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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妻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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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奴家说方位,听不懂。好了,时间不早了,把粮食卸下来,小板车奴家还要还回去的。”
“那你坐着休息一会儿,嗓子似乎都有点哑了。”
“是吧,奴家就说是,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比镇上的公子还不如呢!”
“你有那个力气埋怨我,我觉得你还是过来搭把手比较好。”
余宛棠甩甩手,“手痛,杀鱼杀累了。”她不动了,坐定了偷懒。李幼渔又能拿她有什么办法,只好搬了粮食下来,看着这装的满满的粮食和面粉,李幼渔一袋袋的扛回了家,袋袋堆放整齐,环顾屋内,空空如也,明日需置一张床,两张椅子,一张桌子,才显得有点儿样子。
她出了门,将两块门板合上,门没有锁,明日再购买。
余宛棠见她出来,问道:“都弄好了。”
“好了。”
“那好,走,吃晚饭去。”余宛棠终于舍得起身,她直接走小板车旁坐着,要李幼渔拉她回去。
“你还真是会享福。”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余宛棠笑着,手里甩着帕子,舒服的坐着,让李幼渔把她拉走,路上,跟她聊下午发生的事。“你可不知道,凡人真坏,奴家被人欺负了,你知道村长夫人竟然好意思躲了去,事后还假装上茅房回来,你说可气不可气?”
“可气。”
“对!一点都不够朋友,我们去的时候她拉不动了,奴家说自己来,看见奴家拉动了板车,她脸上似乎有些怨气,你说,奴家让她拉了吗?是她自己要求的,奴家是照顾她的面子,又不是占她便宜。”
李幼渔附和道:“就是。”
“姐姐,你说这样的人,咱们还要不要继续跟他们来往?完全靠不住。”
李幼渔道:“依我的意思,这事咱俩知道就成,尤其是你,见到他们气不打一处来的时候,一定要沉住气,眼睛一翻当做没看见,你也知道你是仙子,那是经过重重考验的,小小凡人怎能达到你的标准,你说是不是?跟他们计较,那是降低你的水准。”
“可是你也知道,奴家最记仇了,最见不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想骂她几百遍,还好意思当着奴家的面耍阴谋,把奴家当白痴……”余宛棠的碎碎念又来了,就像唐僧念经似的,她有一肚子的委屈,所有的不是,那必须全是别人的。
“我理解,我完全理解,不要说你,就是我也要拍飞了她,可是怎么办呢,我们住在人家里,还吃人家的,总要给他们点小面子,不如这样吧,我们惹不起他们,我们躲着,我们视而不见,你觉得怎么样?”
“你不替奴家报仇?”
“报仇啊,听说最好的报仇,就是对那些可恶的人——置之不理,视而不见。”
“好吧好吧,竟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看在你的份上,奴家狠狠的报复一下,置之不理,视而不见好了,真是的,要不是他们命好,遇上姐姐这样的人,奴家定然不饶的,奴家要你知道,奴家是看在你的份上,姐姐你可要记得奴家这份恩情。”
怎么变成她欠恩情了,她不就是顺着余宛棠的话说一说,安慰她一下。此刻,她真怪自己多嘴儿,余宛棠爱怎么报复张氏,她就‘视而不见’不就好了,何必多事,自己欠出一份人情来,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让你多嘴!
余宛棠向李幼渔告完状,心里舒坦了。就把自己卖鱼的各种故事讲一讲,如何‘智斗’胡子大汉,如何解决了那‘纨绔子弟’,“他们跟奴家玩,还嫩的很!”
李幼渔硬着头皮道:“说的也是。”敢情这一堆儿的麻烦,竟然是余宛棠自己惹回来的,真是闲的没事做,还要拉上她做靠垫。她只要一想到县令大人,请他妹妹弄道圣旨下来,她和余宛棠的下半生就要在监牢里待着,她的心,瓦凉瓦凉的。
这个多事的祖宗!
还好,村长家到了。李幼渔即刻提醒余宛棠,“前事不提,千万别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不是,这不是咱们家的风格。”
余宛棠好奇的问道:“那‘咱们家’的风格是什么?”
“你有任何破事都可以当着我的面说,别人家的任何家丑不能传出咱们家门外,咱们一肚子坏水要烂在自家的屋里,就是这样!耍阴谋,搞报复,一切都要按潜规则来办!”
