有持续太久,他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哎呀呀,偶尔就是想说一些这样帅气的话啊。”

  羽然也分辨不清,那个瞬间的尧舜禹是不是她的一个错觉,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你对秦以萧的关心似乎远远超过了一个朋友的程度。”羽然说。

  “是吗?毕竟,他爹的死,完全是因为我啊……”尧舜禹耸肩靠在栏杆上,抬起头去仰望天空,嘴边是浅淡的笑容,那是他心里的魔鬼,如同去不掉的伤疤横亘在他心里。愧疚、友谊、亲情,可能还有些别的,他对秦以萧的感情很复杂。

  复杂到分辨不清是什么感情。

  “好了,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而是以萧该吃药的时候了,药材我放在房里,记得外敷的三天换一次,内服的草药需要将三碗水小火熬成一碗,一天喝三次。”尧舜禹笑着眨了眨眼睛,通常他的笑很能感染人,沉重的气氛一下就消散不见。

  “我知道了。”

  “那我就告辞了。”

  尧舜禹从院子里走出去,身影逐渐消失在雪地里。

  孙大嫂其实在门外徘徊了很久,看见秦以萧家住的那个姑娘和尧舜禹在说话,就一直等在远处没有上前来,等到尧舜禹走了,她犹豫着移步上前。

  “姑娘。”孙大嫂叫羽然,“白天的事……可否代我和小萧道歉。”

  孙大嫂将一个食盒塞进羽然手里。

  “为何不自己亲自去?”

  孙大嫂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怕他不想见我,拜托姑娘了,家里还有事,我得快些回去。”

  说完也不等羽然回答,就一路小跑着走了,可能是怕羽然拒绝她。

  羽然打开手里的食盒,里面盛着一碗热鸡汤,还冒着热气,凑近闻了闻,是用治疗内伤的草药熬制的。

  好了,这下省的自己去煎药了。

  看着孙大嫂的背影,她在想,那些伤人的话不一定是出自心怀恶意之人之口,也可以出自一个只是着急的朴实女人,只不过是些气话罢了。
  
  这里不是皇宫,也许在这里,人心并不是那么复杂,不需要时时刻刻去猜忌和揣度别人的用意。
  
  人心吗,她防范人心太久,已经习惯去怀疑所有的人,失去了可以分辨人心的能力。
  
  她甚至,看不懂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该算个好人还是坏人。
  
  “秦以萧,你分辨的了么?”羽然喃喃自语,摇摇头端着食盒走进屋里。
  
  秦以萧坐在床头,看见羽然进来,对着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很冷吧?”
  
  羽然看着秦以萧,是如尧舜禹所说,这人的笑容背后藏着哀伤吗,为什么觉得不像,至少她对着自己笑得时候。
  
  让自己感觉到了温暖和温柔。





第10章 往事(二)
  秦以萧喝完药很快就再次睡着,受伤的身体加上药物的作用使她容易疲劳,半夜在恍惚之间醒来,屋里空无一人。

  “羽然?”略带嘶哑的声音发出了询问,却没有人应答她,只有石炉里不断跳跃的火焰发出微弱的声响。

  秦以萧心里蓦地有些失落,她睡不着了。

  羽然借着月光抬头去看那片山壁,眯着眼睛才看清生长在上面的半步瑶。

  终于找到了,她在外面找了一整晚,都快要冻死了。

  测量了一下高度,羽然提气跃起,跃到极限的时候足尖在山壁上一点,又重新往更高的地方跃去。

  第一株半步瑶采摘的并不费力,当采到第二株,想要再次向上的时候,和秦以萧遇到了同样的问题,越往上山壁越是湿滑,想要借力就变得困难起来。

  看着还尚远的第三株半步瑶在山壁上摇摇曳曳,月光下发出淡淡金光,羽然还是放弃了。

  落到地面上看了看手里的成果,“这样应该也就可以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在看到那抹白色身影的时候,秦以萧低沉了好久的心终于重新扬了起来。

  “吵醒你了?”不知道秦以萧醒来好久的羽然,误以为刚才开门的声响打扰到了人,她刚才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只是这破门声响特别大。

  秦以萧摇摇头说,“我刚才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羽然掩上门,坐到白天搬进来的短榻上,“你以为我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我说过了,我没有家。”

  “那你遇见我之前,都是怎么生活的?你是从哪里来,那天怎么会受了伤跌落在悬崖下?”秦以萧才发现,自己对羽然的事情,还真是一无所知。

  “怎么,开始担心我是坏人了,所以要探查一下我的底细?”

  “不是啊不是。”秦以萧摆着手,“只是,这样如果你有一天突然消失不见了,我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

  所以才想要有所了解。

  羽然被这句话暖了心,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想要来找她。

  “哪天我真的消失不见了,你不用来找我,你找不到我的。”那个时候自己大概是死掉了吧,羽然想,她压低了声音,努力的笑了笑,“其实我是从某个地方逃出来的,一个不太好的地方,遇见你之前我就住在那里,至于我受伤坠崖,是因为那天我在逃命。”

  羽然本不该说这些,但是她并不想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