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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剑修撩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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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千连个和蔼的脸色都没摆出来,更别提理会这句话。

    楼大少讨了没趣,自己塞了些白|粉,眼神一下子换散开了,他看了眼周围,觉得自己仿若要登天,耳边有仙乐奏响。忽的一阵响雷般的钢琴声窜入脑袋,吓得他沁出冷汗来。

    他回了神,左右光顾了一眼,看向台上,心有余悸地问着明千:“那是你包养的小朋友?怎么看着有些宠的有些过分了。”

    “哪过分了?”明千鲜有兴趣的问道。

    “看着就是穷酸乡下来的,可钢琴天赋实在是有些高了。”

    “你觉得是我教她的钢琴?”

    “难道不是吗?”楼大少问道。

    明千剥了只小橘子,吃了一口说道:“不过是最近有些喜欢的玩物罢了,怎么可能废上这么大的心思。”

    楼大少也拿了只橘子吃:“这句说的,才像是你。”

    一曲完了,下头有人让南怀慕再来一首,南怀慕直直地下了台,走到了明千身边,问道:“我弹的怎么样。”

    明千想了想说:“算是惊喜大于欣赏。”

    南怀慕听着挺高兴,又瞧着明千的脸有些红,闻得到不少酒气,便在一旁问明千要不要先回去。

    楼大少刚才已经和明千聊了尽兴,抓起自己的小盒子告辞。

    南怀慕蹲在明千身边,脸上还有着弹完琴的红晕,半长的头发翘起了几撮,看上去像极了讨要奖赏的小狗。

    明千顺势摸了摸南怀慕的脑袋,觉得实在是可爱,便又给她喂了一颗小番茄。

    南怀慕吃的开心,却感觉有些摸不准这世道侣的心境。

    她的识海之中朦胧一片,如同雾气遮盖双眼。如同情形,便足以得知道侣还未真正喜欢上自己。

    现在的情绪,顶多算是心血来潮,南怀慕并不气馁,她同样觉得感情一事需要细水长流。

    两人又吃了些东西,南怀慕怕明千喝多,便催着她回去。明千应了一声,回头去寻找自己的两个妹妹。她远远的瞧见了明宫,可没有瞧见明柔,起身想去询问一番。

    又正巧在这时,一名闹腾的满脸通红的少爷和个绿眼睛的洋人闹了起来。

    一旁有送酒的侍从聊天,南怀慕才知,原来这闹事的少爷就是那砸了钢琴师双手的人,他这会儿又被洋人不小心碰了肩膀,那洋人和他道歉,这名少爷听不懂叽里咕噜的语言,不知听成了什么,竟当头泼了那洋人一杯子酒水。

    这下事情可就有些闹大了。

    洋人有着葡萄牙血统,在这儿做生意,被泼了酒水后,便气的一直说着葡萄牙语,有人想要从中协商,可今夜运气不大好,在场的没人会葡语。

    楼二小姐撺掇着明宫上去调解,并一直催着:“你英文好,快去试试,我们家今天搞个宴会,怎么能搞出这么多事来,哎,哎。”

    明宫一面受了吹捧,一面又听着好友痛苦,顿时生出了一股豪情壮志来,上去和那葡国人说话。她用的是大不列颠语言,葡国人依旧用的本国语,鸡同鸭讲了半天,气氛似乎有上涨的趋势。

    南怀慕听着听着便笑了起来。

    明千垂着眼靠在椅背上,问道:“你听懂了?”

    南怀慕便说与她听:“那葡国人想要件干净衣服,可你妹妹一再强调着中外友好条约,那人听得都快气死了。”

    明千也跟着笑了起来,丝毫没有心疼妹妹的意思。

    那头的两人又争吵了几句,南怀慕走过去拉开了明宫。

    明宫正憋屈着,瞧见了南怀慕,想把气撒到南怀慕头上,可未料南怀慕几句话便将葡国人的视线引了过去。

    明宫听着南怀慕噢啦傻摸呐的一番讲,葡国人也跟着回话,最后竟变得一同大笑起来。

    就像是一出舞台上的反转剧,原本尴尬的氛围瞬间了结。

    围在一旁的人又见着南怀慕抓起了那名醉倒在地的闹事少爷,抽了块桌布拧成绳,将人捆起,重重的扇了两巴掌,将人拍醒。

    那少爷醒来之后,还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动了动嘴角,觉得脸上没什么知觉,便半眯着眼傻笑。南怀慕将这人丢给了葡国人,随他处置,葡国人觉得自己找到了出气口,找来两个下人,扛着这闹事的少爷走了。