☆、第32章 巴结你呢
第三十二章
余宛棠好奇这‘潜规则’是什么,得问清楚。
“姐姐,咱们家的潜规则是哪些呢?”她现在爱死了‘咱们家’这三个字,美的不像话;一听就骚包的不行,好像向全世界宣布‘唯我独有’;她每念一遍,心里都要冒出无数个幸福的泡泡。
李幼渔想了想,“暂时还不清楚,等一切完毕了;而我们又有空闲时间的时候,何不坐下来;沏壶茶;吃花生瓜子南瓜饼;一边商量商量;你觉着怎么样?”
“奴家听着不错;就这么办。”余宛棠下了小板车,先进了屋,李幼渔将小板车放到院中的某个比较空的角落里;停完再进了屋;福润招呼她赶紧坐下吃晚饭。
“今儿怎么这样晚,李姑娘你的房子搭的如何了?”
“谢村长关心,房子已经差不多了。”
“可真能干,一个姑娘家的就有这样的本事。”
“呵呵。”别废话了,赶紧吃晚饭,肚子饿的都快叫娘了,哪有时间谈什么‘诗情画意’,李幼渔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在屋檐下做人,真个儿难。她又多谢了福润一家的各种热情相待,“小板车和浴桶,我们家宛棠还是要借的,等过几天我们自己买了,就会洗干净还回来,请不要担心。”
“李姑娘说的什么话,咱们乡里乡亲的,这些都是应该的。”
“不,这是村长的一番好心,我们可不能胡乱作为,把好心当当然,谢你们也是应该的。”
福润笑着点头,李幼渔就是有礼貌。他是很满意的,只是在满意里,又多了一份无奈,人家立了‘贞节牌坊’,可惜了,可惜了。目光扫向余宛棠,张氏回来对他说了,余宛棠在外面惹了县令家的胡伟公子。
“余姑娘,听我浑家说你今儿鱼卖的不错。”
“是啊,还要多谢村长夫人带奴家去。”
“嗯,可是我还听说,你似乎惹了一点麻烦。”
“您要这样说,那也就是吧。不过不是奴家惹了一点麻烦,是麻烦惹了奴家一点儿。”
“我知道余姑娘的意思,可是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姑娘只身在外也不容易,一直和李姑娘相依为命,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说句让你不高兴的话,你这样是会连累李姑娘的,你们姑娘家谁不好惹,惹胡伟那个土霸王,他姑姑可是皇妃,他只要一句话就可以置你们于死地……”福润跟余宛棠上起政治课来,余宛棠不乐意了,这是变着法的教训她呢!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白眼翻的跟翻书似的,李幼渔在桌底下握着她的手,要她忍耐一下。
她就怕余宛棠立即发作起来,很不给面子。
余宛棠见李幼渔握着自己的手,她也没那闲工夫去计较了,赶紧回握着李幼渔,好不容易又能吃个豆腐了,如何肯轻易放过这个好机会,大拇指在李幼渔的手背上摸来摸去。摸的李幼渔脸都红了,幸好古代的油灯都不甚明亮,否则准能看见一张番茄脸,她在心里吐槽着:“这个余小妾又来占我便宜了,吾未见如此好*色之女子也。”
为了转移余宛棠的注意力,她只好做出‘牺牲’。
等福润讲完了,问道:“余姑娘你觉得呢?”李幼渔立马抽出自己的手,继续夹菜吃饭。
“啊?”你说什么了,奴家没有注意听,她想了想,只‘嗯嗯’了几声算完事。
福润以为余宛棠接受了他‘安分守己’的建议,自然高兴,他这是‘启发’和‘教育’了弱民,第一次感觉到了村长也是个官儿,这点小权力让他还是很幸福的。又把从张氏那里听来的话,一一的讲了,夸奖余宛棠杀鱼厉害。
“一般般。”
“余姑娘是住在沿海一带么?”
“奴家住在海边,海边管得宽。”
福宽、福广一直听他们父亲问余宛棠各种事情,两人竖着耳朵听着,生怕错过了一点半点儿。等到听见余宛棠住在海边,心里也挺艳羡。
“余姑娘那里的海大吗?”
