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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靠近我一点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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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你。”
她抬手去解表带,出乎意料地发现手腕上空空如也。她的手表不知何时也弄丢了。
“算了,不戴也一样。”那块手表是她母亲送给她的,那个时候母亲还未离婚,她佩戴多年,表带破裂表盘也被磨损得不成样子,即便这样她也久久不曾考虑过换一个新的,或许有怀念旧时光的成份在里面,但更多的只是出于习惯。
盛偌抬起手,声音轻得像是喃喃自语:“没了手表,但至少我还有这个,以后就让它来陪伴我。”
刻有小螃蟹的银色手镯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盛偌的嘴角啜着笑,明媚的脸庞比那钻石还要熠熠生辉。
怀付墨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怎么会这么可爱,真想吻她。
第27章 来呀,来造作啊
为期两天的度假生活很快结束,盛偌一行人收拾妥当后原路返回,带着充满阳光和温泉的美好回忆重新投入到紧张忙碌的工作当中。
学生们的放假时间都比上班族要早;盛偌还在电脑前和数据报表死磕的时候;妹妹盛霖已经考完最后一门期末测试,和同学们欢呼雀跃地甩着笔袋奔向惬意的寒假。
取成绩的那天同时开家长会;时间定在周六下午,盛偌刚好要加班;于是和公司请了半天假。
怀付案头堆积的事务太多,实在腾不出空。慕香公司即将推出的香水新品“馥郁之都”的准备阶段已经进入尾声;所有员工集体加班;争取在过年放假前完成。她身为老总自然得以身作则;亲自坐镇。
距离限制还在,不能一起去那就只能亲亲了。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盛偌亲的最小鹿乱撞的一次了,和暗恋的人的视线刚一触上;心跳就会陡然加快。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却有不同的感觉。
她的后背贴着总裁办公室休息间的门;一关上门怀付墨就迫不及待地按住盛偌的腰;身体贴过去;附上自己的唇;湿滑的舌头撬开盛偌的牙齿,像是干渴的水蛇在草地蜿蜒爬行许久终于找到一处水源一般,灵活地沿着缝隙钻进去,孜孜不倦地获取甘泉。
第一个吻只能用浅尝辄止来形容,怀付墨轻勾了几下盛偌的舌头,然后自然地蹭过下齿列退出口腔。
盛偌头一次知道原来接吻真的可以有瘾,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怀付墨就退出去了,那一刻涌上的不舍差点要将她淹没。
怀付墨低头问她:“亲一次不够吧?”
一来一回,再加上开完家长会还要留下来,单独找班主任聊一聊自家妹妹平常的表现和学习状况,半个小时肯定不够用。
盛偌估算了一下所需要的时间,底气不足地回答:“下午两点开始,可能要到四点才能结束。”
也就是说加上开车的时间,将近三个小时,一共要亲六下。
“再多亲四下吧,这样可以维持到七点,七点你总能开完家长会回到家了。”
怀付墨是一脸正经地表示自己只是为盛偌考虑,绝不是趁火打劫:“只到四点的话,万一你回去的路上堵车呢?万一你开车着突然被送回我身边,但是小霖还在车上,她不会开车,出车祸了怎么办?”
“……那就多亲四下。”盛偌紧张地咽了下口水,闭上眼。
再浅的湿吻亲十下都会变得湿答答黏糊糊的,亲到最后嘴唇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怀付墨越吻越投入,到后来依稀可听见暧昧的水声,这声音非常细微,但在狭小的房间内就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令人面红耳赤。
两个助理与她们仅一门之隔,办公室这么安静,说不定两个助理都听到了。
盛偌靠在门上的背情不自禁地绷紧,有种提心吊胆的羞耻感,却让人更加兴奋。
她不再满足于现状,试探着舔过怀付墨的舌来回应,侵略进她口腔的舌头一顿。
盛偌心脏狂跳,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怀付墨看出来点什么。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的几秒钟过去,后脑勺被人按住,怀付墨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谨小慎微地徘徊于门口,而是大胆奔放地长驱直入,激动到难以自持。
盛偌被亲得双腿发软,脸颊通红,半靠在怀付墨怀里微微喘气。
软玉温香在怀,怀付墨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有更进一步胡作非为,盛偌呼吸间带动的气流蹭得她心痒痒。
贪恋地享受着怀中的温度,怀付墨动个动唇,美好的氛围被小助理哐哐哐的拍门声打断。
张王文语带担忧地朝里面喊:“怀总,盛经理,你们进去很久了,出什么事了吗?怀总?盛经理?”
