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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萧萧羽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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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你开门。”

  “我……那,日落前我会赶回来的。”秦以萧点点头笑了起来,羽然的嘱咐让她心头一暖。

  红晕爬上羽然的脸颊,刚才的关心太过于暧昧,像一个小妻子对着丈夫絮絮叨叨,所以赶紧补充道,“不是在关心你,只是你待得太晚,万一又生病受伤了,还要我来照顾你,是很麻烦的事。”

  那些关心的话,羽然没有办法直白的说出口,那样做就好似不着衣物站在别人面前,被人窥探的一清二楚。所以每当她心里有着最温柔的想法,却又总要将自己的心意掩饰一番。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的。”秦以萧嘴边挂着浅笑。

  若是旁人在场,任谁也明白这两人之间,有着某种超越友谊的爱意,可惜世事通常如此,当局者迷,因为太过重视而小心翼翼,谁也不肯先走出第一步,说我爱你。那句话就是一场盛大的赌局,说了,必将赔上一生的情动。

  可万一赌输了,那就连如今抓在手上的这点幸福,也没有了。心里的恐惧远远大于勇气,对方决绝转身的场景,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的。

  秦以萧走了,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羽然的视线里。她走到花圃边蹲下,她养的那几株花已经开的很好了。

  伸手抚过花瓣,对着它倾诉自己的心事,“你这个木头,你真的知道么……你啊,什么都不知道。”

  你若是知道了,那些温柔相待,那些关心和呵护,便不再属于我了吧……

  时至傍晚,羽然在院子里散着步,夕阳已经迟暮,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哐当”一声,背后传来动静,羽然忽然感觉到了肃杀之气,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猛地转身,第一时间将内力聚集在掌上,在看到身后事物的瞬间,忍不住笑了。

  一只看起来才几个月大的白色小狗正弓着背,呲牙咧嘴的瞪着她看。似乎是把羽然当成敌人了。

  “怎么啦,小家伙,谁欺负你了?”羽然笑着蹲下,手掌向上伸出去,不知道曾经听谁说过,这样的动作会让小猫小狗的觉得你手里没有武器,从而减少对你的敌意。

  小狗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大概是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可以吓退羽然,谁知对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挫败的垂下头来,却被人抱进了怀里。

  两只前爪扒着羽然的手臂,身体在羽然怀里扭来扭去,想要挣脱束缚。

  “好啦,不要闹了,乖乖的,给你洗个澡,恩?”手指在小家伙脑袋上来回,试图安抚它的情绪。

  好像听得懂羽然的话一样,明白对方并没有恶意,小家伙挣扎了几下就逐渐安静下来。

  烧了热水又细心的用冷水中和成适当的温度,羽然不得不承认,和秦以萧待在一起久了,人是会变温柔的,以前的她可没有这么细的心思。

  出乎羽然意料的事情是,帮一只几个月的小狗洗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水才刚淋湿它白色的毛,它就迫不及待的抖动起身体,将水珠甩出去,直到毛发竖起,像只刺猬。

  到后来,羽然才发现,比起真正要洗澡的家伙,自己的衣服反倒是湿了大半。

  秦以萧在心里记着羽然的叮嘱,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就下了山,才踏进院子就听到声响,将竹楼放在一旁,快步走到房门前,看到羽然正挽着袖子,右手抓着一只不大的小狗。

  “秦以萧,你快来帮我。”羽然抬头看着秦以萧,像看到一根救命稻草,她发誓,这世界上再没有比帮一只年幼的狗洗澡更难的事了。

  “哦。”愣了愣神,秦以萧很快加入了战线。

  等七手八脚搞定了这个难缠的家伙,将它擦干,丢进被窝里时,两人才发现了自己的狼狈,衣裳半湿,贴在身上黏黏腻腻的不舒服。

  “我去烧水,你也洗个澡,当心着凉了。”秦以萧一边收拾着刚才的小木桶,一边说。

  羽然找了袖子上还未湿掉的部分拭了拭额头,“你自己呢?”