“你听说过海有小的吗?”又来问白痴问题了,余宛棠嫌弃模式开启。福广见福宽与余宛棠搭上了话,他也不甘落后,给余宛棠的碗里夹菜。
余宛棠呢,她就把这些碗里的菜运给了李幼渔。
“姐姐近日干活辛苦,多吃点儿。”
福润在旁边道:“对,给李姑娘夹一点儿。”
两兄弟都不大愿意,这李幼渔确实有几分姿色,但跟余宛棠比起来,那就是一朵小喇叭花和富贵牡丹的比较,这差别太大了,久居其室不闻兰之香,看过了更美的女人,其余女人不过是路边的野花,实在打不起兴趣。
福润暗骂两儿子没福气,贪色到如此地步,轻浮。
李幼渔也不介意,反正她吃的也不少,而且夹菜也不礼貌,用自己占了口水的筷子夹菜给别人,你说,吃得下去吗?不过这话也有不一定的时候,就要视具体情况而看了。
余宛棠吃着饭,提出明日要搬出福家,这让两位福公子大惊。
“余姑娘怎么突然要搬走,在这里住的不开心吗?是我们招待不周吗?”福宽恨不得一口气说出所有的话,他急,他不要余宛棠离开。
福广也追着问,“就是啊,如果余姑娘对我们有什么不满,你尽管提出来,我们改就是了。”
“两位公子,不要误会,与你们无关,奴家只是觉得在这里耽误了好几天,我们的房子也建的差不多了,住的话应该没有问题,所以才想要搬走。”
福宽、福广求助他们爹,要他说几句。福润知道儿子舍不得,免不得厚着脸皮说几句,他不找余宛棠说,而是找他比较看好的李幼渔,李幼渔看起来稳重踏实,没有那些小聪明,余宛棠他可一点儿拿捏不住。
“李姑娘,你的意思呢?”
“我……”她看了一眼余宛棠,余宛棠虽然低着头,但她心里清楚,余宛棠决定的事,她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最好不要反对,有什么话还是私下里谈好了,当着别人的面,下余宛棠的面子,她的日子恐怕不是阴天,就是下雨天了。“我赞成我们家宛棠说的。”
余宛棠立马抬起头来看她,眼睛里写着‘感动’二字,李幼渔才不去看她,免得这小妾又要高兴的没谱儿了,有些人是不能宠的。
“可是你们的家还有很多地方不完备,再住几日去也是一样。”
“您说的不错,不过明日应该可以住了,有不足的地方慢慢再补充起来,我们没必要一口气做完所有事,对于你们的热情款待,我们一直心生感激,而且我们住在这里,也确实多有不便,令公子正当佳龄,有很多姑娘想要往这里嫁的,要是让她们误会了,断了公子们的婚姻,我也于心不忍,为着大家着想,这事就这样决定吧!”
李幼渔一锤定音,无商量余地。福润本来想找比较好说话的李幼渔,哪知道,事情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他也只好作罢。
“李姑娘既然都决定好了,那就行,只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们。”
“多谢村长厚爱。”
大家吃过晚饭,李幼渔仍然帮着洗碗烧水,福宽、福广围着余宛棠讲各种趣闻,只是在他们眼里有趣的事儿,余宛棠早见识过几千年,哪里还有什么意思要听,反而嫌他们像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个不停,待要给点颜色,可是李幼渔又说了要按‘潜规则’来办,只好笑脸迎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余宛棠礼貌的笑着,福宽、福广误以为自己说的很有趣,于是更卖力的说着,余宛棠忍不可忍,直接起了身。
“余姑娘你哪去?”
“上茅房,两位也想要跟着?”余宛棠好笑的看着他们,把两个公子的脸看的微红,她一甩袖子出去了,出门时望见天上一连串的星光,她本来也住在天上来着,后来……早知道不要妄想成什么神了,搞的事情如此麻烦,她心里有点儿怨气,一跺脚,到院子里溜达去了,这边走走,那边瞧瞧。
李幼渔从厨房端着热水出来,远远见着一个黑影,像是余宛棠。
“鱼丸汤?”
“李幼渔,奴家在!”语气生硬,都说过……那句话她不想再重复,反正李幼渔是‘屡教不改’,得了,为了‘咱们家’的和睦,她就潜规则一下,狠狠的报复——视而不见,她暂时做不到,她看见李幼渔了,置之不理?她刚才嘴快答应了。好吧,从下次开始算起,这次就打马虎眼儿当没听见,余宛棠自欺欺人完毕,走李幼渔身边去了。“水好了?”