盛偌如梦初醒,拉开门落荒而逃。
怀付墨摸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盛偌的味道。
今天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她竟然和盛偌吻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湿吻,而且盛偌没有反抗,胜利在望的感觉让怀付墨心里的小人举起双手高呼万岁。
“……怀总?”张王文小心翼翼地召唤怀付墨出窍的元神。
“继续工作。”怀付墨若无其事地放下手,表情冷淡肃穆,和与盛偌独处时的温柔体贴简直判若两人。
——
盛偌在激烈的心跳声中找到自己停放在地下停车场的车,先回家接盛霖,然后去学校。
或许是因为联想到之前家长会都是靠欺骗来躲过去的黑历史,盛霖这次心虚地收敛了很多,背上书包自觉地坐进车里。
今天的路况比想象中的还要拥堵,饶是她们出门的早,以这种龟爬的速度到达学校也花费了不少时间,差一点就要迟到。
这是继假发事件之后第一次和妹妹一起出席家长会,盛偌不想给班主任留下负面的印象,急急忙忙推门下车。
谁知一向反感参加家长会的妹妹居然比她还要急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差点绊倒。盛偌扶住她,顺嘴取笑了一句:“难得见你对成绩这么上心。”
盛霖翻了个白眼。
到了教室门口果然已经坐满了人,就差她们两个了。衣摆突然被人拽住,盛偌低下头,妹妹神经兮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麻花辫,表情忐忑地问她:“没乱吧?”
“没有,很好看。”小女生爱美是常态,别看她家妹妹脾气暴躁得跟母老虎似的,骨子里还是个在意形象的小女生。
班主任还没来,一进教室盛霖就往张芝硕那跑,张王文今天没来,因为这周她妈妈来a市看望她,而她又要加班,所以就让妈妈来参加家长会。
盛霖故意在说话的时候摇头晃脑,张芝硕性格内向但是心细,一眼就注意到了盛霖的不同于往日风格的发型:“这是你姐姐给你编的吗?好好看。”
盛霖挺了挺胸脯,眼中的得意都快要漫溢出来:“好看吧?我自己编的!我把皮筋带过来了,等会我也给你扎一个。”
看着张芝硕亮起来的眼神,盛霖感觉周身轻飘飘的像是漂浮在云端,仿佛所有的隐秘期许都有了回应。
——
下班后怀付墨照旧开车回家,一辆炫酷的兰博基尼跑车从后方加速与她并驾齐驱,起初怀付墨并未在意,直到兰博基尼的主人打开窗户轻浮地冲她吹了声口哨。
怀付墨的车技仅能保障安全出行,远远到不到飙车的境界,发现无论如何踩油门都敌不过旁边那个人的死缠烂打,于是干脆将车靠边停下,从车里走出来。
路边发传单的年轻姑娘眼巴巴地凑过来:“美女,xx楼盘新开业,看一下吧。”
怀付墨没心情看房子,越过她敲了敲兰博基尼的车窗,表情很冷。
冯远抱着一大捧娇艳的红玫瑰下车:“送你的,你们女人都喜欢这浪漫玩意,是不是特开心?”
怀付墨看也不看,直接扔到地上。
冯远志得意满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你什么意思?”
怀付墨的语气无不轻蔑:“让你不要再痴心妄想的意思。”
冯远气得脸都青了,一手挡住车门,拦住正欲坐回车里的怀付墨:“你少他|妈给脸不要脸,我看上你那是给你面子。你不就是喜欢那个什么盛偌,你稀罕她,人家可不稀罕你!”
怀付墨冷着脸关上车门,冯远的手差点被夹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以为你是谁?你不是宝贝那个盛偌么,那我就把你喜欢她的事告诉她,你看她知道自己被一个同性恋喜欢后会不会恶心!”
