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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剑修撩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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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弁础�

    寻玲珑正想嘲笑褚云的不自量力,须臾间,眼前浮现出柳钊温情似水的模样,又出现苗女妖妖娆娆地坐在柳钊身上,然而丰城之内怎么可能会出现柳钊和苗女?!

    她顿时反应过来,大声吼道:“你这孽障,你竟对我使用幻眼法?!玲珑阁辛苦栽培你,你竟把这些搬不上台面的东西,用到我身上?!我杀了你!”

    褚云体内生死丸被寻玲珑牵扯,痛得冷汗直流,她飞快上前,挨了寻玲珑一道袖带,从她怀中抽出了六瓶解药,翻墙而出。

    而寻玲珑起先张狂暴吼,没过多久,便消停了,似是陷入了什么美梦,身子软倒在地,含着笑容念叨着男主名字。

    褚云伏墙而走,早已力竭,她强撑一口气倒入客栈之内,之后再无力气,抽出一颗药丸服下,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之前,她恍惚听见一声叹气,悠长又沉重。

    时临深夜,南怀慕驱走了成群蛇蝎,对月饮酒。刚刚见褚云狼狈归来,为其搭脉,发现褚云身上约有五种毒性。

    这些毒若是分开,并不难寻解药,可若是混杂在一起,便又极易形成一种新型毒性,侵入人五脏六腑之内。

    她刚刚以灵力逼去了其中四种,已是尽力。

    这才忧愁难解,举杯断愁。

    一坛酒空了,天际有些发白,隔江歌女吟起了悠扬小调。

    她忽然听闻一声压抑的喘息声,南怀慕看向床上,见褚云蜷成一团,背对着她。

    空气中传来一阵熟悉的香甜气味,南怀慕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褚云的背,褚云浑身一颤,一声闷哼从她齿间流露。

    南怀慕问道:“你可是负伤了?”

    褚云隐忍不言。

    南怀慕顺着她手臂向下搭脉,惊讶道:“你来时可是服了什么药,怎会成了之春|药之相。”

    褚云道:“夫人……这是上月庄主送你的药。”

    那颗药本是催情之效,一旦被撩拨,便极易情|欲高涨、神志不清。原主从柳钊那里得了药丸,自然是不敢自己服用,于是让褚云做了试药人。

    褚云一向克制,即便被多番挑弄,也不易起反应,今日乃是南怀慕为褚云逼出毒性,这才引得药性毒性一道发作,汹涌袭来,将褚云逼得无法压制。

    南怀慕知晓自己亦有过错,便将褚云扶至自己身上,一手触其敏感之处,附耳低声道:“无需忍耐,这番药性定要纾解出来。”

    褚云长发散乱,贴在她冒汗的额上:“夫、夫人。”

    “我略懂医术,你若是信得过我,便只需坐着。”南怀慕的声音愈发沉哑,“有什么地方难受的,只管说与我听。”

    褚云早已下肢酸胀,浑身麻痒,她头一回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惊慌地不知如何表述。

    “此处为居谬穴。”南怀慕手指在腹下一点上搓揉,“按弄此处可化解酸痛,你可有感觉好些?”

    褚云只觉一股热火从那穴位蹿了上来,将人烧的浑身没了力,她知这处穴位并非如夫人所说的化解疼痛,以为夫人搞错了地方,便反手抓住南怀慕的手臂道:“夫人,这处,这处不是……”

    南怀慕道:“再忍忍。”

    褚云颔首应了一声,昏乱之间,觉下头阵阵发酸,在南怀慕的搓揉之下,她似位于云雾间,起伏缥缈,沉浮不定,被南怀慕手指流连过的地方,全然化作了一滩水,软的没了触觉。

    南怀慕手指抚过她腹上那条深长伤疤,忽的问道:“怎么来的?”