  “我没事的,一会再说。”

  “诶,你……”正要说些什么,秦以萧已经转身出门,往厨房走去。羽然留着原地叹着气,明明两人是一样狼狈的状况,这人总是会先照顾着她。心里一暖,回头去看,小狗正懒洋洋的眯着眼睛蜷缩成一团。

  “你倒是舒服了,也不知道感激我们。”走过去摸了摸小狗的头,羽然又好气又好笑。

  睁了睁眼,往羽然的手掌上蹭了蹭,经过刚才的一番接触,它和羽然亲近了不少。羽然觉得这小家伙好像能明白她的意思,心里多了几分喜欢,不知道它是哪来的,若是和她一样无家可归,就养下来吧。

  热水被秦以萧倒进大大的浴桶里,升腾起来的热气扩散到空气里,看着就让人暖和不少。

  透过水汽,秦以萧的侧脸也有那么一点迷蒙了起来,看着看着,羽然心里忽的一动,有了一个想法。秦以萧究竟是把她当做客人来对待呢,还是有着她所期待的感情,她打算再次试探一下。

  什么都不做,凭着那天的对话做出的猜测就退怯,绝对不是她羽然的风格。她需要更确实的证据,来证明秦以萧不喜欢她,她才会彻底放弃。

  之前每次羽然沐浴,秦以萧总会回避,到外面走一走或者看看书等着羽然沐浴完毕,这次也不例外,放好热水就准备出去。

  “等等。”可这次羽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没有遗漏什么细节。

  “你在这里就好啦。”

  “什,什么?”秦以萧的脸上闪过诧异的神情。

  “我说,你留在这里,不用出去了。”

  “可是,你…”

  “既都是女子,又有什么关系?你很介意吗?”羽然狡黠一笑。

  “没有啊…我…”想不到什么话来辩驳,羽然说的没有错,都是女子又有什么关系,若是自己反应太大…反而很奇怪,所以秦以萧只好留在屋子里,坐在短塌上。

  羽然脱了外衣,又脱了中衣,白色的里衣因为刚才的事情也被打湿了一部分,贴在身上竟然有些透明。夕阳还没有完全下山,落日余晖中,羽然的身体是近乎透明的白皙,像是被放置在阳光下的白玉。

  紧贴在身上的里衣勾勒出了女性特有的完美曲线,此时的羽然看起来不似平时般清冷,有了一丝妩媚的气息。

  秦以萧本来不想看的,可是房间就只有这么大,稍微偏转一下脑袋,就可以清楚的看见羽然。

  秦以萧觉得自己一定是脸红了,耳根也在发烫,因为紧张而放在腿上的双手握成了拳。

  当羽然伸手准备去脱里衣的时候,秦以萧再也坐不住了,身体里有什么燃烧了起来,烧的她口干舌燥。

  “羽,羽然…我还是先出去,你洗好了再叫我。”秦以萧别过头不敢看羽然,快步走到门边夺门而出。

  冷风呼啸着进来,很快又被“啪”的一声关门声阻隔在外。

  秦以萧满脸通红站在门外,任由冰冷的空气钻进她的衣服里,来缓解身体里那股燥热感。

  她之所以落荒而逃,是因为刚才某个瞬间,意识到了自己对羽然的身体,竟然有了欲念。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样的想法,怎么可以…

  她用力甩了甩头,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羽然看着那扇被迅速关上的门,想到秦以萧的反应,好心情的笑了,那种神态,绝不是一个女子以正常的眼光审视另一个女子该有的。伸手试了试水温,褪去里衣和贴身的亵衣,将自己放进温热的水里。

  将手贴在胸口上,羽然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真是…怎么会想出这么笨的方法来试探秦以萧呢?刚才那个傻瓜如果没有跑出去,她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在秦以萧面前把衣服全都脱掉,到那时候,窘迫的人恐怕是她了。

  不过,明明是自己吃亏了,秦以萧占了便宜,这家伙还敢逃,这笔账总要找个时间讨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记忆力变得很差,有些东西不用笔仔细的记录下来,过一会就完全不记得了。





第15章 婚事

  秦以萧觉得,最近一段时间羽然变得有些奇怪,时常有意无意的戏弄她,弄得她不知所措。那些意味深长,引人遐想的话语每次都让秦以萧面红耳赤,却又在她彻底崩溃之前点到而止,不再继续下去。