这话戳到了怀付墨的痛处,她眉头狠狠皱起,冷笑一声:“随你说,正好省得我告白了。”
说完驱车扬长而去,驶入车流之中。
怀付墨在车里坐了很久才拔钥匙上楼,出乎意料的,家里只有盛霖在。
“你姐姐呢?”
“她不是去找你了吗?”
怀付墨微愣,掏口袋想给盛偌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被人偷了。
——
初三后半学期是升高中的最要阶段,所有家长都挂心自家孩子的未来,家长会一结束就把班主任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实家长会反而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一个多小时便结束了,真正花费时间的是等待前面的家长问完然后轮到自己询问的过程。
等盛偌问完出来,太阳早已下山,打开手机一看,还差十几分钟到五点。
怀付墨快下班了吧。正这样想着,手机进来一条短信,发件人是怀付墨。
怀付墨:我的车坏了,你能来公司接我吗?谢谢。
突然正经起来的语气让盛偌有点不习惯,给对方回复她先把妹妹送回家,可能晚点才到公司。
到达公司的时候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后勤部的阿姨打扫卫生,其中一个还跟她打了招呼。
盛偌坐电梯上七楼,总裁办公室的门没锁,但里面却连半个人影都不见。
好奇怪。盛偌给怀付墨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然后被挂断。她怕怀付墨还在公司里等她,又去楼下找,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传出来的却是熟悉的声音:“你在哪?”
盛偌:“我在公司接你啊,话说你躲哪儿去了,我找不到你。”
“我的手机被偷了,让你去公司接我的短信不是我发的。”
不是怀付墨发的?盛偌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不是怀付墨本人,那为什么要打短信给她让她来公司?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慕香公司总裁怀付墨电脑里的加密文档被盗,公司所有的机密都在里面,包括即将推出的“馥郁之都”的最终配方。
第二天清洁阿姨扫地的时候,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块老旧的江诗丹顿女士手表——正是盛偌以前戴过的那一个。
第28章 剧变
关键时刻机密资料被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资料被盗那天;总裁办公室里的监控记录被人在五点十三分掐断;而据保洁阿姨所称,她在一楼进行扫尾工作时见到盛偌搭乘电梯上楼,时间正好是监控被掐断之后,第二天早上保洁阿姨又在总裁办公室发现盛偌曾经佩戴过的手表。
一切的可疑之处化都为箭头统统指向一个方向——盛偌是目前为止最大的嫌疑人。
一时间流言蜚语满天飞。
清者自清,盛偌不怕遭人非议;她只在乎怀付墨的想法。
她可以被所有人怀疑;唯独不愿被怀付墨误解。
盛偌偷偷瞥一眼端坐于对面的人,资料被偷怀付墨肯定是第一个发现的,不知道那一刻她有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怀疑过自己?
必定有吧。监控坏掉的时候她刚好在总裁办公室;实在是太巧了,如果她是局外人,肯定也会觉得逗留在总裁办公室的人最可疑。
她要找个机会跟怀付墨解释。
“开会时间到了。”怀付墨率先走出去,进会议室前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盛偌一眼;并给了她一颗巧克力。
这一幕如此熟悉;耳边仿佛传来极具怀付墨风格的哄小孩式安慰:“别怕,有我在。”
盛偌心中一暖;同时又有点窘迫;原来她自以为隐蔽的忐忑不安都被发现了啊。
会议是临时加的,目的是什么就连盛偌这种与怀付墨形影不离的人也不知道。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们公司的加密文件不慎被盗,”怀付墨清了清嗓子,目光平静地环视一周,“目前凶手下落不明,需要我们齐心协力揪出内鬼。”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朝盛偌望了一眼,什么内涵的都有,占大部分的还是猜忌,不知是谁小声而愤怒地抱怨了一句:“还用揪吗,不就在眼前。”
盛偌眸光一黯,隐忍地低下头盯着面前的纸张。人心都是肉做的,即便她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心理准备,但是真正面对这些不信任的声音还是无法做到完全岿然不动。
怀付墨将笔记本电脑盖合上,轻轻的一声,原本低垂的眼眸抬起来,冷气森然的视线精准无比地钉在窃窃私语的男人身上,略微躁动的会议室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今天临时召开会议就是为了这件事。最近公司内部传出来一些风言风语,谣言止于智者,在座的各位都是业界数一数二的精英,相信大家不会被这种低级的栽赃手段所左右。”
怀付墨放缓语速,每个字都像是在齿间滚过然后才蹦出来,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狠戾和决然:“如果再让我听到这种不切实际扰乱人心的传言,后果自负。”
所有人噤若寒蝉,感到一阵心虚和后怕,这还是他们头一次看见如此怒火中烧的怀总。
那一刻盛偌的感觉难以用语言描述,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被困于黑暗之中,突然有一抹曙光冲破包围照到身上的感觉。
散会后盛偌一个箭步冲到怀付墨跟前,心潮澎湃有一肚子话想说,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干巴巴地憋出来一句:“你真的相信我?”
