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妻妾-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屋里的氧气本来就很稀薄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做这种友达(朋友)以上的事。
她感觉自己的友情网正在不断的破裂,底线什么的一直在往下拉。
“姐姐,姐姐……怎么没反应了?睡着了,真是一只猪。”
“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余宛棠笑道:“没睡,就会吓奴家,不过奴家要睡了,今儿累了一天,还是和姐姐一起暖被窝的好,明儿还要为咱们家继续臭美。”
翌日下午,余宛棠一人拉着小板车出发了。之前临走前,难免有些舍不得。
“姐姐,奴家会想你。”
“知道了。”
“你不要这样冷淡,你一冷淡,奴家的热情就好像被冰块扑灭了一样,请燃烧奴家,给奴家一点生命的火。”余宛棠眼睛一闭,嘴巴一送,要李幼渔亲她,李幼渔直接走开了,余宛棠一个人在那,傻乎乎的……冷风吹起几根青草,青草从她头发旁飞过。余宛棠一睁,人也没了。“真是害羞的家伙,呵呵。卖鱼喽……”她高高的喊一声,有些人总会听见的。
余宛棠拉起小板车走了。
李幼渔在那锯树,她要给她们的家做一个大大的柜子,里面可以放很多很多的东西。
☆、第34章 接她
第三十四章
余宛棠拉着小板车出现在镇子上;因为没有张氏在旁,所以她走起路来也就不需要放慢速度;只是一个劲儿的飞奔;路上不过徒留一些残影,到了镇上,人多了;她也就随常似的拉起板车来;还是昨儿的老地方;只是今日的事情有些不大妙。
她这一来,就见着有人抢先占位儿了。
胡子大汉特别得意;还学了余宛棠的话。“先到先得;姑娘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她意见大了去了,瞧胡子大汉那一脸欠扁的样子;她恨不得一拳头把他送上天。她不说话,小板车直接拉胡子大汉对面去了;既然都是来卖鱼的,怎么说也是同行;同行么;自然都是仇敌,不杀对方个片甲不留,她这心里还能痛快的起来?
将两个大浴桶搬下了车,将砧板和菜刀拿出来,余宛棠张罗起生意来,“卖鱼喽,新鲜的河鱼……”
胡子大汉也不落后,扯开嗓门喊,在嗓门上也不想落了下乘。
两人‘势同水火’,这时,一个角落里走出一个一瘸一拐的人,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要是余宛棠注意到的话,会认出这是昨个儿跟踪她的那位。自吃了她们的飞棍,一棍打晕在地,好不容易醒过来,回了镇上,还摔了腿,这会儿一瘸一拐的去给胡伟报信了。
胡府。
胡伟听得余宛棠来了,兴奋的搓着手,“胡扯你这事干得不错,本公子记你一大功,事后论功行赏。”
“谢公子,公子我们是不是立马就去?”
“当然,别让那小娘皮跑了,对了,这次多带点人去,会家子,你懂?”
胡扯重重点头,“小的明白。”
胡伟起了身,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余宛棠杀过来了。如此貌美女子,不做他的小妾,实在是浪费资源。
余宛棠卖着鱼,就见不速之客到了,她嘴角扯出一丝弧度,看来接下来是有热闹可看了,这样好,她最喜欢看热闹。
“小娘皮,你该知道,本公子是为何而来。”
“奴家可没有犯法,今日又有人报案?”
“俗话说:明人不做暗事,本公子直接跟你说了,我,胡伟大公子,看上你了,你答不答应?”
余宛棠笑说:“奴家可以拒绝么?”
“这不太好吧!本公子条件这么好,你跟着本公子,你以后的日子,是可以想象的,穿金戴银,哪需要卖什么鱼,在大街上抛头露面,实在难看,哪需要大冷天的,把手泡在冷水里,你不心疼,我看见都心疼啊……”胡伟伸出爪子要上去摸一摸,眼见着银光闪闪的菜刀就在眼前,他慢慢的直起了腰,“姑娘,做人做要紧就是识时务。”
“公子美意,奴家心领,只是奴家是已嫁之妇,不敢做他想。”
胡伟拔高声音,“你嫁人了?你没梳妇人发髻。”
“嫌弃难看。”
胡伟竖手指,“有想法,我也一直这么认为的,盘在头上的一坨,就像牛粪一样,把好好的姑娘都变成了黄脸婆,不知道谁发明的这该死的规矩,不过嫁人了也不要紧,本公子无所谓嫁人不嫁人,只要你回去要一纸休书来,什么事都没有,本公子照娶。”
“奴家胆子小,可不敢干这种事。”
“你不去,好,我去!你跟我说,你相公家居何处?”
