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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剑修撩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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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属不敢。”

    南怀慕向前坐了一些,让马儿前行,复道:“我休了你家庄主,你刚才瞧见了吧?”

    褚云思索片刻,点头。

    “所以我不是庄主夫人了。”南怀慕循循善诱。

    褚云点头。

    “你也不再是我的下属。”

    褚云点头,复又摇头。

    南怀慕见到这人点头,刚心下一喜,想直接将人丢了,却又见这人摇头,从她这看,只能看到褚云暗红的耳根子,她不由得暗叹:亏得这人能在玲珑阁活下来,怎么是个傻的?

    半晌,褚云才低声说道:“我被庄主赠予夫人,便是夫人的人。”

    南怀慕一怔,似有心头被几万颗小石子摩擦而过,痒的不行,接着又领会了褚云话中意思,不知怎的,竟是无比心悦这句话。

    不过,“你以后莫再喊我夫人,唤我阿怀便可。”

    褚云道:“夫人尊贵,下属不敢直呼夫人乳名。”

    南怀慕又劝了几句,褚云仍一口一个“夫人”,南怀慕气急,含含糊糊道:“反正你记住,你是我的人。”

    褚云不明所以,应道:“是。”

    马儿沿着城墙慢行,南怀慕目光投向不远处繁华的城门,见到粗衣绫罗在那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一时被这太平盛世的景色迷了眼。

    她牵着马儿和褚云进了城,找了家客栈住下。

    隔日清晨,她和褚云在小酒楼吃饭。

    南怀慕虽说已经辟谷,虽说可以不吃五谷杂粮,却总是忍不住被陈酒诱惑。

    她点了一坛女儿红,又点了两盘菜,晃荡荡地勾着酒坛倾酒,并命褚云将饭菜吃完。

    褚云咽了两口之后已是极限。

    南怀慕抬手抚摸褚云背部,为其顺食,复又感叹:“全是骨头,咯手。”

    褚云垂眸:“请……阿怀责罚。”这几日她被南怀慕调|教一番,总算不会动不动下跪,也不会一直喊夫人,可主仆观念仍是无法改正。

    对于这样的成果,南怀慕已是满足,她夹了筷子红芯果放入褚云碗中,说道:“就罚你将这些吃了。”

    褚云唯命是从,举起碗来,往嘴里倒饭菜,南怀慕赶紧阻止:“我并未让你一口气吃完。”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时辰,酒楼的棉布被掀开,刮进一股冰雪号风,将打着瞌睡的小二惊醒了。

    进来的是几名背着弯刀的江湖人,几人点了酒肉,坐到南怀慕身后的桌子上,大声地讨论着近日来的江湖事。

    一人饮了一大口酒后说道:“前几日,那武林盟主夫人休夫一事,你们可都知道?”

    另一人说:“袁兄莫要小瞧我俩,这等大事,怕是连皇帝都知道了。”

    那人笑哈哈地说:“是我,是我,我罚酒一杯。”他又借机喝了一大口,说道,“那,那名夫人离家后,盟主万金寻人的消息,你们可知道?”

    一人瞪大眼:“万金?袁兄莫在卖关子,快讲!快讲!”

    那嗜酒好汉抹了把嘴,将自己得知的消息原原本本道来:“非但盟主寻人,听说那富可敌国的恭王爷,还有那魔教魔头,也都在派人寻找那名夫人。”

    “什么?!这可真了不得。”

    南怀慕心底忍不住发笑,这三人不都是男主?男主看来这回是真的发了狠。

    “还有盟主的几位红颜知己,也尽派出手下探查,据说这名夫人,长相着实一般,武功又一窍不通,只是凭着老一辈的交情,就坐稳了盟主夫人的位置,真是气人。盟主现在的那些红颜,哪个不是榜上有名的大美女?”

    “正是正是。”一人点头,又问,“那名夫人究竟为何休夫?盟主英俊、武艺又高,她怎连这般好男人都瞧不上?”

