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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剑修撩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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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至半月以后,浔阳已是消瘦的褪了人型。

    她的脸颊凹陷,唇色几乎见不着红,眼眶内满是细密的血丝,修为也倒退了一大片,几乎连筑基期的弟子,都赶不上了。

    这样的浔阳,和曾经的光芒仙骨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南怀慕觉得自己是该得意的,可她却笑不出来。她沉着脸看着,脑中无由来的闯入了那五世轮回时的记忆。

    她那引以为傲的道侣,怎么就成了浔阳。

    南怀慕心内发苦,继续瞧着浔阳。见着浔阳从柜子中掏出了一块不成规矩的木头,又随手拿了把附近的刀,抵着木头雕刻起来。

    一招一式,像是极为熟练的。

    南怀慕见着晃了神,脑中的景象仿若是她见过千百次的,只需再过几息,那埋头雕木之人,便会回过头来,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不对,这不是春宝!

    她怎么会浮现这样的念头,南怀慕又一次的埋进被子里,低低地哭了会儿,如果春宝还活着就好了。

    那木雕缓缓的成了型,刻出了熟悉的小人来。

    南怀慕仍来不及震惊,门口响起了一阵声响,似乎是传来了薛紫衣的话语声。

    她无法忍受那雕木的场面,以免自己又想起春宝,于是赶忙隔断了神识,穿上鞋履,出门去寻薛紫衣。

    门外头,薛紫衣正与一黑衣男人交谈。黑衣之人浑身散发死气,面上尸气沉沉,像是从地府上来的。

    南怀慕问了声,结果这人真是地府鬼差。

    鬼差虽说面上死气沉沉,可为人是个爱说话的,一张嘴便停不下来。

    他说他近日收了不少冤魂告状,都是告魔宗欺人太甚的。

    南怀慕笑说:“哪是欺人,他们自己不争气罢了。”

    那鬼差也跟着笑,说:“魔主说的自然有道理,我这会儿上来,是为了提点个逆行之人,瞧瞧老朋友不过顺路。又顺口的说些没必要的话,魔主若是听了不开心,就当我没说便是。”

    南怀慕倚靠着门栏,低低笑着。

    薛紫衣瞧两人似是聊不到一块,便另起了话题,说道:“你刚刚所说的逆行之人是谁?”

    那鬼差说及此处,乃是滔滔不绝:“是个在活人界挺有名望的,日前犯了傻,将该死之人续命,用全部修为送人入回轮避劫。虽说她自己已经糟反噬,并挺了过来,可现下忽的没了活志。阎王前日见了功德簿,发觉这人有几世功德在身,就派了我上来提点,以免毁了个有望登仙的大能者。”

    薛紫衣听了,觉这人是傻的。

    续命之后的反噬最为痛苦,若能熬过那道坎,怎的还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薛紫衣笑着说:“不知是哪家的大道者,既有续命能力,却无活命之福。”

    鬼差道;“名字是不大好说的,只是那人你们也都认得。”

    薛紫衣想了想,觉得自己认识的人之中,本领最大的只有南怀慕一人,思来想去得不出个人来,可鬼差这么说了,她便只好作罢。

    却未料,南怀慕突的发了狂。

    “是谁?!”南怀慕身上爆出了一股气劲,将周边的窗户房门全部震碎。

    鬼差楞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魔主身上强大的气势。

    这股气势竟比地狱之主更加强大,更加的令人臣服。鬼差根本没有抗拒的力量,他咚地跪下身子,颤巍巍地匍着说道:“是青龙山的浔阳。”

 第62章 修真界9

    南怀慕瞬时瞳孔猛缩。

    她在听到那轮回二字时,已经打点起了全部的注意,她想过无数可能,想过会不会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得了机缘,或是前任魔主良心发现。只是那鬼差说的所有种种,皆指向浔阳一人。

    南怀慕是想不透的。

    她在得到了这个答案的刹那,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靠向门窗,倒了过去。

    若说浔阳与她有仇,看不惯她,要她一辈子痛苦,却为何又救了她,甚至不惜自己遭到反噬。

    南怀慕是知道反噬之苦的。

    修真界谁会不知逆天改命的下场,又有几个人,愿意去犯这样的险,一个不慎,便是魂飞魄散。

    可浔阳就是这么做了。

    南怀慕觉得脑中混沌一片,浔阳惨白的面容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她那日刚醒来时见到的留信,也赫然被回忆起。