“乱葬岗。”
“他死了?”
“尸体尚留余温。”
“死了好,这样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就把事给办了,你不反对吧?”
“可是奴家还有姐姐,有姐姐在,还要问过姐姐才行。”
胡伟道:“对,你姐姐家在哪?”他招招手,胡扯已上前来,他粗声问道:“她姐姐家在哪?”
“天黑路滑,小的没有记住地方。”
胡伟赏赐他几个栗子,“笨不死你。”他嬉皮笑脸道:“还请姑娘直言相告。”
余宛棠笑着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说了,你姐姐同意了,我就娶你。”说呀,说呀,赶紧报出家门地址,但是余宛棠不说了,她卖鱼了,戏弄胡伟完了,可不能耽误了正经事。她在杀鱼、刮鱼鳞要跟对面一争高下。
“奴家还要卖鱼呢!”
“我全包了,多少钱你说!”
土豪,何不趁此良机喊出高价,让这呆子到此为止。余宛棠说了个数,所有人都惊呆了,但胡伟答应了下来,而且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胡扯在旁提点,“公子,哪有鱼这么贵的。”
“你懂什么,本公子买的是美人鱼,美人心懂吗?”
“懂。”胡扯胡乱点头。
“你懂个屁,还不快收了鱼送回家去,让家里拿了银子来。”他凑到余宛棠身边,“这回都满意了吗?”可以说了吗?
“谢谢公子。”等钱到了手,掂量了一下,道一声珍重,“公子再见。”
再见,怎么再见了。“你家在哪?”
远远听余宛棠说:“盘丝洞。”
胡伟笑一下,僵一下,“盘丝洞在哪?没听说过这名儿啊,胡扯,她昨晚去了哪里,你带着人找她姐姐去,本公子可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小娘皮,她不说,本公子也会知道,她以为她可以耍我吗?”
胡扯在旁说:“公子,你已成功被耍。”
“滚你!”
好吧,他躺下来,滚一段,吆喝着人去来福村了,一定要找到余宛棠,那地儿他不大记得,不过可以问问人,就是余宛棠姐姐的模样没看清楚,当时天黑,要是长两颗夜明珠一样的眼睛多好,他让那些打手跟着,有必要的时候,是要耍些手段的。
今儿李幼渔的眼皮子跳个不停,她摸了几次,心里起疑了。
“怎么回事,眼皮子老是跳啊跳的,莫不是余宛棠出了什么事?”想起那个多事精,她可一点也愉快不起来,做了半天活,就不做了,她越想越觉得不是个事儿,收了东西,眼见着这屋也差不多了,她去村长家里,问了张氏余宛棠在哪。
张氏说了,好奇李幼渔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了。
“我要去接她。”
“哦,那行,你早点去。”可是李幼渔刚出了门,她就后悔了,这美好的机会得留给儿子呀,她真是笨死了,不过福宽、福广暂时也不在,早知道就告诉他们了,好歹护送人家回来。那两位看到余宛棠就像鱼看到蚯蚓似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直接‘愿者上钩’了。
李幼渔往镇上去,她走着去,好在路也顺,就这么一条大道,没有什么不清楚的,她又不是余宛棠,爱偷个小懒什么的,步行去的。只是在现代坐过汽车,开过电瓶车,骑过自行车,与十一路车这条道上没有打好基础,所以这路总觉得越走越觉着远。
地方没到,先是下了一身汗。
“余宛棠又要嫌我臭了,我自己何尝不知道,这里又没个澡堂子,估计有,咱这不是穷困着么。”路上遇见胡扯一群人,还向她打听路来着,说是某地某地,某家姑娘,他这一形容,李幼渔就警惕起来了,很怕余宛棠惹了什么麻烦,就问了几句。“公子找她做什么?”
“谁找她了,找她姐姐。”
“她现在还好吗?”