    褚云强行让自己清醒,反应了许久之后道:“十年前斩杀盐都城主未成,从……从山崖滑落……”她粗哑的嗓音带着浓浓情|欲,如灼烧一般,说的却又是这么正经的话语,真是说不出的令人情绪高涨。

    南怀慕将褚云抱入怀中,手指继续向下逗弄她的敏感处,又故意问道:“十年前?你现在多少年纪。”

    褚云已是发不出完整的音来:“二十……有三。”

    南怀慕在褚云的某处重重一刮,褚云浑身一颤,求饶道:“夫人。”

    “春|药行至体内何处你可有感觉?是这处吗?”南怀慕手指在她伤疤之上打着转,接着向下划去,“或是这处?你要说了,我才好帮你医治。”

    褚云被药物弄得耳鸣阵阵,听南怀慕说话,如同隔了层纱。她凭着本能又换了几声夫人,忽觉有什么流出体外,她并上双腿,却感到湿热之意更加浓郁。

    褚云顿时觉得羞臊难忍,眼角沁出一滴泪珠,喊道:“夫人,下属……”

    南怀慕为她擦去泪珠,亲着她的眼角说道:“说了莫要唤我夫人,若不是想要我叫你声夫君。”

    接着,她感受到怀中身子似是更灼热了些。

    南怀慕笑意怎么都收敛不住,她咬了咬褚云的耳尖:“唤你夫君,你开心吗?”

    褚云没有回话。

    南怀慕侧头望去,见褚云竟是含着泪昏睡着了。她心头又是一阵哀叹,帮褚云又弄了几下,排出药性,这才罢手。

    两人相拥而眠。

    及至清晨,南怀慕跳下床,为褚云掖了被子,去外头驱赶那烦人的虫蚁,又见路边摊头摆上了酒酿糕点,顺手买了一些,带上馄饨白面,回到客栈之内。

    尚未入门,却听得重物落地之声。

    南怀慕迅速推门而入,见褚云摔倒在地,惊的丢了手里的饭盒。

    “身子未好,不要乱动。”她见褚云眼中惊慌恐惧,得知这人定是以为自己走了,她拍了拍褚云的背,将人融进自己怀中。

    褚云抬手,抓了南怀慕领子,停顿了片刻后,惶惶道:“夫人。”

    南怀慕将她抱起放到床上,为她顺发:“说了别喊夫人。”

    褚云改口道:“阿怀。”

    南怀慕淡笑:“这样便好。”

    一抹青丝自南怀慕肩头滑落,坠到了褚云脸上,褚云抬眼望去,见夫人眸若星光,姿态洒脱,光芒万丈。

    褚云曾被派去暗杀一对成名已久的夫妻剑客,她觉得自己和夫人的相处,有些像那对夫妻。她很想问一问夫人在想些什么,可是她不敢。

    夫人对她的善待,谁知不是薄冰。

    如今唯有步步谨慎地继续走下去,但愿自己能一路走到底,而非摔得粉身碎骨。

    南怀慕为她整了衣裳,说道:“待你身子康复,我们便去庸城。”

    褚云抿唇,若是她没记错的话,似乎柳庄主近些年的活动,全是在庸城?夫人果然对庄主余情未了。

    南怀慕一眼便知褚云在想什么,她附在褚云耳边道:“我去寻柳钊,决一死战。”

    褚云瞪大眼:“???”嗯?

    “无需多想。”南怀慕咬了咬她耳,笑着说,“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想些乱七八糟的,下次便不帮你纾解了。”

    褚云涨红了脸,低声说道:“是。”

    褚云只花了半日便已经痊愈,南怀慕又寻了各种理由,将人压在床上,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

    褚云着实害羞拘谨,以粗石撞击般的声音低喊“夫人”,妄想南怀慕放过自己。

    可一名几近一千岁的老剑修能有什么脸皮,几声压抑的叫喊更是激的南怀慕火气上涌,把持不住。

    幸好玲珑阁又派了一波杀手前来。

    南怀慕好事被打断,脸黑成墨色,心头已经后悔没直接将男主了断。

 第6章 武侠世界6

    南怀慕想着早日了事,便动身来了庸城。

    庸城的流水楼内,柳钊得知了这个消息,暴跳如雷,他指着寻玲珑大声呵斥道:“都说你玲珑阁高手如云,怎么连个妇道人家都抓不住?!”

    寻玲珑被无端指责,亦是眉头紧蹙,不甘地反驳道:“若非你情报有误,我又怎会丢了这么多高手的性命。”

    “我情报有误?!”柳钊生平赞誉无数,最恨他人说自己的不是,这会儿自己的情人说出这种话来,他几乎要气的砍人,“你倒说说我哪里说错了?那不就是个妇道人家,再带个你的好死士?!”

    寻玲珑冷笑道:“普通妇道人家能有这般能耐?”

    “怎么能耐?”

    “你莫忘了,为了帮你除去心头恨,不光是我,连曲柔也放了蝎子过去。”

    柳钊听到这话,暴怒的脑子终于停歇,厉声问道:“你详细说说,她到底是怎么不死的?是不是你送过来的那死士有问题?”