    只是无论浔阳做了什么善事,杀害春宝的仇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浔阳永远是有罪的。她最不该的,便是以修道者的身份,去欺凌一个无辜姑娘的元神,让那人从此无法堕入轮回。

    南怀慕沉寂了许久,决意查清真相。

    她觉得,浔阳会对她这么好,实在反常。

    如果此事当真,她自然要还清这份恩情,之后再细细算账。

    南怀慕扶起那位鬼差,冷静说道:“刚才情急,实在抱歉。”

    鬼差愣了一下,随即也想到了方才的魄力,赶忙擦了擦汗水,一边说着无碍无碍,一边心想着,这魔主如此修为,怎还不速速登天。

    南怀慕瞧出那鬼差想的,也没说什么,过了些许功夫,她忽的说道:“我仰慕阎主多年,还未曾拜访,不如趁着今日遇上鬼使者,跟着去一趟地府吧。”

    鬼差刚想说些什么拒绝的,可一想到刚才南怀慕的压迫,生怕南怀慕一冲动,就直接来个大闹地府,自己铁定会被革职。

    于是只得苦着脸说:“魔主想去,自然可以。但求魔主莫提出些过分的要求来。”

    南怀慕道:“我自然是懂规矩的。”她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串链,淡淡道,“只是想瞧一人的生死簿罢了。”

    鬼差想了会儿说:“这,倒是可以的。”

    两人与薛紫衣道了别,入了地府。

    如今地府已是自成一派,阎主位高权重,与天府之主可分庭抗礼,便独揽了生死大权,若非特殊情况,决不可改凡人命数,即便是金身罗汉做了此事,也会受到地府责难。

    南怀慕与鬼差沉默的走着,鬼差在前带路,南怀慕在后跟随。

    到了冥府,两人穿越雕漆红楼,路过对岸石蒜花,及至一黑色屋子前,鬼差进去翻阅片刻,掏出了一本厚厚的黑皮本来。

    黑皮本上书写“生死”二字,翻阅开来,有金光流窜,又过几息,金光瞬时转为黑气,将整本书吞噬成了一片烟雾,吐出墨水晕染的字迹在空中漂浮。

    南怀慕见了此景象,也不惊不奇。

    她是见过这番样子的,在自己成为魔主之后不久,她就来过此处,寻了生死簿出来,只为得知春宝的讯息。

    可春宝果真是被捏碎冤魂的,她的生辰配上过往,竟是无一人与之相符。

    南怀慕当时在地府呆了十日有余,不断躲避地府前来捉拿她的鬼差,将前后五十年间的人全部翻了一遍,一双眼睛冲血红熬成暗青,最后又差些要瞧不见了,这才被薛紫衣重新捆了回去,安心的当她的魔主。

    也就是在那时,她终于不敢再妄想春宝还活着了。

    时过境迁,现在,她要寻的人,换做了浔阳。

    南怀慕点入浔阳生辰与姓氏,生死簿中瞬息跳出三页黑字。

    黑字有神,待南怀慕看完一页,便自行翻至第二页。

    前两页皆是浔阳童年善恶,她曾施舍乞丐,救助山怪,也曾踩踏草地,毁了小小生灵。生死簿翻至第五页时,南怀慕只是扫了一眼,心跳骤然停住。

    “元春三年,化名春宝,入世解缘。”

    化名春宝……

    春宝?

    为什么春宝的名字,会出现在浔阳的生死簿上。

    化名春宝,入世解缘。

    南怀慕将这句话翻来覆去的读了几十遍,眼前愈发的昏黑,像是被什么吞噬了神志,脑中虚无了其余部分,只剩春宝二字。

    浔阳,就是春宝,原来自己苦苦寻找的人,是自己最恨的人。

    南怀慕意识到这一点后,猛地瞪大双眼,说不出话来。

    她全身僵硬,如同即将涸泽的鱼类,脸色从白转了黑,眼前有无数金光晃过,之后金光化作刀子,割开她的大脑,让她彻底的无法辨别外界。

    好像有人在喊她。

    那声音是从天外来的,太遥远了。

    她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岁月,是流云山庄?还是阿伯丁星球,或是明家公馆。一切都那么模糊,一切都和她无关。