“骗了我们公子许多银子,我们讨债。”胡扯扯个谎道。
“骗钱,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管她什么人,你就说知道,或者不知道。”
“知道。”李幼渔指了一个错误去处,料无人敢把余宛棠怎么的,那可是余宛棠,只是这个惹祸精,还报出‘姐姐’来,这分明是嫌她平时生活太单调,给她找事来着,李幼渔咬着唇,心里吐槽着。
“阿欠……阿……阿,打不出来,可恨,谁在念叨奴家的坏话……阿欠,总算通气了,好舒服!”
一个舒服的喷嚏打出来,余宛棠陶醉的很,美得都快冒泡了,这一袋银子可有点儿分量,能买不少东西,家里的锁要买几把,她去了锁匠铺。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可都是要花钱的,这叫‘天上掉下来个银袋子’,正好她穷着呢,就有‘财神爷’来向她报到了。余宛棠甩着银袋子,进了锁匠铺,完全没想过李幼渔已经来到了镇上,还找到了她摆摊的地儿。
李幼渔环顾四周,就是找不到余宛棠的身影。
“人咧?”她找着了胡子大汉,“大叔,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个很漂亮的姑娘在卖鱼?”
“不知道!”胡子大汉提起余宛棠就是一肚子的火气,坏他生意,抢他地盘儿。
“不知道?”李幼渔一想也就明白了,这位该不会是昨儿被余宛棠给欺负的那位,那她可得讲究点说话技巧了,她改了口气,恶狠狠道:“真他娘的走了邪门了,那贱人欠我的五两银子到现在还没有还,我找她,偏她又不在。”
“讨债的?”胡子大汉感兴趣了,一听到有跟他‘同仇敌忾’的,自然要指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嗯。”
“我刚想起来,她好像往那个方向走的,走没多久,你要是脚程快一点,应该能追得上,说起那个什么来,还真不是个东西,昨儿抢我的地盘,今儿抢我的生意,她这是坏了卖鱼人的规矩,一百两银子卖两桶鱼,我的天,天价,偏偏有蠢货上当受骗,那位被骗的公子,也在找她呢!”
“是么,真真可恶,她还骗起来了,真是罪大恶极,多谢大叔指点,我这就找她算账去。”李幼渔甩着两条膀子,尽量装的怒气冲冲一点,找余宛棠去了。
☆、第35章 抢台词
第三十五章
李幼渔找了去;找到了锁匠铺,打听了余宛棠是否来过;老板说见过;那姑娘还买了好几把锁,是他今日的‘大顾客’,可是已经走了,不知道往哪里去了,李幼渔又没见着;心里面一阵沉闷,那种感觉谈不上失落。
她干脆不找了;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找余宛棠;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看不过眼去,余宛棠那样一个大活人,大仙子,臭美又牛逼的一塌糊涂,她对她的担心,完全是没有道理的;她往回走;一直走到镇子与乡下的接壤处,那里有一棵大树,她坐下来靠着休息,这里是余宛棠的必经之处,一定会等到她。
李幼渔等着等着,呼呼的睡起来,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儿。
此刻,余宛棠正在布料铺,要问她为什么去,还不是上次李幼渔说了什么‘下垂’之类的,让她心有戚戚焉!她这心里揣着小心思,可留意着,还有她想给李幼渔做些东西,例如:肚兜,荷包,袜子,鞋子什么的,显得多贴心,没准李幼渔一感动,立马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强说不来,只得迂回行动了。这年头,为了一点小心思,还得九转十八弯的动脑筋,当真不容易,余宛棠裁了许多布料回去,学习怎么做一个‘贤妻良母’去了。又买了一个浴桶,谁叫今日进账丰富,得让李幼渔洗上澡,那时候说不定,李幼渔一感动……
余宛棠一笑,一双桃花眼,笑出了月牙弯。笑眯眯的多好,里头闪现着希望之光,喜悦之光,衬托着她无比的容颜,醉倒了路上的行人,她拉着小板车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只是一到无人之地,她就爱使点小法术,不使,时间长了,会生锈是不是?她就这么一阵风似的从岔路口过去了,过去了一段路才觉得眼角似乎瞥见了什么。
“那是姐姐吗?姐姐怎么会在那?”她心里不愿意返回去,可是又怕自己错看了,心里惦记这事,要真是那可怎么了得,余宛棠第一次回头了,回到岔路口,看的真了,才知是李幼渔,李幼渔双手抱团儿,歪着头,靠着树在打呼噜,样子可爱的不行,余宛棠轻轻的笑出来。“还真是她,这个冤家!”