    众人见中外友谊又一次的维系在了边缘上,纷纷站起来为南怀慕鼓掌。

    南怀慕笑着说:“都是我家大小姐的意思,若要什么感恩戴德的,也应当献给她。”说完后,又挤着人群离开了。

    明宫仍站在原地不信这出戏,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小丑。

    过了会儿,她又想到,这小戏子会钢琴又会小国家的鸟语,那岂不是肯定会英文——自己那几日说的,这人原来是听懂了的。

    她不知该懊悔还是该生气,没了什么深刻情感,瞧着那小戏子架着自家姐姐离开,也忘了阻止,等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该带着明柔回家,可明柔像是失踪了一样,令她焦急无比。

    一场宴会之中难免发生什么腌臜事情,不过一切与自己无关的,没人会去理会。

    南怀慕带着明千回去,为她煮了醒酒汤灌下。

    明千半梦半醒之间,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幻影,两个粉嫩嫩的人影在空中飘荡,飘着飘着便不见了,她起身吃了颗糖,并且递了一颗给南怀慕。

    南怀慕接过这颗糖丢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后,探头看着明千,踮起脚亲了亲明千的下巴。

    明千搂住了南怀慕的腰:“想干什么?”

    南怀慕说:“讨赏。”说着凑上去亲明千,仔仔细细地舔|弄着她的下唇,将所有的糖分都吞下肚子以后,她才缓缓地放下了脚后跟。

    明千却没舍得放过她,垂着眼凝视了一会儿南怀慕,眼角的红痣愈发的璀璨发亮,似是要绽出一朵血色鲜花来。

    随即她捞着南怀慕上了床,将南怀慕抱在身上,感受到那没多少斤两的体重后笑着说:“还是个黄毛丫头。”

    南怀慕不会在意明千的嫌弃,她见自己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伸手解了明千的扣子,将那繁复的旗袍拉开,露出了里头莹白的肌肤。南怀慕想到这世虽说时局最为震荡,却是两人相识以后,能够最快坦诚的一次,心有所感,虔诚地顺着明千的脖子拥吻而下。

    明千揽着南怀慕的脖子,觉得有什么正在入侵自己的灵魂。她也曾放荡嬉闹过,没有一次能够这么快地拥有快感。

    她又睁了眼去瞧南怀慕,见那单薄的身子停靠在自己的胸前,像是一个等待喂奶的小孩。之后又感知到有什么充斥了自己的身体。

    不知哪来的酒精味道盈满房间,两人在昏黑的红浪间完成了欢愉。

    开了情|欲以后,她们过了几天荒唐日子。不荒唐的时候,明千便让南怀慕唱小曲儿给她听,满屋子都是叽叽歪歪不成调子的曲音。

    自上回宴会的牡丹亭曲子以后,不断的有制作音乐的人跑过来,说是能给南怀慕出单人的唱片。

    这年头的唱片是极其珍贵的,就连歌舞厅里头最炙手可热的红玫瑰和白玫瑰,都很难享受到这个待遇,更别提其他不出名的歌手。

    可明千不准,南怀慕也不想,于是两人就这么赶走了那名音乐家。

    那音乐家是不服气的,觉得一名好的演绎者成了被包养的金丝鸟,实在是有辱艺术。于是写了篇报道抨击这个现象。

    学生和文人墨客们看见了,也跟着纷纷说明家的不是。他们说要自由,要解放思想,旧时代的包养早该被取缔。

    南怀慕注意到了这个报道,坐在沙发上和明千谈论:“幸而他们不知道我们是两个女人。”

    明千将日报拿来,盯了一会儿上头的舆论,大约盯了好几分钟,一直沉默着。

    等到南怀慕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以后,明千忽的说道:“你回去吧。”她瞧见了南怀慕睁大的眼,补充说,“过几日要有大事了,你就好好的唱你的戏,多赚些钱,日后也好嫁个好人家。”

    南怀慕有些笑不出来,“你觉得我是那种要依附男人的?”