    她爱的是春宝吗,还是褚云、闻悦、明千、明铛,几个名字将她捆绑起来,每个字都是一片刀,硬生生地扎进她的脑袋里面。

    南怀慕实在是受不住了,软了腿脚,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感受不到痛,只是知道自己摔了,脑子里的混沌也终于被摔出去了一些。

    可没多久,那几片刀子又来伤她,她左右逃避,捂住了脑袋,胸口发闷,长大了嘴想要呼吸,却发现自己好似死了,周围的一切都是黑的,包括她自己。

    南怀慕恐惧地大喊春宝的名字,喊完后方忆起春宝死了。可在虚无之中,浔阳忽的跳出来说自己便是春宝。

    于是南怀慕痴痴地笑,想着春宝没死,春宝是浔阳,春宝的死,是骗她的。

    她痴的没了魂。

    直到有什么疼痛感从她的头顶灌下,她的眼神才终于聚了焦。

    “魂归!”巨响在她耳边炸开。

    鬼差用了神力咆哮南怀慕名字,喊了少说有百次。

    他是瞧不见生死簿上内容的,但他瞧见南怀慕的作态,分明是入了魔障,眼看着就要堕入虚无界,这才赶紧嘶吼,将南怀慕的魂魄喊回来。

    待南怀慕回神清亮后,鬼差已是再也担不起惊吓,便想着说辞将南怀慕请走。

    可南怀慕不愿,她抱着生死簿,一遍遍的翻看着,看到了浔阳为何将自己驱逐出师门,又看到了浔阳对自己暗中的帮助。她将浔阳的过往生平全部翻烂,眼神痴迷的像是又要入魔。

    她的口中一直念着春宝,过了会儿又念浔阳名字,念着念着,她便浑身爆裂出一股杀气,眼眶红的似乎裂开。

    “浔!阳!”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饱含无限的恨意。

    浔阳,她的好师尊,原来这些年一直是骗她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春宝,浔阳就是春宝,她最爱的春姑娘,不过是师尊扮出来戏耍她的!为了什么解缘,而虚造出来的人物而已,就如同……就如同那五世的道侣。

    南怀慕眼中的火焰瞬时熄灭。

    她黑沉着脸,离开了地府。鬼差在后头松了口气,连忙将生死簿重新藏了起来。

    南怀慕驱使黑色魔剑,跑到了浔阳屋门口。

    光看生死簿怎么够。她要当面质问,问清这一切混沌又杂乱的真相!

    然而当她跑到了浔阳门前时,惯性地扫了一下脑中的神识,便感受到了浔阳几不可闻的呼吸声,那呼吸从平缓变得微弱,像是濒死之人在发出最后的呼唤。

    南怀慕瞬时惊慌失措,消了浑身的怒气,她如同一个失足之人撞开了房门,瞪着眼跌进了内房之内。

    房中灯光幽暗,外头朗月当空。悲戚的药草味扑了南怀慕满脸,她顺着药味瞧了去,只见浔阳正侧身抵在床边,弯腰呕出一片黑红的血,呕的喘不过气了,便顺抚自己即将干涸的心脏,手腕轻颤着用帕子擦拭嘴巴。

    那双手的指甲亦是苍白如雪。

    浔阳的修为,已经倒退到了极致。

    这修为,是为了救她入轮回,为她改命而没的。而自己,却在几日前,毁了能救浔阳的那根药草,又打了那位能救浔阳的玄仙,将浔阳所有的希望都碾碎了。

    南怀慕红了眼眶,大步走过去,鞋履踏出了扑扑的声响。

    浔阳这才见到了南怀慕,看了她一眼,用手帕捂着嘴巴,发出极为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来何事?”