  当然,这些并非是假象或是秦以萧的错觉,而是羽然有意为之,看着秦以萧不知如何作答,身体僵硬的模样,成了她近来的乐趣。

  而随着每次秦以萧回馈给她的反应,她心里也就越加确信,秦以萧对她和她对秦以萧有着同样的感情。

  只是,羽然还不确定,秦以萧是否会和她一样,愿意不顾世俗的眼光,所以,她还未打算向秦以萧表露心意。这件事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想去下赌注。

  而且,看着木头各种有趣的反应,也是件愉快的事情。

  只可惜秦以萧真的是个木头,不如羽然聪明,否则,早该察觉佳人心意了。

  日头正盛,秦以萧今日没有出门,乘着好天气将被子床单洗了,挂在院子里让它们吸收一下阳光的恩泽。

  羽然手里拿着针线,正在小心翼翼的学习如何制作衣裳,白吃白喝了秦以萧这么久,总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于是向孙大娘求教了缝补的技艺,因为听说帮人家缝补衣物可以赚得一点散钱,若是娴熟了,还可以帮人制作衣物,那时候的报酬便会高一些。

  她当初若一直是个公主,那针线女红定是没有问题,可她行将就错的成了皇帝,对着刀剑的时间比针线要多的多。在羽然的记忆里,八岁之后,她就没有动过针线了。

  一个纯白色的小身影从屋内窜出,在秦以萧身边绕了绕发现她没有空理自己,于是又跑到羽然面前,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小家伙来了十数天,和两人已是极为亲近,秦以萧收拾了短塌,在上面给它造了个窝,于是它也就成为了这个家里的一员。

  “好了,上来吧。”被那眼神瞧的有些心软,羽然柔声道。歪了下脑袋跳上羽然的腿,在上面蜷缩成一团。

  令人意外的是,今天早上羽然和秦以萧发现了它根本不是一只小狗,而是一只小狼,纯白毛色的狼。秦以萧给它取名叫玄霄,说玄是天空,霄也是天空,希望它不像人一样有诸多烦恼,可以生活的自在一些。

  “那我呢,你当初给我取名叫羽然,又是什么意思?”羽然一边顺着玄霄头顶上柔软的绒毛,一边问秦以萧。玄霄眯起眼睛微微昂着脑袋,对于羽然的动作似乎相当享受。

  “因为你当时坐在树上啊,也不爱理我,像是一阵风就随时会飞走的样子。”秦以萧是这么解释的。

  “该说你取的名字随便么?”

  “才不随便,随便取出来的名字大概是旺财,小七,阿花这样的。”秦以萧将被子在绳索上抖平,“像赵大叔的女儿就叫赵梅花,李大叔的女儿叫李阿红,还有张大叔的女儿…”

  “那真是要很感谢你了,没有给我冠上那么难听的名字。”羽然听不下去了,打断她,然后在心里庆幸,她可想象不出来,有人叫她阿红,梅花这样的名字,她还要点头答应的场景。

  其实那些说是名字,倒不如说是乳名,不同于男子,会慎重的取名选字,普通人家生了女儿通常是不取名的,只是随口叫了个乳名称呼而已。

  “嘶…”一时的失神让针尖刺入了左手食指,嫣红的颜色很快在上面晕开,像是用手去染了朱砂。

  “怎么了?”闻声走过来的秦以萧看到手指上的伤口皱了眉头,“又伤到了?我说了你不必特意勉强自己来学针线。”

  颇为责备的语气里,是一份关怀,羽然正要说些什么来反驳,手就被秦以萧拉了过去,温热的触感包裹了受伤的指尖。

  秦以萧蹲在羽然的面前,下意识的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行为是多么暧昧的事情,因为小时候自己受了伤,母亲便是这般做的。

  “不然呢,我会的东西本就不多,最好的就是那身功夫,我不学这些,难道要我到大街上去卖艺么?”羽然坐在椅子上,任由秦以萧用特殊的方式给她处理伤口,虽然这段时间都是她在调戏秦以萧,但是真的肌肤相亲,她的脸颊还是开始发烫。

  “我的意思是,你根本不需要辛苦自己来赚钱。”秦以萧抬起头看着羽然,发现对方脸上透着不自然的羞赧神色,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多么欠妥。