    那名嗜酒大汉用酒热了身,呼出一口暖气,低声道:“听说休书上道明——盟主,那地方,不行。”

    几人大惊:“这,这……”

    一人叹气:“哎。”

    众人感慨万分:“苍天竟是公允的。”

    褚云在听的过程中,好几次看向南怀慕,以为南怀慕会因此气愤暴怒。可一路停下来,南怀慕却比她还冷静,嘴角甚至噙了一丝笑。

    夫人对于庄主的情谊,褚云曾深刻体会过。

    毕竟原主最爱干的事情,便是一边虐待褚云,一边哭着思念夫君。

    南怀慕对于男主毫无感情,没有系统的干扰,她自然不会想不开地去和男主有所触碰。

    休书既出,她和男主再无瓜葛。

    然而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又过数日,南怀慕雇了马夫与马车向南前行,与褚云到了南城。

    刚到南城之时,两人饮酒于阁楼之上,忽有一人递了请柬上来。

    那人说:“家主有请。”

    南怀慕打开请柬,见到了“品雪堂”三字,又见上头写道:“三月初三春满枝,闻得柳夫人已到南城,品雪堂愿尽地主之谊,摆晚宴一场,恭候夫人。”

    南怀慕嗤笑,原来是鸿门宴。

    “品雪堂”三字亦是耳熟,她翻阅器灵,得知品雪堂祖上三代卖盐为生,因食盐质量极佳,受先皇嘉赏,一时盛况当前,有了新雪满南城的景象,故此家业丰厚,旁系杂支纷纷前来投奔,大家族之中因而鱼龙混杂。

    其中有一名旁系子弟的父辈,曾是男主父亲的好友,男主小的时候落魄,前去寻找这名伯父,却被当场羞辱,赶出门外。

    男主从此对此人记恨在心,可是,当他后来有了可以报复的力量时,这名父辈已经死在一场江湖恩怨中。

    男主不甘心自己无法血刃仇人,因此将目标换做了整个品雪堂。

    他先是假意与品雪堂交好,接着不断地挑拨另几个仇人与品雪堂之间的关系,让品雪堂依靠丰厚的财力欺压那些人,最后自己则以王爷的名义,上参了品雪堂多年恶行,一代盛世盐商从此没落。

    品雪堂是男主握在手中的一把利刃,替男主铲平了自己的心头刺,还收货了良好名声。

    现在品雪堂竟送了请柬上来,看来是男主已经知道自己的所在。毕竟男主后宫之中拥有玲珑阁的阁主,情报搜索,对于玲珑阁来说,再是简单不过。

    褚云也思出了其中缘由,正要提醒南怀慕,却见南怀慕吞酒笑道:“总算是等来了,吃完这些便走吧。”

    “夫人。”褚云略微不解,慌叫出声。

    “不必惊慌。”南怀慕道,“你只需去了看戏便是。”

    风雪迢迢,南怀慕行至品雪堂时,院内却是暖意融融,寒风过境,一帮堂中子弟裹了绸缎裘绒,抱着粉团稚儿,在外头赏梅。

    梅花|径自开。一人作诗道:“疏技横玉瘦,小萼点珠光。”

    另一人接着道:“冰雪如何有,东风日夜回。”

    南怀慕立在院子口说:“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一群人刚要道好,忽的有一女眷尖声叫道:“你是谁?怎能进了我们屋子?”这下所有人都看见了南怀慕,以及南怀慕身边穿着男人打扮的褚云,通通尖叫起来。

    唯有须发全白的老太爷站在原地不曾动。

    南怀慕笑道:“品雪堂的待客之道竟是如此,难怪剑胆豪杰纷纷向往之。”

    人东奔西跑,不一会儿拉了一堆抬着大刀的护卫前来,脚步噼里啪啦的乱想,将一地刚抽芽的绿苗踩出汁来。

    老太爷拄着拐杖的手堪堪抬起,众人这才稳住。

    薛老耷拉着眼皮,不动声色地问:“你是谁?”

    南怀慕说了原主的真名:“秦雀儿。”

    一干人等先是茫然,后有人提到:“莫不是柳盟主的发妻?前几日休夫的那个母豹子?!”

    南怀慕笑意满面:“说到休夫,的确是在下,若说母豹子,这称呼我并不敢认。”

    众人轰然大笑:“擅闯我品雪堂,还道是什么魔教高人,原来是个弃妇。”

    薛老轻击拐杖,众人顿时肃然。

    南怀慕掏出怀中请柬,道:“并非擅闯。”

    一奴仆拿了请柬递给薛老,薛老向后头问道:“是谁?”

    旁边一高大男子将请柬拿来,里外翻阅一遍,说道:“并非堂中任何一人笔迹。”接着又摸了摸请柬周边与中心地带,“印章也并非为真,约是仿造之物。”

    薛老垂了眼皮,不再说话。

    堂中另一弟子站出来吼道:“好哇,竟还是个疯婆子,仿造请柬,难不成就为了来我们品雪堂蹭一顿晚饭吗?”