    南怀慕抿紧唇,没有说话。

    浔阳得不到答案,便闭了眼,靠在床头上说道:“没事便早些离开吧,莫被我这将死人染了晦气。”

    “胡讲!”南怀慕暴喝一声。

    浔阳睁眼敲她,似是不懂南怀慕为何而激动。

    南怀慕自然是忍不住的,她在凡尘受苦时,因眼疾而瞧不见模样的春宝,如今终于活生生的展现在她的面前了。

    可是为什么,真相竟是这样,和她痴想中的……天差地别。

 第63章 修真界10

    南怀慕直直的盯着浔阳,盯了许久以后,她悲痛欲绝地吼道:“你为什么骗我!”这一声实在是过于悲愤,又充斥了无限的痛苦。

    浔阳心下一突,她看向南怀慕,心中了然:“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这种事情……我早该知道的。”南怀慕的声音几乎带上哭腔,“如果我不主动去找,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说。”

    浔阳垂了眼,没有看南怀慕。

    因为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现下的南怀慕,已经冲破了轮回,有着大好的前途,完全可以一步登仙,成为不灭的存在。而她修为尽毁,难以自保,就在不久之前,她还被南怀慕憎恨着,那样的她,怎么可能将这一段百年前的过往说与别人听。

    这是一段该掩埋一辈子的事情。

    可现在,南怀慕知道了。

    倒也是的,世上哪有什么真相,能够被掩埋一辈子的。

    浔阳松了眉头,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小的微笑。

    她想到自己枯败的肉身,意识道自己终于可以愧疚的死去,而不是痛苦的说出自己扭曲的心理。不知怎么的,就释然了。

    曾经南怀慕说她恶毒,这真的是一点不错的。

    她宁愿让南怀慕苦痛的长生不死,也不愿让自己的恶心,更加深刻地暴露在南怀慕面前。她就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别人说她是大道,说她是正义,可真正的她,不过是这么一滩臭泥罢了。

    浔阳的神情毫无波澜。

    可南怀慕见了,瞬时哭了起来。她跪趴在床边,抓着浔阳的手,哽咽地说道:“你别这么笑。”

    她的哭声很低,很压抑,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泪水清流而下,湿热又一次扑上了浔阳的肉上,透过那层薄薄的肌理,刺入内心最深处。

    浔阳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了,她捏紧了手,面上依旧不愿透露一丝一毫的松动。

    她是见过南怀慕哭泣的模样的,只是时机都不大好,次次都是在她即将死的时候,方才见到。

    这个小徒弟,平日里是不常哭的,除非是太过委屈,才会流两滴眼泪,撒娇般的搏一搏同情。可现在,南怀慕哭的已是毫无形象,眼泪泛滥成了不可阻止的洪流。

    她已经记不清南怀慕哭了多久了,只有那热意十足的泪水,将她的皮肉灼伤到无法感知他物。

    房内依旧是冷清的,月光是冷的,光影是冷的,只有南怀慕的眼泪那么热。

    待到见不到外头的月亮了,浔阳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抬了手,绕过南怀慕的脖子,攀附着那算不得宽厚的肩膀,悠长又低哑地说道:“我不想的。”

    南怀慕猛然止了哭声。

    这四个字,曾经困惑了她两百年。

    春宝死前曾经说过的这四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不管这四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她都不允许自己再后悔三百年。

    “既然你骗了我这么久。”想通了以后,南怀慕用又爱又恨的眼神盯着浔阳,“便别想着其他的,用自己的余生来好好偿还吧。”

    “这是你欺骗我的报应。”南怀慕慢声说着。

    “我会索要这笔债,直到你我魂飞魄散。”

    “只要元神不灭,我便生生世世地追讨下去,这一次,不论你想还是不想,一切都由我说了算。”

    南怀慕亲吻着浔阳的指间,细细密密的吻着。顺着手背、小臂,及至脖子,最后停留在了浔阳的嘴唇之前。

    “我们之间不会结束的。”她的眸色发黑,如同魔气弥漫。誓言庄重深沉,像是将自己的全部都压了下去。

    一句话,再也不给自己与浔阳留有余地。

    天际泛白,所有的一切像是定格了般。

    没有鸟鸣,也没有道童早起的呵欠,一切都是静谧的,如同虚幻。

    南怀慕将桃木手串从身上取下,重新套在了浔阳的腕上。浔阳紧紧的握住了那串手链,过了会儿,有泪珠从她的眼角滴了下来,坠在了南怀慕的手背上。

    沉重,并且甜蜜。

    再多的话语,都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恐惧的心理。南怀慕说了这么多,可声音之中的颤动,是无法骗人的。

    她们都害怕自己被厌恶,被不重视。可她们两人,想的一直是一样的。

    浔阳已经彻底的明白了南怀慕的心思,她将一道灵力聚集在指间,接着抽出了一滴血来,丢进了南怀慕的身体里。

    南怀慕愣了下,随即不可置信地看向浔阳。

    浔阳说:“你的,我一直有保存的很好。”