“好了,回房洗洗,今儿水烫,别急着下脚,等我打了冷水来。”
“知道了,别把奴家当白痴。”
“不敢,你没看出来么,我在巴结你呢,大仙。”
“巴结奴家?你常常惹奴家生气倒是真的。”
“但你应该明白,‘巴结’和‘惹你生气’毕竟是两件事不必混为一谈,对了,刚才在说什么好听的,老远就听见你们笑的跟朵向日葵花似的,咋了,看上两位福公子了?”
☆、第33章 从了奴家
第三十三章
“你希望奴家看上,还是不希望奴家看上?”
“我说不大好,这毕竟是你私人的事儿,你要是看上;我也只好敲锣打鼓的把你送出去,你知道,世上强扭的瓜都不甜;而且两位公子都这样爱你;真难得;就算你一个人想要两个;我都不觉得贪心;我想你知道,你喜欢的我都支持。”把你送出去,这样今后就能过上一个人的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且找对象也没啥关系。
但余宛棠感动了;“姐姐,你对奴家真好!奴家实话跟你说吧,奴家看上你了,你什么时候跟奴家一起生孩子。”老话题又来了;李幼渔端着脸盆进屋;余宛棠随后也进去了。“你不要不好意思,大胆的说出来,奴家会理解的。”
“没门儿。”
“李幼渔!”看看,又叫名字了。余宛棠咬着唇儿,她那个怨念,每次一谈到这种比较有价值的问题,李幼渔就选择鸵鸟路线,前辈子的什么狗*屁大神,自己吃肉,也不让别人喝口汤。让她成神会死吗,为什么非要打熬她!生活真像抢劫犯,辛苦了一辈子,关键时候还是被人窃取了劳动果实。
“不要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你无需用两位公子来试探奴家的心意,奴家对你干耗到底,不死不休,这辈子不行,下辈子奴家会继续纠缠你,劝你还是乖乖的从了奴家,反正早点和晚点有什么区别。”
“对你来说是早点和晚点,对我来说,这个责任太重大了,我喜欢的款式不是你这样的,你死了心,找个人重新开始吧。”李幼渔出去打冷水了,这老话题就像潮水似的,到时候就冲过来一次,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她可得坚持住,万一抵制不住余宛棠的‘狂轰滥炸’做错了事,累死累活的那可都是自己,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孩子,不好嫁人。
“这个李幼渔,真是冥顽不灵,奴家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奴家就十年八年的跟你耗,反正你也别想捞上男人,你让奴家成不了神,奴家就一直让你做寡妇,看谁比烟花更寂寞。”她愤愤的握着拳头打了几下被子,突然听见自己的骨头卡擦了一下,痛的眼睛里冒泪花花,“姐姐,痛啊,奴家的手……”
“手怎么了?”李幼渔刚进门,就听见余宛棠的惨叫。
“扭了。”
“真是让人操心,有没有跌打酒,我给你揉揉。”
“你开什么玩笑,奴家是大仙,用什么跌打酒,不过你不介意的话,给奴家揉揉吧,要是吹吹或许就不痛了!”
李幼渔:“……”就知道余宛棠不放过任何可以占她便宜的机会,“余宛棠不要以为男女授受不亲,就以为女女授受的亲了,我强烈要求,我要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她一边给余宛棠揉着,余宛棠嘴中咬着帕子,明明可以用仙法治疗,非要熬成这样。李幼渔心道:“活该!”
“奴家疼的受不了了。”余宛棠一个飞扑过去,狠狠咬住李幼渔的嘴唇,狠狠吸之,以前听闻爱情或可让人止痛也未可知。
“余宛棠,呜呜——”
“换气啦!”
“快点儿。”她怎么能快得了呢,得慢慢的、慢慢的……然后水都凉了,余宛棠才舒服的松开嘴儿,甩着手说:“你看,全部都好了。”
李幼渔道:“是啊,你都好了,我全不好了。”
换气就换气,舌吻什么的,这可是换气之外的揩油任务,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女人,被这样亲,要是没有一点意见,都不符合事物发展的逻辑,有些‘思想课’要与余宛棠讲清楚,“等我换了水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知道了。”余宛棠得了便宜就卖乖,李幼渔‘哼’了几声端着冷水出去了,为了‘换气’,拼命的影响了她原本的平静生活。很快,又端了热水进来,提醒余宛棠不要再作怪。“难道姐姐对奴家的香吻恋恋不舍,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奴家愿意再次奉献,没关系的,你不要不好意思,这里没有外人。”
“你嘴里就说不出好话来,别废话了,洗脚,睡觉。”
“这样迫不及待?”