    寻玲珑刚想出言嘲讽,想起自己前日夜里被褚云迷惑的丢脸事,一句骂人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一手支在案几之上,扶着额头。

    柳钊在房内踱来踱去,喃喃道:“师父共三名弟子,大师兄命薄,去早了,秦雀儿又是个不争气的,只有我继承了师父剑法,流云山庄是我的,剑阳心法也是我的……”

    寻玲珑见他一言一行似乎要入魔障,连忙将人拍醒。

    柳钊眼前血雾退散,捂着胸跌坐在地上,茫然四顾问道:“我怎么在这儿,我的龙椅呢?”

    寻玲珑闭眼叹气,这才知道柳钊打得是什么主意。

    夺天下,野心当真不小。

    本以为自己看上的是万中无一的好男人,却未想天下男人皆是一般样,彼此吸着那污浊空气,又怎能保持清流自在。

    寻玲珑脑中蓦地划过一双锋利墨瞳。

    她想到了褚云,有了新主子之后,便豁出性命和旧主人斩断关系的这份魄力,哪里是流连花丛的柳钊可以比的。

    她为什么这么傻,当初挑了这个个男人,寻玲珑后悔且哀愁。但好在,这个世界还是有好男人的,她苦笑着。

    “我会再帮你一次。”寻玲珑对柳钊说道,“无论是成是败,从此我俩再无瓜葛。”言毕,拂袖而去。

    柳钊听闻这句,哪能不知道自己被这女人嫌弃了,正要出拳拦人,忽闻一仆役由远至近地大呼小叫道:“庄主、庄主,大事不好了!”

    “何时大惊小怪!”

    那仆役到了流水楼二层台阶,摔了个跟头,匆匆忙忙地趴在地上说:“庄主,品雪堂,品雪堂的人拎着剑来找您了!”

    柳钊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他抽了自己的剑,压下怒火思索了一番,决心再放手一搏,若是运气好些,便可扳回一城,他对那奴仆道:“带路!”

    南怀慕到了庸城之后,发现自己从流云山庄带出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她便在庸城之内寻了户求医的富豪之家,化作七旬老人的模样,为他们家中幼子治病,赚取了不少路费。

    褚云被留在客栈之内,没能跟在南怀慕身边,心中焦躁不安,她端坐于凳上等待南怀慕归来,心中默念剑法招式。

    待内力在体内流转一周天后,她忽的起身,从包中掏出从寻玲珑处抢来的药瓶,打开了数了数,发现共百二十颗,虽看着多,却只够自己活过十年。

    褚云顿时心中死寂,十年,区区十年怎么够。

    夫人能活百岁,而她却要早早赴黄泉。若是这般,若是这般……便再也不会遇到如夫人这般的人了。

    褚云心头阵阵发痛,鼻头泛酸,一时委屈无比,瞪大了眼望着手中的药瓶。

    若是抽出一颗来让他人研制,自己便会少了一个月寿命,那么陪伴在夫人身边的日子便又少了三十日。

    她不敢冒险。

    一日之前,她只想时时刻刻伴在夫人身旁,如今,竟连这卑微的梦想也做不到了。

    她又想到了夫人,夫人定会长命百岁,若是夫人见了自己如何丑陋的死去,会不会厌恶自己。

    待南怀慕回来,褚云既是隐忍,又是恐惧,最终仍被心头的慌乱战胜,急急忙地上前环住南怀慕,心想着,再让自己放纵一次,便死了心。

    她的双唇不大熟练地凑上前来,先是贴着,接着又学南怀慕曾经的样子,舌尖缓缓探入唇缝之中。

    南怀慕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被褚云青涩的动作撩拨,脑中如火浆爆发,连忙抱住褚云,深深回吻。水声滋滋,待到两人衣衫半解,南怀慕没能忍住,将褚云抱上了床,细细品味。

    褚云闭上眼,睫毛颤动不停,心头不断告诫自己,夫人待自己是极好的,脑中却忍不住的浮现过日梦魇,最终竟是怕的身子跟着微颤。

    南怀慕连连安抚,褚云却面色更加惨淡。

    便当这是一场梦,一杯酒,一把剑,世上没有什么不能丢弃的,亦无不可忘却的,只是长痛短痛之分。

    褚云的精神变得有些恍惚,南怀慕见身下之人眼神迷离,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叹了口气,暗道一声万事皆有因有果、有缘作祟。