    她说的,是南怀慕的心头血。

    那日南怀慕刚回到这个世界时,见到了浔阳,气愤之下抽出了浔阳体内自己的那滴血,毁弃之。

    但那其实并非是南怀慕的心头血,真正的心头血,一直被浔阳好好的珍藏着,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全部灵力,去珍守那滴血。

    现在,浔阳也终于交付了自己的心头血。

    那一滴血入了南怀慕的身体,无数记忆片段零落地扑入脑中。

    从生死簿上见到的文字,与真实的情感相互融汇,似乎有什么交织着,嵌入了。

    南怀慕猛地瞪大了眼,抓着浔阳的手说:“不准死!”

    那记忆之中,展现出了浔阳现今最为恐惧的事情,那便是死亡。这份恐惧同样的传递给了南怀慕,南怀慕懊悔不已,眼中满是血丝。

    浔阳说:“我不会死的。”

    她的口气平平淡淡,和心境全然相反,浔阳与南怀慕说道:“即便我死了,这腐朽的身躯,依旧是你的。”

    南怀慕怒极:“我要个烂身躯干什么!”

    浔阳发出低低的笑声:“因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南怀慕觉得这句话是极其动人,便与浔阳拥着,顺抚她的背部:“莫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浔阳说:“好。”

    她们是回不到过去的。

    浔阳再也不是那个孤傲,睥睨一切的道祖,南怀慕也不是那个柔弱的内门弟子。

    她们经历了太多的故事,经历了许多磨难和苦楚,也有喜悦和乐趣。在这全部的故事之中,唯有“相伴”二字,是她们都不愿舍弃的。

    只要在一起,就能够拥有一切。

    南怀慕曾经对浔阳说:“黄泉碧落,生死不离。”

    浔阳从最初始,一直记到现在。

    她也怨恨自己,为何如此不敢作为,只能等着南怀慕一点点的发现真相,一点点的逼迫,一点点的让她愿意相信未来。

    也许她就是这么的没用,所以才能遇上南怀慕这样完美的人。

    爱与被爱,只要对方是南怀慕,她都是欢喜的。

    隔了几日,又有秘境开放,南怀慕带着浔阳前去寻宝,得了一株仙草,做成草药服用,浔阳对其称身体已好,南怀慕为其把脉,得不出症状来,便不信浔阳说辞。

    后又隔几日,某门派出了机缘福地,南怀慕赶忙带着浔阳前去寻找。

    于是修道界的依旧是人心惶惶,皆认定:魔主大肆搜刮药材,定是要开拓势力,从此搅得修道界不得太平啊!

    低阶修真者们纷纷请缨,说要讨伐魔宗。

    几名大能却闭门谢客,不愿出手。他们回想到了剿灭魔教那日,被浔阳支配的恐惧,又想到了近几日听见的传闻,说是魔头身边带了一名白发女子,皆是不敢多想,只能安静闭关,并传令门中其他人,切勿和南怀慕为敌。

    对于此事,南怀慕是毫不知晓的,她正忙碌的在山间寻找天地药灵。

    浔阳被她安放在了一块巨石之上,修生养息。

    一道神识从天际之外传来,附了一句话捎给浔阳,浔阳见了,将神识放上指间,听着里头传来的话语。

    “你倒是悠闲,真不知外头闹成什么样了。”传音之人的声音浑厚沉着,是一名与浔阳交好的药修大能。

    浔阳听了,漠然说道:“与我何干。”

    “得了人就本性毕露,小心转眼就被讨厌。”

    “我何须害怕。”浔阳摸着胸口,那处的心头血暖呼呼的,散发出安抚的气息。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头人便笑着说:“你当真不怕,那之前问我要什么修复药是为了什么?你修为大约早就好了吧,那姓南的,当真是被你骗的团团转。”

    浔阳说:“我们早就互换了心头血,我的事,她全然知晓的。”

    那人惊奇道:“那她应当早知道你身体状况,你们怎么还如此招摇的寻着草药。”

    那自然是因为浔阳在此情况上使了小花招。

    她给南怀慕看到的,是几日前的记忆。

    那时的她是真的命不久矣,在将死一刻,她忽的意识到,自己想要的,只有南怀慕而已。于是她耗尽一切,找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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