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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剑修撩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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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浔阳道:“凡间一世,顶多百年,还是太少了。”

    掌门笑道:“如此贪心,难怪未能得正果。”

    浔阳不在意自己的前路,她来寻掌门,只为一事:“我曾为南怀慕占命,她需经历千百轮回方可破道。但今日门派大能纷纷出山,她无法在此之前突破,只怕是极危险的。”

    掌门摇头:“南怀根底是好,可恶业过深,此等结果,也是不冤的。”

    浔阳道:“此恶,皆因我而起。”

    掌门看了浔阳一眼,摸不准浔阳的意思,只能劝阻道:“你与她结发百年,已算了结因缘,莫在去招惹了。”

    浔阳垂头,想了很久,低低地应了一声。

    青龙山又恢复了平静,除了白日里几名弟子的闲聊之外,几乎听不见什么人声,外头的纷杂与他们是隔绝的。

    山外世界,围剿之战来的汹涌迅捷。

    名门之人得了人心,便齐齐驱使法器,迅速飞至荒芜黑暗的驻地。

    一群人在平坦的荒漠边缘立定,之后派出了几位大能,担任此次队伍的指挥之人。

    那三人修为极高,平日沉迷参悟,这次被门派拉了出来。他们也不管什么战术,抽出剑灵,呼啸一声剑气,众人斗志高涨,举剑冲向前。

    南怀慕半蹲于山巅,俯瞰下头风起云涌的场面。

    她的背上背了三把重剑,每把都曾是纯粹清亮的色彩,只是现今被染上了暗色的血迹,污浊不堪地呈现一种颓废悲凉。

    她的确已经无心了。

    那一日,当春宝的魂魄被浔阳捏碎的时候,她的整颗心跟着碎成粉末。

    后来她拥有了力量与地位,便去各个角落寻找春宝,想要证实那日浔阳所做的,只是吓唬她而已。

    可她失败了。

    到处都找不到春宝的魂魄。

    春宝真的消失了。——南怀慕相信春宝一定存在过,因而也相信,浔阳是真的干出了那种灭绝人性的事情来。

    她不懂浔阳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让她重回道心?那可真是失败的彻底。

    南怀慕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她想着:如果能够拥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只希望自己没有遇见过浔阳,没有对浔阳产生过好感,也不会傻乎乎的,将春宝的命送给了浔阳。

    她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

    浔阳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正如她深爱春宝一般,她恨着浔阳。

    现在的南怀慕,愿意一心一意地做一个恶人,朝着浔阳的反方向进发,她要让浔阳时刻感受到自己的威胁,让浔阳看到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过不上安生的日子。

    只是,浔阳现下如何,南怀慕并不知晓。

    她知道的是,自己怕是撑不下去了。

    当那三明大乘道士出手的时候,她就已经感受到了自己将死。

    心头涌现的恐惧,一如童年时窥见吃人场面,竟是紧张害怕,又带了一丝期待。

    若是能被毁了元神,倒也是极好的,至少和春宝落了个同样的结局,两人的破碎魂魄在空中飘散,说不定还能碰了面,笑着拥抱。

    她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于热雾之间展露一个笑容,对着那澎湃的剑气,南怀慕已然没了战意。

    最终,她被那三名大能联手攻破,*上穿过了无数小剑,剧烈疼痛之中,元神被他们从身体里抽出。

    再然后,她便什么都不知晓了。

    等到有了意识,她已经在轮回石面前,耳边时刻传来那名为“系统”器灵的吵闹声。

    那便是新一段的缘起,那斩不断的孽缘。

    鼻尖又是一阵阵甜腻的香味。

    这曾经是她最爱的气味,如今却觉得反胃恶心。

    前尘与后世的记忆一同涌上,南怀慕顿时脑中一片混乱。

    她的识海之中不断的浮现与道侣一同生活的幸福记忆,同时,也涌现出对浔阳的无限恨意。她知道自己已经辜负了春宝。在那漫长的岁月里,竟然将爱人忘了,反倒认了自己的仇人作为道侣。