  她心里猛地一跳,刚才是情急之下伸出的援手,含着羽然的手指心中坦荡,并没有多心。而现下,事情已经变了味道。

  按下自己心头的悸动,秦以萧重新低下头,告诫自己不可以有非分之想。

  “我只是不想变成别人的麻烦,我现在只是还不熟练罢了,等我学会了,就不会伤到自己了。”羽然有自己的坚持,这件事上她不打算退让,她明白,像秦以萧这样不会武功的人上山采药才不是简单的事,要不是她叮嘱,这人必定要像之前那般,到了深夜才肯归家。

  羽然不用想也知道原因,多了一个她要养,花费自然比从前秦以萧一人之时要多,要不是有尧舜禹和相邻们帮衬着,可能连冬天都熬不过去。

  “不要说这种话,你不是麻烦。”听羽然这么说,秦以萧脸上闪过无奈的神情,对她来说,羽然从来都不是麻烦,而且,她也不喜欢被羽然称作别人。

  经过大门口的黎叔不巧撞见了秦以萧蹲在一旁含着羽然手指的一幕,老脸红了红,心里感叹现在的年轻人,行事真是大胆。也再次确信了,秦以萧将来会成为一个十足的妻管严。
  
  这种情况下他本该识趣的离开,可是今天他因为有重要的事才来的,若是就这样走了,下回忙起来,又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咳咳,咳。”黎叔极度夸张的咳嗽着,以提醒面前的两位有客人到访。
  
  “黎、黎叔,你干吗悄无声息的站在别人身后吓人。”秦以萧红着脸起身,像是个做了坏事被长辈抓个正着的小孩子。
  
  “是你太专注了,我都咳成这个样子了,哪里还是悄无声息。”黎叔抽着烟杆,吐出一口青烟。
  
  玄霄闻见陌生人的气息立刻在羽然腿上炸毛了,警惕的盯着黎叔,拿出了要战斗的姿态。羽然揉着它的脑袋示意它并没有危险,然后对黎叔礼貌的颔首示意。
  
  她见过黎叔,也知道是一位很照顾秦以萧的长辈。
  
  黎叔报以微笑,然后拍了拍秦以萧的肩膀,“和我到外面去。”
  
  此刻黎叔眼里闪耀着令人不解的光芒,让秦以萧隐隐觉得,自己有麻烦了……
  
  “什么?”跟着黎叔沿着不远处的小道散步,当听完黎叔所有的话,她还是忍不住低呼了出来,“黎叔,这不行的。”
  
  “你这是什么话,”黎叔停下脚步,不可置信的盯着秦以萧看,“难道,你要做个始乱终弃的人?”
  
  “可是,我,我不可以……”黎叔的话彻底凌乱了秦以萧的思绪,他此番前来,是和秦以萧谈论婚事的,他希望秦以萧可以迎娶羽然姑娘,正式明媒正娶。
  
  在黎叔心里,羽然是秦以萧的远房表妹,两人年龄相仿,看起来也情投意合,亲上加亲自然是美事。而更重要的是,女子的清白,既然两人已经共处一室,理应尽快成婚。
  
  可是秦以萧竟然吞吞吐吐想要退却,这莫不是想要做负心汉,毁人家姑娘家的清白么,黎叔气的不轻。
  
  秦母逝世之前,托了黎叔好好照顾尚且年幼的秦以萧,这么多年下来,在黎叔心里已经当秦以萧是半个儿子,在这个世界上,也的确没有第二个人更有资格管秦以萧的婚事了。
  
  “你、你你你……”黎叔指着秦以萧的手指微微颤抖,“你这不是陷羽然姑娘于一个危险的境地么,现在时日尚浅另当别论,待到他日别人要如何议论她,你又让她如何自处?”
  
  “正是为了她的名节着想,我才更不能娶她,黎叔,我有我的苦衷,总之,我不能娶她……”秦以萧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况且,她想必也不会答应嫁给我。”
  
  “什么苦衷?”黎叔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我不能说……”秦以萧揪着自己的长袍,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那我就不与你说,我亲自问问羽然姑娘愿不愿意下嫁给你,若当真是她不想嫁,我老头子也没有勉强的道理,以后再为你寻一户合适的人家就是,若是她愿意,这门亲事老头子我就替你父母这么定下了。”黎叔说着就转身往回走,秦以萧几次想要拉住他,却被他拂开。
  
  推开院门,羽然正陪着玄霄玩耍,黎叔行至羽然面前问道,“羽然姑娘,老头子今天唐突的问一句,你是否愿意嫁给我家这个傻小子为妻?”
  