余宛棠放下了小板车,走近了李幼渔,拔了根草扫李幼渔的鼻子。李幼渔动了几动,雷打不动的睡着。余宛棠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冷冷睨着她。
“李幼渔!”
“啊,谁叫我呢,谁叫我呢……”
这么灵光,一叫就听见了?李幼渔在做梦,继续换个方向睡着。余宛棠噗嗤笑出来,去抱李幼渔上板车,这回可把李幼渔给弄醒了。
她一睁眼睛,就看见自己在余宛棠的怀里。
“鱼丸汤?你怎么在这?你又到我梦里来遛弯了是不是?”李幼渔把头把余宛棠的怀里一歪,触脸是一团软绵,还带着温度,她立马拨正了头,冲自己的脸上一捏,使了劲儿,“痛,我不是在做梦。”
“你现在就是在做梦。”
“余宛棠。”听见余宛棠的声儿,她确定自己醒透了,从余宛棠怀里下来,拉着她就是一顿批,“我今儿下午眼皮子一直跳,就知道你出了事,你又惹麻烦了是不是,我可都听说了,你骗人家银子,余宛棠,虽然我们不富裕,但是这种事怎么能做呢,你知不知道现在人家到处在打听你,要不是我机灵,你几乎要被抓住的,不,是我,我要被当成人质抓住的知不知道,你还嫌弃我的日子太安静还是怎么的,还报出姐姐来……”
余宛棠用手指塞住自己的耳朵,李幼渔拉过她的手,“不许塞耳朵,你要听我把话讲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在过晚来的青春期吗,还搞叛逆……”余宛棠第一次觉得李幼渔啰嗦起来的功力,似乎不逊于她,吐槽的这样狠,唾沫星子都漫天的乱飞。
她就一直看着李幼渔说,李幼渔检查她到底有没有被欺负。
“姐姐。”
“什么?”
“李幼渔。”
“有话说,二个字,三个字的崩什么?”
“你在担心奴家?”
“谁担心你了,你——”余宛棠一把拉过她,紧紧抱住她。李幼渔当下说不出话来,余宛棠的动作来的太快,她还来不及思考,等明白过是怎么一回事,想说什么,又直觉的闭了嘴,余宛棠安慰她,轻拍她的背。
“余宛棠。”
“嘘,不要说话,这样很打扰气氛的好不好?”
气氛,这臭女人在说什么,尽说些莫名其妙的。“姐姐你知道吗?你今天来找奴家,真的让奴家很感动,很感动,奴家一直以为你不在乎奴家,奴家有生以来感受到了爱。”
“停!”
余宛棠松开李幼渔,问她道:“咋了?奴家说的不对吗?”
“初步说,有点儿跑题。跟爱不爱的没半毛关系,你不要会错了意。”
余宛棠愣了一下,笑道:“你在介意这个吗?哦,原来你是在介意这个,你在介意这个……”她一句话重复好几遍,还语调各有不同,害李幼渔气恼的把她怨了好几遍,余宛棠明摆着是故意引她遐想,这个余小妾。她突然往前一凑,很认真的对李幼渔说,“姐姐,你哭了,你一哭,奴家就不知所措,只能像个傻子一样。”这台词‘似曾相识’,李幼渔明白过来了,余宛棠在抢她的台词。
“喂,不要重复我说过的话,虽然没有什么侵权问题,但也不许你说。”她哪里哭了,分明是‘沙眼’发作。
“你在害羞。”
“谁害羞了,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奴家知道的,你就是害羞,你不说,你就是害羞,你很在乎奴家是不是?在乎就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奴家怎么知道呢?”
李幼渔看着余宛棠,很怨念,很怨念的。“闭嘴!回家!”
“好吧,你不想让别人听见,那我们回家说,说它个昏天黑地,说一整晚上,你会的是不是?走,拉奴家回家。”她爬上了小板车,钻进了新买的浴桶,美滋滋的等李幼渔伺候。坐在浴桶里的时候,余宛棠说:“李幼渔,你今天对奴家好的事,奴家会记一辈子。”
“哼。”她才不相信,神仙都是些吹牛皮说大话的。“你的一辈子那么长,反正我又看不见,一切还不是你说了算,说话也给自己留条后路,免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余宛棠才不理她,她说过记一辈子,自然记一辈子,不过时间可能真的会很长,到时候会忘记吧!她舒舒服服的躲在浴桶里,李幼渔不拉车,到走过来亲眼瞧了。
“哪里来的新浴桶?”