    想到这里,南怀慕的眼中浮现恨意。

    她抓起床上的浔阳,厉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

    她想问的为什么太多了,浔阳永远欠她一个答案。

    可浔阳硬是不肯回答,就这么安静的半垂眸子,瞧着南怀慕,眼中晦暗深涩,看不出任何情感。

    南怀慕最恨浔阳这幅表情,当年她便是被这安然的模样欺骗,后来又瞧着这幅神态的浔阳,捏碎春宝的魂魄。

    她恨得咬牙切齿,一手掐在了浔阳的脖子上。

    浔阳神情丝毫未变,仿若自己不呼吸,也没什么碍事的。

    南怀慕瞬时觉得这人真是不可理喻,她想到了什么,凑到浔阳眼前说道:“差点忘了,我们可是做了五世道侣的。”

    浔阳终于松动了申请,掀了眼皮看向南怀慕,问道:“你想说什么。”

    “师尊。”南怀慕笑着喊说,“你的身子倒是极美的,和你那丑陋的内心完全不同。”

    话刚说话,南怀慕猛地从浔阳的体内抽出一滴血来,她冷冷地看着浔阳,指间微动,将这滴血捏碎了,飞洒在地上,气愤无比地喊道:“我的心头血,就算丢了也不给你这种人!”

    说完以后,她径自跑了。

    房间里寂静一片。

    浔阳撑了会儿,熬不住地吐出了大片血块,一口口地吐到地上。待吐不出了,她擦了擦嘴,起身下床,扶着墙走到了圆桌边,为自己斟了一杯水。

    水已经冷了,入肚以后,冰凉的几乎让肺腑没了知觉。

    但这一切都是该的。

    浔阳想着,她自己做出了一件件错误的事情,便应该承受这般报应。可怜的人只有南怀慕,她的小徒弟。

    她掏出了一串桃木手链来,放在手心之中,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将手串放到唇边亲吻,仿佛对待着自己甜蜜的爱人。

    这东西自从南怀慕赠与她以后,便从头到尾的跟着她,无论穿梭到哪个世界,自己会丢失记忆,却不会丢失这串手链。

    这是南怀慕送给她的。

    浔阳是欢喜的,她庆幸,刚刚没有被南怀慕瞧见这串手链,否则定然也是保不住了的。

    她不敢奢求自己能够有个什么好结果,如今渴望的,也只有留个念想,好让自己在这无法登仙的漫长岁月里,靠着回忆活下去。

 第60章 修真界7

    南怀慕离开那处以后,寻着记忆回了魔宗。

    宗门之内冷清不少,而且许多人是不认得南怀慕的,见了她便询问名字身份,南怀慕没理睬那些人,直接进了自己的洞府之内。

    她在洞府里面私藏了许多好物,其中不少跟着她入了轮回,被藏入器灵之中。

    现下她将东西拿出来整理,便又回忆起了小千世界的事情,顿时懊恼痛心,踱来踱去的烦躁不已。

    脚尖无意中踢到了什么,她低下头,见了一人偶木雕,拾了起来。

    小木雕上浮刻了一张栩栩如生的脸,那是南怀慕的模样,当日在她生辰日时,春宝赠与她的。

    那时南怀慕收了这件小礼物,摸着上头的凹凸起伏,笑着对春宝说:“你小刀用的不错,若是跟着我学剑,定能有一番出彩。”

    春宝回了什么,她是想不起了,只是隐隐记得春宝难得自傲了几句,却被她敷衍过去。

    后来她每日拿着这个小人偶摸索,喜欢的不行,便又哀求着春宝雕刻自己模样赠她。

    春宝不愿,南怀慕只得自己寻了木头与小刀,靠着平日的记忆,一点点的刻出想象中春宝的样子。

    在她刻完以后,春宝曾笑了她几日,南怀慕想着,春宝应当是极喜欢那东西的。

    这么宝贵的东西,自然是不能丢了。

    于是南怀慕蹲下身,在四处翻找春宝模样的小人偶,寻到了黑褐色的小物件时,赶忙抽出来,拂了上头的灰,放在手中仔细瞧。

    上头的面目有些模糊了,但隐约能瞧见歪歪扭扭的五官。

    南怀慕看了会儿,也笑了起来,——自己刻的哪是人样,那一高一低的眼睛,分明已成了妖怪。真难为春宝当时没打她。

    她将两个小人偶收进芥子袋中,继续在地上寻着回忆。

    忽的,她看向了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这儿该有一串桃木手链的,南怀慕想着,那手链还是用的木雕小人的边角料。

    她不大会雕刻人物,倒是刻录剑诀,是一等一的厉害。

    而那串手链似乎……被她送给浔阳了。

    轮回境界是她一直避之回忆的,想到了这事之后,她气的踢了一脚柜子,起身欲出门。

    正巧此时,薛紫衣得了消息,从门外驱飞蛇而至。

    薛紫衣见到南怀慕的样子,奇道:“你怎么这番模样。”

    南怀慕揉着眉心说道:“无事。”

    她见南怀慕衣衫狼狈,灰尘扑扑,衣领扯开了一角,露出了里头肌白的皮肉,似是纵情模样,便笑说:“定是尝到那番滋味了吧。”

    “什么滋味。”南怀慕问道,“你说浔阳?”