    “这乱世。”明千停顿了会儿,“又该打仗了。”

    “还太平着,你先别瞎操心。”南怀慕说,“你若想要我走,我便离开,你要是想我了,记得把我喊回来,我还欠你一顿西北菜。”

    她站起身,慢慢的朝着门走去,走了几步,后头没有挽留的声音,南怀慕想了想这乱世应该还能再乱一些,又走了回去,亲了一口明千,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南怀慕走了,明家大楼便安静了。

    明宫和明柔出去弄学校的事情,明千想了想,自己这几日一直与南怀慕厮混着,倒是很多天没瞧见自己的两个妹妹了。

    她在房间里踱了几步,从书柜里掏出一本《时代》翻看着,看了会儿,外头的光线射到了书页上,燃起了暖黄的色彩。

    光线夺目的要将书本融了,因此她重新将书本合上,闭了眼。脑中浮浮沉沉地想到了几日前收到的电报,眉头再也松不开了。

    北风刮在屋顶,吹下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南怀慕拾掇了一番行李后出了明家院子,她走进戏班拐角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后台喊了一声。

    南怀慕回头瞧去,见到一个眼熟的人,走过去问道:“什么事?”

    那人被吹的脸色发白,原本细腻的皮肤上刮出了一道道的裂痕,两双手裹在层层的绷带下面,白色的绷带发黄染黑,瞧着这模样,实在是凄惨。

    “见你眼熟而已。”那人说道,咳了几声,“陌生人喊你,你都能回过来看看,倒瞧不出是能弹出那么壮阔的音乐的。”

    这人便是楼家宴会上,最先弹奏的那名钢琴家,所以能说出几条像样的点评来,这是不足为奇的。

    南怀慕对着她笑了笑,将目光放在她的双手上,说道:“毕竟不是我谱的曲。”

    那名钢琴师的眼前一亮:“不是你?你认得那谱曲的人?”

    南怀慕笑着说:“不认得。”

    钢琴师的眼神瞬间又暗了下去,她对着南怀慕说道:“能够弹奏出这样的曲子来已经是极其不易,能见你这样的人一面,已经足够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只有她自己知道里头是什么样的。

    南怀慕心生同感。

    她其实是知道这人的,并非是在楼家宴会上,而是器灵的设定之中。这人毁了双手,从此再也没有摸过像样的乐器,终日全在潮湿柴房之中,依靠自己的才智和见闻,谱写出了许多振奋人心的歌曲,被器灵记录下来,成为了世界设定之中的一部分。

    这样的人,其实本可以活的更好。

    南怀慕递给她一盒膏药,说道:“若是有空了便涂一些到手上。”

    钢琴师接过了这盒药,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从我落魄以后,你还是第一个送我礼物的人。”

    “这并不算是什么礼物。”南怀慕说,她本就不是这世间的人,破坏规则,改了这人的命数,自然算不得是送礼物。

    钢琴师又和南怀慕说了几句,言语中满是对于见一面谱曲大师的渴望,南怀慕便客气地和她探讨着自己对于音乐的认知。

    到了最后,钢琴师忽的说道:“那明大小姐,真不是什么好人。”

    南怀慕认认真真地看着钢琴师,眼神变得有些严肃:“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事。”言语之中已经有了几分威慑的力道。

    钢琴师也不恼,平淡无奇地说:“她喜爱十五到十八岁的小姑娘,我年轻的时候也被她收养了一段时间。”

    南怀慕漠不关心地点了头,觉得这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是年岁大了,就被赶出来了。”钢琴师垂眼看着手,“她唯有在玩弄人心上,能将人逼得心服口服。”

    南怀慕道:“若无其他抱怨,我便先走了。”

    钢琴师似是早就料到南怀慕不会听,便絮叨着:“艺术需要静心。”她将这话念叨了三四遍后,站起了身,靠着墙自己离开了。

    南怀慕望着她如何远去,又想到前些日子的纵欢,微微地笑了起来。

    前几世的道侣总是纯粹无暇,她与之相处,自然会有些心理压力的,可这一世的道侣,可算是忍不住的入了纵情二字,真是可喜可贺。

    从某种意义上,两人能够达到相同,自然是值得欣慰的。

 第52章 民国戏子7

    南怀慕进了戏院,外头一名扫地的小姑娘抬着头问她:“你是谁啊?”