    心头对褚云又是怜又是爱,疼惜地无法自拔,恨不得将这人融入血肉之中,让这人能感受自己的灼热。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从大乘期陨落,也明白了师尊当年所说的“纵情”二字。

    纵情纵情,虽说是纵,却并非滥情。

    流连欢笑场所算的什么情,顶多是份感触,唯有遇见了自己心爱之人,这份感触才成了情,化作血,融入骨,之后才有纵容,才有纵情。

    南怀慕心中思绪万千,嘴中动作愈发温柔。

    “褚云。”她声音早已充满情|欲,此时懒懒一喊,便是万千风骨。

    褚云听到南怀慕喊自己,便睁了眼,见到眼前这人的如此风姿,更是心怀自卑。

    夫人光风霁月,而她却污浊腐臭,甚至连如何去死,都不能自己掌控,实在是可悲至极。

    褚云目光一沉,心中有了决断。腿上用力,翻过身来,将南怀慕压至自己身下。

    南怀慕大喜,以为褚云想开了,便赶忙调笑道:“你今日怎的如此主动?”

    褚云扯了扯嘴角,露出淡淡一笑。

    她为人拘谨害羞,面上终年平如雕塑,这会儿的一个笑容,如云散月明,灵明澄清,将南怀慕惊的瞪大眼。

    “夫人。”她又低低叫道。

    南怀慕眉眼皆笑:“说了多少遍了,竟还是记不住。”

    “下属愚笨。”褚云也笑,“这残破身子,夫人若是喜欢,随意便可。”

    南怀慕的笑容顿时收敛:“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褚云道:“下属身无别物,就连身体也早已残破不堪,夫人若是喜欢,怎样玩弄,下属定会配合。”

    南怀慕愣了好一会儿,才从褚云的话语中惊醒过来,她不敢置信地问:“你觉得我对你好,便是想玩弄你、糟蹋你?”

    褚云跪在床上,头低垂下来,正好对上南怀慕的眼。

    南怀慕已然薄怒,又见褚云一脸淡然,心头猛地如刀戳剑桶,发不出声音来。

    末了,她站起身来,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喉咙,朝着身后摆手道:“你先呆着,我出去走走。”

    褚云一如之前,死气沉沉地应道:“是。”

    她朝着窗外望去,见车水马龙,一片欣荣。又看向楼后深巷,漆黑若枯井死相,深不见底。自己本便是死士,便从黑暗中来,再归暗中去吧。

    客栈房内,顿时没了人的身影。

    竹帘悬于空中摇摆不定,落了下来,散成一地枯黄竹片。

 第7章 武侠世界7

    南怀慕暴躁异常,先去赌坊一掷千金,玩的最简易的押大小,引得众人纷纷前来观看,最终她赢了万两黄金,却不知为何,更加愤然。

    走在窄巷之中,几名混混看中她身上钱财,又见她是一女流之辈,叫嚣着要抢了黄金,被南怀慕一掌拍的如流星璀璨。

    她收回手掌,定定地望了一会儿。

    往日若是气愤,和师兄妹们切磋发泄,便早就化解,今日自己既是豪赌,又是打人,却心结愈加发堵。

    南怀慕握紧拳头,绕着南城城墙飞了六七圈,一口浊气仍是吐不出来,憋得她浑身难受。

    她想回去找褚云说个清楚,却拉不下脸面。

    师尊常说:“切不可独宠一人。”南怀慕将这句话记在脑子里,因此硬是咬着牙,要让褚云意识到错误,然后跑来寻自己。

    她在外头逛了一圈,见路上有两人眼熟的子弟在找寻自己,便跳下城墙,喊住了两人。

    两名品雪堂子弟见南怀慕从天上飘下,受到了不小惊吓,接着兢兢业业的道明缘由。

    南怀慕了然,大致是柳钊仍不死心,占着自己在庸城有一席之地,便寻了品雪堂在庸城的分家家主,说要为自己洗冤。

    那分家家主是个沉迷酒色之人,并不知晓之前在南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又看是盟主相托,以为是个顶好的机会,连连同意,派人摆了酒宴,请来南怀慕。

    南怀慕刚抬脚进入,便有人端茶奉酒,迎上前来,为其看座。

    酒楼之内坐了约有六十来人,皆是身怀武艺,高大威猛的江湖人士。

    她直接坐下,直接拿酒坛子大饮一口。

    分家家主赞叹道:“柳夫人实乃女中豪杰!”