    南怀慕笑道:“直接让柳钊出来吧。”

    那高大的中年男子脸色微沉,这请柬本就是柳钊拜托他搞的,原以为是柳钊要坑秦雀儿一把,怎么现在看来,秦雀儿对此事已经了若指掌?该不会是这两人想玩弄品雪堂吧。

    那人面色不愉,对身后挥手说道:“来人!去请柳盟主来。”

    奴仆匆忙忙地弯腰跑进内堂。

    由于将在院内谈判,几名仆役搬了漆木方椅前来,一把一把地分开搁在地上,南怀慕毫不客气地轻点倚背,拿了一把过来。

    薛老眼中闪过冷光,脸皮松动了下,又轻敲拐杖,不一会儿,又送来了几张椅子。

    南怀慕坐下,又将褚云抓过来,抱在自己腿上。

    褚云尚未如此大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南怀慕亲热,连忙想起身。

    南怀慕附耳说道:“你身子尚未痊愈,不宜久站。”

    褚云低低回应:“夫人,不合礼数。”

    南怀慕将她扣在怀里:“若是不听话,我便能干出更不合礼数的事来。”

    褚云耳尖滴血,不敢再动,只得僵着身体将自己努力埋进南怀慕怀中,然而她身材比南怀慕略显壮大,皮肤又黑,怎么看都是个被恶妇扣押的绿林好汉。

    品雪堂一行人在薛老的镇压下不敢说话,却抵不过眼中鄙夷之光一道道传来。

    南怀慕将茶水递至褚云嘴边,褚云仍羞得不曾回魂。

    红云满面,黑瞳之中微缀泪光,如九天银河坠入眼眸,此番模样煞是摄魂,南怀慕想到了那日药浴时品到的滋味,极想以嘴渡水到她嘴里,又怕褚云和她闹脾气,只好作罢。

 第4章 武侠世界4

    当柳钊出来的时候,便看见那个休了自己的女人和个野男人在凳子上浪荡,又感受到有人投来的奇异目光,他当即脸色黑了一片。

    “当真不知廉耻二字。”柳钊冷笑,面对秦雀儿,他占了理据,因此也不再伪装出一副好脸色来。

    南怀慕见柳钊来了,整了整自己的情绪,并未出声。

    柳钊见南怀慕似是认了怂,心头产生快意,觉得这女人不过是为了博得自己的注意,才费尽心机,弄了这么一出戏。

    他畅快道:“秦雀儿,我念我们多年夫妻,这回只要你平了我名声,乖乖回家去,我便既往不咎。”

    南怀慕心头冷意阵阵,不屑理睬。因而,她从器灵之中拉取出原主的悲痛,将这股悲痛融入自己情感之内,接着,她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柳钊面前,大力踹了一脚。

    咚——

    柳钊猝不及防,被一脚登进结冰的湖上。

    “你……”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声厉骂,将众人从昏睡中惊醒,“当年你家落魄的时候,谁给你吃的穿的,谁把你当亲儿子养的?结果你怎么回报我们家的?我爹一死,你就昭告天下你是盟主了?你还有没有良知?!”

    不等柳钊再多说半个字来,南怀慕跳到湖上,又是一脚踩在柳钊胸口。

    柳钊被踹了个两眼发黑,想动用内力把这疯女人给弄下去,却发现自己内力被堵,丹田空荡荡一片。

    他扑腾了两下,南怀慕顺势将他揪上岸来。

    周围众人早已目瞪口呆,从第一下起,他们只是感受到飓风在脚下卷过,丝毫不曾想到,竟是那名恶妇的深厚内力。

    南怀慕跃至岸上,一掌将柳钊挥出,摔在亭柱上。

    “我当年便和你说了,不愿和你结亲,但你苦苦追求,又在我爹面前百般献媚,我不愿拂了我爹心意,这才下嫁于你。可这些年来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自认遵守三从四德,以夫为天,然你却在外沾花惹草,若是你将她们娶进了门倒也罢了,你却不敢,只敢折辱我一人的面子。”

    “你……”柳钊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南怀慕面色晃过伤心、茫然、后悔、坚决的神色,一群人见了,心中不知为何,闪过怜惜,并觉得柳钊的确是靠着秦家发达,如今和玲珑阁阁主、苗女以及神医谷弟子打得火热,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实在是——太不男人了。

    思索到了是不是男人这个话题,一名与柳钊交好的堂中子弟出言道:“那你也不必污蔑柳兄……那处不行。”