    这院子里红红火火的,房子旁边堆了不少红艳艳的鞭炮,还在门上贴了对联和福字,一副和乐融融的景象。し

    南怀慕瞥了眼那小姑娘,说道:“我是西边房间里的。”

    小姑娘说:“是巫月姐姐的朋友吗?姐姐正发脾气呢,你快去安慰安慰她。”

    南怀慕不忍拒绝孩童的请求,答应下来了。于是向前走着,身后又响起了唰唰的扫雪声。

    走到了西边院子里,巫月果真是在发着一通大脾气的。

    她一会儿拿着木头砸了纸窗,一会儿又拿了柴刀劈了木头,有人在一旁劝她冷静下来,可她谁也不理,就是发着疯。后来逼着几个年长的武生出动了,集体出手将她押下,风波这才平息。

    只是嘶吼停了,角落里头番薯妹的哭嚎便明显了。

    南怀慕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房间里头,见到了伸着脖子哭泣的番薯妹,抓了一块面包塞进她手里,问道:“怎么走了几天,你就被打压的这么惨。”

    番薯妹一时没反应过来,抬着下巴扭了头,傻愣愣地张嘴发出啊呜呜的哭腔。

    倒是巫月比谁都快的听见了南怀慕的声音,挣脱了一干武生的束缚,提刀朝着南怀慕砍来。

    南怀慕左右都是衣柜和墙,只得徒手伸了两指,将大柴刀夹住了。

    这一手亮的恰到好处,前头是暴怒如虎的巫月,后头是声嘶力竭的番薯妹,她便这么岿然不动地用两指接住了白刃,像是前几日话本里常见的武林高手。

    一时半会儿,众人都惊呆了。

    年轻的武生颤巍巍地说:“这柴刀莫不是那台上的道具吧。”

    为了验证他这句话的真假般,几息功夫不打,南怀慕手指施力,将厚重的金属刀片捏碎了。

    金属小块框框堂堂地摔在地上,散了一地的铁块,甚至还砸出了一个小坑来。

    南怀慕拔走了巫月手里的木头刀柄,插在衣柜的门把手上,好声好气地问道:“发什么疯啊?”

    巫月后知后觉地向后跳了一步,紧接着又气焰嚣张地凶了起来,跳着想抓南怀慕的头发。

    南怀慕见她不思悔改,脚尖轻触巫月膝盖,令她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巫月仍想爬起,南怀慕自不会令她如愿,两人比划了一番,就像大猫逗老鼠,最终搞得巫月只能浑身狼藉地打滚,边滚边咒骂着南怀慕。

    “你个小蹄子,抢了我的角儿,还偷我的大洋,你还是不是人啊,你怎么不去死啊!”骂来骂去无非就是这么几句。

    外头的武生们听了,知道是小花旦之间的内讧,赶忙去隔壁院子喊人,让兄弟姐妹们一道来看热闹。

    南怀慕又踹了一脚巫月的后膝,问道:“你的角儿?你的大洋?”

    巫月捂着脚踩床脚,用力极大,恨不得抬脚踩到南怀慕脸上:“自然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吗!我呸!下三滥的东西。”

    南怀慕见外头人越来越多,因不想引起什么轰动,便转过身去,穿着长袄缩进被子里头。

    巫月以为她认了怂,更张狂地赖在地上不起来,愈难听地骂着:“才被人养了几日,就送回来了,我要是你,就直接投黄河了!哪还有脸面回来!”

    外头的武生们震惊了一会儿,纷纷惊奇南怀慕竟是被人包养了,瞧着南怀慕一张脸,似乎真有些美艳的滋味,可以前明明是个枯瘦黑黄的丑丫头。

    巫月听了外头的议论,觉得自己得了理据和突破口,赶忙站起来继续骂。

    南怀慕闭眼沉思了半晌后,说道:“你不能登台,不就是和野男人厮混了吗?说好的投河换清白,莫忘了。”

    巫月瞬时没了声。

    武生们听了反转,也愣了,在外头问了一通,知道了原委后,又有些期待这场争斗的后续。

    南怀慕却没有趁胜追击,她并非有意为难这个浮世之中的戏子,只是此次回来,她是为了完成原主的心愿,巫月一昧的泼脏水,定会影响她任务的进度。

    一出戏,唱本要好,角儿的名声也要好,若是外头挂上了牌子,观众们见着是个绯闻不断的人,定是不会抱着观赏的心态听戏的。

    如今情势算是不错,巫月没声以后就红着眼跑出了房间。

    武生们纷纷走进来,懒得分男女老少了,堆在南怀慕床前问道:“大花啊,你那手接斧子的真是了不得,什么时候偷练的?”