  “黎叔!”秦以萧眉头皱成一团,扯了扯黎叔的衣袖,慌乱间对着羽然说,“羽、羽然,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会和黎叔说清楚的……”
  
  羽然静静的看着这一老一少,大概明白了黎叔今天的来意。她的视线最终落在秦以萧身上,这人局促不安的神情全部落在她的眼底。
  
  嫣然一笑,羽然说,“她若愿娶,我便嫁。”
  
  这句话犹如一个意外的誓言,跳进了秦以萧的心里,于是,刚才想好的用以搪塞黎叔的话全都消散在了空气中。
  
  此时此刻,除了愣在原地,秦以萧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
  
  只是,以她的不聪慧程度,依旧没有猜到,羽然是以何种心情说着愿意嫁她的话。
  
  亦或是……她不敢去猜。
  
  
  





第16章 往事


  秦以萧不记得黎叔后来说了些什么话,又因为什么理由就此离去,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羽然蹲在地上,如同往日一样在逗着玄霄玩。

  似乎一切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刚才的事情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让她不禁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一个幻觉。

  “你的手……”不知如何开口,秦以萧只好去关心羽然被针刺到的伤口。

  “已经没事了。”抱起玄霄轻轻抚弄它的头顶,羽然笑道,“你现在,不想说一些或者问一些别的么?”

  她的确有很多话想问,有些问题不问出来,秦以萧一辈子也找不到答案。

  “为什么?”等了许久,秦以萧才说。

  “什么为什么?” 

  “你明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是个女子。”

  “所以呢?”羽然挑眉反问,好像秦以萧所说的,是多么不重要的话。

  “所以?”秦以萧猛地抬起头来直视羽然的眼睛,那份轻松随意的口吻,让她有些恼怒,“所以你明不明白嫁给我意味着什么,你将来遇见喜欢的人怎么办,老了也没有孩子陪伴在身边,要是万一我的身份守不住了,还要连累你受到世俗的唾弃,这样不好的事情还有很多,羽然你……”

  嫁给我将会有很多很多的不幸,秦以萧在恼怒羽然如此轻视自己的幸福。

  “又如何?”羽然依旧是风轻云淡的语气。

  “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的话,”秦以萧皱眉,“我是说……”

  “我听得很清楚。”羽然打断秦以萧的话,走到她面前,用着无比认真的口吻说道,“一字一句,你说的那些,我比谁都要清楚,可是以你的年龄,不能老是拖着婚事,你总要需要一个女子与你成婚,来隐瞒身份不是么,你不愿意我嫁给你而受苦,难道就愿意看着另外一个女子因此而受苦?正因为我知道你是女子,我也明白日后所有的利害关系,要是换了一个女子,你要她如何面对自己的丈夫,对她冷淡无情而不知缘由?”

  羽然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我,我说过了,我是逃出来的,我本就没有想过将来要嫁给谁,世事从不公平,世上的男子都自认为高女子一等,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要嫁给那样的人,我不愿受制于世俗礼教,而失了自己的本心。”

  “另外,还有其他一些原因,不过我不打算现在告诉你。”所谓的另外一些原因,当然是隐藏在那些冠冕堂皇理由背后的爱意,羽然现在不说,是因为她说完这些,秦以萧若仍旧没有勇气把握拥有她的机会,那么,秦以萧就太令她失望了。

  羽然将手负在身后,太阳的光辉印着她清澈的眼眸,“我全都说完了,现在换你了,你可愿娶,或者说,你心底害怕这样悖俗逆世的事情么……你可敢娶?”

  “我……”秦以萧犹豫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羽然安安静静的等待这人的答案。

  玄霄打了个哈欠看了看两人,兴许是知道此刻气氛凝重,它只是乖巧的在椅子上蜷缩着。

  很多思绪在秦以萧脑海里闪过,双手握成的拳头越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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