    南怀慕发泄完毕,正将原主的情绪从身体撤离,听了这句话,不去说道什么,只是瞥了柳钊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众人脑补纷纷,一概认同了这一观点。

    那堂中弟子退下,目光带着同情地看了眼柳钊,嘴角似在憋笑。柳钊气的又是一口血呕了出来。

    南怀慕缓了神思,觉得这样拖泥带水似是有些疲乏。

    她大可以一剑了断男主性命,然而这种粗暴的方式,极可能引得这个小千世界崩塌。好不容易可以自由掌控身躯,南怀慕当然不会做这种犯傻的事情,何况这个世界中,竟有人可以令她心绪起伏至呼吸间。

    南怀慕看了一眼褚云,心境平和。

    她坐在椅背上闭眼沉思,休憩了几息后,觉得有人正给自己传输内力。南怀慕内心瞬时暖烘烘的,搭上褚云的手道:“莫怕。”

    虽说无法断了男主性命,令其痛苦,还是做得到的。

    柳钊伏在地上些许时光,根本无人上去帮他一把。

    他好不容易感受到经脉通顺,连忙聚集了一些内力在丹田之内,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那泼妇,疯了!她血口喷人。”

    一些女眷早已被南怀慕所言打动,不由得联想到自身,若是没个子嗣庇佑,漫漫岁月真不知该怎么度过,一群人只觉得胸口发闷,投向柳钊的目光带了几分怨毒。

    柳钊暗中几乎要将银牙咬碎,恨不得一拳打死这恶毒妇人。

    “怎会有你这般蛇蝎女子!”他上前走来,手中握着剑。

    南怀慕丝毫不惧,因为这世界之内早已无人可以奈何她。

    然而她却忘了褚云的护主之心。只见褚云上前一步,抵住了柳钊的长剑。

    接着柳钊发狠抽出短刀,向前捅去。

    眼看短刀要伤及人,南怀慕手中施力,连忙将褚云拉开,以身上剑气挥去柳钊杀意,眼中神色愈发冷然。

    柳钊却大叫快活:“你这荡|妇,自己和侍卫暗渡成仓,放浪成性,简直荒唐!”

    南怀慕冷然道:“你不仁我不义,难不成休夫之后,我还要为你守身?”竟是应下了和褚云的关系。

    品雪堂内,众人有不屑亦有敬佩。

    柳钊更是阴狠:“你俩早已勾结,别以为我不知道!”

    南怀慕不愿让褚云卷入争斗之中,她略微有些心烦,抽出三张书信来,向前一弹,稳稳落在薛老膝上。身旁子弟原以为是什么暗器,想要阻拦,却被一道气流袭到,根本无法靠近这张纸半分。

    “半月之前,我偶尔路过家中书房,见一封书信散落在地,纸张浅薄,冬日风头又烈,我便上前拾起,不小心瞥见书信内容,原来是一封与敌国结合的书信,字迹署名皆是柳钊二字。”南怀慕看向柳钊,见柳钊脸色惨白,妄想用内力恢复气色,南怀慕哪会让他如愿,暗中以灵力相逼,逼得柳钊脸色愈发煞白。

    有站在薛老身后的,瞥见了书信,不可置信,又望去看柳钊,见他面色似是被吓到了,已将这张纸书信了八分。

    然而院落之内仍有人不愿相信,一名品雪堂的子弟叫道:“你乱讲,盟主怎么可能与异族有来往?!”

    南怀慕笑道:“我身为柳钊正妻,自然不信柳钊为人会如此。于是我便入了书房探查,发现他一本蓝皮册子中,写了几个名字,分别为‘咏蓟府’、‘燕子楼’、‘经黄堡’,不知诸位可还耳熟?”

    “这,这不是我们这些年……”一人讶异出声,被身边之人打断。

    薛老缓缓道:“这些大门,已被我们品雪堂踩入泥潭。”他复又看向柳钊,“且还需多谢盟主从旁协助。”

    柳钊双唇发颤,想要辩解,却不知今日自己是怎么回事,身子屡屡不受控制。

    前二张书信阅毕,薛老翻至下一张。

    忽的,他浑浊的眼珠子陡然睁大,一根拄杖摔落在地。

    他抓着之纸书颠然道:“竟是如此,竟是如此!”八字功夫,却大气接不上,倒进椅子内捂胸哮喘。

    一旁子弟皆以为书信中有人作怪,引得薛老心疾发作,各个抽了剑,剑尖指向南怀慕。

    蓄须男子大吼:“秦雀儿,你对老太爷做了什么?”