“买的,你才发现?”
“嗯,不错。不会是用骗来的钱买的吧?”
“你的潜台词是不是想说,你不会用它?”
“不,我的意思是就算那钱来的不地道,但浴桶它是买来的,我是怕你为了省两钱贪小便宜,要不要今晚回去泡澡?”
“好啊。”余宛棠神采飞扬,“奴家坚持洗鸳鸯浴。”
“你又在乱想了。”李幼渔拉着小板车回家,路上遇见返回来的胡扯一群人,余宛棠早看见了,把头缩浴桶里去了,就让车子安安静静的滑过这些呆子身边吧。但事实可不大美,胡扯认出了李幼渔,也认出了她的小板车。
“站住!”
站住?开玩笑。李幼渔拉着就飞奔,得跑快点才行。车上的浴桶早就没了分量,又遇上飞奔,早从小板车上滚下来,连新浴桶也不例外,余宛棠就在里面滚来滚去。“姐姐。”她的天啊,一点预兆都没有,就想滚死大仙么。
余宛棠直觉自己两眼都在绕圈圈,要滚死她了。
“姐姐,救命!”不要把平时对她的各种怨念,在这个时候发泄。
李幼渔只顾着逃,可没有注意到车上的东西都飞了,等她回过头来,想看看追兵在何处时,才发现三个浴桶都没了。
“鱼丸汤……”天啊,她竟然把人给弄没了。李幼渔人一转身,推着小板车就往前冲,“滚开,都给我滚开,不然我就撞飞你们。”
胡扯一群人也发现了浴桶里的猫腻,“是她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兄弟们追上她们,我在公子面前给你们记一功。”许多人来抓李幼渔,他们是县令家的打手,会家子,手里都有点功夫,这个打拳,那个踢腿,李幼渔只顾拿板车当盾牌使,冲开他们。
他们一见危险到了,都把自家逃跑的功夫使上,各自跳开好远。
李幼渔赶紧转过车头,有人已经抓了余宛棠。
“姐姐。”这声‘姐姐’叫的好不可怜,胡扯耀武扬威。
“看你们还往哪里跑,演什么雌雄大盗,还合伙骗人。”
李幼渔道:“谁骗你们了?你们有证据没有,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诬告可是要吃官司的。”
“哈哈哈,诬告,这位卖鱼的姑娘骗了我们公子一百两银子。”
余宛棠道:“胡说,是他自愿给的。”
“可是你答应他要嫁给他,这总是事实。”
“奴家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你想赖,我们这里多的是证人。兄弟们,你们都听见了是不是?”
“同伙不得作证。”
“少废话,跟我们去见公子去!”
☆、第36章 英雄救美
第三十六章
余宛棠直接被人带走;李幼渔怎么可能答应,她拦住他们。“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敢强抢民女;真是造反了,难道这世上没有一点王法了吗?”
“王法,我们胡公子就是王法,你有意见,你跟他说去,兄弟们我们走!”
眼见着余宛棠就要被带走;李幼渔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她跑去路边找了棵断树过来,扛着道:“是你们先不守规矩的,我这是正当自卫,要是识相的,就把人放开;否则的话,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脑袋牢;还是我手里的树硬。”
余宛棠在旁助威道:“姐姐;把他们都扔飞了,别客气,奴家支持你。”
“闭嘴,这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好吧,她闭嘴。不过刚才李幼渔说‘闭嘴’的时候,好有气势,她喜欢。余宛棠被抓了,却还笑的挺开心,完全没有一点委屈和苦逼。她自然乐了,有好戏可看,这些人要是真惹了李幼渔,她才不会客气。
胡扯往后一退,手一挥。
“兄弟们,上。”他不善打架,让两个人先压着余宛棠,他们先退后,让其余人动手。
一群汉子彼此看一看,大家鼓劲道:“上。”一个个飞扑过去了。
李幼渔也拿着断树冲了过来,像打网球似的,将人拍飞出去。刷刷刷,一大群人远飞出去,跟倒栽葱似的,而且最妙的是,这些人会傻站着让她拍,这像话么?李幼渔对着余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