“余宛棠你再乱说,我真不理你了。”
“好吧,奴家乖乖闭嘴,不过你不亲奴家,奴家闭不起来。”
“那就绑起来。”
余宛棠默不作声,脱袜洗脚。
总算乖了,这个没有正行的桃花仙子,不知道她这‘七情六欲’是怎么修行的,连这样的也能换上仙子,天庭选拔人才的标准也太低了些。李幼渔自己也洗了脚,准备睡觉,衣服一脱,被窝一拉,准备就寝,可是余宛棠还没完,她还有话要说的,于是手一直拱个不停,“姐姐,咱们说个话。”
“不说。”
“说吧,是关于我们的家。”
李幼渔撇了一下眼睛,“说什么?”
“咱们家还缺啥?”
“缺的东西多了,不过第一要买一把锁,咱们家这样多的粮食,不能不防备,粮食就是钱,可以换钱的,我还会弄个柜子,也要把锁,里头锁私房钱。”
“咱们有私房钱吗?”
“现在没有,不过以后会有,都存起来,慢慢的花,像富婆似的,怎么花也花不完。”
“那咱们买锁哪里来的钱?”
“你不是要卖鱼么,卖完了鱼,钱就用来买锁。”这样的小问题也要问她,把大家的智商都拉低了。
“姐姐,你才是咱家的户主,怎么连这也要花奴家的钱,花娘子的户主没有出息。”她要找的是一个能让她‘好吃懒做’的主儿,可不是把她当驴子使的。
“第一,我不是户主,第二,我只会有夫君,不会有娘子。”
余宛棠在被窝里,把李幼渔的手一挽。“你以前没有,现在奴家招工上岗,有了!”
“就算有,你也不是我的合适人选。你知道我要的,肯定不是你这样的。我不知道你除了从来不听我话之外,还能干什么事,有事没事又喜欢吃我豆腐,就算你是姑娘,也不能这样胡来,说好的遇上一些事要商量的,结果一点规矩都没有,我不干了,余宛棠你把你的内丹拿回去吧,我不要了,我要回家。”
余宛棠一听,心里酸不溜丢的,委屈的不得了。她一委屈,就掉眼泪。“李幼渔,你欺负人……呜呜……”
谁欺负人了。对,还蛮不讲理,成天对她‘哭哭啼啼’,更加是‘罪加一等’,不如彼此趁早散伙儿,多好!
“余宛棠,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再这样哭下去,会把被子哭湿的,哭湿了,就不能睡了,有人会认为你尿床……余宛棠,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手足无措的像个傻子一样,我不会安慰人,我很笨的,你再哭,你再哭我就要哭了……余宛棠……”李幼渔不想没骨气的,可是经不住这一哭。
余宛棠已拉过她的手臂去,用李幼渔的袖子擦了泪,又拉着它绕过自己的脖子。
李幼渔:“……”
“奴家不哭了,我们和好,聊正事。”
“好。你聊。”
“奴家问你,如果明日卖鱼,奴家遇上了色狼怎么办?你帮不帮奴家,去接不接奴家,你一句话,痛快点儿。”
“不要紧的,他们奈何不了你的,我对你的能力很有信心,我深深的以为谁要是跟你作对,那是他们活的不耐烦,不知道水的深浅,你说呢?”
“好吧,勉强算你说的对,不过这问题你只答对了一半,奴家的意思是要你回答,即使奴家解决的了,但是你还是会出手,记住答案,奴家下次可能还会考你的。接下去,继续答,去接,还是不去接?”
“有空就去。”不过她不会有空的,她保证。
“还有一件事,之前奴家要搬回家住的时候,多谢你支持奴家,为了感谢你的支持,奴家决定奉送香吻,如果你需要更激烈的运动的话,奴家一定奉陪到底。”余宛棠痛快的给了李幼渔一记热吻,李幼渔直接装死睡去了,不要再来了,屋里的氧气本来就很稀薄了,还一而再,再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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