    总算是不喊盟主夫人了,南怀慕觉得这声称呼颇得她意,虽仍比不上她的本名。

    她振袖而起,横抱着褚云,立于在椅背上,接着将实木凳子轻轻挑起,一张凳子裂做五份,准准袭向那五把对准她的剑尖。

    大院之内又一次混乱无比。

    南怀慕御剑而起,扬长离去,只闻得一句余音道:“若有事问,便来慎达客栈寻我。”

    一名蓝衣女眷见了地上纸书,弯腰拾起,见第一张上着实为通敌之证,上书了几家丰国大门,只要将这几家打倒,丰国再无可用之才。

    第二张则是那些大门的名字,女眷夫君在一旁看了,认出这是他们家这些年打倒的家族。

    接着是第三张,上头只有一个名字——华焦城。

    那女眷夫君猛地扯过纸张,吼道:“这不可能!这是——这是我们几人前日才定下的!怎会流到柳钊手中!”

    周边一些人听了,连忙过来探查,见到纸上内容之后,面色都不大好。

    每次想要铲除哪些大门,品雪堂都是在族长与长老之间商议,即便是柳钊多次协助过他们,也不可能知道这等内情。

    过了许久之后,才听到薛老含了浓痰似的声音:“竖子,我等这是,被利用了。”他指着柳钊说道,“快,别让他跑了。”

    柳钊听了,虽不知自己何事被暴,却仍知不能久留,连忙爬墙窜逃,一路灰头土脸地奔走。

 第5章 武侠世界5

    柳钊心头已经对南怀慕恨到了极致。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就这么毁在了一朝一夕,他不得已,只能求助寻玲珑,令其帮忙派出杀手,铲除南怀慕。

    玲珑阁阁主虽对这名自愿放弃柳钊的正妻并无感触,但是柳钊想让正妻死,那么这人便不可再留。

    于是到了夜色弥漫之际,一帮玲珑阁的高等杀手在丰城客栈外云集。

    南怀慕杯酒倾肠,挥袖如罡风袭月,将人群击退了一波又一波。

    杀手攻了三日有余,不曾获得丝毫进展,莫说是杀了南怀慕,便是接近她都做不到。

    玲珑阁阁主以为是褚云在一旁护主,亲自出面,到了南城。在玲珑阁的分室中,她以内力催动褚云体内的生死丹,让褚云前来见她。

    明月高悬,清辉幽寒。

    寻玲珑坐于阁楼四方凳上,俯视跪拜在地的褚云。前些年,褚云的武功可在阁内排到第七,可这人心肠过软,并非一个当杀手的好料子。

    她这才将褚云赠予柳钊夫人,本以为按照那人的脾气秉性,褚云定然活不出一年,却未想褚云非但活下来了,如今面色健康,周身散发药浴气息。

    慢着,怎会有药浴气味?

    寻玲珑面色陡然一变。

    她知道流云山庄中有一处药浴,然而那些草药极为珍贵,需要将药草置入温泉水中,浸泡三年,方可挥发药草最大效用。

    一旦药浴形成,对浸泡之人有洗髓伐骨,平添功力之效。

    当初她想取一桶给自己,被柳钊驱逐,两人也因此生隙,可她如今竟在自己手下身上闻到了那珍贵药草的气息?

    寻玲珑怒不可遏,隔空一掌拍在褚云腹部。

    褚云稳若磐石,连一毫都不曾移动。

    寻玲珑冷笑说:“怎么,靠着女人你倒是活得自在。”

    褚云低声应道:“主子。”

    寻玲珑拍案,眼中怒火燎烧:“好啊,好得很,既然你还叫我一声主子,那么便去杀了那个女人。”

    褚云忽的抬起头来,眼睛直直锁住寻玲珑:“主子。”

    寻玲珑怒道:“你只需说,这人你愿不愿意杀?”

    “我已被赠予柳夫人,如今,她是我主子。”

    “柳夫人?她算个哪门子柳夫人!”寻玲珑发了疯,眼前涌上一片斑斓陆离,她站起身挥出一道袖带,将门柱劈出一道深深的壑,“你可别忘了,玲珑阁的解药还在我手上。”

    褚云的眼眸暗如深潭:“是,我今日便是来取药的。”

    玲珑阁为了确保死士的忠心,给每一名死士都服了一颗生死丸,生死丸每月发作一次,只要在月初服了解药,便可缓解一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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