    “实在是侥幸。”南怀慕盘腿坐在床上吃小食,并递给众人:“我见自己要被砍了,体内就爆发出了一股力量。”

    “那可惜啊,不然还能上台露一两手的。”

    南怀慕淡淡道:“真刀实枪的上台子,也是可以的。”

    武生们赶紧摆手,说是不敢不敢,又问南怀慕是不是在大小姐那偷学到了什么,问完之后一个老生觉得这么问有些逾矩,便带着一干人走了。

    南怀慕乐得自在,和番薯妹聊了一会儿,又问了问馄饨摊刘婆婆的状况。

    番薯妹说刘婆婆身体安好,就是一直做亏本生意。

    南怀慕想着有空去见刘婆婆一面,用手中的大洋还了那顿馄饨钱,在那之前,她先去找了王老旦,表明自己要上台子唱大戏的心思。

    王老旦听闻了今日的趣事,对南怀慕说:“你唱功欠缺,先演个武生吧。”

    南怀慕应下了。隔日,班主就给她安排了一出戏,是这两月来挺火的《八义图》。

    她连着演了一礼拜,从台子上唱到了街上,演的观众们都看吐了,可器灵之中的能量依旧是半点没有增加。

    轮回石被她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上万次,现今也只是堪堪地能输入灵力进去,其余的还是办不到。

    又过了几日,报纸登了新闻,国内果真乱了,湖南湖北的蠢蠢欲动了许多年,都想着瓜分最后一块肥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开启了。

    好在北平还是安静的,就和以往一样。

    年关刚过去,大红色依旧铺的满城都是,学生自发的组织起来,进行了一波小规模的抗议。抗议不痛不痒的,很快停歇了,可之后,报纸的舆论与导向却怎么都压不住。

    主流的几张报纸上,都是批判战争的,北京大学的教授以本名登了一则新闻,说是攘外必先安内,若内乱不停,国之将危。

    也有反对意见的报纸,它们随意扯了几条别家新闻里头的句子,断章取义地胡说了一通,之后继续刊登小黄文的连载,引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前来相看。

    南怀慕唱完了两出过年的大戏,对这行失了兴趣,不想勉强自己再唱下去,便动身去寻明千。

    可惜明千去向成谜。

    有的人说她在西北,也有的人说她就在城外囤兵,反正都和战争脱不了干系。

    城里的百姓们听到明千的名字,有一半是不认识这人的,剩下的一半认识她,并骂她,说什么女人掺和浑水图什么,北平的乌烟瘴气还不够吗?

    南怀慕听了,站出来为明千辩驳。

    那些喷话的有长辫子的,也有烫了大卷发的,无一例外的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南怀慕听不得女人不该打仗的话,于是当街说要表演西洋的魔术,引得一群人前来观看,只见她坐在台阶上头,徒手举起一根半吨的铁柱,轻松地弄弯了,又轻松地掰直回去。

    周围一片拍手叫好的,让南怀慕再来一个。

    南怀慕顺从民意,拿指间点着地上的青石板,稍稍按下,一张完整的石板瞬间成了粉末。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好多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哪是什么西洋魔术,分明是武馆的子弟出来炫技的。一群人哄叫着走开了,原地还留了几个人下来。

    南怀慕去扛砂石与水填地上的坑,见到了那几人,便笑着说:“还想看魔术的话,尽管来找我。”

    那几人赶忙摇了摇头,快步离开了,边走还边嘀咕着:“竟然有这种高人维护明家的,难不成明家真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明家自然是有了不起的地方的,在南怀慕眼里,明家最了不起的,便是明千。

    她和戏班的人告了别,准备出城去寻明千。

    走之前,她先去馄饨摊见了一面刘婆婆,将手里的一枚大洋递过去,说是抵这次和上回的饭钱。不过刘婆子没收。

    “馄饨的话,我这儿是最不缺的。”刘婆婆说着,“你想吃多少尽管吃便是。”

    南怀慕咬了一口薄皮的馄饨,问道:“那你这缺什么?我总不能一直白白的蹭着。”

    刘婆婆想了想:“太平吧。”

    南怀慕咽下了馄饨,抬头瞧她。这世道是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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