    南怀慕不理他,直接对柳钊说:“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那分家家主见南怀慕目中无人,脸上不好看,与柳钊寒暄了几句,一群心直口快的江湖豪杰见了,纷纷出言交谈,认定了南怀慕品德败坏,对柳钊更是信服。

    柳钊见大局已经对自己有利,站起身,举杯先对众人说:“今日我做东,各位尽管吃便是!”

    一群人叫道:“盟主好气魄!”

    接着,柳钊从怀中掏出不知道怎么来的三封纸书,语气悲痛地对着南怀慕说道:“秦雀儿,念在我俩夫妻一场,我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何要费尽心机的诋毁我?”

    南怀慕玩弄手中酒杯,问道:“诋毁?”

    “对。”柳钊眼中闪过凶色。

    南怀慕道:“你说三封信有假?”

    柳钊道:“自然是假的,你自己伪造的,还不清楚吗!”

    南怀慕笑:“伪造?”

    “你我夫妻多年,你想要仿造我的字迹,再轻松不过。”柳钊向前走了几步,将纸书摔在桌上,“我奉劝你早日承认,别再嘴硬!”

    南怀慕笑的真心实意,她本以为一个世界的主角,至多至少有过人之处,因此也一直小心翼翼的收集证据,却未料天道似乎对于这个世界之子格外敷衍,除了给他强大的后宫之外,再无是处。

    “原话奉还。”南怀慕说道。

    她手中用力,以气劲将书信吸至手中,一房间内,除了某些内劲高深的人外,其余人皆脸色大变。

    “你,你何时有了这等功力!你莫不是入了魔教?!”

    南怀慕懒得揭穿柳钊便是魔教教主的事情,她只是拿着纸淡然道:“我敢发誓,若是造假任何一字,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柳钊,你敢吗?”

    柳钊楞了一下,很快道:“我当然敢!——这些书信若是我写的,便天打雷劈……”

    “轰——”

    话音未落,一道紫雷在白天落下,直指酒楼中心圆桌的房顶。众人只听得一记轰隆响动,屋顶瓦片碎了一地,酒楼外头水缸炸裂,路上行人纷纷叫道:“冬日打雷!天降不祥!这日子可还怎么过啊!!”

    下头吵吵闹闹,里头一群耿直的江湖人也跟着有些害怕,一人问道:“柳老弟,莫非真是你写的?”

    “滚!”柳钊脸色顿白,平日虚假誓言说的多了,哪里会这样,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过于暴躁,连连僵脸对那名发问的大汉说,“余兄,实在抱歉,我有些晕雷。”

    南怀慕笑着饮酒。

    柳钊回身怒视南怀慕,硬着头皮道:“秦雀儿,你看,报应来了。”

    南怀慕轻动指间,又一道天雷劈下,贯穿而过酒楼屋顶,顺着柳钊直直降下,柳钊慌忙跳开,这才偷了一命,然而半边身子依旧遭了殃,满身白衣化作灰烬。

    他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望了望天,又望了望南怀慕,觉得自己的这名妻子,仿若在一夜之间,换了个人似的。——不,她真的还是人吗?这天雷,肯定和秦雀儿有关!

    柳钊觉得自己察觉到了什么真相,想要大叫,却发现自己又一次的无法控制身体,喉咙中像是被堵住了石头,连气都发不出来。

    南怀慕走上前去,立在他面前睥睨道:“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愿承认,你确确实实是个小人。”

    柳钊被气的脖根通红,瞪大了眼睛愤怒注视南怀慕。

    南怀慕道;“既然被选中为世界之子,却终生只为蝇头小利奔波,这个世界,着实可悲。”

    没有人能听得懂她在讲什么,但是大家看得到柳钊的惨样。谁也没办法再将那道雷和柳钊分开关系。

    说起来,也实在是柳钊倒霉,若非南怀慕刚被褚云激的心中憋闷,也不会用这般狠绝的手段对付他。

    众人信天道,被天道降下雷罚的人,还有谁会信服于他?

    柳钊盟主的位子,已经到了尽头。

    南怀慕和一帮人商讨了片刻,决心将书信昭告天下,然而不知从哪窜出了一条碧玉小蛇来,喷出一道毒液,将书信尽毁。

    本该作为证据的书信,瞬间没了影子。

    南怀慕见此蛇灵敏,大约是柳钊后头那苗女所饲养,便掏出筷子丢了过去,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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