说完想抽自己一巴掌,她这话落在怀付墨耳朵里会不会有歧义?怀付墨信任她她开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怀疑对方是在惺惺作态。
“当然,你可是我的……”意识到自己把埋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怀付墨及时刹闸改口,“……我们公司的人。”
“偷资料的是冯远吧?”盛偌思来想去觉得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冯远,手表丢失那天以及资料被盗那天刚好冯远都出现过,而且冯远和赵潜是朋友,拥有动机和时机。
她把这个猜测和怀付墨简单概述了一下,没想到怀付墨却持不同意见。
“应该不是他,度假村那次相遇纯属偶然,在我安排预定面包车之前他就已经去那里度假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在我们之前去的?”盛偌的注意点情不自禁地偏了。
怀付墨:“冯远去度假村的第一天就拍了照片,发到朋友圈里。”
“冯远的微信好友你还没删掉啊?”盛偌不开心地嘀咕,“你明知道他去了那家度假村也不改变我们去玩的目的地。”
微信号不删根本不代表什么,或许是怀付墨最近太忙所以忘记了。删不删都是怀付墨的自由,更何况退一万步说,她又没有立场对这件事指手画脚,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上涌的酸意。
凡是觊觎怀付墨的人她都讨厌。
“早删了,这条消息是我派人调查所得到的结果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如果我提前知道他在那度假,我肯定不会组织员工去同样的地方玩。”
怀付墨解释的语速有点快,生怕她产生什么不该有的误会。
顿了顿,加重语气补充道:“冯远是我在这世上最讨厌的男人,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他。”
盛偌的心情阴转天晴:“可是如果他不是幕后黑手,那资料是谁盗走的?就算冯远与我们相遇是偶然,那也不能保证他在我们达到度假村后会不会听到消息,临时起意偷手表。”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怀付墨没有立即否决。
其实冯远的嫌疑很大,那天冯远刻意等在她公司楼下,在她开车出来后紧追不放,引起她的注意。手机被偷的时间段内与她接触过的人只有冯远和发传单的小姑娘,刻意把她引到那里,冯远就算不是背后主谋,也是帮凶。
怀付墨沉吟了一会儿道:“按理说公司机密被盗这件事最恰当的处理方法是暂时隐瞒下来,而不是公之于众。”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临近年关正是人心浮躁的时刻,公之于众只能动摇军心,百害而无一利。
但如今是非常时期,怀付墨这么做自有她的理由。
怀付墨轻描淡写道:“被偷走的机密掺了水。”
盛偌:“……掺了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盛偌觉得先前自己真是白操心了,能坑到她们怀总的人估计还没出生呢。
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盛偌有个大胆的猜想:“你是故意让东西被偷的吧?”