    薛紫衣道:“是啊,为了将她弄来,我可是废了不少功夫。上清门虽没落了,可依旧是有大能坐镇,抓个浔阳,我可是折损了两名练气期的手下。”

    “两名练气期的就能换来浔阳,算你赚了。”南怀慕坐在床边,脑子里转转悠悠的想到,自己之前探测浔阳修为之时,浔阳只是区区结丹境界。

    曾经的浔阳距离真仙只有一步之遥,再怎么颓废,也不该沦落至此地步。

    何况这几世,浔阳是一直与自己在轮回历练。

    在经历轮回考验之后,反倒成了不及元婴的低等修士,当真是奇怪。

    南怀慕便问薛紫衣:“这些年来,你可听过浔阳什么消息?”

    “这倒没有。”薛紫衣拨了拨腕上的蛇尾,思索了会儿说道,“她闭关许久,前些年出了关,可修为毫无变化,金丹依旧是破碎的。”

    南怀慕顿了下:“你说她什么时候破碎的金丹?”

    薛紫衣看了南怀慕一眼,道:“这我怎么可能知晓。”

    南怀慕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说道:“你若有知晓的……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她什么事情。”

    薛紫衣笑:“这还是差不多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南怀慕说自己仍有事情要处理,薛紫衣不好打扰,便离去了。

    南怀慕说要处理的事情,自然是夺回手链。

    她踏山而行,到了青龙山门口,见了一道童,与之相谈,并指名要会见浔阳。

    门前道童急急忙忙地扯了她,说道:“你是道祖寻来的厨娘吧,早就在等你了,快来快来。”边说边拉着南怀慕往内门走去。

    南怀慕跟着走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认作了做饭的。她觉得好笑,又忽的神色严肃,难不成自己的气质样貌,像个厨娘?

    道童将她拉至厨房门口,说道:“道祖近日病的厉害,昨日又染了风寒,现下只能吃些清淡的,你做点野菜粥便可。”

    南怀慕扫了一眼里头的样子,问:“能做道祖的人,怎么还戒不了口舌之欲。”

    道童点了下她的肩,指责说:“你怎这样说,什么口舌之欲,道祖是为了抵抗魔道而破了修为,这才需依靠五谷杂粮暂时度日。”

    南怀慕嗤笑,她已能肯定这位道祖是浔阳。

    她本以为浔阳安分守己,可听道童所言,原来当日令自己陨落的,还有浔阳一份。

    也许正是如此,又遇上周围有什么器灵,便搞得两人一同入了轮回,成了这段啼笑皆非的恶心事儿。

    南怀慕心情不佳,走入了厨房。

    青龙山的厨房她曾来过许多次,大多是夜里偷偷来。那时她尚未入辟谷,又被师姐们扣了口粮,只能夜里来寻些吃的。

    好在桌上总会剩一些青菜馒头,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自是极好的。

    她朝着那桌子走去,见了上头一叠盘子,几个破了口、裂开了缝,安静的堆放在桌面之上。旁边挂满了串串辣椒,当真是一些修仙门派的气质都没有的。

    南怀慕有些感怀。

    她掀了大锅的盖子,瞧见了里面正煮着一锅野菜汤,锅子连着汤水早已冰冷,南怀慕毫不介意的挑了根野菜,吞入口中。

    这菜,倒是很像春宝爱的。

    往日的生活中,两人过的清苦,鲜少进城里吃好的,大多时候都是去后山寻些野草野菜,而那些野食之中,春宝最爱的便是荠菜。

    南怀慕将厨房扫了一遍,后又见了一只烤的稀巴烂的白鸡,顿时勃然大怒,觉得这厨房似乎有异,竟处处透露出春宝的影子。

    她拍了半碗小米入锅,糊了荠菜搅弄,熬出了菜粥以后,端着踏去浔阳的洞府。

    只是她入山寻找,怎么都找不着那洞府踪影。

    她便又跑去内门,抓了个小道童询问。

    小道童道:“道祖早就没了洞府,现在住内院的大屋之中呢。”