“嗯,我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提早换成了假的。”怀付墨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修改过的文件被打开的一瞬间会调用摄像头拍照截屏,自动上传云|盘,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凶手的长相。”
这招狸猫换太子用的漂亮,盛偌不得不感叹怀付墨深谋远虑。
说到这里怀付墨深感遗憾:“可惜对方早有准备,我们的小伎俩被识破了,没能得逞。”
怀付墨:“对方想必已经发现东西是冒牌货,故意将消息走漏出去也是为了给内鬼施压。他本想把罪名栽赃给你,但经过刚刚的会议,很快他就会发现失策进而心急。”
怀付墨:“上市时间迫在眉睫,不用我们出手,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再次行动露出马脚。”
盛偌深表赞同。
——
对方的行动来得比预料之中要快。
当听筒中传来绑匪不近人情的话语时,盛偌如坠冰窖,僵硬的手指差点握不住手机。
“你妹妹和她朋友在我们手上,想要人平安无事那就在两天之内带五百万来,敢报警我就一刀捅死她们。”
电话那头的人将手机拿开,一阵皮鞋踩在水泥地和胶布被撕开的声音之后,传来盛霖带着哭腔的呼救。
“啪嗒”。电话被挂断。
盛偌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着在纸上记下那串地址,凑集五百万后一刻不停地往绑匪所在地赶。
郊区废弃的旧工厂外寸草不生,盛偌拎着装满钞票的箱子走近。
工厂里坐着一个留着板寸头的男人,左脸上有一道疤,见盛偌和怀付墨齐齐出现,扔下抽了一半的烟头用脚用力碾了几下站起来,阴狠的眼神如鹰一般盯住她们。
盛偌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在工厂里寻找找盛霖和张芝硕的身影,两个小女生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背靠着背坐在男人脚边,看到她们灰败的脸上燃起希望,嘴巴被胶布粘住只能发出“唔唔唔”的挣扎。
盛霖胳膊上草草地缠了一圈纱布,张芝硕的脸颊上还有未擦干的血迹。
胸中仿佛有把火在烧,盛偌又痛又气:“你不是说只要我们带钱来就不会伤害她们的吗!”
“那么激动做什么,谁让她们不肯乖乖配合,老是挣扎惹人烦,抓来的路上不小心碰到我们的刀划破皮了而已。”板寸头男人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
那胳膊上的纱带分明都渗出了血……盛偌咬紧牙关告诫自己不能冲动,如果手中有把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砍断面前男人的脖子。
她把箱子打开:“你要的钱都在这里,一共五百万,放了我妹妹和她朋友。”
板寸头看都不看箱子里的鲜红一眼,只是盯着她们,突然朝虚空打了个响指。
原本空旷的工厂呼啦啦一下冒出十几个手握铁棍的男人,个个面目不善,他们默契地将盛偌和怀付墨围在里面,门口也被两个人守住。
第29章 内鬼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出尔反尔?”盛偌怒不可遏地质问刀疤男,“我们当初说好的;只要我和付墨一起带钱来;你就会放了她们。”
“都说了让你不要激动,我们干这行的也是讲求信用的。”刀疤男好整以暇地看着盛偌发怒。
盛偌对他自称守信这件事只想回狗|屁两个字:“你要是真的信任我们;那为什么还要派人围住我们?还不是怕我们逃走。”
“当然,你们要是跑了我会很头痛的。信用和信任是两回事;你可不要搞混了。”刀疤男恬不知耻地狡辩;肌肉虬结的手臂轻轻松松拎起两个初中女生;“我们也是拿钱办事,雇主特意嘱咐了,小孩子可以走,但你们两个必须要留下一个。”
盛偌脸色猛地一变:“为什么?你们的目的不是要钱吗?”
“就你这五百万还不够我撒牙缝的,我们雇主比你给的更多。”刀疤男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他就喜欢看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在希望破碎后的表情。
“面对可能会丢性命的二选一难题;人最丑陋自私的一面会被激发出来;关系和睦的朋友甚至是家人都有可能大打出手。这种变态的喜好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怀付墨镇定地叙述完;眯起眼打量了刀疤男一眼,“你的雇主是赵潜。”
用的是肯定句。
刀疤男充满兴味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怀付墨周身扫射;怀付墨被这样毛骨悚然的视线盯着却依旧泰然自若;接着说了几句看似无头无脑的话。
“怪不得你强调一定要我也来,就是为了把我从公司支开,方便内鬼再次偷资料。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我看某些人连脑子都没长,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刀疤男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他和赵潜是长期合作关系,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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