    南怀慕惊觉奇妙,于是跑至内院。

    站在大屋之前的时候,她瞧了自己手中的饭碗,又想到刚才自己急切的模样,似是担心人饿到似的。怎么想,都不正常。

    真是没骨气又没志气。

    她转身就想这离开,可装了菜粥的饭碗像是黏在手上一般,怎么都甩不开。

    南怀慕气的要呕出大血,端着饭碗朝山外走了几步,心头忽然生出一念来。

    她掏出一件器灵,为自己换了容貌,变成身穿紫色麻布的女奴模样,随后重新将手附上房门。——她倒是要看看,浔阳在陌生人面前,又会是什么作态。

    南怀慕推门入内,外头一股大风刮了进去,帘幕之内传来几声咳嗽,之后便是浔阳的声音,让她入内。

    她依言走入帘帐里头,闻见了浓郁中药味,又见到了案几之上染血的帕子,顿觉触目惊心,却又不屑,恨不得这人早日死了便好。

    她将粥放在了床头之上,浔阳与之道谢,拿起来吃了一小口。

    南怀慕讥讽般说:“道祖尊贵,何须言谢。”

    浔阳瞧了她一眼,问道:“你是何人?”

    南怀慕说:“新来的厨娘。”

    “倒也辛苦。”浔阳动了动嘴角,缓缓道,“日后不必再做这粥,换些做吧。”

    南怀慕疑惑:“为何?”

    浔阳拿勺子搅了会儿粥,又吃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味道,倒是有些像我那小徒弟做的。”

    南怀慕听了倒胃口,觉得浔阳真是个会卖弄感情的。若是普通人听了这番话,八成又会被她的柔弱模样感动,上前安慰。

    她压抑怒火的想骂人,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的成了:“你……吃过你徒弟做的粥?”

    问完以后,两人都是愣了一下。

    南怀慕方才想起,她在青龙山的时候,连自己温饱都无法满足,哪会有空去煮什么粥。

    这野菜,她头一次吃的时候,便是和春宝一起的。

    她只给春宝做过的粥,浔阳怎会知其味?

    南怀慕想到了一种可能,忽的勃然大怒,她掏出小剑来抵住了浔阳的脖子,冷如冰霜地说道:“你还偷了春宝的记忆,怎会有你这般恶毒之人。”

    浔阳被压在了床上,将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理解了两遍,最终露出了一个瞧不清的笑容来。

    她说:“是。”

 第61章 修真界8

    浔阳知道自己在南怀慕眼中,是什么样子,或许她在南怀慕眼中,比自己想的更加的不能饶恕。

    她是恶毒,刚才南怀慕站在在门外时,她便听见了那阵动静,于是动了小心思,想再博一次,若是南怀慕能稍许袒露善意,她便拉着南怀慕堕落,不去想什么因果轮回,只管尽兴了,但求得愿。

    可是她失败了,她怎么都想不到,南怀慕对自己已经恨到了如此地步。

    南怀慕的剑越抵越低,几乎要刺入浔阳的脖子最柔软的那处肉中。

    同时,南怀慕用喊着无限悲愤的声音低沉说道:“真想在世人面前揭穿你的面目,让他们看看,人人敬仰的道祖,竟是个蛇蝎女人。”

    浔阳闭了眼,又说道:“是。”

    她蛇蝎,她恶毒,她只恨自己,什么都不会,又不想去学。只会一个劲的伤害南怀慕。

    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好人,南怀慕算一个,可惜却因她而登上了恶途。

    浔阳睁开眼,动了动指间,将手攀附上南怀慕肩头,压得那只握剑的手,更加向下了一些。

    “南怀慕,你杀了我吧。”

    她的语气依旧是无欲无求的,这句话,也仿若只是施舍,施舍南怀慕一个机会,施舍南怀慕一次如愿的诉求。

    有细小的血珠从那白透的脖子之间渗出,一滴滴的顺流而下,滴入床被之中,染上了她银白的发丝。

    “连挣扎都不想了吗?”南怀慕漠然说道,她盯着浔阳看了会儿,收回了小剑,随后直起自己的上身,居高临下得说道,“我怎么会杀你。”

    浔阳的眼神淌过一阵期待。

    南怀慕接着说道:“你这种人,既然碎了金丹,便好好体验一下普通人会遭遇的痛苦吧。”她低下头,用指腹按压那流血的颈部。

    浔阳吃痛的眯了眼。

    南怀慕丝毫同情都无,她笑着问:“很疼吗?”

    浔阳自然是疼的,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南怀慕摸着那颈侧跳动的脉,一下下的,仿佛下一刻便会扎穿此处:“总该习惯的。以后还会有更疼的事情等着你。”

    然而只是令浔阳痛苦罢了。南怀慕知道,自己的确是下不了手杀浔阳的。

    这些年在魔宗,她虽是血满刀刃,可唯独对于浔阳,怎么都下不了手。

    她恨着浔阳的,彻骨铭心的恨着,到了夜里也时刻咬着牙,念着浔阳做过的那事。可她就是下不了手。

    在成为魔主以后,她有过数不清的机会来复仇,只要能将自己的剑意刺入浔阳体内,浔阳便会落得和春宝同样的下场,元神俱毁。

    无数次,一把剑抽到了袖口,又放了回去。

    现在,依旧是这样的。

    但这样也是好的,她有着大把的时光,让浔阳明白,活着总比死了更痛苦。

    南怀慕会的手段不多,好在她于轮回石中,学了那么一两招。

    她寻到了自己的桃木手串,直接从浔阳的手腕上扯下来,套上自己的手腕以后,离开了这个屋子。

    临走之前,她将一缕神识附在了这个房间之内,作为盯梢的小东西,时时刻刻的观察浔阳。

    第一日,她得知浔阳身体虚弱,需一药剂做引,修复破损丹田。那药草生长在绝地秘境之中,秘境五十年开三日,现由某灵修门派掌管,不日即将开放。

    南怀慕便大招旗鼓的跑去了那灵修门派,毁了那处秘境。灵修之人怒气攻心,纷纷举剑攻来。

    此等攻击对于南怀慕来说微不足道,她神念微动,趁着心情不佳,理当言顺的灭了灵修一派的门。

    第二日,浔阳已得知此事,病情加重,坐在饭桌前一日不曾动弹,仿佛入了定。

    南怀慕支手瞧着,心想这人真是无趣。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浔阳便是起身、发愣、入睡。

    第六日,浔阳呕出了一大片血,南怀慕唰的从床上惊坐起,又咚的摔回床榻。

    第七日,掌门前来见浔阳,见了浔阳的样子,感叹万分,并且说道:“逆天改命,便是这下场,可你命不该绝。明日太平玄仙归山,讲述一日道法,你与我共去吧。”

    浔阳道:“此番结果,问了谁都是一样的。”

    掌门道:“玄仙之所以能成为玄仙,自有他厉害之处。”

    浔阳点头应是,待掌门走后,她拖着身子,到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药来,服下以后,身子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南怀慕不屑于那个玄仙,也不屑浔阳的作为。

    她依旧是出手果断,摧毁了那论道坛,又当众与那名得道玄仙比试,以魔修之身,打败了那名玄仙。

    论道已不可能再进行,南怀慕尽兴而归,期待浔阳知道以后的反应。

    浔阳的确又呕血了。

    不光是她,修道界内,所有人皆是心惶惶的。

    修士们窃窃议论,互相询问道:“那魔宗不是被浔阳真人灭了门?怎忽的变本加厉的出来了。前些日子妄为的可是那大魔头,大能们亲自毁的她元神,怎还能活过来,真有什么通天本领不成?”

    南怀慕倒是不知道这些事的。

    外交和谐向来交由薛紫衣打理,南怀慕这个魔头过的是极自在的。

    她近日实在是沉迷于偷窥浔阳。

    往日不知神识的用处有如此之大,亦不知自己还有此等闲趣,竟偷看仇敌的日常生活都觉得兴致勃发。

    大多时候,浔阳只是摸着手腕,坐在桌前发一天的呆。

    可南怀慕是看不腻的,浔阳坐一天,她便跟着坐一天,转动着手腕上的桃木珠子,像个老和尚一样静坐着。

    及至半月以后,浔阳已是消瘦的褪了人型。

    她的脸颊凹陷,唇色几乎见不着红,眼眶内满是细密的血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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